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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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第二天宋慕聲醒來時，看見一個終生難忘的場景。
他平常做噩夢都不會夢見的離譜情節。
有個人筆直地坐在窗邊的小桌旁，專註地寫著什麽。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這人是程嶼，他寫的是作業。
說巧不巧，這時程嶼似乎註意到了他的目光，恰巧也轉過臉來。
二人視線相接。
他眼神清澈，目光明亮。嘴角的弧度極淺極淡。
清晨的陽光籠罩在他身上，有幾縷塵埃在飛舞，一切似乎都恰到好處。
宋慕聲懵了。他撓頭，扯被子蓋上了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大腿。
餘光卻瞥見一些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對著空氣眨眼，半靠在床頭，腦中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身上每一處的痛感如此清晰地襲來，宋慕聲恨不得鉆床底。
既然早醒了，幹嘛不早走。在酒店學習，裝什麽積極分子呢。宋慕聲無語望天花板。
“阿聲，欠條我又加了一些錢，放你衣服口袋裏了。”
程嶼十分誠懇地說：“你幫了我這麽多次，我真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好了。”
“。”
宋慕聲這下更無語了：“大哥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別讓罪惡的金錢玷汙了我們之間純潔的關系好嗎。你這樣一來成啥了，不是白嫖花錢*是吧。”
“我不是那意思。”
程嶼緊張起來，有口難辯的模樣，倒把宋慕聲逗笑了。
“行，我知道你什麽意思。”
宋慕聲說：“我不是亂來的人，雖然就昨天這種狀況而言，這話沒什麽說服力。但事情既然發生了，也不能當沒事人似的。我的建議是，以後不要再見了。”
他沒看程嶼，自顧自說道：“實話說，這段經歷挺尷尬的，於你於我都是。我想你也肯定不願意再回憶。好聚好散吧咱們。”
話剛落地，程嶼便低頭，收拾桌面課本。
等他裝上所有的書，拉上書包拉鏈，才垂下睫毛，像在觀察腳下的地毯：“好，我知道了。”
宋慕聲摸鼻子：“哦對，機車服裏的東西，我回去會幫你找，這個你放心。還有……你最近註意安全，不知道你得罪了誰，反正昨天這事絕對不是偶然，凡事留個心眼兒。”
“謝謝。”
程嶼手搭在門把手，“真的謝謝你。那我先走了。”
“再見。”
宋慕聲揚起頭，笑了。
程嶼有那麽短暫的失神。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沒有說。而後很快打開門，消失在門轉角。
宋慕聲穿衣服時，氣身體到處像狗啃似的。不經意間掏口袋，還真發現了那張欠條。
上面空白處加了一千塊，還留了今天日期。
妥妥的明碼標價，他一夜還值一千塊是吧。
等等，他為什麽加個‘還’字。
到家之後，宋慕聲第一件事就是問了王媽有沒有發現東西。
王媽在家裏做了很久，幾乎挑不出什麽錯處。當然，即使有錯處也不會有人挑。
這麽多年，他們早像家人一樣。
如果衣服裏有東西，她絕對會拿出來，宋慕聲對這點深信不疑。
果然，王媽一拍腦袋，說送幹洗店前的確發現了一枚u盤。就是看他正難受沒去打擾。
她把u盤交給宋慕聲，說小聲今天看著比那天好多了。剛分手肯定痛苦，時間一長就好了。
宋慕聲點頭。他打開游戲列表，給‘我有事找你’發了消息。
界面好一會兒沒動靜，估計是在上課。
天哪，這人還是個學生呢，他昨天到底做了什麽。真是造化弄人。
正巧這時有新消息進來。嚴遙水問他今天有沒有訓練任務，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宋慕聲說不去。
嚴遙水緊接著打了個電話過來。
“怎麽回事兒，還不高興呢？”嚴遙水嘖一聲：“可真有出息，出去玩認識新朋友嘛。”
“可別。”宋慕聲自嘲地笑：“你知道昨天我幹啥事了嗎。”
嚴遙水聽宋慕聲口氣不對，急忙道：“我靠我靠我靠，聽這語氣，絕對是出大事了。昨天我不在，錯過啥了。”
“我……”宋慕聲抓了抓頭發，從椅子上站起來：“你還記得程嶼嗎？”
“程嶼？他誰？”
“就，就那天酒吧的服務生——你還記得嗎。”
“噢，你就直接說昨天跟你一起的高中生唄，這麽彎彎繞繞的幹嘛。”
嚴遙水想到什麽，“你不會想起那天的真心話大冒險，為了報覆負心漢前男友真跟人說要追他了吧？宋慕聲，你這人最好良心沒都讓狗吃了。”
“那倒沒有。”
宋慕聲說：“我倆睡了。”
剛松一口氣的嚴遙水心立刻吊了起來。
“你沒事吧？悲傷過度發燒腦子燒糊塗了？你還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宋慕聲扶額，站在落地窗前。
“昨天程嶼讓人下了藥，我正好碰見，後來就那樣了。”
“哇哦，一切真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理所當然呢。”
嚴遙水在對面止不住地陰陽怪氣，“剛見兩面，這坐了火箭的發展速度足見你的相見恨晚啊，還被人下了藥正好碰見，您這還是學雷鋒做好事兒呢？那麽多等著的，輪得著您來獻愛心了？”
“不是。”宋慕聲自知理虧，反駁得些許蒼白。
“這人還是第一次你知道嗎，他說他堅決不跟不認識的人發生關系。”
“你就跟他認識，跟他老鼻子認識了，君子之交。”
嚴遙水氣不打一處來：“這人雖說還在上學，但絕不是什麽善茬兒。我以為你個大傻子頂多被騙點錢完了，沒想到這麽禁不住誘惑。你有沒有想過，他要是用那些照片威脅你怎麽辦？”
“不至於。”
宋慕聲喝口水，漫不經心：“他給我打了張借條，含蓄又隱晦地表明我一夜值一千塊呢。還有，可別說我禁不住誘惑，我夠有定力的了，換你試試，絕對立刻繳械投降好吧。”
“那您可真是頭牌。”
嚴遙水惡狠狠道：“怎麽不至於？你忘了我一貫看人很準，這人咱們根本招惹不起好吧。”
“他再怎麽樣也只是個高中生而已，沒必要吧。”
宋慕聲擺手：“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媽都沒你這麽能嘮叨。”
“宋慕聲，你忘了向謙的事了嗎，你看我說錯了嗎。”
“行了行了。”
宋慕聲摸鼻子：“你以為我幹出這種事，還有臉再見人家，一早就說開以後不再見了。他也答應了。”
“這就好。”嚴遙水說：“你小子最好說話算話。”
“其實吧，我覺得他人還可以……”
“嗯？”
“堅決服從組織，堅定劃清界限！”
剛掛了嚴遙水電話，宋慕聲便看見游戲界面彈出新消息。他不知怎麽有點緊張。
是隊友看他在線，喊他上號。
宋慕聲剛想回不約時，卻發現‘我有事找你’發來一條新消息。
“中午十二中門口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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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慕聲醒來時，看見一個終生難忘的場景。
他平常做噩夢都不會夢見的離譜情節。
有個人筆直地坐在窗邊的小桌旁，專註地寫著什麽。
他揉了揉眼睛，發現這人是程嶼，他寫的是作業。
說巧不巧，這時程嶼似乎註意到了他的目光，恰巧也轉過臉來。
二人視線相接。
他眼神清澈，目光明亮。嘴角的弧度極淺極淡。
清晨的陽光籠罩在他身上，有幾縷塵埃在飛舞，一切似乎都恰到好處。
宋慕聲懵了。他撓頭，扯被子蓋上了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大腿。
餘光卻瞥見一些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對著空氣眨眼，半靠在床頭，腦中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身上每一處的痛感如此清晰地襲來，宋慕聲恨不得鉆床底。
既然早醒了，幹嘛不早走。在酒店學習，裝什麽積極分子呢。宋慕聲無語望天花板。
“阿聲，欠條我又加了一些錢，放你衣服口袋裏了。”
程嶼十分誠懇地說：“你幫了我這麽多次，我真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好了。”
“。”
宋慕聲這下更無語了：“大哥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別讓罪惡的金錢玷汙了我們之間純潔的關系好嗎。你這樣一來成啥了，不是白嫖花錢*是吧。”
“我不是那意思。”
程嶼緊張起來，有口難辯的模樣，倒把宋慕聲逗笑了。
“行，我知道你什麽意思。”
宋慕聲說：“我不是亂來的人，雖然就昨天這種狀況而言，這話沒什麽說服力。但事情既然發生了，也不能當沒事人似的。我的建議是，以後不要再見了。”
他沒看程嶼，自顧自說道：“實話說，這段經歷挺尷尬的，於你於我都是。我想你也肯定不願意再回憶。好聚好散吧咱們。”
話剛落地，程嶼便低頭，收拾桌面課本。
等他裝上所有的書，拉上書包拉鏈，才垂下睫毛，像在觀察腳下的地毯：“好，我知道了。”
宋慕聲摸鼻子：“哦對，機車服裏的東西，我回去會幫你找，這個你放心。還有……你最近註意安全，不知道你得罪了誰，反正昨天這事絕對不是偶然，凡事留個心眼兒。”
“謝謝。”
程嶼手搭在門把手，“真的謝謝你。那我先走了。”
“再見。”
宋慕聲揚起頭，笑了。
程嶼有那麽短暫的失神。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沒有說。而後很快打開門，消失在門轉角。
宋慕聲穿衣服時，氣身體到處像狗啃似的。不經意間掏口袋，還真發現了那張欠條。
上面空白處加了一千塊，還留了今天日期。
妥妥的明碼標價，他一夜還值一千塊是吧。
等等，他為什麽加個‘還’字。
到家之後，宋慕聲第一件事就是問了王媽有沒有發現東西。
王媽在家裏做了很久，幾乎挑不出什麽錯處。當然，即使有錯處也不會有人挑。
這麽多年，他們早像家人一樣。
如果衣服裏有東西，她絕對會拿出來，宋慕聲對這點深信不疑。
果然，王媽一拍腦袋，說送幹洗店前的確發現了一枚u盤。就是看他正難受沒去打擾。
她把u盤交給宋慕聲，說小聲今天看著比那天好多了。剛分手肯定痛苦，時間一長就好了。
宋慕聲點頭。他打開游戲列表，給‘我有事找你’發了消息。
界面好一會兒沒動靜，估計是在上課。
天哪，這人還是個學生呢，他昨天到底做了什麽。真是造化弄人。
正巧這時有新消息進來。嚴遙水問他今天有沒有訓練任務，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宋慕聲說不去。
嚴遙水緊接著打了個電話過來。
“怎麽回事兒，還不高興呢？”嚴遙水嘖一聲：“可真有出息，出去玩認識新朋友嘛。”
“可別。”宋慕聲自嘲地笑：“你知道昨天我幹啥事了嗎。”
嚴遙水聽宋慕聲口氣不對，急忙道：“我靠我靠我靠，聽這語氣，絕對是出大事了。昨天我不在，錯過啥了。”
“我……”宋慕聲抓了抓頭發，從椅子上站起來：“你還記得程嶼嗎？”
“程嶼？他誰？”
“就，就那天酒吧的服務生——你還記得嗎。”
“噢，你就直接說昨天跟你一起的高中生唄，這麽彎彎繞繞的幹嘛。”
嚴遙水想到什麽，“你不會想起那天的真心話大冒險，為了報覆負心漢前男友真跟人說要追他了吧？宋慕聲，你這人最好良心沒都讓狗吃了。”
“那倒沒有。”
宋慕聲說：“我倆睡了。”
剛松一口氣的嚴遙水心立刻吊了起來。
“你沒事吧？悲傷過度發燒腦子燒糊塗了？你還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宋慕聲扶額，站在落地窗前。
“昨天程嶼讓人下了藥，我正好碰見，後來就那樣了。”
“哇哦，一切真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理所當然呢。”
嚴遙水在對面止不住地陰陽怪氣，“剛見兩面，這坐了火箭的發展速度足見你的相見恨晚啊，還被人下了藥正好碰見，您這還是學雷鋒做好事兒呢？那麽多等著的，輪得著您來獻愛心了？”
“不是。”宋慕聲自知理虧，反駁得些許蒼白。
“這人還是第一次你知道嗎，他說他堅決不跟不認識的人發生關系。”
“你就跟他認識，跟他老鼻子認識了，君子之交。”
嚴遙水氣不打一處來：“這人雖說還在上學，但絕不是什麽善茬兒。我以為你個大傻子頂多被騙點錢完了，沒想到這麽禁不住誘惑。你有沒有想過，他要是用那些照片威脅你怎麽辦？”
“不至於。”
宋慕聲喝口水，漫不經心：“他給我打了張借條，含蓄又隱晦地表明我一夜值一千塊呢。還有，可別說我禁不住誘惑，我夠有定力的了，換你試試，絕對立刻繳械投降好吧。”
“那您可真是頭牌。”
嚴遙水惡狠狠道：“怎麽不至於？你忘了我一貫看人很準，這人咱們根本招惹不起好吧。”
“他再怎麽樣也只是個高中生而已，沒必要吧。”
宋慕聲擺手：“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媽都沒你這麽能嘮叨。”
“宋慕聲，你忘了向謙的事了嗎，你看我說錯了嗎。”
“行了行了。”
宋慕聲摸鼻子：“你以為我幹出這種事，還有臉再見人家，一早就說開以後不再見了。他也答應了。”
“這就好。”嚴遙水說：“你小子最好說話算話。”
“其實吧，我覺得他人還可以……”
“嗯？”
“堅決服從組織，堅定劃清界限！”
剛掛了嚴遙水電話，宋慕聲便看見游戲界面彈出新消息。他不知怎麽有點緊張。
是隊友看他在線，喊他上號。
宋慕聲剛想回不約時，卻發現‘我有事找你’發來一條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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