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無言和李忠嗣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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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敖望在天界奔走時，西海的情況日益惡化了。
李忠嗣帶著無言，每日不停歇地巡邏，每日都有人口失蹤，人心惶惶，幸而守軍的存在給了百姓一點安全感。
李忠嗣總是怕無言辛苦，可對無言來說，這點辛苦算什麽，能和李忠嗣在一起，哪怕再苦，她都甘之如飴。
傍晚時分，李忠嗣又和無言騎馬出了城。如今巡邏任務日益繁重，原來的隊伍拆散了，分成了更多的線路，覆蓋更多的區域。李忠嗣就和無言一起來巡邏了。
夜色漸濃，戈壁的夜晚很是寒冷，二人逐漸深入到了戈壁深處。
原本此時，戈壁中月明星稀，悠悠蟲鳴，很有一種高遠的意境，而近來，美景不再，灰塵彌漫，迷霧中有股隱約的臭味。
二人騎馬向前，似乎聽到了有些不尋常的聲音，李忠嗣做手勢止住無言繼續往前走，兩人停住了。
惡臭味越來越濃，聲音也越來越響，突然，李忠嗣大喝一聲：“小心身後！”便縱身從馬上躍下，直撲無言身後。
一只山鬼利爪正朝無言腦後抓去，李忠嗣一劍砍斷鬼爪，一股臭不可聞的灰綠色膿液噴了出來，無言翻身下馬，一刀砍死了山鬼。
這時，二人看清了，原來數十只山鬼，正形成一個包圍圈，將二人團團包圍，包圍圈也越來越小。
李忠嗣立刻讓無言和自己背靠背，全身戒備。幾只山鬼嘶嘶叫著，撲了上來，李忠嗣和無言一起動手，招招直取山鬼咽喉，一時間膿液四濺，幾只山鬼當即斃命。
如此幾個回合下來，撲殺了十幾只山鬼，李忠嗣和無言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無言靠在李忠嗣背上，感受到他身體的溫暖，想想還可以這樣背對背，一起殺敵，她在西海裏，可從來沒敢想到過這麽浪漫的情景。
戀愛中的人，就連吃堆屎，都能感受到刺激和快樂，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李忠嗣使了個眼神，故意和無言分開，露出了背部給山鬼。山鬼一看有機可趁，猛撲上來，無言刀光一閃，結果了兩個，然後迅速和李忠嗣再次背靠背，形成互為倚靠之勢。
無言學得很快，也如法炮制，又殺了一個山鬼。她心裏給自己和李忠嗣起了個名字，叫“夫妻戰隊”，想到這麽庸俗有趣的名字，無言不由得笑出聲了。
李忠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低聲問道：“你笑什麽！”
無言嘴一撇，不理他，又出擊了。
李忠嗣看準一個山鬼受傷，是包圍圈的薄弱之處，揮劍出擊，無言看到他出手，立刻配合為他掩護。那山鬼躲避不及，一劍斃命。
包圍圈越來越脆弱，李忠嗣帶著無言左沖右突，各個擊破，最終全殲山鬼，大勝而歸。
回城的路上，二人騎著馬走了很久。這裏離西海很遠，城郭已經消失在夜色和風沙中。
在一個高高的沙坡上，李忠嗣提議休息一會，兩人便下了馬，並肩坐著，無言覺得好冷，這種冷讓她想起在水底這數百年的感覺，那麽冷，那麽靜。
看到無言縮著肩，李忠嗣馬上四處搜尋枯枝野草，聚攏在一起，點起一堆篝火，橘黃的火光跳躍在無言的臉上。
她從來沒見過火，試探著把手伸過去，灼熱的火焰把手指燒的瞬間縮了回來，無言頓時覺得不冷了。她看了看身邊的李忠嗣，鼓起勇氣，輕輕靠在他身上。
李忠嗣停頓了一下，伸手將無言攏在懷裏。
一股暖意將無言緊緊包住，她孤獨太久了，寒冷太久了，這一刻的體溫，就像落水之人看到的希望。
她貼著李忠嗣，貪婪地體會著那樣的溫暖，生怕這溫暖短暫而不真實，會稍縱即逝，寧願就這樣，一直到盡頭。
“無言，你知道嗎？這裏一直往東，一直走，走到頭，就是我的家鄉。”李忠嗣看著身邊的無言，想起了家人，也想起了故鄉。
“那裏叫萊州，在渤海邊。”他看了看一臉好奇的無言，繼續說道，“渤海比這西海大，無邊無際的，傳說渤海中有鮫人，還有蓬萊仙島，海市蜃樓。”
一聽到鮫人，無言心裏一震，立刻嚴肅起來，李忠嗣以為她害怕了。
“別怕，鮫人也沒什麽奇怪的，和我們一樣。不過他們誰也沒見過鮫人，但是我見過，嘿嘿，你相信嗎？。”李忠嗣看著無言說道。
無言心裏想：“你當然見過，你還救過我呢，你這個傻瓜！”
“就在這個西海，我還救過一個鮫人。”
無言真想問他，那你喜歡這個鮫人嗎，能娶一個鮫人做妻子嗎？當然她不會真的這麽問的。
“渤海裏傳說還有仙人，也沒有人見過，見過的人是不是都成仙了呢？但不少人都見過海市蜃樓，傳說那是海中的蜃龍吞吐雲氣凝結而成，通向蓬萊仙島，很多人追隨著海市而去，但從來沒人能回來，你知道什麽是蜃龍嗎？”
無言一臉好奇，李忠嗣繼續說：“那是海裏的一種巨大的似龍似蛇的靈獸，沈在海底修煉，每隔數百年，便會浮出水面。有人說蜃是仙島的信使，也有人說是吃人的海怪。但我從來也沒見過。”
一陣夜風吹過，無言有點發抖，李忠嗣脫下自己的披風，將無言緊緊裹住，摟在懷裏。無言甜蜜地靠在李忠嗣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繼續聽他講自己的往事。
“你去過長安嗎？就是我們大唐的京城，一定沒去過，我去過，還去過大明宮，跟著大將軍，見到了宣政殿，還有太液池，大明宮真是天宮一樣啊！”
“對了，還有我的家鄉，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大宅子，有父母家人，大家都住在一起，很是熱鬧。”
“在我的家鄉，大家都以從軍報國為榮，我離開家那年，全家人都出城來送我。我很想家，再過幾年，也許就可以回去了，和家人在一起了。”
“那時，我就要娶個妻子，和她一起去遨游渤海，去找海上的仙人。”李忠嗣扭頭看了無言一眼。
無言聽到這裏，更加強烈地想和李忠嗣一起回去，去他的家鄉看一看，看看他長大的地方，看看那裏的鄉村和城鎮，再看看真正的大海，是否有蓬萊仙人和海市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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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嗣帶著無言，每日不停歇地巡邏，每日都有人口失蹤，人心惶惶，幸而守軍的存在給了百姓一點安全感。
李忠嗣總是怕無言辛苦，可對無言來說，這點辛苦算什麽，能和李忠嗣在一起，哪怕再苦，她都甘之如飴。
傍晚時分，李忠嗣又和無言騎馬出了城。如今巡邏任務日益繁重，原來的隊伍拆散了，分成了更多的線路，覆蓋更多的區域。李忠嗣就和無言一起來巡邏了。
夜色漸濃，戈壁的夜晚很是寒冷，二人逐漸深入到了戈壁深處。
原本此時，戈壁中月明星稀，悠悠蟲鳴，很有一種高遠的意境，而近來，美景不再，灰塵彌漫，迷霧中有股隱約的臭味。
二人騎馬向前，似乎聽到了有些不尋常的聲音，李忠嗣做手勢止住無言繼續往前走，兩人停住了。
惡臭味越來越濃，聲音也越來越響，突然，李忠嗣大喝一聲：“小心身後！”便縱身從馬上躍下，直撲無言身後。
一只山鬼利爪正朝無言腦後抓去，李忠嗣一劍砍斷鬼爪，一股臭不可聞的灰綠色膿液噴了出來，無言翻身下馬，一刀砍死了山鬼。
這時，二人看清了，原來數十只山鬼，正形成一個包圍圈，將二人團團包圍，包圍圈也越來越小。
李忠嗣立刻讓無言和自己背靠背，全身戒備。幾只山鬼嘶嘶叫著，撲了上來，李忠嗣和無言一起動手，招招直取山鬼咽喉，一時間膿液四濺，幾只山鬼當即斃命。
如此幾個回合下來，撲殺了十幾只山鬼，李忠嗣和無言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無言靠在李忠嗣背上，感受到他身體的溫暖，想想還可以這樣背對背，一起殺敵，她在西海裏，可從來沒敢想到過這麽浪漫的情景。
戀愛中的人，就連吃堆屎，都能感受到刺激和快樂，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李忠嗣使了個眼神，故意和無言分開，露出了背部給山鬼。山鬼一看有機可趁，猛撲上來，無言刀光一閃，結果了兩個，然後迅速和李忠嗣再次背靠背，形成互為倚靠之勢。
無言學得很快，也如法炮制，又殺了一個山鬼。她心裏給自己和李忠嗣起了個名字，叫“夫妻戰隊”，想到這麽庸俗有趣的名字，無言不由得笑出聲了。
李忠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低聲問道：“你笑什麽！”
無言嘴一撇，不理他，又出擊了。
李忠嗣看準一個山鬼受傷，是包圍圈的薄弱之處，揮劍出擊，無言看到他出手，立刻配合為他掩護。那山鬼躲避不及，一劍斃命。
包圍圈越來越脆弱，李忠嗣帶著無言左沖右突，各個擊破，最終全殲山鬼，大勝而歸。
回城的路上，二人騎著馬走了很久。這裏離西海很遠，城郭已經消失在夜色和風沙中。
在一個高高的沙坡上，李忠嗣提議休息一會，兩人便下了馬，並肩坐著，無言覺得好冷，這種冷讓她想起在水底這數百年的感覺，那麽冷，那麽靜。
看到無言縮著肩，李忠嗣馬上四處搜尋枯枝野草，聚攏在一起，點起一堆篝火，橘黃的火光跳躍在無言的臉上。
她從來沒見過火，試探著把手伸過去，灼熱的火焰把手指燒的瞬間縮了回來，無言頓時覺得不冷了。她看了看身邊的李忠嗣，鼓起勇氣，輕輕靠在他身上。
李忠嗣停頓了一下，伸手將無言攏在懷裏。
一股暖意將無言緊緊包住，她孤獨太久了，寒冷太久了，這一刻的體溫，就像落水之人看到的希望。
她貼著李忠嗣，貪婪地體會著那樣的溫暖，生怕這溫暖短暫而不真實，會稍縱即逝，寧願就這樣，一直到盡頭。
“無言，你知道嗎？這裏一直往東，一直走，走到頭，就是我的家鄉。”李忠嗣看著身邊的無言，想起了家人，也想起了故鄉。
“那裏叫萊州，在渤海邊。”他看了看一臉好奇的無言，繼續說道，“渤海比這西海大，無邊無際的，傳說渤海中有鮫人，還有蓬萊仙島，海市蜃樓。”
一聽到鮫人，無言心裏一震，立刻嚴肅起來，李忠嗣以為她害怕了。
“別怕，鮫人也沒什麽奇怪的，和我們一樣。不過他們誰也沒見過鮫人，但是我見過，嘿嘿，你相信嗎？。”李忠嗣看著無言說道。
無言心裏想：“你當然見過，你還救過我呢，你這個傻瓜！”
“就在這個西海，我還救過一個鮫人。”
無言真想問他，那你喜歡這個鮫人嗎，能娶一個鮫人做妻子嗎？當然她不會真的這麽問的。
“渤海裏傳說還有仙人，也沒有人見過，見過的人是不是都成仙了呢？但不少人都見過海市蜃樓，傳說那是海中的蜃龍吞吐雲氣凝結而成，通向蓬萊仙島，很多人追隨著海市而去，但從來沒人能回來，你知道什麽是蜃龍嗎？”
無言一臉好奇，李忠嗣繼續說：“那是海裏的一種巨大的似龍似蛇的靈獸，沈在海底修煉，每隔數百年，便會浮出水面。有人說蜃是仙島的信使，也有人說是吃人的海怪。但我從來也沒見過。”
一陣夜風吹過，無言有點發抖，李忠嗣脫下自己的披風，將無言緊緊裹住，摟在懷裏。無言甜蜜地靠在李忠嗣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繼續聽他講自己的往事。
“你去過長安嗎？就是我們大唐的京城，一定沒去過，我去過，還去過大明宮，跟著大將軍，見到了宣政殿，還有太液池，大明宮真是天宮一樣啊！”
“對了，還有我的家鄉，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大宅子，有父母家人，大家都住在一起，很是熱鬧。”
“在我的家鄉，大家都以從軍報國為榮，我離開家那年，全家人都出城來送我。我很想家，再過幾年，也許就可以回去了，和家人在一起了。”
“那時，我就要娶個妻子，和她一起去遨游渤海，去找海上的仙人。”李忠嗣扭頭看了無言一眼。
無言聽到這裏，更加強烈地想和李忠嗣一起回去，去他的家鄉看一看，看看他長大的地方，看看那裏的鄉村和城鎮，再看看真正的大海，是否有蓬萊仙人和海市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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