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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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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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幾乎玩了半小時的逼。

這對於他來說太過新奇,不舍得放手,想把水都喝進去。

逼肉比女的肥,小豆豆也比女的大,雞巴和蛋比男的精致,大概是激素不平衡,不管是逼還是鳥,都粉糯得咬一口就出紅,操一會兒就能冒血。

先是跪在床上直身,用兩條寬闊的臂彎卡住他的腰窩,幾乎把陳眠瘦小的身軀拔起,只允他靠肩和頭墊落床

陳眠雙手被綁,尋不見發力點,兩條細長流暢的小腿掛在蕭燼肩上一晃一晃地挑,有點兒像壓水井的桿,按一下就湧出股清泉,只是這水不冷,熱得唇畔發抖,總是叫人擔心漏下幾滴,所以不敢分神,全部含上去,含得又滿又飽,舌尖往裏一卷就兜出一小波,吸溜吸溜吞進肚子。

沈離初從來不舔他的下體,這種體驗是陳眠的第一次。

陌生的感覺叫人慌忙,第一直覺是好臟,想要推開蕭燼的腦袋,可沒有力氣,一根手指也擡不起來,雙目像泡脹的紅棗,瞇瞇眼在昏暗的背光向看到蕭燼的闊肩和兩塊石頭般的三前肌,腰和胯被小臂肌肉勒出肉條和皮下的骨,如一座大三壓在他身上,第二直覺便是恐慌,想逃,淒淒切切地嚶語。

“不……不……要舔……求求你……放我走……好可怕……蕭燼……可怕……”

被強奸過無數次的男人還是學不會說話,他的不要和抗拒是一捆捆極燥的幹柴,熄不了火,丟進去,只會讓那吃人的焰卷得更旺。

當蕭燼一邊舔咬他的陰穴,一邊隔著逼裏散出的腥臊熱霧掀起眼皮凝他,那刃眸如進食的狼,對上視線,叫恐懼層疊,陳眠便顫得更厲害,顫得可憐,倒是引出肉食動物心尖兒一點點的憐憫。

“怕什麽?”

蕭燼吃得正入迷。一說話就噴熱氣搔逼。靡靡低音把耳朵熏染,蠱惑人心。

陳眠的臀前後抖了兩抖,倒是老老實實答:“肩……肩膀,眼睛……都很怕……不要再……唔嗯……再舔了……求你、求你……”

蕭燼怔了下。

眼睛倒是理解,肩怎麽就可怕了。

咬了口蒂豆,惹得男人猛烈頂腰,淫水噗嗤噗嗤噴進蕭燼燙嘴裏。

小高潮了,神智不清,問什麽陳眠只能跟著答什麽。

“肩……肩膀好寬……可怕……”

生物面對體型差距總會生出危機感,不讓自己受到傷害,於是想逃跑,或者主動臣服。

就像兇猛的虎獸也萬不敢招惹成群的野象。

更何況陳眠是食物鏈底端的存在。

被巨獸壓在掌下,接受粗魯又溫柔的侵犯,時而痛苦,時而歡愉,錯覺人格都要被剝奪。

蕭燼眼睫投下一片影,掩蓋了隱晦的洶湧。

放開了。

雞巴貼上男人小腹,揉他的蒂蒂,咬耳朵吹氣。

“怕什麽?以後抱著你操,你還要扶著我的肩,我肩不寬,怎麽頂到你最深處,把你操爽?”

用戲謔的語氣訴說色情的話。

低頭,親親嘴唇,被陳眠躲開,於是挾住下顎掐回,逼他難受又浪蕩地細喘,兇暴地舌吻。

嘗過淫水的口腔腥人催嘔。

陳眠胃裏起伏,胸腔失去空氣,壓垮他的肋骨和內臟。

“嗚嗚嗚……放……唔……!”

輾轉、碾磨、抽插、咬揉。

用吸他逼肉的力道吸他的嘴。

接吻十分鐘,雙唇全腫,口水流滿男人的玻璃下巴,一松開,兩副唇戀戀不舍地牽出淫絲兒,拉得長長的,也不斷。

“害怕就坐我臉上。”

蕭燼舔幹凈男人溢出唇外的涎液,又嗦嗦男人因麻痛收不回的舌尖。撈男人的腰,調轉姿勢,把那血糯糯的臀直接往自己臉按。

陳眠驚叫,拱起背,上半身幾乎靠蕭燼的手撐著。

鼻尖逗弄花豆,雙唇掃開花瓣,舌頭舔食花心,吮吸花蜜。

被迫上下騎乘,軟屁股翹起又壓入臉,高挺的鼻尖戳頂肉蒂,舌頭雞巴似的進出小穴。

每一下都好深,都忘我,都令陳眠浪聲淫叫。

被綁的雙手一開始還薅蕭燼的頭發,要扯開推開,低啞地叫著不行、不行,直到後來搖晃粘稠的白帶甩滿蕭燼的臉,自顧自地動起臀腿,摳著蕭燼的頭皮往逼上撞,蜷縮起單薄的上身高潮噴水。

整個人癱軟下來。

蕭燼被嗆得不行,咳得青筋猛跳,但一點兒不生氣,雞巴反而越來越硬,像塊燒紅的烙鐵。

睫毛、鼻子和嘴掛著濕濕黏黏的白帶,可管不上,拽過陳眠的腿,M字壓開,提上腫脹的重型紫槍,一捅到底,把宮眼也捅開捅大。

剛高潮的身體餘韻未消,這會兒被大雞巴一碾,嘟嚕嘟嚕滋出一灘水。

床都要搖塌了。

陳眠精疲力竭,蕭燼還沒射,半昏迷,覆被簸動幹醒。

一晚上來回反覆。

脹起肚子排精,精液灌滿口腔,乳頭紅腫刺痛,被虎牙撚揉出血,身體黏稠軟爛,一開始以為是汗,後面才發現到處都是新的吻痕和精斑,肚臍眼裏、腰窩、肩胛、鎖骨,到後來眼都睜不開,因為濃精黏起睫毛,重得眼皮塌墜。

依稀能感受光亮,好像是早上了。

胯間的沖撞終於慢慢熄止,陰莖卻還倔強地不肯退出。

有人親他的後頸,往他皮膚上澆灌溫熱的凈水。

頭靠上柔軟潮濕的胸膛,能聽到心臟在皮膚、骨骼和肌肉下強烈的搏動。

“咚咚——”

“咚咚——”

“咚咚——”

他聽過的、為數不多的爛俗情歌也是這個調調。

好吵,耳朵都疼了。

於是慢慢調轉方向,安靜了,水聲嘩啦啦,一點點兒急促的起伏,比他的呼吸要快一些,但正正好能催眠。

疲倦得連睫毛都無法掀動,閉上眼,即將睡去。

臨入夢鄉,依稀有熱氣吹拂耳廓,低沈的話音鄭重又虔誠。

可身體已被澆築成石雕,裸體擺放在教堂花窗玻璃之前,那位信徒仰慕的,只不過是一具斑斕破碎的空洞軀殼。

連最輕的罪行也無法給予關懷和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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