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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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一千塊？”宋慕聲心情簡直了，“你怎麽也來了？”
“喲，聽這話音我不該來似的。”
王青抱臂看他，戴著口罩，還是那麽精致，手上戴著花花綠綠的戒指：“宋慕聲，你挺受歡迎嘛。”
宋慕聲右手攬住他肩膀，左手插兜：“說啥呢，都是朋友。”
“我看他們可不是只想跟你做朋友。”
王青“嘖”一聲，“我中午就來了，看你一直跟你同學在一起，就沒去找你。”
“今天人是有點多。”宋慕聲沒睡夠，腦供血不足似的暈暈乎乎：“你找我幹嘛。”
“你今天還去不去酒吧工作？”
“嗯。”宋慕聲想到就頭疼，他怕自己猝死在工作崗位上。太搞笑了。
“那就行。”這時候上課鈴響了，宋慕聲條件反射般地要離開。
“餵，就這麽無情？”王青問，“你很缺錢嗎？”
“很缺。”宋慕聲站住了，懶懶地點頭。
“你會開賽車，怎麽會缺錢。”
“王老師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
宋慕聲說，“開賽車跟開汽車本質沒什麽不同，都是開車。司機能賺多少。”
王青哼笑一聲：“你家連車都沒有，你怎麽學會開車的？”
“天賦異稟唄。”
王青給宋慕聲這麽理所當然的大言不慚氣笑了，他拿出鏡子，撥了撥頭發：“你要是缺錢，來找程澱唄，他有的是錢。”
“他有錢是他的事，”宋慕聲也樂了，“關我什麽事。”
“算了，跟你這麽個榆木腦袋沒什麽好聊的。”
王青扒開他胳膊，“上課去吧。”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晚上見。”
宋慕聲晚上終於活過來了，還專心致志地做了好多道數學題。
對比答案，頓悟不少，真可謂是學一道有一道的歡喜。
催命似的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來時，才不得不回到現實。
周密要走了，見宋慕聲還在位置上，吃了一大驚：“今兒太陽是打水星出來了，你怎麽還不走。”
“寫作業。”宋慕聲往嘴裏塞了顆口香糖，語氣生無可戀。
“你可得了吧，”周密背上書包，“睡一天，放學裝起積極分子來了，鬼才信。”
他看宋慕聲心情似乎很低落，便提建議：“咱們去網吧開幾把黑，兄弟陪你，不醉不歸。”
前面的李稚鄙視地看他。
“算了吧，”宋慕聲說，“我還得工作呢。”
任休的錢還沒打來，在這之前他都沒法辭職。
“工作你爹。”
周密說，“三更半夜的你工作什麽工作，都說了沒錢借……”
這時，隔壁班的男生喊周密，他又叮囑了宋慕聲幾句，慌張走了。
他們本來是八點四十下課，宋慕聲硬是磨蹭到九點教室沒人了才走。
打開手機，李欣果然跟他發了消息：“拐角等你。”
宋慕聲沒回覆，到學校門口，大步走向拐角的對面。
誰知剛走出幾步，便有條活物追著跑上來，咬他褲腳。李欣笑著喊他：“宋慕聲。”
車可能停在拐角，人可能在學校門口。失策，明天宋慕聲決定翻墻。
躲是不可能躲了，宋慕聲只好任包子牽著他走。
這次換了輛車。到了車跟前，車門打開，宋慕聲並不想上。或許是李欣也看出了這點，善解人意地先上了去。
包子也跳上去。宋慕聲只恨時間沒法在這一刻停止，世界沒法在這一刻毀滅。
他一上車，車門滑動著都還沒關上，程嶼便將他按上靠椅，一只腿壓住他膝蓋，惡狠狠地親他。
宋慕聲拼命推他，可這人完全不知臉為何物，只顧著索取他柔軟口腔中的空氣。
李欣只些微看見一點，咳嗽半聲，再次低頭玩手機。
這個麻木不仁的世界。
包子乖巧地坐在一邊，呼哧呼哧地吐舌頭，睜著無辜的狗眼，迷茫地看著倆主人。
他們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的游戲。
宋慕聲先開始只敷衍地伸了伸舌頭，後來也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就又開始你來我往起來。
程嶼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腰，宋慕聲又擡頭摟住了他的脖頸。
這人先開始毫無章法，簡直要命，後面才漸入佳境，宋慕聲心道，幸虧以前沒白教。
宋慕聲吻技很不錯。
他不由自主地想，自己真是賤，過去這麽久了，竟然還記得第一次跟程嶼接吻的光景。
可能是因為程嶼初吻——用腳趾頭都能確定是這人初吻。而自己是奪去別人初吻的強盜，才記了這麽久。總之這人技術爛得一批。是他接觸過的最爛的那個。
程嶼見他心不在焉，輕輕地咬了一口他嘴唇。
宋慕聲感受到疼痛，半睜開眼怒視程嶼，這只狗！程嶼輕笑。
車開得平穩，宋慕聲也不知道開去了哪。他也沒有機會問出口。
包子百無聊賴地蹲著，自己玩玩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聽見李欣若無其事地問：“十點了，到哪停車。”
宋慕聲“唔”了一聲，掐了一把程嶼的臉，這人緩緩放開他。
“李欣姐姐，”宋慕聲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又黏又膩，沾了水光似的，還染了些情和欲的啞，“麻煩到XX酒吧。”
他不想再遮掩，反正也沒必要，估計程嶼這個變態早知道他在那兒工作了。
程嶼攬住他腰：“都聽他的。”
“好的。”
宋慕聲看他，兩人對望。
……
‘滾下去’仨字還沒來得及說，這人眸光一沈，又傾身吻了上來。
這麽一打斷，宋慕聲以為程嶼多少能正常點。
他真是服了，連口水都不給喝，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麽使的。
學生那麽沒人//權，還給課間休息五分鐘呢。
以前也有點端倪，他看得出這瘋子挺喜歡接吻。當時宋慕聲總是催程嶼快點，別磨蹭。
可宋慕聲怎麽也想不到，這人什麽都不幹，光單純接吻就能接個把小時。
他還是個男人……不，還是個人嗎。宋慕聲被迫回應著。
又過了會兒，宋慕聲明顯察覺到車停下了，他又掐程嶼的肩膀，把皮膚都快掐紅了，這人才放開。
“有病。”
程嶼眨眨眼，掰扯他手指玩。
“姐姐，是到了嗎？”宋慕聲甩也甩不掉，快自閉了。
“嗯。”李欣也不回頭，“要下去嗎？”
“我要下車。”宋慕聲兇惡地盯著程嶼，“你大爺的，快放我下去。”
“不還有十五分鐘嗎，”程嶼說，“再等一會吧。”
這人果然知道。
又來了。這變態語氣這麽好，可他什麽都做不了主。
宋慕聲深呼吸，忍，等把原主的事兒交代完，他就解放了。
他抱肩，偏頭不看這人。程嶼這才好好地瞧著他，忽然問道：“早上的衣服呢？”
“扔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宋慕聲氣不打一處來：“你明知道別人都能認出來，為什麽還給我穿。我就是個學生，我只想好好學習，你非要把我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才滿意是嗎！”
李欣動也不敢動。
趕鴨子上架到了這步，宋慕聲還假模假樣地掉了幾顆金豆豆。
他略微知道怎麽拿捏程嶼，如果上輩子這人沒跟他處處裝的話。
程嶼表情肉眼可見的慌了：“聲聲你聽我說，我當時是怕你冷，你的衣服也遮不住你的臉……”
“誰管你怎麽想！”
宋慕聲繼續控訴，“都穿了你衣服了我還遮什麽臉，這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你以你公眾人物身份處處威脅我，好，我配合了吧，我他麽夠配合了吧！鯨魚都沒你這麽會憋氣，我他麽嘴都讓你啃腫了！你還是變著法地讓我暴露，你以為誰都稀罕跟你在一起。”
“對不起。”
程嶼臉色也很難看，“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外面的我都壓下去了。等拍完這個電影，我就退……”
“關我什麽事。”
宋慕聲停也不停：“你要怎麽樣，關我什麽事。我三令五申，只希望你離我遠點，別來招惹我，別再來招惹我，你聽嗎，你根本就不聽！我忍氣吞聲待你身邊，唯一就希望你別打擾我正常生活，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還要我怎麽辦。”
李欣頗為無動於衷地想：這高中生是懂忍氣吞聲的。
說著說著，他好像真委屈上來了，眼也紅了，淚流不止。
程嶼心都快碎了，一直呢喃著對不起，他拿出手帕，將宋慕聲的淚一點點都擦幹凈了。
包子嘴裏叼著球，楞楞地看著兩人。
“行了我要走了。”宋慕聲踢他，摸了摸包子頭，“起來。”
他進了酒吧，先去了衛生間。嘴巴果然是腫了。宋慕聲拿水洗了洗，顏色依舊紅到發亮。
想起早上還有程嶼給的口罩，他戴上了。
宋慕聲換好衣服，出去給人送酒時，喵見臺上DJ，腳步頓了頓。
到了自己游刃有餘的舞臺，自信都能發光。
可能是他做賊心虛，宋慕聲斜眼瞧著，那人似乎也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裝沒看見，認真工作。這麽多人，不可能這麽容易找到自己。
歌曲還蠻嗨的，宋慕聲跟著哼了幾句。他再端酒出來時，臺上竟換了個人。不過這很正常。
他再走出兩步，被拍住肩膀：“餵，怎麽還戴著口罩來了。剛才聽沒聽到我唱歌。”
果然是黎辰。這人還是一身黑，黑發散散垂著，耳釘很亮，似乎要融入背景中。
“沒，我要工作。”
“真的嗎？”
黎辰低下頭，靠近他眼睛。
宋慕聲朝他齜牙咧嘴，意識到他看不到，輕輕地踢了他一腳：“別礙事。”
“我來幫你嘛。”
兩人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有人認出來黎辰就是剛剛臺上唱歌的人，躍躍欲試要來找他。
宋慕聲嗤笑：“你先忙你的吧。”他擡腳就走。
黎辰朝旁邊的人搖頭：“不交朋友。”
“等等我嘛。”黎辰跟上宋慕聲，“你喜不喜歡唱歌。”
“喜歡啊。”
宋慕聲隨口敷衍，“我哪有不喜歡的東西。您慢用。”
“那你給我唱一首。”
宋慕聲面不改色：“別人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
黎辰不以為然：“我不怕，你要什麽給你什麽。”
周圍太吵，宋慕聲沒聽清黎辰說什麽，只是朝他喊：“你邊兒去，別耽誤我工作！”
黎辰扣住他的手：“帶你去個地方。”
宋慕聲“哎哎哎”幾聲，又被拉著跑。
“劉經理，今天我不要工資，能不能換宋慕聲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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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塊？”宋慕聲心情簡直了，“你怎麽也來了？”
“喲，聽這話音我不該來似的。”
王青抱臂看他，戴著口罩，還是那麽精致，手上戴著花花綠綠的戒指：“宋慕聲，你挺受歡迎嘛。”
宋慕聲右手攬住他肩膀，左手插兜：“說啥呢，都是朋友。”
“我看他們可不是只想跟你做朋友。”
王青“嘖”一聲，“我中午就來了，看你一直跟你同學在一起，就沒去找你。”
“今天人是有點多。”宋慕聲沒睡夠，腦供血不足似的暈暈乎乎：“你找我幹嘛。”
“你今天還去不去酒吧工作？”
“嗯。”宋慕聲想到就頭疼，他怕自己猝死在工作崗位上。太搞笑了。
“那就行。”這時候上課鈴響了，宋慕聲條件反射般地要離開。
“餵，就這麽無情？”王青問，“你很缺錢嗎？”
“很缺。”宋慕聲站住了，懶懶地點頭。
“你會開賽車，怎麽會缺錢。”
“王老師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
宋慕聲說，“開賽車跟開汽車本質沒什麽不同，都是開車。司機能賺多少。”
王青哼笑一聲：“你家連車都沒有，你怎麽學會開車的？”
“天賦異稟唄。”
王青給宋慕聲這麽理所當然的大言不慚氣笑了，他拿出鏡子，撥了撥頭發：“你要是缺錢，來找程澱唄，他有的是錢。”
“他有錢是他的事，”宋慕聲也樂了，“關我什麽事。”
“算了，跟你這麽個榆木腦袋沒什麽好聊的。”
王青扒開他胳膊，“上課去吧。”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晚上見。”
宋慕聲晚上終於活過來了，還專心致志地做了好多道數學題。
對比答案，頓悟不少，真可謂是學一道有一道的歡喜。
催命似的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來時，才不得不回到現實。
周密要走了，見宋慕聲還在位置上，吃了一大驚：“今兒太陽是打水星出來了，你怎麽還不走。”
“寫作業。”宋慕聲往嘴裏塞了顆口香糖，語氣生無可戀。
“你可得了吧，”周密背上書包，“睡一天，放學裝起積極分子來了，鬼才信。”
他看宋慕聲心情似乎很低落，便提建議：“咱們去網吧開幾把黑，兄弟陪你，不醉不歸。”
前面的李稚鄙視地看他。
“算了吧，”宋慕聲說，“我還得工作呢。”
任休的錢還沒打來，在這之前他都沒法辭職。
“工作你爹。”
周密說，“三更半夜的你工作什麽工作，都說了沒錢借……”
這時，隔壁班的男生喊周密，他又叮囑了宋慕聲幾句，慌張走了。
他們本來是八點四十下課，宋慕聲硬是磨蹭到九點教室沒人了才走。
打開手機，李欣果然跟他發了消息：“拐角等你。”
宋慕聲沒回覆，到學校門口，大步走向拐角的對面。
誰知剛走出幾步，便有條活物追著跑上來，咬他褲腳。李欣笑著喊他：“宋慕聲。”
車可能停在拐角，人可能在學校門口。失策，明天宋慕聲決定翻墻。
躲是不可能躲了，宋慕聲只好任包子牽著他走。
這次換了輛車。到了車跟前，車門打開，宋慕聲並不想上。或許是李欣也看出了這點，善解人意地先上了去。
包子也跳上去。宋慕聲只恨時間沒法在這一刻停止，世界沒法在這一刻毀滅。
他一上車，車門滑動著都還沒關上，程嶼便將他按上靠椅，一只腿壓住他膝蓋，惡狠狠地親他。
宋慕聲拼命推他，可這人完全不知臉為何物，只顧著索取他柔軟口腔中的空氣。
李欣只些微看見一點，咳嗽半聲，再次低頭玩手機。
這個麻木不仁的世界。
包子乖巧地坐在一邊，呼哧呼哧地吐舌頭，睜著無辜的狗眼，迷茫地看著倆主人。
他們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的游戲。
宋慕聲先開始只敷衍地伸了伸舌頭，後來也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就又開始你來我往起來。
程嶼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腰，宋慕聲又擡頭摟住了他的脖頸。
這人先開始毫無章法，簡直要命，後面才漸入佳境，宋慕聲心道，幸虧以前沒白教。
宋慕聲吻技很不錯。
他不由自主地想，自己真是賤，過去這麽久了，竟然還記得第一次跟程嶼接吻的光景。
可能是因為程嶼初吻——用腳趾頭都能確定是這人初吻。而自己是奪去別人初吻的強盜，才記了這麽久。總之這人技術爛得一批。是他接觸過的最爛的那個。
程嶼見他心不在焉，輕輕地咬了一口他嘴唇。
宋慕聲感受到疼痛，半睜開眼怒視程嶼，這只狗！程嶼輕笑。
車開得平穩，宋慕聲也不知道開去了哪。他也沒有機會問出口。
包子百無聊賴地蹲著，自己玩玩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聽見李欣若無其事地問：“十點了，到哪停車。”
宋慕聲“唔”了一聲，掐了一把程嶼的臉，這人緩緩放開他。
“李欣姐姐，”宋慕聲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又黏又膩，沾了水光似的，還染了些情和欲的啞，“麻煩到XX酒吧。”
他不想再遮掩，反正也沒必要，估計程嶼這個變態早知道他在那兒工作了。
程嶼攬住他腰：“都聽他的。”
“好的。”
宋慕聲看他，兩人對望。
……
‘滾下去’仨字還沒來得及說，這人眸光一沈，又傾身吻了上來。
這麽一打斷，宋慕聲以為程嶼多少能正常點。
他真是服了，連口水都不給喝，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麽使的。
學生那麽沒人//權，還給課間休息五分鐘呢。
以前也有點端倪，他看得出這瘋子挺喜歡接吻。當時宋慕聲總是催程嶼快點，別磨蹭。
可宋慕聲怎麽也想不到，這人什麽都不幹，光單純接吻就能接個把小時。
他還是個男人……不，還是個人嗎。宋慕聲被迫回應著。
又過了會兒，宋慕聲明顯察覺到車停下了，他又掐程嶼的肩膀，把皮膚都快掐紅了，這人才放開。
“有病。”
程嶼眨眨眼，掰扯他手指玩。
“姐姐，是到了嗎？”宋慕聲甩也甩不掉，快自閉了。
“嗯。”李欣也不回頭，“要下去嗎？”
“我要下車。”宋慕聲兇惡地盯著程嶼，“你大爺的，快放我下去。”
“不還有十五分鐘嗎，”程嶼說，“再等一會吧。”
這人果然知道。
又來了。這變態語氣這麽好，可他什麽都做不了主。
宋慕聲深呼吸，忍，等把原主的事兒交代完，他就解放了。
他抱肩，偏頭不看這人。程嶼這才好好地瞧著他，忽然問道：“早上的衣服呢？”
“扔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宋慕聲氣不打一處來：“你明知道別人都能認出來，為什麽還給我穿。我就是個學生，我只想好好學習，你非要把我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才滿意是嗎！”
李欣動也不敢動。
趕鴨子上架到了這步，宋慕聲還假模假樣地掉了幾顆金豆豆。
他略微知道怎麽拿捏程嶼，如果上輩子這人沒跟他處處裝的話。
程嶼表情肉眼可見的慌了：“聲聲你聽我說，我當時是怕你冷，你的衣服也遮不住你的臉……”
“誰管你怎麽想！”
宋慕聲繼續控訴，“都穿了你衣服了我還遮什麽臉，這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你以你公眾人物身份處處威脅我，好，我配合了吧，我他麽夠配合了吧！鯨魚都沒你這麽會憋氣，我他麽嘴都讓你啃腫了！你還是變著法地讓我暴露，你以為誰都稀罕跟你在一起。”
“對不起。”
程嶼臉色也很難看，“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外面的我都壓下去了。等拍完這個電影，我就退……”
“關我什麽事。”
宋慕聲停也不停：“你要怎麽樣，關我什麽事。我三令五申，只希望你離我遠點，別來招惹我，別再來招惹我，你聽嗎，你根本就不聽！我忍氣吞聲待你身邊，唯一就希望你別打擾我正常生活，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還要我怎麽辦。”
李欣頗為無動於衷地想：這高中生是懂忍氣吞聲的。
說著說著，他好像真委屈上來了，眼也紅了，淚流不止。
程嶼心都快碎了，一直呢喃著對不起，他拿出手帕，將宋慕聲的淚一點點都擦幹凈了。
包子嘴裏叼著球，楞楞地看著兩人。
“行了我要走了。”宋慕聲踢他，摸了摸包子頭，“起來。”
他進了酒吧，先去了衛生間。嘴巴果然是腫了。宋慕聲拿水洗了洗，顏色依舊紅到發亮。
想起早上還有程嶼給的口罩，他戴上了。
宋慕聲換好衣服，出去給人送酒時，喵見臺上DJ，腳步頓了頓。
到了自己游刃有餘的舞臺，自信都能發光。
可能是他做賊心虛，宋慕聲斜眼瞧著，那人似乎也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裝沒看見，認真工作。這麽多人，不可能這麽容易找到自己。
歌曲還蠻嗨的，宋慕聲跟著哼了幾句。他再端酒出來時，臺上竟換了個人。不過這很正常。
他再走出兩步，被拍住肩膀：“餵，怎麽還戴著口罩來了。剛才聽沒聽到我唱歌。”
果然是黎辰。這人還是一身黑，黑發散散垂著，耳釘很亮，似乎要融入背景中。
“沒，我要工作。”
“真的嗎？”
黎辰低下頭，靠近他眼睛。
宋慕聲朝他齜牙咧嘴，意識到他看不到，輕輕地踢了他一腳：“別礙事。”
“我來幫你嘛。”
兩人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已經有人認出來黎辰就是剛剛臺上唱歌的人，躍躍欲試要來找他。
宋慕聲嗤笑：“你先忙你的吧。”他擡腳就走。
黎辰朝旁邊的人搖頭：“不交朋友。”
“等等我嘛。”黎辰跟上宋慕聲，“你喜不喜歡唱歌。”
“喜歡啊。”
宋慕聲隨口敷衍，“我哪有不喜歡的東西。您慢用。”
“那你給我唱一首。”
宋慕聲面不改色：“別人唱歌要錢，我唱歌要命。”
黎辰不以為然：“我不怕，你要什麽給你什麽。”
周圍太吵，宋慕聲沒聽清黎辰說什麽，只是朝他喊：“你邊兒去，別耽誤我工作！”
黎辰扣住他的手：“帶你去個地方。”
宋慕聲“哎哎哎”幾聲，又被拉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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