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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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吃著飯，羅玨也把應家的人口理了個清楚。
應二叔家除了應沅，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分別叫應沁，和應沛。
應四叔家孩子最少，一男一女，男孩兒叫應渝，女孩兒叫應湘。
十歲以上的孩子都要跟著大人去地裏幹活兒，因此應沁和應渝不在飯桌上。
除此之外，應爺爺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兩個女兒都是遠嫁的，許多年沒回來過了，家中的變故自然也沒有告訴她們。
至於應爺爺最小的兒子應六叔，應洲只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嘴，多的一句話也沒說，飯桌上更是沈默，羅玨也沒有問。
吃了飯，應沅推著應洲前面帶路，後面跟著羅玨和一串的小娃娃就去山上了。
春天正是野菜多的時候，按說人不少，可走這一路，也沒碰見幾個人，這讓羅玨有點疑惑。
應沅神秘兮兮小聲道，“大哥不知從哪兒學來的邪門歪道的本事，帶著我、二哥還有應渝，在這塊兒鬧了幾次“鬼”，從此旁人就不敢來這邊了。”
“你大哥？”羅玨有點驚詫，那人坐在輪椅上，不掩一副翩翩公子矜貴的模樣，沒想到還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哎，沒辦法，”應沅摸摸肚子，“那幾年亂，收成又不好，我們一大家子靠著幾畝沒怎麽打理過的地根本不夠吃。幸虧大哥想出這辦法，才讓我們靠著山裏這點兒東西活了下來。”
羅玨心裏不由生出些敬佩，應家經歷這麽大的事，倒很少聽到誰抱怨，孩子們個個都養的很懂事。
安全起見，小孩子是不上山的，應洲就帶著他們在山腳下忙活。應沅帶著羅玨上去看看，應溪膽子大，男孩子性格，也跟著上山了。
走到半山腰，羅玨看到下面的小孩子們背著籮筐，撿柴的撿柴，挖菜的挖菜，也不好閑著，和應沅應溪尋摸能吃的東西。
三月咬春吃香椿，這處山不高，氣候也合適，幸運的話應該能找到香椿樹。
羅玨轉了小半圈，果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循著味道過去，發現幾顆郁郁蔥蔥的香椿樹。
剛生出的椿芽正嫩，紫紅色的葉片閃著光，別提多喜人來，羅玨如獲至寶，上前摘了很多。
應沅遠遠的采野木耳，一臉嫌棄，“你怎麽喜歡吃這東西！”
“你不懂，”羅玨第一次吃香椿還是很小的時候，和豆腐焯水後拿鹽和香油拌了，清香異常。汪曾祺就說過：“香椿拌豆腐是上上品，一箸入口，三春不忘”。
羅玨吃過第一次就是念念不忘，每年到了這個季節，都要吃上幾回解解饞。
今天出門晚，中午還要回去做飯給地裏的人送去。三人在山上也沒有久留，應沅帶著他們去四叔安置的陷阱看了一眼，沒有收獲，就下山了。
山下小豆丁們收獲不少，正興高采烈地比著誰背的柴多，誰挖的菜多，沒一個喊累的。
應深則是四處找做床用合適的木材，暫時只撿了些可以做零件用的。
從起床再到山上摘野菜，羅玨自覺沒幹什麽活，把中午掌勺的活兒接了下來。
他從小把武校當家，逢周末假日大廚回去休息，就得自己做飯，手藝還說的過去。
昨天喜事沒有辦成，留的有雞蛋有肉，還有白如雪的一大罐豬油。應深把材料都拿出來，在一旁給羅玨打下手。
家裏人多，孩子們看著雞蛋和肉眼巴巴饞的慌，羅玨就做了兩個快手菜。
孩子們挖的野菜裏面有好多面條菜，也是羅玨小時候常吃的，洗凈拌上面粉，蒸熟用蔥油和鹽拌了就可以。正好蒸菜的時候可以臘肉可以放進去一同蒸，省時間。
摘來的香椿在開水裏焯過，一半同豆腐涼拌，一半同雞蛋油煎。
大鍋裏油燒的熱熱的，雞蛋液剛潑進去就發出誘人的香味了，羅玨少量多次的加蛋液，把香椿雞蛋餅煎的焦焦脆脆的才出鍋。
孩子們早已饞的咽口水了，還是等應沅把做好的飯菜分出大半送到地裏，回來了才一起吃。
這一頓飯簡簡單單，但是勝在油水足，孩子們不爭不搶，個個吃的心滿意足。
吃飽後沒事幹，應洲拉著小孩子們讀了一會兒書，就放他們去午休了。
下午沒什麽安排，小孩子們的自由時間，全由應洲看著，想讀書的讀書，想練武的練武，想玩耍的就去玩耍。
羅玨則和應沅去地裏認了認了路，馬上春耕了正是忙碌的時候，要翻土施肥，應爺爺還想多開點兒荒地多種些糧食，去的時候應家人正忙的熱火朝天。
羅玨想加入一起幹活兒，拗不過應爺爺，被趕了回來。
回家的路上羅玨就在琢磨，怎麽能幫他們把大米產量提高就好了。其他的他不知道，現代人收獲大米自由還是依托於袁爺爺多年的研究才實現的，古人這點兒產量，交了稅，一家子吃的緊巴巴的。
羅玨不會種大米，但是他有現代優質的種子。
是的，這也是羅玨被撞後發現的，他醒來後脖子裏多了一塊兒玉墜，不屬於他也不屬於這裏的羅玨。觸摸的時候可以進入到一個線上商城，裏面有各種各樣的東西，琳瑯滿目，儼然一個購物平臺。
商品挨個陳列在貨架上，每樣商品下面列標著價格和庫存，庫存是紅色字體寫著999999+，價格卻是灰的，無法加入購物車。
有金手指他卻不能用，羅玨一臉郁郁的回到家，看到院子裏的小豆丁們，這點兒悶氣又消了。
女娃娃們文氣，正在院子裏堆起沙坑上寫字。男孩兒淘氣，正拿竹竿打樹上的榆錢呢。
應洲正在打磨木材，羅玨走過去，“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應洲應聲擡頭，“剛燒開的一壺水，已經晾好了，你去拿過來吧。”
“好。”
羅玨倒了水，和應洲慢慢地喝著，突發奇想道，“反正閑著沒事兒，我教他們練武吧。”
應洲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幾個小男孩連帶應溪先圍了過來，興奮地問道，“真的嗎？羅玨哥哥，你也學過武，跟誰學的？身手好不好？”
羅玨謙虛道，“還行吧。”
應溪率先提出疑問，“你這麽瘦，還沒應沅哥哥高，你先證明給我們看。”
“對！對！你得證明！”
孩子們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起哄。
羅玨比賽打了太多了，心態最是平穩，當然不會被小孩子幾句話激到。不過他加上之前禁賽，好些天沒活動筋骨了，心裏也有些癢癢，便站起來熱身。
不過他現在換了一具身體，雖說練得拳腳功夫是印在了骨子裏，可那些招式還是要多熟悉磨合才行，因此眼睛盯上了那顆高高的榆樹。
這具身子再弱，爬顆樹還是沒有問題的，羅玨熱完身三兩下爬上了榆樹，還幫著打下了好多榆錢來。
羅玨在孩子們一陣陣的歡呼聲中爬下了樹，道，“想跟我練武得看你們的筋骨好不好，這樣，先教你們一套八段錦，筋骨好我才收徒。”
孩子們瞬間認認真真的排好隊，跟著羅玨學八段錦。
羅玨教了兩個動作，讓孩子們先熟悉，自己退到一邊指導。
應洲適時遞過來一把凳子。
羅玨坐下悄悄的深呼吸恢覆體力，他爬上樹就知道自己高估了這幅身體，打榆錢又非了好大的勁，當時就出了一身虛汗。為了不讓孩子看扁他，下了樹只能又強撐了一會兒。
“你笑我，”羅玨扭頭拿水喝看到應洲嘴角掛著笑。
應洲斂了笑意搖頭，“沒有，謝你還來不及，願意帶著他們玩。”
“什麽玩，我真想叫他們練武的。”羅玨說完也有些心虛，“過幾天我就教他們真功夫。”
“好，”應洲鄭重點頭，“我拭目以待。”
應洲眼神真誠，倒把羅玨弄了個不好意思。
有現成的榆錢，晚飯羅玨就蒸了一大鍋榆錢窩窩，配上蒜泥醋碟。
吃完飯，一大家子在院子裏閑聊消食，羅玨挨著應洲，躺在一個躺椅上，看漫天一閃一閃的星星。
……
這晚，羅玨早早的睡了，第二天天還黑著就起床了，呼吸著山裏新鮮的空氣，在院子裏折了一根柳枝練了套劍法。
練完劍看見有人影進來，仔細辨別是應四嬸，羅玨疑惑道，“早，四嬸，這麽早過來是有什麽事呢。”
應四嬸指了指手裏的藥包和針灸包，“來給應洲治腿。”
羅玨想到昨天起床聞到的藥草香，明白了，“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煩你去廚房把藥煮上，再燒些水熱些餅子，一會兒爹他們起來了帶到地裏吃。”
“好，這藥煮起來可有什麽講究？”羅玨沒煮過中藥，拉著應四嬸兒給他詳細講了一遍就去廚房了。
早上幹活兒涼快，應家的人起來帶著餅子就去地裏了。羅玨想了想還是煮了一鍋稀粥，起的早的可以先喝一碗暖暖胃。
藥煮的差不多了，羅玨抽了柴，小火繼續慢慢煎著。然後拿了餅子和粥先去給應四嬸吃。
進了屋，就看到應洲兩條小腿上紮了密密麻麻的針，一臉的汗，臉上卻面無表情。
應四嬸施完針，也剛松口氣，“酸脹感越來越強，這是好事，你且再忍耐一些時日，說不定很快就能站起來了。”
應洲說話的聲音還有些顫，“多謝四嬸兒為我費心了。”
“說的什麽話。”
羅玨把餅子和粥遞給應四嬸，“他現在是不是不能吃東西？”
應四嬸點頭，“嗯，他現在也吃不下去，等收了針再吃。”
“好。”
“多謝你幫忙，你也去吃點兒東西吧，墊墊肚子。”
吃了東西就得等半小時才能練武，羅玨想了想回絕了應四嬸兒，“我再去活動下筋骨，一會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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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飯，羅玨也把應家的人口理了個清楚。
應二叔家除了應沅，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分別叫應沁，和應沛。
應四叔家孩子最少，一男一女，男孩兒叫應渝，女孩兒叫應湘。
十歲以上的孩子都要跟著大人去地裏幹活兒，因此應沁和應渝不在飯桌上。
除此之外，應爺爺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兩個女兒都是遠嫁的，許多年沒回來過了，家中的變故自然也沒有告訴她們。
至於應爺爺最小的兒子應六叔，應洲只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嘴，多的一句話也沒說，飯桌上更是沈默，羅玨也沒有問。
吃了飯，應沅推著應洲前面帶路，後面跟著羅玨和一串的小娃娃就去山上了。
春天正是野菜多的時候，按說人不少，可走這一路，也沒碰見幾個人，這讓羅玨有點疑惑。
應沅神秘兮兮小聲道，“大哥不知從哪兒學來的邪門歪道的本事，帶著我、二哥還有應渝，在這塊兒鬧了幾次“鬼”，從此旁人就不敢來這邊了。”
“你大哥？”羅玨有點驚詫，那人坐在輪椅上，不掩一副翩翩公子矜貴的模樣，沒想到還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哎，沒辦法，”應沅摸摸肚子，“那幾年亂，收成又不好，我們一大家子靠著幾畝沒怎麽打理過的地根本不夠吃。幸虧大哥想出這辦法，才讓我們靠著山裏這點兒東西活了下來。”
羅玨心裏不由生出些敬佩，應家經歷這麽大的事，倒很少聽到誰抱怨，孩子們個個都養的很懂事。
安全起見，小孩子是不上山的，應洲就帶著他們在山腳下忙活。應沅帶著羅玨上去看看，應溪膽子大，男孩子性格，也跟著上山了。
走到半山腰，羅玨看到下面的小孩子們背著籮筐，撿柴的撿柴，挖菜的挖菜，也不好閑著，和應沅應溪尋摸能吃的東西。
三月咬春吃香椿，這處山不高，氣候也合適，幸運的話應該能找到香椿樹。
羅玨轉了小半圈，果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循著味道過去，發現幾顆郁郁蔥蔥的香椿樹。
剛生出的椿芽正嫩，紫紅色的葉片閃著光，別提多喜人來，羅玨如獲至寶，上前摘了很多。
應沅遠遠的采野木耳，一臉嫌棄，“你怎麽喜歡吃這東西！”
“你不懂，”羅玨第一次吃香椿還是很小的時候，和豆腐焯水後拿鹽和香油拌了，清香異常。汪曾祺就說過：“香椿拌豆腐是上上品，一箸入口，三春不忘”。
羅玨吃過第一次就是念念不忘，每年到了這個季節，都要吃上幾回解解饞。
今天出門晚，中午還要回去做飯給地裏的人送去。三人在山上也沒有久留，應沅帶著他們去四叔安置的陷阱看了一眼，沒有收獲，就下山了。
山下小豆丁們收獲不少，正興高采烈地比著誰背的柴多，誰挖的菜多，沒一個喊累的。
應深則是四處找做床用合適的木材，暫時只撿了些可以做零件用的。
從起床再到山上摘野菜，羅玨自覺沒幹什麽活，把中午掌勺的活兒接了下來。
他從小把武校當家，逢周末假日大廚回去休息，就得自己做飯，手藝還說的過去。
昨天喜事沒有辦成，留的有雞蛋有肉，還有白如雪的一大罐豬油。應深把材料都拿出來，在一旁給羅玨打下手。
家裏人多，孩子們看著雞蛋和肉眼巴巴饞的慌，羅玨就做了兩個快手菜。
孩子們挖的野菜裏面有好多面條菜，也是羅玨小時候常吃的，洗凈拌上面粉，蒸熟用蔥油和鹽拌了就可以。正好蒸菜的時候可以臘肉可以放進去一同蒸，省時間。
摘來的香椿在開水裏焯過，一半同豆腐涼拌，一半同雞蛋油煎。
大鍋裏油燒的熱熱的，雞蛋液剛潑進去就發出誘人的香味了，羅玨少量多次的加蛋液，把香椿雞蛋餅煎的焦焦脆脆的才出鍋。
孩子們早已饞的咽口水了，還是等應沅把做好的飯菜分出大半送到地裏，回來了才一起吃。
這一頓飯簡簡單單，但是勝在油水足，孩子們不爭不搶，個個吃的心滿意足。
吃飽後沒事幹，應洲拉著小孩子們讀了一會兒書，就放他們去午休了。
下午沒什麽安排，小孩子們的自由時間，全由應洲看著，想讀書的讀書，想練武的練武，想玩耍的就去玩耍。
羅玨則和應沅去地裏認了認了路，馬上春耕了正是忙碌的時候，要翻土施肥，應爺爺還想多開點兒荒地多種些糧食，去的時候應家人正忙的熱火朝天。
羅玨想加入一起幹活兒，拗不過應爺爺，被趕了回來。
回家的路上羅玨就在琢磨，怎麽能幫他們把大米產量提高就好了。其他的他不知道，現代人收獲大米自由還是依托於袁爺爺多年的研究才實現的，古人這點兒產量，交了稅，一家子吃的緊巴巴的。
羅玨不會種大米，但是他有現代優質的種子。
是的，這也是羅玨被撞後發現的，他醒來後脖子裏多了一塊兒玉墜，不屬於他也不屬於這裏的羅玨。觸摸的時候可以進入到一個線上商城，裏面有各種各樣的東西，琳瑯滿目，儼然一個購物平臺。
商品挨個陳列在貨架上，每樣商品下面列標著價格和庫存，庫存是紅色字體寫著999999+，價格卻是灰的，無法加入購物車。
有金手指他卻不能用，羅玨一臉郁郁的回到家，看到院子裏的小豆丁們，這點兒悶氣又消了。
女娃娃們文氣，正在院子裏堆起沙坑上寫字。男孩兒淘氣，正拿竹竿打樹上的榆錢呢。
應洲正在打磨木材，羅玨走過去，“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應洲應聲擡頭，“剛燒開的一壺水，已經晾好了，你去拿過來吧。”
“好。”
羅玨倒了水，和應洲慢慢地喝著，突發奇想道，“反正閑著沒事兒，我教他們練武吧。”
應洲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幾個小男孩連帶應溪先圍了過來，興奮地問道，“真的嗎？羅玨哥哥，你也學過武，跟誰學的？身手好不好？”
羅玨謙虛道，“還行吧。”
應溪率先提出疑問，“你這麽瘦，還沒應沅哥哥高，你先證明給我們看。”
“對！對！你得證明！”
孩子們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起哄。
羅玨比賽打了太多了，心態最是平穩，當然不會被小孩子幾句話激到。不過他加上之前禁賽，好些天沒活動筋骨了，心裏也有些癢癢，便站起來熱身。
不過他現在換了一具身體，雖說練得拳腳功夫是印在了骨子裏，可那些招式還是要多熟悉磨合才行，因此眼睛盯上了那顆高高的榆樹。
這具身子再弱，爬顆樹還是沒有問題的，羅玨熱完身三兩下爬上了榆樹，還幫著打下了好多榆錢來。
羅玨在孩子們一陣陣的歡呼聲中爬下了樹，道，“想跟我練武得看你們的筋骨好不好，這樣，先教你們一套八段錦，筋骨好我才收徒。”
孩子們瞬間認認真真的排好隊，跟著羅玨學八段錦。
羅玨教了兩個動作，讓孩子們先熟悉，自己退到一邊指導。
應洲適時遞過來一把凳子。
羅玨坐下悄悄的深呼吸恢覆體力，他爬上樹就知道自己高估了這幅身體，打榆錢又非了好大的勁，當時就出了一身虛汗。為了不讓孩子看扁他，下了樹只能又強撐了一會兒。
“你笑我，”羅玨扭頭拿水喝看到應洲嘴角掛著笑。
應洲斂了笑意搖頭，“沒有，謝你還來不及，願意帶著他們玩。”
“什麽玩，我真想叫他們練武的。”羅玨說完也有些心虛，“過幾天我就教他們真功夫。”
“好，”應洲鄭重點頭，“我拭目以待。”
應洲眼神真誠，倒把羅玨弄了個不好意思。
有現成的榆錢，晚飯羅玨就蒸了一大鍋榆錢窩窩，配上蒜泥醋碟。
吃完飯，一大家子在院子裏閑聊消食，羅玨挨著應洲，躺在一個躺椅上，看漫天一閃一閃的星星。
……
這晚，羅玨早早的睡了，第二天天還黑著就起床了，呼吸著山裏新鮮的空氣，在院子裏折了一根柳枝練了套劍法。
練完劍看見有人影進來，仔細辨別是應四嬸，羅玨疑惑道，“早，四嬸，這麽早過來是有什麽事呢。”
應四嬸指了指手裏的藥包和針灸包，“來給應洲治腿。”
羅玨想到昨天起床聞到的藥草香，明白了，“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煩你去廚房把藥煮上，再燒些水熱些餅子，一會兒爹他們起來了帶到地裏吃。”
“好，這藥煮起來可有什麽講究？”羅玨沒煮過中藥，拉著應四嬸兒給他詳細講了一遍就去廚房了。
早上幹活兒涼快，應家的人起來帶著餅子就去地裏了。羅玨想了想還是煮了一鍋稀粥，起的早的可以先喝一碗暖暖胃。
藥煮的差不多了，羅玨抽了柴，小火繼續慢慢煎著。然後拿了餅子和粥先去給應四嬸吃。
進了屋，就看到應洲兩條小腿上紮了密密麻麻的針，一臉的汗，臉上卻面無表情。
應四嬸施完針，也剛松口氣，“酸脹感越來越強，這是好事，你且再忍耐一些時日，說不定很快就能站起來了。”
應洲說話的聲音還有些顫，“多謝四嬸兒為我費心了。”
“說的什麽話。”
羅玨把餅子和粥遞給應四嬸，“他現在是不是不能吃東西？”
應四嬸點頭，“嗯，他現在也吃不下去，等收了針再吃。”
“好。”
“多謝你幫忙，你也去吃點兒東西吧，墊墊肚子。”
吃了東西就得等半小時才能練武，羅玨想了想回絕了應四嬸兒，“我再去活動下筋骨，一會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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