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鮫珠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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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言把鮫珠送給李忠嗣的時候，燦爛的光芒讓營帳裏的燈火都黯然失色。李忠嗣和身邊的士兵都驚訝得說不出來話。
那士兵叫陳豪，是李忠嗣的同鄉，是和李忠嗣同期從萊州征調邊關的士兵，他一眼便認出這是鮫人之淚，呆了好久，才說道：“這不是鮫珠嗎？聽說是鮫人之淚變成的！”。
李忠嗣疑惑地看著無言，問到：“這是哪裏來的？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
陳豪說到：“聽說西海之中有鮫人，有漁民見過，但也只是傳說，這鮫人之淚價值千金啊，你見過鮫人嗎？”
無言想了想，點了點頭。陳豪的想象力救了她，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呢。
陳豪追問：“你能帶我們去看看鮫人嗎，聽說稀奇的很呢！”
無言趕緊搖頭，心裏直埋怨這傻小子怎麽這麽不懂事。
李忠嗣也不同意，說道：“因為鮫人的傳說，西海裏已不知道生出多少事端了。記住，這樣的東西留在世上，會給你惹來麻煩的。既然從西海來的，就讓它回到西海中吧。”
陳豪撓撓頭，不好意思地憨笑著。
無言怎麽也沒想到李忠嗣竟然會這麽說，她拉住李忠嗣，轉身就跑出營帳，只留下陳豪在身後大喊“你們去哪？”。
泛舟在西海之上，明月初升，無言笑著把鮫淚舉在水上，作勢要扔下水，看李忠嗣的反應。
她想試試李忠嗣，是不是真的這麽是錢財如糞土。畢竟鮫珠乃是價值千金的珍寶，就算李忠嗣會動心，那也很正常。
但李忠嗣的反應，還是讓無言很吃驚。李忠嗣笑著，鼓勵地點點頭，意思是同意無言的舉動。
鮫珠對於無言來說，雖然沒有錢財的意義，但卻是舊時的回憶，也是一個試金石。用這個試金石，試出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兒，無言覺得值。
那就讓舊時的回憶隨海水消逝吧，未來的一切都會很美好的。無言手一松，那串晶瑩的珠子噗的一聲墜入水中，轉瞬便消失在幽暗的海水中。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要把它扔到大海？”面對李忠嗣的疑問，無言點點頭，她確實很訝異。
“因為這個東西太珍貴了，會給你，還有你周圍的人都帶來麻煩的。”
“我經歷過很多因為爭奪寶物而發生的血戰，人為了這些東西，可以不要別人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
“所以我覺得這鮫人之淚，來自於哪裏，就讓他去哪吧。”看著無言清澈單純的眼睛，李忠嗣真心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用心。
“美好的東西，誰都會喜歡，但喜歡，不一定就要擁有。有時候，放手，就是最好的愛，你懂嗎？”
無言聽了有點糊塗，喜歡的為什麽不一定要擁有？那我喜歡你，難道還應該不理你嗎？她心裏默默嘀咕著，當然沒有說出口。
李忠嗣看著無言一臉茫然，就知道她不明白：“我知道你肯定現在理解不了，不過也許將來某一天，你突然就會明白的。”
在久遠的未來，某一天，無言想起了今日李忠嗣所說的話，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有時候放手才是最好和最後的愛，只是李忠嗣已經不在。
當無言快樂地回到西海時，小白第一個沖了上來，大喊著：“不好了，上次那個兇巴巴的仙女又跑來了！”
無言一頭霧水：“你說的哪個啊？”
黑皮氣呼呼地說：“還能是哪個？真武宮的旋波啊！現在來找海神大人的麻煩了，你只顧著你的李忠嗣，當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了！虧得大人還拼死幫你渡劫！”
無言說的又愧又委屈，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小白早把那日渡劫的情形告訴了她，無言也是嚇得一身冷怕，十分後怕。
現在旋波又來尋事，不知道為了什麽。
當旋波怒氣沖沖地來找敖望的麻煩時，最生氣的，其實是水姬。作為一個西海的憤怒女青年，她好像對誰都看不慣，除了敖望。
她憎惡旋波。這個所謂的仙女，狂妄，虛偽，矯情，她以為自己那點心思別人看不出來，看看她那副賤樣！
那個鶴女一出現，她就懷疑是旋波的手下，不但利用自己，還想害死自己，總有一天，她要殺了那個鶴女，拔了它的毛！
她討厭無言。這個醜八怪居然翻了身，變得那麽美！並且還差點把幫她的人，都連累了！想想自己也出手幫她，就有一股莫名之火。我真是個蠢蛋！她憤憤地想。
她還把怨氣轉移到敖望身上，這個軟蛋，誰都可以利用他，居然連一點反抗都沒有！想想都來氣。麻煩你高冷一點好嗎？
因此當旋波高坐在敖望的主位時，水姬也在一旁偷偷地瞄著。
旋波闖進海神殿，一屁股坐在了大殿的神座上，淩厲地俯視著大殿裏面面相覷的人，一言不發。
敖望看著旋波占據著自己的位置，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心裏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燒，但依然按捺住脾氣，淡淡地請旋波用茶。
旋波一時想發怒，但找不到理由，心裏盤算著，總不能說求歡不成惱羞成怒吧，想了好久，才壓住了火氣，問道：“聽說西海有水精，乃先天元氣凝結，不知道是否有機會見見？”
“哦，那水精極其稀少，一時也看不到，總需要元氣凝聚一段時間，才會出現。”敖望是想盡量拖延時間，不想和旋波翻臉。
“那要多久？”旋波步步緊逼。
“一般來說，至少一年以上，才可略有所成，那也要看機緣。”
“那一年後，把水精送來我真武宮吧。以後每年送一次，你們進貢給真武宮，真武宮絕不會虧待於你。”旋波毫不客氣。
“終於說出來了。”敖望心裏默默想著，暗暗冷笑，但嘴上依舊客氣：“北極真武宮乃天下先天元氣集中所在，怎麽會看得上我們西海這小小的水精，仙子實在擡愛了。”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昆侖山就很缺這個水精了嗎？”
“在下並非此意，仙子知道水精是供奉給昆侖山的，小仙實在不想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你知道這水精是怎麽回事嗎？我告訴你，我就是想要！你給不給！”旋波直接了當，不再給敖望回旋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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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嗣疑惑地看著無言，問到：“這是哪裏來的？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
陳豪說到：“聽說西海之中有鮫人，有漁民見過，但也只是傳說，這鮫人之淚價值千金啊，你見過鮫人嗎？”
無言想了想，點了點頭。陳豪的想象力救了她，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呢。
陳豪追問：“你能帶我們去看看鮫人嗎，聽說稀奇的很呢！”
無言趕緊搖頭，心裏直埋怨這傻小子怎麽這麽不懂事。
李忠嗣也不同意，說道：“因為鮫人的傳說，西海裏已不知道生出多少事端了。記住，這樣的東西留在世上，會給你惹來麻煩的。既然從西海來的，就讓它回到西海中吧。”
陳豪撓撓頭，不好意思地憨笑著。
無言怎麽也沒想到李忠嗣竟然會這麽說，她拉住李忠嗣，轉身就跑出營帳，只留下陳豪在身後大喊“你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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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忠嗣的反應，還是讓無言很吃驚。李忠嗣笑著，鼓勵地點點頭，意思是同意無言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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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舊時的回憶隨海水消逝吧，未來的一切都會很美好的。無言手一松，那串晶瑩的珠子噗的一聲墜入水中，轉瞬便消失在幽暗的海水中。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要把它扔到大海？”面對李忠嗣的疑問，無言點點頭，她確實很訝異。
“因為這個東西太珍貴了，會給你，還有你周圍的人都帶來麻煩的。”
“我經歷過很多因為爭奪寶物而發生的血戰，人為了這些東西，可以不要別人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
“所以我覺得這鮫人之淚，來自於哪裏，就讓他去哪吧。”看著無言清澈單純的眼睛，李忠嗣真心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用心。
“美好的東西，誰都會喜歡，但喜歡，不一定就要擁有。有時候，放手，就是最好的愛，你懂嗎？”
無言聽了有點糊塗，喜歡的為什麽不一定要擁有？那我喜歡你，難道還應該不理你嗎？她心裏默默嘀咕著，當然沒有說出口。
李忠嗣看著無言一臉茫然，就知道她不明白：“我知道你肯定現在理解不了，不過也許將來某一天，你突然就會明白的。”
在久遠的未來，某一天，無言想起了今日李忠嗣所說的話，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有時候放手才是最好和最後的愛，只是李忠嗣已經不在。
當無言快樂地回到西海時，小白第一個沖了上來，大喊著：“不好了，上次那個兇巴巴的仙女又跑來了！”
無言一頭霧水：“你說的哪個啊？”
黑皮氣呼呼地說：“還能是哪個？真武宮的旋波啊！現在來找海神大人的麻煩了，你只顧著你的李忠嗣，當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了！虧得大人還拼死幫你渡劫！”
無言說的又愧又委屈，卻不知道如何反駁，小白早把那日渡劫的情形告訴了她，無言也是嚇得一身冷怕，十分後怕。
現在旋波又來尋事，不知道為了什麽。
當旋波怒氣沖沖地來找敖望的麻煩時，最生氣的，其實是水姬。作為一個西海的憤怒女青年，她好像對誰都看不慣，除了敖望。
她憎惡旋波。這個所謂的仙女，狂妄，虛偽，矯情，她以為自己那點心思別人看不出來，看看她那副賤樣！
那個鶴女一出現，她就懷疑是旋波的手下，不但利用自己，還想害死自己，總有一天，她要殺了那個鶴女，拔了它的毛！
她討厭無言。這個醜八怪居然翻了身，變得那麽美！並且還差點把幫她的人，都連累了！想想自己也出手幫她，就有一股莫名之火。我真是個蠢蛋！她憤憤地想。
她還把怨氣轉移到敖望身上，這個軟蛋，誰都可以利用他，居然連一點反抗都沒有！想想都來氣。麻煩你高冷一點好嗎？
因此當旋波高坐在敖望的主位時，水姬也在一旁偷偷地瞄著。
旋波闖進海神殿，一屁股坐在了大殿的神座上，淩厲地俯視著大殿裏面面相覷的人，一言不發。
敖望看著旋波占據著自己的位置，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心裏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燒，但依然按捺住脾氣，淡淡地請旋波用茶。
旋波一時想發怒，但找不到理由，心裏盤算著，總不能說求歡不成惱羞成怒吧，想了好久，才壓住了火氣，問道：“聽說西海有水精，乃先天元氣凝結，不知道是否有機會見見？”
“哦，那水精極其稀少，一時也看不到，總需要元氣凝聚一段時間，才會出現。”敖望是想盡量拖延時間，不想和旋波翻臉。
“那要多久？”旋波步步緊逼。
“一般來說，至少一年以上，才可略有所成，那也要看機緣。”
“那一年後，把水精送來我真武宮吧。以後每年送一次，你們進貢給真武宮，真武宮絕不會虧待於你。”旋波毫不客氣。
“終於說出來了。”敖望心裏默默想著，暗暗冷笑，但嘴上依舊客氣：“北極真武宮乃天下先天元氣集中所在，怎麽會看得上我們西海這小小的水精，仙子實在擡愛了。”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昆侖山就很缺這個水精了嗎？”
“在下並非此意，仙子知道水精是供奉給昆侖山的，小仙實在不想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你知道這水精是怎麽回事嗎？我告訴你，我就是想要！你給不給！”旋波直接了當，不再給敖望回旋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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