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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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幾個孩子緊張地盯著大哥，大哥的威嚴在那兒放著，看見了還是不由自主的怕。
“做的很好，”應洲認可地點了點頭，幾個孩子面上才又露出笑容。
“醫館就在前面呢，隔了一條街，我帶你瞧瞧去，現下是小了些，以後有機會再擴一擴。”
應四叔和應四嬸兒的醫館眼下確實不大，但人不少，應洲過去，已有幾個病號再等著了。
“應大夫，何大夫，你們來了。”
何是應四嬸兒的姓氏，平日裏診病的大都是她，應四叔的醫術都是她教的，主要負責抓藥研藥，看些小的頭疼發熱。兩人婦唱夫隨，配合的得心應手。
應洲見狀從醫館出來，和羅玨在城裏轉悠。
如今田螺鴨腳煲的生意很穩定，許多老熟人要的量多便不再去攤子上，而是直接找上門了。家裏又住人又當作坊，有點不像樣子了。
趁著應洲過來，羅玨想讓他幫著尋麽個合適的鋪子，有了正規的鋪子，生意還能再往上走一走。
而且應溪、應沅、應渝年紀都不大，也不能天天守著生意，還得多和同齡人來往。有了鋪子，招幾個幫工，三人能多點自己的時間。
“難為你替他們想的周到。”
“嗨，主要我自己想偷懶，”羅玨現在還有辣椒的事情，也不想每天往府城跑。
他都想好了鋪子找好，就讓成澤在前面當掌櫃的，成澤性格好，品行端正，當掌櫃的挺合適。
應溪、應渝、應沅只負責把料包做好，制作的事情交給幫工。羅玨往後除非必要就不打算再過來了，應溪、應渝、應沅想做什麽也能去做了。
兩人走了幾條街，看中了幾家店面，就去找牙人了。最後幾經比較，選了一個最合適的。
鋪子的地段不算最好，但他們有老客戶，也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地段說的過去就可以。主要是鋪子幹凈，不用怎麽拾掇，後院和廚房的空間大。前面也能擺下幾張桌子，供人坐下喝口酒說說話。
應溪、應沅和應渝來看過都沒有意見，鋪子就定下了。
鋪子收拾好，幾人就忙著把家夥什都搬來了。成澤聽聞要讓他當掌櫃的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這麽好的鋪子真要教給我麽？”
“真的！”羅玨他們已經無數次確認過了。
“我管不好怎麽辦？”成澤心裏忐忑。
羅玨理解成澤的慌亂，笑著說道，“已經替你找好老師了。”
“啊？”
“望江樓你知道吧，那裏的掌櫃會帶你倆月。”
“真的嗎？望江樓的掌櫃願意教我？他為啥要交我呀，你們花了多少錢啊？”
幾人忍不住笑起來，都說人一慌話就多，成澤這會可不就是這樣嘛！
“可多了，所以你得好好學。”
“嗯，我一定好好學，不辜負你們。”成澤心中感激，做下決定，“花的錢就從我工錢裏扣吧。”
“你知道多少錢嗎？”應溪故意嚇唬他，“望江樓的掌櫃是京城來的，教你倆月，得花你兩年的工錢。”
成澤嚇得有些磕吧，還是咬咬牙，狠狠心，“兩年就兩年，學一身本事，兩年的工錢算什麽。”
“傻小子，”應沅摟住他，“望江樓的老板是我大哥的朋友，不要錢，免費教你的，但你得好好學，不能丟人，知道嗎？”
這下成澤真要哭了，忍了幾忍，顫著聲音道，“好！”
收拾好鋪子，成澤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再忍不住情緒抱著老乞丐哭了起來。
“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多少年了，老乞丐沒見成澤這樣哭過，自己也有點慌。
“沒有人欺負我，”成澤一邊抽搭，一邊把應家要把鋪子交給他管，還給他請老師教他的事情說了。
“這是好事，哭吧，哭夠了就不許哭了，把人家對你的好記到心裏，好好幹，不可做忘恩負義的事情。”
“我知道的，幹爹。”
成澤賺了錢，租了一間屋子，和老乞丐搬了過來，給老乞丐收拾幹凈，正正經經拜了幹爹。
老乞丐收拾好，一頭雜亂的白發梳起，露出了滿臉皺紋，飽含滄桑的臉。
這院子裏住了好幾戶人家，平日裏擡頭不見低頭見，老乞丐終於說了自己姓霍，院子裏的人都叫他一聲霍老爹。
霍老爹並不願意讓成澤養著，可他年事已高，沒什麽活計能幹，就買了紙墨，代人寫書信。
這幾條巷子住的都是窮苦人家，活著就用盡力氣了，沒幾個認得字的，因此找霍老爹的也不少，每天能讓他賺個幾文的零用。
到了應爺爺大擺宴席前一日晚上，除了應深，應家人都到齊了。難得聚在一起，一家人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一桌子的菜都吃完了，沒人說要回去休息的事情，仍圍坐著，三三兩兩的聊天。
應淇應澤幾個男孩子平時在書院裏，先生管的嚴，這會兒撒開了歡，在院子裏追貓玩，玩的不亦樂乎。
羅玨被應家人挨個敬了一輪酒，這會兒暈暈的，應洲給他煮了一碗醒酒湯，正捧著碗餵他喝。
應母小聲地問了一句，“你倆的事雖沒明說，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可要辦一下，給雙方一個名份？”
羅玨嚇的嗆了一口湯，咳的臉通紅，說不出話，連連擺手。
應洲懂他，“我倆這樣挺好，既是一家人也不在乎那些虛禮。”
應爺爺看見這邊的動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第二日，又是一番熱鬧不必再說。送走賓客，應四叔應四嬸兒幫著把院子收拾幹凈，又帶著孩子們回府城了。
羅玨和應洲才準備回去歇歇，又看見一亮馬車，竟是何知府親自上門了。
何知府下了轎，對著應洲，沒忍住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送上賀禮，恭喜他雙腿痊愈。
應洲知道何知府無事不登三寶殿，把他請到進了家裏。
何知府此次前來是為了糧種，他早聽說應家這次大豐收的事情，又從稅官那裏確認了，心裏就一直惦記著。只不過他剛任職安州知府不久，事情太多，直到今天才抽出時間半天過來。
他轄下糧食產量提高，對他的政績大有裨益。他雖然關心政績，更關心怎麽能多育出優質的糧種，然後推廣出去，先讓他轄下的百姓受益，再讓全國所有百姓都享受到益處。
他這次來就是希望應洲能將家裏的幾十畝地都發展成育種田，多培育些優質糧種出來。
應洲是沒想到何知府有如此的抱負，心中也屏去之前的不快。只不過他不能說出羅玨有金手指的事情，推脫現在還是摸索階段，若一下子弄這麽多田也是有心無力，只能慢慢著來。
何知府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允諾應洲有什麽需求隨時找他。並把應家的地稅都免了，暗示應洲多找些幫手。
要找幫手，就要找信得過的人。應洲和羅玨商議此事，羅玨眉頭皺了一下，“你是想買人？”
“不錯，只有買的人我才能信的過。”
羅玨有如此大的金手指，家裏來往的人多了，難免有漏出馬腳的時候，到了那時候，羅玨的安危就是問題了。
羅玨有現代人的思維意識，痛恨買賣人口，應洲知道他是這樣，所以來和他商議。
“究竟是時代不同，現在買賣人口合法，並不能禁止。我們買了人，只要待他們好些，日後生意有起色了，照常給他們發工錢，允諾他們結婚生子，總比他們在人牙子手裏流離受苦要好的多。”
“再說，過個幾年，等我們不再需要你的金手指就能把日子過好的時候，就可以幫他們從奴籍轉成平民。我們也能安安心心的生活，你說呢？”
應洲說的在情在理，出發點也是為了保護他，羅玨也不再矯情，點頭同意了。
買了人，家裏的地方就不夠住了，羅玨提出把院子重新修繕一下，多蓋幾間屋子出來。
應洲搖頭，“院子是要修繕的，不過是為著我們大家住的舒服些。另外的屋子我打算蓋在地裏，外人都住在那邊，家裏最多只住進來兩個廚娘，兩個護院。”
“這樣也好，清凈。”
“咱們的院子你打算怎麽修，你想想，到時按照你的想法來修。”
“照我的想法就要大修呀，你錢夠嗎？”
“不夠，要用你一部分。”
應洲知道羅玨自幼算是寄人籬下，最大的願望是有一個自己的家。若全他拿錢出來，羅玨難免還是沒有歸屬感，只有自己花錢蓋的屋子，自己住起來才最自在。
羅玨這下來了精神，跑到院裏計劃起來。
這個院子不小，好好休整出來肯定十分漂亮。他喜歡陽光通透的房間，這樣的話，屋子就得拆了重蓋，他跟應洲說，應洲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貓別墅還得留在院子裏，你做的這麽好，到時拆屋子的時候可得小心點。”
“好。”
“還得給貓貓們要留一個屋子出來，弄個小火爐，冬天住。”
“好。”
“院子裏這些菜收了就不種了，種一大片貓草和貓薄荷。”
“好。”
“咱院子裏再蓋一個小廚房吧，想吃什麽自己做更方便。”
“好，”
“唉，說的都忘了怎麽辦？”
“莫著急，我都畫下來了，”應洲拿出一張紙，正是按照羅玨說的那樣去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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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孩子緊張地盯著大哥，大哥的威嚴在那兒放著，看見了還是不由自主的怕。
“做的很好，”應洲認可地點了點頭，幾個孩子面上才又露出笑容。
“醫館就在前面呢，隔了一條街，我帶你瞧瞧去，現下是小了些，以後有機會再擴一擴。”
應四叔和應四嬸兒的醫館眼下確實不大，但人不少，應洲過去，已有幾個病號再等著了。
“應大夫，何大夫，你們來了。”
何是應四嬸兒的姓氏，平日裏診病的大都是她，應四叔的醫術都是她教的，主要負責抓藥研藥，看些小的頭疼發熱。兩人婦唱夫隨，配合的得心應手。
應洲見狀從醫館出來，和羅玨在城裏轉悠。
如今田螺鴨腳煲的生意很穩定，許多老熟人要的量多便不再去攤子上，而是直接找上門了。家裏又住人又當作坊，有點不像樣子了。
趁著應洲過來，羅玨想讓他幫著尋麽個合適的鋪子，有了正規的鋪子，生意還能再往上走一走。
而且應溪、應沅、應渝年紀都不大，也不能天天守著生意，還得多和同齡人來往。有了鋪子，招幾個幫工，三人能多點自己的時間。
“難為你替他們想的周到。”
“嗨，主要我自己想偷懶，”羅玨現在還有辣椒的事情，也不想每天往府城跑。
他都想好了鋪子找好，就讓成澤在前面當掌櫃的，成澤性格好，品行端正，當掌櫃的挺合適。
應溪、應渝、應沅只負責把料包做好，制作的事情交給幫工。羅玨往後除非必要就不打算再過來了，應溪、應渝、應沅想做什麽也能去做了。
兩人走了幾條街，看中了幾家店面，就去找牙人了。最後幾經比較，選了一個最合適的。
鋪子的地段不算最好，但他們有老客戶，也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地段說的過去就可以。主要是鋪子幹凈，不用怎麽拾掇，後院和廚房的空間大。前面也能擺下幾張桌子，供人坐下喝口酒說說話。
應溪、應沅和應渝來看過都沒有意見，鋪子就定下了。
鋪子收拾好，幾人就忙著把家夥什都搬來了。成澤聽聞要讓他當掌櫃的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這麽好的鋪子真要教給我麽？”
“真的！”羅玨他們已經無數次確認過了。
“我管不好怎麽辦？”成澤心裏忐忑。
羅玨理解成澤的慌亂，笑著說道，“已經替你找好老師了。”
“啊？”
“望江樓你知道吧，那裏的掌櫃會帶你倆月。”
“真的嗎？望江樓的掌櫃願意教我？他為啥要交我呀，你們花了多少錢啊？”
幾人忍不住笑起來，都說人一慌話就多，成澤這會可不就是這樣嘛！
“可多了，所以你得好好學。”
“嗯，我一定好好學，不辜負你們。”成澤心中感激，做下決定，“花的錢就從我工錢裏扣吧。”
“你知道多少錢嗎？”應溪故意嚇唬他，“望江樓的掌櫃是京城來的，教你倆月，得花你兩年的工錢。”
成澤嚇得有些磕吧，還是咬咬牙，狠狠心，“兩年就兩年，學一身本事，兩年的工錢算什麽。”
“傻小子，”應沅摟住他，“望江樓的老板是我大哥的朋友，不要錢，免費教你的，但你得好好學，不能丟人，知道嗎？”
這下成澤真要哭了，忍了幾忍，顫著聲音道，“好！”
收拾好鋪子，成澤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再忍不住情緒抱著老乞丐哭了起來。
“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多少年了，老乞丐沒見成澤這樣哭過，自己也有點慌。
“沒有人欺負我，”成澤一邊抽搭，一邊把應家要把鋪子交給他管，還給他請老師教他的事情說了。
“這是好事，哭吧，哭夠了就不許哭了，把人家對你的好記到心裏，好好幹，不可做忘恩負義的事情。”
“我知道的，幹爹。”
成澤賺了錢，租了一間屋子，和老乞丐搬了過來，給老乞丐收拾幹凈，正正經經拜了幹爹。
老乞丐收拾好，一頭雜亂的白發梳起，露出了滿臉皺紋，飽含滄桑的臉。
這院子裏住了好幾戶人家，平日裏擡頭不見低頭見，老乞丐終於說了自己姓霍，院子裏的人都叫他一聲霍老爹。
霍老爹並不願意讓成澤養著，可他年事已高，沒什麽活計能幹，就買了紙墨，代人寫書信。
這幾條巷子住的都是窮苦人家，活著就用盡力氣了，沒幾個認得字的，因此找霍老爹的也不少，每天能讓他賺個幾文的零用。
到了應爺爺大擺宴席前一日晚上，除了應深，應家人都到齊了。難得聚在一起，一家人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一桌子的菜都吃完了，沒人說要回去休息的事情，仍圍坐著，三三兩兩的聊天。
應淇應澤幾個男孩子平時在書院裏，先生管的嚴，這會兒撒開了歡，在院子裏追貓玩，玩的不亦樂乎。
羅玨被應家人挨個敬了一輪酒，這會兒暈暈的，應洲給他煮了一碗醒酒湯，正捧著碗餵他喝。
應母小聲地問了一句，“你倆的事雖沒明說，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可要辦一下，給雙方一個名份？”
羅玨嚇的嗆了一口湯，咳的臉通紅，說不出話，連連擺手。
應洲懂他，“我倆這樣挺好，既是一家人也不在乎那些虛禮。”
應爺爺看見這邊的動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第二日，又是一番熱鬧不必再說。送走賓客，應四叔應四嬸兒幫著把院子收拾幹凈，又帶著孩子們回府城了。
羅玨和應洲才準備回去歇歇，又看見一亮馬車，竟是何知府親自上門了。
何知府下了轎，對著應洲，沒忍住嘴角抽了抽，但還是送上賀禮，恭喜他雙腿痊愈。
應洲知道何知府無事不登三寶殿，把他請到進了家裏。
何知府此次前來是為了糧種，他早聽說應家這次大豐收的事情，又從稅官那裏確認了，心裏就一直惦記著。只不過他剛任職安州知府不久，事情太多，直到今天才抽出時間半天過來。
他轄下糧食產量提高，對他的政績大有裨益。他雖然關心政績，更關心怎麽能多育出優質的糧種，然後推廣出去，先讓他轄下的百姓受益，再讓全國所有百姓都享受到益處。
他這次來就是希望應洲能將家裏的幾十畝地都發展成育種田，多培育些優質糧種出來。
應洲是沒想到何知府有如此的抱負，心中也屏去之前的不快。只不過他不能說出羅玨有金手指的事情，推脫現在還是摸索階段，若一下子弄這麽多田也是有心無力，只能慢慢著來。
何知府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允諾應洲有什麽需求隨時找他。並把應家的地稅都免了，暗示應洲多找些幫手。
要找幫手，就要找信得過的人。應洲和羅玨商議此事，羅玨眉頭皺了一下，“你是想買人？”
“不錯，只有買的人我才能信的過。”
羅玨有如此大的金手指，家裏來往的人多了，難免有漏出馬腳的時候，到了那時候，羅玨的安危就是問題了。
羅玨有現代人的思維意識，痛恨買賣人口，應洲知道他是這樣，所以來和他商議。
“究竟是時代不同，現在買賣人口合法，並不能禁止。我們買了人，只要待他們好些，日後生意有起色了，照常給他們發工錢，允諾他們結婚生子，總比他們在人牙子手裏流離受苦要好的多。”
“再說，過個幾年，等我們不再需要你的金手指就能把日子過好的時候，就可以幫他們從奴籍轉成平民。我們也能安安心心的生活，你說呢？”
應洲說的在情在理，出發點也是為了保護他，羅玨也不再矯情，點頭同意了。
買了人，家裏的地方就不夠住了，羅玨提出把院子重新修繕一下，多蓋幾間屋子出來。
應洲搖頭，“院子是要修繕的，不過是為著我們大家住的舒服些。另外的屋子我打算蓋在地裏，外人都住在那邊，家裏最多只住進來兩個廚娘，兩個護院。”
“這樣也好，清凈。”
“咱們的院子你打算怎麽修，你想想，到時按照你的想法來修。”
“照我的想法就要大修呀，你錢夠嗎？”
“不夠，要用你一部分。”
應洲知道羅玨自幼算是寄人籬下，最大的願望是有一個自己的家。若全他拿錢出來，羅玨難免還是沒有歸屬感，只有自己花錢蓋的屋子，自己住起來才最自在。
羅玨這下來了精神，跑到院裏計劃起來。
這個院子不小，好好休整出來肯定十分漂亮。他喜歡陽光通透的房間，這樣的話，屋子就得拆了重蓋，他跟應洲說，應洲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貓別墅還得留在院子裏，你做的這麽好，到時拆屋子的時候可得小心點。”
“好。”
“還得給貓貓們要留一個屋子出來，弄個小火爐，冬天住。”
“好。”
“院子裏這些菜收了就不種了，種一大片貓草和貓薄荷。”
“好。”
“咱院子裏再蓋一個小廚房吧，想吃什麽自己做更方便。”
“好，”
“唉，說的都忘了怎麽辦？”
“莫著急，我都畫下來了，”應洲拿出一張紙，正是按照羅玨說的那樣去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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