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親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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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母親下落
車燈透過雕花大門照進院裏，於晚晚看著門外亮著的車燈，警惕的拉著於皎皎的手繞路到假山後面，低聲道：“噓，別出聲，外面有動靜。”
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裏下來，男人邁的步子很大，急匆匆的向屋內走去。
尚寒澈快步走進臥室，他拉開床頭右下方第一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寶藍色絨面盒子。
他將盒子打開，裏面靜靜躺著的是一條銀白色的細紋項鏈，魚尾吊墜上點綴著鉆石，在柔和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尚寒澈顫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盒子裏的項鏈，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難道說母親也是人魚？這就是他派人找了這麽多年都毫無線索的原因？
在他八歲那年，家裏突遭變故。父親因意外去世，母親也結連失蹤。他還清楚的記得，母親失蹤的第二天家裏來了好多警察，雖然爺爺奶奶都刻意瞞著自己，但他還是從大人的只言片語聽出了大概。
警方判定母親系殉情自殺，可是他不相信。那個在父親去世後鼓勵他要勇敢的母親，那個曾認真和他探討過死亡，教育他要珍愛生命的母親，那個在她臨走的前一晚還坐在床頭給他講故事的母親，怎麽會拋下自己跳海自盡？更何況警方事後也未在那片公海中打撈上母親的屍體，難道僅憑母親在岸邊遺留的手機和鞋子就判定她已經死亡了嗎？
所以，母親或許真的還活在世上？
大腦的一片混亂讓男人來不及多想，而此刻他只想驗證自己內心的想法，隨即快步走出樓梯。
“於皎皎！”男人喊道。
藏在假山後的於皎皎聞聲探出半個腦袋，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聲音：“好像是老板在叫我。”
“老板是誰？那個將你軟禁在這裏的人嗎？”想到這裏於晚晚瞬間怒火陡升，她順手抄起地上的石頭，拿在手裏掂了掂分量：“皎皎別怕，姐姐今晚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於皎皎嚇得張大嘴巴，連忙搶下於晚晚手上的石頭：“姐姐你誤會了，老板不是壞人，我迷路的時候還是他收留我的。”
“收留？”
於皎皎用力的點點頭。
“於皎皎！”沒有得到女人的回應，男人又喚了聲。
於皎皎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這次的聲音像是從院子裏傳來的，耳聽著男人腳步越來越近，於皎皎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從假山後躥出來：“老板，你找我？”
而此刻的男人也恢覆了以往的冷靜，雖然他內心還有很多疑惑想跟她確認，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貿然開口反而會打草驚蛇。
“你剛才去哪了？”男人問。
於皎皎抓了抓腦袋，幹笑了聲：“我剛才去抓蟋蟀了，它們蹦的可快了，結果一個也沒抓到。”
“老板，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
“給我去倒杯水。”尚寒澈一把拽住準備開溜的女人。
於皎皎“哦”了一聲，又不放心的向假山方向偷偷撇了幾眼，最後也只好跟在男人身後進屋。
尚寒澈坐在吧臺上，他的這個位置正對著廚房，所以剛好能看到於皎皎在廚房裏走動的身影。
尚寒澈微瞇著眼睛細細打量著她。雖說他對於皎皎的的身份一直有所懷疑，也有猜測過關於她的身份，比如說是愛慕虛榮的拜金女、投機取巧的專業碰瓷、亦或者是死纏爛打的女騙子、窮鄉僻壤出來的瘋丫頭，唯獨沒有想過她會是人魚。說實話，尚寒澈對於皎皎人魚的身份還是抱有一絲懷疑，畢竟這種生物只在書中出現過。
於皎皎端了杯涼白開從廚房走出來，擡頭時正好撞見男人打量的眼神，那種毫無掩飾的目光盯著她，讓她臉上不由熱了幾分。於皎皎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頭，下意識擦了擦嘴角：“老板，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尚寒澈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對，對不起！”他心虛的錯開視線，伸手去接女人遞來的杯子，就在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到女人的手指時，尚寒澈明顯感覺到對方很輕的顫動了下，他連忙撤開手，可沒成想杯身一晃，大半杯水灑在地上。
於皎皎看著杯中飛濺出的水，大喊了聲，嚇得連連向後退去。
看著女人如此激烈的反應，尚寒澈突然明白了女人那天為什麽臨時變卦堅持留宿奶奶家。人魚雙腿不能碰水，否則會現出原形？這也是為什麽會在浴室發現鱗片的原因？
不能碰水嗎？尚寒澈垂眸掃了眼女人的雙腿，鬼使神差的拿起剩下的半杯水慢慢向她靠近。
看著慢慢逼近的男人，於皎皎只能一步步的向後退，直至後背抵在墻壁上，男人那張俊逸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如深海一般意味不明的盯著她。於皎皎擡眸對上那雙幽暗的眸子，不知怎麽的心砰砰跳的厲害。老板今天搞什麽？幹嘛突然靠的這麽近？
這時，窗戶外不知飛出了什麽，精準的打在男人的後腦勺上，尚寒澈吃痛的捂住腦袋，正準備回頭，卻被於皎皎強硬掰正腦袋。
只見她緊閉著眼睛，雙手在空中胡亂摸索著：“老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像進東西了。”
“好痛啊，我現在什麽也看不見了！”
尚寒澈抓住女人胡亂撲騰的手：“於皎皎，你先放開！那是我的頭！”
“不行啊！我看不見！怎麽辦？我什麽都看不見，我感覺我的眼睛要瞎了！”說著，於皎皎又一把抱住尚寒澈，並向窗戶外的於晚晚使眼色，示意她趕緊走。
於皎皎繼續演著：“老板，怎麽辦？我看不見了，我不想變成瞎子！”
尚寒澈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她拉到光線好的位置：“你站好了別亂動。”
隨後，男人又開口詢問：“哪只眼睛痛？”
於皎皎猶豫了下，隨便說了只：“右眼。”
尚寒澈示意她仰起頭，抽了張幹凈的紙巾，輕輕扒開她的眼皮。可眼皮剛扒開一條縫隙，於皎皎不舒服的趕緊闔上。
尚寒澈擡手在她腦門彈了下：“都說了別動，放輕松！”
“我害怕嘛，你輕點，可別把我眼睛戳瞎了。”
而這一幕，恰好被正準備離開的於晚晚撞見。她看到的剛好是男人的背影，只見他捧著於皎皎的臉，不顧於皎皎掙紮俯身的樣子像極了是在強吻。
十分鐘前，別墅內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於晚晚迅速轉移到窗戶邊，悄悄探出頭向室內望去，剛好撞見男人將妹妹逼到墻角欲行不軌的畫面，她情急之下掏出隨身攜帶的珍珠，瞄準男人用力彈了出去，可誰成想男人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強吻妹妹，於晚晚瞬間怒火中燒，她嘴巴微張，發出人魚獨特的聲波。
室內，尚寒澈扒了她眼皮好久都沒發現她眼中有異物，他輕輕幫她吹了兩下，低聲問：“現在呢？感覺怎麽樣？”
兩個人靠的很近，於皎皎隱隱能聞見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也不知道她當時怎麽想的，竟回了男人句：“看不清！”
男人微微蹙眉，又幫她吹了遍：“現在呢？”
“還是看不清！”
這下男人看清楚了，女人那如星星般明亮的眸子正犯花癡的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他晃了晃神，徑直抽了張紙蓋住女人的眼睛：“自己擦。”
可尚寒澈正轉身離開，突然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他趕緊扶住桌子，擡手輕輕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但緊接著旁邊女人焦急的身影也漸漸變得模糊，下一秒，他整個人重重的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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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燈透過雕花大門照進院裏，於晚晚看著門外亮著的車燈，警惕的拉著於皎皎的手繞路到假山後面，低聲道：“噓，別出聲，外面有動靜。”
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裏下來，男人邁的步子很大，急匆匆的向屋內走去。
尚寒澈快步走進臥室，他拉開床頭右下方第一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寶藍色絨面盒子。
他將盒子打開，裏面靜靜躺著的是一條銀白色的細紋項鏈，魚尾吊墜上點綴著鉆石，在柔和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尚寒澈顫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盒子裏的項鏈，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難道說母親也是人魚？這就是他派人找了這麽多年都毫無線索的原因？
在他八歲那年，家裏突遭變故。父親因意外去世，母親也結連失蹤。他還清楚的記得，母親失蹤的第二天家裏來了好多警察，雖然爺爺奶奶都刻意瞞著自己，但他還是從大人的只言片語聽出了大概。
警方判定母親系殉情自殺，可是他不相信。那個在父親去世後鼓勵他要勇敢的母親，那個曾認真和他探討過死亡，教育他要珍愛生命的母親，那個在她臨走的前一晚還坐在床頭給他講故事的母親，怎麽會拋下自己跳海自盡？更何況警方事後也未在那片公海中打撈上母親的屍體，難道僅憑母親在岸邊遺留的手機和鞋子就判定她已經死亡了嗎？
所以，母親或許真的還活在世上？
大腦的一片混亂讓男人來不及多想，而此刻他只想驗證自己內心的想法，隨即快步走出樓梯。
“於皎皎！”男人喊道。
藏在假山後的於皎皎聞聲探出半個腦袋，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聲音：“好像是老板在叫我。”
“老板是誰？那個將你軟禁在這裏的人嗎？”想到這裏於晚晚瞬間怒火陡升，她順手抄起地上的石頭，拿在手裏掂了掂分量：“皎皎別怕，姐姐今晚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於皎皎嚇得張大嘴巴，連忙搶下於晚晚手上的石頭：“姐姐你誤會了，老板不是壞人，我迷路的時候還是他收留我的。”
“收留？”
於皎皎用力的點點頭。
“於皎皎！”沒有得到女人的回應，男人又喚了聲。
於皎皎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這次的聲音像是從院子裏傳來的，耳聽著男人腳步越來越近，於皎皎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從假山後躥出來：“老板，你找我？”
而此刻的男人也恢覆了以往的冷靜，雖然他內心還有很多疑惑想跟她確認，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貿然開口反而會打草驚蛇。
“你剛才去哪了？”男人問。
於皎皎抓了抓腦袋，幹笑了聲：“我剛才去抓蟋蟀了，它們蹦的可快了，結果一個也沒抓到。”
“老板，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
“給我去倒杯水。”尚寒澈一把拽住準備開溜的女人。
於皎皎“哦”了一聲，又不放心的向假山方向偷偷撇了幾眼，最後也只好跟在男人身後進屋。
尚寒澈坐在吧臺上，他的這個位置正對著廚房，所以剛好能看到於皎皎在廚房裏走動的身影。
尚寒澈微瞇著眼睛細細打量著她。雖說他對於皎皎的的身份一直有所懷疑，也有猜測過關於她的身份，比如說是愛慕虛榮的拜金女、投機取巧的專業碰瓷、亦或者是死纏爛打的女騙子、窮鄉僻壤出來的瘋丫頭，唯獨沒有想過她會是人魚。說實話，尚寒澈對於皎皎人魚的身份還是抱有一絲懷疑，畢竟這種生物只在書中出現過。
於皎皎端了杯涼白開從廚房走出來，擡頭時正好撞見男人打量的眼神，那種毫無掩飾的目光盯著她，讓她臉上不由熱了幾分。於皎皎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頭，下意識擦了擦嘴角：“老板，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尚寒澈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對，對不起！”他心虛的錯開視線，伸手去接女人遞來的杯子，就在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到女人的手指時，尚寒澈明顯感覺到對方很輕的顫動了下，他連忙撤開手，可沒成想杯身一晃，大半杯水灑在地上。
於皎皎看著杯中飛濺出的水，大喊了聲，嚇得連連向後退去。
看著女人如此激烈的反應，尚寒澈突然明白了女人那天為什麽臨時變卦堅持留宿奶奶家。人魚雙腿不能碰水，否則會現出原形？這也是為什麽會在浴室發現鱗片的原因？
不能碰水嗎？尚寒澈垂眸掃了眼女人的雙腿，鬼使神差的拿起剩下的半杯水慢慢向她靠近。
看著慢慢逼近的男人，於皎皎只能一步步的向後退，直至後背抵在墻壁上，男人那張俊逸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如深海一般意味不明的盯著她。於皎皎擡眸對上那雙幽暗的眸子，不知怎麽的心砰砰跳的厲害。老板今天搞什麽？幹嘛突然靠的這麽近？
這時，窗戶外不知飛出了什麽，精準的打在男人的後腦勺上，尚寒澈吃痛的捂住腦袋，正準備回頭，卻被於皎皎強硬掰正腦袋。
只見她緊閉著眼睛，雙手在空中胡亂摸索著：“老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像進東西了。”
“好痛啊，我現在什麽也看不見了！”
尚寒澈抓住女人胡亂撲騰的手：“於皎皎，你先放開！那是我的頭！”
“不行啊！我看不見！怎麽辦？我什麽都看不見，我感覺我的眼睛要瞎了！”說著，於皎皎又一把抱住尚寒澈，並向窗戶外的於晚晚使眼色，示意她趕緊走。
於皎皎繼續演著：“老板，怎麽辦？我看不見了，我不想變成瞎子！”
尚寒澈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她拉到光線好的位置：“你站好了別亂動。”
隨後，男人又開口詢問：“哪只眼睛痛？”
於皎皎猶豫了下，隨便說了只：“右眼。”
尚寒澈示意她仰起頭，抽了張幹凈的紙巾，輕輕扒開她的眼皮。可眼皮剛扒開一條縫隙，於皎皎不舒服的趕緊闔上。
尚寒澈擡手在她腦門彈了下：“都說了別動，放輕松！”
“我害怕嘛，你輕點，可別把我眼睛戳瞎了。”
而這一幕，恰好被正準備離開的於晚晚撞見。她看到的剛好是男人的背影，只見他捧著於皎皎的臉，不顧於皎皎掙紮俯身的樣子像極了是在強吻。
十分鐘前，別墅內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於晚晚迅速轉移到窗戶邊，悄悄探出頭向室內望去，剛好撞見男人將妹妹逼到墻角欲行不軌的畫面，她情急之下掏出隨身攜帶的珍珠，瞄準男人用力彈了出去，可誰成想男人不但沒有收斂，反而還強吻妹妹，於晚晚瞬間怒火中燒，她嘴巴微張，發出人魚獨特的聲波。
室內，尚寒澈扒了她眼皮好久都沒發現她眼中有異物，他輕輕幫她吹了兩下，低聲問：“現在呢？感覺怎麽樣？”
兩個人靠的很近，於皎皎隱隱能聞見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也不知道她當時怎麽想的，竟回了男人句：“看不清！”
男人微微蹙眉，又幫她吹了遍：“現在呢？”
“還是看不清！”
這下男人看清楚了，女人那如星星般明亮的眸子正犯花癡的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他晃了晃神，徑直抽了張紙蓋住女人的眼睛：“自己擦。”
可尚寒澈正轉身離開，突然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他趕緊扶住桌子，擡手輕輕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但緊接著旁邊女人焦急的身影也漸漸變得模糊，下一秒，他整個人重重的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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