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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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最後周驍以50兩的價格把酸菜魚的方子買了下來。
50兩一道菜方子很高了，羅玨知道貴的不是這道菜的方子，而是裏面的泡椒。
羅玨年前腌泡菜時，順帶腌了不少姜和野山椒，周驍都打包全要了，沒幾天就派人陸陸續續拉走了。
家裏清了好多泡菜壇子，瞬間院子大了許多，看著都爽利。
羅玨坐下了算了算，除去各種成本，這年前年後一通忙活，他只賺了個賣配方的錢。
自己種菜費勁不說，人工和損耗也不少，他腌的野山椒和姜都是從商城裏買的，拉低了部分成本，腌菜這一項才剛剛維持收支平衡。
他也知道了自己種一點地還可以，像這樣大面積的種植短板就出來了。農民都是看天吃飯，經驗非常重要，羅玨琢磨著找個種地的好手幫他。
原本他是想找應洲的，可應洲忙著育種田的事，何知府盯的也緊，幾天就派人來看下進度。
說來應洲比他更難，當然應洲不是要從零開始研究，他也不可能根據幾本書幾本資料把現代科學家研究多年的勞動成果研究出來。他研究的是如何說、如何做，能讓古人相信他能種出高收成的水稻。
只靠古代現有的農書肯定是不夠的，應洲要把現代的育種方法結合起來，一點點學會了簡體字，能看明白現代的資料後，現在又得想著法子把那些專業名詞搞懂，羅玨實在不忍心再勞動他了。
只是羅玨人生地不熟，便去找應爺爺幫忙了。應爺爺很快給他推了一個人，是原來照管莊子的老梁頭。
應家原本也有幾座莊子，其中老梁頭照看的莊子每年都是收成最好的。
應家倒後，老梁頭回了老家，應爺爺出面又把他請了回來，讓他幫著羅玨。
說是老梁頭，其實人才40多歲，不過是因為常年操心，看著顯老。
老梁頭的兒子成親後，家裏多添了好幾口人，日子過的便不如原來寬裕了。
老梁頭這次過來把他的兒子小梁也帶了過來，他工錢開的不高，要求就是主家能讓兒子跟著他多學點兒東西。
羅玨欣然同意，工錢照和應爺爺商量的來。
一開始聽說要種辣椒，老梁頭還沒反應，只和羅玨請教了辣椒怎麽護理，常生什麽蟲，該怎麽照管。
後來他知道了辣椒的用途後，硬著扯著兒子找到了羅玨，要把兩人的長工契約換了，簽成死契。
死契可是終身關系，死了都是主家的人，有兒有女的誰願意簽這種呢，羅玨一下子搞不明白了。
老梁頭原本也沒簽過死契的，他是應家買的人，和應家簽的是生契，到了年頭就能贖回去的那種。
應家倒下時，正逢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家裏不管是簽了生契還是死契，只要拿錢出來，應家就還了他們自由。這也是當時為什麽應家身無分文，還能支撐這麽幾年。
老梁頭也是在當時拿了錢給自己贖了身的，一紙契約歸還，他好不容易成了自由身，用攢下的錢置辦了天地和屋舍，怎的如今又巴巴兒的要來簽死契了。
“俺，俺爹說了，這東西種出來金貴，”老梁頭的兒子梁傑口條有些不利落，一出口也能聽出來是個實在人，“到時怕是許多人找來問怎麽種，咱們簽了死契主家放心。”
羅玨這才清楚是怎麽回事，笑道，“梁叔，梁傑，我明白你們擔心的了。您們放心，這辣椒我不會一家獨占的，樹大招風的道理我也懂，咱們只需保密著把這一季的辣椒種出來就好。”
老梁頭和小梁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也提醒了羅玨，他又去和兩家佃戶簽了保密協議，這季的辣椒周驍拉走之前，不允許他們透漏半個字出去。
羅玨回了家，應洲也剛剛回來，正攤在躺椅上擼貓呢，小黃和睡不醒在他懷裏乖的很，半瞇著眼睛快要睡著了。
“累了？”羅玨搬了個小板凳坐旁邊給他剝核桃仁吃。
“可不，研究這東西不比考狀元輕松啊！”
應洲自然也是知道優質糧種普及後，受惠的都是老百姓，因此常常看書到深夜，羅玨為此專門買了一個安電池的有護眼功能的臺燈給他。
應洲看見臺燈已經不覺的稀奇了，倒是找了爺爺，把修繕房屋的日程提了上來。日後家裏來的人會多起來，他們的院子得盡快獨立出來，免的誰誤闖了進來，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羅玨和應洲都有要忙的事情，修繕房屋的事就交給應爺爺應父和應二叔看著了。
應洲提前給應爺爺說過了，他們的院子一定是按照他的圖紙修，工匠們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就去找他和羅玨問。
羅玨也拿出三百兩銀子給應爺爺，應爺爺拒絕，“怎麽能要你的錢呢！”
應洲把錢接過去交給了應爺爺，“當要，這是我倆的家，我們倆都要出錢。”
應爺爺略一想想也就明白了，抽出了一百兩還給羅玨，“兩百兩就夠了，不夠的我們會想辦法。”
“也好。”
房子推倒修繕的時候，最後一批辣椒醬也拉走了，周驍還親自過來一趟，送來了許多寶貴的農書。
周驍從李瀾清那裏聽聞了應家稻田大幅提產、應洲忙著育糧種的事。
這時很多重要的書籍資料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裏，周驍特地給他二哥寫信，請他二哥搜羅來的。
羅玨收下書，代應洲道了謝。
“利國利民的事情，我也當出份力。”
羅玨順帶帶著周驍去地裏看了看，辣椒苗已經買好，佃戶正忙著栽種呢。
周驍搖著扇子，不由發出感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羅玨失笑，這人忒“善變”了些，剛剛還一副心懷百姓的樣子，如今又拿出了逐利商人的做派。
“今年種了兩種，一種青辣椒，一種紅辣椒。新鮮的青辣椒可炒菜、炒肉、涼拌；紅辣椒依然是用來做醬的；這兩樣辣椒是一樣的品種，都可曬幹了，儲存一年半載都是沒有問題。你瞧瞧到時怎麽給你？”
新鮮辣椒涉及到長途運輸及保鮮的問題，周驍也不敢要太多，“只要五分之一鮮的吧，五分之二的做成醬，剩下的都曬成幹辣椒。”
“好，那就這樣說。新鮮辣椒采摘前我便捎信給你，到時你及時派人過來拉走。”
“好。”
“這一季的種完，我就可以給你提供辣椒種子了，你那邊可以著手準備了。”
“當真？”
“自然。”
“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羅玨眼下給周驍提供的種子是二荊條的種子，也是他一直以來種的。因為二荊條香味重，辣度柔和，回味甘甜，顏色漂亮，用途也廣泛。
炒菜自不必說，亦可拿來做剁辣椒，火鍋料，磨粉做辣椒面，潑油辣子都是非常適合的。
像老幹媽早期做辣椒油都是選的二荊條，還有郫縣豆瓣醬的靈魂也是二荊條。
不過像羅玨做的蒜蓉辣椒醬其實要用小米辣才過癮，他剛開始不敢直接把小米辣拿出來，怕人吃了受不了反而造成排斥。
二荊條推廣出去，羅玨也不是就失了優勢了。辣椒的種類很多，後面他會慢慢的把小米辣、燈籠椒、甜椒、天山雪椒等拿出來，依然走從上往下的路子。
應爺爺給羅玨的二十畝地位置是最好的，而且附近有沒開發的空地，羅玨買了幾畝，把這一大片地方圍了起來，並建了幾間屋子。一來方便老梁頭和兒子照看，二來以後做辣椒醬、辣椒面等副產品也都在這邊了。
羅玨看著自己的小作坊初見雛形，心裏非常高興。
應爺爺會識人，找的兩家佃戶也是老實巴交的那種，自從簽了長工契約，有了穩定收入，幹活也盡心盡力。老梁頭來了之後，他會管人，幾個人相處的非常融洽，這也讓羅玨放心不少。
而家裏房子修繕，應爺爺找的是相熟的工隊，先修的羅玨和應洲的院子，小院子很快見了雛形。
羅玨也不好真把所有的事情都讓應爺爺、應父和應二叔代勞，自己也會幫著幹些采買的活兒。修房子的工人出力多，羅玨供應的飯菜油水足，大鍋菜裏肉放的多，饅頭也都不拘著，隨他們吃。
安城田螺鴨腳煲的分店開起來了，生意也逐步進入正軌。鄭家有意合作，鄭家原本的根兒在寧城，打算在寧城開家分店，應沅寫信來問羅玨的意思。
羅玨看著信上寧城二字，陷入沈思，那可不就是羅家的地方嗎？
“你是擔心羅家的人找麻煩？”應洲瞧了信，明白羅玨的顧慮。
“羅家人品行不端，我不想和他家的人再有交集。”
羅家收養羅玨當初不少人是知道的，就怕羅家找來拿出孝道二字壓他，也是一番麻煩。
好一些的便是這時有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異姓不收養”，所以當時沒有留下文書，羅玨也沒上羅家的族譜，也正是因為如此，羅家那時才敢肆無忌憚地壓榨羅玨。
“以羅家人的德行，怕是早晚會有這麽一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不用怕他們，你還有我呢！”
有應洲的話，羅玨也安心了，於是點頭，“好，那我便回信給應沅，叫他放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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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最後周驍以50兩的價格把酸菜魚的方子買了下來。
50兩一道菜方子很高了，羅玨知道貴的不是這道菜的方子，而是裏面的泡椒。
羅玨年前腌泡菜時，順帶腌了不少姜和野山椒，周驍都打包全要了，沒幾天就派人陸陸續續拉走了。
家裏清了好多泡菜壇子，瞬間院子大了許多，看著都爽利。
羅玨坐下了算了算，除去各種成本，這年前年後一通忙活，他只賺了個賣配方的錢。
自己種菜費勁不說，人工和損耗也不少，他腌的野山椒和姜都是從商城裏買的，拉低了部分成本，腌菜這一項才剛剛維持收支平衡。
他也知道了自己種一點地還可以，像這樣大面積的種植短板就出來了。農民都是看天吃飯，經驗非常重要，羅玨琢磨著找個種地的好手幫他。
原本他是想找應洲的，可應洲忙著育種田的事，何知府盯的也緊，幾天就派人來看下進度。
說來應洲比他更難，當然應洲不是要從零開始研究，他也不可能根據幾本書幾本資料把現代科學家研究多年的勞動成果研究出來。他研究的是如何說、如何做，能讓古人相信他能種出高收成的水稻。
只靠古代現有的農書肯定是不夠的，應洲要把現代的育種方法結合起來，一點點學會了簡體字，能看明白現代的資料後，現在又得想著法子把那些專業名詞搞懂，羅玨實在不忍心再勞動他了。
只是羅玨人生地不熟，便去找應爺爺幫忙了。應爺爺很快給他推了一個人，是原來照管莊子的老梁頭。
應家原本也有幾座莊子，其中老梁頭照看的莊子每年都是收成最好的。
應家倒後，老梁頭回了老家，應爺爺出面又把他請了回來，讓他幫著羅玨。
說是老梁頭，其實人才40多歲，不過是因為常年操心，看著顯老。
老梁頭的兒子成親後，家裏多添了好幾口人，日子過的便不如原來寬裕了。
老梁頭這次過來把他的兒子小梁也帶了過來，他工錢開的不高，要求就是主家能讓兒子跟著他多學點兒東西。
羅玨欣然同意，工錢照和應爺爺商量的來。
一開始聽說要種辣椒，老梁頭還沒反應，只和羅玨請教了辣椒怎麽護理，常生什麽蟲，該怎麽照管。
後來他知道了辣椒的用途後，硬著扯著兒子找到了羅玨，要把兩人的長工契約換了，簽成死契。
死契可是終身關系，死了都是主家的人，有兒有女的誰願意簽這種呢，羅玨一下子搞不明白了。
老梁頭原本也沒簽過死契的，他是應家買的人，和應家簽的是生契，到了年頭就能贖回去的那種。
應家倒下時，正逢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家裏不管是簽了生契還是死契，只要拿錢出來，應家就還了他們自由。這也是當時為什麽應家身無分文，還能支撐這麽幾年。
老梁頭也是在當時拿了錢給自己贖了身的，一紙契約歸還，他好不容易成了自由身，用攢下的錢置辦了天地和屋舍，怎的如今又巴巴兒的要來簽死契了。
“俺，俺爹說了，這東西種出來金貴，”老梁頭的兒子梁傑口條有些不利落，一出口也能聽出來是個實在人，“到時怕是許多人找來問怎麽種，咱們簽了死契主家放心。”
羅玨這才清楚是怎麽回事，笑道，“梁叔，梁傑，我明白你們擔心的了。您們放心，這辣椒我不會一家獨占的，樹大招風的道理我也懂，咱們只需保密著把這一季的辣椒種出來就好。”
老梁頭和小梁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也提醒了羅玨，他又去和兩家佃戶簽了保密協議，這季的辣椒周驍拉走之前，不允許他們透漏半個字出去。
羅玨回了家，應洲也剛剛回來，正攤在躺椅上擼貓呢，小黃和睡不醒在他懷裏乖的很，半瞇著眼睛快要睡著了。
“累了？”羅玨搬了個小板凳坐旁邊給他剝核桃仁吃。
“可不，研究這東西不比考狀元輕松啊！”
應洲自然也是知道優質糧種普及後，受惠的都是老百姓，因此常常看書到深夜，羅玨為此專門買了一個安電池的有護眼功能的臺燈給他。
應洲看見臺燈已經不覺的稀奇了，倒是找了爺爺，把修繕房屋的日程提了上來。日後家裏來的人會多起來，他們的院子得盡快獨立出來，免的誰誤闖了進來，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羅玨和應洲都有要忙的事情，修繕房屋的事就交給應爺爺應父和應二叔看著了。
應洲提前給應爺爺說過了，他們的院子一定是按照他的圖紙修，工匠們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就去找他和羅玨問。
羅玨也拿出三百兩銀子給應爺爺，應爺爺拒絕，“怎麽能要你的錢呢！”
應洲把錢接過去交給了應爺爺，“當要，這是我倆的家，我們倆都要出錢。”
應爺爺略一想想也就明白了，抽出了一百兩還給羅玨，“兩百兩就夠了，不夠的我們會想辦法。”
“也好。”
房子推倒修繕的時候，最後一批辣椒醬也拉走了，周驍還親自過來一趟，送來了許多寶貴的農書。
周驍從李瀾清那裏聽聞了應家稻田大幅提產、應洲忙著育糧種的事。
這時很多重要的書籍資料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裏，周驍特地給他二哥寫信，請他二哥搜羅來的。
羅玨收下書，代應洲道了謝。
“利國利民的事情，我也當出份力。”
羅玨順帶帶著周驍去地裏看了看，辣椒苗已經買好，佃戶正忙著栽種呢。
周驍搖著扇子，不由發出感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羅玨失笑，這人忒“善變”了些，剛剛還一副心懷百姓的樣子，如今又拿出了逐利商人的做派。
“今年種了兩種，一種青辣椒，一種紅辣椒。新鮮的青辣椒可炒菜、炒肉、涼拌；紅辣椒依然是用來做醬的；這兩樣辣椒是一樣的品種，都可曬幹了，儲存一年半載都是沒有問題。你瞧瞧到時怎麽給你？”
新鮮辣椒涉及到長途運輸及保鮮的問題，周驍也不敢要太多，“只要五分之一鮮的吧，五分之二的做成醬，剩下的都曬成幹辣椒。”
“好，那就這樣說。新鮮辣椒采摘前我便捎信給你，到時你及時派人過來拉走。”
“好。”
“這一季的種完，我就可以給你提供辣椒種子了，你那邊可以著手準備了。”
“當真？”
“自然。”
“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羅玨眼下給周驍提供的種子是二荊條的種子，也是他一直以來種的。因為二荊條香味重，辣度柔和，回味甘甜，顏色漂亮，用途也廣泛。
炒菜自不必說，亦可拿來做剁辣椒，火鍋料，磨粉做辣椒面，潑油辣子都是非常適合的。
像老幹媽早期做辣椒油都是選的二荊條，還有郫縣豆瓣醬的靈魂也是二荊條。
不過像羅玨做的蒜蓉辣椒醬其實要用小米辣才過癮，他剛開始不敢直接把小米辣拿出來，怕人吃了受不了反而造成排斥。
二荊條推廣出去，羅玨也不是就失了優勢了。辣椒的種類很多，後面他會慢慢的把小米辣、燈籠椒、甜椒、天山雪椒等拿出來，依然走從上往下的路子。
應爺爺給羅玨的二十畝地位置是最好的，而且附近有沒開發的空地，羅玨買了幾畝，把這一大片地方圍了起來，並建了幾間屋子。一來方便老梁頭和兒子照看，二來以後做辣椒醬、辣椒面等副產品也都在這邊了。
羅玨看著自己的小作坊初見雛形，心裏非常高興。
應爺爺會識人，找的兩家佃戶也是老實巴交的那種，自從簽了長工契約，有了穩定收入，幹活也盡心盡力。老梁頭來了之後，他會管人，幾個人相處的非常融洽，這也讓羅玨放心不少。
而家裏房子修繕，應爺爺找的是相熟的工隊，先修的羅玨和應洲的院子，小院子很快見了雛形。
羅玨也不好真把所有的事情都讓應爺爺、應父和應二叔代勞，自己也會幫著幹些采買的活兒。修房子的工人出力多，羅玨供應的飯菜油水足，大鍋菜裏肉放的多，饅頭也都不拘著，隨他們吃。
安城田螺鴨腳煲的分店開起來了，生意也逐步進入正軌。鄭家有意合作，鄭家原本的根兒在寧城，打算在寧城開家分店，應沅寫信來問羅玨的意思。
羅玨看著信上寧城二字，陷入沈思，那可不就是羅家的地方嗎？
“你是擔心羅家的人找麻煩？”應洲瞧了信，明白羅玨的顧慮。
“羅家人品行不端，我不想和他家的人再有交集。”
羅家收養羅玨當初不少人是知道的，就怕羅家找來拿出孝道二字壓他，也是一番麻煩。
好一些的便是這時有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異姓不收養”，所以當時沒有留下文書，羅玨也沒上羅家的族譜，也正是因為如此，羅家那時才敢肆無忌憚地壓榨羅玨。
“以羅家人的德行，怕是早晚會有這麽一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不用怕他們，你還有我呢！”
有應洲的話，羅玨也安心了，於是點頭，“好，那我便回信給應沅，叫他放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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