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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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早些年羅家借著應家的勢，勉強混到寧城。現在說的難聽點，不過是靠著賣女兒，別人才給一兩分面子。
來到安城，更是兩眼一抹黑。最後還是打著張家的名頭，兜兜轉轉找到了鄭家。
吃飯的時候，鄭大少和鄭二少從鄭老爺口中聽說這事，鄭二少高興的飯都不吃了，去給他師父報信了。
“怎麽還是這麽跳脫的性子，”鄭老爺看著鄭二少離開的背影，指責鄭大少，“都說長兄如父，你怎麽教導的弟弟。”
鄭大少老神在在道，“爹，您老人家還健在呢，二小子輪得到我教導嘛？”
鄭老爺瞪他一眼，“你給我講講這羅家和應家到底是怎麽回事，當真如傳言那般？我瞧瞧我這個中人該怎麽說和。”
鄭大少隱去羅玨和應洲的事，把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給鄭父講了。
鄭父聽的津津有味，聽完連連搖頭，“看不出來啊，這羅家可真夠不要臉的。這要是我，羅家人跪在我面前我都不解恨。”
“爹，應洲和羅玨的人品我清楚，是能長久來往的，你到時候可別因為張家犯糊塗。羅家的女兒不過是張老爺的小妾，可犯不著為了他們得罪應洲和羅玨。”
“知道知道，你爹我這點數還是有的，”鄭父臉上換了八卦的表情，“那羅玨和應洲呢，不能真是因為八字綁在一起的吧，這騙騙小老百姓還行，你爹我可不信。”
“你愛信不信，”鄭大少白他爹一眼，“人家的私事，你這麽關心幹嘛。”
“你個混小子，怎麽和你爹說話的？”
“還吃不吃飯了？”鄭母摔了筷子發了威。
鄭父脖子一縮，“吃吃，夫人吃個雞腿。”
“娘，吃個豬腳，美容養顏。”
……
羅母嫌住著客棧花錢，又擔心兒子，整天長籲短嘆的。
羅父聽的煩，鄭家沒有回音，他也不能再貿貿然找上門去催，只得出去喝酒打聽消息。
好在等了兩天，鄭家來了信，鄭老爺帶著他登上了應家的門。
一路上，羅父心裏還存有僥幸。等到了應家，心裏“咯噔”一聲，明白這兩日在府城打聽出來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真的，應家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了。
兩人進了門，茶水上了一遍又一遍，等了半個多時辰，應父才出現。
“久等了，鄭老板，那邊有事絆住了腳。”
鄭老爺笑笑，絲毫不在意，“不礙的，我們也是剛到。”
應父同鄭老爺熱情寒暄著，絲毫不理會羅父，羅父簡直如坐針氈。
好半晌，應父才問道，“鄭老板，請問這位是？”
鄭老板大剌剌地道，“這是偷了你家辣椒苗羅天寶的父親，寧城來的羅老爺，今日是特地來登門道歉的。”
“是麽，”應父道，“原來是為了這事，那地是我二兒子應深管的，他正閉門讀書呢，我可做不了他的住，不如我派人把他叫來再說。”
鄭老爺來了興趣，“可是前幾年中了童生那個，還沒二十吧？”
“今年十七。”
“年輕有為呀，可訂了親了，我有個…”
“咳…”羅父被忽略太久，忍不住咳了一聲提醒鄭老爺。
“嗨，你瞧正事忘了，”鄭老板笑笑，“應深讀書要緊，可不敢打攪他。羅天寶這事也不是什麽大事，應老哥，你替你家應深做個住，想來他也不會說什麽。”
“這，”應父為難道，“兒子的事我向來不幹涉，我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嗨，這好辦，羅老板清楚，他也是誠心誠意來次講和的，必定會一五一十講清楚。”
羅父哪裏還看不出這鄭老爺根本是偏幫應家，此時也只能壓下心裏的怒氣，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應父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按說不應該啊，羅公子怎麽能因為區區幾百兩銀子，就犯下盜竊這樣的大罪呢！”
“可不是，”鄭老爺到底不能全然不給羅父一點面子，“幾百兩銀子羅家也不是沒有，還是孩子還小，年輕不知事。真是見官了，前途便毀了，還請應老哥高擡貴手。”
“這…..”
話已至此，羅父從座位上站出來求情，“應…應老板，你大人有大量，造成的損失我們全數賠償，求你放過天寶這一次。”
應父端著茶杯半晌不說話。
羅父心裏忍不住打鼓，咬咬牙，“應老板，以前的事也是我們的錯，應洲和羅玨的事情，我也給你賠不是了。”
“這又關洲兒和玨兒什麽事？”應父擡起眼淡淡的，“我還有事，恕不招待了，鄭老爺，羅老板，兩位請自便。”
“這，應老板，”羅父還想攔，被鄭老爺拉住了。
回去路上，鄭老爺忍不住道，“羅老板喲，好端端的提應洲和羅玨做什麽，這男子娶了男子的事，在安城鬧的沸沸揚揚的。你是去賠禮道歉還是去揭人家傷疤的？”
羅父心裏已經罵上鄭老爺了，面上卻陪著笑，“是，是我思慮不周。鄭老爺，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再幫著說和一回吧。”
“要不是看在你我老鄉的份上，”鄭老爺故作為難搖搖頭，“罷了，我再替你跑一趟。”
“多謝鄭老爺了。”
……
羅父和羅母又焦躁的等了兩日，鄭老爺那邊終於有了回音。
“應家不想再見你們，其中緣由我也不明說了。”
羅父啞著嗓子問，“難道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了？”
“也不是沒有，你聽我說完，地裏的損失你們肯定是要全數賠償的。而且因著…應家以後不想再和你們家有任何的牽連。”
“好，多謝鄭老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嗯，”鄭老爺呷了一口茶，“這事你們肯定也不想再拖了，該準備的東西你們趕緊去準備吧，我就在這兒等著，今日幫你們辦妥，你們也好早些回家。”
“有勞了。”
羅父去包袱裏拿銀票的時候，羅母心都滴血了，五百兩呀，整整五百兩！家裏的積蓄一下子少了一半！
只有銀票還不夠，羅父去叫羅天寶寫了一封認罪書，將銀票和認罪書一並交給鄭老爺，羅天寶才被放了出來。
鄭老爺走後，羅母顫著嗓子問羅父，“老爺呀，都給了他們那麽多銀子，為什麽還要逼天寶寫下認罪書。”
“為了讓咱們以後和他們沒有任何牽連，也為了讓咱們不找羅玨。”
“羅玨那小王八羔子有什麽好的，我才懶的找他呢！”
“你懶的找他，你當你是誰？”羅父心裏火氣更大，“你知道他種的那東西送到了哪兒嗎？送到了京裏，人家要發達了，防著我們呢。”
羅父越想越氣，狠狠踢了羅天寶一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你，憑著我們養了羅玨這麽多年，怎麽也能在他身上扒一層皮下來，現在可好，全被你毀了！”
“爹，兒子知錯了。”
羅母也為兒子求情，“老爺，咱兒子已經知錯了，他以後肯定比羅玨有本事。”
“呸，就憑他，我生出來的種什麽樣我還能不知道！”
羅母心疼兒子，更心疼錢，想到白花花的銀子沒了，在羅天寶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你以後可給爹娘爭口氣，把羅玨踩到你腳下，知道嗎？”
羅天寶“嗷”的一聲，委屈道，“知道了，娘。”
心裏卻也恨上了羅玨，他來安城，他爹才給了五十兩銀子。羅玨倒好，面都沒露，五百兩銀子進了他的腰包。五百兩呀，都夠他把天香苑的花魁贖出來了！
那邊羅母好奇，“老爺，那羅玨種的什麽東西，怎麽就那麽貴呢？不是故意訛我們的吧？”
“你少打聽！”
羅母連連被羅父懟，不服氣道，“雖說咱讓應家娶了個男子，那我也聽說了，應家發起來就是靠著羅玨和應洲的八字，按理說他們該謝咱們的，憑什麽對咱這樣！”
“你懂什麽，”羅父氣急敗壞道，“頭發長見識短，那只是對外的說辭。應洲如今在知府前面都掛上名了，他弄的稻谷種子，把大米的產量翻了一半！”
羅父急地罐了一壺茶水，“知府為此把他家地稅全免了，現在全安城的農民都要買他的谷種，以後怕是全國都要買他的谷種。”
“什麽…”羅母身子癱成一團，“那得賺多少錢呀，咱女兒要是嫁給他……”
“是呀，爹，”羅天寶自以為聰明的亂出註意，“姐姐和應洲的定親書還在呢，咱不如把姐姐送去應家…”
羅父恨的又踢了羅天寶好幾腳，“你當張老爺吃素的！你們記住，以後咱和應家和羅玨一點關系也沒有，安城發生的事情回去一句都不許提，尤其不許和鈺兒提。”
羅父越想心口越疼，“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不孝子，回去你就給我閉門思過，長長記性！你的認罪書，你收買的李四幾人的口供都在應家手裏握著呢，你再打應家和羅玨的註意，等著蹲大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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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羅家借著應家的勢，勉強混到寧城。現在說的難聽點，不過是靠著賣女兒，別人才給一兩分面子。
來到安城，更是兩眼一抹黑。最後還是打著張家的名頭，兜兜轉轉找到了鄭家。
吃飯的時候，鄭大少和鄭二少從鄭老爺口中聽說這事，鄭二少高興的飯都不吃了，去給他師父報信了。
“怎麽還是這麽跳脫的性子，”鄭老爺看著鄭二少離開的背影，指責鄭大少，“都說長兄如父，你怎麽教導的弟弟。”
鄭大少老神在在道，“爹，您老人家還健在呢，二小子輪得到我教導嘛？”
鄭老爺瞪他一眼，“你給我講講這羅家和應家到底是怎麽回事，當真如傳言那般？我瞧瞧我這個中人該怎麽說和。”
鄭大少隱去羅玨和應洲的事，把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給鄭父講了。
鄭父聽的津津有味，聽完連連搖頭，“看不出來啊，這羅家可真夠不要臉的。這要是我，羅家人跪在我面前我都不解恨。”
“爹，應洲和羅玨的人品我清楚，是能長久來往的，你到時候可別因為張家犯糊塗。羅家的女兒不過是張老爺的小妾，可犯不著為了他們得罪應洲和羅玨。”
“知道知道，你爹我這點數還是有的，”鄭父臉上換了八卦的表情，“那羅玨和應洲呢，不能真是因為八字綁在一起的吧，這騙騙小老百姓還行，你爹我可不信。”
“你愛信不信，”鄭大少白他爹一眼，“人家的私事，你這麽關心幹嘛。”
“你個混小子，怎麽和你爹說話的？”
“還吃不吃飯了？”鄭母摔了筷子發了威。
鄭父脖子一縮，“吃吃，夫人吃個雞腿。”
“娘，吃個豬腳，美容養顏。”
……
羅母嫌住著客棧花錢，又擔心兒子，整天長籲短嘆的。
羅父聽的煩，鄭家沒有回音，他也不能再貿貿然找上門去催，只得出去喝酒打聽消息。
好在等了兩天，鄭家來了信，鄭老爺帶著他登上了應家的門。
一路上，羅父心裏還存有僥幸。等到了應家，心裏“咯噔”一聲，明白這兩日在府城打聽出來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真的，應家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了。
兩人進了門，茶水上了一遍又一遍，等了半個多時辰，應父才出現。
“久等了，鄭老板，那邊有事絆住了腳。”
鄭老爺笑笑，絲毫不在意，“不礙的，我們也是剛到。”
應父同鄭老爺熱情寒暄著，絲毫不理會羅父，羅父簡直如坐針氈。
好半晌，應父才問道，“鄭老板，請問這位是？”
鄭老板大剌剌地道，“這是偷了你家辣椒苗羅天寶的父親，寧城來的羅老爺，今日是特地來登門道歉的。”
“是麽，”應父道，“原來是為了這事，那地是我二兒子應深管的，他正閉門讀書呢，我可做不了他的住，不如我派人把他叫來再說。”
鄭老爺來了興趣，“可是前幾年中了童生那個，還沒二十吧？”
“今年十七。”
“年輕有為呀，可訂了親了，我有個…”
“咳…”羅父被忽略太久，忍不住咳了一聲提醒鄭老爺。
“嗨，你瞧正事忘了，”鄭老板笑笑，“應深讀書要緊，可不敢打攪他。羅天寶這事也不是什麽大事，應老哥，你替你家應深做個住，想來他也不會說什麽。”
“這，”應父為難道，“兒子的事我向來不幹涉，我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嗨，這好辦，羅老板清楚，他也是誠心誠意來次講和的，必定會一五一十講清楚。”
羅父哪裏還看不出這鄭老爺根本是偏幫應家，此時也只能壓下心裏的怒氣，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應父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按說不應該啊，羅公子怎麽能因為區區幾百兩銀子，就犯下盜竊這樣的大罪呢！”
“可不是，”鄭老爺到底不能全然不給羅父一點面子，“幾百兩銀子羅家也不是沒有，還是孩子還小，年輕不知事。真是見官了，前途便毀了，還請應老哥高擡貴手。”
“這…..”
話已至此，羅父從座位上站出來求情，“應…應老板，你大人有大量，造成的損失我們全數賠償，求你放過天寶這一次。”
應父端著茶杯半晌不說話。
羅父心裏忍不住打鼓，咬咬牙，“應老板，以前的事也是我們的錯，應洲和羅玨的事情，我也給你賠不是了。”
“這又關洲兒和玨兒什麽事？”應父擡起眼淡淡的，“我還有事，恕不招待了，鄭老爺，羅老板，兩位請自便。”
“這，應老板，”羅父還想攔，被鄭老爺拉住了。
回去路上，鄭老爺忍不住道，“羅老板喲，好端端的提應洲和羅玨做什麽，這男子娶了男子的事，在安城鬧的沸沸揚揚的。你是去賠禮道歉還是去揭人家傷疤的？”
羅父心裏已經罵上鄭老爺了，面上卻陪著笑，“是，是我思慮不周。鄭老爺，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再幫著說和一回吧。”
“要不是看在你我老鄉的份上，”鄭老爺故作為難搖搖頭，“罷了，我再替你跑一趟。”
“多謝鄭老爺了。”
……
羅父和羅母又焦躁的等了兩日，鄭老爺那邊終於有了回音。
“應家不想再見你們，其中緣由我也不明說了。”
羅父啞著嗓子問，“難道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了？”
“也不是沒有，你聽我說完，地裏的損失你們肯定是要全數賠償的。而且因著…應家以後不想再和你們家有任何的牽連。”
“好，多謝鄭老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嗯，”鄭老爺呷了一口茶，“這事你們肯定也不想再拖了，該準備的東西你們趕緊去準備吧，我就在這兒等著，今日幫你們辦妥，你們也好早些回家。”
“有勞了。”
羅父去包袱裏拿銀票的時候，羅母心都滴血了，五百兩呀，整整五百兩！家裏的積蓄一下子少了一半！
只有銀票還不夠，羅父去叫羅天寶寫了一封認罪書，將銀票和認罪書一並交給鄭老爺，羅天寶才被放了出來。
鄭老爺走後，羅母顫著嗓子問羅父，“老爺呀，都給了他們那麽多銀子，為什麽還要逼天寶寫下認罪書。”
“為了讓咱們以後和他們沒有任何牽連，也為了讓咱們不找羅玨。”
“羅玨那小王八羔子有什麽好的，我才懶的找他呢！”
“你懶的找他，你當你是誰？”羅父心裏火氣更大，“你知道他種的那東西送到了哪兒嗎？送到了京裏，人家要發達了，防著我們呢。”
羅父越想越氣，狠狠踢了羅天寶一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你，憑著我們養了羅玨這麽多年，怎麽也能在他身上扒一層皮下來，現在可好，全被你毀了！”
“爹，兒子知錯了。”
羅母也為兒子求情，“老爺，咱兒子已經知錯了，他以後肯定比羅玨有本事。”
“呸，就憑他，我生出來的種什麽樣我還能不知道！”
羅母心疼兒子，更心疼錢，想到白花花的銀子沒了，在羅天寶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你以後可給爹娘爭口氣，把羅玨踩到你腳下，知道嗎？”
羅天寶“嗷”的一聲，委屈道，“知道了，娘。”
心裏卻也恨上了羅玨，他來安城，他爹才給了五十兩銀子。羅玨倒好，面都沒露，五百兩銀子進了他的腰包。五百兩呀，都夠他把天香苑的花魁贖出來了！
那邊羅母好奇，“老爺，那羅玨種的什麽東西，怎麽就那麽貴呢？不是故意訛我們的吧？”
“你少打聽！”
羅母連連被羅父懟，不服氣道，“雖說咱讓應家娶了個男子，那我也聽說了，應家發起來就是靠著羅玨和應洲的八字，按理說他們該謝咱們的，憑什麽對咱這樣！”
“你懂什麽，”羅父氣急敗壞道，“頭發長見識短，那只是對外的說辭。應洲如今在知府前面都掛上名了，他弄的稻谷種子，把大米的產量翻了一半！”
羅父急地罐了一壺茶水，“知府為此把他家地稅全免了，現在全安城的農民都要買他的谷種，以後怕是全國都要買他的谷種。”
“什麽…”羅母身子癱成一團，“那得賺多少錢呀，咱女兒要是嫁給他……”
“是呀，爹，”羅天寶自以為聰明的亂出註意，“姐姐和應洲的定親書還在呢，咱不如把姐姐送去應家…”
羅父恨的又踢了羅天寶好幾腳，“你當張老爺吃素的！你們記住，以後咱和應家和羅玨一點關系也沒有，安城發生的事情回去一句都不許提，尤其不許和鈺兒提。”
羅父越想心口越疼，“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不孝子，回去你就給我閉門思過，長長記性！你的認罪書，你收買的李四幾人的口供都在應家手裏握著呢，你再打應家和羅玨的註意，等著蹲大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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