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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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拜托，一雙手而已，大家想象力這麽豐富不去寫小說可惜了餵”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們。還記得上次直播時的那個‘我有事找你嗎’”
“聲才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呢。”
“雖然但是，萬一這雙手的主人就是‘我有事找你’呢”
“聲最近的狀態確實反常，上次那麽憔悴，這次偏又容光煥發，很難說沒有受到愛情的滋養及折磨a”
“他不在家，說自己忙，身邊又多了一雙陌生男人的手”
“如花似玉啊不，如狼似虎的年紀，很難不讓人想歪噻”
宋慕聲快刀斬亂麻地解決了幾個對手，即將結束時一擡頭，才發現直播間對他非人技術進行讚美的彈幕，恨不得拿個放大鏡才能找到。其餘的，幾乎全都是對他婚戀狀況的揣測。
……可以但沒必要。或許每個人血液裏，都與生俱來地流淌著濃濃的八卦基因。
最搞笑的是，這種無端揣測的罪魁禍首，只是一雙遞水杯的手。
宋慕聲可不打算就這種事進行無謂的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他裝沒看見：“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哈，新年快樂！明年見”便毫不猶豫地退出了直播間。
“結束了？”程嶼很吃驚似的。
“嗯。”宋慕聲想起剛才程嶼的躺槍，多少有點過意不去，很不好意思。
結果程嶼好像比他還不好意思，走過來，慢吞吞地抱電腦回去。
宋慕聲一心看著他，而程嶼一心不看他。
宋慕聲的腳還被吊著，電腦放在桌上，床又很狹窄，空間極其有限。
“餵，您怎麽了？”他問。
他向來是個有話就說的主，不習慣那些彎彎繞繞。他以為是程嶼身體不舒服。
程嶼個頭很高，必須俯下身。
他心不在焉地抓著電腦，冷不丁被宋慕聲這麽一問，猛地一轉頭，正好撞上了宋慕聲同樣錯愕的臉。
“？”
兩人的鼻尖和睫毛幾乎都碰觸到了，眼底全是對方的臉。最詭異的是，不知道是怎麽充滿巧合又如此精準的動作，連唇好像都擦到了。很軟。呼吸交織到一起，宋慕聲懷疑自己快對桃子過敏了。
宋慕聲從沒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程嶼的臉，還發現了他右眼角下的那顆小痣。
他看程嶼渾身上下像被施了葵花點穴手了一樣，輕輕咳了咳：“電腦，電腦要掉在地上了——”
“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狗日的宋慕聲，爸爸我啊，終於找到你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嚴遙水哈哈大笑著走進來，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我是不是來得不湊巧。”
緊隨其後的程澱同樣十分驚詫。
程嶼朝嚴遙水扯了下嘴角，面無表情地捧著電腦坐回去。
“滾。”宋慕聲倒沒覺得什麽，朝嚴遙水呲牙咧嘴：“你小子還是找來了。”
嚴遙水撫了撫心臟壓驚：“我看我是來得太巧了。到處找不到人影，躲這談情說愛來了是吧。”
“哪有。”宋慕聲說：“人還上學呢，能不能別造謠。”
他轉過頭：“程嶼，可不可以麻煩你先出去一會兒，我跟我朋友說會話。”
“好。”
程嶼走了之後，嚴遙水立刻咬牙切齒：“你不氣死我不算完是不是？”
“誒誒誒大過年的什麽死不死的。”
“還什麽‘哪有的事’‘別瞎說了’你騙鬼呢！”
宋慕聲對程澱笑了笑，靠到床頭，一副無賴模樣：“你跟他才見過幾面，有必要偏見這麽大？我跟他朝夕相處這麽多天，我有基本的判斷力OK？”
此話一說，連淡淡微笑的程澱臉色都變了。
“你，跟他，朝夕相處？”
嚴遙水忍不住咆哮道：“你他娘的不接我倆電話不告訴我倆在哪，來這過兩人世界呢？還有，你別跟我談什麽判斷力，不好意思，你曾經朝夕相處的前男友前不久剛甩了你傍老男人去了，你有點自知之明OK？”
他抱著頭，一副世界觀崩塌的崩潰模樣：“你這孩子叛逆心咋就這麽強呢，我要是不勸，你是不是還跟人發展不這麽快。”
“沒有的事。”宋慕聲心想倆人都睡了這事總跟你沒關系吧。
為保命他還是轉移火力：“你們怎麽找過來的，我吸取個教訓。不是眼藥水，你這麽瞪人幹嘛，逞你眼大是不是。算了問你也白搭。程澱，你說說看。站著幹嘛，來這當模特呢，都坐啊。”
程澱臉頰被寒風凍得有點紅，竟出奇的有種笨拙的無辜：“你剛才不是開直播呢麽。”
“臥槽……”宋慕聲說：“這才多長時間，你們就找過來了。信息時代恐怖如斯。”
“嗯哼？”嚴遙水接過來說：“要不現在還不知道您在這，小日子過得這麽逍遙快活呢。”
“哎呀！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這孩子打小就愛開玩笑。”
嚴遙水說：“你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在呆著這幹啥呢，做志願活動呢。”
“差不多性質。”宋慕聲說：“他媽媽是我照顧我的護工。現在阿姨不在，他來幫下忙。”
“我靠我活這麽大什麽場面沒見過，幫個忙差點連嘴都親上了這場面我是真沒見過。媽媽這裏有人耍流氓。”
“我沒法跟你交流。”宋慕聲無奈地說：“你專門來找我吵架的是吧。”
“這麽多護工你怎麽就找上他媽了呢。宋慕聲，你別跟我說這是巧合，傻子都不信。”
“你讓人程澱說句話行不行。人來這麽久，就說了一句話，就你一直在那叭叭叭。”
程澱淡淡微笑：“我也很想知道。”
宋慕聲頗有種眾叛親離的絕望感，他無語望天：“我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愛信不信吧。”
“做賊心虛。”嚴遙水說。
“到底來幹嘛的，不說我送客了哈。好歹我也是個病號，一上來就這麽咄咄逼人。我就算真跟這小子戀愛又怎麽樣，那也是我人身自由，管得著嗎你。”
“承認了吧。”
嚴遙水喋喋不休起來：“宋慕聲，真不是我硬逼你，你忘了我從小就有點子玄學在身上。當初我那麽不喜歡向謙，你跟他在一起我說什麽了？我把話撂這，你要是真跟這人糾纏到一起，你一定會讓他害慘的。”
“行行行，忠言逆耳利於行，我記住了。”
宋慕聲有點煩躁，“程澱，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程澱還沒說話，嚴遙水斂了神色：“宋慕聲，你喜歡他是不是。”
宋慕聲楞了楞：“我跟他才認識多久，什麽喜不喜歡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絕對對他有意思。這條腿你是因為他受傷的吧，還有護工，你為什麽非得請他媽媽。你是好心，也不見得專門逮著他一個人做慈善吧？”
“大過年的我不跟你吵架。”宋慕聲臉都紅了：“你說得都對。”
程澱臉色也不好看，他勸嚴遙水：“好幾天沒見了，都少說兩句吧。這畢竟是慕聲他自己的事兒。”
“慕聲，我來找你，就是來給你唱歌聽的。”
程澱說：“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我要參加初選。這是我準備的歌。”
“好啊。”宋慕聲頓時氣消了一半。
他平時確實就沒怎麽生過氣，何況嚴遙水也是為了他著想。盡管方式不那麽如人意。
宋慕聲關上電視，叮囑嚴遙水關好門，拉上窗簾，給程澱倒水，忙活不停。
還在氣頭上的嚴遙水卻是逆來順受。程澱笑意溫柔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沒必要這樣。”
“搞得跟特務接頭似的。”嚴遙水補充，立刻轉過臉，拒絕宋慕聲投來的眼神。
程澱：“我都緊張了。”
“緊張好啊，正好模擬比賽現場咯。”
“怎麽感覺你太不會緊張哎。”
“我裝的。怎麽可能不緊張。不過裝著裝著就習慣了，你想，以後這種比賽還多的是，就算發揮得不好又怎麽樣，別人愛怎麽罵就怎麽罵，關咱們什麽事。”
程澱笑笑不說話。
“你別這樣一副表情看我。我也把話撂這，程澱，你要是三年之內沒法嶄露頭角，我宋字倒著寫。”
程澱和嚴遙水幹眨著眼看他。
“我說真的。程澱，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雖說五音不全吧，但我媽挺喜歡音樂，我跟著她從小也聽了不少，放眼望去，你真的很特別。當然也別有壓力，順其自然吧。”
“謝謝。”程澱低頭，抽了抽鼻子。
“反正宋字倒著寫的是我不是你。”宋慕聲：“哈哈哈快唱吧。”
“誰把誰的靈魂/裝進誰的身體/誰把誰的身體/變成囹圄囚禁自己……”
宋慕聲聽得很入神。嚴遙水從最初的坐立難安也漸漸的沈靜下來。
人的喉嚨可以發出如此美妙悅耳的歌聲，真是大自然的恩賜。
當程澱唱到“玫瑰少年，在我心中”時門突然被打開，打斷了這一切。
門口的程嶼神色由緊張變為錯愕：“不好意思，我好像搞錯了什麽。我在下面看見窗簾拉著，以為出了什麽事……”
門再次被關上。剛才的一幕好像沒發生過。宋慕聲有點出神。
嚴遙水輕哼一聲：“他還挺關心你。”
“我是病人，不關心我難道關心你？”宋慕聲轉向程澱：“你繼續。”
“不了。”程澱說：“快唱完了。等到現場了再唱給你聽吧。”
“也行。”
嚴遙水說：“你也挺關心他。這麽一會兒不見是不是還挺想念的。”
“我可去你的吧眼藥水。人家還上學呢，開玩笑能不能有個度。”
“我這哪是開玩笑，我這分明就是大實話。”
“你別在這陰陽怪氣。”宋慕聲說：“程澱千裏迢迢來給我唱歌，我不想跟你擱這破壞氣氛。”
程澱說：“沒事兒。嚴遙水他也只是關心你。隨便他怎麽說，你反正又不會喜歡一個高中生對吧。”
宋慕聲沒吭聲。
嚴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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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一雙手而已，大家想象力這麽豐富不去寫小說可惜了餵”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們。還記得上次直播時的那個‘我有事找你嗎’”
“聲才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呢。”
“雖然但是，萬一這雙手的主人就是‘我有事找你’呢”
“聲最近的狀態確實反常，上次那麽憔悴，這次偏又容光煥發，很難說沒有受到愛情的滋養及折磨a”
“他不在家，說自己忙，身邊又多了一雙陌生男人的手”
“如花似玉啊不，如狼似虎的年紀，很難不讓人想歪噻”
宋慕聲快刀斬亂麻地解決了幾個對手，即將結束時一擡頭，才發現直播間對他非人技術進行讚美的彈幕，恨不得拿個放大鏡才能找到。其餘的，幾乎全都是對他婚戀狀況的揣測。
……可以但沒必要。或許每個人血液裏，都與生俱來地流淌著濃濃的八卦基因。
最搞笑的是，這種無端揣測的罪魁禍首，只是一雙遞水杯的手。
宋慕聲可不打算就這種事進行無謂的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他裝沒看見：“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哈，新年快樂！明年見”便毫不猶豫地退出了直播間。
“結束了？”程嶼很吃驚似的。
“嗯。”宋慕聲想起剛才程嶼的躺槍，多少有點過意不去，很不好意思。
結果程嶼好像比他還不好意思，走過來，慢吞吞地抱電腦回去。
宋慕聲一心看著他，而程嶼一心不看他。
宋慕聲的腳還被吊著，電腦放在桌上，床又很狹窄，空間極其有限。
“餵，您怎麽了？”他問。
他向來是個有話就說的主，不習慣那些彎彎繞繞。他以為是程嶼身體不舒服。
程嶼個頭很高，必須俯下身。
他心不在焉地抓著電腦，冷不丁被宋慕聲這麽一問，猛地一轉頭，正好撞上了宋慕聲同樣錯愕的臉。
“？”
兩人的鼻尖和睫毛幾乎都碰觸到了，眼底全是對方的臉。最詭異的是，不知道是怎麽充滿巧合又如此精準的動作，連唇好像都擦到了。很軟。呼吸交織到一起，宋慕聲懷疑自己快對桃子過敏了。
宋慕聲從沒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程嶼的臉，還發現了他右眼角下的那顆小痣。
他看程嶼渾身上下像被施了葵花點穴手了一樣，輕輕咳了咳：“電腦，電腦要掉在地上了——”
“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狗日的宋慕聲，爸爸我啊，終於找到你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嚴遙水哈哈大笑著走進來，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我是不是來得不湊巧。”
緊隨其後的程澱同樣十分驚詫。
程嶼朝嚴遙水扯了下嘴角，面無表情地捧著電腦坐回去。
“滾。”宋慕聲倒沒覺得什麽，朝嚴遙水呲牙咧嘴：“你小子還是找來了。”
嚴遙水撫了撫心臟壓驚：“我看我是來得太巧了。到處找不到人影，躲這談情說愛來了是吧。”
“哪有。”宋慕聲說：“人還上學呢，能不能別造謠。”
他轉過頭：“程嶼，可不可以麻煩你先出去一會兒，我跟我朋友說會話。”
“好。”
程嶼走了之後，嚴遙水立刻咬牙切齒：“你不氣死我不算完是不是？”
“誒誒誒大過年的什麽死不死的。”
“還什麽‘哪有的事’‘別瞎說了’你騙鬼呢！”
宋慕聲對程澱笑了笑，靠到床頭，一副無賴模樣：“你跟他才見過幾面，有必要偏見這麽大？我跟他朝夕相處這麽多天，我有基本的判斷力OK？”
此話一說，連淡淡微笑的程澱臉色都變了。
“你，跟他，朝夕相處？”
嚴遙水忍不住咆哮道：“你他娘的不接我倆電話不告訴我倆在哪，來這過兩人世界呢？還有，你別跟我談什麽判斷力，不好意思，你曾經朝夕相處的前男友前不久剛甩了你傍老男人去了，你有點自知之明OK？”
他抱著頭，一副世界觀崩塌的崩潰模樣：“你這孩子叛逆心咋就這麽強呢，我要是不勸，你是不是還跟人發展不這麽快。”
“沒有的事。”宋慕聲心想倆人都睡了這事總跟你沒關系吧。
為保命他還是轉移火力：“你們怎麽找過來的，我吸取個教訓。不是眼藥水，你這麽瞪人幹嘛，逞你眼大是不是。算了問你也白搭。程澱，你說說看。站著幹嘛，來這當模特呢，都坐啊。”
程澱臉頰被寒風凍得有點紅，竟出奇的有種笨拙的無辜：“你剛才不是開直播呢麽。”
“臥槽……”宋慕聲說：“這才多長時間，你們就找過來了。信息時代恐怖如斯。”
“嗯哼？”嚴遙水接過來說：“要不現在還不知道您在這，小日子過得這麽逍遙快活呢。”
“哎呀！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這孩子打小就愛開玩笑。”
嚴遙水說：“你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在呆著這幹啥呢，做志願活動呢。”
“差不多性質。”宋慕聲說：“他媽媽是我照顧我的護工。現在阿姨不在，他來幫下忙。”
“我靠我活這麽大什麽場面沒見過，幫個忙差點連嘴都親上了這場面我是真沒見過。媽媽這裏有人耍流氓。”
“我沒法跟你交流。”宋慕聲無奈地說：“你專門來找我吵架的是吧。”
“這麽多護工你怎麽就找上他媽了呢。宋慕聲，你別跟我說這是巧合，傻子都不信。”
“你讓人程澱說句話行不行。人來這麽久，就說了一句話，就你一直在那叭叭叭。”
程澱淡淡微笑：“我也很想知道。”
宋慕聲頗有種眾叛親離的絕望感，他無語望天：“我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愛信不信吧。”
“做賊心虛。”嚴遙水說。
“到底來幹嘛的，不說我送客了哈。好歹我也是個病號，一上來就這麽咄咄逼人。我就算真跟這小子戀愛又怎麽樣，那也是我人身自由，管得著嗎你。”
“承認了吧。”
嚴遙水喋喋不休起來：“宋慕聲，真不是我硬逼你，你忘了我從小就有點子玄學在身上。當初我那麽不喜歡向謙，你跟他在一起我說什麽了？我把話撂這，你要是真跟這人糾纏到一起，你一定會讓他害慘的。”
“行行行，忠言逆耳利於行，我記住了。”
宋慕聲有點煩躁，“程澱，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程澱還沒說話，嚴遙水斂了神色：“宋慕聲，你喜歡他是不是。”
宋慕聲楞了楞：“我跟他才認識多久，什麽喜不喜歡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絕對對他有意思。這條腿你是因為他受傷的吧，還有護工，你為什麽非得請他媽媽。你是好心，也不見得專門逮著他一個人做慈善吧？”
“大過年的我不跟你吵架。”宋慕聲臉都紅了：“你說得都對。”
程澱臉色也不好看，他勸嚴遙水：“好幾天沒見了，都少說兩句吧。這畢竟是慕聲他自己的事兒。”
“慕聲，我來找你，就是來給你唱歌聽的。”
程澱說：“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我要參加初選。這是我準備的歌。”
“好啊。”宋慕聲頓時氣消了一半。
他平時確實就沒怎麽生過氣，何況嚴遙水也是為了他著想。盡管方式不那麽如人意。
宋慕聲關上電視，叮囑嚴遙水關好門，拉上窗簾，給程澱倒水，忙活不停。
還在氣頭上的嚴遙水卻是逆來順受。程澱笑意溫柔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沒必要這樣。”
“搞得跟特務接頭似的。”嚴遙水補充，立刻轉過臉，拒絕宋慕聲投來的眼神。
程澱：“我都緊張了。”
“緊張好啊，正好模擬比賽現場咯。”
“怎麽感覺你太不會緊張哎。”
“我裝的。怎麽可能不緊張。不過裝著裝著就習慣了，你想，以後這種比賽還多的是，就算發揮得不好又怎麽樣，別人愛怎麽罵就怎麽罵，關咱們什麽事。”
程澱笑笑不說話。
“你別這樣一副表情看我。我也把話撂這，程澱，你要是三年之內沒法嶄露頭角，我宋字倒著寫。”
程澱和嚴遙水幹眨著眼看他。
“我說真的。程澱，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雖說五音不全吧，但我媽挺喜歡音樂，我跟著她從小也聽了不少，放眼望去，你真的很特別。當然也別有壓力，順其自然吧。”
“謝謝。”程澱低頭，抽了抽鼻子。
“反正宋字倒著寫的是我不是你。”宋慕聲：“哈哈哈快唱吧。”
“誰把誰的靈魂/裝進誰的身體/誰把誰的身體/變成囹圄囚禁自己……”
宋慕聲聽得很入神。嚴遙水從最初的坐立難安也漸漸的沈靜下來。
人的喉嚨可以發出如此美妙悅耳的歌聲，真是大自然的恩賜。
當程澱唱到“玫瑰少年，在我心中”時門突然被打開，打斷了這一切。
門口的程嶼神色由緊張變為錯愕：“不好意思，我好像搞錯了什麽。我在下面看見窗簾拉著，以為出了什麽事……”
門再次被關上。剛才的一幕好像沒發生過。宋慕聲有點出神。
嚴遙水輕哼一聲：“他還挺關心你。”
“我是病人，不關心我難道關心你？”宋慕聲轉向程澱：“你繼續。”
“不了。”程澱說：“快唱完了。等到現場了再唱給你聽吧。”
“也行。”
嚴遙水說：“你也挺關心他。這麽一會兒不見是不是還挺想念的。”
“我可去你的吧眼藥水。人家還上學呢，開玩笑能不能有個度。”
“我這哪是開玩笑，我這分明就是大實話。”
“你別在這陰陽怪氣。”宋慕聲說：“程澱千裏迢迢來給我唱歌，我不想跟你擱這破壞氣氛。”
程澱說：“沒事兒。嚴遙水他也只是關心你。隨便他怎麽說，你反正又不會喜歡一個高中生對吧。”
宋慕聲沒吭聲。
嚴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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