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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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來找宋慕聲啊。”
相比程寒之的苦大仇深，黎辰顯得漫不經心極了。只不過稍縱即逝的憤怒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門內的周密三人即使不在現場，也能感受到那種一觸即發的激烈氣氛，一時動都不敢動。
周密神色覆雜：“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酷哥是不是說了兩次‘男朋友’這詞兒。”
夏苒神色覆雜：“宋慕聲簡直新一屆斬男大使。他怎麽做到的。”
李稚神色覆雜：“看來競爭還是蠻激烈的。CP粉也不容易。”
三人同時扒著門框往外看，便聽程寒之問道：“你找他幹什麽。”
“這你要問宋慕聲。”黎辰勾了勾唇。
宋慕聲只看見碩大的“男朋友”仨字兒從腦門上飄過去。
“個中緣由比較覆雜。”
宋慕聲撓了撓鼻子，“我回頭再跟你細講。我困得不行，先回去睡覺了，好不好。”
一聽到‘睡覺’倆字，程寒之眸光沈了沈。
他揪住黎辰衣領：“昨晚是不是你跟慕聲在一起。”
李稚歡呼：“打起來打起來！”
周密和夏苒不約而同看向他。李稚閉嘴。
“是啊。”黎辰笑，雙手按住他肩，推開程寒之：“你有意見？”
程寒之一下火氣上頭，提拳要打黎辰。
幸而宋慕聲擋在前面，這才沒釀成一場不可挽回的慘劇。
周密要上前拉架，被夏苒拉住：“別沖動，暫時還用不到我們。這樣影響更大。”
怕學生被外界影響，教室窗戶紙都被糊上了。故一班眾人並未發現異常。
“你幹什麽！”
宋慕聲氣血上湧，強自按住太陽穴，壓低嗓音：“這還在學校，這麽多人，你發什麽瘋！你知不知道打架什麽後果！”
黎辰冷笑：“我不怕被開除。”
剛有所松動的程寒之立刻又蓄勢待發起來。
“你閉嘴！都少說兩句。”
宋慕聲無語死了，高中生好是好，就是血氣方剛，一言不合就打架。
“你們倆個再這樣，我從今以後誰都不見了，我說到做到。”
兩個人登時洩了氣，只一言不發地瞪著對方。
宋慕聲怕別人看見這邊的光景，另一方面也是嫌他們丟人，便踮腳，一只胳膊各自摟住一人脖頸，挾持兩人背過後面教室，往前看。
“昨晚不是他……昨晚誰都不是，都別亂想了。”
黎辰困惑起來。程寒之似乎變得很激動，要再說些什麽。
宋慕聲毫不猶豫打斷：“要是還想做朋友，就都保持著點距離，別越界。不然就一拍兩散。我沒開玩笑。”
身旁的兩人均不開口。
“要是再一時腦熱，沖動做對損人不利己的事，以後權當陌路。”
宋慕聲頓了頓，“都沒意見是吧？”
他打了個哈欠，“那好，我去睡覺了。”
宋慕聲調轉頭，從後門進來，坐下便睡。
剛坐穩的三人不由得擠眉弄眼，面面相覷。
程寒之後腳走進來，他好像全沒看到全程註視著自己的三人，只是一門心思地盯著沈睡的宋慕聲，眼裏充滿了憐惜、心疼還有各種讓周密一眼就起雞皮疙瘩的東西。他還微微地笑。
教室裏幹什麽的都有，除了這仨，竟沒人註意這邊的情形。
過了一會兒，程寒之似乎才發覺異樣，三人匆忙地各自打開課本。
周密太慌張，筆都讓他甩到地上。
程寒之撿起來，遞給他。周密受寵若驚地說謝謝。他好像還沒程寒之說過話。
“客氣了。”
程寒之臉色平靜又溫和，一點看不出剛才要跟人拼命的樣子：“你跟慕聲關系最好，麻煩幫忙多照顧。有什麽事盡管找我。”
他又轉向瞠目結舌的夏苒和李稚：“也麻煩你們了。有需要隨時找我，謝謝。”
三人點頭如搗蒜。
程寒之走了。周密攤手：“這是真實發生的嗎？”
面前兩人沈重點頭。
下午，宋慕聲又醒了一波。袁飛親自來找的他。
“慕聲醒醒。”
周密三人本來正奮筆疾書地寫作業，聞言既興奮又麻木地看過來。
全班都看向他們這。
宋慕聲左臉硌了巴掌大的紅印，被從睡夢中搖醒，懵懵地問：“怎麽了老班？”
“。有人要見你，你跟我來。”袁飛還好聲好氣。
“什麽人呀。”宋慕聲明顯還沒清醒過來，睡眼迷蒙。
“嗯，這個不好說。”
袁飛掃了一圈看熱鬧的同學：“看什麽看，作業都寫完了，我再拿套卷來做啊？該幹什麽都幹什麽去。”
“老班，我能不去嗎？”宋慕聲不想動。
“不行啊慕聲。”袁飛壓低聲音，“這人是學校董事會股東，咱們得罪不起的。他點名要見你。”
離得最近的周密整個人都僵住了。
宋慕聲困意消散了許多。“股東，誰？”
他怎麽不知道原主還跟股東有關系。
袁飛有點躊躇：“好像是向總。具體我也不認識。你還是去看看吧。”
“好。”
宋慕聲郁悶。怎麽竟擾人清夢呢，睡都睡不好。
他窸窸窣窣地站起來，很是遲鈍。
向總……這什麽狗屁向總指名道姓來見我。等等，向總！
宋慕聲一下清醒了。
他洗了把臉，跟著袁飛到了辦公室。
沒去他們年級組，直接拐道來了校長室。
托這位向總的福，要不他可能這輩子也進不來校長室的門。
推開門，裏面只有幾個人。他只認得向謙。
“宋慕聲是吧？”
發問的應該是校長，宋慕聲不認識他，這人站著，典型的不怒自威。此時正對他毫無架子地笑。
袁飛見宋慕聲不回答，以為他見到大場面嚇到了，忙回道：“對，校長，這就是宋慕聲。他剛被老師拉去做實驗去了，這會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位老師應當是姓周，名公。
宋慕聲見袁飛說話，自己也便開口：“是的，校長，我就是。”
他極力忽略掉觀察自己的那道灼人視線。
“那好，向總找的就是你。”
校長笑呵呵地看著向謙，卻發現這人正死死盯著宋慕聲，心下不解，仍自笑道：“您說是吧向總。”
“嗯。”向謙被問到，稍稍克制住自己的目光。
“宋慕聲跟向總有交情，這事我們竟然不知道，小袁啊這件事是咱們了解不夠啊。”
袁飛點頭連連稱是。
校長看向謙也不說話，便自作主張地對宋慕聲說：“既然你跟向總是朋友，那我跟袁老師就不耽誤你們兩人說話了，你們聊。”
說完便要離開。
“不用，袁老師，校長。”
宋慕聲語氣波瀾不驚：“向總的話，很快就能說完。”
袁飛不無震驚地看向宋慕聲。
這小子什麽時候修煉到這層功力了，見到校長和董事都這麽不卑不亢。
校長只打量向謙神色。
向謙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楞了一下，恍然地看向他：“嗯，聽他的，不用走。”
這人果然還是了解自己。
要不是袁飛和校長都在這，宋慕聲絕對不會跟他多說一句話。
“你怎麽會認識程嶼。”
“程老師在我們這錄了幾天綜藝，跟我做同桌。”
“程澱呢？”向謙語氣酸澀。校長和袁飛都去了一邊。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大概是看了綜藝找過來的。”
“慕聲……”向謙情不自禁地喊他，“你真的是宋慕聲嗎？”
宋慕聲似笑非笑：“向總，我當然是宋慕聲，您和校長剛才不都問過了嗎。”
“不！”
向謙表情痛苦起來，礙於還有別人在場，他盡力咽下喉頭的酸澀：“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
“向總，我不知道。”宋慕聲輕笑，“我跟您才見過三次面。”
“是嗎。”向謙說，“我好像不記得了。”
宋慕聲瞥了眼坐立難安的袁飛，低聲靠近向謙：“向總，我不知道你們以前跟這個宋慕聲什麽關系，但是程嶼——他是個神經病。我想您也知道。他的話有什麽可信度，也不必多說。”
“如果沒事的話，”宋慕聲音調高了幾個度，“向總，那我們回去了。”
“這也很正常。”向謙嗓音啞著，“你不願再見我的，對吧。”
宋慕聲裝沒聽見。他走到袁飛跟前，“校長，袁老師，向總的問題問好了，我們可以走啦。”
袁飛看了眼頗得失魂落魄精髓的向總，又看著神態自若的宋慕聲，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校長遲疑：“向總……”
“讓他走吧，待會還要上課。”
宋慕聲看了他一眼，兩人又對視上，隨著門的關閉，宋慕聲徹底被隔絕在他視線之外。
“我想再跟你了解下宋慕聲的情況。”
袁飛：“慕聲，你什麽時候認識向總了？”
“我不認識他，”宋慕聲摸了摸鼻子，“他認錯人了。”
“哦。”袁飛活這麽大，怎麽會相信宋慕聲的鬼話，可猶疑片刻，還是沒多問。
“你看你昨天沒休息好，今天就撐不住了吧。”
袁飛還沒忘，自如地轉戰話題：“你要是再不好好休息，我下次讓你站著上課。”
“知道了老師。”宋慕聲內心叫苦不疊。
他昨天開賽車本就累得半死，又被程嶼折騰了一夜，這會還活著已是上天恩賜。
今天又跟欠債似的被這個那個找來，怎麽會有他這種倒黴蛋。
兩人即將分道揚鑣時，袁飛又說：“慕聲，我看你狀態不太對勁，你要是有什麽事，千萬記得找我說知道嗎，你現在年紀還小，專攻學習就成，別的問題，有學校呢。”
宋慕聲看袁飛又要這麽喋喋不休下去，便拼命點頭：“我知道的。”
袁飛不太放心地進了辦公室。宋慕聲剛松一口氣，迎面又撞上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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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神色覆雜：“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酷哥是不是說了兩次‘男朋友’這詞兒。”
夏苒神色覆雜：“宋慕聲簡直新一屆斬男大使。他怎麽做到的。”
李稚神色覆雜：“看來競爭還是蠻激烈的。CP粉也不容易。”
三人同時扒著門框往外看，便聽程寒之問道：“你找他幹什麽。”
“這你要問宋慕聲。”黎辰勾了勾唇。
宋慕聲只看見碩大的“男朋友”仨字兒從腦門上飄過去。
“個中緣由比較覆雜。”
宋慕聲撓了撓鼻子，“我回頭再跟你細講。我困得不行，先回去睡覺了，好不好。”
一聽到‘睡覺’倆字，程寒之眸光沈了沈。
他揪住黎辰衣領：“昨晚是不是你跟慕聲在一起。”
李稚歡呼：“打起來打起來！”
周密和夏苒不約而同看向他。李稚閉嘴。
“是啊。”黎辰笑，雙手按住他肩，推開程寒之：“你有意見？”
程寒之一下火氣上頭，提拳要打黎辰。
幸而宋慕聲擋在前面，這才沒釀成一場不可挽回的慘劇。
周密要上前拉架，被夏苒拉住：“別沖動，暫時還用不到我們。這樣影響更大。”
怕學生被外界影響，教室窗戶紙都被糊上了。故一班眾人並未發現異常。
“你幹什麽！”
宋慕聲氣血上湧，強自按住太陽穴，壓低嗓音：“這還在學校，這麽多人，你發什麽瘋！你知不知道打架什麽後果！”
黎辰冷笑：“我不怕被開除。”
剛有所松動的程寒之立刻又蓄勢待發起來。
“你閉嘴！都少說兩句。”
宋慕聲無語死了，高中生好是好，就是血氣方剛，一言不合就打架。
“你們倆個再這樣，我從今以後誰都不見了，我說到做到。”
兩個人登時洩了氣，只一言不發地瞪著對方。
宋慕聲怕別人看見這邊的光景，另一方面也是嫌他們丟人，便踮腳，一只胳膊各自摟住一人脖頸，挾持兩人背過後面教室，往前看。
“昨晚不是他……昨晚誰都不是，都別亂想了。”
黎辰困惑起來。程寒之似乎變得很激動，要再說些什麽。
宋慕聲毫不猶豫打斷：“要是還想做朋友，就都保持著點距離，別越界。不然就一拍兩散。我沒開玩笑。”
身旁的兩人均不開口。
“要是再一時腦熱，沖動做對損人不利己的事，以後權當陌路。”
宋慕聲頓了頓，“都沒意見是吧？”
他打了個哈欠，“那好，我去睡覺了。”
宋慕聲調轉頭，從後門進來，坐下便睡。
剛坐穩的三人不由得擠眉弄眼，面面相覷。
程寒之後腳走進來，他好像全沒看到全程註視著自己的三人，只是一門心思地盯著沈睡的宋慕聲，眼裏充滿了憐惜、心疼還有各種讓周密一眼就起雞皮疙瘩的東西。他還微微地笑。
教室裏幹什麽的都有，除了這仨，竟沒人註意這邊的情形。
過了一會兒，程寒之似乎才發覺異樣，三人匆忙地各自打開課本。
周密太慌張，筆都讓他甩到地上。
程寒之撿起來，遞給他。周密受寵若驚地說謝謝。他好像還沒程寒之說過話。
“客氣了。”
程寒之臉色平靜又溫和，一點看不出剛才要跟人拼命的樣子：“你跟慕聲關系最好，麻煩幫忙多照顧。有什麽事盡管找我。”
他又轉向瞠目結舌的夏苒和李稚：“也麻煩你們了。有需要隨時找我，謝謝。”
三人點頭如搗蒜。
程寒之走了。周密攤手：“這是真實發生的嗎？”
面前兩人沈重點頭。
下午，宋慕聲又醒了一波。袁飛親自來找的他。
“慕聲醒醒。”
周密三人本來正奮筆疾書地寫作業，聞言既興奮又麻木地看過來。
全班都看向他們這。
宋慕聲左臉硌了巴掌大的紅印，被從睡夢中搖醒，懵懵地問：“怎麽了老班？”
“。有人要見你，你跟我來。”袁飛還好聲好氣。
“什麽人呀。”宋慕聲明顯還沒清醒過來，睡眼迷蒙。
“嗯，這個不好說。”
袁飛掃了一圈看熱鬧的同學：“看什麽看，作業都寫完了，我再拿套卷來做啊？該幹什麽都幹什麽去。”
“老班，我能不去嗎？”宋慕聲不想動。
“不行啊慕聲。”袁飛壓低聲音，“這人是學校董事會股東，咱們得罪不起的。他點名要見你。”
離得最近的周密整個人都僵住了。
宋慕聲困意消散了許多。“股東，誰？”
他怎麽不知道原主還跟股東有關系。
袁飛有點躊躇：“好像是向總。具體我也不認識。你還是去看看吧。”
“好。”
宋慕聲郁悶。怎麽竟擾人清夢呢，睡都睡不好。
他窸窸窣窣地站起來，很是遲鈍。
向總……這什麽狗屁向總指名道姓來見我。等等，向總！
宋慕聲一下清醒了。
他洗了把臉，跟著袁飛到了辦公室。
沒去他們年級組，直接拐道來了校長室。
托這位向總的福，要不他可能這輩子也進不來校長室的門。
推開門，裏面只有幾個人。他只認得向謙。
“宋慕聲是吧？”
發問的應該是校長，宋慕聲不認識他，這人站著，典型的不怒自威。此時正對他毫無架子地笑。
袁飛見宋慕聲不回答，以為他見到大場面嚇到了，忙回道：“對，校長，這就是宋慕聲。他剛被老師拉去做實驗去了，這會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位老師應當是姓周，名公。
宋慕聲見袁飛說話，自己也便開口：“是的，校長，我就是。”
他極力忽略掉觀察自己的那道灼人視線。
“那好，向總找的就是你。”
校長笑呵呵地看著向謙，卻發現這人正死死盯著宋慕聲，心下不解，仍自笑道：“您說是吧向總。”
“嗯。”向謙被問到，稍稍克制住自己的目光。
“宋慕聲跟向總有交情，這事我們竟然不知道，小袁啊這件事是咱們了解不夠啊。”
袁飛點頭連連稱是。
校長看向謙也不說話，便自作主張地對宋慕聲說：“既然你跟向總是朋友，那我跟袁老師就不耽誤你們兩人說話了，你們聊。”
說完便要離開。
“不用，袁老師，校長。”
宋慕聲語氣波瀾不驚：“向總的話，很快就能說完。”
袁飛不無震驚地看向宋慕聲。
這小子什麽時候修煉到這層功力了，見到校長和董事都這麽不卑不亢。
校長只打量向謙神色。
向謙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楞了一下，恍然地看向他：“嗯，聽他的，不用走。”
這人果然還是了解自己。
要不是袁飛和校長都在這，宋慕聲絕對不會跟他多說一句話。
“你怎麽會認識程嶼。”
“程老師在我們這錄了幾天綜藝，跟我做同桌。”
“程澱呢？”向謙語氣酸澀。校長和袁飛都去了一邊。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大概是看了綜藝找過來的。”
“慕聲……”向謙情不自禁地喊他，“你真的是宋慕聲嗎？”
宋慕聲似笑非笑：“向總，我當然是宋慕聲，您和校長剛才不都問過了嗎。”
“不！”
向謙表情痛苦起來，礙於還有別人在場，他盡力咽下喉頭的酸澀：“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麽。”
“向總，我不知道。”宋慕聲輕笑，“我跟您才見過三次面。”
“是嗎。”向謙說，“我好像不記得了。”
宋慕聲瞥了眼坐立難安的袁飛，低聲靠近向謙：“向總，我不知道你們以前跟這個宋慕聲什麽關系，但是程嶼——他是個神經病。我想您也知道。他的話有什麽可信度，也不必多說。”
“如果沒事的話，”宋慕聲音調高了幾個度，“向總，那我們回去了。”
“這也很正常。”向謙嗓音啞著，“你不願再見我的，對吧。”
宋慕聲裝沒聽見。他走到袁飛跟前，“校長，袁老師，向總的問題問好了，我們可以走啦。”
袁飛看了眼頗得失魂落魄精髓的向總，又看著神態自若的宋慕聲，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校長遲疑：“向總……”
“讓他走吧，待會還要上課。”
宋慕聲看了他一眼，兩人又對視上，隨著門的關閉，宋慕聲徹底被隔絕在他視線之外。
“我想再跟你了解下宋慕聲的情況。”
袁飛：“慕聲，你什麽時候認識向總了？”
“我不認識他，”宋慕聲摸了摸鼻子，“他認錯人了。”
“哦。”袁飛活這麽大，怎麽會相信宋慕聲的鬼話，可猶疑片刻，還是沒多問。
“你看你昨天沒休息好，今天就撐不住了吧。”
袁飛還沒忘，自如地轉戰話題：“你要是再不好好休息，我下次讓你站著上課。”
“知道了老師。”宋慕聲內心叫苦不疊。
他昨天開賽車本就累得半死，又被程嶼折騰了一夜，這會還活著已是上天恩賜。
今天又跟欠債似的被這個那個找來，怎麽會有他這種倒黴蛋。
兩人即將分道揚鑣時，袁飛又說：“慕聲，我看你狀態不太對勁，你要是有什麽事，千萬記得找我說知道嗎，你現在年紀還小，專攻學習就成，別的問題，有學校呢。”
宋慕聲看袁飛又要這麽喋喋不休下去，便拼命點頭：“我知道的。”
袁飛不太放心地進了辦公室。宋慕聲剛松一口氣，迎面又撞上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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