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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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這麽一鬧騰，天已經有些發白了。
羅玨打了個哈欠，“再睡一會兒吧，睡不夠沒精神走那麽遠的路。”
“好。”
兩人合衣又睡下了，直睡到辰初，起床收拾一番，把各自的事情交代好，米糧裝好，就出門了。
寺裏燒香不能超過午時正，要不然不吉利。幸虧家裏現在人多，應洲叫了豐瑞還有一個護院幫著推車，這樣不至於誤了時辰。
糧食沈，壓的木板車“吱呀吱呀”的響，羅玨便和應洲商量得買輛馬車了，以後還這樣出門就太不方便了。
一匹好馬得七八十兩銀子了，應洲沈吟一番，“是該買，不過得再等幾個月，馬市上才有好馬進來，到時我們瞧瞧去。”
羅玨好奇，“這是怎麽說？”
“咱這邊的馬，多是北邊牧場的馬，那邊天氣與這邊略有不同。春冬之時，草木不能生長，馬匹最缺膘水。五六月雨水多、七八月蠅虻多，進了九月，氣溫最適宜，草木最旺，果實成熟，是馬兒營養最豐富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馬，也最是膘肥體壯的時候。”
羅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應洲笑笑，“最緊要是現在銀錢不趁手，秋收後賣糧種得了錢，我帶你去買，咱買兩匹，到時我教你騎馬。”
“好，”羅玨竟不知一匹馬這麽貴的，這買匹馬相當於現代買輛車了，“那咱買了養哪裏？”
“家裏有馬槽的，回去好生收拾一番就能用。”
說著話，幾人已到了觀音寺。
觀音寺的主持還認得羅玨，知道他的來意後，幫他求了支簽。
簽筒“嘩啦啦”地晃動，羅玨和應洲心也跟著砰砰亂跳。不多時，掉出來一只簽，只見簽上寫著，“溫以及自古勝剛強，積德之門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好像正渴遇瓊漿。”
“阿彌陀佛，”主持解道，“吉人自有天相。兩位施主，這是支上簽，你們所問之人，若遇危事，有貴人相助，必能轉安。”
羅玨和應洲對視一眼，放下心來，再三謝過主持，記下簽文回家了。
果真沒過幾日，應深來信了。原來應深行至一村莊，那處突發疫病，整個村子都被官兵圍了起來，信件送不出去。
疫病來的兇猛，官府緊急調集了多名大夫駐紮，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將疫病治好。
應深身處其中，看著那麽多人相繼死去，悲涼的同時更多是深深的無力感。幸得當地縣官開導，叫他同幾名學子一起，翻閱醫書，摘錄治疫病的方子，拿給大夫參考，總算是做了些有用的事情。
官府處理得當，疫病沒有擴撒，應深也下定決心，考取功名，以後做個好官。他已往家裏走了，準備潛心備考，參加明年的考試。
應爺爺讀完信老懷甚慰，“應深性子急，思慮重，這一點是我最擔心的。如今看來他游學得了不少益處，字裏行間，整個人心沈下來不少，看事情也不那麽悲觀了。”
“是呀，”應父嘆口氣，“他出門在外，我也是最擔心他控制不住性子，現在這樣就很好。”
應母則是拉著羅玨和應洲的手，“還是這兩個孩子貼心，我竟沒想到去燒個香。說來觀音寺的簽真靈，等應深回來我一定要帶他去還願。”
……
這日李瀾清休沐，一大早帶著小廝送來了一籃子荔枝。
那荔枝一瞧就是剛送來的，還很新鮮，顏色鮮脆欲滴，冰冰涼涼。羅玨接了東西，假客套道，“怎好收你這麽貴重的禮物！”
“少來，”李瀾清搖著扇子，看看遠處的山，“最近天氣宜人，一會兒你帶我去山上看看有什麽野果子采沒。”
“成。”
羅玨先叫廚娘把荔枝分了幾份，給應爺爺、應父應母、應二叔應二嬸那邊各送去了一份，又把留給應洲的吊在山泉水裏湃著，就帶著李瀾清山上了。
“怎的你自己過來了，周驍呢？”
“他呀，去京城了。”
“怪不得想起找我了。”
行至一半，羅玨想起這時河裏的小魚小蝦該多起來了。又煩李瀾清的小廝回去拿了張網，兩人把網下到河裏，才又繼續往山上走。
李瀾清邊走邊感嘆，“這都是小時候才幹的事情了，沒想到時間過這麽快。”
羅玨忍不住笑笑，他小時候是沒幹過這些事的，除了練功就是練功。不過老天待他不薄，一點點把他童年錯過的事情都補了回來。
五月的山林已經十分郁郁蔥蔥了，上了山，羅玨怕有蛇，拿著棍子走在前面。
這時節成熟的野果不少，像覆盆子，羊奶果，山上很多。而且這邊的山少有人來，很多熟透的果子都掉在地上，爛成了泥。
覆盆子和羊奶果都是紅彤彤的，點綴在青綠的山間，格外好看。
兩人並沒有急著摘果子，而是先爬到了山頂，體驗了一把“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真舒服，”李瀾清站在山頂，長舒了一口氣。餘光撇到一抹紅，側身一看，對羅玨道，“你瞧那崖壁上好大一株羊奶果樹。”
羊奶果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吃，但也是很難采摘的，要麽長在荊棘叢中，要麽就像這株長在懸崖峭壁上。兩人瞧著一樹紅艷艷的果子，只能“望果興嘆”。
站在山上，瞧著山下萬物都是小的，羅玨席地而坐，道，“沒事，一會兒那麽多覆盆子就夠我們摘的了。”
上山這一路，他們倆瞧見了好幾叢覆盆子樹。
據說最早發現覆盆子的是東晉的葛洪，用覆盆子治好了他的“夜尿”之癥。覆盆子確有益腎、固精的功效，而且還能補肝，明目。
不過覆盆子皮薄，汁水多，不好保存，一般采下來會做成酒。覆盆子因為含有豐富的花青素，堅持飲用能淡化黃褐斑和老年斑，是很多女子喜歡喝的。
在山頂呆了一會兒，羅玨和李瀾清便循著原路下山了。一邊走一邊摘果子，不一會兒就摘了兩籃，手指尖都漬紅了。
“咦，那邊還有條小路，”行至半山腰，李瀾清發現了一條蜿蜿蜒蜒的小道，“咱們走那邊瞧瞧。”
小路蜿蜒，不太好走，又有許多橫生的枝叉，時不時打在臉上。不過走了一會兒視線就開闊了，快下了山，兩人還發現一大片野草莓。
這處陽光足，白色的野草莓長的不大，但是很甜，略帶些酸味，滋味很足，羅玨喜道，“這真是意外之喜了！”
李瀾清尤其開心，像個孩子一樣，摘滿了籃子沒處放，竟用衣襟兜了一兜。
羅玨笑他，“吃了飯我們再來一趟不成嗎？”
“懶得跑了，幸虧這處沒人，要不然我這師爺的形象可掛不住了。”
再瞧李瀾清身後的小廝，兩手都提著籃子，羅玨倒是空出一只手，是一會兒要撈魚網的。
放了半日的魚網，同樣收獲頗豐，網起來的餓小魚小蝦亂蹦亂跳的。
回了家，幾人去到羅玨的院子。羅玨的院子修整好，廚房裏的東西都置辦齊全了，正好在這邊下廚。
羅玨先把小魚收拾幹凈炸了，一半拿出來一會兒吃，一半放在文火上，做成糟魚留著晚上吃。
剩下的小蝦他則準備炸成酥酥脆脆的蝦餅。
新鮮的小河蝦去掉紮嘴的尖刺，先在鍋裏燜熟。拿面粉和糯米粉調成面糊，擦入細細的蘿蔔絲，調好味就可以開始炸了。
蝦餅圓圓的，薄薄的，炸的時候有專門的容器。羅玨找了一個鍋鏟，先舀了一層面糊，撒上幾顆河蝦，再放入油鍋裏，方便固定形狀。
兩道菜都是炸制的，難免有些油膩。好在李瀾清洗了一盤子覆盆子和一盤子野草莓，這樣搭配著也就夠了。羅玨也不再費心去做什麽菜，只又做了兩杯水果茶端出來。
李瀾清坐在院子裏，打量四周，遠處有山，近處有水，身邊有樹，腳下還有幾只貓轉悠，讚道，“你這院子真舒服。”
“那你常來，客房收拾出來了，你沒事兒來住個一兩日。”
飯桌擺在院中的槐樹下，槐樹是原來就有的。“門前有槐，升官發財”，老人都願意在院子裏種顆槐樹圖個吉利，修整院子的時候羅玨也就沒有動他。
好在院子擴了一些，羅玨在另一邊又栽種了一顆橘子樹和一顆石榴樹，地上種了一大片貓草和貓薄荷。
貓別墅也更大了些，院墻上羅玨又加了幾個橫板，這樣貓貓們可以在整個院子裏跑高跳低。
羅玨一共炸出來半框的小魚、半框的蝦餅，和李瀾清說著話竟都吃完了。就這李瀾清還直呼沒有吃飽，想去把火上的半碗糟魚端過來。
糟魚都在湯汁裏泡著，這會兒還濕噠噠的，口感可說不上好，羅玨攔住他，做了碗涼面給他。
“這麽好吃的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李瀾清一邊吃一邊瞪他。
“我哪知道你吃這麽多！”
“耗費了這大半日的體力，我都要餓死了，當然吃的多！”
吃飽喝足，天色也不早了，李瀾清去和應家長輩告了別，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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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鬧騰，天已經有些發白了。
羅玨打了個哈欠，“再睡一會兒吧，睡不夠沒精神走那麽遠的路。”
“好。”
兩人合衣又睡下了，直睡到辰初，起床收拾一番，把各自的事情交代好，米糧裝好，就出門了。
寺裏燒香不能超過午時正，要不然不吉利。幸虧家裏現在人多，應洲叫了豐瑞還有一個護院幫著推車，這樣不至於誤了時辰。
糧食沈，壓的木板車“吱呀吱呀”的響，羅玨便和應洲商量得買輛馬車了，以後還這樣出門就太不方便了。
一匹好馬得七八十兩銀子了，應洲沈吟一番，“是該買，不過得再等幾個月，馬市上才有好馬進來，到時我們瞧瞧去。”
羅玨好奇，“這是怎麽說？”
“咱這邊的馬，多是北邊牧場的馬，那邊天氣與這邊略有不同。春冬之時，草木不能生長，馬匹最缺膘水。五六月雨水多、七八月蠅虻多，進了九月，氣溫最適宜，草木最旺，果實成熟，是馬兒營養最豐富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馬，也最是膘肥體壯的時候。”
羅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應洲笑笑，“最緊要是現在銀錢不趁手，秋收後賣糧種得了錢，我帶你去買，咱買兩匹，到時我教你騎馬。”
“好，”羅玨竟不知一匹馬這麽貴的，這買匹馬相當於現代買輛車了，“那咱買了養哪裏？”
“家裏有馬槽的，回去好生收拾一番就能用。”
說著話，幾人已到了觀音寺。
觀音寺的主持還認得羅玨，知道他的來意後，幫他求了支簽。
簽筒“嘩啦啦”地晃動，羅玨和應洲心也跟著砰砰亂跳。不多時，掉出來一只簽，只見簽上寫著，“溫以及自古勝剛強，積德之門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好像正渴遇瓊漿。”
“阿彌陀佛，”主持解道，“吉人自有天相。兩位施主，這是支上簽，你們所問之人，若遇危事，有貴人相助，必能轉安。”
羅玨和應洲對視一眼，放下心來，再三謝過主持，記下簽文回家了。
果真沒過幾日，應深來信了。原來應深行至一村莊，那處突發疫病，整個村子都被官兵圍了起來，信件送不出去。
疫病來的兇猛，官府緊急調集了多名大夫駐紮，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將疫病治好。
應深身處其中，看著那麽多人相繼死去，悲涼的同時更多是深深的無力感。幸得當地縣官開導，叫他同幾名學子一起，翻閱醫書，摘錄治疫病的方子，拿給大夫參考，總算是做了些有用的事情。
官府處理得當，疫病沒有擴撒，應深也下定決心，考取功名，以後做個好官。他已往家裏走了，準備潛心備考，參加明年的考試。
應爺爺讀完信老懷甚慰，“應深性子急，思慮重，這一點是我最擔心的。如今看來他游學得了不少益處，字裏行間，整個人心沈下來不少，看事情也不那麽悲觀了。”
“是呀，”應父嘆口氣，“他出門在外，我也是最擔心他控制不住性子，現在這樣就很好。”
應母則是拉著羅玨和應洲的手，“還是這兩個孩子貼心，我竟沒想到去燒個香。說來觀音寺的簽真靈，等應深回來我一定要帶他去還願。”
……
這日李瀾清休沐，一大早帶著小廝送來了一籃子荔枝。
那荔枝一瞧就是剛送來的，還很新鮮，顏色鮮脆欲滴，冰冰涼涼。羅玨接了東西，假客套道，“怎好收你這麽貴重的禮物！”
“少來，”李瀾清搖著扇子，看看遠處的山，“最近天氣宜人，一會兒你帶我去山上看看有什麽野果子采沒。”
“成。”
羅玨先叫廚娘把荔枝分了幾份，給應爺爺、應父應母、應二叔應二嬸那邊各送去了一份，又把留給應洲的吊在山泉水裏湃著，就帶著李瀾清山上了。
“怎的你自己過來了，周驍呢？”
“他呀，去京城了。”
“怪不得想起找我了。”
行至一半，羅玨想起這時河裏的小魚小蝦該多起來了。又煩李瀾清的小廝回去拿了張網，兩人把網下到河裏，才又繼續往山上走。
李瀾清邊走邊感嘆，“這都是小時候才幹的事情了，沒想到時間過這麽快。”
羅玨忍不住笑笑，他小時候是沒幹過這些事的，除了練功就是練功。不過老天待他不薄，一點點把他童年錯過的事情都補了回來。
五月的山林已經十分郁郁蔥蔥了，上了山，羅玨怕有蛇，拿著棍子走在前面。
這時節成熟的野果不少，像覆盆子，羊奶果，山上很多。而且這邊的山少有人來，很多熟透的果子都掉在地上，爛成了泥。
覆盆子和羊奶果都是紅彤彤的，點綴在青綠的山間，格外好看。
兩人並沒有急著摘果子，而是先爬到了山頂，體驗了一把“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真舒服，”李瀾清站在山頂，長舒了一口氣。餘光撇到一抹紅，側身一看，對羅玨道，“你瞧那崖壁上好大一株羊奶果樹。”
羊奶果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吃，但也是很難采摘的，要麽長在荊棘叢中，要麽就像這株長在懸崖峭壁上。兩人瞧著一樹紅艷艷的果子，只能“望果興嘆”。
站在山上，瞧著山下萬物都是小的，羅玨席地而坐，道，“沒事，一會兒那麽多覆盆子就夠我們摘的了。”
上山這一路，他們倆瞧見了好幾叢覆盆子樹。
據說最早發現覆盆子的是東晉的葛洪，用覆盆子治好了他的“夜尿”之癥。覆盆子確有益腎、固精的功效，而且還能補肝，明目。
不過覆盆子皮薄，汁水多，不好保存，一般采下來會做成酒。覆盆子因為含有豐富的花青素，堅持飲用能淡化黃褐斑和老年斑，是很多女子喜歡喝的。
在山頂呆了一會兒，羅玨和李瀾清便循著原路下山了。一邊走一邊摘果子，不一會兒就摘了兩籃，手指尖都漬紅了。
“咦，那邊還有條小路，”行至半山腰，李瀾清發現了一條蜿蜿蜒蜒的小道，“咱們走那邊瞧瞧。”
小路蜿蜒，不太好走，又有許多橫生的枝叉，時不時打在臉上。不過走了一會兒視線就開闊了，快下了山，兩人還發現一大片野草莓。
這處陽光足，白色的野草莓長的不大，但是很甜，略帶些酸味，滋味很足，羅玨喜道，“這真是意外之喜了！”
李瀾清尤其開心，像個孩子一樣，摘滿了籃子沒處放，竟用衣襟兜了一兜。
羅玨笑他，“吃了飯我們再來一趟不成嗎？”
“懶得跑了，幸虧這處沒人，要不然我這師爺的形象可掛不住了。”
再瞧李瀾清身後的小廝，兩手都提著籃子，羅玨倒是空出一只手，是一會兒要撈魚網的。
放了半日的魚網，同樣收獲頗豐，網起來的餓小魚小蝦亂蹦亂跳的。
回了家，幾人去到羅玨的院子。羅玨的院子修整好，廚房裏的東西都置辦齊全了，正好在這邊下廚。
羅玨先把小魚收拾幹凈炸了，一半拿出來一會兒吃，一半放在文火上，做成糟魚留著晚上吃。
剩下的小蝦他則準備炸成酥酥脆脆的蝦餅。
新鮮的小河蝦去掉紮嘴的尖刺，先在鍋裏燜熟。拿面粉和糯米粉調成面糊，擦入細細的蘿蔔絲，調好味就可以開始炸了。
蝦餅圓圓的，薄薄的，炸的時候有專門的容器。羅玨找了一個鍋鏟，先舀了一層面糊，撒上幾顆河蝦，再放入油鍋裏，方便固定形狀。
兩道菜都是炸制的，難免有些油膩。好在李瀾清洗了一盤子覆盆子和一盤子野草莓，這樣搭配著也就夠了。羅玨也不再費心去做什麽菜，只又做了兩杯水果茶端出來。
李瀾清坐在院子裏，打量四周，遠處有山，近處有水，身邊有樹，腳下還有幾只貓轉悠，讚道，“你這院子真舒服。”
“那你常來，客房收拾出來了，你沒事兒來住個一兩日。”
飯桌擺在院中的槐樹下，槐樹是原來就有的。“門前有槐，升官發財”，老人都願意在院子裏種顆槐樹圖個吉利，修整院子的時候羅玨也就沒有動他。
好在院子擴了一些，羅玨在另一邊又栽種了一顆橘子樹和一顆石榴樹，地上種了一大片貓草和貓薄荷。
貓別墅也更大了些，院墻上羅玨又加了幾個橫板，這樣貓貓們可以在整個院子裏跑高跳低。
羅玨一共炸出來半框的小魚、半框的蝦餅，和李瀾清說著話竟都吃完了。就這李瀾清還直呼沒有吃飽，想去把火上的半碗糟魚端過來。
糟魚都在湯汁裏泡著，這會兒還濕噠噠的，口感可說不上好，羅玨攔住他，做了碗涼面給他。
“這麽好吃的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李瀾清一邊吃一邊瞪他。
“我哪知道你吃這麽多！”
“耗費了這大半日的體力，我都要餓死了，當然吃的多！”
吃飽喝足，天色也不早了，李瀾清去和應家長輩告了別，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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