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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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老梁頭、梁傑和兩家佃戶都是頭一回種辣椒，羅玨還是要常看著，尤其是重要節點不能錯過。
種植二荊條說簡單也簡單，土地肥力夠了，保持濕潤，再防治病蟲害就可以了。
說難也難，主要是事情瑣碎，處處是操心的地方。
為了防止生蟲，羅玨在翻整土地的時候，已經將土地用草木灰消過一遍毒；另外辣椒苗是他直接商城裏買的，育苗前一般也采會用高溫浸種等方式來減少病蟲害。
土地消毒後，翻整時肥力要施夠。這樣結果前，根據生長情況來適當的追肥就可以。另外地裏有積水二荊條會爛根，所以澆水時要輕澆、勤澆。
從結果期到盛果期，因為辣椒植株和辣椒同時生長，為了防止營養不夠，要摘去下層的辣椒；高溫天氣，辣椒生長速度變慢，這時的澆水和追肥都是很重要的。
另外這期間還要松土，除草，觀察辣椒有無生蟲的情況。
坐果後，還有整枝的工作，把辣椒植株最下面一層的分支摘除，並且要把老葉、病葉摘掉。
這些只是種植後的工作量，加一起可不算少了。羅玨從商城裏直接買苗，已經將浸種、假植的麻煩都省去了。
種地少的時候羅玨還不覺得，種的多他是真體會到農民的不易了。
“梁叔，這邊地勢低，容易積水，你和梁傑以後要多看著些。”
“知道，東家。”
“還有馬上進入雨季，地裏一定不能有積水的，排水溝也要勤檢查，別被堵了。”
羅玨在地裏走了一遍，把該註意的事項又給老梁頭和梁傑交代了一遍。
“以後天氣熱了，要多喝水，那邊架個爐子吧。一會兒梁叔你隨我去家裏拿口鍋，拿些綠豆，每天煮些綠豆水供著。”
“哎，多謝東家了。”
老梁頭嘴上說著感謝，心裏也是真認可這個東家，給人家幹活就怕遇見苛刻的，這邊盤剝一點，那邊盤剝一點，一年到頭兒落不下手裏什麽東西。他是運氣好，先後遇上了應家和羅玨。
當初他贖了身，在附近置辦屋舍，也是想著有一天還能給應家幹活兒，這一天終於是被他等到了。應爺爺找上他時，心裏別提有多激動了。
現在幹活的地方離家更近了，吃住都能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活到這份上，人生已經很滿足了。
羅玨原本也沒想到在這裏支口鍋，只是有時候活兒多，看到老梁頭和梁傑中午不回去，就著涼水幹糧就把中午那一頓打發了，那幾個長工有時也這樣。
這對羅玨來說不過一些綠豆的事，他還出的起，因此便帶著老梁頭回家取鍋了。
“喲，這房子修的真好，”老梁頭路過羅玨正在修的院子，不由自主讚嘆一聲，“只是窗戶忒大了些，我還沒見過誰家有這麽大的窗戶哩。”
“窗戶大了亮堂，”這也是羅玨原本的想法，窗戶小了屋子裏黑洞洞的，住的久了心裏便不舒服。
這時窗戶小多是為了防止盜賊潛入，羅玨設計的大窗戶的時候，便已想好要把院墻修的高高的，不讓別人瞧見裏面是什麽樣。
羅玨看著一天天起來的屋子，已經迫不及待想搬進去了。這時的建築材料沒有甲醛，不用晾，房子修好就能住。
送走老梁頭，羅玨瞧著天色還早，便去水稻田那邊找應洲了。
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這邊的幾十畝地已經讓應洲規整的十分漂亮了。
應洲將這邊的地都劃成了育種田，並劃分成好幾塊，綠油油的水稻苗長的正旺盛，幾個身影正在田間忙碌。
有雜交水稻種子的加持，應洲結合現代資料，從水稻的曬種、選種、育苗、插秧…田間管理
、直到最後的收成，他在每一步上又都下了十足十的功夫。
他區分出的幾塊田地上，在管理細節上有所不同，也是為了觀察最後哪塊地收成最多，然後再把相應的方法推廣開。
現代的稻種不僅產量高，就連口感都是比這時的好的。
當初為了答謝吳老板雪中送碳的情誼，羅玨和應洲給他送的就有地裏產出的大米，送去的大米吃完後，吳老板竟又親自登門，想從這裏再買些大米。
吳老板和應爺爺差了一輩，和應父相熟，應父當然不好意思叫他買，送了他一袋。禮尚往來，後面吳老板又送了好些東西來。
地頭搭了木廊，應洲正坐在廊下認真記錄，時不時還對身邊的少年講些什麽。那少年左不過十二三的樣子，頭發綰在頭頂用一根布條束了起來，很是利落。
少年先看到羅玨，打了招呼，“羅少爺。”
應洲應聲擡頭，起身接著羅玨拉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怎麽過來了？”
“那邊沒什麽事了，來瞧瞧你。”
茶水已經涼了，應洲是暑熱天氣也要喝熱茶的人，可見這邊有多忙了。
應洲身邊的少年，還有地裏正勞作的四個人，都是應洲買的。糧種生意想做大，身邊缺不了人。
應洲去找人牙子，找的都是能認得幾個字的。這幾個孩子年齡都不大，最大的十六叫豐瑞，最小的是應洲身邊這個，才十二歲，叫豐年。
十來歲的孩子體力上比著壯勞力差一大截，又是最能吃的，因此挑來挑去就被剩下了。賣不出去，人牙子也不給好臉，每日一頓飯，管著不餓死就行。
五個孩子來了有半個多月了，剛剛對田裏的日常工作上手，要熟悉應洲做的事情還得一段時間。不過這種事情都需要過程，急不得。
應洲有條不紊地下筆，“我把今日的事情記完就可以回去了，你且稍等我一會兒。”
“好呀，不著急。”羅玨不打擾他們，趴在桌子上看著稻田被風吹起一陣陣綠浪，愜意地閉上了眼睛，耳邊偶爾傳來翻閱紙張的“簌簌”聲。
不多會兒，應洲收起記錄冊，小聲吩咐豐年，“你去給豐瑞他們說一聲，手裏的事情忙完就回去了。”
“是，少爺。”
而羅玨已經睡著了，應洲沒有叫他，靜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幫他攏一下被風吹散的頭發。
約莫過去一刻鐘，羅玨才醒來，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咦，你忙完啦？”
“嗯，才忙完，”應洲拉著羅玨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壓著胳膊睡不舒服吧？”
“還好，”羅玨甩甩手，“有些餓了，咱回家吧。”
“好，走吧。”
那邊豐瑞帶著幾個孩子把工具歸攏好，跟在他們後面走著。說起來豐瑞才16，因著小小年紀已轉手了好幾家，也最是老成，應洲忙著的時候，幾個孩子都是他帶。
原本應洲是打算買了人單獨住到田這邊的，終歸有些放心不下，還是把他們帶到家裏住了。
“我看爹娘最近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應深還沒有寫信回來嗎？”
應洲搖頭，“沒有。”
應深離家後，每一兩個月都會寄過來一封信，上一封信距離現在已經快四個月的時間了，應家人唯恐應深出了什麽事，都很擔心。
應父應母更是每日去驛館詢問等信，一等就是一天，早上去，晚上才回來。
應深四處游學，在一個地方並不會久留。應洲估算著他的行程，定下了他下一站可能會去的幾個地方，多方托人幫忙留意應深的行蹤，也是沒有信來。
“沒事的，興許應深寫了信來的，不過驛站弄丟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希望吧，”應洲長嘆一口氣，如今他也做不了什麽了，除了等，就是往好的方向去想。
“若不然我們去尋尋他？”羅玨話出口，就知道自己出的是餿主意，天大地大，該往哪裏尋呢？
應洲熨帖地默默羅玨的頭，“沒事，他一定會沒事的。”
這種情緒便是最折磨人的，不敢想又忍不住想，想了一千種一萬種可能，不知道哪種是真的，好不容易安慰自己平覆下心緒，轉個身又開始擔心起來，想做些什麽又什麽都做不了。
羅玨終於明白，為什麽古人說“父母在，不遠游”了，這時通訊不便，醫療不好，世道不穩，一出門可能就成永別了。
半夜羅玨被渴醒，想起床喝水，發現身邊沒人了。點了燈，瞧見桌邊發呆的應洲，下床給他披了件外衣，“天亮了咱們去觀音寺。”
“啊？”
“咱們去求求菩薩，那麽多菩薩呢，咱們一個個求，他們會保佑應深的。”
應洲這樣擔心，怕是應父、應母、應爺爺那邊也是一樣，關起房門不知是怎麽一番唉聲嘆氣的場景！
羅玨原本不信神佛，但穿越這樣玄學的事都發生在他身上，他就信了。
既然要求神辦事，誠心是一方面，誠意也很重要，羅玨便又把錢匣子搬出來了。
應洲撐不住笑出了聲，“你和菩薩做生意呢？”
“啊，有什麽不妥嗎？你們大戶人家燒香拜佛不都會添香油錢嘛！”
“觀音寺都是姑子，這麽多錢拿過去容易招災，咱們多拉些米糧過去就可以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好吧，”羅玨只得又把錢匣子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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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梁頭、梁傑和兩家佃戶都是頭一回種辣椒，羅玨還是要常看著，尤其是重要節點不能錯過。
種植二荊條說簡單也簡單，土地肥力夠了，保持濕潤，再防治病蟲害就可以了。
說難也難，主要是事情瑣碎，處處是操心的地方。
為了防止生蟲，羅玨在翻整土地的時候，已經將土地用草木灰消過一遍毒；另外辣椒苗是他直接商城裏買的，育苗前一般也采會用高溫浸種等方式來減少病蟲害。
土地消毒後，翻整時肥力要施夠。這樣結果前，根據生長情況來適當的追肥就可以。另外地裏有積水二荊條會爛根，所以澆水時要輕澆、勤澆。
從結果期到盛果期，因為辣椒植株和辣椒同時生長，為了防止營養不夠，要摘去下層的辣椒；高溫天氣，辣椒生長速度變慢，這時的澆水和追肥都是很重要的。
另外這期間還要松土，除草，觀察辣椒有無生蟲的情況。
坐果後，還有整枝的工作，把辣椒植株最下面一層的分支摘除，並且要把老葉、病葉摘掉。
這些只是種植後的工作量，加一起可不算少了。羅玨從商城裏直接買苗，已經將浸種、假植的麻煩都省去了。
種地少的時候羅玨還不覺得，種的多他是真體會到農民的不易了。
“梁叔，這邊地勢低，容易積水，你和梁傑以後要多看著些。”
“知道，東家。”
“還有馬上進入雨季，地裏一定不能有積水的，排水溝也要勤檢查，別被堵了。”
羅玨在地裏走了一遍，把該註意的事項又給老梁頭和梁傑交代了一遍。
“以後天氣熱了，要多喝水，那邊架個爐子吧。一會兒梁叔你隨我去家裏拿口鍋，拿些綠豆，每天煮些綠豆水供著。”
“哎，多謝東家了。”
老梁頭嘴上說著感謝，心裏也是真認可這個東家，給人家幹活就怕遇見苛刻的，這邊盤剝一點，那邊盤剝一點，一年到頭兒落不下手裏什麽東西。他是運氣好，先後遇上了應家和羅玨。
當初他贖了身，在附近置辦屋舍，也是想著有一天還能給應家幹活兒，這一天終於是被他等到了。應爺爺找上他時，心裏別提有多激動了。
現在幹活的地方離家更近了，吃住都能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活到這份上，人生已經很滿足了。
羅玨原本也沒想到在這裏支口鍋，只是有時候活兒多，看到老梁頭和梁傑中午不回去，就著涼水幹糧就把中午那一頓打發了，那幾個長工有時也這樣。
這對羅玨來說不過一些綠豆的事，他還出的起，因此便帶著老梁頭回家取鍋了。
“喲，這房子修的真好，”老梁頭路過羅玨正在修的院子，不由自主讚嘆一聲，“只是窗戶忒大了些，我還沒見過誰家有這麽大的窗戶哩。”
“窗戶大了亮堂，”這也是羅玨原本的想法，窗戶小了屋子裏黑洞洞的，住的久了心裏便不舒服。
這時窗戶小多是為了防止盜賊潛入，羅玨設計的大窗戶的時候，便已想好要把院墻修的高高的，不讓別人瞧見裏面是什麽樣。
羅玨看著一天天起來的屋子，已經迫不及待想搬進去了。這時的建築材料沒有甲醛，不用晾，房子修好就能住。
送走老梁頭，羅玨瞧著天色還早，便去水稻田那邊找應洲了。
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這邊的幾十畝地已經讓應洲規整的十分漂亮了。
應洲將這邊的地都劃成了育種田，並劃分成好幾塊，綠油油的水稻苗長的正旺盛，幾個身影正在田間忙碌。
有雜交水稻種子的加持，應洲結合現代資料，從水稻的曬種、選種、育苗、插秧…田間管理
、直到最後的收成，他在每一步上又都下了十足十的功夫。
他區分出的幾塊田地上，在管理細節上有所不同，也是為了觀察最後哪塊地收成最多，然後再把相應的方法推廣開。
現代的稻種不僅產量高，就連口感都是比這時的好的。
當初為了答謝吳老板雪中送碳的情誼，羅玨和應洲給他送的就有地裏產出的大米，送去的大米吃完後，吳老板竟又親自登門，想從這裏再買些大米。
吳老板和應爺爺差了一輩，和應父相熟，應父當然不好意思叫他買，送了他一袋。禮尚往來，後面吳老板又送了好些東西來。
地頭搭了木廊，應洲正坐在廊下認真記錄，時不時還對身邊的少年講些什麽。那少年左不過十二三的樣子，頭發綰在頭頂用一根布條束了起來，很是利落。
少年先看到羅玨，打了招呼，“羅少爺。”
應洲應聲擡頭，起身接著羅玨拉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怎麽過來了？”
“那邊沒什麽事了，來瞧瞧你。”
茶水已經涼了，應洲是暑熱天氣也要喝熱茶的人，可見這邊有多忙了。
應洲身邊的少年，還有地裏正勞作的四個人，都是應洲買的。糧種生意想做大，身邊缺不了人。
應洲去找人牙子，找的都是能認得幾個字的。這幾個孩子年齡都不大，最大的十六叫豐瑞，最小的是應洲身邊這個，才十二歲，叫豐年。
十來歲的孩子體力上比著壯勞力差一大截，又是最能吃的，因此挑來挑去就被剩下了。賣不出去，人牙子也不給好臉，每日一頓飯，管著不餓死就行。
五個孩子來了有半個多月了，剛剛對田裏的日常工作上手，要熟悉應洲做的事情還得一段時間。不過這種事情都需要過程，急不得。
應洲有條不紊地下筆，“我把今日的事情記完就可以回去了，你且稍等我一會兒。”
“好呀，不著急。”羅玨不打擾他們，趴在桌子上看著稻田被風吹起一陣陣綠浪，愜意地閉上了眼睛，耳邊偶爾傳來翻閱紙張的“簌簌”聲。
不多會兒，應洲收起記錄冊，小聲吩咐豐年，“你去給豐瑞他們說一聲，手裏的事情忙完就回去了。”
“是，少爺。”
而羅玨已經睡著了，應洲沒有叫他，靜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幫他攏一下被風吹散的頭發。
約莫過去一刻鐘，羅玨才醒來，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咦，你忙完啦？”
“嗯，才忙完，”應洲拉著羅玨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壓著胳膊睡不舒服吧？”
“還好，”羅玨甩甩手，“有些餓了，咱回家吧。”
“好，走吧。”
那邊豐瑞帶著幾個孩子把工具歸攏好，跟在他們後面走著。說起來豐瑞才16，因著小小年紀已轉手了好幾家，也最是老成，應洲忙著的時候，幾個孩子都是他帶。
原本應洲是打算買了人單獨住到田這邊的，終歸有些放心不下，還是把他們帶到家裏住了。
“我看爹娘最近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應深還沒有寫信回來嗎？”
應洲搖頭，“沒有。”
應深離家後，每一兩個月都會寄過來一封信，上一封信距離現在已經快四個月的時間了，應家人唯恐應深出了什麽事，都很擔心。
應父應母更是每日去驛館詢問等信，一等就是一天，早上去，晚上才回來。
應深四處游學，在一個地方並不會久留。應洲估算著他的行程，定下了他下一站可能會去的幾個地方，多方托人幫忙留意應深的行蹤，也是沒有信來。
“沒事的，興許應深寫了信來的，不過驛站弄丟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希望吧，”應洲長嘆一口氣，如今他也做不了什麽了，除了等，就是往好的方向去想。
“若不然我們去尋尋他？”羅玨話出口，就知道自己出的是餿主意，天大地大，該往哪裏尋呢？
應洲熨帖地默默羅玨的頭，“沒事，他一定會沒事的。”
這種情緒便是最折磨人的，不敢想又忍不住想，想了一千種一萬種可能，不知道哪種是真的，好不容易安慰自己平覆下心緒，轉個身又開始擔心起來，想做些什麽又什麽都做不了。
羅玨終於明白，為什麽古人說“父母在，不遠游”了，這時通訊不便，醫療不好，世道不穩，一出門可能就成永別了。
半夜羅玨被渴醒，想起床喝水，發現身邊沒人了。點了燈，瞧見桌邊發呆的應洲，下床給他披了件外衣，“天亮了咱們去觀音寺。”
“啊？”
“咱們去求求菩薩，那麽多菩薩呢，咱們一個個求，他們會保佑應深的。”
應洲這樣擔心，怕是應父、應母、應爺爺那邊也是一樣，關起房門不知是怎麽一番唉聲嘆氣的場景！
羅玨原本不信神佛，但穿越這樣玄學的事都發生在他身上，他就信了。
既然要求神辦事，誠心是一方面，誠意也很重要，羅玨便又把錢匣子搬出來了。
應洲撐不住笑出了聲，“你和菩薩做生意呢？”
“啊，有什麽不妥嗎？你們大戶人家燒香拜佛不都會添香油錢嘛！”
“觀音寺都是姑子，這麽多錢拿過去容易招災，咱們多拉些米糧過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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