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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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到了院子裏，羅玨依然以柳枝為劍，練了套以柔克剛的太極劍法，也是最適合他現在的身體的。
羅玨剛收了式聽到一聲叫好聲，扭頭看是是應四嬸站在門口，不知看了多久，“昨天聽我們家應湘說你要教他們習武，看來我的束脩得備的更加豐厚才行。”
羅玨不好意思的笑笑，“四嬸兒見笑了，我也就沒事了教著他們玩玩，權當鍛煉身體了。”
“你是個實誠孩子，羅家真是有眼無珠。”應四嬸滿臉慈愛，“我去給應洲拔針，你忙你的吧。”
“我去幫你。”
進了屋，羅玨發現自己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看著。
應四嬸兒收完針，應洲仍然十分難受，半靠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熱敷一下，緩一緩就好了，”應四嬸把針收好，“你陪他一會兒，我收拾收拾去地裏了。”
“嗯，四嬸兒慢走。”
羅玨看著應洲難受，趕忙去燒了溫水，把毛巾打濕，幫他熱敷雙腿。
兩條腿換敷了幾遍，應洲才緩過來，語氣還有些虛，“辛苦你了，不用再敷了，我好多了。”
羅玨也沒覺的有什麽，他在武校照顧師弟們照顧慣了，應洲比他小兩歲，不自覺就把他當弟弟照顧了。聞言把水倒了，打濕了一條新毛巾，讓應洲擦臉。
應洲端坐一旁，打量忙忙碌碌的羅玨，“你快歇一歇吧，我可以自己來。”
羅玨就把手中的毛巾遞給他，坐到了床邊。
應洲忍不住打趣他，“你這樣，倒真像我娶了個媳婦回家。”
羅玨臉一紅，示威般地揮揮拳頭，推開門出去了。
…….
就這樣慢慢悠悠又過了幾天，除了上山，教應溪她們打拳練劍，也沒別的事可做。羅玨閑的難受，更讓他發慌的是，馬上春耕了，系統商城裏優質的大米種子他只能看著卻買不到手。
應家這幾畝地侍弄的越來越好，再加上這幾年開出來的地，也有十畝了，不過日子還是過的緊巴巴的。
主要是家裏一個病人，占了大頭的花銷，用的藥有些山上可以采，有一些山上沒有，就得拿錢來買。
眼見著米缸裏的米越來越少了，這日羅玨也只能把僅剩的一點兒糙米拿出來早早的泡上，去挖了些野菜和春筍做了一鍋春飯，把午飯打發了。
地裏都是幹體力活兒的，只吃素不頂饑的，不多會兒還會餓。
好在應四叔賣了些草藥、以及陷阱裏捉到兩只不怎麽肥的野雞，換了些米糧回來，日子又能撐幾天。
這日下了雨，應家人好不容易能歇一天，應爺爺把大家叫到了一起，商量該怎麽熬過這幾個月。
春耕秋收，現在就沒米下鍋，難的不是一點兩點。
大家面面相覷，應母先站了出來，“爹，我還有兩件拿得出手的首飾，先去變賣了，應該能撐一段日子。”
如今幾家子吃住都在一起，多一個人吃口飯沒什麽，多出一個病人要大家養，時日長了肯定會有意見，因此花銷上應洲家向來是出大頭的。
“娘，”應洲幹啞著嗓子，“外祖的陪嫁就剩那兩件了，你留下是個念想。把我的劍賣了吧，我那劍早有人中意，到手的銀錢撐到秋收不是問題，也省的零零散散的往城裏跑著換錢。”
“可……”應母心有不忍，兒子腿不能動後，那把劍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娘，無礙的，身外物而已。”
應爺爺拍了板，“就聽應洲的吧，以後……有錢了再買回來。”
那把劍還是應爺爺托人為應洲買來的，出自鑄劍世家，尋常人想買一把得排兩三年隊呢。如今日子艱難，活下去才最是要緊。
隔日應四叔就帶著那把劍去了城裏，回來帶來了一小包銀子，整的零的都有。
羅玨看著那包銀子出了神，商城買東西要錢，他沒有錢可以借的對吧，可他平時不外出，沒有什麽好的借錢由頭。
想來想去，羅玨索性找到應洲直接開門見山，“能借點兒銀子嗎？”
“多少？”
“二……”羅玨看應洲面色如常，大著膽子道，“三兩。”
應洲拿過錢袋，數出三兩碎銀子給他。
“要不寫個欠條？”三兩銀子不是小數目，羅玨不敢就這樣接過來。
應洲搖頭，“我信得過你。”
羅玨只好拿過銀子揣到了懷裏，他覺得寫個欠條心安一些，可應洲不寫，他也不能寫，他知了爬一般的字，又不會繁體，寫出來就要露餡兒了。
拿到銀子，羅玨趁下午帶著孩子們下河捉蝦的時候，找了個無人的地方，進入了商城。
果然，貨架上三兩以內的商品下方的價格顯示了紅色，也能加入購物車了。
羅玨試探的買了兩包辣椒種子，結算後，種子就到了他手中，錢也莫名消失了幾文。
羅玨便明白了借錢是可行的，這樣以來燃眉之急就解了，他邁著松快的步子來到河邊，應溪帶著幾個小孩子手牽著手正踩水玩呢。
“小心著涼，”羅玨大聲提醒他們一句。
“知道啦，羅玨哥哥。”
應溪是個有數的，玩了一會兒就帶著孩子們穿好鞋，來和他收網了。
正值氣溫回升，河蝦大量退殼生長，他們這處在上游，一網下去撈了不少小蝦米，打幾頓牙祭足夠了。
“哇，羅玨哥哥你真厲害，”應淇看著網裏活蹦亂跳的小蝦，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這也太多了吧！”
“沒出息，”應溪嗤他，但還是珍視的把網裏的小蝦都裝進了背簍了，一尾都沒有落下。
羅玨又把網下好，才帶著孩子們回家。
這些小孩子們中，應二叔家的應瀟和應沛比較不愛說話，但是實在，幹活兒不偷懶。
應四叔家的應湘和四嬸兒比較像，屬於溫柔心細的，嘴角總掛著笑。
三胞胎中應溪是最扛事的，膽子大，心思活，就是嘴毒，應淇和應涵身上則時不時的顯露出小孩子的天真爛漫來，最是開心無憂無慮。
不過這些孩子個個黃豆芽似的，缺乏營養，羅玨連著下了幾天的網，多撈出的小蝦做成了蝦醬，留著慢慢給小孩子補身體。
蝦醬是發酵來的，非常鮮美，其中所含的鈣質分解後更好吸收，小孩子老人吃都挺好。配著燉豆腐、炒青菜嘴裏也沒那麽寡淡了。
羅玨帶著孩子們吃吃玩玩，照顧的又周全，很快就得到了應家眾人的認可，連應二叔一開始那股子莫名的敵意都沒有了，也教孩子們記著羅玨待他們的好。
……
這日大家休息的早，羅玨強撐著估摸著所有人都熟睡了，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摸著黑跑到應家雜物房裏，趕緊進入商城，買了些好的大米種子摻到了應家一早備好的稻種袋裏，算是完成了一樁心事。
寂靜的夜裏，偶有蛙聲傳來，羅玨心怦怦跳個不停，生怕被人發現，等他躡手躡腳回屋躺在床上，心跳還沒平覆。
“去哪兒了？”
冷不丁應洲的聲音響起，羅玨嚇的彈坐起來，結結巴巴道，“我…我去小解了。”
“你怕啥，膽子這麽小，外邊有鬼？”
“誰膽小了，我以為你睡了嘛，冷不丁的出聲，是鬼也得被你嚇一跳，”羅玨重新躺下，把被子拉的高高的，側過身去，“趕緊睡覺，困死了。”
羅玨背對著應洲，便沒有看到身後應洲探究的眼神。
次日清晨，羅玨神清氣爽地起床，到院子裏和應爺爺練八段錦。
八段錦一開始是教給應溪她們的，後來被應爺爺撞見，倒是喜歡的不行，也學了來，每天下地前都要練上一練。
“羅玨啊，”
“爺爺，您說，”
八段錦看似簡單，其實活動了全身，能培元補氣、延年益壽。
“你這套東西好，我在城裏還認識幾個老家夥，說不定能替你牽個線，你也去教教他們，得個茶水費？”
羅玨心裏一動，應家人好，可他畢竟是寄人籬下，自己能賺點錢，那是最好不過的。
不過他沒有接受應爺爺的提議，應家人要是想和城裏的人走動，日子不至於過的這麽艱難。因此他謝過應爺爺的好意，自己在心裏盤算開了。
正值春末夏初，半山腰上的豆腐柴長的特別好，紫色的根莖，嫩綠的葉子，郁郁蔥蔥的特別喜人。
羅玨知道豆腐柴是因為他外出打比賽時吃過一種叫觀音豆腐的小吃，宛如綠色的涼粉，清新味濃，可做成酸辣口，也可做成甜口的來吃。
觀音豆腐就是用這豆腐柴來做的，葉片洗凈，舂出汁水，點入草木灰水，放置片刻，就能凝結能塊了。
羅玨心裏瞬間就打定了主意，這觀音豆腐做起來簡單沒難度，又接近零成本，最適合現在身無分文的他。
說做就做，羅玨先上山割了半簍子觀音柴，做出少許，拿野蒜茱萸醋汁拌了，給應洲嘗了嘗。
“酸辣可口，有植物特有的清香，回味略有一點苦味，”應洲吃完點頭，“暑熱天氣吃這個再好不過了。”
得到認可，羅玨開心的不行，便把他想賣觀音豆腐賺錢的主意說給應洲聽。
“那很好，這物件新鮮，名字也好，可先到城東觀音寺那裏賣賣試試。”
如此這事羅玨就定下了，晚上他又把觀音豆腐拿到了應家的飯桌上，得到應家人的一致認可，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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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院子裏，羅玨依然以柳枝為劍，練了套以柔克剛的太極劍法，也是最適合他現在的身體的。
羅玨剛收了式聽到一聲叫好聲，扭頭看是是應四嬸站在門口，不知看了多久，“昨天聽我們家應湘說你要教他們習武，看來我的束脩得備的更加豐厚才行。”
羅玨不好意思的笑笑，“四嬸兒見笑了，我也就沒事了教著他們玩玩，權當鍛煉身體了。”
“你是個實誠孩子，羅家真是有眼無珠。”應四嬸滿臉慈愛，“我去給應洲拔針，你忙你的吧。”
“我去幫你。”
進了屋，羅玨發現自己也做不了什麽，只能看著。
應四嬸兒收完針，應洲仍然十分難受，半靠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熱敷一下，緩一緩就好了，”應四嬸把針收好，“你陪他一會兒，我收拾收拾去地裏了。”
“嗯，四嬸兒慢走。”
羅玨看著應洲難受，趕忙去燒了溫水，把毛巾打濕，幫他熱敷雙腿。
兩條腿換敷了幾遍，應洲才緩過來，語氣還有些虛，“辛苦你了，不用再敷了，我好多了。”
羅玨也沒覺的有什麽，他在武校照顧師弟們照顧慣了，應洲比他小兩歲，不自覺就把他當弟弟照顧了。聞言把水倒了，打濕了一條新毛巾，讓應洲擦臉。
應洲端坐一旁，打量忙忙碌碌的羅玨，“你快歇一歇吧，我可以自己來。”
羅玨就把手中的毛巾遞給他，坐到了床邊。
應洲忍不住打趣他，“你這樣，倒真像我娶了個媳婦回家。”
羅玨臉一紅，示威般地揮揮拳頭，推開門出去了。
…….
就這樣慢慢悠悠又過了幾天，除了上山，教應溪她們打拳練劍，也沒別的事可做。羅玨閑的難受，更讓他發慌的是，馬上春耕了，系統商城裏優質的大米種子他只能看著卻買不到手。
應家這幾畝地侍弄的越來越好，再加上這幾年開出來的地，也有十畝了，不過日子還是過的緊巴巴的。
主要是家裏一個病人，占了大頭的花銷，用的藥有些山上可以采，有一些山上沒有，就得拿錢來買。
眼見著米缸裏的米越來越少了，這日羅玨也只能把僅剩的一點兒糙米拿出來早早的泡上，去挖了些野菜和春筍做了一鍋春飯，把午飯打發了。
地裏都是幹體力活兒的，只吃素不頂饑的，不多會兒還會餓。
好在應四叔賣了些草藥、以及陷阱裏捉到兩只不怎麽肥的野雞，換了些米糧回來，日子又能撐幾天。
這日下了雨，應家人好不容易能歇一天，應爺爺把大家叫到了一起，商量該怎麽熬過這幾個月。
春耕秋收，現在就沒米下鍋，難的不是一點兩點。
大家面面相覷，應母先站了出來，“爹，我還有兩件拿得出手的首飾，先去變賣了，應該能撐一段日子。”
如今幾家子吃住都在一起，多一個人吃口飯沒什麽，多出一個病人要大家養，時日長了肯定會有意見，因此花銷上應洲家向來是出大頭的。
“娘，”應洲幹啞著嗓子，“外祖的陪嫁就剩那兩件了，你留下是個念想。把我的劍賣了吧，我那劍早有人中意，到手的銀錢撐到秋收不是問題，也省的零零散散的往城裏跑著換錢。”
“可……”應母心有不忍，兒子腿不能動後，那把劍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娘，無礙的，身外物而已。”
應爺爺拍了板，“就聽應洲的吧，以後……有錢了再買回來。”
那把劍還是應爺爺托人為應洲買來的，出自鑄劍世家，尋常人想買一把得排兩三年隊呢。如今日子艱難，活下去才最是要緊。
隔日應四叔就帶著那把劍去了城裏，回來帶來了一小包銀子，整的零的都有。
羅玨看著那包銀子出了神，商城買東西要錢，他沒有錢可以借的對吧，可他平時不外出，沒有什麽好的借錢由頭。
想來想去，羅玨索性找到應洲直接開門見山，“能借點兒銀子嗎？”
“多少？”
“二……”羅玨看應洲面色如常，大著膽子道，“三兩。”
應洲拿過錢袋，數出三兩碎銀子給他。
“要不寫個欠條？”三兩銀子不是小數目，羅玨不敢就這樣接過來。
應洲搖頭，“我信得過你。”
羅玨只好拿過銀子揣到了懷裏，他覺得寫個欠條心安一些，可應洲不寫，他也不能寫，他知了爬一般的字，又不會繁體，寫出來就要露餡兒了。
拿到銀子，羅玨趁下午帶著孩子們下河捉蝦的時候，找了個無人的地方，進入了商城。
果然，貨架上三兩以內的商品下方的價格顯示了紅色，也能加入購物車了。
羅玨試探的買了兩包辣椒種子，結算後，種子就到了他手中，錢也莫名消失了幾文。
羅玨便明白了借錢是可行的，這樣以來燃眉之急就解了，他邁著松快的步子來到河邊，應溪帶著幾個小孩子手牽著手正踩水玩呢。
“小心著涼，”羅玨大聲提醒他們一句。
“知道啦，羅玨哥哥。”
應溪是個有數的，玩了一會兒就帶著孩子們穿好鞋，來和他收網了。
正值氣溫回升，河蝦大量退殼生長，他們這處在上游，一網下去撈了不少小蝦米，打幾頓牙祭足夠了。
“哇，羅玨哥哥你真厲害，”應淇看著網裏活蹦亂跳的小蝦，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這也太多了吧！”
“沒出息，”應溪嗤他，但還是珍視的把網裏的小蝦都裝進了背簍了，一尾都沒有落下。
羅玨又把網下好，才帶著孩子們回家。
這些小孩子們中，應二叔家的應瀟和應沛比較不愛說話，但是實在，幹活兒不偷懶。
應四叔家的應湘和四嬸兒比較像，屬於溫柔心細的，嘴角總掛著笑。
三胞胎中應溪是最扛事的，膽子大，心思活，就是嘴毒，應淇和應涵身上則時不時的顯露出小孩子的天真爛漫來，最是開心無憂無慮。
不過這些孩子個個黃豆芽似的，缺乏營養，羅玨連著下了幾天的網，多撈出的小蝦做成了蝦醬，留著慢慢給小孩子補身體。
蝦醬是發酵來的，非常鮮美，其中所含的鈣質分解後更好吸收，小孩子老人吃都挺好。配著燉豆腐、炒青菜嘴裏也沒那麽寡淡了。
羅玨帶著孩子們吃吃玩玩，照顧的又周全，很快就得到了應家眾人的認可，連應二叔一開始那股子莫名的敵意都沒有了，也教孩子們記著羅玨待他們的好。
……
這日大家休息的早，羅玨強撐著估摸著所有人都熟睡了，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摸著黑跑到應家雜物房裏，趕緊進入商城，買了些好的大米種子摻到了應家一早備好的稻種袋裏，算是完成了一樁心事。
寂靜的夜裏，偶有蛙聲傳來，羅玨心怦怦跳個不停，生怕被人發現，等他躡手躡腳回屋躺在床上，心跳還沒平覆。
“去哪兒了？”
冷不丁應洲的聲音響起，羅玨嚇的彈坐起來，結結巴巴道，“我…我去小解了。”
“你怕啥，膽子這麽小，外邊有鬼？”
“誰膽小了，我以為你睡了嘛，冷不丁的出聲，是鬼也得被你嚇一跳，”羅玨重新躺下，把被子拉的高高的，側過身去，“趕緊睡覺，困死了。”
羅玨背對著應洲，便沒有看到身後應洲探究的眼神。
次日清晨，羅玨神清氣爽地起床，到院子裏和應爺爺練八段錦。
八段錦一開始是教給應溪她們的，後來被應爺爺撞見，倒是喜歡的不行，也學了來，每天下地前都要練上一練。
“羅玨啊，”
“爺爺，您說，”
八段錦看似簡單，其實活動了全身，能培元補氣、延年益壽。
“你這套東西好，我在城裏還認識幾個老家夥，說不定能替你牽個線，你也去教教他們，得個茶水費？”
羅玨心裏一動，應家人好，可他畢竟是寄人籬下，自己能賺點錢，那是最好不過的。
不過他沒有接受應爺爺的提議，應家人要是想和城裏的人走動，日子不至於過的這麽艱難。因此他謝過應爺爺的好意，自己在心裏盤算開了。
正值春末夏初，半山腰上的豆腐柴長的特別好，紫色的根莖，嫩綠的葉子，郁郁蔥蔥的特別喜人。
羅玨知道豆腐柴是因為他外出打比賽時吃過一種叫觀音豆腐的小吃，宛如綠色的涼粉，清新味濃，可做成酸辣口，也可做成甜口的來吃。
觀音豆腐就是用這豆腐柴來做的，葉片洗凈，舂出汁水，點入草木灰水，放置片刻，就能凝結能塊了。
羅玨心裏瞬間就打定了主意，這觀音豆腐做起來簡單沒難度，又接近零成本，最適合現在身無分文的他。
說做就做，羅玨先上山割了半簍子觀音柴，做出少許，拿野蒜茱萸醋汁拌了，給應洲嘗了嘗。
“酸辣可口，有植物特有的清香，回味略有一點苦味，”應洲吃完點頭，“暑熱天氣吃這個再好不過了。”
得到認可，羅玨開心的不行，便把他想賣觀音豆腐賺錢的主意說給應洲聽。
“那很好，這物件新鮮，名字也好，可先到城東觀音寺那裏賣賣試試。”
如此這事羅玨就定下了，晚上他又把觀音豆腐拿到了應家的飯桌上，得到應家人的一致認可，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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