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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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程嶼這人看著高,其實很輕,宋慕聲一把便將人抱了起來。

兩人接觸時程嶼似乎睜開了迷蒙的眼,很快又閉上。

他什麽話都沒說,只是貼得更緊了些。呼吸很重,氣息很濃。

回到出租車,師傅猶自心驚,正在緊張地檢查汽車零件有無損壞時,便見年輕人在層出不窮的喇叭聲中,旁若無人地公主抱著一個男生上了車後座。

“小夥子你這是——”

宋慕聲在他的眼睛裏看見了驚恐。

“師傅咱們妨礙交通秩序了,您先開車,多少錢我都出。”

“一千可以嗎……”

“一萬都行。”

宋慕聲上車時,面包車便已火速離開,有點抱頭鼠竄的味道。

師傅擦了把額頭的汗,發動車子問去哪兒。

宋慕聲脫口說了他家地址。

這一路誤打誤撞的,竟然快到他家了。

公路很快井然有序起來。宋慕聲抓了抓頭發,看向窗外。

經過剛才一番驚心動魄的超車,他此刻的心情竟是出奇的靜。失戀的傷悲似乎都被沖淡了。

剛才報警時,他已向警方說了車牌號,那輛面包車應該跑不遠。

忽然,宋慕聲脖頸一涼。是程嶼戴的腕表。他細長的手指漸漸搭上宋慕聲肩膀。

宋慕聲低頭,發現這人神情痛苦,臉色緋紅,死死咬著唇,壓抑著粗重的呼吸,雙leg似有若無地摩...擦,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程嶼,你沒事吧?”宋慕聲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緊張起來,晃程嶼肩膀。

“宋先生……阿聲……”

這人分明連話都說不清楚,可艱難睜開的眼睛,卻亮得燙人。

“讓……我……下車,請讓我馬上下……車。”

“不行。”

宋慕聲果斷拒絕。都是man,他知道這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麽。

他餘光掃過程嶼leg,心下已是了然。

這人絕不可能好好的突然變成這樣,肯定是中了誰的套。

不然不可能他一離開,程嶼一倒下,跟蹤的人正好就一擁而上。

“你這樣我不可能放你一個人走。”

程嶼無意識地□□出來:“可是我,我…好……我好難受。”

司機當然也不聾,他也感受到了車內氣氛的詭異,只是默不作聲地盡量降低存在感。

宋慕聲心中估算時間,知道大概還得十幾分鐘才能到,便讓他提前到路邊的酒店停下。

給完錢,宋慕聲架著程嶼往房間走。

一關上門,程嶼衣服都扔到地上,直接往浴室走。

宋慕聲知道這是特殊情況,卻也一時沒能調整好情緒。

這人的身體實在非常美,比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還要美。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受,不知不覺看呆了。二十年像是白活了。

他跟向謙在一起時,愛向謙的一切,包括他的身體。那是包括了濃烈愛意的欲望,並不純粹。

可程嶼的這副身體,引起的感官刺激,相當純粹。

宋慕聲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他站到窗邊。

嘩嘩水聲忽然停住,宋慕聲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

程嶼□□著胸口走出來,看起來仍是相當虛弱:“謝謝你,我好了,我要走了。”

“真的嗎。”宋慕聲半信半疑跟過去。

程嶼解下浴巾,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宋慕聲抿唇,轉開臉。

“你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謝謝關心。”聲音還在發抖。

“我說真的,如果你真的很難受,可以找人幫忙解決……”

“不必。”

程嶼的聲音如墜冰窖,只這簡單的兩個字,宋慕聲甚至從中聽出些許諷刺的意味。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宋慕聲就是再好脾氣也忍不住了:“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行你自己來唄。”

說完輕哼一聲,便起身往門口去。

他剛走過程嶼,便被死死拉住手腕。下一秒,竟被比他還瘦的程嶼徑直摔到床上。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大力氣。

連床墊子的震動幅度,他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

程嶼半跪在床沿,手按在他胸口,偏開臉沒看他:“對不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不習慣陌生人……”

“行。”

宋慕聲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清純男高嘛,你說什麽都對。就是能不能別用這個姿勢跟我說話,很危險啊。”

就在宋慕聲以為程嶼要收手時,這人的手方向來了個驚天大反轉,他抓住了自己的,也握住了宋慕聲的。

給宋慕聲嚇了個半死。

“兄弟看在我好歹把你從狼口中救出來的面子上,咱們有話好好說。”

宋慕聲又驚又羞:“你這哪有半點清純男高的樣子,餵,清醒點,我也是陌生人啊。”

程嶼只是略微遲疑地說:“我以為……這樣會舒服。”

宋慕聲簡直無語了。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程嶼這人就是少不更事,說不定平時連自己都很少有。

這藥真牛,還有無師自通的效果。

“是挺舒服。”

宋慕聲試圖推開他,“但我他娘的賣藝,不賣身!”

“我都說了,你要是想要,我去給你找人。男人還是女人,你說一聲就行。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他滿不在乎:“都這種時候了,誰還不一樣嗎。”

“不……不一樣。”這人簡直是硬憋著說出這句話來的。

程嶼的手終於松開,捂住自己臉。

“我不會跟不認識的人發生關系。”

這句話也沒磕巴,說得極其流暢,宋慕聲驚奇地看他一眼。

“行。”宋慕聲坐起身,說風涼話:“那你好好認識自己吧。”

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繼續呆在這,宋慕聲也不敢確定會發生什麽。

他是個正常男人,為男朋友守身如玉幾個月,還被分手。此時恰好是單身狀態。

這人臉和身材又全長他點上,還是投懷送抱的主動型,這種情形,什麽責任也不用負。

試問幾人能做到坐懷不亂——反正宋慕聲比較有自知之明。

他覺悟低,沒什麽考驗和折磨自己的打算,準備趕快溜。

宋慕聲飛速下床,剛跑出幾步,就被堵到門上。

程嶼跟他差不多高,衣服半穿不穿地掛在身上,看起來相當……誘人。

“我警告你程嶼——”

宋慕聲沈了聲,這一般是他即將生氣的標配。

“你別來招惹我,後果你承擔不起。剛才那事,我還算你半個恩人,做人是不是得知恩圖報。”

程嶼此時米青蟲上腦,哪還聽得進去宋慕聲的話。

他滿眼滿心就只有宋慕聲的唇好軟這一個念頭。宋慕聲聽見他哀求著說:“求求你了,幫幫我……求求你。我不會。”

冷漠的。狡詐的。誠實的。情不自禁的。

宋慕聲忽然很想笑。他這麽一走神,便給了程嶼可乘之機。

這人將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上。程嶼見宋慕聲沒反抗,連手都愈發大膽起來,四處地游走與摸索。

有那麽一瞬間,宋慕聲腦海中劃過向謙微笑著的臉。

他忽而有些懂了,為什麽有時候‘自甘墮落’,也是一種報覆。

宋慕聲放開牙齒,放程嶼進來。鋪天蓋地的桃子味。

這人糾纏得毫無章法,搞得宋慕聲又無奈又想笑。

他手慢慢地撫上程嶼寬闊的背,溫柔又耐心地引導著親吻的節奏。

在程嶼終於如魚得水的那一剎那,宋慕聲聽見這人深深地抽了口氣。

都是男人,這種反應他再了解不過。他往下瞄了一眼,裝作沒註意到程嶼表情的尷尬。

這到底是什麽medicine。這麽敏.感嗎,一丁點刺.激都忍受不了。

上床前,宋慕聲還考慮who up and down問題。他都無所謂。

可這人既然什麽都不懂,只能自己受累了。

他說要去廁所拿沐浴露,程嶼不願松開他,兩人hug closely去的。

宋慕聲很想進行現場教學,可顯然程嶼沒有任何學習的虛心,對實踐更感興趣。

可能還是借助了medicine的力量,這人真有一種自學成才的魄力,折騰一會兒,竟然讓他找對了。

這一下午浮浮沈沈,宋慕聲又生又死,睡過去好幾次,又都無一例外醒來。

這人一勝在medicine,二勝在年紀,三勝在新鮮,總之精力充沛到只能用可怕來形容。

中間宋慕聲又模糊起來一次,看見窗外已經全黑了。

他渾身酸痛不已,偏這人還在賣力狠.做,宋慕聲簡直苦不堪言。

他問幾點了。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全啞了。

程嶼聽見,停止動作,光著腳走到桌邊,喝了一大口礦泉水,一滴不剩地全過渡給了宋慕聲。

“十點了。”

房間沒開燈,對聲音的捕捉便強了很多。

宋慕聲發現這人嗓音清明,聲線清朗。也許是medicine勁兒過去了。

他倦得很,剛想說好了就休息吧,somewhere又傳來unusual feeling。

“差不多得了。”宋慕聲埋怨道。“睡覺吧。”

雖說這人給他experience還不錯,可他不喜歡無止境的request。

被desire控制大腦,像estrus的animal一樣,他不喜歡。

何況兩人並不熟,他只能算路過幫個忙。現在忙幫完了,自然也不必再繼續。

程嶼action一滯。(無脖子以下描寫,求放過)

“程嶼我知道你是the first time,feel very well,我懂。”

宋慕聲打了個哈欠,“但是你別忘了,咱倆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你討厭這種行為,我更沒義務陪你做這些。”

程嶼一言不發地quit了出來。

“這才是乖孩子。”宋慕聲翻過身背對他,“睡吧。晚安。”

身旁人下了床,迷迷糊糊中宋慕聲又聽見水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讓他睡得不太安穩。周遭安靜後神經似乎才放松下來。朦朧中有人替他擦拭身體。

可這一天太累了,宋慕聲還是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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