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1 章
宋慕聲回頭：“孟……”
他不知道這人叫什麽名字，只知道是程嶼助理，也喊不出什麽孟總助，好別扭。
村長替他喊了出來，他一看見孟華，跟看見救星一樣，立馬就攥著他的手不放開了。
“孟總助啊，總助，我有話要跟程總說，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再見他一面唄。上次是我們做得不對，大錯、特錯，但是程總肯定大人有大量，多擔待啊……”
孟華額角突突地跳，他的手怎麽都抽不出來，只是神色覆雜地對宋慕聲說：“你們跟我來吧。”
走出兩步，孟華像試圖解釋似的，偷瞄宋慕聲：“程總他待會，是有很緊急的會要開。應該要等三四個小時左右。”
村長毫無知覺笑起來：“那是當然，程總在這麽高的樓裏工作，那肯定成天忙得團團轉，我時間最不值錢，隨便等哈哈哈！”
“那你呢，宋慕聲？”
孟華帶著兩個人再走進來時，前臺眼睛都瞪圓了。
要知道，孟華是程嶼總助，平時只有身份最尊貴的客人，才會讓他親自接待。
這兩人……是什麽來頭？
說話間，三人已經上了電梯，孟華按下頂層按鈕。
村長這才想起宋慕聲還跟著，便忙道：“宋老師你是不是還要忙學習啊，你不用跟著我了，先回學校吧，我等晚上再跟你打電話，咱們去吃飯。”
“沒事，村長，我今天也休息，陪你一起吧。”
孟華看得出來，宋慕聲根本就不想跟他說話，別人愛屋及烏，到他這是恨屋及烏。
討厭老板，連對自己也沒有好臉。
他還是想問宋慕聲，你怎麽敢的，不過這個問題，他連問都不敢問。
孟華將兩人帶進休息室後，端了水過來——這種事以往都有人搶著做，不過這次他沒讓。
宋慕聲道謝後，喝了一口，面色緩和許多。
“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孟華跟這兩個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說起來估計彼此也都不愛聽，便關上門，到外面處理工作去了。
他再進來時，便發現村長仍是拘謹地坐在沙發一角，嘴裏念念有詞，可能在提前演練。
而宋慕聲身子歪到沙發靠背，閉著眼睡著了。
這都能睡著？孟華心道，心得多大。
房間裏空調開太低，孟華前思後想，是不是得給這人披個東西。
萬一著涼了，老板怪到自己身上怎麽辦。
即使怪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孟華也要把這種苗頭直接掐滅。
他肯定不能拿自己外套，他老板的倒還差不多。
孟華現在還拿不準程嶼對宋慕聲是什麽意思，老板不僅是個AI，還是個悶葫蘆，他只能靠細節推測。
毫無疑問，宋慕聲對程嶼極為特殊，程嶼絕對不討厭他。
若說喜歡吧，卻也不可能。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兩人才認識幾天，倘若歸結於一見鐘情，說出去別人容易笑掉大牙。
難道是……程嶼失散多年的弟弟？可兩人又長得一點不像。
助理真不好當。
不過孟華決定賭一賭，他自作主張地把程嶼另一間外套，狀似隨意地往宋慕聲身上一蓋。
村長看見，幹笑著跟他點頭：“謝謝你啊小夥子……孟總助。”
孟華面色凝重地跟他點點頭。這邊還沒說幾句，孟華便接到消息，說程嶼回來了。
他看了眼時間，算上路上，連兩小時都不到！
孟華不動聲色地看宋慕聲一眼。這人還在熟睡，便走過去，輕輕晃醒他。
“那什麽孟總助，”村長不無責怪地看孟華一眼：“你讓宋老師再睡會兒唄，最近肯定太累了，這兒又沒他什麽事。”
孟華呵呵笑兩聲，沒說話。
宋慕聲揉了揉眼，身上的外套險些掉在地上，被他一把撈起來。
他迷迷糊糊地說：“抱歉不小心睡著了。”
“沒事，程總剛回來。”
宋慕聲一貫怕冷，現下剛睡醒，屋裏空調又開得很足，正好將手裏的外套披在肩上，跟兩人一塊出去。
孟華心內一驚，阻止已來不及，程嶼看見了。他眼睛些微一閃，幾乎註意不到。
程嶼端坐椅子上，他右手拿著鋼筆，姿態放松。
盡管雙方一站一坐，可這種不動如山的氣勢，依舊壓迫感十足。
唯一“獨善其身”的就是宋慕聲，他剛睡醒，神智還不是很清醒。
他知道接下來要跟程嶼交談，應該打起十二分精神，可又禁不住模糊地想，不就是程嶼嘛，跟他說話為什麽要表現得如臨大敵呢。
“你想說什麽？”程嶼問。他看向村長，眼神有些松散。
村長本來在肚子裏打了幾百遍草稿，在村裏也跟程嶼交流得沒有絲毫壓力，但是程嶼這身衣服，坐上那個位子，不知怎麽就變個人似的。
果然，人還是要衣裝。
他一狠心：“程總，我是跟你商量能不能不拆。”
“我說了，不能。”
程嶼放松身體靠在椅背，無比冷靜：“我當時跟你說的一戶三百萬，只是初步估算，後續投資回收多少還未詳細統計。”
“多少錢？”
宋慕聲小口打了個哈欠，單手插著兜，身上還披著程嶼外套。
他誰也沒看，只是盯著光潔的地面：“我拿嘛。”
這話一說，連程嶼手中的筆都是一滯。
村長對錢最敏感，忙拉宋慕聲胳膊：“程總你聽他亂說，這小孩兒還沒睡醒，說夢話呢，他哪有錢。”
孟華也在仔細回憶，他當初搜刮來的資料有限，只談及宋慕聲原生家庭。
後來跟他住一起的那家人，查不到。更別說資產幾何。
“宋老師，你也不用在這溜達了，作業還沒寫完呢。先回去吧。”
“我說真的。”宋慕聲有點醒過來，認真地說：“村長，我沒騙你。”
村長這些日子跟宋慕聲接觸下來，知道他肯定是城裏小孩兒，從小不缺吃缺穿，可也不代表他就是什麽“富二代”吧。
一戶人家就要幾百萬，他們幹一輩子都賺不到，誰能一下拿出來那麽多錢。
孟華看程嶼臉色，咳嗽一聲，適時提醒道：“宋先生，不是總計三百萬，全部算起來，至少一個億，還未追加後期投資估算盈利額。”
村長大為震撼，推著宋慕聲就要往外走：“程總，搬，我們這個家立刻就往外搬，你再多寬限兩天。”
宋慕聲沒動，定定地看向程嶼：“你算，算出多少我給你。這個地方，不要拆了。”
程嶼只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看向孟華：“好，你先把聯系方式給我助理。”
說完，就低頭翻看起文件。宋慕聲放下外套，給孟華留了電話，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村長，離開了。
“宋老師……我的天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
村長不敢相信：“但你剛才是怎麽說出口的，讓他隨便要價，要是獅子大開口，別，不開口也有一個億呢。你快走吧，萬一他再請什麽律師來起訴你說話不算數，這可全完了。”
“宋老師……”
村長顫著手，眼圈紅了：“我們全村都對不住你。這件事跟你就一毛錢關系沒有，哪能連累你呢，我回頭再跟程總說說，我們要是搬走，那肯定沒事了。”
宋慕聲說：“村長，這話我既然已經說了，就不會讓你們再為難。你放心回去，我這邊不會有事的。”
村長現在能想到宋慕聲唯一“沒事”的方式，就是程嶼死了。
但這人說過，就算他死了，這搬遷也是照做不誤啊！
宋慕聲只是好聲安慰村長，兩人吃完飯，他問村長要不要住下，村長只是抽著煙搖頭。
最終還是送村長到火車站，村長滿臉憂愁地離去後，他也長松一口氣。
出站後，宋慕聲直接上了嚴遙水的車，他坐到副駕，發現後面還坐著程澱。
他打個招呼。於是問嚴遙水借錢的話，就先沒說。
“去吃飯嗎？”
嚴遙水問他，“甩個地址就讓我過來，敢情我是你家司機？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啥。”
“好的嚴司機，我剛吃過。”
“臥槽，哥們兒等你到現在餓得不行，結果你一聲不吭吃完飯了？”
嚴遙水氣沖沖地轉方向盤，邪魅一笑：“我不管，聽說中茂路新開了一家西餐廳，我跟程嶼去吃，你就邊兒看著吧。”
宋慕聲受不了他，作勢抖雞皮疙瘩：“三十而立，不是讓你三十油膩。”
“哼。”嚴遙水忽然想起什麽，眼裏燃起八卦火苗：“你是不是跟黎辰那小子有一腿？”
“什麽啊。”宋慕聲笑著瞪嚴遙水：“怎麽什麽話到你嘴裏都那麽猥瑣？”
“別整這些沒用的，快說是不是。”
“八九不離十。”宋慕聲摸了摸鼻子，“應該很快就有一腿了。”
“臥槽！不容易啊！終於要轉正了！”
嚴遙水興奮地拍方向盤：“當時我第一次見這小子，還覺得肯定不好惹，誰知道在你身邊就變個樣兒，天天沖你搖尾巴。”
“你以為誰都像你，整天孔雀開屏似地招蜂引蝶。”
“咱哥倆兒誰也別說誰。”
光顧著跟宋慕聲說話，嚴遙水掃一眼後視鏡：“程澱人家現在大明星了，可不跟咱倆似的。”
他再次發動八卦雷達：“對了程澱，你現在跟那個姜女神處得怎麽樣了，啥時候結婚定了嗎？”
“沒有。”程澱含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倆身份不方便，再說了，也不著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宋慕聲回頭：“孟……”
他不知道這人叫什麽名字，只知道是程嶼助理，也喊不出什麽孟總助，好別扭。
村長替他喊了出來，他一看見孟華，跟看見救星一樣，立馬就攥著他的手不放開了。
“孟總助啊，總助，我有話要跟程總說，能不能行行好，讓我再見他一面唄。上次是我們做得不對，大錯、特錯，但是程總肯定大人有大量，多擔待啊……”
孟華額角突突地跳，他的手怎麽都抽不出來，只是神色覆雜地對宋慕聲說：“你們跟我來吧。”
走出兩步，孟華像試圖解釋似的，偷瞄宋慕聲：“程總他待會，是有很緊急的會要開。應該要等三四個小時左右。”
村長毫無知覺笑起來：“那是當然，程總在這麽高的樓裏工作，那肯定成天忙得團團轉，我時間最不值錢，隨便等哈哈哈！”
“那你呢，宋慕聲？”
孟華帶著兩個人再走進來時，前臺眼睛都瞪圓了。
要知道，孟華是程嶼總助，平時只有身份最尊貴的客人，才會讓他親自接待。
這兩人……是什麽來頭？
說話間，三人已經上了電梯，孟華按下頂層按鈕。
村長這才想起宋慕聲還跟著，便忙道：“宋老師你是不是還要忙學習啊，你不用跟著我了，先回學校吧，我等晚上再跟你打電話，咱們去吃飯。”
“沒事，村長，我今天也休息，陪你一起吧。”
孟華看得出來，宋慕聲根本就不想跟他說話，別人愛屋及烏，到他這是恨屋及烏。
討厭老板，連對自己也沒有好臉。
他還是想問宋慕聲，你怎麽敢的，不過這個問題，他連問都不敢問。
孟華將兩人帶進休息室後，端了水過來——這種事以往都有人搶著做，不過這次他沒讓。
宋慕聲道謝後，喝了一口，面色緩和許多。
“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孟華跟這兩個人也沒什麽好說的，說起來估計彼此也都不愛聽，便關上門，到外面處理工作去了。
他再進來時，便發現村長仍是拘謹地坐在沙發一角，嘴裏念念有詞，可能在提前演練。
而宋慕聲身子歪到沙發靠背，閉著眼睡著了。
這都能睡著？孟華心道，心得多大。
房間裏空調開太低，孟華前思後想，是不是得給這人披個東西。
萬一著涼了，老板怪到自己身上怎麽辦。
即使怪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孟華也要把這種苗頭直接掐滅。
他肯定不能拿自己外套，他老板的倒還差不多。
孟華現在還拿不準程嶼對宋慕聲是什麽意思，老板不僅是個AI，還是個悶葫蘆，他只能靠細節推測。
毫無疑問，宋慕聲對程嶼極為特殊，程嶼絕對不討厭他。
若說喜歡吧，卻也不可能。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兩人才認識幾天，倘若歸結於一見鐘情，說出去別人容易笑掉大牙。
難道是……程嶼失散多年的弟弟？可兩人又長得一點不像。
助理真不好當。
不過孟華決定賭一賭，他自作主張地把程嶼另一間外套，狀似隨意地往宋慕聲身上一蓋。
村長看見，幹笑著跟他點頭：“謝謝你啊小夥子……孟總助。”
孟華面色凝重地跟他點點頭。這邊還沒說幾句，孟華便接到消息，說程嶼回來了。
他看了眼時間，算上路上，連兩小時都不到！
孟華不動聲色地看宋慕聲一眼。這人還在熟睡，便走過去，輕輕晃醒他。
“那什麽孟總助，”村長不無責怪地看孟華一眼：“你讓宋老師再睡會兒唄，最近肯定太累了，這兒又沒他什麽事。”
孟華呵呵笑兩聲，沒說話。
宋慕聲揉了揉眼，身上的外套險些掉在地上，被他一把撈起來。
他迷迷糊糊地說：“抱歉不小心睡著了。”
“沒事，程總剛回來。”
宋慕聲一貫怕冷，現下剛睡醒，屋裏空調又開得很足，正好將手裏的外套披在肩上，跟兩人一塊出去。
孟華心內一驚，阻止已來不及，程嶼看見了。他眼睛些微一閃，幾乎註意不到。
程嶼端坐椅子上，他右手拿著鋼筆，姿態放松。
盡管雙方一站一坐，可這種不動如山的氣勢，依舊壓迫感十足。
唯一“獨善其身”的就是宋慕聲，他剛睡醒，神智還不是很清醒。
他知道接下來要跟程嶼交談，應該打起十二分精神，可又禁不住模糊地想，不就是程嶼嘛，跟他說話為什麽要表現得如臨大敵呢。
“你想說什麽？”程嶼問。他看向村長，眼神有些松散。
村長本來在肚子裏打了幾百遍草稿，在村裏也跟程嶼交流得沒有絲毫壓力，但是程嶼這身衣服，坐上那個位子，不知怎麽就變個人似的。
果然，人還是要衣裝。
他一狠心：“程總，我是跟你商量能不能不拆。”
“我說了，不能。”
程嶼放松身體靠在椅背，無比冷靜：“我當時跟你說的一戶三百萬，只是初步估算，後續投資回收多少還未詳細統計。”
“多少錢？”
宋慕聲小口打了個哈欠，單手插著兜，身上還披著程嶼外套。
他誰也沒看，只是盯著光潔的地面：“我拿嘛。”
這話一說，連程嶼手中的筆都是一滯。
村長對錢最敏感，忙拉宋慕聲胳膊：“程總你聽他亂說，這小孩兒還沒睡醒，說夢話呢，他哪有錢。”
孟華也在仔細回憶，他當初搜刮來的資料有限，只談及宋慕聲原生家庭。
後來跟他住一起的那家人，查不到。更別說資產幾何。
“宋老師，你也不用在這溜達了，作業還沒寫完呢。先回去吧。”
“我說真的。”宋慕聲有點醒過來，認真地說：“村長，我沒騙你。”
村長這些日子跟宋慕聲接觸下來，知道他肯定是城裏小孩兒，從小不缺吃缺穿，可也不代表他就是什麽“富二代”吧。
一戶人家就要幾百萬，他們幹一輩子都賺不到，誰能一下拿出來那麽多錢。
孟華看程嶼臉色，咳嗽一聲，適時提醒道：“宋先生，不是總計三百萬，全部算起來，至少一個億，還未追加後期投資估算盈利額。”
村長大為震撼，推著宋慕聲就要往外走：“程總，搬，我們這個家立刻就往外搬，你再多寬限兩天。”
宋慕聲沒動，定定地看向程嶼：“你算，算出多少我給你。這個地方，不要拆了。”
程嶼只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看向孟華：“好，你先把聯系方式給我助理。”
說完，就低頭翻看起文件。宋慕聲放下外套，給孟華留了電話，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村長，離開了。
“宋老師……我的天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
村長不敢相信：“但你剛才是怎麽說出口的，讓他隨便要價，要是獅子大開口，別，不開口也有一個億呢。你快走吧，萬一他再請什麽律師來起訴你說話不算數，這可全完了。”
“宋老師……”
村長顫著手，眼圈紅了：“我們全村都對不住你。這件事跟你就一毛錢關系沒有，哪能連累你呢，我回頭再跟程總說說，我們要是搬走，那肯定沒事了。”
宋慕聲說：“村長，這話我既然已經說了，就不會讓你們再為難。你放心回去，我這邊不會有事的。”
村長現在能想到宋慕聲唯一“沒事”的方式，就是程嶼死了。
但這人說過，就算他死了，這搬遷也是照做不誤啊！
宋慕聲只是好聲安慰村長，兩人吃完飯，他問村長要不要住下，村長只是抽著煙搖頭。
最終還是送村長到火車站，村長滿臉憂愁地離去後，他也長松一口氣。
出站後，宋慕聲直接上了嚴遙水的車，他坐到副駕，發現後面還坐著程澱。
他打個招呼。於是問嚴遙水借錢的話，就先沒說。
“去吃飯嗎？”
嚴遙水問他，“甩個地址就讓我過來，敢情我是你家司機？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忙啥。”
“好的嚴司機，我剛吃過。”
“臥槽，哥們兒等你到現在餓得不行，結果你一聲不吭吃完飯了？”
嚴遙水氣沖沖地轉方向盤，邪魅一笑：“我不管，聽說中茂路新開了一家西餐廳，我跟程嶼去吃，你就邊兒看著吧。”
宋慕聲受不了他，作勢抖雞皮疙瘩：“三十而立，不是讓你三十油膩。”
“哼。”嚴遙水忽然想起什麽，眼裏燃起八卦火苗：“你是不是跟黎辰那小子有一腿？”
“什麽啊。”宋慕聲笑著瞪嚴遙水：“怎麽什麽話到你嘴裏都那麽猥瑣？”
“別整這些沒用的，快說是不是。”
“八九不離十。”宋慕聲摸了摸鼻子，“應該很快就有一腿了。”
“臥槽！不容易啊！終於要轉正了！”
嚴遙水興奮地拍方向盤：“當時我第一次見這小子，還覺得肯定不好惹，誰知道在你身邊就變個樣兒，天天沖你搖尾巴。”
“你以為誰都像你，整天孔雀開屏似地招蜂引蝶。”
“咱哥倆兒誰也別說誰。”
光顧著跟宋慕聲說話，嚴遙水掃一眼後視鏡：“程澱人家現在大明星了，可不跟咱倆似的。”
他再次發動八卦雷達：“對了程澱，你現在跟那個姜女神處得怎麽樣了，啥時候結婚定了嗎？”
“沒有。”程澱含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倆身份不方便，再說了，也不著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