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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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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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似乎從四肢尖端慢慢凍入心臟,感覺血液已經無法循環,所以大腦混沌,被撥下上衣也能忘記羞恥。

但還是會下意識顫抖、害怕,對自己感到討厭。身體上的痕跡像屍斑,死掉後依然要被赤裸的視線解剖。

不明白蕭燼為什麽這麽做,也從未意料他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性欲。

直到被拽下褲子,男人的陰莖頂上小腹,直到被罵騷貨、賤貨、母狗、飛機杯,那些巴掌從懲罰轉化為情色,他才從恥辱、恐懼、絕望中緩緩意識到———

原來如此。

因為被藥物浸透,今晚又無人撫慰,所以渴求插入與撫摸,就算是巴掌也能產生性快感,迷迷糊糊地厭惡自己,又非常誠實地汁水四濺。

其實蕭燼罵得沒錯,他就是他口中的那些東西。

因為有期待,所以才會以淚水乞求對方的溫柔。可當身體變成性欲下的物品,流淚便不被允許。

猛然醒悟,蕭燼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

所以當身體的秘密被發現,亦能平靜地面對。大不了兩種結局。被咒罵惡心的怪物,或者被另一個男人強奸。

男人總會對獵奇的身體產生別樣的性欲。就連沈離初也不例外。蕭燼也是男人,他憑什麽要和別人不一樣。

只是還是很失落。

他的笑容,他的“特別”,他的關心與奔赴,都在今夜變成罪惡的前奏。

在沈離初懷中疲憊得昏昏欲睡,會因為明天能見到蕭燼而感到微小的高興

從未想過連這唯一一點的小高興都會變成噩夢。

下面很久沒有動靜,只有男生沸烈的呼吸燒上他的水洞。

收縮花心,被燙到,溢出更多的液體。顫抖地往前蠕動,被拽回壓死。高大的軀體貼上後背,熱量融化他肌膚上的冰原。從校褲頂出的熾硬硌開他的臀縫,粗糙的布料刮在被扇得血腫的臀底。

很疼。

扁瘦的柳腰飄搖,臀部痙攣,像地震中的孤獨山丘,搖晃顫動,卻遲遲不倒。

一只大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轉頭,脖子被拉扯,連帶著薄背也在撕裂。

“你就是用這騷逼勾引沈離初的?”

蕭燼突然扯出棉棒。

花心不舍地包裹吮吸,內裏媚肉往外翻腫,又迅速收回閉合,洞內空虛蠕縮,一大股被堵住的熱水如高浪,不斷擊打碾平肉壁的褶皺。

僅僅是這樣就高潮了。

猛地彈起腰臀,洞口大擴,撒尿似的把水澆在頂出的帳篷。

蕭燼的雞巴泡在熱水裏,激得腰都發硬。

媽的。

騷貨。

迫不及待放出陰莖,腥紅的雙目幾乎刻在那眼洞上。

用翕張的馬眼接住水,感到熱流淌進尿道,又灼得紫龍脹開一圈。

剛高潮過,虛軟的身體未能歸攏意識。

陳眠似乎聽到蕭燼在羞辱他,但也無法立刻給出反應。

棉絮般的黏液絲絲縷縷掛在陰唇,吞入又吹出,想到18歲第一次自慰,也會對從下體淌出的一地水不知所措,明明大腦一片空白,應是高潮過,卻還是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蹂躪自己的身體。

抱著這樣的惶恐與沈離初接吻,然後潮濕,被沈離初強奸,於是升上頂端,又墜入深淵,一邊厭惡一邊享受。

可能的確是自己的錯,勾引了沈離初,作孽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唔——!”

猛然闖入的巨物驚回陳眠的思緒。

兩只大手提起他的胯骨,一下就按到底。

沒有任何緩沖,褶皺撐平,媚穴一時無法適應往外排吐。

但蕭燼已經開始動了。

嗚嗚嗚地淫叫。

不明白身後的少年眼中是怎樣的癲狂欲望。

連蕭燼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是因為醉酒,也可能是因為陳眠奇異的身體。

口腔幹苦,牙關瘙癢,不斷分泌唾液,從嘴唇滴落。

需要喝血、需要吃肉。

如果不插進去,害怕自己會生吃陳眠。

理智分崩離析,腰停不下來,按住男人的小腹,感受雞巴在裏面頂開弧度,又以掌壓迫子宮擠出水,噴薄抵在宮頸的龜頭。

熱潮像套子緊緊鎖住雞巴,龍筋蓬放掀水,肉環含著男人的醜陋淋淋漏雨。

腰背蕩漾,汗水漉漉,是白色的鹽湖,下著血雨,泛起層疊的漣漪,將雪鹽濡染得深紅,腰上死去的青藻脫水,色素流失,紫裏透黑,也不知昨夜沈離初攥著這把琴幹了多少回。

還是氣惱,更加想生吞,於是臀部變成馬達,不斷搖擺、震動,晃出殘影,往裏兇鑿,每每刺上宮口,雞巴就會被嗦出前列腺液,被全力搶走精液。

堅硬的剛腹把血腫的臀撞得劈啪作響。掀起一波又一波血色翻湧的臀浪。

粗壯的紫雞巴盤繞猙獰青筋,揳上又小又軟的白屁股、紅腫反卷的泥穴。

強烈的對比色把那根肉刃襯得愈加殘暴兇惡。

視覺系統要高潮,紅絲迅速爬滿眼白。

操……

真是要死了。

神識都恍惚,也不分清自己操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從腋下穿過,雙手撫上胸膛是平的,可下面的水要灌滿他雞巴,又比女人還多。

操死你!

操死你!

操死你!

大小高潮將陳眠理智全部打散,甚至叫他意識不到自己正被強奸。

只是被本能驅使,去嗦男人的大雞巴,甚至會撅起屁股送迎自己的子宮,被男人灌溉虐待。

肌肉勃躁的扣住腿窩,強迫兩條大腿並在一起,瓷骨膝蓋清脆碰撞叩響,折上胸膛。

“唔……啊嗯……哈…哈……啊!”

全部的重量壓上蕭燼的雞巴。

龜頭慢慢夯入宮口,宮頸要開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唔!

蕭燼的尖牙刺進男人的皮肉。

占有般,要以更重的力道覆蓋那些痕跡。

他的小騷貨、他的婊子母狗,他的棉玻璃。

不是男人不是女人,是陳眠。

這個翻出白眼,滿口涎液,身體痙攣滲紅的小動物只能是他的。

強烈的滿足感撓癢尾椎,流電過背,如百尺金蛇,將性愛的毒註入他的神經。

“操……我要射了……要射了……陳眠、陳眠……”

操紅眼的野獸變成小孩子,又是哀求,又是撒嬌,咬男人的耳朵,舔他的耳廓。

一切濕黏。

蹭了蹭香噴噴微微滲血的頸窩,急懆地將男人全部摁下,甚至恨不得把睪丸塞入,一邊親一邊痙攣。

狠鑿幾十下。

“媽的……要、射……要——唔!”

精關開閘,射出來的東西又燙又多。

陳眠迷迷蒙蒙被嚇得要躲。

蕭燼死箍男人的腰,舔舐他的耳肉,聽懷裏人嘶喊:“好燙……燙……不要了……不要了……”

醉酒嚴重,尿和精都分不清。

意識到自己把尿射進人家洞裏,滿臉通紅,親吻男人顫抖的脈搏用來掩蓋自己的失誤,

一點點微小的愧疚,並不打算拔出,他和路邊的野狗沒區別,以為撒泡騷尿就可以將陳眠劃入自己的領地。

小子宮裝不下持續15秒的黃尿。尿液沿著根筋凸起的肉棒蜿蜒而下。男人的肚子被尿液頂起,顛一顛便能聽到晃蕩的水聲。

弓著背,腰腹和大腿肌肉賁張,射出腥膻的濃精。

拽出依然堅挺的熾熱巨龍。

又是尿又是精,臟得要死,用大龜頭從下劃開腫大的肉唇,糜爛泥濘的花苞綻放,白腳趾蜷縮,腿肚子猛抖。

往可憐窩囊廢的肚子摁下,男人高亢淫叫,掙紮扭動,流出生理的淚水,潤紅眼角。

“嗚嗚……啊……啊……嗯哈………”

子宮沈重地下垂,陰道收縮,無法閉合的洞眼撒尿噴精,雞巴卡緊肉縫,龜頭輕輕戳弄浮腫的芽蒂,那些尿和精就從雞巴旁側溢出,在空中澆出兩道弧線。

只是這樣,便又高潮。

臟汙排空,緊接噴水,把蕭燼顫抖的雞巴又完完整整淋了個遍。

陳眠虛脫,軟入蕭燼懷中,多次高潮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呆傻,下體媚肉全部綻開,合不攏,被徹底玩壞。

強制發洩下,熬過了藥性施予的迷幻,理智慢慢歸攏。

意識到被強奸,被蕭燼強奸,蕭燼還把尿和精都射進他的子宮。

濕紅的臉瞬間蒼白,開始大叫,反抗,可四肢被綁,唯一能發力的腰只剩酸痛。

“蕭……蕭燼……不要了……夠了、夠了……放我走、放我走……”

“爽了就想走?”

低沈喑啞的嗓音驚出魂魄,龜頭狠拍上陰蒂,陳眠挺腰,嗚咽著淌出一條極粘的白帶,正正好連上少年翕張的馬眼。

打開花灑,用的是溫水,手指撥洞,對洞往裏沖。熱水滑入褶皺,下體沈甸甸,等水湧起,碾過敏感點,再次引得男人痙攣。

陰道被灌滿,又噴出,再灌滿,又噴出。來回四五次,噴出的液體洗凈白黃的濁物。

陳眠已經不知身在何處。

被抱入懷中,身體披了件浴巾。好像躺進柔軟的床,腳踝的布條解開,以為終於可以休息,閉眼沈沈睡去,可下巴的一陣疼痛又頓開雙眼,嘴唇和舌尖被吮咬,視線慢慢對焦。

是蕭燼。他親了他。

不要、不要,不要再做了,好難受。

心裏抗拒著,咬下牙關,逼迫對方滾出自己的口腔,聽到一聲悶哼。

蕭燼伸舌尖,發現被陳眠咬出了血。

他輕輕笑,也不生氣。

折起男人的腰和腿,看著那條依然淋漓的蚌縫,慢慢俯下臉,報覆似的用虎牙叼住陰蒂拉扯,再伸出麻痛的舌混著血粗玩。

“啊……啊……”

男人不得已驚醒,一股水噴在蕭燼下巴。

蕭燼親吻他的陰蒂,含吮,饑渴的張嘴伸舌,接住陰道灑出的蜜液,好甜、好甜,不顧一切用雙唇覆蓋,舌尖深入其中探尋,嗦吸蚌肉,喉結劇烈滑動,咕嚕咕嚕,竟一下把騷水全部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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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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