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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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聽到應家賣種子，眾人便都開心起來，隨後又有人問起最實際的問題，“應老爹，那價錢呢？太貴了我們可買不起。”
“鄉親們，育種田要照顧的格外精細，種子要比普通種子價格高，當然也比普通種子用的少。”
“嗨，應老爹你就別賣關子了，”下面的人急地抓耳撓腮的。
應爺爺比出個三，“比普通種子價格高出兩倍。”
按照應爺爺所說，普通的種子一畝地要用7斤，換了他的種子一畝地4斤就夠了，算下來高出的價格不算高，而且能多出一半的收成，怎麽算怎麽劃算。眾人聽了紛紛要提前預定。
“鄉親們，安靜一些，”應老爹被吵的頭疼，“一共就這麽一塊育種田，收下來的種子不夠家家戶戶全用上的，還是請裏正回去統計一下，每個村一共需要多少，到時幾個村子一起，算一下勻一下，這樣家家戶戶都能用上。”
“這樣好，”幾個裏正一合計，這樣確是最公平的。
應爺爺又補充道，“今年咱家的種子就只給你們幾個村子了，若有外人來買，我們不會賣的。所以勞煩裏正統計每家的需求時，不要讓村民謊報，若是有慌報，以後我家的糧種對這個村子都不再售賣。”
“好，還是應老爹想的周到。若是這家也多報，那家也多報，可不就亂了套了嗎？”
“多謝你了，應老爹。”
眾人對應爺爺道完謝，就要散去，轉身看見了地裏出來的應洲。
“應老爹，這就是你大孫子呀。”
“是，”應爺爺站在應洲旁邊，“種子就是他改良的，以後賣種子的事都由他來操辦了。”
“唉，年紀輕輕真有本事呀！”
“是呀，這麽俊俏的小夥子，可惜雙腿不便，要不然不知道迷倒多少人家的女兒呢！”
“正好，我認識一個神醫，可有本事了，應老爹，改明兒我來讓他給你大孫子治腿。”
眾人說著說著，註意力都轉移到了應洲這裏。應洲長的好，又有育種的本事，有多事的嬸子開始打聽，“小夥子已到娶親的年齡了吧，可定下了，家裏可有妻室進門了？”
“哎呦，男人三妻四妾算什麽，娶了親還可以納妾啊！”
應洲心理不耐，面上不顯，隨口胡扯道，“不勞各位嬸子費心，我已娶妻，孩子都好幾個了，如今夫妻合順，很滿足，沒有納妾的打算。”
“哎呦，說都是這麽說。男人心裏怎麽想的，我們能不知道嗎？”
應洲只笑笑再不說話，那多嘴的嬸子碰了個軟釘子，覺得沒意思隨著眾人走了。
糧種的事已經定下，圍觀的鄉親都漸漸離開了。應家的田裏恢覆了往日的安靜，應爺爺忍不住嘆了口氣。
“爺爺……”
應爺爺笑笑，“往日咱家賓客盈門也是這搬熱鬧，清凈了幾年乍又熱鬧起來，我倒不習慣了。以後家就要靠你帶著弟弟妹妹們撐起來，我就等著享清福嘍！”
……
等羅玨回到家，應洲就跟他說起賣糧種的事。
應洲翻閱這麽多農書和資料，大抵已經明白，稻米是雌雄同花，絕大多數在開花前受精，但還有小部分開花後才受精，這樣就會和其他花粉產生雜交，便造成了自己育的種收成一季不如一季。
若想保證收成，就得在育出苗後去雜，把長得不一樣幼苗拔掉，把好的苗留下。但是育苗去雜費時費力，到了播種時節哪有這麽多時間去做這樣的事呢。
應洲的意思是育種田的糧種摻著羅玨商城裏的優質糧種去賣，這樣能保證收成的同時，也不過於引人註目。
羅玨當然點頭應允，他商城裏糧種多的是，不怕賣，且還有錢賺，這生意不做就是傻子了。
說完糧種的事，羅玨想起村民說起的神醫，“我們是不是可以假借找到神醫之名，順理成章的讓你把輪椅丟掉。”
應洲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羅玨眼睛一亮，低聲和應洲商量起要找誰來扮神醫了。
沒成想，他倆才商量著，應爺爺和應父那邊已經有了動作，把“神醫”請到家裏來了。
等各村的裏正來商量買糧種、學習如何育苗時，應爺爺順口就把請到神醫把應洲腿醫好的消息說了出去。
幾個裏正都是實在人，自然不會多想，紛紛祝賀，並交口誇讚起是應家好人有好報。
應爺爺笑的一臉褶子，“大孫子的腿好了，去了我一大塊心病。三日後我將在家中擺宴席慶祝，到時還請各位賞臉。”
“這怎麽好意思，會不會太過叨擾了？”
“不會，不過略備幾樣小菜，幾壺薄酒，到時各位別嫌宴席寒酸就好。”
幾番寒暄下來，送走裏正，應爺爺在院裏喝起了茶，愉悅地哼起了小曲兒。
羅玨也和應洲悄悄慶祝了一回，兩人備了幾樣小菜，對飲了幾杯，然後就著月色就在院子裏過起招來。
應洲比羅玨高出半個頭，站起來稍稍有些壓迫感，而兩人的路數一個偏向套招，一個更偏實戰，所以漸漸的，是應洲占了上風。
後面便是以切磋為主了，兩人打出了一身汗，才停下歇息。
“好久沒這麽打過了，”羅玨雖然滿身是汗，卻覺的酣暢淋漓，拿過小桌子上的冰水就要喝。
應洲卻搶先一步把冰水挪開，遞給他一杯常溫的水，“才出了汗，先喝常溫的。”
羅玨原來不曾喝過這麽多酒，這會兒酒勁有些上來了，湊到應洲面前半是耍賴半是撒嬌，“就想喝冰的。”
應洲看羅玨兩頰微微發紅，眼神一個勁兒地黏著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待到羅玨灼熱的呼吸噴到他脖子上時，他已是雙手緊緊握拳，青筋暴起了，忍了幾下沒忍住，喝了一口冰水，渡到了羅玨嘴裏。
羅玨猝不及防，還未反應過來，一口水已經咽下，伸出舌頭舔了舔愈發發幹的嘴唇。
應洲眼睛有些發紅，低聲問道，“還要嗎？”
羅玨點頭，應洲便狠狠親了上去。
兩人正親的難舍難分之際，忽然聽見隔壁院子中有動靜，只得分開前去查看。
兩人跳上院墻，竟看到三個人躡手躡腳撬開了倉庫的門，搬出幾袋糧種，隨即竟掏出火折子，打算放火把倉庫燒了。
羅玨應洲兩人對視一眼，暫時按兵不動，等三人點了火，燒了片刻，下去迅速把三人擒住了。
兩人的動靜先驚動了家裏的幾只貓崽子，只見花花帶著小貓兇狠的朝三個毛賊撲了過了，撓的他們滿身傷痕。
三個毛賊慘叫連連，又驚動了應爺爺應父和應二叔。幾人批了外衣過來瞧見走水了，迅速打了水來把火澆滅了。
自打那日在地裏有人沖撞應爺爺，應洲已做了防範。倉庫裏只放了幾袋糧種掩人耳目，其他並沒有什麽要緊東西。
應爺爺氣的不行，這三人偷糧種不說，竟還要放火，居心實在歹毒，當即就做了報官處理的決定。
三人中一人赫然就是那日言語上對應爺爺不滿的人，聽到應爺爺要報官，立馬下跪求饒。
言語上的沖撞應爺爺可以不在乎，可行為已能看出幾人的品性，今日將他們放了，這幾人也不會感恩，不知日後會做出什麽事情，因此並不做理會。
羅玨幾人將三人用麻繩綁了，在拆房關了一夜，次日清早就押去府衙了。現下剛收了稻子，人們都在地裏翻地呢，這一路上引得了許多人圍觀。
村民們一聽這幾人是偷糧種被抓的，還放火險些把糧種都燒光，頓時義憤填膺，罵起這三人來，還有人撿起泥塊朝他們身上扔。
三人的裏正聽聞消息，也趕緊趕來了，並不替三人求情，反而是連聲道歉。
應洲並沒有接受道歉，“李大叔，這事是他們三人犯下的，和你沒有關系，我們也不會牽連到村裏。只是若不是我們發現的早，火燒起來，糧種沒了，我家一年的收成也都沒有了，所以不可輕饒，必須要見官。”
“是該這樣，”李大叔恨鐵不成鋼地朝三人踢了過去，“平日裏偷雞摸狗，村裏人該饒你們的都饒了，可見是往常對你們太縱容了，放縱你們成這個樣子，是該叫官老爺好好管教管教你們。”
三人見裏正都不幫他們，徹底失望了，面如死灰地跟著應洲他們往府衙走。
這案子也沒什麽好斷的，三人人贓俱獲，還有燒黑的木門和麻袋，衙差走了一趟，府衙很快處理了此事。
應洲和羅玨從府衙出來，去了應四叔和應四嬸兒那裏。
應溪、應沅、應渝先看見了應洲，忙把手裏的活兒放下來迎他。
應溪平日裏堅強慣了，這會兒見到應洲能走路了，忍不住撲在他懷裏哭了起來，“大哥……”
應沅和應渝也背過身去悄悄抹淚。
“好了，都別哭了，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像什麽樣子。”應洲語帶責備，聲調卻是輕柔很多。
應四叔和應四嬸兒聞聲而來，盡管他們知道應洲腿早好了，看到他能光明正大的行於人前，還是拉著他左看右看看了個夠。
“好小子，”應四叔拍拍應洲的肩頭，“比你叔高這麽多！”
應四嬸兒細心，才接了應爺爺要她們回家的信兒，這會兒見應洲突然來了，心裏擔憂起來，“好端端的，怎麽過來了，可是出什麽事了？”
“四嬸兒不用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家裏進了賊，剛送他們見了官。正好今年的新米下來了，順道給你們送來幾袋先吃著。”
“那就好，就說明日晚上帶著孩子們都回家呢。”應四嬸兒這才放下心，欣慰地指著應溪、應沅和應渝，“你瞧瞧他們，羅玨帶著，越發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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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應家賣種子，眾人便都開心起來，隨後又有人問起最實際的問題，“應老爹，那價錢呢？太貴了我們可買不起。”
“鄉親們，育種田要照顧的格外精細，種子要比普通種子價格高，當然也比普通種子用的少。”
“嗨，應老爹你就別賣關子了，”下面的人急地抓耳撓腮的。
應爺爺比出個三，“比普通種子價格高出兩倍。”
按照應爺爺所說，普通的種子一畝地要用7斤，換了他的種子一畝地4斤就夠了，算下來高出的價格不算高，而且能多出一半的收成，怎麽算怎麽劃算。眾人聽了紛紛要提前預定。
“鄉親們，安靜一些，”應老爹被吵的頭疼，“一共就這麽一塊育種田，收下來的種子不夠家家戶戶全用上的，還是請裏正回去統計一下，每個村一共需要多少，到時幾個村子一起，算一下勻一下，這樣家家戶戶都能用上。”
“這樣好，”幾個裏正一合計，這樣確是最公平的。
應爺爺又補充道，“今年咱家的種子就只給你們幾個村子了，若有外人來買，我們不會賣的。所以勞煩裏正統計每家的需求時，不要讓村民謊報，若是有慌報，以後我家的糧種對這個村子都不再售賣。”
“好，還是應老爹想的周到。若是這家也多報，那家也多報，可不就亂了套了嗎？”
“多謝你了，應老爹。”
眾人對應爺爺道完謝，就要散去，轉身看見了地裏出來的應洲。
“應老爹，這就是你大孫子呀。”
“是，”應爺爺站在應洲旁邊，“種子就是他改良的，以後賣種子的事都由他來操辦了。”
“唉，年紀輕輕真有本事呀！”
“是呀，這麽俊俏的小夥子，可惜雙腿不便，要不然不知道迷倒多少人家的女兒呢！”
“正好，我認識一個神醫，可有本事了，應老爹，改明兒我來讓他給你大孫子治腿。”
眾人說著說著，註意力都轉移到了應洲這裏。應洲長的好，又有育種的本事，有多事的嬸子開始打聽，“小夥子已到娶親的年齡了吧，可定下了，家裏可有妻室進門了？”
“哎呦，男人三妻四妾算什麽，娶了親還可以納妾啊！”
應洲心理不耐，面上不顯，隨口胡扯道，“不勞各位嬸子費心，我已娶妻，孩子都好幾個了，如今夫妻合順，很滿足，沒有納妾的打算。”
“哎呦，說都是這麽說。男人心裏怎麽想的，我們能不知道嗎？”
應洲只笑笑再不說話，那多嘴的嬸子碰了個軟釘子，覺得沒意思隨著眾人走了。
糧種的事已經定下，圍觀的鄉親都漸漸離開了。應家的田裏恢覆了往日的安靜，應爺爺忍不住嘆了口氣。
“爺爺……”
應爺爺笑笑，“往日咱家賓客盈門也是這搬熱鬧，清凈了幾年乍又熱鬧起來，我倒不習慣了。以後家就要靠你帶著弟弟妹妹們撐起來，我就等著享清福嘍！”
……
等羅玨回到家，應洲就跟他說起賣糧種的事。
應洲翻閱這麽多農書和資料，大抵已經明白，稻米是雌雄同花，絕大多數在開花前受精，但還有小部分開花後才受精，這樣就會和其他花粉產生雜交，便造成了自己育的種收成一季不如一季。
若想保證收成，就得在育出苗後去雜，把長得不一樣幼苗拔掉，把好的苗留下。但是育苗去雜費時費力，到了播種時節哪有這麽多時間去做這樣的事呢。
應洲的意思是育種田的糧種摻著羅玨商城裏的優質糧種去賣，這樣能保證收成的同時，也不過於引人註目。
羅玨當然點頭應允，他商城裏糧種多的是，不怕賣，且還有錢賺，這生意不做就是傻子了。
說完糧種的事，羅玨想起村民說起的神醫，“我們是不是可以假借找到神醫之名，順理成章的讓你把輪椅丟掉。”
應洲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羅玨眼睛一亮，低聲和應洲商量起要找誰來扮神醫了。
沒成想，他倆才商量著，應爺爺和應父那邊已經有了動作，把“神醫”請到家裏來了。
等各村的裏正來商量買糧種、學習如何育苗時，應爺爺順口就把請到神醫把應洲腿醫好的消息說了出去。
幾個裏正都是實在人，自然不會多想，紛紛祝賀，並交口誇讚起是應家好人有好報。
應爺爺笑的一臉褶子，“大孫子的腿好了，去了我一大塊心病。三日後我將在家中擺宴席慶祝，到時還請各位賞臉。”
“這怎麽好意思，會不會太過叨擾了？”
“不會，不過略備幾樣小菜，幾壺薄酒，到時各位別嫌宴席寒酸就好。”
幾番寒暄下來，送走裏正，應爺爺在院裏喝起了茶，愉悅地哼起了小曲兒。
羅玨也和應洲悄悄慶祝了一回，兩人備了幾樣小菜，對飲了幾杯，然後就著月色就在院子裏過起招來。
應洲比羅玨高出半個頭，站起來稍稍有些壓迫感，而兩人的路數一個偏向套招，一個更偏實戰，所以漸漸的，是應洲占了上風。
後面便是以切磋為主了，兩人打出了一身汗，才停下歇息。
“好久沒這麽打過了，”羅玨雖然滿身是汗，卻覺的酣暢淋漓，拿過小桌子上的冰水就要喝。
應洲卻搶先一步把冰水挪開，遞給他一杯常溫的水，“才出了汗，先喝常溫的。”
羅玨原來不曾喝過這麽多酒，這會兒酒勁有些上來了，湊到應洲面前半是耍賴半是撒嬌，“就想喝冰的。”
應洲看羅玨兩頰微微發紅，眼神一個勁兒地黏著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待到羅玨灼熱的呼吸噴到他脖子上時，他已是雙手緊緊握拳，青筋暴起了，忍了幾下沒忍住，喝了一口冰水，渡到了羅玨嘴裏。
羅玨猝不及防，還未反應過來，一口水已經咽下，伸出舌頭舔了舔愈發發幹的嘴唇。
應洲眼睛有些發紅，低聲問道，“還要嗎？”
羅玨點頭，應洲便狠狠親了上去。
兩人正親的難舍難分之際，忽然聽見隔壁院子中有動靜，只得分開前去查看。
兩人跳上院墻，竟看到三個人躡手躡腳撬開了倉庫的門，搬出幾袋糧種，隨即竟掏出火折子，打算放火把倉庫燒了。
羅玨應洲兩人對視一眼，暫時按兵不動，等三人點了火，燒了片刻，下去迅速把三人擒住了。
兩人的動靜先驚動了家裏的幾只貓崽子，只見花花帶著小貓兇狠的朝三個毛賊撲了過了，撓的他們滿身傷痕。
三個毛賊慘叫連連，又驚動了應爺爺應父和應二叔。幾人批了外衣過來瞧見走水了，迅速打了水來把火澆滅了。
自打那日在地裏有人沖撞應爺爺，應洲已做了防範。倉庫裏只放了幾袋糧種掩人耳目，其他並沒有什麽要緊東西。
應爺爺氣的不行，這三人偷糧種不說，竟還要放火，居心實在歹毒，當即就做了報官處理的決定。
三人中一人赫然就是那日言語上對應爺爺不滿的人，聽到應爺爺要報官，立馬下跪求饒。
言語上的沖撞應爺爺可以不在乎，可行為已能看出幾人的品性，今日將他們放了，這幾人也不會感恩，不知日後會做出什麽事情，因此並不做理會。
羅玨幾人將三人用麻繩綁了，在拆房關了一夜，次日清早就押去府衙了。現下剛收了稻子，人們都在地裏翻地呢，這一路上引得了許多人圍觀。
村民們一聽這幾人是偷糧種被抓的，還放火險些把糧種都燒光，頓時義憤填膺，罵起這三人來，還有人撿起泥塊朝他們身上扔。
三人的裏正聽聞消息，也趕緊趕來了，並不替三人求情，反而是連聲道歉。
應洲並沒有接受道歉，“李大叔，這事是他們三人犯下的，和你沒有關系，我們也不會牽連到村裏。只是若不是我們發現的早，火燒起來，糧種沒了，我家一年的收成也都沒有了，所以不可輕饒，必須要見官。”
“是該這樣，”李大叔恨鐵不成鋼地朝三人踢了過去，“平日裏偷雞摸狗，村裏人該饒你們的都饒了，可見是往常對你們太縱容了，放縱你們成這個樣子，是該叫官老爺好好管教管教你們。”
三人見裏正都不幫他們，徹底失望了，面如死灰地跟著應洲他們往府衙走。
這案子也沒什麽好斷的，三人人贓俱獲，還有燒黑的木門和麻袋，衙差走了一趟，府衙很快處理了此事。
應洲和羅玨從府衙出來，去了應四叔和應四嬸兒那裏。
應溪、應沅、應渝先看見了應洲，忙把手裏的活兒放下來迎他。
應溪平日裏堅強慣了，這會兒見到應洲能走路了，忍不住撲在他懷裏哭了起來，“大哥……”
應沅和應渝也背過身去悄悄抹淚。
“好了，都別哭了，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像什麽樣子。”應洲語帶責備，聲調卻是輕柔很多。
應四叔和應四嬸兒聞聲而來，盡管他們知道應洲腿早好了，看到他能光明正大的行於人前，還是拉著他左看右看看了個夠。
“好小子，”應四叔拍拍應洲的肩頭，“比你叔高這麽多！”
應四嬸兒細心，才接了應爺爺要她們回家的信兒，這會兒見應洲突然來了，心裏擔憂起來，“好端端的，怎麽過來了，可是出什麽事了？”
“四嬸兒不用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家裏進了賊，剛送他們見了官。正好今年的新米下來了，順道給你們送來幾袋先吃著。”
“那就好，就說明日晚上帶著孩子們都回家呢。”應四嬸兒這才放下心，欣慰地指著應溪、應沅和應渝，“你瞧瞧他們，羅玨帶著，越發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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