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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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任休帶走了我。”
程嶼抽了抽鼻子：“對不起，我當時沒想到你會回來找我，還讓你受了傷。”
他確實沒想到，更沒想到這件事還能“因禍得福”，就這樣讓宋慕聲袒露了心聲。
程嶼現在回想起那幅場景，腦袋都是麻的，是太幸福造成的暈眩。
宋慕聲自然也想起，有些尷尬：“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任休有沒有難為你。你是怎麽敢的，一個人就去找他！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出了什麽事，我要怎麽辦。”
“對不起對不起。”
程嶼撥了撥宋慕聲頭發，柔聲道：“我現在不是平安地回來了嗎。我不會做冒險的事。我只是跟他說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這是重逢後程嶼第一次意識到，宋慕聲愛他，或許比他想得，還要多。
“我們？”
宋慕聲深呼一口氣：“這件事跟你一丁點關系都沒有，你根本沒必要這麽做。”
“那你又把我當什麽。”程嶼淡淡地說。
宋慕聲很快地掃他一眼，沒吭聲。
“他這就聽了？”良久，宋慕聲搖頭：“任休不是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人。”
程嶼：“這不是聽不聽的問題。他踐踏法律，無視良知，自然要付出代價。”
“你跟我發消息說，我們以前交往過，應該不是騙我的吧——老婆。”
宋慕聲心情正沈重著，聽到“老婆”倆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是你老婆喊誰，別在我跟前發癲。”
“老婆老婆老婆。”
程嶼緊緊攬著宋慕聲腰，拿腦袋蹭宋慕聲胸口：“你困不困，困的話我們就睡覺吧。沒碰到你胳膊吧。”
“艹，叛逆期是吧，還來勁了。”
宋慕聲擼了把程嶼腦袋：“你肯定很困了，先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我？”程嶼又開始_宋慕聲耳垂，“我當然不困。我激動得睡不著。”
宋慕聲被他黏糊得心癢。好想說我也是。
但他只是說：“那我們說說話吧。”
“你跟我說說我們以前是怎麽樣的，你多說點，我喜歡聽。”
程嶼半真半假地埋怨道：“你好狠的心，要不是這次突發事件，你是不是永遠也不打算跟我說實話。”
“沒什麽好說的。”
宋慕聲頓了頓：“先是你有事求我，接著你被人下藥，嗯，就是那天那種，咱倆發生了關系。後來我骨折你照顧我，一來二去就這麽喜歡上了吧。”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臉。”宋慕聲毫不猶豫。
“……那我們為什麽分手了。我的臉你現在不喜歡了嗎。”
宋慕聲心一緊：“在一起發現不合適。”
“你現在二十，我失憶了四年，那麽至少是四年前我們認識。那時你才十六，我就……就這樣了嗎。”
宋慕聲倒沒考慮到年齡問題，他也不打算跟程嶼再細說，幹脆將錯就錯道。
“所以我說你是個大壞蛋。”
“是的。你說哪裏不合適，我都改。你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程嶼收縮臂膀，將宋慕聲抱得更緊了些：“這四年來，我腦海中一直有個人影，我不知道他是誰，也看不清他的長相。”
他吸了吸鼻子：“但我好想他。”
宋慕聲心中也酸澀不已，兩個人都沒說話。
過一會兒，他胸口有點濕意：“……你小子不會哭了吧。救命。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宋慕聲抽幾張紙，給程嶼擦了擦臉。
“我就是，有點兒高興。”宋慕聲輕哼一聲，這人說得好像自己不高興似的。
“昨晚你說想跟我一直在一起，真的嗎。”
“假的。”宋慕聲想也沒想就辟謠：“緊急情況下，采取一定措施是必要的。”
“可你就是很擔心我啊。”
宋慕聲察覺到程嶼反應：“別撒嬌，要做嗎？”
程嶼：“……好的。”
“別這樣，我剛才問，是以為你想的。”
宋慕聲說：“程嶼，這種事上，我不想你光照顧我感受，為了我舒服，而忽略自己，你明白嗎。都是男人，盡沒盡興我看得出來，你不用壓抑自己取悅我。”
他很早就想說了，但苦於沒有什麽由頭和合適語境。
突然說起來的話，只會讓相處本就詭異的兩個人，更尷尬。
“沒有。”程嶼反駁：“你開心我也開心。”
宋慕聲深深嘆口氣：“我希望你也能從這種事上獲得最好的感受，這樣彼此回憶起來，都會很美好。”
“回憶？為什麽要回憶？”
程嶼固執地說：“我們一直在一起，這種感受會被一直更新。”
宋慕聲：“我只想讓你知道那種很好的體驗，是跟我一起時獲得的，這樣ok嗎寶貝。”
此話一說，兩人俱是一楞。
宋慕聲捂臉，果然神經也能傳染，沒事叫什麽“寶貝”啊。
“你說得對，但是跟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體驗都很好啊。”
程嶼笑吟吟地說：“你馬上就要開學了吧，把宿舍東西搬出來吧。”
“當然你也可以不來，那我就得每天去你學校找你了。”很苦惱的語氣。
看似在商量，實則在恐嚇。
宋慕聲只要一想到每天下課，就是程嶼在學校到處等他，有點恐慌得發抖。
“……我考慮考慮。”
說是這麽說，宋慕聲知道自己沒有考慮餘地。
“你千萬別找我，我課很多，下了課我自己就回來睡覺了。”
程嶼：“可是這裏離你學校有點遠，地鐵換乘要一個半小時，每天來回三個小時，如果有早八，你要起好早，好累。”
“那正好，我就周末回來這裏，不就行了。我這學期課真的很多，我求你看我課表，不然絕對說不出要我來這裏住的話。”
“每天都是早八，十六周，只有周三和周五下午沒課。”宋慕聲說著心都在泣血。
“我們可以住到你學校旁邊。”
程嶼不著痕跡地說：“我在那也有房子，你覺得怎麽樣。”
宋慕聲感覺自己中了程嶼的套。
“再看看吧。”
宋慕聲暗戳戳瞪程嶼一眼：“我白天很累，晚上就沒啥心情幹事兒，你能接受……”
他話沒說完，自己先心虛，程嶼確實不是熱衷這種事的人。到現在還能忍。
宋慕聲實在佩服程嶼定力。
他主要是今晚受了驚嚇和刺激，到現在還沒怎麽平覆，是真沒心情，要不早勾著程嶼。
程嶼好像沒聽見一般，很憧憬一般：“我們等長假，去國外吧。”
宋慕聲搞不懂程嶼腦回路：“去國外幹嘛？”
“領證啊。”程嶼非常自然地說：“那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叫你老婆啦。”
“……你沒事兒吧？”
宋慕聲深呼吸好幾次，還是忍無可忍：“我天哪，你腦子整天都在想什麽啊。不是，您能稍微正常點嗎這一天天的。”
“想你。”程嶼悶悶地說。
宋慕聲被堵得沒話說，最後只得草草下結論：“……先睡吧，有什麽事明早再說。”
“你別生氣嘛，”程嶼說：“我就是提個建議，你不願意就算了。”
“有您這麽提建議的？一個月表白，三個月結婚，程總沒去建人造火箭真是工程部損失。”
“我個人認為這沒什麽問題。”
程嶼觀察宋慕聲神色：“不過涉及婚姻，肯定要慎重一些，還要見家長什麽的。”
不提家長還說，宋慕聲氣更短。
他爸媽不待見程嶼，程嶼他爸不待見自己，那絕對是相看兩相厭的無比和諧場景。
程嶼這混蛋不清楚，他想想就頭疼。
“回頭再說吧，”宋慕聲敷衍道：“我困了先睡覺。”
“好，還有一件事，許爾寧約我這幾天見一面，你有時間嗎。”
終於到了發揮作用的關鍵時刻。
宋慕聲：“我明天上午送小孩兒離開。這三天都有空，你隨時聯系我。”
程嶼吻了吻宋慕聲能頭發，輕柔地拍他背：“睡吧。”
這天程嶼下班以後，帶宋慕聲去看他口中“離學校很近”的房子。
就是大平層，落地窗很開闊，窗外有水有樹，風景很好。電視占很大一面墻，地毯很軟。
最主要這不會有周叔打擾。
盡管周叔很有分寸，可宋慕聲散漫慣了，看得出不是很習慣。
尤其是做事兒時，還是放不開手腳，應該就是顧慮還有外人在。
程嶼大概了解宋慕聲喜歡什麽風格，宋慕聲沒說什麽，但顯然很喜歡。
唯一不滿意的是看見只有一間臥室，他問程嶼是不是就這一張床。
程嶼歪了歪頭，但笑不語。宋慕聲捶他胸口。
兩人在沙發上滾了幾圈，宋慕聲解程嶼襯衫紐扣時被他按住：“先別，今晚跟許爾寧吃飯。”
宋慕聲癟了癟嘴，沒說什麽。
程嶼單腿跪在地毯上，腦袋湊過去時，被宋慕聲推開：“不要。我們快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你不會……吃醋了吧？”
程嶼意識到這點，並說出來時，是很困惑和難以相信的模樣。
宋慕聲掀了掀眼皮：“哪敢啊，程總多有魅力，就是有點雙標。你這婚沒結成都能若無其事地吃飯，我分個手繼續做朋友，好像也問題不大吧。”
“這不一樣。”
程嶼：“我說了，我不喜歡許爾寧，我跟她永遠不可能像你和黎辰那樣。”
“行，”宋慕聲點了點頭：“那你不覺得你對她很特殊嗎。一說起她，你就很奇怪。”
奇怪？
程嶼沒察覺到。
他確實跟許爾寧有“同病相憐”的感受，畢竟都深深地愛著/愛過宋慕聲。
況且若沒有許爾寧那封信，自己或許跟宋慕聲會陌路一輩子。程嶼不敢想象那種結局。
“沒有。”程嶼說：“也許見了面就明白了。反正我只喜歡你。”
約的七點，兩人提前十五分鐘到那時，許爾寧已經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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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休帶走了我。”
程嶼抽了抽鼻子：“對不起，我當時沒想到你會回來找我，還讓你受了傷。”
他確實沒想到，更沒想到這件事還能“因禍得福”，就這樣讓宋慕聲袒露了心聲。
程嶼現在回想起那幅場景，腦袋都是麻的，是太幸福造成的暈眩。
宋慕聲自然也想起，有些尷尬：“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任休有沒有難為你。你是怎麽敢的，一個人就去找他！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出了什麽事，我要怎麽辦。”
“對不起對不起。”
程嶼撥了撥宋慕聲頭發，柔聲道：“我現在不是平安地回來了嗎。我不會做冒險的事。我只是跟他說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這是重逢後程嶼第一次意識到，宋慕聲愛他，或許比他想得，還要多。
“我們？”
宋慕聲深呼一口氣：“這件事跟你一丁點關系都沒有，你根本沒必要這麽做。”
“那你又把我當什麽。”程嶼淡淡地說。
宋慕聲很快地掃他一眼，沒吭聲。
“他這就聽了？”良久，宋慕聲搖頭：“任休不是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人。”
程嶼：“這不是聽不聽的問題。他踐踏法律，無視良知，自然要付出代價。”
“你跟我發消息說，我們以前交往過，應該不是騙我的吧——老婆。”
宋慕聲心情正沈重著，聽到“老婆”倆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是你老婆喊誰，別在我跟前發癲。”
“老婆老婆老婆。”
程嶼緊緊攬著宋慕聲腰，拿腦袋蹭宋慕聲胸口：“你困不困，困的話我們就睡覺吧。沒碰到你胳膊吧。”
“艹，叛逆期是吧，還來勁了。”
宋慕聲擼了把程嶼腦袋：“你肯定很困了，先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我？”程嶼又開始_宋慕聲耳垂，“我當然不困。我激動得睡不著。”
宋慕聲被他黏糊得心癢。好想說我也是。
但他只是說：“那我們說說話吧。”
“你跟我說說我們以前是怎麽樣的，你多說點，我喜歡聽。”
程嶼半真半假地埋怨道：“你好狠的心，要不是這次突發事件，你是不是永遠也不打算跟我說實話。”
“沒什麽好說的。”
宋慕聲頓了頓：“先是你有事求我，接著你被人下藥，嗯，就是那天那種，咱倆發生了關系。後來我骨折你照顧我，一來二去就這麽喜歡上了吧。”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臉。”宋慕聲毫不猶豫。
“……那我們為什麽分手了。我的臉你現在不喜歡了嗎。”
宋慕聲心一緊：“在一起發現不合適。”
“你現在二十，我失憶了四年，那麽至少是四年前我們認識。那時你才十六，我就……就這樣了嗎。”
宋慕聲倒沒考慮到年齡問題，他也不打算跟程嶼再細說，幹脆將錯就錯道。
“所以我說你是個大壞蛋。”
“是的。你說哪裏不合適，我都改。你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程嶼收縮臂膀，將宋慕聲抱得更緊了些：“這四年來，我腦海中一直有個人影，我不知道他是誰，也看不清他的長相。”
他吸了吸鼻子：“但我好想他。”
宋慕聲心中也酸澀不已，兩個人都沒說話。
過一會兒，他胸口有點濕意：“……你小子不會哭了吧。救命。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宋慕聲抽幾張紙，給程嶼擦了擦臉。
“我就是，有點兒高興。”宋慕聲輕哼一聲，這人說得好像自己不高興似的。
“昨晚你說想跟我一直在一起，真的嗎。”
“假的。”宋慕聲想也沒想就辟謠：“緊急情況下，采取一定措施是必要的。”
“可你就是很擔心我啊。”
宋慕聲察覺到程嶼反應：“別撒嬌，要做嗎？”
程嶼：“……好的。”
“別這樣，我剛才問，是以為你想的。”
宋慕聲說：“程嶼，這種事上，我不想你光照顧我感受，為了我舒服，而忽略自己，你明白嗎。都是男人，盡沒盡興我看得出來，你不用壓抑自己取悅我。”
他很早就想說了，但苦於沒有什麽由頭和合適語境。
突然說起來的話，只會讓相處本就詭異的兩個人，更尷尬。
“沒有。”程嶼反駁：“你開心我也開心。”
宋慕聲深深嘆口氣：“我希望你也能從這種事上獲得最好的感受，這樣彼此回憶起來，都會很美好。”
“回憶？為什麽要回憶？”
程嶼固執地說：“我們一直在一起，這種感受會被一直更新。”
宋慕聲：“我只想讓你知道那種很好的體驗，是跟我一起時獲得的，這樣ok嗎寶貝。”
此話一說，兩人俱是一楞。
宋慕聲捂臉，果然神經也能傳染，沒事叫什麽“寶貝”啊。
“你說得對，但是跟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體驗都很好啊。”
程嶼笑吟吟地說：“你馬上就要開學了吧，把宿舍東西搬出來吧。”
“當然你也可以不來，那我就得每天去你學校找你了。”很苦惱的語氣。
看似在商量，實則在恐嚇。
宋慕聲只要一想到每天下課，就是程嶼在學校到處等他，有點恐慌得發抖。
“……我考慮考慮。”
說是這麽說，宋慕聲知道自己沒有考慮餘地。
“你千萬別找我，我課很多，下了課我自己就回來睡覺了。”
程嶼：“可是這裏離你學校有點遠，地鐵換乘要一個半小時，每天來回三個小時，如果有早八，你要起好早，好累。”
“那正好，我就周末回來這裏，不就行了。我這學期課真的很多，我求你看我課表，不然絕對說不出要我來這裏住的話。”
“每天都是早八，十六周，只有周三和周五下午沒課。”宋慕聲說著心都在泣血。
“我們可以住到你學校旁邊。”
程嶼不著痕跡地說：“我在那也有房子，你覺得怎麽樣。”
宋慕聲感覺自己中了程嶼的套。
“再看看吧。”
宋慕聲暗戳戳瞪程嶼一眼：“我白天很累，晚上就沒啥心情幹事兒，你能接受……”
他話沒說完，自己先心虛，程嶼確實不是熱衷這種事的人。到現在還能忍。
宋慕聲實在佩服程嶼定力。
他主要是今晚受了驚嚇和刺激，到現在還沒怎麽平覆，是真沒心情，要不早勾著程嶼。
程嶼好像沒聽見一般，很憧憬一般：“我們等長假，去國外吧。”
宋慕聲搞不懂程嶼腦回路：“去國外幹嘛？”
“領證啊。”程嶼非常自然地說：“那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叫你老婆啦。”
“……你沒事兒吧？”
宋慕聲深呼吸好幾次，還是忍無可忍：“我天哪，你腦子整天都在想什麽啊。不是，您能稍微正常點嗎這一天天的。”
“想你。”程嶼悶悶地說。
宋慕聲被堵得沒話說，最後只得草草下結論：“……先睡吧，有什麽事明早再說。”
“你別生氣嘛，”程嶼說：“我就是提個建議，你不願意就算了。”
“有您這麽提建議的？一個月表白，三個月結婚，程總沒去建人造火箭真是工程部損失。”
“我個人認為這沒什麽問題。”
程嶼觀察宋慕聲神色：“不過涉及婚姻，肯定要慎重一些，還要見家長什麽的。”
不提家長還說，宋慕聲氣更短。
他爸媽不待見程嶼，程嶼他爸不待見自己，那絕對是相看兩相厭的無比和諧場景。
程嶼這混蛋不清楚，他想想就頭疼。
“回頭再說吧，”宋慕聲敷衍道：“我困了先睡覺。”
“好，還有一件事，許爾寧約我這幾天見一面，你有時間嗎。”
終於到了發揮作用的關鍵時刻。
宋慕聲：“我明天上午送小孩兒離開。這三天都有空，你隨時聯系我。”
程嶼吻了吻宋慕聲能頭發，輕柔地拍他背：“睡吧。”
這天程嶼下班以後，帶宋慕聲去看他口中“離學校很近”的房子。
就是大平層，落地窗很開闊，窗外有水有樹，風景很好。電視占很大一面墻，地毯很軟。
最主要這不會有周叔打擾。
盡管周叔很有分寸，可宋慕聲散漫慣了，看得出不是很習慣。
尤其是做事兒時，還是放不開手腳，應該就是顧慮還有外人在。
程嶼大概了解宋慕聲喜歡什麽風格，宋慕聲沒說什麽，但顯然很喜歡。
唯一不滿意的是看見只有一間臥室，他問程嶼是不是就這一張床。
程嶼歪了歪頭，但笑不語。宋慕聲捶他胸口。
兩人在沙發上滾了幾圈，宋慕聲解程嶼襯衫紐扣時被他按住：“先別，今晚跟許爾寧吃飯。”
宋慕聲癟了癟嘴，沒說什麽。
程嶼單腿跪在地毯上，腦袋湊過去時，被宋慕聲推開：“不要。我們快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你不會……吃醋了吧？”
程嶼意識到這點，並說出來時，是很困惑和難以相信的模樣。
宋慕聲掀了掀眼皮：“哪敢啊，程總多有魅力，就是有點雙標。你這婚沒結成都能若無其事地吃飯，我分個手繼續做朋友，好像也問題不大吧。”
“這不一樣。”
程嶼：“我說了，我不喜歡許爾寧，我跟她永遠不可能像你和黎辰那樣。”
“行，”宋慕聲點了點頭：“那你不覺得你對她很特殊嗎。一說起她，你就很奇怪。”
奇怪？
程嶼沒察覺到。
他確實跟許爾寧有“同病相憐”的感受，畢竟都深深地愛著/愛過宋慕聲。
況且若沒有許爾寧那封信，自己或許跟宋慕聲會陌路一輩子。程嶼不敢想象那種結局。
“沒有。”程嶼說：“也許見了面就明白了。反正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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