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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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耳墜
彩珠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是依靠采珠生存的，除了靠海的漁村每年二月都會送來一批質量上等的海珠外，還有幾個村子盛產湖珠，每月都會有人把采來的湖珠拿到這來賣，彩珠縣也因此聞名。
故而鎮裏最不缺的就是珍珠，連專門收珍珠的鋪子都有好幾家。
吉祥珠鋪的夥計一見有人進來，立即熱情地迎了上去。
餘浮鱗見眼前的夥計面生，問：“石頭去哪了？”
“石頭回家娶媳婦去了，我是他表弟饅頭。”店夥計很是會做生意，看餘浮鱗打扮普通也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見他四處看耳墜子還特別積極的在旁邊介紹，“這是‘福如東海’，珠子是東海村那邊買的，您看它的珠托就是個‘福’字！”
見餘浮鱗的眼睛看向右邊，饅頭又接著道：“那是‘福壽綿綿’，這鏤空的金珠雕的是五朵祥雲，下面連的幾串小珠子都是西湖裏采來的，串珠子的線最後打的是活結，意味‘綿綿不絕’。”
吉祥珠鋪是賣珍珠首飾的，收珍珠也是為了做首飾，因為鋪子順眼價格又公道，往年餘浮鱗都是到這裏來賣海珠的。
“今年的珠價變了沒？”餘浮鱗看遍了店鋪裏的首飾，然後打斷饅頭“你是要送長輩還是要送晚輩”的問話。
饅頭忽地回過味了，感情這位不是來買首飾的，是來賣珠子的。
“不知你是想問海珠還是湖珠？”來者是客，饅頭白費了半天口水卻半點不惱，問話時笑容半點不變，“這湖珠的價格不變，海珠的價格比往年高了點。”
“說說海珠的價格。”餘浮鱗是賣海珠的，湖珠的價格不變，就沒必要再聽一遍了。
“好嘞，”饅頭引著餘浮鱗往櫃臺那邊走，“圓潤光滑的細珍珠一顆二百四十文，小珍珠一顆六百六十七文，大珍珠一顆八百文，若是其他形狀的光滑海珠，樣貌特別好的價格和圓珍珠一個價。”
“這是品相最好的海珠價，稍差點的海珠不論大小都是兩百文一顆。”
海珠的質量一般都比湖珠好，但數量也少，所以單顆珠子賣的價格都比海珠貴，即便只是次等的海珠也是論顆賣的，而次等的湖珠就只能一律論斤賣了。
像那種成串的珍珠，一般都是芝麻大的湖珠串的，海珠是沒有那麽小的。
“大珍珠五顆，小珍珠十二顆，細珍珠二十二顆，一共十七兩二錢八十四文。”餘浮鱗把今年準備賣的海珠從荷包裏倒出來，“你數數。”
細海珠是指比綠豆稍小點的珍珠，小海珠是指綠豆大的珍珠，大海珠是指比綠豆稍大點的珍珠，若是有比綠豆大很多的海珠，那都是珍品，要另外算價的。
饅頭去年來的吉祥店鋪，湖珠的買賣倒是經手了不少，這海珠的生意還是第一次遇見，而且一來就是一批質量上等的海珠，他惹不住搓搓手，才開始細數起海珠的數量。
“沒錯，一十七兩二錢八十四文，你數數。”饅頭驗好貨後，從櫃子裏拿錢。
餘浮鱗看著饅頭拿的錢，接過賣珠錢後直接放錢袋子裏也沒重數一遍，只問他：“如意姐在店裏嗎？”
饅頭一聽這話，頓時態度更積極地回話：“在的，在的，不知您找老板娘有什麽事？”敢管老板娘喊姐，看來這客人不一般啊。
“我想找如意姐幫我做對耳墜子。”餘浮鱗補充道，“時間比較急，我想當面和她說。”
“那您直接去後面找她吧。”饅頭殷勤地給餘浮鱗指路，“老板娘剛好在裏面檢查簪娘的手藝，您進去就能見到她了。”
前兩年餘浮鱗來鎮上賣海珠的時候，正巧碰見吉祥店鋪開張，他瞧著熱鬧也進去看了會，見鋪子裏都是跟珍珠有關的首飾，他就好奇地跟店裏的人聊了幾句，和他聊天的那人就是如意姐。
如意姐得知餘浮鱗是采珠人後，便說他們店也收珍珠，餘浮鱗見價格比他之前賣珠的地方高，就把那一年的海珠賣給了如意姐，兩人這也算是有了點交情。
如意剛指點完店裏的簪娘，轉頭就看見餘浮鱗，她笑著走過去，道：“你怎麽進來了，可是想做什麽首飾？”
一般想定制首飾的客人，店鋪夥計就會讓人進來找簪娘細說。
“過幾日我要成親了，想給我娘作對耳墜子。”餘浮鱗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布包，遞給如意姐道，“我知道如意姐你是整個鎮子上手藝最好的簪娘，所以特地來找你幫忙。”
奉承話聽得不少，誰是真心誰是恭維的，如意心裏有數。
她聽出餘浮鱗話裏的真誠，自然也笑得真心，道：“恭喜恭喜，哪日成親啊，如意姐也去沾沾喜氣。”
“二月初五。”餘浮鱗笑道，“如意姐喜歡吃什麽，我讓掌勺的廚娘燒給你吃。”
“都行，我不挑。”如意笑了笑，拿著荷包走到一旁空著的地方，打開荷包一看，頓時驚道，“居然是粉珠？今年采的？”
餘浮鱗：“前幾日剛采的，這不馬上要成親了，就想做點討喜的嫁妝。”
海珠一般都是白色的，若是出現其他顏色的海珠，那價格可是直接翻了五倍。像這種粉珠最適合當嫁妝，就這綠豆大的小粉珠，一顆起碼值十兩！
要不是這是人家的嫁妝，如意都想高價買來給自己閨女做嫁妝了。
如意心裏暗嘆一聲可惜，隨後就心態端正地問餘浮鱗對這個嫁妝的要求。
“其中兩顆我想給我娘做一對耳墜子，不用太新奇，耐看就好。”餘浮鱗道，“剩下的兩顆，我想做成一對發冠的點綴，也不必太覆雜，能在婚禮前完成就行。”
如意算了算日子，發現這不到十日就是鱗哥兒成親的日子了。她驚呼出聲：“怎麽這麽急，你小子看上哪家的公子了，之前怎麽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聽鱗哥兒說那人是前兩天海裏撿的，如意剎時無語，隨後她又恢覆笑容，得意道：“怪不得你要找我，時間那麽急，別人還真不一定有辦法。”
“這麽好的珠子要是被誰不小心給磨損了，我想想都疼。”
如意拿來一個鑲了珍珠的海螺墜子給餘浮鱗看，道：“這是昨日剛出的款式，你覺得如何？”
彎彎的耳鉤綁著幾條細細的銀鏈，其中一條稍短些的銀鏈纏住一個花色的海螺，而海螺口中又含著一顆白色的珍珠，搖晃間甚是玲瓏可愛。
餘浮鱗：“很漂亮，耳墜就用這種款式的。”
如意：“那行，這個簡單，海螺和銀鏈都是現成的，加個珍珠的事，半個時辰後就可以給你了。”
餘浮鱗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做好，心裏一喜，又問：“那發冠需要多久可以做好？”
“那看你要什麽模樣的了。”如意拿出一個玉冠，“這個是請師傅特意雕的文曲冠，光是工期就要半年。”
“現在想要重新雕個玉冠的話，時間肯定是來不及的，就是金冠、銀冠、銅冠，工期也長，最少要半個月。”
“你若是想用現成的發冠加工一下的話，倒是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喜歡的話就挑一個。”如意把適合加工粉珠的發冠，都拿給餘浮鱗看。
餘浮鱗一個個看過去，並沒有看到十分喜歡的，正想問如意姐還有沒有其他的發冠，一擡頭就看到一個簪娘正把一串珍珠往頭上戴，他好奇地問：“如意姐，那是什麽？”
如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道：“那是姑娘用的額鏈，有些姑娘出嫁時喜歡戴在額上，你要是喜歡，姐送你一個。”
餘浮鱗對額鏈沒什麽特別想法，只是覺得，月驚洛要是戴上那條珍珠額鏈，一定很好看。
“如意姐，我有個想法，你覺得需要多久才能做好？”
餘浮鱗將他對粉珠的安排說給如意聽後，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覆，爽快地和她約定過幾天再來拿貨。
半個時辰後，他帶著花了二兩銀子做好的珍珠耳墜離開，並留下了二十兩定金。
在鎮子裏采買妥當後，餘浮鱗駕著從花蛤家借來的牛車回村去了。半路下起了細雨，餘浮鱗戴著鬥笠倒是不影響趕路，就是回家的時候衣服全濕透了。
餘浮鱗怕花蛤家擔心，先把牛車送到花蛤家，再提著采買的東西回家。餘母見鱗哥兒淋著雨回來，一邊接過他手裏的東西，一邊催促他進屋換幹凈衣服。
換好衣服後，餘浮鱗先去屋裏看月驚洛，他披著半幹的頭發，眼帶笑意地道：“紙錢我已經買好了，等明天雨停了，我再帶你去海邊。”
月驚洛這一整天都在等餘浮鱗回來帶他去海邊，午飯後聽到外面的下雨聲時，他就對今天去不成海邊有所猜測了。
此時，他還維持著端莊公子的人設，只能面帶微笑地貼心表示：“沒事，趕路辛苦，你早點去休息吧。”
餘浮鱗不僅高興地說“不幸苦”，還去幫他打了一盆特調版海水，說：“聽老人說，雨天容易骨頭疼。”
“你要海水冷敷止痛，我想著不如試試海水泡腳，或許比冷敷效果好點。”
得到許可後，餘浮鱗將月驚洛的白襪褪去，擡著他的雙腿放進裝滿水的木盆裏。
月驚洛踩著海水，真心實意地道：“確實比冷敷效果好，有勞了。”
“有效就好，我們都快成親了，不必如此客氣。”說完，鱗哥兒便出去了，月驚洛擡眼正好看到他轉身時上揚的嘴角。
不用想辦法維持人設，月驚洛也松了一口氣，繼而舒服地開始泡腳。
要不是腿腳不便，月驚洛當時其實想說泡澡能止痛。而且考慮到直接說海水泡腳止疼，可能會不小心顯露魚鱗，所以他選擇了相對好控制的冷敷為理由。
後來海水比例是試驗出來了，可把冷敷止痛變成海水止痛又得找理由，他覺得反正快回海裏了，就幹脆懶得找理由解釋，先用海水冷敷湊合著用。
現在餘浮鱗主動給臺階，讓他能順理成章的用海水泡腳，月驚洛愉悅得甚至想給鱗哥兒頒發一個“善解人意”冠軍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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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珠縣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是依靠采珠生存的，除了靠海的漁村每年二月都會送來一批質量上等的海珠外，還有幾個村子盛產湖珠，每月都會有人把采來的湖珠拿到這來賣，彩珠縣也因此聞名。
故而鎮裏最不缺的就是珍珠，連專門收珍珠的鋪子都有好幾家。
吉祥珠鋪的夥計一見有人進來，立即熱情地迎了上去。
餘浮鱗見眼前的夥計面生，問：“石頭去哪了？”
“石頭回家娶媳婦去了，我是他表弟饅頭。”店夥計很是會做生意，看餘浮鱗打扮普通也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見他四處看耳墜子還特別積極的在旁邊介紹，“這是‘福如東海’，珠子是東海村那邊買的，您看它的珠托就是個‘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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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珠鋪是賣珍珠首飾的，收珍珠也是為了做首飾，因為鋪子順眼價格又公道，往年餘浮鱗都是到這裏來賣海珠的。
“今年的珠價變了沒？”餘浮鱗看遍了店鋪裏的首飾，然後打斷饅頭“你是要送長輩還是要送晚輩”的問話。
饅頭忽地回過味了，感情這位不是來買首飾的，是來賣珠子的。
“不知你是想問海珠還是湖珠？”來者是客，饅頭白費了半天口水卻半點不惱，問話時笑容半點不變，“這湖珠的價格不變，海珠的價格比往年高了點。”
“說說海珠的價格。”餘浮鱗是賣海珠的，湖珠的價格不變，就沒必要再聽一遍了。
“好嘞，”饅頭引著餘浮鱗往櫃臺那邊走，“圓潤光滑的細珍珠一顆二百四十文，小珍珠一顆六百六十七文，大珍珠一顆八百文，若是其他形狀的光滑海珠，樣貌特別好的價格和圓珍珠一個價。”
“這是品相最好的海珠價，稍差點的海珠不論大小都是兩百文一顆。”
海珠的質量一般都比湖珠好，但數量也少，所以單顆珠子賣的價格都比海珠貴，即便只是次等的海珠也是論顆賣的，而次等的湖珠就只能一律論斤賣了。
像那種成串的珍珠，一般都是芝麻大的湖珠串的，海珠是沒有那麽小的。
“大珍珠五顆，小珍珠十二顆，細珍珠二十二顆，一共十七兩二錢八十四文。”餘浮鱗把今年準備賣的海珠從荷包裏倒出來，“你數數。”
細海珠是指比綠豆稍小點的珍珠，小海珠是指綠豆大的珍珠，大海珠是指比綠豆稍大點的珍珠，若是有比綠豆大很多的海珠，那都是珍品，要另外算價的。
饅頭去年來的吉祥店鋪，湖珠的買賣倒是經手了不少，這海珠的生意還是第一次遇見，而且一來就是一批質量上等的海珠，他惹不住搓搓手，才開始細數起海珠的數量。
“沒錯，一十七兩二錢八十四文，你數數。”饅頭驗好貨後，從櫃子裏拿錢。
餘浮鱗看著饅頭拿的錢，接過賣珠錢後直接放錢袋子裏也沒重數一遍，只問他：“如意姐在店裏嗎？”
饅頭一聽這話，頓時態度更積極地回話：“在的，在的，不知您找老板娘有什麽事？”敢管老板娘喊姐，看來這客人不一般啊。
“我想找如意姐幫我做對耳墜子。”餘浮鱗補充道，“時間比較急，我想當面和她說。”
“那您直接去後面找她吧。”饅頭殷勤地給餘浮鱗指路，“老板娘剛好在裏面檢查簪娘的手藝，您進去就能見到她了。”
前兩年餘浮鱗來鎮上賣海珠的時候，正巧碰見吉祥店鋪開張，他瞧著熱鬧也進去看了會，見鋪子裏都是跟珍珠有關的首飾，他就好奇地跟店裏的人聊了幾句，和他聊天的那人就是如意姐。
如意姐得知餘浮鱗是采珠人後，便說他們店也收珍珠，餘浮鱗見價格比他之前賣珠的地方高，就把那一年的海珠賣給了如意姐，兩人這也算是有了點交情。
如意剛指點完店裏的簪娘，轉頭就看見餘浮鱗，她笑著走過去，道：“你怎麽進來了，可是想做什麽首飾？”
一般想定制首飾的客人，店鋪夥計就會讓人進來找簪娘細說。
“過幾日我要成親了，想給我娘作對耳墜子。”餘浮鱗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布包，遞給如意姐道，“我知道如意姐你是整個鎮子上手藝最好的簪娘，所以特地來找你幫忙。”
奉承話聽得不少，誰是真心誰是恭維的，如意心裏有數。
她聽出餘浮鱗話裏的真誠，自然也笑得真心，道：“恭喜恭喜，哪日成親啊，如意姐也去沾沾喜氣。”
“二月初五。”餘浮鱗笑道，“如意姐喜歡吃什麽，我讓掌勺的廚娘燒給你吃。”
“都行，我不挑。”如意笑了笑，拿著荷包走到一旁空著的地方，打開荷包一看，頓時驚道，“居然是粉珠？今年采的？”
餘浮鱗：“前幾日剛采的，這不馬上要成親了，就想做點討喜的嫁妝。”
海珠一般都是白色的，若是出現其他顏色的海珠，那價格可是直接翻了五倍。像這種粉珠最適合當嫁妝，就這綠豆大的小粉珠，一顆起碼值十兩！
要不是這是人家的嫁妝，如意都想高價買來給自己閨女做嫁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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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算了算日子，發現這不到十日就是鱗哥兒成親的日子了。她驚呼出聲：“怎麽這麽急，你小子看上哪家的公子了，之前怎麽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聽鱗哥兒說那人是前兩天海裏撿的，如意剎時無語，隨後她又恢覆笑容，得意道：“怪不得你要找我，時間那麽急，別人還真不一定有辦法。”
“這麽好的珠子要是被誰不小心給磨損了，我想想都疼。”
如意拿來一個鑲了珍珠的海螺墜子給餘浮鱗看，道：“這是昨日剛出的款式，你覺得如何？”
彎彎的耳鉤綁著幾條細細的銀鏈，其中一條稍短些的銀鏈纏住一個花色的海螺，而海螺口中又含著一顆白色的珍珠，搖晃間甚是玲瓏可愛。
餘浮鱗：“很漂亮，耳墜就用這種款式的。”
如意：“那行，這個簡單，海螺和銀鏈都是現成的，加個珍珠的事，半個時辰後就可以給你了。”
餘浮鱗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做好，心裏一喜，又問：“那發冠需要多久可以做好？”
“那看你要什麽模樣的了。”如意拿出一個玉冠，“這個是請師傅特意雕的文曲冠，光是工期就要半年。”
“現在想要重新雕個玉冠的話，時間肯定是來不及的，就是金冠、銀冠、銅冠，工期也長，最少要半個月。”
“你若是想用現成的發冠加工一下的話，倒是花不了多少時間，你喜歡的話就挑一個。”如意把適合加工粉珠的發冠，都拿給餘浮鱗看。
餘浮鱗一個個看過去，並沒有看到十分喜歡的，正想問如意姐還有沒有其他的發冠，一擡頭就看到一個簪娘正把一串珍珠往頭上戴，他好奇地問：“如意姐，那是什麽？”
如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道：“那是姑娘用的額鏈，有些姑娘出嫁時喜歡戴在額上，你要是喜歡，姐送你一個。”
餘浮鱗對額鏈沒什麽特別想法，只是覺得，月驚洛要是戴上那條珍珠額鏈，一定很好看。
“如意姐，我有個想法，你覺得需要多久才能做好？”
餘浮鱗將他對粉珠的安排說給如意聽後，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覆，爽快地和她約定過幾天再來拿貨。
半個時辰後，他帶著花了二兩銀子做好的珍珠耳墜離開，並留下了二十兩定金。
在鎮子裏采買妥當後，餘浮鱗駕著從花蛤家借來的牛車回村去了。半路下起了細雨，餘浮鱗戴著鬥笠倒是不影響趕路，就是回家的時候衣服全濕透了。
餘浮鱗怕花蛤家擔心，先把牛車送到花蛤家，再提著采買的東西回家。餘母見鱗哥兒淋著雨回來，一邊接過他手裏的東西，一邊催促他進屋換幹凈衣服。
換好衣服後，餘浮鱗先去屋裏看月驚洛，他披著半幹的頭發，眼帶笑意地道：“紙錢我已經買好了，等明天雨停了，我再帶你去海邊。”
月驚洛這一整天都在等餘浮鱗回來帶他去海邊，午飯後聽到外面的下雨聲時，他就對今天去不成海邊有所猜測了。
此時，他還維持著端莊公子的人設，只能面帶微笑地貼心表示：“沒事，趕路辛苦，你早點去休息吧。”
餘浮鱗不僅高興地說“不幸苦”，還去幫他打了一盆特調版海水，說：“聽老人說，雨天容易骨頭疼。”
“你要海水冷敷止痛，我想著不如試試海水泡腳，或許比冷敷效果好點。”
得到許可後，餘浮鱗將月驚洛的白襪褪去，擡著他的雙腿放進裝滿水的木盆裏。
月驚洛踩著海水，真心實意地道：“確實比冷敷效果好，有勞了。”
“有效就好，我們都快成親了，不必如此客氣。”說完，鱗哥兒便出去了，月驚洛擡眼正好看到他轉身時上揚的嘴角。
不用想辦法維持人設，月驚洛也松了一口氣，繼而舒服地開始泡腳。
要不是腿腳不便，月驚洛當時其實想說泡澡能止痛。而且考慮到直接說海水泡腳止疼，可能會不小心顯露魚鱗，所以他選擇了相對好控制的冷敷為理由。
後來海水比例是試驗出來了，可把冷敷止痛變成海水止痛又得找理由，他覺得反正快回海裏了，就幹脆懶得找理由解釋，先用海水冷敷湊合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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