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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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魚先生與道長2◎
到底是大庭廣眾之下, 祁織趕緊調息穩住即將異變的雙腿。
水，他需要水。
祁織起身，唇色微泛白，他神情故作誇張地齜牙咧嘴：
“疼死我了。”腿可真疼。
其餘道長和游客聽到這方動靜, 紛紛看過來。
白水水蹙眉, 見他還有心情賣慘, 想來摔得不重, 於是解釋道：“我可沒碰著你。”
“能扶我一把麽？”祁織看著她。
白水水竟然從他表情中讀出‘可憐兮兮’幾個字, 白水水趕緊拉祁織手。
祁織順勢起來, 背過身去一顆丹藥下肚。
為了能早日修成人形來道觀, 祁織過來後就對身體進行拔苗助長。
雖然提前化作人形，但他現在人形不算太穩固。
祁織來道觀小住一是為了白水水，二就是為了鞏固修為。
道觀後山清泉是對精怪修煉大益的靈泉, 在這個末法時代算是不可多得的天靈地寶。
原主當年被白水水方養靈泉中, 不過須臾，傷勢便開始好轉。
因此祁織一直惦記著靈泉水。
祁織忍著雙腿宛如走在刺荊路上的痛楚回到自己暫居的靜室, 一陣打坐調息後，祁織面色稍緩。
祁織閉目, 腦中展開神識，發現道觀中人要麽午休要麽在殿堂拜懺。
難得後山無人, 祁織心念一動，決定去靈泉處。
祁織途徑遇上主持, 祁織對他頷首算是打招呼。
主持微瞌目, 手中流珠轉動一輪，念道：“福生無量天尊。”
祁織眸微閃, 主持乃得道高人, 恐怕已看出他的人魚真身。
“多謝道長。”祁織不再多言, 移形換影直奔後山而去。
自從世人點燃科技樹，末法時代的道觀接通自來水之後，鮮少有道士像過去那般跋山涉水地取泉水。
漸漸地，此處活泉荒廢，今日倒是便宜了祁織。
曲徑通幽處，終見一汪活水清池。祁織脫下衣衫一躍而下，水花在清泉上濺起又歸融與清泉。
一道白光乍現，泉中瞬間多出一半人半魚尾的人魚。
“呼。”祁織擺動兩下魚尾，垂眸任由靈泉水滋潤自己的魚身。
半個時辰後，感受到軀體被修覆的祁織睜開眼，他在泉中歡快游了兩圈才化成人形上岸。
“還得多泡幾天，物盡其用。”祁織思忖道。
*
花落草齊生，鶯飛蝶雙戲。
不愧是遠離凡世喧囂的淩雲道觀，莫說鳥啼花香撲鼻，連山上空氣都比它處來得清晰。
祁織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擡眸看向日出熹微時的朝霞，嘴角掛起清淺俊雅的笑。
“白道長晨好。”
祁織遠遠看見白水水在練武，揚聲喊她，又對著白水水行道門拱手禮。
白水水狀若未聞，兀自打著一套拳法。一刻鐘後才停下動作，慢慢吐納，平覆因練武而快速跳動的心律。
她眸子清明地註視祁織，聲音平淡無波：“晨好。”
白水水見他今日換上一襲深藍道袍交領大褂，目光微閃，看來這人確實要在淩雲道觀待不少時間。
祁織發現她打量自己的目光，沖白水水擠眉弄眼：“我穿道袍好看嗎？”
這道袍是最普通款的大褂，直筒形狀帶著灰舊之感，剛好和白水水身上穿的款式一樣。
白水水：“......”不想和你說話。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本大爺美貌無雙。”祁織得意一笑，他可是人魚族最美的人魚，穿什麽都帥。
白水水不想理祁織，繞開他往另一邊走。
祁織挑眉，大步流星走到她身側，然後雙手環住後腦勺，倒退著走路：
“白水水，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祁織叫她本名。
白水水停住，沈默看他一眼，感覺自己太陽穴直跳：“你不是已經自問自答了麽？”
神奇的，祁織從她這句話中聽出無奈。
難得見她有情緒波動，祁織那雙宛如琥珀般的眸子凝視著她，胡攪蠻纏道：“我現在想聽你的回答。”
真是無理取鬧。
白水水心中嗤笑一聲，心下微惱。
這人居然因為這麽無聊的問題纏著自己。
為人素來和善的白水水眸光沈沈看著他，到底是說不出什麽犀利話語來。
最後，白水水哄小孩子似地說道：“好看，祁先生模樣俊俏，穿什麽都好看。”
聽到她說自己俊俏，祁織目光灼人看著她：“你看，我們穿的一樣。”
所以呢？
白水水疑惑看向他。
祁織讀懂她的眼神，稍微湊近白水水耳畔，神神秘秘道：“嘿嘿，是情侶裝。”
聽到這話，白水水先是楞了半秒，隨後臉上浮現怒容，一個手刀向祁織砍過去。
這究竟是從那個旮旯跑出去的神經病？
氣死她了！
生生挨了一巴掌的祁織在那嘿嘿傻笑。
嘻嘻，水水生氣的模樣真可愛。
白水水胸腔不斷起伏，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調戲，心中又惱又怒。
她快步走向經堂，準備做今日早課。
祁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嬉笑神情一斂，眸中轉盼流光，奪人心魄。
*
白水水剛在自己素日做早課的位置坐下，忽覺身邊多了道令人難以忽視的陌生氣息。
那個混蛋男人又來了。
見白水水餘光瞥向自己，祁織對她露齒一笑，陽光爽朗的笑容與莊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道士們念念有詞地做早課，還有零星幾位信士在朝拜道家天尊。
祁織很有眼色地安靜下來，在白水水一旁裝模作樣地拜表，沒有鬧她。
直到早課事了，白水水剛松口氣，就聽見祁織詢問：“水水，你們剛才在念叨什麽？”
“說了你也不懂。”白水水心中煩他，語氣有些許焦躁。
“白道長連這都不願告訴我？”祁織揚眉，又覷她一眼，故作西子捧心狀傷感道：“哎，是我祁某與道家無緣，這修葺之事....”
“祁織！”白水水神色微惱。
下一秒白水水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後，心中默念靜心咒，隨後才心平氣和地回他：“今日早課是心印經。”
聽到她的回答，祁織眸子一亮，神色活躍起來：“哇哦~那心印經內容是什麽.......”
誰來救救她！
白水水繃著臉往外走，祁織在一旁叭叭個不停。
幾位同門道士見狀，友好哂笑一聲，調侃道：“仙羽師妹的緣分來了。”
現代道士可自由婚配嫁娶，祁織這般纏著白水水，可不就叫其他道長誤會了麽？
“師兄慎言。”
白水水頓住身子，一張小臉面無表情凝視著祁織，語氣微肅：“還請祁先生自重，不要再糾纏貧道。”
祁織眨巴眼，語氣故作無辜：“昨日可是你親口應下要照顧我。”
說道最後‘照顧我’三個字，祁織咬字很重，臉上浮現宛如狐貍奸計得逞的得意神情。
白水水被這廝氣得身子微顫，她右手緊握成拳，一副蓄勢待發要動手的模樣。
祁織見把她逗得氣成河豚，輕笑一聲，微圓的琥珀眼眸註視她，語調上揚：“水水啊——”
“貧道仙羽，請祁先生稱呼貧道為白道長或者仙羽道長。”白水水幾乎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
祁織上前幾步，行至她身側，語氣悠悠然：“咱們都這麽熟了，水水何須見外。”
他一口一個水水喊得親熱。
白水水忍無可忍，一個拳頭向祁織揮過去，想叫這口無遮攔的混蛋知道自己的厲害！
祁織反手握住她的拳頭，砸吧嘴地‘嘖’一聲：“出家人不要動粗嘛。”
出家人是對和尚的稱謂。
“我是道士，不是和尚！”白水水見他能接住自己的拳法，居然有兩下子。
剎那間，白水水伸右腿，和祁織你來我往地打起來。
祁織為動真格，路過的道長還以為是二人在比試，紛紛駐下圍觀。
“仙羽師妹出招越來越快了。”道長感嘆。
“沒想到祁先生是位練家子，真是難得。”
祁織有意讓著她，白水水心中惱怒，一個招式打在祁織腹上。
祁織順勢鉗制住白水水兩條胳膊，在她耳畔小聲調.戲道：“想摸我腹肌就直說，何必如此委婉。”
淦！
白水水大怒，一張俏臉被氣得通紅，胳膊肘狠撞向祁織。
祁織松開她，白水水見沒擊中，也跟著收了招式。
“水水真厲害。”祁織目光讚許。白水水的功夫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白水水繃著臉，怒瞪祁織後直徑去找師父。
這混蛋上山兩天，把她氣得七竅生煙，愛誰誰照顧，她不幹了！
“師父。”到了主持居住的靜室，白水水前來訴苦：“那位祁先生，您換個人照顧......”
祁織見她氣沖沖地去找主持，無辜摸鼻，我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
沒了白水水在身邊，祁織撓下頭，又無聊地吹了聲口哨。
幾位道長見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念及仙羽是自家師妹，於是開口道：
“祁先生，仙羽師妹自幼在道觀長大，非凡塵女子。你這般纏著一位道長，委實不妥。”
“哦——”祁織拉長了聲音，又沒個正經地將雙手環抱在後腦勺上：
“我先回去了。”
聽到他說要回去，幾位道長還以為他是要下山歸家，結果眼睜睜看著祁織往道觀內部走去。
“......”所以，您究竟什麽時候離開？
今日不宜再逗水水，祁織索性直奔後山泉水而去。
直到傍晚時分，落日從淩雲峰的山頭滑落，金色緋色朝霞交相輝映照射在白水水臉上。
白水水被師父好一通忽悠，眸色挫敗地走出主持靜室。
剛剛...師父都說了些什麽？
白水水臉色茫然一瞬，心中默嘆一聲。算了，祁織是出錢修葺道觀的金主，自己盡量避開便是。
“仙羽——”忽地，有人在喚白水水。
作者有話說：
大家周五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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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道長和游客聽到這方動靜, 紛紛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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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提前化作人形，但他現在人形不算太穩固。
祁織來道觀小住一是為了白水水，二就是為了鞏固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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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當年被白水水方養靈泉中, 不過須臾，傷勢便開始好轉。
因此祁織一直惦記著靈泉水。
祁織忍著雙腿宛如走在刺荊路上的痛楚回到自己暫居的靜室, 一陣打坐調息後，祁織面色稍緩。
祁織閉目, 腦中展開神識，發現道觀中人要麽午休要麽在殿堂拜懺。
難得後山無人, 祁織心念一動，決定去靈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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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微瞌目, 手中流珠轉動一輪，念道：“福生無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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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道長。”祁織不再多言, 移形換影直奔後山而去。
自從世人點燃科技樹，末法時代的道觀接通自來水之後，鮮少有道士像過去那般跋山涉水地取泉水。
漸漸地，此處活泉荒廢，今日倒是便宜了祁織。
曲徑通幽處，終見一汪活水清池。祁織脫下衣衫一躍而下，水花在清泉上濺起又歸融與清泉。
一道白光乍現，泉中瞬間多出一半人半魚尾的人魚。
“呼。”祁織擺動兩下魚尾，垂眸任由靈泉水滋潤自己的魚身。
半個時辰後，感受到軀體被修覆的祁織睜開眼，他在泉中歡快游了兩圈才化成人形上岸。
“還得多泡幾天，物盡其用。”祁織思忖道。
*
花落草齊生，鶯飛蝶雙戲。
不愧是遠離凡世喧囂的淩雲道觀，莫說鳥啼花香撲鼻，連山上空氣都比它處來得清晰。
祁織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擡眸看向日出熹微時的朝霞，嘴角掛起清淺俊雅的笑。
“白道長晨好。”
祁織遠遠看見白水水在練武，揚聲喊她，又對著白水水行道門拱手禮。
白水水狀若未聞，兀自打著一套拳法。一刻鐘後才停下動作，慢慢吐納，平覆因練武而快速跳動的心律。
她眸子清明地註視祁織，聲音平淡無波：“晨好。”
白水水見他今日換上一襲深藍道袍交領大褂，目光微閃，看來這人確實要在淩雲道觀待不少時間。
祁織發現她打量自己的目光，沖白水水擠眉弄眼：“我穿道袍好看嗎？”
這道袍是最普通款的大褂，直筒形狀帶著灰舊之感，剛好和白水水身上穿的款式一樣。
白水水：“......”不想和你說話。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本大爺美貌無雙。”祁織得意一笑，他可是人魚族最美的人魚，穿什麽都帥。
白水水不想理祁織，繞開他往另一邊走。
祁織挑眉，大步流星走到她身側，然後雙手環住後腦勺，倒退著走路：
“白水水，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祁織叫她本名。
白水水停住，沈默看他一眼，感覺自己太陽穴直跳：“你不是已經自問自答了麽？”
神奇的，祁織從她這句話中聽出無奈。
難得見她有情緒波動，祁織那雙宛如琥珀般的眸子凝視著她，胡攪蠻纏道：“我現在想聽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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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水心中嗤笑一聲，心下微惱。
這人居然因為這麽無聊的問題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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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白水水哄小孩子似地說道：“好看，祁先生模樣俊俏，穿什麽都好看。”
聽到她說自己俊俏，祁織目光灼人看著她：“你看，我們穿的一樣。”
所以呢？
白水水疑惑看向他。
祁織讀懂她的眼神，稍微湊近白水水耳畔，神神秘秘道：“嘿嘿，是情侶裝。”
聽到這話，白水水先是楞了半秒，隨後臉上浮現怒容，一個手刀向祁織砍過去。
這究竟是從那個旮旯跑出去的神經病？
氣死她了！
生生挨了一巴掌的祁織在那嘿嘿傻笑。
嘻嘻，水水生氣的模樣真可愛。
白水水胸腔不斷起伏，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調戲，心中又惱又怒。
她快步走向經堂，準備做今日早課。
祁織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嬉笑神情一斂，眸中轉盼流光，奪人心魄。
*
白水水剛在自己素日做早課的位置坐下，忽覺身邊多了道令人難以忽視的陌生氣息。
那個混蛋男人又來了。
見白水水餘光瞥向自己，祁織對她露齒一笑，陽光爽朗的笑容與莊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道士們念念有詞地做早課，還有零星幾位信士在朝拜道家天尊。
祁織很有眼色地安靜下來，在白水水一旁裝模作樣地拜表，沒有鬧她。
直到早課事了，白水水剛松口氣，就聽見祁織詢問：“水水，你們剛才在念叨什麽？”
“說了你也不懂。”白水水心中煩他，語氣有些許焦躁。
“白道長連這都不願告訴我？”祁織揚眉，又覷她一眼，故作西子捧心狀傷感道：“哎，是我祁某與道家無緣，這修葺之事....”
“祁織！”白水水神色微惱。
下一秒白水水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後，心中默念靜心咒，隨後才心平氣和地回他：“今日早課是心印經。”
聽到她的回答，祁織眸子一亮，神色活躍起來：“哇哦~那心印經內容是什麽.......”
誰來救救她！
白水水繃著臉往外走，祁織在一旁叭叭個不停。
幾位同門道士見狀，友好哂笑一聲，調侃道：“仙羽師妹的緣分來了。”
現代道士可自由婚配嫁娶，祁織這般纏著白水水，可不就叫其他道長誤會了麽？
“師兄慎言。”
白水水頓住身子，一張小臉面無表情凝視著祁織，語氣微肅：“還請祁先生自重，不要再糾纏貧道。”
祁織眨巴眼，語氣故作無辜：“昨日可是你親口應下要照顧我。”
說道最後‘照顧我’三個字，祁織咬字很重，臉上浮現宛如狐貍奸計得逞的得意神情。
白水水被這廝氣得身子微顫，她右手緊握成拳，一副蓄勢待發要動手的模樣。
祁織見把她逗得氣成河豚，輕笑一聲，微圓的琥珀眼眸註視她，語調上揚：“水水啊——”
“貧道仙羽，請祁先生稱呼貧道為白道長或者仙羽道長。”白水水幾乎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
祁織上前幾步，行至她身側，語氣悠悠然：“咱們都這麽熟了，水水何須見外。”
他一口一個水水喊得親熱。
白水水忍無可忍，一個拳頭向祁織揮過去，想叫這口無遮攔的混蛋知道自己的厲害！
祁織反手握住她的拳頭，砸吧嘴地‘嘖’一聲：“出家人不要動粗嘛。”
出家人是對和尚的稱謂。
“我是道士，不是和尚！”白水水見他能接住自己的拳法，居然有兩下子。
剎那間，白水水伸右腿，和祁織你來我往地打起來。
祁織為動真格，路過的道長還以為是二人在比試，紛紛駐下圍觀。
“仙羽師妹出招越來越快了。”道長感嘆。
“沒想到祁先生是位練家子，真是難得。”
祁織有意讓著她，白水水心中惱怒，一個招式打在祁織腹上。
祁織順勢鉗制住白水水兩條胳膊，在她耳畔小聲調.戲道：“想摸我腹肌就直說，何必如此委婉。”
淦！
白水水大怒，一張俏臉被氣得通紅，胳膊肘狠撞向祁織。
祁織松開她，白水水見沒擊中，也跟著收了招式。
“水水真厲害。”祁織目光讚許。白水水的功夫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白水水繃著臉，怒瞪祁織後直徑去找師父。
這混蛋上山兩天，把她氣得七竅生煙，愛誰誰照顧，她不幹了！
“師父。”到了主持居住的靜室，白水水前來訴苦：“那位祁先生，您換個人照顧......”
祁織見她氣沖沖地去找主持，無辜摸鼻，我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
沒了白水水在身邊，祁織撓下頭，又無聊地吹了聲口哨。
幾位道長見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念及仙羽是自家師妹，於是開口道：
“祁先生，仙羽師妹自幼在道觀長大，非凡塵女子。你這般纏著一位道長，委實不妥。”
“哦——”祁織拉長了聲音，又沒個正經地將雙手環抱在後腦勺上：
“我先回去了。”
聽到他說要回去，幾位道長還以為他是要下山歸家，結果眼睜睜看著祁織往道觀內部走去。
“......”所以，您究竟什麽時候離開？
今日不宜再逗水水，祁織索性直奔後山泉水而去。
直到傍晚時分，落日從淩雲峰的山頭滑落，金色緋色朝霞交相輝映照射在白水水臉上。
白水水被師父好一通忽悠，眸色挫敗地走出主持靜室。
剛剛...師父都說了些什麽？
白水水臉色茫然一瞬，心中默嘆一聲。算了，祁織是出錢修葺道觀的金主，自己盡量避開便是。
“仙羽——”忽地，有人在喚白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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