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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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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後院那巨大的石臺上擱著一塊帶血的木質案板,案板上是一套屠宰用的刀具,有分割刀、斬骨刀、剔骨刀、切肉、放血刀……

那薄而尖銳的刀刃上還掛著絲絲條條黑紅色的腐肉殘渣。

石臺龐佇立著一個形狀迥異的機器,底盤上立著一根粗長柄的鋼棍,鋼棍上連接的是一種類似螺旋刀的工具,靳藤自然認得,那正是用來剝皮的機器。

只見那屠宰刀上的血尚未幹透,順著案板落到地上,經過太陽的暴曬而發爛發臭,蒼蠅蛆蟲爬了滿地。然而就在後院的那間尚未來得及鎖門的暗房裏,懸掛著的是成百上千的狐貍、雪貂的皮毛。

“你、你們……”在望見印邃掏出的警察證件過後,卷毛男的臉色煞白。

黑皮寸頭見形勢不妙想掉頭跑路,卻被印邃兩三下摁倒在地,麻子臉瘦的像個紙片人,直接被靳藤拿手裏的大蒲扇對著臉巴子呼的扇了個跟頭。

卷毛男趁著靳藤和印邃制服著那倆人的縫隙想從前門開溜,然而此時,警方也早已趕到,直接將人堵在了這所謂的“流浪動物收容所”之內。

“行啊大領導,你這武器不錯。”印邃說著,拿繩子三下五除二把黑皮和麻子臉捆起來,這麻繩用來捆動物的,後院裏一抓一大把,倒是省得找警方要手銬。

靳藤扇著扇子,不屑道:“明明是我寶刀未老,功夫猶在,這臂力,這肱二頭肌,天生優秀,沒辦法。”

“拉倒吧你。”印邃調侃他,“你現在也就能撂倒這種體格的細狗,硬仗還不是得老公來?”

“滾蛋,趕緊幹正事兒去!”

“好嘞媳婦兒!”

兩個人協助當地警方對這家機構全方位盤查,發現這所謂的“流浪動物收容所”不過是打著冠冕堂皇的名號去抓捕流浪動物乃至野生動物屠殺販賣的黑窩點。

警方在暗房裏繳獲了近千張貂皮、狐貍皮、貉子皮等尚未加工的動物皮毛,同時卷毛男等人也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這些黑心商將動物皮毛進行加工後流入到市場售賣,且對外宣稱是貨真價實的進口皮草,但價錢卻可以打得更低,通常的四位數的市場價,他們只收三位數,卻依舊穩賺不賠,且銷量驚人,每年平均能賣出數萬張皮草。其實真正高素質的有錢人,身上穿的都是人造皮草,這些黑心商昧著良心欺騙的,都是人傻錢多且虛榮心極強的土財主。

除卻走私那些動物皮毛之外,卷毛男他們同時招認了那些困在籠子裏的狗,並不是什麽等待領養的流浪犬,而是由黑皮和麻子臉這種狗販子們四處捉來,先打暈後屠宰,並論斤賣給附近的野味餐廳,這一窩黑心商在這個地方做這生意也就不到一年就賺得盆滿缽滿,只可惜一年的時間還是太短,作案經驗不夠豐富,讓靳藤和印邃這倆行走的柯南給逮了個現行。

其他的事情交給了當地警方,靳藤和印邃找來獸醫檢查了一番,院子裏那些病懨懨的狗幾乎都被註射了藥劑,十只裏有八只都大概率活不下來,唯二還算健康的,就剩下一只縮在狗媽旁邊瑟瑟發抖的小哈士奇、以及那只剛被麻子臉和黑皮用麻袋扛回來的金毛。

仔細一看,那只金毛脖子上的項圈還標註著寵物的名字和主人的聯系電話,靳藤立刻聯系了金毛的主人領走了自家的崽子,同時自掏腰包找動物醫院的工作人員將還有的救的全都拉去了醫院,並委托相關人員在專門的流浪動物領養協會的網站上發布領養啟示。

“狗子,要不咱把這小崽兒帶回去得了。”

靳藤拿手指頭逗弄著那小二哈的腦袋,小二哈似乎剛出生沒多久,也沒被打藥,這會兒精神的很,叫聲也水嫩,嗷嗷嗷的跟靳藤玩了起來。

“狗子?印小戳?”見印邃沒應他,靳藤回頭一看,人不見了。

沒過一會兒,印邃從後院出來,手裏抱著個毛茸茸白花花的團子——

靳藤不解:“你幹嘛去了?”

“在他們後院逛了一圈,看看還有沒有漏下的,結果就找到了這個小東西……”

印邃把手裏的團子遞過去,靳藤一看,是只兔子,小白兔,紅眼睛長耳朵,可愛的冒泡。

靳藤臉一沈:“這幫孫子怎麽連這玩意兒也逮啊?”

“誰知道呢?估計看這兔子個頭太小,扔一邊兒就給忘了。”印邃一樂,“寶貝兒你看,它多可愛,跟你長得真像。”

“像你妹啊。”

“嘖,不像我妹啊,像我媳婦兒。”

“滾!”

“我想養嘛……”印狗委委屈屈。

“我剛剛已經決定把那小玩意兒帶回家了,你又弄只兔子,你當家裏開動物園的啊?還有,你是不是忘了過幾個月還得把小不點兒接回來?”

“哎呀沒事兒,多一只兔子多個籠子的事兒,一畝三分地兒,礙不著。”

靳藤倒也沒脾氣:“隨你便吧,那你伺候它。”

“你這話說的,好像那狗你能自己伺候似的。”印邃一語道破,“你說咱家我伺候你、伺候小不點兒,現在又來只狗,我說啥了?多個兔子而已,每天換個糧洗個尿墊,不差這點功夫。”

靳藤不爽:“嘶……你這話說的,好像我虐待你似的?我求著你伺候我了?”

印邃壞笑道:“你這人是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啊?我的意思是,我就樂意伺候你們,你管不著。”

“哼……”靳藤翻了個白眼,抱起那只二哈愛不釋手。

“哎,你先別抱它,估計沒打針呢,萬一被它叨一口就麻煩了。”

“叨不了,這狗比你溫順多了,你當誰都跟你似的,動不動就上嘴啃人。”

“擦,說得跟你不啃我似的,我這脖子你看、你看啊——”

“我不看,起開。”

倆人抱著一兔一狗,打打鬧鬧的走了出來,雖說耽誤了不少時間,浪費的都是難得的休假,但也算是了了一樁大事,況且還收獲滿滿。

印邃瞧著那二哈眉清目秀,又是只小妹妹,於是自作主張給人家取名叫【小玉】,玉兔精的玉。

這個解析一出,就換來了玉兔精本體的大領導一頓胖揍,於是,在體格與武力上都完敗的情況下,玉兔精大領導只能選擇以牙還牙,給那只兔子取名叫【二狗】。

就這樣,二位家長帶著【小玉】和【二狗】到附近的動物醫院給倆孩子打了疫苗之後,天色也暗了下來。入了夜,神麓灣的海岸邊漲潮的厲害,景點的工作人員直接封閉了景區,來這麽一出,弄得印邃精心安排的海邊烤肉也沒吃成,只能訕訕的帶著靳藤回民宿吃農家飯。

靳藤倒是無所謂,今天吃不成就明天吃,明天也吃不成就改天有機會再吃,反正只要跟印邃待在一起,哪怕在床上蓋著被子躺著純聊天,他都覺得有意思。

-

晚飯後,倆人在民宿的房間裏,靳藤在床上擼小玉,二狗在籠子裏吃草,印邃覺得無聊,就打開電視,抱著遙控板一個勁兒的換臺,好死不死的也沒換到一個好看的節目,最後停在了體育頻道——

此時正值晚上七點,體育頻道正在直播一場男子排球比賽,聽電視裏解說那意思,這場比賽還是個冠亞軍決賽,全稱——“俱樂部杯”全國男子排球錦標賽冠亞軍爭奪戰。

“呦?你還喜歡看排球?”

見印邃坐在前頭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機,靳藤覺得挺有意思,他平日關註的體育項目大多是籃球足球之類的,極少關註排球,不過倒是聽說近幾年隨著職業化的發展,排球這個項目也開始日益崛起,國際上的大型賽事不用多說,如今國內賽事也廣泛了起來,譬如全國錦標賽、聯賽打到重點場次、半決賽、決賽,都會受到媒體的高度重視,且會放在體育頻道直播給廣大群眾。

“喜歡啊,我以前可是校隊主力,差點就被專業隊給挑走了。”

“那你為啥沒進專業隊?”

“嗐,那時候不是太小嘛,剛上初中,我爺爺覺得老印家就我這麽一個後代,不能沒文化,說什麽都得讓我把學上完,後來我也沒心氣兒搞體育了。”

“為什麽沒心氣兒了?”

“這不是因為你嗎?”

“嘁,少來。”靳藤拿腳蹬了印邃屁股一下。

“真的,我騙你幹嘛?”印邃爬上床坐在靳藤旁邊,拿過靳藤手裏的小玉揉了兩下,“自打小時候遇見你以後,我腦子裏就一個念頭,追你,哪還有心思打什麽排球?”

“你丫那會兒才多大啊?就一腦袋花花腸子。”

“什麽花花腸子?我那會兒是把你當做偶像!當做我奮鬥的目標!”

“別扯,新兵連那會兒你又不知道我是弘明燁,你還腆著大臉天天追著我跑。”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覺得怎麽看你怎麽像弘明燁,我能腆著大臉天天追著你跑?我問了你多少遍,你都不跟我說實話,出了新兵連就給我換手機號,讓我七年聯系不上你,好不容易我追到帝江找你,你還跟我裝孫子,你說你這人——”

“哎停停停!你別又給我借題發揮啊!這說著打排球呢,你跟我翻舊賬是幾個意思?”

“哼,說起這事兒我就來氣……”

“行啦,我這不是現在整個人都賠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印狗理直氣壯:“那是我應得的!”

“你丫別蹬鼻子上臉啊!”靳藤把小玉從印邃的手裏奪回來,再放那狗東西手裏,小玉年紀輕輕就要被它薅成地中海了。

就在這時,電視裏一聲哨響,解說員慷慨激昂的開麥稱第四局結束,現在雙方二比二平,五分鐘後開始直播第五局,也就是決勝局。

靳藤看向屏幕:“謔,還挺激烈啊。”

“肯定的,畢竟決賽嘛。”

“所以,排球比賽一共要打五局?不會像籃球足球那樣,有時間限制?”

“嗯。”印邃點點頭,開始認真的給可愛媳婦兒科普道:“排球是五局三勝制,每局25分,誰先拿三局算誰嬴,如果打成二比二平,就要再打一局15分的決勝局。”

靳藤這人腦子好使,一點就通:“那如果一局的比分打成24平,是不是得繼續打下去?”

“昂,得一直打到一方領先2分,比如24平的話,就得打到26比24才能分出勝負,我之前看過那種國際上打得激烈的,還有打到四十幾分的,說實在的,看得人比打得人都緊張。”

“行啊我的寶兒。”靳藤抱著印邃的腦袋猛親了一口,“懂得真不少。”

“嗐……”印狗老臉一紅,“你要是對排球感興趣,有空我帶你約幾個發燒友去打一場。”

“我可不去,我又不會,你看那又摔又飛的,就我這身子骨,還是算了。”

“瞎玩唄,對了,我剛想起來,龐子有個朋友的對象就是帝江排球隊的。”

“帝江?那不就那裏邊的——”靳藤指了指電視裏那穿紅色球衣的一方,屏幕上印著球隊名字的簡稱【帝江東城】,全稱是【帝江東城男子排球俱樂部】。

“昂,還真是……”

“哪個是他朋友的對象啊?”

“不知道,我拍個照問問他。”

說著,印邃就拿手機把屏幕上的紅方球隊給拍了下來發給了龐沖,龐大仙兒倒也給力,直接一個電話幹了過來——

龐沖:“餵?嘛呢兄弟?咋還研究起體育賽事了?”

印邃打開了揚聲器:“你幹嘛呢?出任務還有功夫打電話閑扯?”

龐沖:“嗐,忙裏偷閑,怎麽著?你跟你們家娘娘在一塊呢?”

靳藤:“……”

印邃一樂,絲毫沒打算告訴自己發小兒他把揚聲器開開這件事:“可不嘛,楊畢登給我倆批了三天假,我帶他度蜜月去了。”

龐沖:“謔,真滋潤吶,羨慕,太羨慕了。”

印邃:“羨慕吧?羨慕著吧,哎你丫能不能說重點啊?”

龐沖:“嗯?哦對,那個……哎?我忘了,你剛剛問我什麽來著?”

印邃一臉黑線:“就你那個朋友的對象是幾號?”

龐沖:“哦,我看看啊……唔……不是、你這發的啥破圖啊,能不能給張人臉啊?這拉這麽遠啥也看不清楚啊……”

印邃:“擦,這特麽還用看啊?你朋友的對象是幾號你都不知道?”

龐沖:“擦,這我他媽上哪知道去啊?那是他對象又不是我對象。”

印邃:“得了得了,懶得跟你廢話,啥也指望不上你,掛了。”

龐沖賤兮兮的笑道:“別著急啊,雖然我不知道他幾號,但我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你回頭自己搜搜不就得了?”

印邃恨不得把拳頭伸到電話那頭給這賤人一比鬥:“那你他媽不早說!”

龐沖:“你也沒問啊。”

印邃:“別廢話,趕緊的,到底是哪個?”

龐沖:“不是,我說你打聽人家幹嘛?印邃啊,不是哥們兒說你,你都有你家娘娘了,就別老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多損哪!雖然哈,哥們兒不否認外邊的花花世界很美妙,但你家娘娘——”

靳娘娘忍無可忍:“咳咳咳——”

電話那頭靜止了足足十秒鐘:“呃……那個,娘、額不是,靳、靳哥?你也在啊……”

靳藤:“龐子,心情不錯啊,印度那邊挺順利?”

龐沖抹了一把冷汗:“還行還行,靳哥,別告訴我,你們倆一塊開揚聲器跟我打的這個電話……?”

靳藤:“怎麽?龐子你這話幾個意思?靳哥不能聽你倆說話?你把靳哥當外人?”

“不是不是!絕對沒這個意思哈!”龐沖連連解釋,“我這不是……沒反應過來嘛……”

靳藤樂了一下:“行了,我不打擾你們,你跟小戳聊吧。”

龐沖:“啊?嗐!不聊了不聊了,我也得去找小許商量商量明天的活兒,那個,你們二位慢慢度假哈!我先掛了!”

印邃:“等會兒,你丫倒是先告訴我那人是誰再掛啊!”

龐沖:“哦對,我都忘了這茬了……”

印邃無語:“真服了你了,廢了半天話沒一句有用的。”

龐沖:“那哥們兒叫宋言和,好像是個……主攻?據說挺牛逼的,哎你怎麽還關註起這——”

印邃:“宋言和是吧?行了我知道了,掛了拜拜!”

龐沖:“哎你丫卸磨殺驢是吧?印邃你丫真不是個東西,你他媽——”

紅鍵一按,龐大仙兒罵罵咧咧的後半句直接給掐死在了搖籃中。

剛剛那一番“激情開麥”別說龐沖了,就連印邃現在看靳藤都緊張的直冒冷汗,他就後悔自己不長記性,明明知道龐沖那貨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操性,還敢當著靳藤的面開揚聲器。

“……”源自娘娘的死亡凝視。

印邃試圖找補道:“呃……寶貝兒,你要是非跟龐沖那孫子一般見識,可就說明你眼皮子淺了。”

“呵,PUA我是吧?你個渣男。”

“說誰渣男呢?”

“你啊,吃著碗裏看著鍋裏,這不你好兄弟剛剛對你最客觀的評價嗎?”

“嘶,他說啥你就信啥啊?”

“我信啊,我為啥不信?”

“靳藤,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別逼我當著二狗和小玉的面幹你。”

“行啊小渣男,不光PUA我,還家暴?”

“嘶……”印邃實在說不過牙尖嘴利的大領導,又特別受不了靳藤那股陰陽怪氣的腔調,好像全世界就他最有理,還讓人沒得反駁,最終只能認慫的抱著媳婦兒一頓亂蹭,“寶貝兒,我知道你跟我鬧著玩的。”

“別給我來這套啊,跟我說實話,你跟龐沖背地裏都這麽叫我?”

“怎麽叫你?”

“娘娘!”

“啊?哦……沒有沒有,真沒有!那都是他一個人瞎叫,我真沒這麽叫過你!我發誓!”

“呵……”靳藤翻了個白眼,他也懶得跟龐沖那二貨一般見識。

“對了寶貝兒,剛剛他說那個宋言和……”印邃上網搜了一下帝江男排的名單,“是8號,大主攻的,身高192,體重80公斤,摸高3米60……”

“哎呦,這個宋言和……”靳藤瞧著電視上正巧給的宋言和特寫,瞇了瞇眼,“還挺帥。”

果不其然,印狗臉一黑:“帥個屁。”

“怎麽著?帥還不許人誇了?”

“許別人誇,但你不能誇,你只能誇我,再說了,帥人家也有對象了。”

“有對象怎麽了?有對象也不妨礙人家帥。”

“靳、藤!”

“怎麽著?你還想跟我發脾氣?”

印邃秒慫:“……我錯了媳婦兒,等龐沖那傻逼從印度回來,我就拎著他跟你負荊請罪,必須狠狠訛他一頓大的。”

“別,跟他吃一頓飯,我腦袋容易炸了。”

“嘿嘿,就知道你不舍得跟我生氣,媳婦兒最好了,親一個。”

“滾一邊兒去。”靳藤摸了摸下巴,突發奇想,“你說……要不咱以後讓小不點兒也搞體育得了。”

“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那你想讓他跟他爹一樣當警察?他爺爺奶奶姥姥都不能同意。”

“這種事情,還是等他長大了,遵從他自己的意願吧,畢竟我是過來人,我懂那種感受……”

印邃有感而發,的確,他的爺爺不希望他做特種兵、做緝毒警察,可為了他自己心中的那份信仰,為了追逐他所想要追逐的光,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踏上了這條路。

沒有人能夠代替自己做出決定,唯有自己的心。

靳藤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到時候再說吧,小不點兒要是隨了他爹,肯定不管走哪條路,都是最優秀的。”

就在這時,電視屏幕上一錘定音,帝江東城男子排球俱樂部拿下了最後一分,取得了全國錦標賽的冠軍。

熒屏中的紅色團隊被攝影機和雷鳴般的掌聲所包圍,十多個隊員們以及教練抱成一團,有的歡呼雀躍、有的喜極而泣,守得雲開的那份激動澎湃,傳遞在所有人的心間。

這是團隊的魅力,更是每一份職業的至高追求。

每個人都一樣,為了理想而做出選擇,為了選擇而不斷前行。

這一刻,值得喜悅,值得歌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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