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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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
周叔連忙去迎，程嶼說沒事。
程嶼放宋慕聲到床上，看著他迷蒙的臉色，似乎什麽也不記得。
宋慕聲咕噥什麽，程嶼湊近聽見他說：“沒洗澡，臟，不上床。”
說著要自己爬起來，程嶼扶他坐到床尾，出去拿毛巾給他擦身體，三下五除二給他換上睡衣。
宋慕聲還一直亂動，他很怕癢，稍微碰到他腰窩，就咯咯亂笑。
程嶼換出一頭汗，微微喘.息。兩人一坐一站，程嶼說好了，你可以上床睡覺了。
忽然間宋慕聲往前伸頭，對著他皺眉頭：“怎麽回事，剛才還不是這樣，變魔術嗎。”
程嶼無比窘迫，好在宋慕聲還醉著。
他剛要捉住宋慕聲亂動手腕，拉到床上，這人一腳踩在魔術變出的東西，借力躺回床，扯上被子，打個哈欠：“好困啊。”
程嶼：“……”
他單只腿彎起，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一只胳膊搭在床沿，一只手撫摸著宋慕聲臉，湊過去吻了吻宋慕聲頭發。
“幹嘛。”
宋慕聲閉上眼，但好像有蒼蠅，睡得一點不安穩。
“你。”
他一睜眼，看見的就是程嶼，瞳孔微微放大：“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程嶼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緊緊抓著他的手，撓他手心。
宋慕聲合上眼打算翻身，“我不常夢見你。”
程嶼強迫他翻不過去，只能面朝自己，宋慕聲果然抱怨：“你總是很煩人。”
“聲聲，我能不能吻你。”
宋慕聲只是動動眼皮：“廢話真多。”
程嶼似乎感知到什麽，他湊過去，剛試探著碰觸，宋慕聲便扯住他領帶，攬住他脖頸，很快和他糾纏起來，配合程度簡直難以想象。
兩人正吻得難舍難分時，宋慕聲忽然睜開眼，他眼睛比醉時更不清明，眼尾也紅得發亮。
“怎麽不上來？”
說完就伸腿。
程嶼差點就沒把持住，想直接上床，但他還是說：“我沒有洗澡。”
宋慕聲這時還能精準地作出嫌棄的表情：“好吧。手。”
“……”
宋慕聲掀開被子，主動take off，始終閉著眼。
他已經牽起程嶼的手，可這人始終沒動作，只好不滿地看他一眼，“你在幹嘛。快點。”
程嶼只是難以置信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傻.逼。”宋慕聲嗤笑。
程嶼手已經開始動作，宋慕聲頓時開心很多，臉色都紅潤幾分。程嶼過去堵住他口中的呻.吟。
快時，程嶼不再親，手也堵著不讓。他擦擦宋慕聲嘴角的津液。
宋慕聲非常非常的難受，對程嶼又捶又咬：“快點松開，你在幹嘛。”
“說我是誰。”
“傻逼。”宋慕聲別開眼，還要用腳踢他。
“說我名字。”程嶼強迫宋慕聲看自己。
宋慕聲已經難受得快不行了，甚而要主動討好對方，伸手往程嶼，被一下捉住。
“你大爺的。”
宋慕聲眼睛裏都是水光，看起來要哭了，他腿難.耐地亂動，“求求你，我憋不住了。”
“我名字只有兩個字，很好說的。”
程嶼循循善誘，“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你如果說出來，我還會給你獎勵。”
宋慕聲眼睛一下瞪得很圓，裏面全是情.欲，他喘著氣，看著天花板，又看向程嶼。
“不，不行。”
“為什麽不行？”
“不是跟你……不能跟你。”
“可你夢見的是我。”
程嶼這時還在刺激他，宋慕聲重重地，整張臉都被染得潮紅。
“說。”
“你今天真的很不乖。”宋慕聲責備地看著他。
“那我以前，在你夢裏，當你的洩.yu工具都很乖是嗎？”
程嶼故意貼著宋慕聲耳朵，本就沙啞，這時更有蠱惑力。
宋慕聲癟癟嘴，沒說話。
程嶼又是刺激宋sensitive地方，他受不了喊出聲：“你大爺的程嶼，快松開！”
程嶼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宋慕聲氣喘得很急，仰著下巴，身子抖了抖，又很快睡過去。
“聲聲，你真乖，可是剛才我說獎勵，你不要了嗎。”程嶼拿紙很仔細地擦拭幹凈宋慕聲身體。
宋慕聲身子一僵：“不要，我要睡覺。”他說：“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程嶼只是說：“可是這本來就是在做夢，不會打擾你睡覺。你要不要跟我……”
宋慕聲似乎也認為很有道理，背對著他，給他看：“你要來你就來，我要睡覺。”
程嶼喉嚨瞬間很幹，他甚至感覺鼻子一陣濕意，不知道流鼻血沒有。
他關上門，迅速到浴室沖了個澡。
再回來時，宋慕聲已經睡得很沈，呼吸十分均勻。
程嶼緊緊抱住他，宋慕聲同樣摟他摟得很緊，腿搭在他腰上。嘴裏還念念有詞：“越長越高了。”
盡管燥熱難耐，程嶼哼了哼鼻子，他鼻子沒濕，眼睛倒是濕了。
“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程嶼胡亂親宋慕聲脖頸，咬他耳垂：“聲聲，我愛你。”
宋慕聲被程嶼弄得有些醒了，夢裏的人今天不知怎麽很難纏，他故意撩起上衣。
感受到對方很快，他悶哼一聲：“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
接著又混亂著說了一句：“可我不是聲聲了啊。”
宋慕聲醒來時，看見周圍那張臉，費了好大力氣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心想，完了，全完了，昨晚發生了什麽，難道不是在做夢嗎。
宋慕聲見自己身上沒什麽痕跡，程嶼也是，只是被子上有些可疑的凝固液體，不知道是誰的。
救命啊。宋慕聲抱著頭，醉後頭還很痛，昨夜的記憶斷斷續續，支離破碎，他很難跟現實聯系起來。
於是下意識地想逃。只是剛下床，旁邊人也醒了過來，冷著聲問他去哪。
他就不會覺得尷尬嗎，竟然還是沒表情。
宋慕聲內心抓狂，表面卻也同樣鎮定：“程總，昨晚我喝醉了，說的做的我都不記得了。您合同裏不是也說了，如果我有什麽過激行為，您都不理會嗎。而且我看其實也沒什麽。”
“是嗎？”
程嶼擡手擦了擦眼睛：“你等我刷完牙。”
這人還挺講究。
宋慕聲大腦飛速旋轉，兩人確實沒啥，昨晚發生了什麽他也真的不記得。
自己不像酒後亂.性的人，難道是程嶼霸王硬上弓？好像也不太可能。
程嶼很快出來，似笑非笑：“你怎麽解釋本來有男朋友，還讓別的男人替你紓解desire呢。”
宋慕聲深吸一口氣，經程嶼這麽一“提醒”，有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他好像想了起來，確實拉著程嶼的手讓他醬醬釀釀。
不過機器人就是機器人，這種話都能說得面不改色。
他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嗆回去：“我跟我男朋友的事不勞程總操心。我喝完酒難保不會認錯人，倒是程總，你意識總清醒吧，非得順著我這個行為能力不太受控制的人嗎？！”
程嶼笑意似乎更明顯：“是嗎，你昨晚叫著我名字，求我，讓我幫你。說你很難受。”
宋慕聲立刻說不出話。程嶼去漱口，留他自己消化。
怎麽會這樣。他昨晚到底為什麽要喝那兩杯酒。
程嶼再出來時，宋慕聲強行挽尊：“昨晚我什麽都不記得，程總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宋慕聲，雖說合同上寫著不予理會，可你昨天確實很難受，我幫了你。”
“你為什麽指名道姓要我，你喜歡……”
宋慕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扔枕頭過去：“程總，昨晚我只不過潛意識認為，你在我身邊，我覺得好用才用你，不然你以為呢？”
“好啊。”
程嶼無所謂道：“你現在也在我身邊，我也覺得你很好用，你也幫回來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
宋慕聲惡狠狠道：“我有男朋友，而且我現在是清醒狀態，我不能對不起他。”
程嶼輕嗤：“按照你對男朋友的定義，我也是吧，不就是py嗎，昨晚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他就是這麽惡劣的人！
宋慕聲氣得牙癢：“不準你這麽說！”
“我說得不對嗎？”
程嶼快步走過來：“你知道你昨天在床上什麽樣子嗎，自己扯著……”
“你閉嘴！”
程嶼沒說話，直接壓宋慕聲到床上。
“你給我滾！”
宋慕聲擡手打他，程嶼扯住他胳膊，卻沒阻止，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對方卻松了手。
他眼圈有些紅。
程嶼也看見，從他身上起來，忙說道：“對不起，宋慕聲，我剛才不該那麽說。我向你道歉。”
“我想先自己冷靜一會。”
宋慕聲閉了閉眼：“協議……協議我會再考慮。程總，有我這樣的人在你身邊，你肯定覺得很惡心吧。”
程嶼穩了穩心神，單手插兜：“宋慕聲，協議現在不是你可以考慮的事。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和你所謂現任男朋友的關系。我不會放你走。昨晚和你的行為讓我覺得很新鮮，我不介意和你假戲真做試試。”
他到門口，按住門把手：“如果我要你，你拒絕不了的。”
宋慕聲刷完牙，洗了好幾把臉，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他深呼吸好幾次，才打開門去找程嶼。
必須趁熱打鐵，把話說清楚，不然只會更尷尬。
昨天就是喝醉，無心之失罷了，不要夾雜個人情緒，很容易解釋的。
再說程嶼還有點深櫃，就這幾天也不可能改性這麽徹底吧。
他下樓找一圈，發現沒人，走到樓上，程嶼房門似乎虛掩著。
“程嶼！”宋慕聲推開門進去，“程總，我進來了。你……你在哪。”
程嶼房間還有單獨衛生間，好吧，晚上都不需要出門就能上廁所。
突然，他發現小房間裏似乎有壓抑的低.喘。
都是男人，這還是早上，宋慕聲也大概知道他在幹嘛，但他不吐不快，便站在門口說：“程總，昨晚是我不對，我也向你道歉。至於夢見你，你這麽有錢又很帥，夢見你也不是很奇怪吧。”
“你說你圖新鮮，男人多的是，但我有男朋友，我不會……”
他話沒說完，門忽然打開，門內伸出一只手，拽著他領子將他拉了進去。
程嶼紅著眼，咬著牙：“宋慕聲，你不知道我現在在幹嘛，為什麽還要一直說說說！
你……你真以為我自制力就那麽好！你非要這麽折磨我是不是……”
宋慕聲這是第一次看見程嶼氣急敗壞的表情，他劉海都濕了，黏在額頭上。他不敢往下看。
衛生間也不是很大，程嶼和他就這麽面對面站著，氛圍很黏膩。
“我……我”
宋慕聲還沒“我”出個結果，程嶼便拉著他的手，靠近。
隔著一層布料，。
“你欠我一次。”
“宋慕聲，你最好別說什麽酒醉清醒那一套，都是借口而已。”
程嶼那抹諷刺的笑十分刺眼：“還是渣男最愛用的借口。”
他將宋慕聲抵到墻上，很是自覺地rub起來，兩人均發出饜足的嘆息。
程嶼貼著宋慕聲耳朵，聲音啞得不行：“你故意的是不是。”
程嶼想吻宋慕聲，被他偏頭躲開。
“程……程總。”
宋慕聲也低低地喘息，他怕周叔聽到，可頭皮一陣發麻，四肢發軟。
“對，我承認，我和我男朋友是py，我對py還想著忠貞，可是你呢——”
宋慕聲輕輕地程嶼喉.結：“你有喜歡的人，還跟認識沒多久的男人這樣，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程嶼怔了怔，條件反射想要解釋。
宋慕聲見這種時候程嶼都能停下，以為說中他心事，臉色更不好看。
“宋慕聲，”程嶼糾結片刻，還是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宋慕聲反而笑起來：“你想說就是精.蟲上腦，好啊，你說，我聽著。”
雖然昨天晚上宋慕聲對自己表現出了期待，程嶼還是不能確定宋慕聲是否原諒了他，還是只把他當作工具使用。
他不敢賭，更不敢說自己恢覆了記憶。
兩人住在一起這些天，甚至剛才，宋慕聲都沒松口說認識自己。
程嶼沒再說話，他俯下身。
宋慕聲還在等他回答，下腹忽然有一陣刺激的電流流過。
他壓根沒有任何準備，反抗也反抗不及。
“艹你他麽神經病程嶼……”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聲音幾乎是立刻軟了下去。
宋慕聲一開始還強忍著用手推程嶼的臉，後面真的沒了力氣，更像欲拒還迎。
他沒法兒想象，這過程簡直要了老命。尤其對象還是程嶼。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罪惡的雙手什麽時候抓住了程嶼，還撞了好幾下。
幾次三番想，程嶼只是不讓，最後……最後。
宋慕聲虛脫地快倒在地上，程嶼接過來抱在懷裏。
他還沒忘記瞪程嶼：“你幹嘛！”氣勢很淩厲，但聲音小貓撓人似的。
“我昨晚答應你的。”
程嶼放宋慕聲到自己床上，宋慕聲立刻扯著被子蒙住臉。
又迅速意識過來，為什麽他要蒙臉。沒必要。他又沒強迫。
剛一掀開，便看見程嶼端起水杯，緩緩喝了口水。
看見這人喉嚨滾動，宋慕聲就想起剛才一幕，也是這麽咽了下去。
他臉紅得快熟了，嘴上還在罵他：“神經病！”
宋慕聲這才註意到，程嶼穿著奶白色、很寬松的家居服，也不答話，顯得很乖，只是垂眼看他。
脖頸處的一段皮膚也是冷白色，他眼尾還有點潮濕洇紅，眼睫和嘴唇都濕漉漉的，很容易叫人浮想聯翩。
他忽地蹲下，很認真地問：“你不喜歡嗎。”
宋慕聲沒法兒想象，情況怎麽就成了這樣。
程嶼還要吻他，宋慕聲再次躲開，這人便又進了衛生間。
哎，這次肯定是對不住黎辰了。
宋慕聲說不崩潰是假的，他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不多，但思考起來，也壓根控制不住。
自己已經和別人做了這種事，哪裏還有顏面再去面對他，思索如何說結束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又想起程嶼，宋慕聲真是拿他完全沒辦法。
他下床，發現這人竟然又在刷牙。宋慕聲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是刷過了嗎？”
程嶼卻有些委屈似的：“你不喜歡你的……”
宋慕聲的心真的難以言喻地軟下一塊，他嘆口氣，手探進程嶼衣擺：“py親什麽親。”
“你跟黎辰呢？”程嶼氣息有些亂：“也不讓他吻你嗎。”
“這倒沒有。”程嶼悶哼，墊塊毛巾到洗手臺上，抱著宋慕聲坐上去。
“昨晚欠你的，我現在還你。”
宋慕聲邊_他喉結邊說：“我很久沒有做，如果要做，也可以，只是感覺不會好。”
“真的嗎。”
程嶼迷亂的神情出現一絲狂喜，只不過宋慕聲沒看到。
他埋在宋慕聲脖頸，不住地啃他咬他，手也不安分地亂動。
“我以為你和黎辰……”
“是做過，但很久之前了。你呢？”
程嶼楞了一楞，小孩子似的賭氣說：“我沒你那麽隨便。”
“我隨便？”
宋慕聲手一直在動作，這時擡腳踩了踩，On hands and feet，程嶼呼吸一下更重。
“難不成程總長這麽大，還是處.男啊。”
程嶼強行恢覆一點思考能力，說不說實話好像都會被宋慕聲瞧不起。
便冷聲道：“以前我不知道，至少我失憶以來，從來沒找過別人。”
“哇哦。”也不知道宋慕聲信不信，他只是貼著程嶼耳垂：“那程總要註意棗懈問題。”
程嶼抓住宋慕聲：“你試試不就知道。”
“但是你要上班。”宋慕聲說：“孟哥發我的郵件，說你一個小時後要開會。”
程嶼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緩過神來：“怪不得……怪不得你這麽有恃無恐。宋慕聲，我真的會恨你，你信不信。”
宋慕聲只是輕笑，程嶼好像又變得像兩人剛認識那陣，那麽幼稚。
“恨我，也不失為記住我的方法。”
後來程嶼一直在吻他，簡直膩歪死人。
到玄關處換好鞋，出門時，程嶼還是抓著宋慕聲不住親他，還是孟華看要遲到，才催促著離開。
回過臉來，宋慕聲臉紅得要滴血。偏偏張嫂和周叔還都在忙自己的事。
程嶼今天連早飯都沒吃，就慌張出了門。
不過張嫂的笑還是出賣了她，她喊宋慕聲吃早飯，眼神像在看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似的，給宋慕聲嚇得。
他匆忙跑到樓上，幸好周叔沒來，先是將自己的床單被罩扔到洗衣機，又去打掃程嶼房間的衛生間。
宋慕聲打開排風扇，拿紙擦過一遍，又噴了很多空氣清新劑。
吃飯時，宋慕聲很是心猿意馬，他一方面因為早上跟程嶼的荒唐事而羞恥。
本來這兩天都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演變成這樣。
他不住地唾棄自己，果然男的都是這樣，上了頭除了貪圖爽什麽也顧不得。
一方面又因為對不起黎辰而羞愧。
吃完飯，宋慕聲便跟黎辰發了消息，說有事跟他講。
這種事情，還是開誠布公聊一聊，隔著屏幕有些話越說越誤會。
程嶼反正也知道他每天在哪，見了誰，宋慕聲沒想問他。
黎辰這幾天並沒有找他，看見宋慕聲這條沒頭沒尾的消息，竟也沒有多問，只是問在哪見。
宋慕聲約他在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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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連忙去迎，程嶼說沒事。
程嶼放宋慕聲到床上，看著他迷蒙的臉色，似乎什麽也不記得。
宋慕聲咕噥什麽，程嶼湊近聽見他說：“沒洗澡，臟，不上床。”
說著要自己爬起來，程嶼扶他坐到床尾，出去拿毛巾給他擦身體，三下五除二給他換上睡衣。
宋慕聲還一直亂動，他很怕癢，稍微碰到他腰窩，就咯咯亂笑。
程嶼換出一頭汗，微微喘.息。兩人一坐一站，程嶼說好了，你可以上床睡覺了。
忽然間宋慕聲往前伸頭，對著他皺眉頭：“怎麽回事，剛才還不是這樣，變魔術嗎。”
程嶼無比窘迫，好在宋慕聲還醉著。
他剛要捉住宋慕聲亂動手腕，拉到床上，這人一腳踩在魔術變出的東西，借力躺回床，扯上被子，打個哈欠：“好困啊。”
程嶼：“……”
他單只腿彎起，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一只胳膊搭在床沿，一只手撫摸著宋慕聲臉，湊過去吻了吻宋慕聲頭發。
“幹嘛。”
宋慕聲閉上眼，但好像有蒼蠅，睡得一點不安穩。
“你。”
他一睜眼，看見的就是程嶼，瞳孔微微放大：“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程嶼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緊緊抓著他的手，撓他手心。
宋慕聲合上眼打算翻身，“我不常夢見你。”
程嶼強迫他翻不過去，只能面朝自己，宋慕聲果然抱怨：“你總是很煩人。”
“聲聲，我能不能吻你。”
宋慕聲只是動動眼皮：“廢話真多。”
程嶼似乎感知到什麽，他湊過去，剛試探著碰觸，宋慕聲便扯住他領帶，攬住他脖頸，很快和他糾纏起來，配合程度簡直難以想象。
兩人正吻得難舍難分時，宋慕聲忽然睜開眼，他眼睛比醉時更不清明，眼尾也紅得發亮。
“怎麽不上來？”
說完就伸腿。
程嶼差點就沒把持住，想直接上床，但他還是說：“我沒有洗澡。”
宋慕聲這時還能精準地作出嫌棄的表情：“好吧。手。”
“……”
宋慕聲掀開被子，主動take off，始終閉著眼。
他已經牽起程嶼的手，可這人始終沒動作，只好不滿地看他一眼，“你在幹嘛。快點。”
程嶼只是難以置信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傻.逼。”宋慕聲嗤笑。
程嶼手已經開始動作，宋慕聲頓時開心很多，臉色都紅潤幾分。程嶼過去堵住他口中的呻.吟。
快時，程嶼不再親，手也堵著不讓。他擦擦宋慕聲嘴角的津液。
宋慕聲非常非常的難受，對程嶼又捶又咬：“快點松開，你在幹嘛。”
“說我是誰。”
“傻逼。”宋慕聲別開眼，還要用腳踢他。
“說我名字。”程嶼強迫宋慕聲看自己。
宋慕聲已經難受得快不行了，甚而要主動討好對方，伸手往程嶼，被一下捉住。
“你大爺的。”
宋慕聲眼睛裏都是水光，看起來要哭了，他腿難.耐地亂動，“求求你，我憋不住了。”
“我名字只有兩個字，很好說的。”
程嶼循循善誘，“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你如果說出來，我還會給你獎勵。”
宋慕聲眼睛一下瞪得很圓，裏面全是情.欲，他喘著氣，看著天花板，又看向程嶼。
“不，不行。”
“為什麽不行？”
“不是跟你……不能跟你。”
“可你夢見的是我。”
程嶼這時還在刺激他，宋慕聲重重地，整張臉都被染得潮紅。
“說。”
“你今天真的很不乖。”宋慕聲責備地看著他。
“那我以前，在你夢裏，當你的洩.yu工具都很乖是嗎？”
程嶼故意貼著宋慕聲耳朵，本就沙啞，這時更有蠱惑力。
宋慕聲癟癟嘴，沒說話。
程嶼又是刺激宋sensitive地方，他受不了喊出聲：“你大爺的程嶼，快松開！”
程嶼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宋慕聲氣喘得很急，仰著下巴，身子抖了抖，又很快睡過去。
“聲聲，你真乖，可是剛才我說獎勵，你不要了嗎。”程嶼拿紙很仔細地擦拭幹凈宋慕聲身體。
宋慕聲身子一僵：“不要，我要睡覺。”他說：“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程嶼只是說：“可是這本來就是在做夢，不會打擾你睡覺。你要不要跟我……”
宋慕聲似乎也認為很有道理，背對著他，給他看：“你要來你就來，我要睡覺。”
程嶼喉嚨瞬間很幹，他甚至感覺鼻子一陣濕意，不知道流鼻血沒有。
他關上門，迅速到浴室沖了個澡。
再回來時，宋慕聲已經睡得很沈，呼吸十分均勻。
程嶼緊緊抱住他，宋慕聲同樣摟他摟得很緊，腿搭在他腰上。嘴裏還念念有詞：“越長越高了。”
盡管燥熱難耐，程嶼哼了哼鼻子，他鼻子沒濕，眼睛倒是濕了。
“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程嶼胡亂親宋慕聲脖頸，咬他耳垂：“聲聲，我愛你。”
宋慕聲被程嶼弄得有些醒了，夢裏的人今天不知怎麽很難纏，他故意撩起上衣。
感受到對方很快，他悶哼一聲：“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
接著又混亂著說了一句：“可我不是聲聲了啊。”
宋慕聲醒來時，看見周圍那張臉，費了好大力氣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心想，完了，全完了，昨晚發生了什麽，難道不是在做夢嗎。
宋慕聲見自己身上沒什麽痕跡，程嶼也是，只是被子上有些可疑的凝固液體，不知道是誰的。
救命啊。宋慕聲抱著頭，醉後頭還很痛，昨夜的記憶斷斷續續，支離破碎，他很難跟現實聯系起來。
於是下意識地想逃。只是剛下床，旁邊人也醒了過來，冷著聲問他去哪。
他就不會覺得尷尬嗎，竟然還是沒表情。
宋慕聲內心抓狂，表面卻也同樣鎮定：“程總，昨晚我喝醉了，說的做的我都不記得了。您合同裏不是也說了，如果我有什麽過激行為，您都不理會嗎。而且我看其實也沒什麽。”
“是嗎？”
程嶼擡手擦了擦眼睛：“你等我刷完牙。”
這人還挺講究。
宋慕聲大腦飛速旋轉，兩人確實沒啥，昨晚發生了什麽他也真的不記得。
自己不像酒後亂.性的人，難道是程嶼霸王硬上弓？好像也不太可能。
程嶼很快出來，似笑非笑：“你怎麽解釋本來有男朋友，還讓別的男人替你紓解desire呢。”
宋慕聲深吸一口氣，經程嶼這麽一“提醒”，有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他好像想了起來，確實拉著程嶼的手讓他醬醬釀釀。
不過機器人就是機器人，這種話都能說得面不改色。
他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嗆回去：“我跟我男朋友的事不勞程總操心。我喝完酒難保不會認錯人，倒是程總，你意識總清醒吧，非得順著我這個行為能力不太受控制的人嗎？！”
程嶼笑意似乎更明顯：“是嗎，你昨晚叫著我名字，求我，讓我幫你。說你很難受。”
宋慕聲立刻說不出話。程嶼去漱口，留他自己消化。
怎麽會這樣。他昨晚到底為什麽要喝那兩杯酒。
程嶼再出來時，宋慕聲強行挽尊：“昨晚我什麽都不記得，程總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宋慕聲，雖說合同上寫著不予理會，可你昨天確實很難受，我幫了你。”
“你為什麽指名道姓要我，你喜歡……”
宋慕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扔枕頭過去：“程總，昨晚我只不過潛意識認為，你在我身邊，我覺得好用才用你，不然你以為呢？”
“好啊。”
程嶼無所謂道：“你現在也在我身邊，我也覺得你很好用，你也幫回來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
宋慕聲惡狠狠道：“我有男朋友，而且我現在是清醒狀態，我不能對不起他。”
程嶼輕嗤：“按照你對男朋友的定義，我也是吧，不就是py嗎，昨晚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他就是這麽惡劣的人！
宋慕聲氣得牙癢：“不準你這麽說！”
“我說得不對嗎？”
程嶼快步走過來：“你知道你昨天在床上什麽樣子嗎，自己扯著……”
“你閉嘴！”
程嶼沒說話，直接壓宋慕聲到床上。
“你給我滾！”
宋慕聲擡手打他，程嶼扯住他胳膊，卻沒阻止，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對方卻松了手。
他眼圈有些紅。
程嶼也看見，從他身上起來，忙說道：“對不起，宋慕聲，我剛才不該那麽說。我向你道歉。”
“我想先自己冷靜一會。”
宋慕聲閉了閉眼：“協議……協議我會再考慮。程總，有我這樣的人在你身邊，你肯定覺得很惡心吧。”
程嶼穩了穩心神，單手插兜：“宋慕聲，協議現在不是你可以考慮的事。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和你所謂現任男朋友的關系。我不會放你走。昨晚和你的行為讓我覺得很新鮮，我不介意和你假戲真做試試。”
他到門口，按住門把手：“如果我要你，你拒絕不了的。”
宋慕聲刷完牙，洗了好幾把臉，看向鏡子裏的自己。他深呼吸好幾次，才打開門去找程嶼。
必須趁熱打鐵，把話說清楚，不然只會更尷尬。
昨天就是喝醉，無心之失罷了，不要夾雜個人情緒，很容易解釋的。
再說程嶼還有點深櫃，就這幾天也不可能改性這麽徹底吧。
他下樓找一圈，發現沒人，走到樓上，程嶼房門似乎虛掩著。
“程嶼！”宋慕聲推開門進去，“程總，我進來了。你……你在哪。”
程嶼房間還有單獨衛生間，好吧，晚上都不需要出門就能上廁所。
突然，他發現小房間裏似乎有壓抑的低.喘。
都是男人，這還是早上，宋慕聲也大概知道他在幹嘛，但他不吐不快，便站在門口說：“程總，昨晚是我不對，我也向你道歉。至於夢見你，你這麽有錢又很帥，夢見你也不是很奇怪吧。”
“你說你圖新鮮，男人多的是，但我有男朋友，我不會……”
他話沒說完，門忽然打開，門內伸出一只手，拽著他領子將他拉了進去。
程嶼紅著眼，咬著牙：“宋慕聲，你不知道我現在在幹嘛，為什麽還要一直說說說！
你……你真以為我自制力就那麽好！你非要這麽折磨我是不是……”
宋慕聲這是第一次看見程嶼氣急敗壞的表情，他劉海都濕了，黏在額頭上。他不敢往下看。
衛生間也不是很大，程嶼和他就這麽面對面站著，氛圍很黏膩。
“我……我”
宋慕聲還沒“我”出個結果，程嶼便拉著他的手，靠近。
隔著一層布料，。
“你欠我一次。”
“宋慕聲，你最好別說什麽酒醉清醒那一套，都是借口而已。”
程嶼那抹諷刺的笑十分刺眼：“還是渣男最愛用的借口。”
他將宋慕聲抵到墻上，很是自覺地rub起來，兩人均發出饜足的嘆息。
程嶼貼著宋慕聲耳朵，聲音啞得不行：“你故意的是不是。”
程嶼想吻宋慕聲，被他偏頭躲開。
“程……程總。”
宋慕聲也低低地喘息，他怕周叔聽到，可頭皮一陣發麻，四肢發軟。
“對，我承認，我和我男朋友是py，我對py還想著忠貞，可是你呢——”
宋慕聲輕輕地程嶼喉.結：“你有喜歡的人，還跟認識沒多久的男人這樣，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程嶼怔了怔，條件反射想要解釋。
宋慕聲見這種時候程嶼都能停下，以為說中他心事，臉色更不好看。
“宋慕聲，”程嶼糾結片刻，還是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宋慕聲反而笑起來：“你想說就是精.蟲上腦，好啊，你說，我聽著。”
雖然昨天晚上宋慕聲對自己表現出了期待，程嶼還是不能確定宋慕聲是否原諒了他，還是只把他當作工具使用。
他不敢賭，更不敢說自己恢覆了記憶。
兩人住在一起這些天，甚至剛才，宋慕聲都沒松口說認識自己。
程嶼沒再說話，他俯下身。
宋慕聲還在等他回答，下腹忽然有一陣刺激的電流流過。
他壓根沒有任何準備，反抗也反抗不及。
“艹你他麽神經病程嶼……”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聲音幾乎是立刻軟了下去。
宋慕聲一開始還強忍著用手推程嶼的臉，後面真的沒了力氣，更像欲拒還迎。
他沒法兒想象，這過程簡直要了老命。尤其對象還是程嶼。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罪惡的雙手什麽時候抓住了程嶼，還撞了好幾下。
幾次三番想，程嶼只是不讓，最後……最後。
宋慕聲虛脫地快倒在地上，程嶼接過來抱在懷裏。
他還沒忘記瞪程嶼：“你幹嘛！”氣勢很淩厲，但聲音小貓撓人似的。
“我昨晚答應你的。”
程嶼放宋慕聲到自己床上，宋慕聲立刻扯著被子蒙住臉。
又迅速意識過來，為什麽他要蒙臉。沒必要。他又沒強迫。
剛一掀開，便看見程嶼端起水杯，緩緩喝了口水。
看見這人喉嚨滾動，宋慕聲就想起剛才一幕，也是這麽咽了下去。
他臉紅得快熟了，嘴上還在罵他：“神經病！”
宋慕聲這才註意到，程嶼穿著奶白色、很寬松的家居服，也不答話，顯得很乖，只是垂眼看他。
脖頸處的一段皮膚也是冷白色，他眼尾還有點潮濕洇紅，眼睫和嘴唇都濕漉漉的，很容易叫人浮想聯翩。
他忽地蹲下，很認真地問：“你不喜歡嗎。”
宋慕聲沒法兒想象，情況怎麽就成了這樣。
程嶼還要吻他，宋慕聲再次躲開，這人便又進了衛生間。
哎，這次肯定是對不住黎辰了。
宋慕聲說不崩潰是假的，他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不多，但思考起來，也壓根控制不住。
自己已經和別人做了這種事，哪裏還有顏面再去面對他，思索如何說結束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又想起程嶼，宋慕聲真是拿他完全沒辦法。
他下床，發現這人竟然又在刷牙。宋慕聲不可思議地問：“你不是刷過了嗎？”
程嶼卻有些委屈似的：“你不喜歡你的……”
宋慕聲的心真的難以言喻地軟下一塊，他嘆口氣，手探進程嶼衣擺：“py親什麽親。”
“你跟黎辰呢？”程嶼氣息有些亂：“也不讓他吻你嗎。”
“這倒沒有。”程嶼悶哼，墊塊毛巾到洗手臺上，抱著宋慕聲坐上去。
“昨晚欠你的，我現在還你。”
宋慕聲邊_他喉結邊說：“我很久沒有做，如果要做，也可以，只是感覺不會好。”
“真的嗎。”
程嶼迷亂的神情出現一絲狂喜，只不過宋慕聲沒看到。
他埋在宋慕聲脖頸，不住地啃他咬他，手也不安分地亂動。
“我以為你和黎辰……”
“是做過，但很久之前了。你呢？”
程嶼楞了一楞，小孩子似的賭氣說：“我沒你那麽隨便。”
“我隨便？”
宋慕聲手一直在動作，這時擡腳踩了踩，On hands and feet，程嶼呼吸一下更重。
“難不成程總長這麽大，還是處.男啊。”
程嶼強行恢覆一點思考能力，說不說實話好像都會被宋慕聲瞧不起。
便冷聲道：“以前我不知道，至少我失憶以來，從來沒找過別人。”
“哇哦。”也不知道宋慕聲信不信，他只是貼著程嶼耳垂：“那程總要註意棗懈問題。”
程嶼抓住宋慕聲：“你試試不就知道。”
“但是你要上班。”宋慕聲說：“孟哥發我的郵件，說你一個小時後要開會。”
程嶼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緩過神來：“怪不得……怪不得你這麽有恃無恐。宋慕聲，我真的會恨你，你信不信。”
宋慕聲只是輕笑，程嶼好像又變得像兩人剛認識那陣，那麽幼稚。
“恨我，也不失為記住我的方法。”
後來程嶼一直在吻他，簡直膩歪死人。
到玄關處換好鞋，出門時，程嶼還是抓著宋慕聲不住親他，還是孟華看要遲到，才催促著離開。
回過臉來，宋慕聲臉紅得要滴血。偏偏張嫂和周叔還都在忙自己的事。
程嶼今天連早飯都沒吃，就慌張出了門。
不過張嫂的笑還是出賣了她，她喊宋慕聲吃早飯，眼神像在看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似的，給宋慕聲嚇得。
他匆忙跑到樓上，幸好周叔沒來，先是將自己的床單被罩扔到洗衣機，又去打掃程嶼房間的衛生間。
宋慕聲打開排風扇，拿紙擦過一遍，又噴了很多空氣清新劑。
吃飯時，宋慕聲很是心猿意馬，他一方面因為早上跟程嶼的荒唐事而羞恥。
本來這兩天都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演變成這樣。
他不住地唾棄自己，果然男的都是這樣，上了頭除了貪圖爽什麽也顧不得。
一方面又因為對不起黎辰而羞愧。
吃完飯，宋慕聲便跟黎辰發了消息，說有事跟他講。
這種事情，還是開誠布公聊一聊，隔著屏幕有些話越說越誤會。
程嶼反正也知道他每天在哪，見了誰，宋慕聲沒想問他。
黎辰這幾天並沒有找他，看見宋慕聲這條沒頭沒尾的消息，竟也沒有多問，只是問在哪見。
宋慕聲約他在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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