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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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宋慕聲開門見山，直接問他有沒有多帶件衣服。
這節課是光頭強的課。宋慕聲不敢多看手機，眼神呆滯地看向黑板。
對方正在輸入了好一會兒，手機才又亮起來。
“有。下課我拿給你，一起去換吧。”
宋慕聲想了又想，還是給李稚寫了一行字。
[謝謝提醒，很開心跟你做同學。我跟他關系很難定義，不過很快就再也不聯系了，不值一提。自己的生活最重要，你關心別人的同時，也有人在關心你，祝你開心。]
宋慕聲讓周密遞給李稚。
王強正睥睨眾學生，充滿激情地自說自話時，話音忽地一轉：“各位同學們，月考馬上就來了。畢竟是第一次考試，我想諸位都很緊張，沒關系，老師相信你們的實力。放輕松哈。”
宋慕聲再擡頭，就跟光頭強看對了眼。他咳嗽著低頭做筆記。
李稚將紙條攥在手中，鼻子一酸，淚水盈滿眼眶。
夏苒見她這樣，忙問怎麽了。李稚搖頭。她指紙條給夏苒，夏苒神色覆雜。
宋慕聲沒承認，也沒否認。他毫無芥蒂，如此坦誠，反而讓人沒話講。
這樣的爆料，竟然悄無聲息地揭曉在一堂令人昏昏欲睡的數學課上。
此時此刻，只有兩個每天埋首在作業中的女孩兒為之心折。
夏苒拍李稚背：“沒事兒，就是失個戀罷了。偶像千千萬，下一個更帥。”
李稚嗚咽：“你還不明白嗎，到底是誰會失戀。我感覺程嶼愛慘了他，究竟為什麽會這樣。可我也只能這麽看著，無能為力。就像我自己一樣。”
夏苒沈默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程寒之馬不停蹄地打開後面的櫃子，拿出一件衛衣出來。
他巴巴地望著宋慕聲，後者起身，跟他一起去了廁所。
周密三人瞠目結舌。
夏苒幹眨眼：“程寒之是每天光裝杯都沒怎麽跟人說過話的那個吧。那次表白墻原來不是假的——哪個好心人能給我個答案？”
周密顫抖著舉手：“沒錯。士別三日，聲現在真的好有魅力，連程寒之這種大神也撬得動……”
李稚輕哼一聲：“比程嶼差遠了。”
夏苒：“？你不是他老婆粉嗎？”
“現在是CP粉了。”
剛下課男廁所還沒多少人，宋慕聲先進了隔間，還沒關上，程寒之也擠了進來。
“？”
“給你穿我的，我穿這件。”程寒之說。
“我穿哪件都行。”話還沒說完，宋慕聲發現程寒之眼圈有點紅，眼底一片青，也就閉嘴了。
“你沒受傷吧。”程寒之聲音悶悶的，還有點別扭。
“你看我有一丁點受傷的樣子嗎。”
宋慕聲打了個哈欠。“快點換。”
程寒之要脫時，才有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咬牙將衣擺往上提。
他迅速穿上，忽然發現宋慕聲胸前似有若無的紅痕。程寒之心下一驚，表面卻不動聲色。
“我轉過臉。”
“謝謝。”
宋慕聲伸著胳膊，衣服滑到一半，忽而被程寒之緊緊抓住手腕，抵到門板上，壓低聲音：“你，你這是怎麽回事兒？”
他在質問，臉越靠越近。眉心深深蹙起，可這張臉依舊英俊挺拔。宋慕聲偏過頭。
門板晃了一下。廁所的人多了起來，交談、臟話聲不絕於耳，沒人註意到。
宋慕聲這才想起還有這檔子事兒，無比懊悔讓程寒之看見了。
這種想入非非的記號，要是真的帶壞孩子，他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被狗撓的。”宋慕聲終於開口。
“你當我三歲嗎！”
“你既然知道，幹嘛還明知故問。”
兩人靠得實在太近了，宋慕聲受不了這種烤人的溫度，要推開程寒之時，卻被這人壓得更緊。
一看見他的眼神，宋慕聲心道不好。
靠，為什麽周密這麽糙，只帶一件衣服到學校！
宋慕聲沒反抗，他知道有些人越是反抗越來勁。
何況現在還是在學校，真被人發現，程寒之不用活了。
程寒之試探著將唇放在他的上，見宋慕聲沒反應，動用牙齒，輕輕地撕咬著。
過了一會兒，程寒之無師自通地要用舌頭撬開他緊閉的牙關。
還有一分鐘就上課了，廁所終於沒了人聲。
宋慕聲提起膝蓋頂程寒之腹部，把這人給踢醒了。
程寒之嘶了一聲，滿臉通紅地捂住頭，“對……對不起。”
“如果有下次，你不用再來找我了。”
宋慕聲理好衣服，出去洗手。
“對不起。慕聲，你昨晚到底跟誰……”
“跟你沒關系。”宋慕聲沒什麽情緒：“衣服我明天就還你。”
“慕聲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程寒之臉上滿是懇求：“能不能再給我次機會。”
“你這是米青蟲上腦的話。別騙自己。”
宋慕聲說，“你先冷靜一段時間，我們再談吧好嗎。”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
“我先回，你再回。”
宋慕聲走了。
程寒之喃喃：“可我只對你有感覺，這還不算喜歡嗎。”
大課間跑完操後，宋慕聲一回到座位，就昏天黑地地睡了起來。
後兩節課因為老師調課，破天荒地上了兩節語文課。
宋慕聲一直睡到午間下課去吃飯，期間周密試圖叫他，皆無疾而終。
“去不去吃飯？”宋慕聲還只是搖頭。
他再醒來，大概是同學都吃完飯回來，肆無忌憚交談的時候。
宋慕聲感覺精神多了。看見桌角的餅，不用猜都知道是周密的手筆，便跟他說謝謝。
周密欲言又止。宋慕聲咬了一口，問：“怎麽了。”
“聲，你怎麽又換上……程，那個寒之的衣服了？”周密聲音輕得像蚊子叮。
宋慕聲有點吃不下去了：“早上那件……不是不行嗎。”
“這件！”周密簡直老父親般的苦口婆心，“好像也沒那麽行吧。”
“？”
宋慕聲：“你又沒有。程寒之的衣服總不能每個都認得出吧，再說了，普通同學借個衣服穿怎麽了。”
周密捶足頓胸：“但是你倆上過表白墻！你明白嗎？你別看程寒之平日高冷得一句話都不說，表白墻天天有人追著發他，他早上還穿的這件，現在到了你身上……你倆肯定又要血洗一次……”
結局太艱澀，周密說得很艱難。
“不會吧。”宋慕聲將信將疑地吃口餅，“哪至於。”
什麽狗屁表白墻，宋慕聲聽都沒聽過幾次。
這玩意兒除了滿足一下虛榮心，還有什麽用嗎。
再說了，就程寒之那個小兔崽子，那麽幼稚，動不動就紅眼，怎麽可能還有那麽多人無腦追捧。
大家都不傻，反正宋慕聲是不信。
周密看宋慕聲神態自若，知道他沒放到心上，還要苦口婆心勸說時，便聽見前門有人喊“宋慕聲，有人找你。”
誰啊。宋慕聲和周密都咕噥著。
夏苒站起來探頭看了一眼，心臟驟停：“我靠差點沒把我送走。”
周密更奇怪了，這誰啊。他再往前看，已經沒人了。
“沒事吧。”
“問題不大，就是我需要個吸氧器，這人險些把我帥暈。”
“？？？別告訴我又是帥哥。”
夏苒沈沈點頭：“酷哥，簡直了，在我審美點上瘋狂蹦迪。”
宋慕聲拿著餅出來，見外面是黎辰，腳步一頓。
“你怎麽來了？”
宋慕聲比手勢，朝他腦袋放了虛虛放了一槍，笑嘻嘻：“昨兒剛說了不逃課，這就來食言而肥來了？”
“下午沒課。”
黎辰話不多，還是一身黑。只有耳釘和胸口的那條十字架是銀色的。
黑色襯衫、工裝褲和休閑鞋。簡單的打扮，有一種呼之欲出的痞氣。
“找我幹嘛？”
“想問你在哪工作。”
“？手機上不能問。導演平時都這麽閑的嗎。”
“發消息你肯定不回。”
宋慕聲沒忍住笑了：“臭小子，那你怎麽確定當面問我我就會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麽，黎辰竟也笑了。“你忘了，那天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那又怎麽樣？”宋慕聲咬了口餅。
黎辰給宋慕聲的碎發撩回去，低下頭，慢慢靠向宋慕聲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不告訴我，我就把‘我是你男朋友’這個事實公之於眾啊。寶貝，又不是只有你能官宣。”
不知是有意無意，黎辰特地把“我是你男朋友”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怕別人聽不清似的。
“無聊。”
宋慕聲‘切’了一聲，不屑地轉頭：“誰會這麽無聊聽這種事。你以為大家都那麽閑啊。”
黎辰朝後門一揚下巴，“我看你同學都很關心嘛。”
宋慕聲轉頭，後門探出的三只腦袋各自驚恐地睜大眼睛，迅速縮了回去。
“。”
宋慕聲一時頗有點無言以對：“不可否認，這世上還是有閑人在的。”
“所以，快說嘛。”
黎辰背靠欄桿，兩只胳膊撐到平臺，陽光灑在他眉眼。
路過的好幾個男生女生都不由得偏頭看他。
這人都視而不見。
宋慕聲本不想告訴他，可又架不住這人威脅，畢竟是自己利用在先。
不長不短的糾結，也就是他吃完餅後，才慢悠悠地說：“在XX酒吧當服務生，滿意了。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
我的同學都是又天真又可愛又善良的高中生，不要教壞別人。
“哇哦。”
“我說了，你該走了吧。”
宋慕聲一刻不停地送客，“我待會要睡覺了。”
黎辰聳肩：“你都不想見我，我在這有什麽意義。這就走。”
“？”
宋慕聲怎麽聽出幾分賭氣的味道。
“臭小子，有話直說，別陰陽怪氣。”
突然，黎辰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恐怕這會不好走了。”
“慕聲，”程寒之走到宋慕聲身旁，冷冷地看向黎辰：“你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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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慕聲開門見山，直接問他有沒有多帶件衣服。
這節課是光頭強的課。宋慕聲不敢多看手機，眼神呆滯地看向黑板。
對方正在輸入了好一會兒，手機才又亮起來。
“有。下課我拿給你，一起去換吧。”
宋慕聲想了又想，還是給李稚寫了一行字。
[謝謝提醒，很開心跟你做同學。我跟他關系很難定義，不過很快就再也不聯系了，不值一提。自己的生活最重要，你關心別人的同時，也有人在關心你，祝你開心。]
宋慕聲讓周密遞給李稚。
王強正睥睨眾學生，充滿激情地自說自話時，話音忽地一轉：“各位同學們，月考馬上就來了。畢竟是第一次考試，我想諸位都很緊張，沒關系，老師相信你們的實力。放輕松哈。”
宋慕聲再擡頭，就跟光頭強看對了眼。他咳嗽著低頭做筆記。
李稚將紙條攥在手中，鼻子一酸，淚水盈滿眼眶。
夏苒見她這樣，忙問怎麽了。李稚搖頭。她指紙條給夏苒，夏苒神色覆雜。
宋慕聲沒承認，也沒否認。他毫無芥蒂，如此坦誠，反而讓人沒話講。
這樣的爆料，竟然悄無聲息地揭曉在一堂令人昏昏欲睡的數學課上。
此時此刻，只有兩個每天埋首在作業中的女孩兒為之心折。
夏苒拍李稚背：“沒事兒，就是失個戀罷了。偶像千千萬，下一個更帥。”
李稚嗚咽：“你還不明白嗎，到底是誰會失戀。我感覺程嶼愛慘了他，究竟為什麽會這樣。可我也只能這麽看著，無能為力。就像我自己一樣。”
夏苒沈默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程寒之馬不停蹄地打開後面的櫃子，拿出一件衛衣出來。
他巴巴地望著宋慕聲，後者起身，跟他一起去了廁所。
周密三人瞠目結舌。
夏苒幹眨眼：“程寒之是每天光裝杯都沒怎麽跟人說過話的那個吧。那次表白墻原來不是假的——哪個好心人能給我個答案？”
周密顫抖著舉手：“沒錯。士別三日，聲現在真的好有魅力，連程寒之這種大神也撬得動……”
李稚輕哼一聲：“比程嶼差遠了。”
夏苒：“？你不是他老婆粉嗎？”
“現在是CP粉了。”
剛下課男廁所還沒多少人，宋慕聲先進了隔間，還沒關上，程寒之也擠了進來。
“？”
“給你穿我的，我穿這件。”程寒之說。
“我穿哪件都行。”話還沒說完，宋慕聲發現程寒之眼圈有點紅，眼底一片青，也就閉嘴了。
“你沒受傷吧。”程寒之聲音悶悶的，還有點別扭。
“你看我有一丁點受傷的樣子嗎。”
宋慕聲打了個哈欠。“快點換。”
程寒之要脫時，才有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咬牙將衣擺往上提。
他迅速穿上，忽然發現宋慕聲胸前似有若無的紅痕。程寒之心下一驚，表面卻不動聲色。
“我轉過臉。”
“謝謝。”
宋慕聲伸著胳膊，衣服滑到一半，忽而被程寒之緊緊抓住手腕，抵到門板上，壓低聲音：“你，你這是怎麽回事兒？”
他在質問，臉越靠越近。眉心深深蹙起，可這張臉依舊英俊挺拔。宋慕聲偏過頭。
門板晃了一下。廁所的人多了起來，交談、臟話聲不絕於耳，沒人註意到。
宋慕聲這才想起還有這檔子事兒，無比懊悔讓程寒之看見了。
這種想入非非的記號，要是真的帶壞孩子，他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被狗撓的。”宋慕聲終於開口。
“你當我三歲嗎！”
“你既然知道，幹嘛還明知故問。”
兩人靠得實在太近了，宋慕聲受不了這種烤人的溫度，要推開程寒之時，卻被這人壓得更緊。
一看見他的眼神，宋慕聲心道不好。
靠，為什麽周密這麽糙，只帶一件衣服到學校！
宋慕聲沒反抗，他知道有些人越是反抗越來勁。
何況現在還是在學校，真被人發現，程寒之不用活了。
程寒之試探著將唇放在他的上，見宋慕聲沒反應，動用牙齒，輕輕地撕咬著。
過了一會兒，程寒之無師自通地要用舌頭撬開他緊閉的牙關。
還有一分鐘就上課了，廁所終於沒了人聲。
宋慕聲提起膝蓋頂程寒之腹部，把這人給踢醒了。
程寒之嘶了一聲，滿臉通紅地捂住頭，“對……對不起。”
“如果有下次，你不用再來找我了。”
宋慕聲理好衣服，出去洗手。
“對不起。慕聲，你昨晚到底跟誰……”
“跟你沒關系。”宋慕聲沒什麽情緒：“衣服我明天就還你。”
“慕聲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程寒之臉上滿是懇求：“能不能再給我次機會。”
“你這是米青蟲上腦的話。別騙自己。”
宋慕聲說，“你先冷靜一段時間，我們再談吧好嗎。”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
“我先回，你再回。”
宋慕聲走了。
程寒之喃喃：“可我只對你有感覺，這還不算喜歡嗎。”
大課間跑完操後，宋慕聲一回到座位，就昏天黑地地睡了起來。
後兩節課因為老師調課，破天荒地上了兩節語文課。
宋慕聲一直睡到午間下課去吃飯，期間周密試圖叫他，皆無疾而終。
“去不去吃飯？”宋慕聲還只是搖頭。
他再醒來，大概是同學都吃完飯回來，肆無忌憚交談的時候。
宋慕聲感覺精神多了。看見桌角的餅，不用猜都知道是周密的手筆，便跟他說謝謝。
周密欲言又止。宋慕聲咬了一口，問：“怎麽了。”
“聲，你怎麽又換上……程，那個寒之的衣服了？”周密聲音輕得像蚊子叮。
宋慕聲有點吃不下去了：“早上那件……不是不行嗎。”
“這件！”周密簡直老父親般的苦口婆心，“好像也沒那麽行吧。”
“？”
宋慕聲：“你又沒有。程寒之的衣服總不能每個都認得出吧，再說了，普通同學借個衣服穿怎麽了。”
周密捶足頓胸：“但是你倆上過表白墻！你明白嗎？你別看程寒之平日高冷得一句話都不說，表白墻天天有人追著發他，他早上還穿的這件，現在到了你身上……你倆肯定又要血洗一次……”
結局太艱澀，周密說得很艱難。
“不會吧。”宋慕聲將信將疑地吃口餅，“哪至於。”
什麽狗屁表白墻，宋慕聲聽都沒聽過幾次。
這玩意兒除了滿足一下虛榮心，還有什麽用嗎。
再說了，就程寒之那個小兔崽子，那麽幼稚，動不動就紅眼，怎麽可能還有那麽多人無腦追捧。
大家都不傻，反正宋慕聲是不信。
周密看宋慕聲神態自若，知道他沒放到心上，還要苦口婆心勸說時，便聽見前門有人喊“宋慕聲，有人找你。”
誰啊。宋慕聲和周密都咕噥著。
夏苒站起來探頭看了一眼，心臟驟停：“我靠差點沒把我送走。”
周密更奇怪了，這誰啊。他再往前看，已經沒人了。
“沒事吧。”
“問題不大，就是我需要個吸氧器，這人險些把我帥暈。”
“？？？別告訴我又是帥哥。”
夏苒沈沈點頭：“酷哥，簡直了，在我審美點上瘋狂蹦迪。”
宋慕聲拿著餅出來，見外面是黎辰，腳步一頓。
“你怎麽來了？”
宋慕聲比手勢，朝他腦袋放了虛虛放了一槍，笑嘻嘻：“昨兒剛說了不逃課，這就來食言而肥來了？”
“下午沒課。”
黎辰話不多，還是一身黑。只有耳釘和胸口的那條十字架是銀色的。
黑色襯衫、工裝褲和休閑鞋。簡單的打扮，有一種呼之欲出的痞氣。
“找我幹嘛？”
“想問你在哪工作。”
“？手機上不能問。導演平時都這麽閑的嗎。”
“發消息你肯定不回。”
宋慕聲沒忍住笑了：“臭小子，那你怎麽確定當面問我我就會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麽，黎辰竟也笑了。“你忘了，那天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那又怎麽樣？”宋慕聲咬了口餅。
黎辰給宋慕聲的碎發撩回去，低下頭，慢慢靠向宋慕聲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不告訴我，我就把‘我是你男朋友’這個事實公之於眾啊。寶貝，又不是只有你能官宣。”
不知是有意無意，黎辰特地把“我是你男朋友”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怕別人聽不清似的。
“無聊。”
宋慕聲‘切’了一聲，不屑地轉頭：“誰會這麽無聊聽這種事。你以為大家都那麽閑啊。”
黎辰朝後門一揚下巴，“我看你同學都很關心嘛。”
宋慕聲轉頭，後門探出的三只腦袋各自驚恐地睜大眼睛，迅速縮了回去。
“。”
宋慕聲一時頗有點無言以對：“不可否認，這世上還是有閑人在的。”
“所以，快說嘛。”
黎辰背靠欄桿，兩只胳膊撐到平臺，陽光灑在他眉眼。
路過的好幾個男生女生都不由得偏頭看他。
這人都視而不見。
宋慕聲本不想告訴他，可又架不住這人威脅，畢竟是自己利用在先。
不長不短的糾結，也就是他吃完餅後，才慢悠悠地說：“在XX酒吧當服務生，滿意了。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
我的同學都是又天真又可愛又善良的高中生，不要教壞別人。
“哇哦。”
“我說了，你該走了吧。”
宋慕聲一刻不停地送客，“我待會要睡覺了。”
黎辰聳肩：“你都不想見我，我在這有什麽意義。這就走。”
“？”
宋慕聲怎麽聽出幾分賭氣的味道。
“臭小子，有話直說，別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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