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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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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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一個人的所屬物,變成了兩個人的。

有時候從蕭燼床上醒來,有時候從沈離初床上。

生活軌跡被平均分配,身上的痕跡消去又添新。

學習時間大大被擠壓,期中考試成績一落千丈。

陳眠非常焦慮,睡眠質量下降,常常從噩夢中驚醒。

寒涼如水的夜晚,他躺在不同男人懷裏,睜眼到天亮。

他最近頻繁分心,做愛時難以集中,前戲不到十分鐘便昏昏欲睡,惹得沈離初和蕭燼都十分不滿。

要求兩個利己主義者分享床伴,簡直就是往他們臉上扇巴掌。

本就不痛快的關系,再加上陳眠的左右搖擺,單純的肉體占有已經不足以發洩其中的躁郁。

於是性愛施加羞辱與暴力,搖搖欲墜的平衡與溫存不覆存在。

陳眠終於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下生了病。

一夜燒到四十度,且體溫遲遲不降。

蕭燼和沈離初大半夜將人送去醫院。

掛了號,打了點滴,一個守床,一個拿藥。

人是在蕭燼床上燒起來的。

沈離初臉色冷寒,看向蕭燼的眼神充滿輕蔑。

蕭燼心高氣傲,咽不下這口氣,但又自知理虧,不願意過多解釋。

大人不記小人過。

拳頭攥緊又松開,還是把這份羞辱忍了下來。

直到沈離初以此為由將打算守夜的蕭燼趕走,蕭燼終於怒了。

殘存最後一絲理智,沒有一拳揍上沈離初的臉,怒氣沖沖一揮手,vip病房的瓷瓶四分五裂,清脆透亮的聲音尖銳刺耳,院長匆匆趕來了。

“你他媽怪我!?要不是你一整天往他那裏邊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能這樣!?”

今早便察覺陳眠狀態不對,把他帶回家才發現男人的陰道裏插了一整根粗壯的震動假陽。

這明顯是沈離初變態的惡趣味,又像對蕭燼公然的挑釁。

怪不得陳眠要在體育課上請假,怪不得會捂著肚子臉色蒼白,怪不得大冷天也能出滿頭汗。

蕭燼大動肝火,把全部的錯怪到陳眠頭上。

他罵陳眠是個誰都能穿的破鞋,草草擴張幾下,把自己的狼牙棒往人家屁眼裏捅。

陳眠掙紮得厲害,又哭又喊,尖叫聲淒厲,穿透隔音良好的頂層公寓。

蕭燼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臉掐出半面紅印,罵他是不是得把兩個洞都堵上才能學乖。

他罵爽了,也操爽了,往陳眠腸子裏射滿精,抽出來,才發現男人的下體鮮血如註,浸紅身下的床單。

蕭燼是錯了,他認。

陳眠生氣,或罵他或打他,他也認。

可沈離初算哪根蔥?敢跟他蕭燼叫板?

沈離初用陳眠趕他,他死也不認。

顯然,沈離初也這麽想。

蕭燼算什麽東西?哪來的臉出現在這?

當然是滾得越遠越好。

沈離初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可他偏偏在你這裏出了事。”

“我去你媽逼的!”

蕭燼擼兩把頭發,想打人的欲望飆升,咬碎後牙般,又硬生生忍下來。

“你這傻逼往他那地方塞那麽個東西,他能不出事才奇了他媽大怪!!你怎麽不幹脆弄死他得了,你要臉嘛你!?你要這麽心疼他,你他媽把你雞巴剁掉,保準他能活得好好的!!”

相比於怒發沖冠、流氓罵街的蕭燼,沈離初極其紳士穩重。

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是個能把假陽往人家逼裏塞一天的變態。

“我不會讓他死。”

沈離初面色如常,語氣平淡,好似跟蕭燼多說一個字都要臟了嘴。

蕭燼大操特操,一拳打在棉花上,臟話罵不出口,最後只憋了句不痛不癢的衣冠禽獸。

沈離初穩穩接住這份“殊榮”,無意與蕭燼這種低能兒糾纏,面不改色走到陽臺,打電話讓人將陳眠的行李送來。

聞聲趕來的院長面色鐵青。

那躺在病床上的男孩是個陰陽就算了,怎麽這兩位主兒還為一畸形兒爭成這樣。

難道傳聞是真的?

一時接受的信息量太大。

院長站在原地,留不是,走不是,於是將註意力放在被蕭燼摔在地上的青花瓷,痛心疾首,不知這賠償往哪兒要,也不敢要。

蕭燼最痛恨的top1曾經是何勝和蕭池淵,top2是樹大根深的蕭氏家族,現在順序變了,top1是沈離初那張萬年死媽臉,top2是沈離初胯下那二兩肉。

他帶走陳眠之前,一定得往沈離初臉上潑濃硫酸,再給他上個物理閹割大禮包。

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怎麽會看上沈離初這麽個傻逼。

蕭燼煩死那從頭到腳的裝逼犯。

一腳踢瘸意大利手工制作的木質茶幾。

院長臉上的肥肉抖三抖,顫顫巍巍地勸解道:“蕭……蕭二爺,消消氣、消消氣,您要不到我辦公室坐坐,我那兒有餅剛拍的普洱……”

17歲的teenager喝個屁的普洱茶。

蕭燼躁得抓狂,正好有人撞槍口,他一把扯過院長的阿瑪尼領帶,幾乎將人拎起來,瞪著雙血紅大眼,聲音粗嘎,氣喘如牛。

“明天他要是醒不過來,你這輩子就別幹了。”

他單手一推。

肥胖的院長撲棱幾下,跌在地上,迫於蕭燼的威壓,沒來得及起身,也顧不得成年人的自尊,只能連連點頭,一邊擦汗一邊說。

“不會的、不會的,陳先生過幾個小時就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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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孩真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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