凡煙小說

第71章:罰你 “原來他是這樣的小公子……”

關燈
第50章:罰你  “原來他是這樣的小公子……”

冬日裏夜長,雪無聲的停了下來,寒風吹不進屋子,房裏的溫度也緊緊關在門裏。

“小公子……”孟凜帶了點心顫的祈求,白燼一只手就將他的雙手抵在了床頭,他那微弱的力氣竟在白將軍面前半點也掙脫不了,一句“罰你”說得他心虛又緊張,衣服被白燼單手解開的時候心裏竟是聚了團難耐的烈火。

“孟凜。”白燼的眼裏也好似燒出把熱火,他按著不讓孟凜的手亂動,又一手探到他的衣服下面,微微仰頭去看孟凜變得有些帶了嫣紅的臉,他輕聲說:“我很想你。”

孟凜被他攪得忍不住輕喘了一聲,“我……我在……”

“不夠。”白燼立刻貼著孟凜的臉頰去吻他,略微加速的鼻息落在孟凜的臉上,“還不夠。”

孟凜在這近在咫尺的氣息交纏中忽地顫抖著急/喘了聲,立馬就被白燼偏頭過來吞進了嘴裏,唯獨漏出點壓抑的聲音,伴著孟凜漸漸閉眸的意亂。

白燼一邊緩慢地蹭著,溫柔地讓孟凜急/喘的聲音也變得緩慢,才又擡起頭來埋在他的脖頸,他卻不急著去親他,連帶著動作都緩得過分了,仿佛是故意讓孟凜的神志停留著幾絲清明。

孟凜的手掙紮不脫,連帶著節奏也握在白燼手裏,他睜眼時氤氳了絲水汽一般,“白,白燼……”

白燼故意地忽然探了身子,他聽著孟凜猛然高/喘的聲音,伴著那聲咬了他的耳朵,“孟凜,你別再走了。”

“不……”孟凜的手幾乎攥緊,那掙紮出的清明把白燼的耳語送到他的心口,可他話說不完全,顫抖著聽到白燼在他耳邊問:“好不好?”

“好……”孟凜喘/息著回話,才出口的同時又被白小公子猛然撞了上去,過於強勢的力道惹得孟凜不住搖了頭,他想去求饒,可還未從那藏不住的氣息中說出個完整的字來,白燼往他的喉間帶過一個急促的吻,幾乎讓他的話哽在了喉間。

白燼仿佛不悅地拉了眉眼,“搖頭就是不答應……”

“孟凜。”白燼撫著他的身子往下握住了他,又急促地頂了孟凜幾下,這下讓他放肆地喘/息了幾聲,對著他紅成一片的耳朵親吻,他又重新問了遍:“你別再走了,好不好?”

孟凜在這欲/望裏被他掌控,敲打深處如處雲端,卻又半點不能發洩,只能仰著脖子呼著氣,白小公子的聲音敲著他的神經,他祈求著動了動手,又像個身陷囹圄的獵物,半點也沒有退的餘地,“好……我……”

白燼將他嘴裏的話一並還回去一般親吻,釘著他深淺來回,淪陷一般地吞/咽著唇舌口齒。

“好什麽?”白燼故意地還他幾線思考的餘地,重覆地問:“告訴我,好不好?”

孟凜在這交纏裏流淌著細汗,洩不出的烈火燒得他幾乎帶了哭腔,“我……我不走……不走了……”

他才出口了這話,顫抖著又被撞得徹底,他受不住的哼聲被白燼接進了嘴裏,欲/望卻是一時一瀉千裏。

“這是你說的……”白燼也在這其中亂了鼻息,他聲音溫柔,下面卻是一點也不收著力氣,“不許,不許……”

孟凜紅著眼尾聽著他的威脅,“欺瞞我了……”

……

迷亂的眼裏帶了春潮,冬雪在窗畔融成了細水,緩緩地滴答進了積雪裏。

第二日竟是帶了春光無限的影子,朝陽初生,下了半月的雪停了,年後的第一次放晴風光明媚。

孟凜被白燼折騰到早上,他無力地躺在床上,後怕地想著方才的纏綿悱惻,身嬌體弱的孟凜以為自己差點挨不過來。

連帶著白燼靠過來的時候他都又吃力地往後挪動了下,白小公子那是別樣的記仇,折磨人的法子都與眾不同。

白燼停下動作,他輕聲去問:“你後悔嗎?”

“……”孟凜閉眼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虧欠白燼良多,伸手去拉了白燼的衣襟,“後什麽悔啊小公子,可你上次明明答應我……”

白燼拉住了他伸過來的手,仿佛帶著些委屈似的,“你上次還讓我別對你始亂終棄。”

“……”孟凜想起那非要讓他完整說出來“不走了”的來回試探,小腹竟是竄過了一絲酥麻,孟凜祈求道:“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小公子。”

白燼嘴角仿佛有絲不易察覺的笑,“說得像我要吃了你。”

孟凜撇嘴,“誰吃誰啊……”

“我這樣,你是不是不喜歡?”白燼主動地去攬孟凜的脖子,又是不留他退的餘地,“我是在罰你,罰你讓我傷心難過。”

“沒有。”孟凜耳根子又有些紅了,“沒有不喜歡。”

“但是小公子……”孟凜退不了,幹脆往他懷裏拱,“罰過了,下次就憐惜憐惜我,我怕疼。”

“好。”白燼撩了撩孟凜的頭發,他不明顯地上揚著嘴角,靠在孟凜的耳邊輕聲道:“那我去告訴你的暗衛,你今日也不用出去了。”

孟凜:“……”

原來他是這樣小公子……

日上三竿,白燼住的院子還在大門緊閉。

細細的雪水四處從屋檐上滴著,折射著日光四處綺麗。

江桓昨夜睡不著覺,連夜爬起來去找吳常問孟凜和白燼的關系,吳常也不知道如何說,也不知道他倆說不明白的情愛斷明白沒有,對著年紀尚小的江桓猶豫了幾番,只說出了他兩人從前交情很好的話來。

可江桓對白燼昨日的態度很是不悅,姑且當做是孟凜得罪了他,可他對自己甩什麽臉色,江桓越想越氣,尋思今日一定要去找他的麻煩。

江桓來找白燼的麻煩,卻在院子外面遇上了孟凜的暗衛陳玄。

陳玄跪在江桓面前,“少主,公子說……不讓人進去。”

那時候時辰還早,江桓倒吸一口涼氣,“你在這兒,孟凜呢?他大半夜的還跑出來去見那個白燼了?”

“……”陳玄垂著頭,硬著頭皮道:“公子……來此敘舊。”

“他有病吧?”江桓握著劍柄橫起眉來,“昨天還躲躲藏藏,活像是欠了人多少錢財,大半夜想開了?跑到這裏來敘舊,什麽舊情人……”

“……”陳玄尋思他說得還挺準,試探道:“您都知道了?”

“?”江桓一楞,知道什麽?“他真欠了人家錢財?”

陳玄差點咬著舌頭,“不是……”

江桓不管那麽多,他沒耐心道:“你讓開,我自己去問他。”

陳玄沒動,他硬著頭皮道:“公子說……不讓人進去。”

江桓有些炸了,“你拿孟凜來壓我?”

“……屬下不敢。”陳玄頭垂得更深,卻依然沒動,“公子的意思我也……不敢違背,少主就別為難屬下了。”

“……”江桓咬著牙關氣道:“行……我砍了你你就不算違背他了。”

江桓說罷,還真就抽劍而出了,提著劍就要往裏面走,陳玄閉眼說了句“得罪”,拔刀與江桓來回打了兩招,江桓手下不留情,陳玄不是他的對手,他剛要開口說點什麽,就聽見那院子裏喊了句“住手”。

白燼還算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他將門拉上了,仿佛是不想吵到裏頭的孟凜,他對著打鬥的兩人看了會兒,目光移向了陳玄,“陳玄,把刀給我。”

陳玄立刻把刀握緊了,白將軍的意思不會是……他要和江桓打吧?

白燼從臺階上走下來,“江家主好身手,昨日多有得罪,卻是一直也想向江家主討教,今日你既然動了火氣,又拔了劍,不妨就尋了這個時機。”

“好啊。”江桓正有此意,卻是見他那冷漠的臉色惱怒不喜,他瞥了眼陳玄,“把刀給他。”

陳玄忍不住後退了步,“還是不妨……先問過公子。”

“你家公子勞累,已經歇下了。”白燼顧自走到陳玄面前,伸手去拿刀,“若要等我回去拿劍,可就擾了他的安眠。”

“……”陳玄手裏的刀幾乎是被白燼搶過去的。

白燼隔著刀鋒看向江桓淩厲的眼神,江桓如今不認得白燼,白燼對他卻是熟悉。

第一次月明星稀的夜晚白燼對上雙殺意濃厚的眼睛,那人問他:“孟凜……是你抓的?”

這個身穿灰袍的男子自稱江天一色的江桓,鍥而不舍地追著白燼刺殺了四十七次,只為了給孟凜尋仇。

孟凜這個弟弟對他的真心其實無需懷疑,可實在是欠些管教了,他後來做的事情……得虧是孟凜不知道……

刀劍相撞來得兇猛,招式遇上幾十次,白燼對他的後招幾乎了然於心,多少有些欺負人的成分在了,冷鐵折射著陽光,刀光劍影幾乎閃滿了庭院。

陳玄半蹲地擡起刀來,奇了怪了,怎麽自己每招都能被看穿似的,他猶疑著一劍推了出去,不管不顧地甩了個劍花。

“住手!”刀劍的動作應聲而停,孟凜披了件外衣靠在門邊,他緩了口氣,忍不住罵道:“怎麽沒一個能讓我省心的?”

孟凜從白燼手裏的刀目光掃到陳玄,“陳玄攔不住人,自己去領罰。”

“……”陳玄心裏苦:“是。”

“你們……”孟凜擡手指了指江桓和白燼,他想走上前去,卻動了幾下有些腰疼,只好還靠在門上,“你們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江桓一把把劍摔在地上,“孟凜,你怎麽就不能把話說清楚?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孟凜撐著腰際,幾番張口:“我來敘舊。”

白燼跟著把刀也插進了積雪裏,他朝孟凜身邊走去,溫聲問他:“怎麽出來了?”

孟凜心說你們這動靜我不出來成嗎?一個是江桓,一個是白燼,他怎麽也從中割舍不出來,他忍不住輕聲向白燼抱怨:“你們這樣我會難辦。”

白燼低頭沈思了會兒,“那我跟他說清楚好嗎?”

孟凜還想問白燼怎麽說清,就見白燼轉過身去看江桓,他緩了緩眉目,“江家主,你既認孟凜為兄長,我就不替他瞞你。”

江桓眉間一皺,忽地起了些不好的預感,“你們……”

孟凜還想攔他,卻被白燼攬進懷裏的時候觸到了腰間,他差點腿上一軟,接著被白燼摟著正大光明地親了一口。

孟凜:“……”

陳玄:“……”

江桓:“?”

江桓近乎一楞,他仿佛受了什麽沖擊,在場的只有他一個人目瞪口呆,他口幹舌燥地不知道當說什麽,早先他看白燼的年紀,還以為孟凜在外邊也過足了兄長的癮,也在白燼面前自以為是地當了哥哥,想到自己平白還有些不大開心,可他們竟然是……

孟凜他這是什麽毛病?

江桓幾次三番張不開口,腦子裏一時灌了許多說不明白的東西,有些事情卻也一下說得通了,他好像沒聽到孟凜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轉身就從院子裏走了出去。

“……”孟凜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聽到白燼在他耳邊說:“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孟凜站得有些撐不住了,直接落在白燼懷裏,“他早晚要知道的。”

“我要是瞞著他。”孟凜仰頭對上白燼的眼,“你又要覺得我留了退路,還要盤算著離開的事了。”

白燼心裏一軟,又忍不住去親了孟凜一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