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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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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嶼淚眼模糊,想起自己家中現在的情況,黎安嶼雖痛心疾首,但她從來不後悔自己做的那件事,但是她沒有想到,她做了這件事,不僅讓她的父母失去了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黎氏集團,還有平日裏喜愛她的林晚。

黎安嶼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擡起頭對母親說到:"媽媽,你不是和陸江城的母親林晚以前曾經是同窗嗎?你怎麽沒有找她解釋呢,要是能解釋清楚了,她一定不會讓陸江城這麽對我們家的。"

黎安嶼像是想起了什麽救命稻草似的,拉著母親的雙手,激動的說著。黎安嶼的母親甩開了黎安嶼的雙手,說到:"林晚這個人我是了解的,你做了這樣的事情,讓她的顏面掃地,讓整個陸家的顏面掃地,她會原諒你嗎?她會因為我的幾句話而放過我們家嗎?"黎安嶼的母親說著,心中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黎安嶼在一旁淚眼婆娑,黎安嶼的母親看了黎安嶼一眼,又繼續說到:"你知道嗎?你向美國走的那天,H市的各種報紙的頭條和新聞,鋪天蓋地的全是蘇夏的新聞,但是當天下午,那些新聞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在H市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有那些報道這些新聞的報社,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只剩一下一個空空的報社,而沒有人。"

黎安嶼的母親一點點的將這些黎安嶼走後的事情,和這件事的後果講給黎安嶼聽,黎安嶼沒有想到,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會讓陸家這麽生氣,黎安嶼不解的說到:"那他們都已經掩蓋了,這件事情不就這樣過去了嗎?為什麽回去對我們的黎氏集團做手腳。"

黎安嶼擡起頭向母親說著,黎安嶼的母親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對黎安嶼說到:"放陸修遠知道這件事情後,氣的暈倒了,陸江城在醫院裏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三天,陸修遠才慢慢恢覆了過來,陸修遠心意這件事情,成了那樣,他會放過我們家嗎?會放過你爸爸嗎?"

黎安嶼的母親說完後,看著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的丈夫,心中痛苦不已,趴在他的病床上,抽泣了起來。

黎安嶼呆呆的蹲在地上,想著這件事情的原委,這件事情都是因蘇夏而起,自己只是將事實說了出來。但是陸家為了自己的顏面,沒有去懲罰蘇夏,而是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黎安嶼以前對陸江城的愛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黎安嶼沒想到陸江城會這麽心狠手辣的對待自己。

可惡的人每當自己被挫敗時,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做的錯事,而是只會推脫給別人,黎安嶼就是這麽一個可惡的人,當陸江城一心一意對待她時,她卻不珍惜陸江城對她炙熱且專一的愛。只到陸江城心中放棄了,放棄了她之後,她又以尋找愛的名義來找陸江城,她以為陸江城會像以前一樣還愛著自己。會坦坦蕩蕩的接受自己的愛。而沒想到自己回來時,見到的陸江城已經不是一個人,她還清晰的記著,陸江城向她介紹蘇夏時說的話。"這位是我的妻子,蘇夏。"

黎安嶼一直都記得這清晰的畫面,她以為是陸江城為了氣她,隨便拉來個人騙她的,直到陸江城毫不猶豫的甩開了她緊緊拉著她的手,她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從那之後,自己的不甘心,自己對蘇夏的恨意,從那時開始發芽,她曾不止一次的在林晚面前說蘇夏的壞話,詆毀她。希望林晚可以把陸江城和蘇夏拆開,她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用盡了一切手段,她現在又在怨恨別人的心狠手辣,和上天對她的不公。

黎安嶼腦子裏一直在想著姚潔白天說的話,心裏暗暗發狠,明天一定要讓蘇夏當著所有人的面出醜,現在林晚和陸江城已經這樣對自己了,也就不用顧他們兩個的臉面了,明天一定要將蘇夏在眾人面前不堪。

黎安嶼站在鏡子旁,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早已沒有了以往的風光,而是滿臉的憔悴。

黎安嶼突然想起了姚潔給自己的錢,她走到沙發上,將放在沙發上的包,打開,掏出信封,打開將信封裏的錢拿出來數了數,姚潔一共給了兩萬塊錢,黎安嶼看著手裏的兩萬塊錢,想起了自己以前揮金如土的日子,兩萬塊錢在以前的自己面前不值得一提,而現在這兩萬塊錢像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對自己非常的重要。

黎安嶼拍了拍母親的肩膀,將信封交到了母親的手裏,黎安嶼的母親看了看信封,有些不解,說到:"這是什麽。"

說著便打開了信封,看到信封裏的錢後,有些驚訝的說到:"這些錢是怎麽來的?安嶼你下午出去不會是去向別人借錢了吧。"黎安嶼的母親說完後,兩眼發紅,內心一陣苦澀,便哭了起來。

黎安嶼的母親,看著黎安嶼憔悴的臉龐,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女兒,想起自己剛剛還在怪她,真是太不應該了,黎安嶼之前一直被自己和丈夫捧在手心了,黎安嶼也很爭氣,一直是自己的驕傲,可是現在,都是因為陸江城,把她們一家搞成了現在的樣子。

以前的黎安嶼從來沒有缺過錢花,而現在卻要為了生存,去向別人借錢,黎安嶼的母親心中不忍,可是又沒有辦法。

黎安嶼看著傷心哭泣的母親,忙幫她把眼淚擦幹凈,說到:"媽媽,你別哭了,這些錢。"黎安嶼正要將姚潔的名字說出來,可是又怕母親會多心,便不準備說是姚潔給的,黎安嶼繼續又說到:"這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借我的,現在她知道我困難了,今天知道我回來了後,便及時還給我了。"

黎安嶼一邊說著,一邊擦著母親臉上的淚痕。黎安嶼的母親聽到黎安嶼的話後,放心的點了點頭,黎安嶼的母親,將信封又給了黎安嶼說到:"安嶼,你回來了還沒有好好的吃頓飯吧,你拿著這些錢去好好的吃些飯吧,我現在每天都在醫院裏,花不了多少錢的,你拿去花吧,不用給我的。"

黎安嶼又將信封推到了母親的手裏,皺著眉頭說到:"媽媽,沒有好好吃飯的是你,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啊,你不能再倒下了,你要是倒下了,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黎安嶼的母親聽到黎安嶼的話,眼裏的淚又忍不住的流了出來,說到:"你父親的醫藥費都是以前關系比較好的好友墊付的,醫藥費你不用擔心,我一直在這裏,真的用不到花錢的地方的,但是你不一樣,你還這麽年輕,都怪媽媽和爸爸讓你受苦了。"

黎安嶼的母親眼裏噙著淚水,看著黎安嶼說著,黎安嶼聽到母親的話,更是痛心不已。

搖了搖頭,將信封放到母親手裏後,便從病房裏出來了,坐在了病房門口的座位上,黎安嶼在想著明天該怎樣讓蘇夏難堪呢。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穿著白大褂,拿著病人的病歷單,邊看邊快步的走著,黎安嶼一看,那個走過來的人,正是陸可楠以前深深戀著的白清野,因為自己和陸可楠把蘇夏推到水裏那件事,白清野一直還記著黎安嶼,黎安嶼也還記著他,看到他走了過來,黎安嶼立馬將頭低了下來,不敢看他。

白清野看著病歷單,從她的身邊經過,從她身邊經過時,輕輕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因為她低著頭,所以並沒有看太清,白清野看著那人有些眼熟,但是也沒有多想,便快步的離開了。

黎安嶼看白清野走遠了後,便馬上回到了病房裏,看到母親躺在父親病床旁邊的床上,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已經睡著了,黎安嶼坐在父親病床旁的凳子上,看著躺在病床上,消瘦的父親,和勞累的母親,心裏特別不是滋味,突然,手機響了一聲,好像是有信息進來了,黎安嶼打開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的信息,點開看到短短的幾行字,"我是姚潔,你明天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我會公布出去你是我的幹女兒,我會認你當我的幹女兒,這樣你以後才會有更多的機會接近蘇夏和陸江城。"

黎安嶼看著姚潔發來的信息,心中默默想著,這個女人真的一點也不簡單,竟然能想出來這種辦法,為了自己女兒以後的人生,真的是不擇手段。

黎安嶼想了想,還是覺得等自己將蘇夏和陸江城這件事辦完後,等黎氏集團慢慢的恢覆過來後,自己一定要遠離這個可怕又惡毒的女人。

黎安嶼對剛才遇見了白清野這件事,很是驚訝,難道這個世界這麽小嗎?父親住的醫院就是白清野上班的醫院,白清野以前知道黎安嶼孩過蘇夏,如果他看見了自己在醫院裏,那麽她一定會告訴蘇夏的,蘇夏知道了,陸江城也就知道了。黎安嶼心煩的撓了撓頭,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也就不怕被摧毀了,黎安嶼發了狠念頭,發誓要將蘇夏和陸江城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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