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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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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潔殘忍的揭開了黎安嶼的傷疤,並灑上了鹽,黎安嶼痛苦的嘶吼著,喊到:"你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黎安嶼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頭發散亂,眼睛已經哭的紅腫的不像樣子了。

誰會想到,以前囂張跋扈的黎氏千金,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姚潔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嘴角微微的上揚,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要的就是先吧黎安嶼踩到泥潭裏,她才能更有動力的去幫助自己把蘇夏拽下泥潭,接著她再把她的女兒捧到那人人向往的神壇裏。

姚潔露出一副假裝同情的樣子,拉著黎安嶼的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說到:"這一切都是蘇夏那個女人幹的,我一定會幫你的,會幫你報仇的,讓蘇夏那個女人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黎安嶼眼神暗淡的看著姚潔,使勁的點了點頭,她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她不會放過蘇夏的,一定不會的。

姚潔看著黎安嶼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這時車上緩慢的停在了一個歐式咖啡館門口,姚潔隨手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了黎安嶼,對她說到:"把你的眼淚擦擦,你一定還沒有吃東西吧,我們進去吃點東西,順便再商量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計劃。

黎安嶼點了點頭,聽話的擦幹了臉上的淚水,跟隨著姚潔一起走進了VIP包房裏。

黎安嶼坐在姚潔的對面,姚潔假裝仁慈的笑了笑,用母親對孩子般的溫柔說到:"快吃點東西吧,一定餓了吧,今天你上午從飛機上下來,到醫院再到現在滴水未進,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快吃吧。"

黎安嶼聽了姚潔的話,不可思議的看向她,姚潔說的話全對,難道是自己回來的時候沒有註意被人跟蹤了嗎?黎安嶼看著姚潔的眼睛,冷漠的說到:"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行程的,你難道派人跟蹤我?你為什麽要跟蹤我?難道這都是你策劃好的?"

黎安嶼生氣的問到,姚潔卻笑了笑,慢慢的拿起桌子上的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到:"我知道你的行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現在你需要的是聽我的話,而不是我聽你的話。"

姚潔眼神凜厲的對黎安嶼說到,黎安嶼瞪著姚潔,姚潔不以為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對黎安嶼說到:"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裏廢話了,我待會還要回家做美容,我現在就告訴你接下來該做的事情,你做與不做都是你的事情,不過你要想想你在醫院可憐的父親和母親還有落敗的黎氏集團。"

黎安嶼聽了姚潔的話,沒有吭聲,姚潔笑了笑,說到:"陸江城蘇夏陸修遠夫妻二人還有陸江城的助理餘杭,他們一行人都在莊園酒店度年假。"

黎安嶼聽了姚潔的話後,驚訝的看著姚潔,姚潔有些疑惑,說到:"怎麽了,有什麽奇怪的嗎?"

黎安嶼慢慢開口說到:"陸江城竟然帶著那個女人去了莊園酒店,當初我和他在一起時,我曾對他說過想去莊園酒店度假,但是他想到都沒有想便拒絕了,他說莊園酒店是他心中的以前凈土,他不會帶人一起去的,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年的時間,他就變的這麽快了。"黎安嶼說著說著,心中不免有些悲傷,慢慢的哽咽了起來。

姚潔看著她不堪的樣子,笑了笑,說到:"你還真是什麽都記得啊,你對陸江城可真是一片癡心啊。"

姚潔說完後,嘲笑的笑了幾聲,黎安嶼低著頭,沒有吭聲,姚潔又繼續說到:"我聽說,明天是莊園酒店的年會,但是那些董事一定會帶著自己的夫人和小姐的,以林晚的性子,她一定會留她們一起進行晚宴的,到時候我可以給你一張請帖,你進去之後,想方法讓蘇夏那個醜小鴨在那麽多的貴婦人和林晚陸江城的面前出些醜,就行了,暫時先這樣,以後的事,我以後會再告訴你的。"

黎安嶼聽了姚潔的話後,點了點頭,說到:"我知道該怎麽做。"

兩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湊到一起,這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黎安嶼說完後,姚潔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信封裝著厚厚的一沓錢,姚潔從桌上推到黎安嶼面前,姚潔邪魅的笑了笑,黎安嶼看了看面前厚厚的信封,有些疑惑,問到:"這是什麽?"

姚潔默默的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耐煩的說到:"這當然是錢了,這是我給你的報酬。"

黎安嶼看了眼姚潔,從桌上拿起那個信封,打開看了看,原來真的是厚厚的一沓錢。黎安嶼現在已經身無分文,這一沓錢無疑是對黎安嶼最大的幫助,可是黎安嶼還是不明白,姚潔為什麽會給自己錢呢?但是黎安嶼沒有過問了,她小口的品了一口身前的咖啡,看了看姚潔,說到:"要是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吧,我母親還在醫院等我。"

姚潔看著她笑了笑,點了點頭說到:"好,你走吧,希望你明天可以成功。"

姚潔說完後,黎安嶼把那和厚厚的信封裝到了包裏,起身便離開了,姚潔看著黎安嶼的背影,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姚潔很看好黎安嶼,相信她可以把蘇夏搞定,姚潔想想自己的女兒將要成為陸家唯一的一個年輕的女主人,便不由的笑了起來。

黎安嶼在路上走著,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她一直在想姚潔剛才說的話,自己家的百年老宅已經被別人拍賣,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啊,黎安嶼簡直不敢想象。爸爸倒下之後,媽媽一個女人獨自將這些承受了起來,黎安嶼內心痛苦不已。

她想起這件事情的起因,是蘇夏參加同學聚會時,放蕩不堪,到了同學聚會結束時,她沒有讓陸江城去接她,而是讓一個男子送她回家,那個男子好像對蘇夏有不一樣的感情,兩人還在在路邊激吻,自己當時只是拍下了事實,可是為什麽卻沒有人相信呢,記得當時陸修遠知道後,被氣到暈倒,林晚一向是對蘇夏看不上眼的,為什麽那件事之後,沒有將她掃地出門呢,這種種疑惑一直深深的埋買黎安嶼的心中,自己當時只是拍下了事實,可為什麽陸江城卻決定閉上自己的眼睛去相信蘇夏,而去傷害自己呢?

黎安嶼一直不解,陸江城對蘇夏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黎安嶼在寒冷冬夜的街上,慢慢走著,頭發被吹的已經不像樣子,臉頰被呼嘯的冷風吹的已經通紅通紅的了。

每當黎安嶼想起陸江城時,心中好像有一把刀一樣,向自己的心口紮去。黎安嶼沒有想到,蘇夏在陸江城心中的重量,當她聽到姚潔說,陸江城帶著蘇夏去了莊園酒店時,自己的心就好像被紮了一樣的生疼。

陸江城選擇相信蘇夏,帶著蘇夏去到莊園酒店,他們一家人過著幸福安穩的生活,這些明明是該自己享受的,卻被蘇夏給搶走了。黎安嶼心中對蘇夏的恨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深了。

黎安嶼的心中暗暗發誓,她發誓她會將屬於自己的那一切,都搶回來的,從蘇夏那個女人手中搶回來屬於自己的一切,再讓她嘗受一下現在自己所經歷的痛苦。

黎安嶼在路上走了很久,中午走到了醫院,在病房門口,她看到了母親疲憊的臉龐,卻還是硬撐著身體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父親,黎安嶼看到這一幕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她推門進去,走到母親的身旁,黎安嶼的母親看到黎安嶼回來了,便拉著她的手,焦急的問到:"你去那裏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黎安嶼向母親笑了笑,說到:"我去找我的一個朋友的,我向她借了些錢。"說著便從包裏掏出了那個厚厚的信封,將那個信封放到了母親的手裏,黎安嶼的母親看著那厚厚的信封,睜大眼睛,疑惑的問到:"這是你借的那個朋友的錢,我還以為現在沒有人敢幫我們家了。"

黎安嶼將母親抱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到:"媽媽您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一定要註意自己的身體,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要不然等爸爸醒了他一定會心疼的。"

黎安嶼溫柔真切的說著,她的母親聽了這些話,已經淚流滿面,黎安嶼的母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安嶼,你要是早點就能這麽懂事該有多好,你為什麽要去招惹陸江城,招惹陸江城的妻子,我知道那件陸家的醜聞是你揭露的,你知道嗎,陸修遠和林晚都是H市的風雲人物,他們最看重的不是錢,而是自己的面子!"

黎安嶼的母親激動的說到,黎安嶼低著頭,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黎安嶼輕輕的說到:"母親,您是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黎安嶼的母親看著黎安嶼,搖了搖頭,說到:"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陸江城是什麽人,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他能不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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