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73番外·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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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520番外·對賭
七夕的幽都還如同上一年那般熱鬧，只是有許多人宿雲微已經不太認識了，也不知是否是新來的。
宿雲微記性很不好，但卻難得想得起上一年七夕是什麽模樣，那個時候他與玉笙寒還未互通心意，只是一同逛了集市，到後來事情繁雜起來，便再沒機會閑下來好好走走。
尤其是沒有時間再單獨相處。
宿雲微覺得有些遺憾，更遺憾的是，他不知道玉笙寒去了何處，分明是如此重要的節日，人卻不在身邊。
他從桌上撚了一枚栗子糕，小口咬著出了屋子，忽地望見玉笙寒正攏著衣袖從外頭回來。
宿雲微含糊問他：“你去了何處？”
玉笙寒陰陽怪氣地嘆息：“哎呀，殿下睡到這個時辰才起，還要怪我提前離開。”
宿雲微面紅了一片：“閉嘴。”
他拽了玉笙寒的袖子，將人拉到身前來，把手中吃了一半的栗子糕塞到對方嘴裏，堵住了那張茶香四溢的嘴。
之後再去牽他的手時，才註意到玉笙寒掌心放著幾顆精致漂亮的骰子。
宿雲微疑惑道：“這是從何處尋來的？”
玉笙寒答非所問：“這栗子糕有些膩，難怪殿下不愛吃。”
他親了親宿雲微的手背，在對方控訴他用自己手背擦嘴時又傾過身去，吻住了宿雲微的唇瓣。
玉笙寒饜足道：“嗯，殿下的嘴唇今日好甜好甜，是不是口脂中添了蜜。”
“誰用了口脂？”
“殿下沒用口脂，唇色怎麽這麽紅，”玉笙寒輕輕吻著他唇瓣，又偏開腦袋蹭了蹭他的面頰，耳畔落了溫熱氣息，宿雲微聽見他輕聲說，“又紅又軟，像是等著索吻一樣。”
宿雲微空蕩的胸口一陣灼熱，神情卻冷淡到了極點：“玉笙寒你再胡說八道，今夜便不用進屋了。”
“別嘛，都是我的錯，嘴笨逗不了殿下開心，殿下別生氣。”
宿雲微終於笑了：“別蹭我，你方才還用我手背擦嘴！”
“那給殿下蹭回來。”
“不要！”
兩個人在院子裏鬧了一會兒，之後才牽著手出了孟婆府，去城中一道過節。
寬大袖口落下來，將交握的手遮掩幹凈。
玉笙寒嘆道：“我知曉這世道不準許男子歡號，若我是女子，想必便能同殿下要一個名分了。”
宿雲微似笑非笑看他：“你想要什麽名分？太子妃還是皇後？”
宿雲微尚未繼位，雖名義上還是太子，實則已經是霜城的皇帝，哪怕霜城已然覆滅，這個身份也永遠歸屬於他了，不會輕易失去。
玉笙寒倒真還思索起自己要什麽名號來了。
宿雲微道：“你慢慢想，我先走了。”
“別走殿下，我不想了，”玉笙寒抓著他的手指不肯松開，“殿下若要丟下我走，我便在此處大吵大鬧，讓所有亡魂都知道我們的關系。”
宿雲微笑道：“無所謂，終歸都是亡魂，時間一到便要飲下孟婆湯轉世，屆時誰還記得你我之間的分桃斷袖之禮。”
“殿下好狠的心吶。”
玉笙寒口中雖這麽說著，手卻絲毫不肯放下，趁著無人瞧見，輕輕吻了他的手背，低聲道：“若有一日能夠光明正大牽著殿下的手走在凡塵間便好了。”
“會有這一日的，”宿雲微淺淺笑道，“那時我不知已轉世到何處，你記得來尋我。”
他睫羽垂下去，遮住了瞳眸，指尖屈起碰著玉笙寒的掌心，放輕聲音時總覺得輕悠得像一根羽毛，擾動著繁亂的思緒。
他道：“我可能會不記得你，也可能會不愛你。”
“請你多一些耐心，等一等我。”
宿雲微將頰邊的碎發撥到耳後去，擡眸時眼底帶了些淺淡的笑意，輕聲說：“總有一天我會將丟失的愛找回來。”
話音落下時，天邊炸開大片絢爛煙花，險些將宿雲微最後的話音吞沒下去。
但玉笙寒還是聽到了，他知道此處人多眼雜不便行動，也不便說太多私語，便拉著宿雲微轉到小巷子裏去。
那裏沒有光，一片昏暗，周遭聲音也已經遠去，宿雲微只能聽到玉笙寒稍稍粗重的呼吸和怦然響動的心跳，呼吸交錯的濕熱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想要就此溺斃在溫水般的沈重愛意裏。
他很喜歡玉笙寒毫無保留的愛，因為已經得到了，所以更加珍惜，也渴望更多。
玉笙寒的吻帶著隱含的壓迫與強勢，像是要剝奪呼吸一般，宿雲微鼻腔裏發出了些許呻吟，後背倚靠的冰冷墻壁似乎都要被體溫捂化。
他覺得自己現在燙得有些過分嚇人，腿腳沒有力氣，只能靠玉笙寒攬抱著他。
玉笙寒吻了許久，之後便不再動作了，只說：“殿下隨我去一個地方，今夜我們玩些別的游戲，可好？”
宿雲微一時間想了很多東西，雜七雜八的什麽都有，面頰有些泛紅。
從小巷子出去時，他的腿腳還有些軟，走不動道，兩個人只能慢吞吞往目的地去。
玉笙寒說的地方是一座酒樓，他許是早早定了包間，環境還算不錯，等進了屋，將門一關，便什麽都聽不清了。
宿雲微問:“你要玩什麽呢？”
“殿下可還記得這些骰子，”玉笙寒將它們平鋪在桌上，又拿過兩個杯子將它們扣起來，“我們今夜來賭幾局可好？”
宿雲微來了些興趣:“如何賭？”
玉笙寒將四個小骰子放到宿雲微掌心裏，杯子橫扣過來，示意他扶好。
他道:“現在殿下與我都有四個骰子，殿下可以清點一下骰子的數量。”
他指尖點了點宿雲微掌心的骰子，道:“六點可以算任何數，如果殿下將六點算作二點，那麽殿下現在便有三個二。”
“我看了我的骰子，我這裏有兩個二，如果我說我們兩人之間一共有三個二，但殿下認為沒有三個二，那麽殿下便可以選擇開，如果認為不止，便可以疊加。”
“要麽疊加二點的個數，要麽便換另一個點數，但只能是上一個點的個數。”
宿雲微有些似懂非懂。
玉笙寒笑道:“殿下與我玩一局便清楚了。”
“好。”
兩個人便一起搖了骰子。
玉笙寒瞧了自己的骰子，思索半晌，道:“六個四。”
宿雲微的杯子裏只有兩個四，他不知道玉笙寒那邊究竟是不是騙他的，一個人的運氣不至於那麽好，真能一下子搖到四個一樣的點數。
他咬了咬下唇，道:“開。”
玉笙寒含笑望著他:“這便開了麽？”
他這麽一說，倒讓宿雲微猶豫起來，掙紮半晌還是收回了方才的話:“那……七個四。”
話剛出口他便有些後悔，果然聽到玉笙寒道:“開。”
兩個人將杯口移開一瞧，玉笙寒那邊有三個四點，加上一個六點，正好是四個。
宿雲微面頰有些紅，氣悶道:“你手氣竟這麽好。”
玉笙寒捏了捏他的面頰，安撫道:“那也是因為殿下在身邊，才給了我好運，從前可沒那麽好的手氣。”
宿雲微面色稍霽。
玉笙寒:“我們再玩兩局好不好，熟悉一下規則。”
宿雲微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慢吞吞玩了幾局，倒還讓宿雲微贏了幾輪。
玉笙寒搖著骰子笑:“那我們便要說一說新的規則了。”
他認真同宿雲微對視著，眼底的笑意帶著一些細微的狡黠，瞧得宿雲微有些慌亂的情動。
他輕聲道:“接下來幾局，輸了便脫一件衣衫。”
宿雲微呼吸一滯，轉而又想，先前他也贏過幾局，玉笙寒總不能一直運氣都那麽好。
他稍稍放下心來，同玉笙寒玩了兩局，果然都贏了。
玉笙寒脫了兩件深紅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裏衣來，宿雲微不滿道:“你可是就等著今夜與我對賭，這麽熱的天竟然穿那麽多。”
玉笙寒死豬不怕開水燙:“哎呀呀，被發現了，這可怎麽辦。”
宿雲微有些無奈，卻也覺得沒什麽好罵的，接著與他對賭。
宿雲微連贏了兩局，來了些自信，他點了自己杯中的骰子，思慮片刻，決定穩妥行事，道:“四個四。”
“四個五。”
“五個五。”
“六個五。”
宿雲微話音頓了頓，他杯中有四個五，也不知對方那裏有多少，他張了張口，忽然覺得有些糟糕。
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要輸了。
宿雲微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道:“七個五。”
果然下一秒便見玉笙寒笑道:“開。”
玉笙寒的杯子裏一個五都沒有。
宿雲微楞了片刻，驚怒道:“你怎麽敢的玉笙寒！”
玉笙寒就是敢，他玩骰子膽子大，真就敢張著個嘴一陣亂說，根本不怕人開他。
宿雲微嫌熱，出門時穿得少，怕是脫不了幾次。
他將輕薄的外衫放到一邊，平覆了一下心情，接著同玉笙寒玩下一局。
然後又連輸了三次。
宿雲微面頰滿是潮紅，他只剩裏衣和褻褲還在身上了，沒得脫了。
玉笙寒湊上前來說:“殿下放心，這酒樓房間設了禁制，無人能進來，也聽不到聲音。”
宿雲微喘了口氣，道:“我……”
“殿下想要耍賴麽？”玉笙寒嗓音很低，壓在耳畔說話時帶起了陣陣酥麻。
宿雲微哆嗦了一下，說沒有。
玉笙寒輕輕笑了，俯身吻了他的唇瓣，悄聲道:“既然要脫幹凈了，不如做些長佩不讓做的事，可好？”
長佩不讓做的事……
宿雲微神情變得茫然起來，完全被玉笙寒所掌控，只來得及想。
長佩不讓做，但總有地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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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雲微記性很不好，但卻難得想得起上一年七夕是什麽模樣，那個時候他與玉笙寒還未互通心意，只是一同逛了集市，到後來事情繁雜起來，便再沒機會閑下來好好走走。
尤其是沒有時間再單獨相處。
宿雲微覺得有些遺憾，更遺憾的是，他不知道玉笙寒去了何處，分明是如此重要的節日，人卻不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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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雲微含糊問他：“你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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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了玉笙寒的袖子，將人拉到身前來，把手中吃了一半的栗子糕塞到對方嘴裏，堵住了那張茶香四溢的嘴。
之後再去牽他的手時，才註意到玉笙寒掌心放著幾顆精致漂亮的骰子。
宿雲微疑惑道：“這是從何處尋來的？”
玉笙寒答非所問：“這栗子糕有些膩，難怪殿下不愛吃。”
他親了親宿雲微的手背，在對方控訴他用自己手背擦嘴時又傾過身去，吻住了宿雲微的唇瓣。
玉笙寒饜足道：“嗯，殿下的嘴唇今日好甜好甜，是不是口脂中添了蜜。”
“誰用了口脂？”
“殿下沒用口脂，唇色怎麽這麽紅，”玉笙寒輕輕吻著他唇瓣，又偏開腦袋蹭了蹭他的面頰，耳畔落了溫熱氣息，宿雲微聽見他輕聲說，“又紅又軟，像是等著索吻一樣。”
宿雲微空蕩的胸口一陣灼熱，神情卻冷淡到了極點：“玉笙寒你再胡說八道，今夜便不用進屋了。”
“別嘛，都是我的錯，嘴笨逗不了殿下開心，殿下別生氣。”
宿雲微終於笑了：“別蹭我，你方才還用我手背擦嘴！”
“那給殿下蹭回來。”
“不要！”
兩個人在院子裏鬧了一會兒，之後才牽著手出了孟婆府，去城中一道過節。
寬大袖口落下來，將交握的手遮掩幹凈。
玉笙寒嘆道：“我知曉這世道不準許男子歡號，若我是女子，想必便能同殿下要一個名分了。”
宿雲微似笑非笑看他：“你想要什麽名分？太子妃還是皇後？”
宿雲微尚未繼位，雖名義上還是太子，實則已經是霜城的皇帝，哪怕霜城已然覆滅，這個身份也永遠歸屬於他了，不會輕易失去。
玉笙寒倒真還思索起自己要什麽名號來了。
宿雲微道：“你慢慢想，我先走了。”
“別走殿下，我不想了，”玉笙寒抓著他的手指不肯松開，“殿下若要丟下我走，我便在此處大吵大鬧，讓所有亡魂都知道我們的關系。”
宿雲微笑道：“無所謂，終歸都是亡魂，時間一到便要飲下孟婆湯轉世，屆時誰還記得你我之間的分桃斷袖之禮。”
“殿下好狠的心吶。”
玉笙寒口中雖這麽說著，手卻絲毫不肯放下，趁著無人瞧見，輕輕吻了他的手背，低聲道：“若有一日能夠光明正大牽著殿下的手走在凡塵間便好了。”
“會有這一日的，”宿雲微淺淺笑道，“那時我不知已轉世到何處，你記得來尋我。”
他睫羽垂下去，遮住了瞳眸，指尖屈起碰著玉笙寒的掌心，放輕聲音時總覺得輕悠得像一根羽毛，擾動著繁亂的思緒。
他道：“我可能會不記得你，也可能會不愛你。”
“請你多一些耐心，等一等我。”
宿雲微將頰邊的碎發撥到耳後去，擡眸時眼底帶了些淺淡的笑意，輕聲說：“總有一天我會將丟失的愛找回來。”
話音落下時，天邊炸開大片絢爛煙花，險些將宿雲微最後的話音吞沒下去。
但玉笙寒還是聽到了，他知道此處人多眼雜不便行動，也不便說太多私語，便拉著宿雲微轉到小巷子裏去。
那裏沒有光，一片昏暗，周遭聲音也已經遠去，宿雲微只能聽到玉笙寒稍稍粗重的呼吸和怦然響動的心跳，呼吸交錯的濕熱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想要就此溺斃在溫水般的沈重愛意裏。
他很喜歡玉笙寒毫無保留的愛，因為已經得到了，所以更加珍惜，也渴望更多。
玉笙寒的吻帶著隱含的壓迫與強勢，像是要剝奪呼吸一般，宿雲微鼻腔裏發出了些許呻吟，後背倚靠的冰冷墻壁似乎都要被體溫捂化。
他覺得自己現在燙得有些過分嚇人，腿腳沒有力氣，只能靠玉笙寒攬抱著他。
玉笙寒吻了許久，之後便不再動作了，只說：“殿下隨我去一個地方，今夜我們玩些別的游戲，可好？”
宿雲微一時間想了很多東西，雜七雜八的什麽都有，面頰有些泛紅。
從小巷子出去時，他的腿腳還有些軟，走不動道，兩個人只能慢吞吞往目的地去。
玉笙寒說的地方是一座酒樓，他許是早早定了包間，環境還算不錯，等進了屋，將門一關，便什麽都聽不清了。
宿雲微問:“你要玩什麽呢？”
“殿下可還記得這些骰子，”玉笙寒將它們平鋪在桌上，又拿過兩個杯子將它們扣起來，“我們今夜來賭幾局可好？”
宿雲微來了些興趣:“如何賭？”
玉笙寒將四個小骰子放到宿雲微掌心裏，杯子橫扣過來，示意他扶好。
他道:“現在殿下與我都有四個骰子，殿下可以清點一下骰子的數量。”
他指尖點了點宿雲微掌心的骰子，道:“六點可以算任何數，如果殿下將六點算作二點，那麽殿下現在便有三個二。”
“我看了我的骰子，我這裏有兩個二，如果我說我們兩人之間一共有三個二，但殿下認為沒有三個二，那麽殿下便可以選擇開，如果認為不止，便可以疊加。”
“要麽疊加二點的個數，要麽便換另一個點數，但只能是上一個點的個數。”
宿雲微有些似懂非懂。
玉笙寒笑道:“殿下與我玩一局便清楚了。”
“好。”
兩個人便一起搖了骰子。
玉笙寒瞧了自己的骰子，思索半晌，道:“六個四。”
宿雲微的杯子裏只有兩個四，他不知道玉笙寒那邊究竟是不是騙他的，一個人的運氣不至於那麽好，真能一下子搖到四個一樣的點數。
他咬了咬下唇，道:“開。”
玉笙寒含笑望著他:“這便開了麽？”
他這麽一說，倒讓宿雲微猶豫起來，掙紮半晌還是收回了方才的話:“那……七個四。”
話剛出口他便有些後悔，果然聽到玉笙寒道:“開。”
兩個人將杯口移開一瞧，玉笙寒那邊有三個四點，加上一個六點，正好是四個。
宿雲微面頰有些紅，氣悶道:“你手氣竟這麽好。”
玉笙寒捏了捏他的面頰，安撫道:“那也是因為殿下在身邊，才給了我好運，從前可沒那麽好的手氣。”
宿雲微面色稍霽。
玉笙寒:“我們再玩兩局好不好，熟悉一下規則。”
宿雲微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慢吞吞玩了幾局，倒還讓宿雲微贏了幾輪。
玉笙寒搖著骰子笑:“那我們便要說一說新的規則了。”
他認真同宿雲微對視著，眼底的笑意帶著一些細微的狡黠，瞧得宿雲微有些慌亂的情動。
他輕聲道:“接下來幾局，輸了便脫一件衣衫。”
宿雲微呼吸一滯，轉而又想，先前他也贏過幾局，玉笙寒總不能一直運氣都那麽好。
他稍稍放下心來，同玉笙寒玩了兩局，果然都贏了。
玉笙寒脫了兩件深紅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裏衣來，宿雲微不滿道:“你可是就等著今夜與我對賭，這麽熱的天竟然穿那麽多。”
玉笙寒死豬不怕開水燙:“哎呀呀，被發現了，這可怎麽辦。”
宿雲微有些無奈，卻也覺得沒什麽好罵的，接著與他對賭。
宿雲微連贏了兩局，來了些自信，他點了自己杯中的骰子，思慮片刻，決定穩妥行事，道:“四個四。”
“四個五。”
“五個五。”
“六個五。”
宿雲微話音頓了頓，他杯中有四個五，也不知對方那裏有多少，他張了張口，忽然覺得有些糟糕。
已經隱約感覺到自己要輸了。
宿雲微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道:“七個五。”
果然下一秒便見玉笙寒笑道:“開。”
玉笙寒的杯子裏一個五都沒有。
宿雲微楞了片刻，驚怒道:“你怎麽敢的玉笙寒！”
玉笙寒就是敢，他玩骰子膽子大，真就敢張著個嘴一陣亂說，根本不怕人開他。
宿雲微嫌熱，出門時穿得少，怕是脫不了幾次。
他將輕薄的外衫放到一邊，平覆了一下心情，接著同玉笙寒玩下一局。
然後又連輸了三次。
宿雲微面頰滿是潮紅，他只剩裏衣和褻褲還在身上了，沒得脫了。
玉笙寒湊上前來說:“殿下放心，這酒樓房間設了禁制，無人能進來，也聽不到聲音。”
宿雲微喘了口氣，道:“我……”
“殿下想要耍賴麽？”玉笙寒嗓音很低，壓在耳畔說話時帶起了陣陣酥麻。
宿雲微哆嗦了一下，說沒有。
玉笙寒輕輕笑了，俯身吻了他的唇瓣，悄聲道:“既然要脫幹凈了，不如做些長佩不讓做的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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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雲微神情變得茫然起來，完全被玉笙寒所掌控，只來得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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