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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誰信誰傻叉(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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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誰信誰傻叉(爆更)

這股謠言帶著陰謀的意味,如果說前面的“愛情故事”引人入勝,讓百姓們津津樂道。

那麽後面的“權謀心計”則勾起人心底的猜忌,將沈溺於美好中的智商重新喚回高地。

據說聖至親王求娶宋王府嫡子不過是因為對方無權無勢,又是個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

娶回家裏能夠讓陛下對聖至親王降低戒心,再則就是為了保命。

當朝陛下上位之後將所有的異性王屠戮殆盡,單獨留下了宋王一家。

很多人都認為這是為了不落話柄,聖至親王.選擇宋王府嫡子未必沒有娶一個“保護符”的意思。

畢竟宋司鸞作為聖至的男妻,兩者聯合,陛下總不會再對宋王府的人下手。

僅剩的異性王嫡系斷子絕孫,聖至親王這個皇叔也決意不碰女色,怎麽看都是陛下的皇位越發穩當。

這麽一看的話,所謂的藍顏禍水宋司鸞,不過是卷入皇權之爭的倒黴鬼罷了。

那些宣揚聖至親王被宋司鸞迷得神魂顛倒的人,簡直是腦子有坑,沒有半點智商可言。

這麽淺顯的政治道理都看不明白,反而吹噓虛無縹緲的愛情故事。

也不想想一個男人如果伸手就能夠到世界上頂尖的權勢,能夠為美人不為江山嗎?

聽信“聖至親王對宋王府嫡子用情至深”傳言的人,要麽就是平頭百姓愚鈍至極,只愛聽八卦內容,從不思考。

要麽都是閨閣中的小姐,或者是見識短的長舌婦。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誰信誰傻叉!”

古代女子的地位比較低,形成不了多大的輿論。

男子們大部分都是大男子主義,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高官,又或者是富家子弟,甚至是讀書人。

他們都不願意將“不加思考,只知情情愛愛,沒有政治敏感度”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

尤其是最後一點“沒有政治敏感度”,能在朝廷裏面當官,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讀書人一輩子就是為了考中進士狀元,一步登天。

哪怕是高官子弟,家裏面也是有權有勢,如果沒有半點“政治敏感度”的話,就證明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

誰都想當聰明人,誰都想當那個看透表象、指出真相的人,被稱讚為慧眼識珠的人。

所以纏纏綿綿的愛情故事在一陣喧鬧後,便立馬被另外一股陰謀論所打敗。

宋司鸞從禍國殃民的藍顏禍水到被選中的倒黴鬼,也不過是短短的一天時間。

不過無論是哪種謠言,反倒是都提高了宋司鸞的知名度。

並且所有人在心裏都給宋司鸞貼上了個標簽,那就是:“長得好看。”

更有一群紈絝子弟,口口聲聲號稱見過宋司鸞,讚嘆對方容顏絕色,雖然是男子,但依舊令人見之忘俗。

於是宋王府的人發現,從今天早上開始一直到下午,自家門口熱鬧了不少。

時不時就有幾個富貴人家的子弟打馬經過,偶爾會有小商小販在門口停下來賣東西,遭遇驅逐後才會離開。

更離譜的是,百姓們成群結隊的從門口路過,並且滿臉期待的樣子。

宋氏兄妹二人收拾行李,故意磨蹭到下午,聽到人稟報門外人群聚集的事情,宋司鸞沒當回事,他並不知道那些人是來看自己的。

宋青越將自己得力手下留在王府打理內務,生怕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哥哥會受欺負。

宋司鸞則是弄清楚宋王府各個地方的分工後沒發現什麽問題,於是親自送妹妹去太妃所在的行宮。

他的行程也被京城中的百姓得知,於是早就有百姓準備在四周看熱鬧。

宋司鸞和宋青越是坐在馬車裏的,根本沒有露面。即便是如此,也能夠發現不對勁。

天空陰沈沈的,下著零星小雨,這樣的天氣路上本該沒多少人才是。

可現在道路周圍的人實在太多,就像是趕集一樣,那些手頭分明在做事的商販停下動作,饒有興趣的看著。

靠窗的酒樓大開著,窗戶裏面坐著一些閨閣小姐,她們扔花瓣、手帕、香囊,水果等等。

當然也有些紈絝子弟,他們吹著口哨呼喚宋司鸞的名字。

宋青越皺眉:“哥哥,不必理會他們。”

宋司鸞心情微妙,因為有些子弟居然騎馬跟在後面,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宋王府的嫡子怎麽也不出來露個面兒啊?難道知道自己是藍顏禍水,所以覺得羞恥嗎?”

“該不會是個醜八怪吧,其實根本就沒那麽好看。”

“男子漢大丈夫的空有一副皮相有什麽意思?我就看不起那些小白臉兒。”

“宋司鸞你出來一下唄,你看大家這麽熱情,你們家馬車頂上都一層花瓣了,怎麽不出來讓大家看看?”

“男子漢大丈夫的,該不會要當一個縮頭烏龜吧?”

宋司鸞撐著下巴道:“外面這種情況正常嗎?”

宋青越搖頭:“反正我是京城第一美人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這麽激動過。”

宋司鸞眼睛一瞇,看來是有人在搞事情,也不知道是第一種流言蜚語背後的策劃人在搞事情,還是第二種陰謀論背後的策劃人故意推動。

這麽多人圍觀意欲何為,讓宋司鸞坐實禍國殃民的名號?還是捧殺,實則露面後讓大家失望,又或者是安排了一場刺殺?

宋司鸞心緒不寧,果然馬車一陣顛簸,外面傳來了吵鬧上還有女人的哭聲。

不得行的情況下,宋司鸞出聲詢問:“什麽事?”

馬車車夫很無奈:“有位姑娘忽然從路邊沖了出來, 她後面跟著人,現在在我們馬車附近拉扯。”

外面女人的哭聲更大了,與此同時還有拳腳相加的聲音,以及各種辱罵。

外面圍觀的人也看到了女人挨打的場景,有路人想要上前勸說,可是打人的男方信誓旦旦:“你們別插手,這件事情跟你們沒關系。”

“這臭娘們兒背著老子在外面偷男人,這種情況下擱誰誰不打?依我看,我這還是打的太輕了。”

周圍圍觀的人一聽原來是小兩口之間的家事,的確不好伸手管。

況且如果真的如同這個男子所說,他的妻子給他帶了綠帽子,那麽哪怕把女的送進豬籠也沒問題,當街打幾個巴掌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可是那個女的聽了男的話的話後,顯得很激動:“我不是他的妻子,我跟他根本不認識。”

那男的已經更加氣憤了,便繼續抽打女人,女人一邊躲一邊苦苦哀求,說男的認錯人了,可即便是如此,男人也沒有放過女人的意思。

眼看著男人就要狠踹一腳,這時候四周吵鬧的人聲忽然安靜下來。

宋王府馬車上的簾子被掀開,走出來一道人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想要目睹宋王府嫡子的風采。

可是首先走出來的人並不是宋司鸞,而是宋青越。

只見一個美人身穿華服從車中走出,她生得如花似月,皮膚若雪,唇紅宛如紙上朱砂沁水,外圍透著淡淡的粉色。

不是小家碧玉的類型,也不是端莊秀麗,而是清冷美艷。可柔柔弱弱的氣質又讓這份美帶上了我見猶憐,不但沒有絲毫攻擊性,反而蠱惑人心,勾起人的保護欲。

絲絲細雨中更添些許朦朧,雨中看美人,越發嬌艷。

圍觀的人裏有人驚訝道:“這,這這宋王府的嫡子……喜穿女裝?”

沒說完就被同伴打了一巴掌:“胡說什麽,那是人家宋司鸞的妹妹,宋王府的嫡女!”

被打的那人嘀咕道:“要是連妹妹都這麽好看的話,我倒是相信宋司鸞長相俊美了。”

正說著,周圍一片嘩然。

原來是車中又出來個人影,這次是宋王府的嫡子宋司鸞沒錯。

只見對方和自己妹妹穿著同色的衣服,一身貴公子的打扮,卻多了些病弱的書卷氣息。

本以為能將聖至親王迷得團團轉,肯定是個長相妖艷帶著女相的男人。

可眼前的宋司鸞並不像女人,看著是病弱,可這份病弱增添的不是死氣沈沈,也不是虛弱不堪,而是種遙不可及之感。

像仙人,一不小心就留不住,會乘風而去的感覺。

周圍的嘩然不到兩秒便停下,大家似乎都不敢說話,很是怕驚擾了對方。

宋王府嫡長子也是清冷的氣質,帶著貴氣和溫柔,目光清明周正,不像是會做出賣色求榮的事。

不過大家這刻都覺得聖至親王挑中宋司鸞,也不是沒有理由的,或者說又多了一條理由,那就是對方好看。

“我現在相信了,那些心臟的人一口咬定是為了利用,我看那就是因為人家宋司鸞長得好看,聖至親王這是情難自禁。”

“宋王府嫡長子宋司鸞危險人物,我等最好還是不要靠近。”

“為什麽不能靠近?難道是怕聖至親王出手?”

“非也。”

“難道是宋王府嫡子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極為聰明。這樣我等更要結交一番了,這證明對方腹有詩書,而不是一個草包美人。”

“非也。”

“那到底是為什麽?”

“結交了很容易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啊。”

“……”

宋司鸞撐起一把油紙傘,在雨中為自己和妹妹擋雨。

街道朦朧,美人相依,不知多少小娘子紅了臉。男子們也是被宋司鸞撐起傘後的氣質所吸引,好像一幅畫,更添風流。

周圍人交談之際,宋司鸞和妹妹已經弄明白了攔車的人是怎麽回事。

現在男女雙方各執一詞,男的說女的不檢點,女的說以及根本不認識對方。

這事情也好辦,直接報官即可,用不著多費口舌。

女子卻哭得連連搖頭:“小女子今日剛到的京城,我來京城是要找人的,可惜身上的憑證都已經被搶了。”

“我懷疑是我要找的夫君做的,你眼前這個人都是他派過來。”

男人聽了後氣極,嘴裏不幹不凈的罵著,只說女人才是個騙子,只收彩禮錢卻不嫁人,是他的未婚妻卻不承認,反而給他戴綠帽子。

說著還掏出字據來,宋司鸞早已經讓小廝去報告,可等這一男一女爭執這麽長時間,官府都沒人過來。

宋司鸞目光越發冷靜,幹脆直接讓男女繼續吵,他只聽著不動。

周圍的人也沒察覺時間長,都被男女的互相指責給吸引了。

就在這時候,某個酒樓的窗戶打開,裏面飛身下來一個少女,直接落在街頭。

宋青越一擡頭就笑起來,來人正是帶重劍的少女,她似乎根本不怕自己每次“英雄救美”惹人嫌疑。

重劍少女沖宋司鸞和宋青越行禮,然後走到爭執的男女面前,一拳頭打向了男人。

這下就連女的都尖叫起來,宋司鸞趁機開口道:“二位吵了這麽長時間,是想讓圍觀的人斷案嗎?”

“這位姑娘口口聲聲說讓我們救你,怎麽救你,以勢壓人擺平你的夫君嗎?如果你的夫君才是受害者該怎麽辦?”

“這位兄弟你也很奇怪,打老婆除了剛才幾拳頭外就沒再打過,只大聲嚷嚷兇神惡煞。”

“讓你們去報官也不肯,攔著宋王府的馬車做什麽?”

宋青越也道:“小廝已經同報過官了,不如兩位在此等待一番?”

說著宋青越還命人給了不少銀錢,好讓女子去看傷。

爭吵的男女一楞,劇情不是這麽演的啊。

下著雨,偶遇女子被冤枉暴打,這時候只要是個人都會伸以援手的吧?

為了防止周圍的人見義勇為,所以還給男演員加了戲,只要有周圍的人想出手,那麽就會說一些女子的壞話,讓對方不好摻和。

可這個辦法對於宋青越來說應該不管用才對,聖至親王還做過調查,宋青越絕對是忍不住的。

如果宋司鸞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立馬就能明白什麽原因。

他的這個妹妹年紀輕輕卻頗有野心,當然在這裏的野心沒有絲毫貶義。

宋青越想做一些驚世駭俗,尋常女子做不到的事。宋司鸞原本以為宋青越要做女人中的第一,要把天底下其他的女子全部比下去。

可經過短時間的相處後才發現,情況並不是那樣。

宋青越從來沒有與其他女子相比較的念頭,她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男子身上。

只不過還未付諸於行動,就已經遇到了難題。

那就是她發現自己對於男子有莫名其妙的敵意,她有一些否認自己女子身份的傾向,老想著如果自己是個男子的話那就好了。

似乎只要是個男子,那麽她所面臨的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她就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和抱負。

可如果她要是個男子的話,又怎麽做尋找女子做不到的事情呢?

那她和那些欺負女孩子,壓迫女孩子,不把女孩子當人的家夥,又有什麽區別呢?

在宋青越還沒有想通之前,如果當街遇到眼下的情況,那肯定會二話不說的伸手幫忙,站在女子這邊。

可宋司鸞已經宋青越談過相關的問題,他不僅僅肯定了妹妹的想法,甚至還為其指了一條出路。

那就是肯定差異,尊重差異,沒有性別之分,只有棋子之用。

想明白的宋青越在遇到男女當街爭辯時,自然會考慮的多一些,更加全面看問題。

就比如說今天她看到的不僅僅是男女之爭,還有周圍欣賞的人群。

宋青越明白,眼前這場戲很可能是給自己做的局。只不過宋青越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針對自己?到底是誰在背後針對自己?到底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哥哥?

其他圍觀的人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們的確喜歡看熱鬧,可是這兩個人吵的時間太長,似乎有表演的痕跡在。

暗處盯著的人一看形勢不對於,立馬打信號,沒過多久就有一隊官府的人過來處理,

來人看到宋宋司鸞之後還過去行禮,欲蓋彌彰的解釋道:“今天下雨了,所以出來的慢些。”

宋司鸞也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有人想攔著我們兄妹兩個,讓我們公然抗旨呢。”

來人連連賠罪,立馬帶著那對男女離開。

宋司鸞合傘同宋青越一起走進馬車,宋青越立馬道:“剛才的那個官員有問題,皇帝下旨的事情他怎麽知道的?”

宋司鸞顯然就是在詐對方,重劍少女背著劍也鉆了進來,她有些不自在的背對著兩人,口中念念有詞。

宋司鸞好奇道:“不用怕弄臟馬車,你轉過來就是。”

宋青越也給重劍少女拿果子:“你在背什麽呢?”

重劍少女搖搖頭:“我有要緊的事情要告訴你們,可是我怕自己忘了。”

宋青越撐著下巴:“現在不能說嗎?”

重劍少女想了想,點點頭。

於是重劍少女把直接從莊子上回去遇到浮蜓公子,差點兒被賣進群芳滿園。

又識破浮蜓公子小廝的詭計,躲避途中聽到了奇怪的對話,又等晚上挾持浮蜓公子問明白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重劍少女根本不明白浮蜓公子那番話的意思,也不明白群芳滿園後院聽到的那些對話有什麽含義。

她只能夠盡可能的把所有話背下來,以前在邊塞時,重劍少女就用這技能傳話。

畢竟邊塞游牧居多,偶爾遇到聽不懂的,就只能拼命的記住發音,然後找家裏長輩或者聽得懂的人翻譯。

宋青越聽完後,沒來得及細想,倒是握住重劍少女的手:“你你沒事吧?我好像說了句廢話,你挾持浮蜓公子時有沒有受傷,最近有被人跟著嗎?”

“紅沙鏢局找到了嗎?要不你和紅沙鏢局所有人去宋王府其他莊子躲躲吧。”

重劍少女手上是練武的繭子,遠不如宋青越的細膩。

她新奇的翻看著宋青越的手:“你手真白,又嫩。”

宋青越哭笑不得:“要是哪個男子敢這麽說的話,我就直接拔掉……拔掉他的頭發。”

重劍少女思考了一下:“拔掉頭發有什麽用,拔掉**才解氣。”

宋司鸞正在思考,被**兩字震驚到,猛得咳嗽起來。

宋青越也沒聽過,有點臉紅。

重劍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魯莽了:“噢,你們京城人難道叫**?”

好的嘛,換了種說法,還是一個意思,也就稍微文雅了點點而已?

宋司鸞趕緊道:“不提這個不提這個。”

重劍少女賠不是道:“對不起啊,你們讀書人的規矩我不太懂,以後我會註意的。”

末了感嘆道:“宋家兄長,你就要在我們那兒。男人們說話你可就插不上嘴了。”

“不過也沒關系,估計你一出現,他們都不會滿嘴臟字。”

宋司鸞倒了杯茶水順心,然後閉上眼睛梳理剛才聽到的內容,手指不自覺的敲打著桌子。

宋青越也冥思苦想,重劍少女不敢打擾,除非宋司鸞開口詢問細節時才會出聲。

屏幕在看著事態發展系統wasz很激動,他愛死重劍少女了,這是什麽大寶貝啊。

居然帶來了這麽有用的消息,系統wasz自信滿滿,有這些消息自己的宿主一定很快就能想起來。

直到車夫停下說到了太妃所在的行宮,宋司鸞才睜開眼睛。

“白汀。”宋司鸞喊了重劍少女的名字:“你帶來的這些信息至關重要,千萬不能洩露給他人,你將重劍先放下陪我們進行宮吧。”

重劍少女也知道兵器之類的東西不能帶進去,於是解開重劍放在馬車裏。

她倒也不怕有人把重劍帶走,帶走重劍就得帶走馬車,重劍又不是什麽人都能扛得動的。

重劍少女想了一會兒,去馬車裏把重劍拿下來,“哐”的一聲插到地面上,普通人拔也拔不出來。

就……馬車能被偷走,重劍不能。

守衛行宮的侍衛等人走後試著拔了拔,果真拔不動,他們居然還不如個小姑娘!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不少人都來吧,好幾個人一起拔才拔動。

想了想,侍衛又給插到地上去了,還不放心的用腳踩了踩。

既然陛下借了太妃的名頭,宋司鸞和宋青越自然要去拜見太妃。

知道先皇愛美人,宋司鸞和宋青越已經做好準備看到個年齡三十或者四十的美婦。

沒想到的是太妃雖然保養得極好,卻依舊能看出白發和皺紋,儼然是位老婦人。

宋司鸞和宋青越的表情控制得極好,兄妹兩又是嘴甜會說話的,不一會兒太妃便高興的同兄妹講起皇帝傅西辭小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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