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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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啊啊啊啊啊啊甜死我算了。這化學課是制糖課嗎，這麽會撒糖。”
“在雨聲cp沒出現之前，我真的有在認真地覆習高二內容。
雨聲cp出現後，我成了莫得感情的磕糖機器。誰懂，煙頭.jpg”
“我真的會救命。這難道就是先入為主的影響嗎，兩人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srds，兩人之前應該不認識吧。雖說程嶼就是L市人。為什麽磁場這麽奇怪。”
“奉勸各位莫要腐眼看人。艾瑪只有我想聽聲聲喊程嶼哥哥嗎。這該死的異常甜美的兄弟情。”
“咱們這是一廂情願嗎，對比程嶼和姜琳，那就是一點不來電，根本嗑不起來。”
“為何無人關註賣力表演的江澤，他這次實驗做得好成功噢。”
“不就滴了幾滴水，媽耶，他跟造出顆導彈來似的。鴨頭，有沒有被我迷死。”
“大家看宋軒，自帶笑點的女人，笑死我了。
剛才氫氧化銅出來時拿出手機又拍又照，差點被路過的督察發現。”
“我必須每天說一遍，姜琳真的好美。我愛美女！”
“姜琳好可愛。她跟她的二逼同桌相處得好好哦，兩人做實驗一直有說有笑。”
“所以為什麽只有程嶼和他小同桌給人的感覺很怪呢。兩人明明都沒說多少話。”
“因為他們要偽裝死對頭（bushi）”
下課鈴響了，他們轉去電腦教室。
程嶼四個，則被節目組叫走了。
這學期他們得把計算機一級過了，所以還留著計算機課。
等到結束，這門課也就光榮退休了。
如果評選中學生最愛課程，那電腦課高票當選絕對毋庸置疑。
周密興奮地向宋慕聲展示自己兜裏的手機，哈喇子快流下來了。
“出息。”
“聲，聲聲，聲聲聲……”
周密晃著宋慕聲的胳膊，行為舉止頗得撒嬌學的糟粕。
宋慕聲嫌棄地扒開：“有屁快放。”
“自前日觀君類神技藝，殊難忘懷，小的鬥膽懇請大佬與吾組隊，以全吾一親芳澤，賞汝絕代風采之願。”
“行啊。”宋慕聲爽快地答應，他笑得狡黠，“你怎麽謝我呢。”
“新賽季剛開始哦。”
周密黑線。
他從沒聽宋慕聲說過任何有關游戲的事，沒想到此人竟是深藏不露的巨佬。
還一眼看出來了他的企圖。
“請你吃飯唄。”
周密再次表情壯烈地計算自己的餘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哥，你說想去哪兒，咱二話不說馬上去。”
“嘖。”
宋慕聲說，“食堂二樓。你請我吃晚飯吧。”
“就這？”
“啊，錯了，我應該說雪園的是不是。”
雪園是當地特別有名的餐廳，人均消費一千＋。
周密不由分說地給宋慕聲推走了。
兩人找了個老師不易察覺的角落。
宋慕聲拿出新手機，解鎖時忽然想到什麽：“老周，我有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
“聲，你現在就是叫我去給你夠月亮，我也絕不說我不行。”
“我會打游戲這事，你別讓別人知道。”
“就這？”周密拍胸脯打包票，“絕對的，你信兄弟。”
宋慕聲壞笑，擺明了不信。
周密回過神來，撓了撓頭：“這又不是丟臉的事，為啥不能讓別人知道啊？我還想讓你跟我們一塊，讓哥幾個都見識你封神的技術呢。整這麽低調幹什麽。”
“暫時不想高調。”
宋慕聲：“反正你要是跟別人說，你就是請我一個學期的晚飯，我也不幫你。當然，我也不承認。”
“行。”周密仍是猶疑。
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計算機教室裏，周密想到了寂靜的看臺，想起了程嶼跟他說的：“或許會有‘驚喜’。”
這兩人，好像真的了解對方。
明明以前不認識，為什麽卻比相處一年的自己，更了解。
周密活到現在，第一次產生“原來局外人就是這種感受”的念頭。
“我不說。”周密強調一遍。給自己安定心丸。
宋慕聲跟他碰拳。
這一節課都沒有直播，也許四人是去做了別的任務。
也對，上電腦課能有什麽看頭。
一個小時，宋慕聲帶周密打了四局，次次MVP。
絕殺的速度非常之快，超過周密所能想象的極限。
那天的初見，宋慕聲還沒展現出如此強的戰場預測和操控能力。
他只是表現出了嫻熟的技術，而不是嫻熟的技巧。
這四局下來，周密發現，宋慕聲的反應速度極其驚人，無論是手速還是腦速。
他不知道，這是業餘和專業選手的差距。
還以為宋慕聲就是天賦異稟。
就這麽下去，他最開始期望的鉑金，可能只是他最低的起步標準。
周密毫不誇張地認為，如果剩下的幾局還是宋慕聲來帶，他距離宗師段，很可能只有一步之遙。
這極有可能是他這輩子的巔峰時刻。
再望向宋慕聲時，周密眼中充滿了柔情，滿心滿眼都冒著粉紅泡泡。
好像他凝視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恨不得供起來的寶貝。
“聲聲，你辛苦了吧。晚上咱們吃點好的，你吃啥盡管說。”
宋慕聲甩掉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想吃大mì飯，蒸的煮的炒的泡的都行。”
“我知道了，我閉嘴。”
晚自習四人也沒回來，宋慕聲看著空蕩蕩的座位，挺滿意。
臨放學前，袁飛先在後門觀察十幾分鐘後，裝模作樣地從前門進來。
“同學們，大家今晚準備好東西。年級決定，我們明天去南山秋游，下午回來。”
教室靜默三秒鐘，炸開了鍋。
“我靠驚喜來得太突然。”
“哥哥一來，我一潭死水的生活，都變得這麽有盼頭了。”
袁飛也想說，自從四位新同學過來，一班的同學明顯變得很不淡定，喪失了以前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高冷之氣。
“南山，不就那條步行街。有什麽好玩的。”
“你是不是彪，再沒意思，也比在教室強啊。”
“老師說下午回來，那中午豈不是可以在外面吃。”
“臥槽人才，太會抓重點了吧。”
他朗聲道：“四人一組，大家記得多拍照片留念，回來之後提交一篇游後感給語文老師。”
“我再確認一遍，大家都聽見了哈。”
袁飛的聲音徹底湮沒在唾沫星子亂飛的討論聲中。
周密敲桌：“聲，你帶什麽去？”
“把我自己帶去。”宋慕聲眼皮都沒擡。
“這麽令人激動的活動，你咋就一點反應沒有呢。”
宋慕聲也想回，“這麽令人無感的活動，你咋就反應這麽大呢。”
不過他正在看手機，懶得回。
便隨口敷衍道：“是嗎。”
“當然了！”
周密深覺宋慕聲這無趣的反應，值得一個天人共憤：“你到底在想什麽，這可是出去玩啊，還是跟姜琳她們一起，buff疊滿，簡直無限憧憬OK。”
“哦。”
宋慕聲換只手玩手機：“你以前沒出去玩過是嗎。”
“……算了，跟你沒法交流。”
“都沒辦法交流，看來游戲打不了了。”
“！大鍋，我跟你的話，今生今世都說不完。”
“你可以閉嘴了。”
“好！不過聲，我還有一句……最後一句！你明天還穿校服嗎？”
宋慕聲笑而不答。
翌日，爭奇鬥艷的高二學子們，齊聚教學樓前。
從高空看，以班級為單位排成一個個方陣，隊伍齊整，霎是壯觀。
宋慕聲的校服熨帖整齊，歪歪扭扭地站在一班中間。
高二年紀沒多少穿校服的，很巧，宋慕聲就是其中一個。
原主個頭有一米七五，可在一班也只是雞立鶴群。
周密比他靠後，程嶼站在隊伍末尾。
宋慕聲今天本來想逃課，可惜袁飛最近盯他盯得太緊，迫不得已沒能溜走。
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前進。
前後兩棟樓，很多人從窗戶探出頭來，默默地看著這一盛景。
偶爾也有一兩聲喝彩，都很快被壓制。
南山很快到了。
南山是L市著名的富人區之一。
與這些年豬突猛進發展起來的“暴發戶”不一樣，這裏在老一代的L市人眼中，就是豪華中的頂配。
不僅在於它鬧中取靜的環境，更在其深厚的歷史沈澱。
宋慕聲的家，就在這裏。
這片區的道路規劃得十分漂亮，他們今天要去的這一條街，已經被開發成了風景區。
林葉掩映中，周邊的別墅默不作聲地佇立著。
人來時帶起一陣風，將別墅墻上的一只風車吹得枝丫亂轉。
袁飛帶他們到地方後，發表了一通中心思想為“不要亂跑”的講話，毫不顧忌底下學生的心早飛到了天邊。
他也沒多嘮叨，解散隊伍後，竟還沒忘找宋慕聲，明裏暗裏敲打他一番。
大意為青春期叛逆可以，但不能瞎jb叛逆雲雲。
宋慕聲生無可戀地應著。
他本就不想來，什麽都不想做，還有被迫承受袁飛這一頓長篇大論，真是有冤也無處訴。
好不容易送走袁飛，周密和程嶼兩人，又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鉆了出來。
宋慕聲的臉立馬拉下來：“什麽事？”
周密絲毫不覺，笑嘻嘻的，一心沈浸在他的喜悅中：“聲，走了，程哥說帶咱們去他家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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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甜死我算了。這化學課是制糖課嗎，這麽會撒糖。”
“在雨聲cp沒出現之前，我真的有在認真地覆習高二內容。
雨聲cp出現後，我成了莫得感情的磕糖機器。誰懂，煙頭.jpg”
“我真的會救命。這難道就是先入為主的影響嗎，兩人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srds，兩人之前應該不認識吧。雖說程嶼就是L市人。為什麽磁場這麽奇怪。”
“奉勸各位莫要腐眼看人。艾瑪只有我想聽聲聲喊程嶼哥哥嗎。這該死的異常甜美的兄弟情。”
“咱們這是一廂情願嗎，對比程嶼和姜琳，那就是一點不來電，根本嗑不起來。”
“為何無人關註賣力表演的江澤，他這次實驗做得好成功噢。”
“不就滴了幾滴水，媽耶，他跟造出顆導彈來似的。鴨頭，有沒有被我迷死。”
“大家看宋軒，自帶笑點的女人，笑死我了。
剛才氫氧化銅出來時拿出手機又拍又照，差點被路過的督察發現。”
“我必須每天說一遍，姜琳真的好美。我愛美女！”
“姜琳好可愛。她跟她的二逼同桌相處得好好哦，兩人做實驗一直有說有笑。”
“所以為什麽只有程嶼和他小同桌給人的感覺很怪呢。兩人明明都沒說多少話。”
“因為他們要偽裝死對頭（bushi）”
下課鈴響了，他們轉去電腦教室。
程嶼四個，則被節目組叫走了。
這學期他們得把計算機一級過了，所以還留著計算機課。
等到結束，這門課也就光榮退休了。
如果評選中學生最愛課程，那電腦課高票當選絕對毋庸置疑。
周密興奮地向宋慕聲展示自己兜裏的手機，哈喇子快流下來了。
“出息。”
“聲，聲聲，聲聲聲……”
周密晃著宋慕聲的胳膊，行為舉止頗得撒嬌學的糟粕。
宋慕聲嫌棄地扒開：“有屁快放。”
“自前日觀君類神技藝，殊難忘懷，小的鬥膽懇請大佬與吾組隊，以全吾一親芳澤，賞汝絕代風采之願。”
“行啊。”宋慕聲爽快地答應，他笑得狡黠，“你怎麽謝我呢。”
“新賽季剛開始哦。”
周密黑線。
他從沒聽宋慕聲說過任何有關游戲的事，沒想到此人竟是深藏不露的巨佬。
還一眼看出來了他的企圖。
“請你吃飯唄。”
周密再次表情壯烈地計算自己的餘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哥，你說想去哪兒，咱二話不說馬上去。”
“嘖。”
宋慕聲說，“食堂二樓。你請我吃晚飯吧。”
“就這？”
“啊，錯了，我應該說雪園的是不是。”
雪園是當地特別有名的餐廳，人均消費一千＋。
周密不由分說地給宋慕聲推走了。
兩人找了個老師不易察覺的角落。
宋慕聲拿出新手機，解鎖時忽然想到什麽：“老周，我有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
“聲，你現在就是叫我去給你夠月亮，我也絕不說我不行。”
“我會打游戲這事，你別讓別人知道。”
“就這？”周密拍胸脯打包票，“絕對的，你信兄弟。”
宋慕聲壞笑，擺明了不信。
周密回過神來，撓了撓頭：“這又不是丟臉的事，為啥不能讓別人知道啊？我還想讓你跟我們一塊，讓哥幾個都見識你封神的技術呢。整這麽低調幹什麽。”
“暫時不想高調。”
宋慕聲：“反正你要是跟別人說，你就是請我一個學期的晚飯，我也不幫你。當然，我也不承認。”
“行。”周密仍是猶疑。
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計算機教室裏，周密想到了寂靜的看臺，想起了程嶼跟他說的：“或許會有‘驚喜’。”
這兩人，好像真的了解對方。
明明以前不認識，為什麽卻比相處一年的自己，更了解。
周密活到現在，第一次產生“原來局外人就是這種感受”的念頭。
“我不說。”周密強調一遍。給自己安定心丸。
宋慕聲跟他碰拳。
這一節課都沒有直播，也許四人是去做了別的任務。
也對，上電腦課能有什麽看頭。
一個小時，宋慕聲帶周密打了四局，次次MVP。
絕殺的速度非常之快，超過周密所能想象的極限。
那天的初見，宋慕聲還沒展現出如此強的戰場預測和操控能力。
他只是表現出了嫻熟的技術，而不是嫻熟的技巧。
這四局下來，周密發現，宋慕聲的反應速度極其驚人，無論是手速還是腦速。
他不知道，這是業餘和專業選手的差距。
還以為宋慕聲就是天賦異稟。
就這麽下去，他最開始期望的鉑金，可能只是他最低的起步標準。
周密毫不誇張地認為，如果剩下的幾局還是宋慕聲來帶，他距離宗師段，很可能只有一步之遙。
這極有可能是他這輩子的巔峰時刻。
再望向宋慕聲時，周密眼中充滿了柔情，滿心滿眼都冒著粉紅泡泡。
好像他凝視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恨不得供起來的寶貝。
“聲聲，你辛苦了吧。晚上咱們吃點好的，你吃啥盡管說。”
宋慕聲甩掉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想吃大mì飯，蒸的煮的炒的泡的都行。”
“我知道了，我閉嘴。”
晚自習四人也沒回來，宋慕聲看著空蕩蕩的座位，挺滿意。
臨放學前，袁飛先在後門觀察十幾分鐘後，裝模作樣地從前門進來。
“同學們，大家今晚準備好東西。年級決定，我們明天去南山秋游，下午回來。”
教室靜默三秒鐘，炸開了鍋。
“我靠驚喜來得太突然。”
“哥哥一來，我一潭死水的生活，都變得這麽有盼頭了。”
袁飛也想說，自從四位新同學過來，一班的同學明顯變得很不淡定，喪失了以前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高冷之氣。
“南山，不就那條步行街。有什麽好玩的。”
“你是不是彪，再沒意思，也比在教室強啊。”
“老師說下午回來，那中午豈不是可以在外面吃。”
“臥槽人才，太會抓重點了吧。”
他朗聲道：“四人一組，大家記得多拍照片留念，回來之後提交一篇游後感給語文老師。”
“我再確認一遍，大家都聽見了哈。”
袁飛的聲音徹底湮沒在唾沫星子亂飛的討論聲中。
周密敲桌：“聲，你帶什麽去？”
“把我自己帶去。”宋慕聲眼皮都沒擡。
“這麽令人激動的活動，你咋就一點反應沒有呢。”
宋慕聲也想回，“這麽令人無感的活動，你咋就反應這麽大呢。”
不過他正在看手機，懶得回。
便隨口敷衍道：“是嗎。”
“當然了！”
周密深覺宋慕聲這無趣的反應，值得一個天人共憤：“你到底在想什麽，這可是出去玩啊，還是跟姜琳她們一起，buff疊滿，簡直無限憧憬OK。”
“哦。”
宋慕聲換只手玩手機：“你以前沒出去玩過是嗎。”
“……算了，跟你沒法交流。”
“都沒辦法交流，看來游戲打不了了。”
“！大鍋，我跟你的話，今生今世都說不完。”
“你可以閉嘴了。”
“好！不過聲，我還有一句……最後一句！你明天還穿校服嗎？”
宋慕聲笑而不答。
翌日，爭奇鬥艷的高二學子們，齊聚教學樓前。
從高空看，以班級為單位排成一個個方陣，隊伍齊整，霎是壯觀。
宋慕聲的校服熨帖整齊，歪歪扭扭地站在一班中間。
高二年紀沒多少穿校服的，很巧，宋慕聲就是其中一個。
原主個頭有一米七五，可在一班也只是雞立鶴群。
周密比他靠後，程嶼站在隊伍末尾。
宋慕聲今天本來想逃課，可惜袁飛最近盯他盯得太緊，迫不得已沒能溜走。
大部隊浩浩蕩蕩地前進。
前後兩棟樓，很多人從窗戶探出頭來，默默地看著這一盛景。
偶爾也有一兩聲喝彩，都很快被壓制。
南山很快到了。
南山是L市著名的富人區之一。
與這些年豬突猛進發展起來的“暴發戶”不一樣，這裏在老一代的L市人眼中，就是豪華中的頂配。
不僅在於它鬧中取靜的環境，更在其深厚的歷史沈澱。
宋慕聲的家，就在這裏。
這片區的道路規劃得十分漂亮，他們今天要去的這一條街，已經被開發成了風景區。
林葉掩映中，周邊的別墅默不作聲地佇立著。
人來時帶起一陣風，將別墅墻上的一只風車吹得枝丫亂轉。
袁飛帶他們到地方後，發表了一通中心思想為“不要亂跑”的講話，毫不顧忌底下學生的心早飛到了天邊。
他也沒多嘮叨，解散隊伍後，竟還沒忘找宋慕聲，明裏暗裏敲打他一番。
大意為青春期叛逆可以，但不能瞎jb叛逆雲雲。
宋慕聲生無可戀地應著。
他本就不想來，什麽都不想做，還有被迫承受袁飛這一頓長篇大論，真是有冤也無處訴。
好不容易送走袁飛，周密和程嶼兩人，又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鉆了出來。
宋慕聲的臉立馬拉下來：“什麽事？”
周密絲毫不覺，笑嘻嘻的，一心沈浸在他的喜悅中：“聲，走了，程哥說帶咱們去他家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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