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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司鸞認出傅西辭了(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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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司鸞認出傅西辭了(爆更)

群芳滿園的人自然不會承認,可他們若是從未做過這種事,買賣重劍少女時便不會那麽熟練。

所以浮蜓公子的話算是誤打誤撞全部猜中,群芳滿園的後花園裏的確埋著“不服管教”的女子。

也埋著那些因“見不得光”而死去的姑娘,其中不僅有染上臟病無藥可醫的,還有因客人特殊癖好“失手”打死的。

群芳滿園的人心驚膽戰,還以為浮蜓公子是有了什麽把柄,任由對方叫罵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倒是浮蜓公子自己心裏一咯噔,瞧出點什麽。

他雖是個穿越者,可每次穿越的身份都很低賤,經常和青樓沾邊,自然知道樓裏的姑娘們過的都是什麽日子。

相比於姑娘們一輩子望不到頭,浮蜓公子還能借助系統的任務改變命運。

他以前從未同情這些女孩子,不,也許一開始的時候同情過?可記不清了,畢竟越是穿越就會變得越為冷血,最終將所有人都當成小世界裏的NPC,自己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正當浮蜓公子想的入神時,他關上了窗戶,下一秒就被人用堅硬的重劍按在門上。

不用扭頭單憑重量浮蜓公子就能猜出是誰:“饒命饒命,女俠饒命啊!誤會,這都是誤會。”

“主要是我看中了女俠,你武功高強,又知道群芳滿園裏有很多冤死的姑娘,這才想方設法的把你引過去。”

“至於賣你,那是我的小廝自作主張,經過剛才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們是什麽人,要是真的對我言聽計從,忠心耿耿的話,又怎麽會出賣我呢?”

浮蜓公子巧言令色,實際上已經拿好了積分兌換的道具。

就在這時候,重劍拿開,身穿男子服飾且帶著曾盔甲,束著馬尾的少女出聲道:“宋王府嫡子宋司鸞不過是個病弱的炮灰NPC,他們又不是主角,按照劇情走就可以了。”

浮蜓公子心頭劇震,有那麽一瞬間,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這女的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現代詞的?難道這也是一個帶系統的穿越者嗎?為什麽一個世界裏面會出現兩個穿越者?難道是出現bug了嗎?

“回答我的問題。”其實重劍少女並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只不過是在群芳滿園後花園時聽到了有兩個女子這麽談論。

她之所以會來風流雅閣找浮蜓公子,是因為將“炮灰”、“劇情”、“NPC”等當成了花樓場所裏的暗號。

就像他們行走江湖時所用到的“黑話”一樣,奇怪的字眼往往代表特殊的意思。

浮蜓公子可不知道重劍少女是在詐自己,試探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重劍少女冷笑一聲,直接用重劍往桌子上一咳,上好的梨花木就這麽被磕出個大洞來。

重劍少女威脅道:“你要是不回答的話,我就用這把劍扣你的腦袋。”

浮蜓公子只好道:“行行行,我們可以合作。”

“你說的對,宋王府那兩個雖然長得好看,可他們一個炮灰,一個反派。”

“我們前期的時候自然不能去招惹,話又說回來了,你接收到的劇情是什麽?該不會和我一樣去攻略皇帝吧?”

“那這樣的話,我們的劇情線就沖突了。你不會是想把我在這兒給殺了吧?我勸你不要這麽做,以你現在的身份,能接觸到皇帝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一樣,你可以直接利用我去接近皇帝。傅西辭已經把我的封為教坊司舞韶,就是專門表演跳舞的,我可以給你創造機會。”

重劍少女:“……”

她根本聽不懂這個娘們唧唧的男人在胡咧咧什麽東西,但她還是將這個人說的每個字都記到了腦子裏。

重劍少女問道:“你們要對榮王府做什麽?”

浮蜓公子以為重劍少女口中的“你們”是指他和他的系統,於是道:“我們不做什麽啊,我們的任務線就是攻略皇帝傅西辭,要是榮王府不作死的話,我們不會做什麽。”

“話說回來,你的系統還好嗎?為什麽我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我的系統就沒反應了呢?”

重劍少女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她腦子裏亂嗡嗡的,只提取出三點內容。

一,有人要對皇帝動手,有可能是刺殺什麽的。

二,榮王府不礙事摻和進來就沒沒事。

三,刺殺皇帝的組織人數還不少,有什麽系統,還有什麽群芳滿園的人。

重劍少女想報官,可聽浮蜓公子的意思,他就是個跳舞的官員。

話本子裏經常說什麽“官官相護”,刺殺皇帝這麽大的事情,那應該有很多官員密謀吧。

重劍少女神色莫名,她沒有證據,這件事還是告訴榮王府的人比較好。

“我聽群芳滿園的人說要對宋王府做什麽。”重劍少女道:“你同夥做的事你當真不知?”

這次輪到浮蜓公子懵逼了:“什麽同夥,我沒有同夥,你的意思是說這裏還有其他的穿越者?”

重劍少女默不作聲,浮蜓公子卻有點害怕了:“我們合作吧,怎麽樣?我現在應該是進度最快的,但是我沒什麽自保能力。你有能力,但是你接觸我的皇帝。”

“不如我們兩個合作好了,至少目前為止我們合作的話利大於弊,能夠實現共贏。”

重劍少女在什麽都不懂的情況下,雞同鴨講,套出了所有話。她努力的記住浮蜓公子說的一切,然後敷衍道:“我考慮考慮。”

說完跳窗走了,浮蜓公子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個穿越者時,想起了今天吃的瓜,那個榮王府三小姐宋思羽。

難怪啊,難怪當時看的時候覺得怪怪的,說不定宋思羽這個人也是穿越的。

這個世界到底在搞什麽?為什麽有這麽多的穿越者?

看來自己以後不能太高調了,萬一成了靶子,被所有穿越者攻擊,那不就慘了嗎?

浮蜓公子已經意識到不對,宋思羽卻還沒反應過來,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她知道了,這個世界一定是個宮鬥世界。

她要從寥寥無名的小宮女逐漸向上爬,變為貴妃,變為寵妃,最後再和皇帝一生一世一雙人。

跟著皇帝大船上的宮女太監,宋思羽都沒回宋王府拿東西,她滿心以為傅西辭會讓她貼身伺候。

可沒想到的是進了皇宮,隨便哪個小太監就把她領到宮女住的地方,發上幾套衣服,分了個通鋪交代幾句就離開了。

也許是因為她這身衣服珠光寶氣,一開始的宮女和教養嬤嬤對她還挺客氣。

結果不到半個時辰宋思羽原形畢露,她非要戴不符合等級的首飾:“這些是我的私人物品,我為什麽不能帶?”

其他宮女好言相勸:“我們是最低等的宮女,帶這些首飾做什麽?要是讓宮裏的嬤嬤看到,那就是不守規矩,連累我們都要挨罰的。”

宋思羽不想放棄這些,這裏的宮女服衣服本來就是統一形制,看著十分不出彩,要是身上再沒個首飾,還怎麽能夠脫穎而出,惹人註意呢?

有宮女勸道:“你以前好料子穿在裏面也行,可以讓自己舒適一些,剩下的還是收起來比較好。”

“我若是你的話,可能會用他們去討好嬤嬤,那還能分到一個輕松點的活。”

宋思羽抿了嘴角,表面上同意了,實際上卻有小心思。

直到晚食結束,宋思羽才明白,她真的不能夠貼身伺候,必須留在這裏做低等宮女。

由於剛來沒什麽活,宋思羽沒意識到接下來的辛苦,直到入夜去送恭桶,宋思羽忍不住發脾氣:“怎麽能讓我做這個啊!我可是……”

說到一半宋思羽不說了,臉色相當難看。

她的脾氣其他幾位宮女都擔待著,還認為這是某家的千金大小姐遭遇了不幸,一朝落難後,不得不來做宮女。

於是大家好言相勸:“我們這還是好的啦,最起碼我們送的都是幹凈的。”

“要是做回收恭桶的活,那才叫難受呢。”

宋思羽默不作聲,實際上想著如何如偶遇傅西辭。

她趁其他宮女不註意偷偷溜走,沒跑多遠就被侍衛抓住,爭執間宋思羽手腕上的玉鐲子被磕碎。

宋思羽眸光閃爍:“這位大哥,我是剛進來的宮女,不懂這裏的規矩。”

“所以我不是什麽形跡可疑的人,只不過是迷路了而已。”

“你看你都撞碎了我的玉鐲子,如果你此刻放了我的話,我就不追究了。”

侍衛怎麽肯,直接引來了管制的嬤嬤,嬤嬤二話不說給了宋思羽一巴掌。

宋思羽怒目而視,嬤嬤卻道:“侍衛大人,這人的確是新來的小宮女不懂規矩,是德馨公公差人送來的。”

“是嗎?”侍衛不太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宮裏出來的大人物,她可是佩戴著價值不菲的玉鐲子,誰家的小宮女居然這麽有錢,還想讓我賠呢。”

嬤嬤只好將宋思羽的身份吐露出來:“我這就讓他給您賠不是,這丫頭的確是德馨公公說要好好照顧的,這樣吧,玉鐲子請您喝茶。”

侍衛一聽,賣公公個面子,仔細盤問後放了宋思羽。

不打那巴掌宋思羽走不了,可在宋思羽眼裏,這是嬤嬤欺負她。

不僅欺負她,還踐踏她的尊嚴,搶走她的玉鐲子。

於是等侍衛走後,她沖嬤嬤也沒個好臉。

嬤嬤也生氣:“你還真當你後面有人,德馨公公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不過是騙那個侍衛放過你而已。”

其他宮女一看,原本以為是一個落魄的世家小姐,現在看來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怎麽不太聰明的樣子,人莽莽撞撞不說,還這麽不知好歹。

明明告訴她不要佩戴那些越級的首飾,就是不聽。得虧玉鐲子摔碎了,要是在幹活的時候讓嬤嬤看到了,可是會連累她們幾個一起受罰。

於是宮女們不再向宋思羽釋放善意,等她哭夠回去的時候,通鋪的門居然被鎖上了。

無論她怎麽叫人,都沒人給她開。裏面的宮女都已經得到了嬤嬤的吩咐,故意給宋思羽個下馬威。

誰讓今天嬤嬤冒著危險替宋思羽說說,結果宋思羽對嬤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把嬤嬤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的?

宋思羽又不敢往太遠的地方跑,生怕自己再遇到侍衛。

就在宋思羽躲在某處樹下哭的時候,忽然有道人聲問道:“請問把大象關進冰箱需要分為幾步?”

宋思羽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把大象關進冰箱需要幾步?”那個女聲繼續道:“快說啊,等什麽呢?”

宋思羽舔了下嘴唇:“需要三步,第一把冰箱門打開,第二把大象放進去,第三把冰箱門關上。”

那個女聲的主人立馬從樹後轉出來,然後猛得抓住宋思羽的手:“老鄉啊,你也是穿越者嗎?真是太好了!”

宋思羽嚇了一跳,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面前的女人身上穿的很明顯不是宮女的衣服,明明是宮妃的衣服。

她熱淚盈眶,神色激動不似作偽:“真是太好了,我終於遇到老鄉了,這該死的古代你知道嗎?沒有冰箱,沒有電視,沒有WiFi,沒有手機。”

“我叫筱雨,你叫什麽?我看我一身臟兮兮的,我這是爬狗洞出來的。估計很快那些侍衛就能找到我了,你和那個侍衛起爭執的時候我偷聽到了。”

“我那個時候只是懷疑你是現代人,所以沒有去幫忙,現在確定了,要不要我幫你出口氣?”

宋思羽的腦子現在都有些轉不過來,怎麽回事兒?為什麽這裏還有個穿越者?難道這個世界上不只有她一個穿越者嗎?

宋思羽花費幾秒鐘後,試圖套話:“你是怎麽穿越的?你在現代的時候是做什麽的?”

筱雨似乎毫不在意這些:“做銷售的,還能怎麽穿越,不就是車禍嗎?難道你不是啊?”

宋思羽心說你是穿越我是快穿,我可是有系統和積分的。

宋思羽繼續試探道:“太好了,我現在可是一個低等宮女。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們兩個攜手共進,才能夠在古代生存下去。”

“對了,你有金手指嗎?”

筱雨一副沒心眼的樣子:“金手指?沒有啊,難道你有嗎?”

宋思羽心下安定,沒有金手指,那就證明對方不是主角。很有可能就是劇情安排給自己的工具人閨蜜,正好救自己出火坑。

眼看宋思羽動搖,筱雨繼續道:“你要是有金手指的話,那就太好了,咱們兩個趕緊逃出宮去,然後自力更生。”

“我可不希望一輩子都被困在這深宮後院裏,宮鬥什麽的我特別不在行,像我這種看電視劇都覺得自己活不了幾集。”

宋思羽心下一喜,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筱雨真的不是任務者,不會和她一樣攻略皇帝。那就證明兩個人沒有競爭關系,而自己這裏有金手指,對方只能依靠自己。

於是宋思羽主動道:“好啊,我有金手指,可以從商店裏面兌換一些東西。”

“真的假的。”筱雨躍躍欲試:“快給我展示一下你的金手指,啊,你就變個辣椒出來吧。我穿越之前是一個四川人,特別愛吃辣。”

“要帶子的辣椒,我要生吃一大口。”

宋思羽不疑有他,一個辣椒而已,應該用不了多少積分。

結果兌換一看,積分還不少,畢竟這玩意在本世界時沒有的良種。

可看著筱雨激動的眼神,宋思羽咬咬牙還是買了,然後遞給筱雨。

筱雨咬上一口,美滋滋的放進自己香囊裏:“留著品味。”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找人的聲音。

筱雨嚇得往外跑:“你等著,我明天就想辦法把你調到我那兒去。”

筱雨不說今天晚上的事,宋思羽不愁筱雨會跑,畢竟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就是她今天晚上睡哪裏?

孰不知筱雨在跑遠後,臉上傻白甜的神色逐漸收斂,她低頭拿出辣椒,笑道:“傻唄。”

筱雨最後還是被抓了回去,如果宋思羽再細心點,就會發現負責抓人的不是太監宮女,而是一群禁軍。

這在古代是極不合理的,畢竟後宮這種地方,禁軍不能進來,更別說是像這種大晚上在後宮來回走動抓妃子。

因為筱雨的逃跑,皇宮著實喧鬧了一陣子。

此刻的榮王府內,知道提審宋青越只不過是個幌子的兄妹二人睡得極其香甜。

宋司鸞又做夢了,在夢裏他似乎在舞臺上起舞,跳的正好是浮蜓公子白天跳的那支,不知道為什麽,宋司鸞對每個動作都很熟悉。

雖然某些動作有些不一樣,但是所呈現的視覺效果並不錯,再加上一些奇妙的燈光和特技,美輪美奐。

宋司鸞沈迷在舞蹈裏,卻也分心打量這裏的建築,沒見過,卻感到無比熟悉。

他動作間看向下面觀眾席,最前面似乎坐著一個人,依舊看不清那人的臉。

卻能看到那人身上穿著奇怪的黑色衣服,腦海裏面忽然蹦出一個詞語來:“黑西裝。”

宋司鸞沒有來得及細想,舞蹈已經結束,他最後一個動作難度很大,需要停留的時間也長。

底下的那個“黑西裝”慢慢的起身朝臺上走來,而宋司鸞心底居然生出一股喜悅感。

他似乎與對面的人萬分熟悉,於是他控制不住的撲到了對方的懷裏,只感覺到了心安舒適,是一種戀愛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不錯。

看不見臉的“黑西裝”在耳邊輕輕訴說著:“很好看,我很喜歡你跳舞。”

“黑西裝”似乎知道宋司鸞所有的敏感點,不停摩挲宋司鸞耳墜後方,揉捏著腰間的軟肉。

動作暧昧,可這樣的行為非但沒有引起反感,反而讓宋司鸞有些迷戀。

他擡起頭來閉著眼睛去蹭對方的臉頰,肆意的親吻對方。

他看不到對方長什麽樣子,但可以用嘴唇去感受。

越是親吻越是熟悉,最終宋司鸞睜開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對方的時候按住了腦袋。

這一刻化主動為被動,宋司鸞甚至有些呼吸不暢,拍了幾下,對方強烈的攻勢這才有所放緩。只是親吻而已,兩個人差點精疲力盡。

“黑西裝”的手指摸向了宋司鸞嘴唇,喃喃低語:“你是誰?”

宋司鸞用餘光看到,這些手指上似乎有什麽紋路,就像刺青一樣。

刺青?熟悉的面容?

宋司鸞暈暈乎乎的腦袋忽然驚醒過來,猛的推開了對方:“陛下?”

與此同時宋司鸞清醒,睜開眼睛,窗戶外面已經泛起白光。

他覺得離譜,自己為什麽會忽然做這麽奇怪的美?在夢裏他居然和陛下親吻。

他承認,陛下長得的確不錯,但他也沒有饑渴到剛見過對方一面,就就就……就在夢裏親了又親吧?

宋司鸞查看自己枕頭底下的玉佩,那是傅西辭給的。

忽然間,這個玉佩似乎變得極為燙手,啊,這見還是不見啊?見了會不會又做奇怪的夢?

為了宋青越,宋司鸞決定一定去見。

由於傅西辭下令的緣故,所以沒人知道陛下提審宋青越,只當是榮王府的小姐要去太妃所在的行宮探望。

這證明宋青越受皇家器重,反而是好事。

不過還是有流言蜚語的出現,不過流言的主角不是宋青越,而是宋司鸞。

幾乎是一夜之間,京城裏工人流傳出一種說法。說是“京城第一美人”才不是宋王府的小姐,而是宋王府的嫡長子宋司鸞。

對方在碧波江畔偶遇當今陛下和聖至親王,聖至親王居然請求陛下賜婚,要娶宋王府的嫡長子宋司鸞為男妻。

並且口口聲聲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寧願斷子絕孫也要和其在一起。

這簡直是爆炸新聞,主要是內容太過於驚世駭俗,雖說自從陛下上任以來後宮裏面也有不少男人,也允許娶男妻。

可聖至親王的名聲太好,誰都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一個男人而癲狂。

一時間宋司鸞成了藍顏禍水的代名詞,不過也有另外一股謠言也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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