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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當著傅西辭的面被追求(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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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當著傅西辭的面被追求(爆更)

太監都有些懵,傅西辭繼續道:“去宋王府的莊子踏青,所以賞黃金千兩,供布五十匹,南海珍珠十盒。”

還想賞些什麽,不過太明顯了,也很奇怪。

小太監瞬間明白,這是在賞對方的提議讓陛下感興趣了,另外就是占用莊子給的報酬。

不過原因有些牽強,畢竟皇帝要去哪個地方,哪個地方肯定感恩戴德。

能得皇上的青睞便已經是最大的賞賜,不用再額外給予恩澤。

但陛下的決定無人質疑,誰也不能說不合理。

剛才宋家公子提到莊子上過於清貧的事,早已經習慣料理諸事事的太監總管聞弦知雅意,立馬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船上備著的人手應有盡有,宮女太監,廚子,仆役等等一應俱全。

皇帝出行,哪一次排場少了?這回正好用上!

畢竟莊子上要是真的什麽都沒有,過於寒酸的話,皇帝過去踏青放松肯定不舒爽。

所以船上的宮女仆役們必須下船去莊子上布置一番,廚子也要接手莊子上的飲食才行。

仆役解決住行問題,馬車要備好,路要清空,侍衛還得將莊子裏裏外外查一遍後守衛起來,防止發生危險。

這樣一來,才算稍稍穩妥。

要是陛下想要住上一兩日也沒什麽大問題,就是布置和伺候上要更加細致才行。

太監總管從宋公子那裏拿上腰牌,方便進入莊子進行指揮。

傅西辭聽到宋司鸞心裏的吐槽聲:【所以啊,為什麽要答應呢?難道不該拒絕嗎?這樣也太麻煩了吧。】

傅西辭手指握緊椅子扶手,心裏五味雜陳。

既有知道對方過得不好所以產生的心疼難過,又有給對方送錢反被嫌麻煩的委屈,還有心動而不自知,只當對方勾引自己的憤怒。

等莊子布置的時間,船只靠岸,幾人並未下船,而是來到了甲板上縱覽風光。

春色無邊,草是綠的,山是綠的,就連水中也因為水生植物的緣故所以也郁郁蔥蔥。

只有水流急的地方,比如大船附近才能看清楚水面原本的顏色,白色的浪花像是跳躍的小兔子,偶爾有魚一躍而起,幾只捕魚的鳥盤旋鳴叫。

宋司鸞忽然道:“我背簍裏有釣好的魚……”

聖至都還沒聽清楚,傅西辭就囑咐了一句,不一會兒就有侍衛將魚簍給拿過來放在地上。

裏面幾條小魚半死不活,宋司鸞看著卻挺可惜:“第一次釣上來魚,還沒嘗嘗什麽味兒呢。”

宋青越看著哥哥在陛下面前那副若無其事,毫不恭敬的樣子,覺得有點無奈。

明明那麽聰明一個人,怎麽平日裏孩子氣又傻乎乎的?

對面的可是皇帝陛下,難道不該趁機留個好印象嗎?

傅西辭聽著宋青越的心情,轉頭看到宋司鸞蹲下來用指頭戳魚玩,滿心都是:【我釣的魚比較小,熬湯喝應該不錯。】

【如果不是陛下,我現在應該在喝魚湯。】

【皇帝看起來不錯,妹妹想要以女子的身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應該不會受到皇帝陛下的不滿。】

傅西辭輕笑了一聲,背後侯著的小太監很會來事:“奴才在後廚瞧見魚都是用水桶裝的,裏面放上一條泥鰍,整桶魚都活蹦亂跳的。”

聖至一聽,立馬開口讓小太監把魚送廚房裏。

宋司鸞對聖至殷勤的樣子弄的很不習慣,對方給他種假惺惺的感覺。

小太監在聖至的囑咐中沒有動,看了傅西辭一眼,直到陛下親自點頭後才抱著背簍離開。

小太監走到大船的廚房時,裏面的廚子大多數都下船跟去了莊子,只留下徒弟和幫工們在忙活。

小太監問清楚魚放哪裏後,又多囑咐幾句是客人的魚,不能養死也不能碰之類的話。

剛準備離開就看到個女孩子的人影偷偷摸摸靠近,小太監提起心思呵斥。

來人可憐兮兮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這麽兇嘛,我就是想來這裏找點兒吃的。”

“被救上來以後,我一口吃的都沒有吃到,連口熱湯都沒喝。”

“好不容易等到這裏的人都下了船,我就一時鬼迷心竅,想要來到這裏偷些東西吃。”

太監這才看清楚來的人居然是宋思羽,聖至親王救的那個落水小娘子。

此刻對方已經換了幹凈的衣服,頭上也清清爽爽,甚至用著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煙脂水粉描了眉畫了眼。

小太監的臉色有些鬼怪,宋思羽姓宋,船上又有宋王府的人,這個宋思羽該不會和宋王府有什麽關系吧。

看一開始救上來時的穿衣打扮,我這也是王府大院裏的小姐,庶女小姐也是小姐。

這明目張膽說自己“偷東西”的行為,還真是少見。

另外向著太監裝可憐,小太監不怎麽吃這一套,皇宮裏的都是人精,裝可憐這種事情非但不會博取同情,還會被欺負得更慘。

在陛下的手腕下,想爭取什麽含#哥#兒#整#理#一切都靠能力,同情最不值錢的感情。

小太監只能回頭給宋思羽找了些吃的,宋思羽接過後打聽道:“船怎麽停了?這魚難道是陛下釣的嗎?我聽說船上來了客人,好想去看看啊。”

小太監覺得這姑娘心思不純,居然想套話,可想起宋思羽好像是宋王府的人,於是小太監道:“你什麽身份居然敢打聽貴人們的事。”

宋思羽一看小太太露出輕蔑的表情,頓時不高興了,她就知道這些閹人可惡,踩高捧低!

於是開口道:“我是宋王府的三小姐,這不是快到我家莊子上了嗎?陛下停靠在宋王府莊子上,難道我還不能問問了?”

小太監一聽對方承認,這才開口說出宋王府兄妹二人在。

宋思羽聽了後臉色非但沒有變好,反而更差了些。

她心中想的是宋司鸞和宋青越果然是反派,專門和她這樣的主角過不去。

宋思羽立馬往甲板上走,她正愁該怎麽見陛下呢,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可惜半道上被侍衛攔住,宋思羽氣急敗壞道:“我是宋王府的三小姐,甲板上的那兩個一個是我兄長,一個是我姐姐,我去見見他們怎麽了?”

侍衛著人稟報,宋思羽眼睜睜看著聖至想要攙扶宋司鸞下船,卻被宋司鸞避開。

而陛下則面對低聲稟報的人時,神色冰冷的可怕。

於是那人一句話都沒得到,回來後也不讓宋思羽靠近。

宋思羽氣得直跺腳,眼看眾人都下去了,於是自己也要下船:“下面就是宋王府的莊子,我下船去自己家,你們也要攔著嗎?”

侍衛點頭,沒辦法這人是陛下下令看著的,那就哪兒也不能去。

正在下船的宋青越恍惚間聽到了三妹宋思羽的聲音,她回頭看了看,實在沒看到人影,於是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宋青越沒放在心上,因為此刻她沒功夫去管宋思羽,反而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兄長身上。

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聖至親王去扶自己兄長時,陛下也伸手了吧?

結果聖至早了一步,還被兄長躲開,於是陛下伸出的手就別大家忽略。

【呵呵,我一定是太緊張兄長所以看錯了,陛下怎麽會去接哥哥呢?】

【聖至親王追求哥哥我都不可以,更別說是陛下了,好歹聖至親王一個侍妾也沒有,潔身自好。】

【陛下可是每年都會往後宮招人,不行,不能讓哥哥再和陛下接觸。】

傅西辭:“……”

傅西辭拳頭硬了,抿著嘴唇,心情很不爽。

那邊聖至還在追問:“怎麽幾日不見就同我生分了這麽多?”

宋司鸞沈默不語,聖至繼續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我都可以改。”

別人看一個親王如此低聲下氣,肯定覺得是真愛。

但在宋司鸞眼裏並不值得感動,他察覺到聖至對自己的感情有問題。

原身記憶裏聖子的行為舉止說是暧昧,可其實眼底的厭惡是藏不住的。

此番相見卻一改之前的狀態,變得殷勤起來,宋司鸞自認為人不可能改變這麽快。

如果宋司鸞有記憶,就能知道為什麽聖至對原身冷淡,對自己熱情。

可宋司鸞此刻什麽也不記得,只覺得莫名其妙,並且還因為深陷角色的緣故,開始了“合理猜測”。

【與以往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陛下在這裏,親王忽然這麽殷勤定是與陛下有關,難道是故意裝斷袖降低皇上的戒心?】

宋司鸞不願意當工具,於是道:“親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不喜歡男人。”

聖至滿臉驚訝,他沒想到宋司鸞會說這樣的話。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能和傅西辭搞在一起?難道傅西辭是個女人不成?

聖至笑道:“別開玩笑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我們不是已經互通過情意了嗎?”

話音剛落,幾人下船走在的棧道上忽然“哢嚓”一聲,傅西辭腳下木頭裂成縫隙。

小太監驚呼道:“陛下,這地方危險,前面有水中涼亭可以去歇歇腳。”

有涼亭建立在河面上,雖然不到河中心,但是棧道蜿蜒,涼亭恍惚間立於山水之間,的確是個好去處。

宋司鸞繼續道:“我不記得你我互通心意,親王不是一直在問為何我這幾日與你生疏了嗎?”

“實際上是因為前幾天我知道你的心意後自覺承受不住,無法面對。”

“再次同親王賠罪,望親王再覓良人。”

聖至說話時把玩的腰間玉佩,聞聲直接下手捏碎,他故作深情:“你執意如此?”

宋司鸞點頭,心裏想的卻是:【我才不想陪你演戲,這個時候拒絕雖然有些魯莽,但有皇帝在,這就是個機會。】

【嗯……對方畢竟是個親王,還是皇帝的親叔叔,在平日拒絕肯定會被報覆?】

【但是是聽聞陛下和親王的關系不太好,這種表白被拒的丟臉場面應該能讓皇帝開心些,對方會護著自己吧……應該會護?】

傅西辭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多雲轉晴。

他出聲道:“雖然對方無語,皇叔難道想以勢壓人?”

聖至做出傷心欲絕的樣子,苦笑一聲:“我不會放棄的。”

宋司鸞嘴角抽搐,想轉移話題,忽然擡頭看去:“啊,有人在河面上站著。”

宋青越心說兄長這轉移話題的借口也太爛了吧,還有人在河面上站著,怎麽不說有人在天上飛呀?

宋青越轉頭一看:“啊,真的有人在河面上站著,他是在……抽風嗎?”

一人說看見那有可能是眼花看錯,但是兩個人都看見的話,那就值得瞧瞧了。

最起碼傅西辭身邊的小太監沒抵擋得住好奇心,擡眼朝著宋王府兄妹二人所說的地方看去。

果然看到有一個人在那裏飄來飄去,而且對方就是站在水面上,居然沒有往下沈,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小太監:“真……真的有人在飄啊。”

傅西辭和聖至這才有心思去看,傅西辭瞇了瞇眼睛,他對這種奇怪靈異的事向來警惕性頗高,後宮裏的那些穿越者為了吸引他的註意力,可沒少做出“神跡”來。

聖至則是面上有瞬間的不善,但很快就被他調整好心情掩飾過去。

他認出了河面上面站著的那人是誰,就是他想要通過游園會進獻給傅西辭的男花卉——浮蜓公子。

對方這種行為不用猜也知道,就是為了引起“被攻略者”傅西辭的註意力。

聖至面色不善是因為這些穿越者,不對,這些罪犯經歷了幾個世界之後,便以為自己是主角,一個個註意頗大,很難管教。

明明已經給他安排好了道路,卻不按部就班的走,非要自己想著“出彩”,簡直豬隊友。

不過……聖至看向宋司鸞。

他也很意外能遇到宋司鸞,他雖知道宋司鸞來莊子的事,卻沒想到宋司鸞會在泛舟同大船相遇。

聖至跟著傅西辭一同前來,就是怕兩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遇見。

而剛剛叫宋司鸞上船的舉動,則是想利用親近宋司鸞的行為來刺激傅西辭。

總而言之,兩人見面他必須在場。

現如宋司鸞明明是個落魄王府的病弱嫡子,他是炙手可熱的皇帝親叔。

在古代階級壓迫下,宋司鸞居然也敢直接拒絕,不留半點情面,就不怕來自他這個皇族報覆嗎?

聖至親近宋司鸞刺激傅西辭不成,反讓傅西辭看到了他表白被拒的笑話。

外加上創世界宋司鸞是傅西辭的未婚妻,結果卻拒絕聖至這個新聖子的事。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聖至下定決心,越發想讓宋傅二人分道揚鑣。

他故意調戲宋司鸞卻讓宋司鸞說出了“不喜歡男人”的話,那讓浮蜓公子親近傅西辭,且讓傅西辭當著宋司鸞的面將花魁收入後宮……

兩人之間又會如何?一定會產生誤會。

再者,船上還有個意外之喜宋思羽,要是把宋思羽也送給傅西辭,宋司鸞再怎麽著也不會去動自己的“妹夫”吧。

聖至之所以敢肯傅西辭的會收人,是因為聖至發現了傅西辭的不對之處。

後宮裏的都是穿越者,也不知道傅西辭是怎麽分辨出的。

在宋司鸞和傅西辭兩人都沒記憶的情況下,宋司鸞不會對有後宮的男人感興趣。

傅西辭則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十分疑心,不會對穿越者感興趣。

這是個無解題,聖至不介意再給二人多加些誤會。

於是聖至看似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實際上卻想使壞:“的確稀奇,我從未見過此事,不如把他叫過來問問。”

人是宋司鸞發現的,傅西辭以為宋司鸞也感興趣,於是同意了聖至的請求。

幾人在水上涼亭等待,宮女送來了茶點和茶水,還有並不多見的稀奇水果。

大約過了小半柱香的時間,侍衛帶著人過來了。

來人身上穿著清涼,配飾也多,長發挽起成結,大部分卻在肩頭散著。

額間落下一枚青綠色的寶石,眼如秋波,雖然是個男人,但是面容中帶著媚意。

舉止不像女人,可細腰的男人皮膚白皙,腰間露著的軟肉上還畫著幾朵海棠。

大概是因為站在水裏的緣故,所以浮蜓公子沒穿鞋子,就這麽赤著腳走來的。

腳腕上帶著幾串鈴鐺,一走起路來響聲叮叮當當。

相比較於宋司鸞黑色素凈的衣物,浮蜓公子像個花花綠綠的鸚鵡。

與此同時浮蜓公子也在打量涼亭中的眾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皇帝傅西辭。

傅西辭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色衣服,上面繡著低調奢華的紋路。

身上綴著腰帶和配飾,手指上帶著扳指,藏在寬大的袖口中看不清楚。

那張臉五官極其精致,帶著冷漠。明明是個非常俊美的皇帝,鼻子立體眼睛迷人,嘴唇血色不多。卻目露疏離,給人的感覺不像是皇帝,更像是神廟中供奉的神佛。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其的不尊重,所以浮蜓公子掃過幾眼後就移開了目光。

他知道攻略對象好看,不好看怎麽會配給他攻略呢?但傅西辭看著真的很令人升起征服欲,像是嚴肅冷漠的上神。

一看就知道是個高嶺之花冷漠強A,要是穿著軍裝制度估計會更加迷人。

看那腿,那腰,還有那喉結和鼻子。

浮蜓公子有點腿軟蕩漾,無意間瞥向聖至親王,瞬間清醒起來。

聖至親王他他他怎麽也在這裏?算了,硬著頭皮上吧。

浮蜓公子剛要說話,一擡頭就看到皇帝身邊還有一對男女。

怎麽,聖至親王拉皮條拉上癮了是吧,不但把他獻給皇帝,還要把這對男女也送上?

浮蜓公子瞬間挑剔的看向宋司鸞和宋青越,發現這兩個長得有些相似,應該是對兄弟。

聖至親王可真會玩兒啊,不得不說這對兄妹長的都不錯。

兩人的氣質有些相像,但再看就能分別出不同來。

那個男的一身病弱的,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不過面容的確優異。

同皇帝的俊美不同,這個病弱男主的漂亮在於五官柔和,本該女氣,卻因為清清冷冷的緣故自帶貴氣和英俊。

對方的長相太具有殺傷力,以至於浮蜓公子都升不起討厭的心思,只有滿滿的危機感。

【怎麽能長成這樣,女媧睡覺了嗎?女媧在嗎?我醜的睡不著!】

浮蜓公子看過宋司鸞再看宋青越,就沒那麽驚艷了,他本就是個gay,對女孩子沒什麽興趣,心裏只評價道:【像個小白花。】

孰不知這些想法都被傅西辭接收,傅西辭只覺得吵得他頭痛,不過心裏想的倒是實話,宋王府嫡子長得的確不錯。

見浮蜓公子平日裏能說善道,這時候像啞巴一樣,聖至只能接過話頭:“原來是浮蜓公子,本想在游園會那一日把你介紹給陛下認識。”

“想不到今天就能見面,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浮蜓公子聽得出聖至有點不滿,於是只好稱自己只是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練習水上舞蹈而已。

宋司鸞來了興趣,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也會跳舞。

可在他的記憶裏從未接觸過跳舞,畢竟他從小到大身體不好,並且宋王府的嫡長子怎麽可能會學跳舞?

不過宋司鸞還是問道:“你是怎麽站在水裏不掉下去的。”

傅西辭聽到這位“浮蜓公子”公子的內心:【來了來了,宮鬥這就安排上了嗎?呵呵,我憑什麽要把自己爭寵的手段告訴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不等浮蜓公子開口,傅西辭就道:“朕也想知道。”

浮蜓公子臉色堆笑,不能不答:“腳下踩著獨木舟,也是塊長且窄的木板。”

一問一答之間浮蜓公子都沒有行禮,聖至原本就想獻人,這時候更是提議讓浮蜓公子表演給大家看。

浮蜓公子也沒覺得有問題,宋司鸞卻面帶猶豫。

傅西辭聽到浮蜓公子的內心是:【呵呵,就喜歡看你們不爽的臉色,可你們兩個又阻止不了我。】

宋司鸞的內心則是:【會不會不太尊重人……】

傅西辭聽著迥異的內心,不由得朝宋司鸞多看幾眼。

宋司鸞直接道:“我瞧這位公子剛從不遠處走來,頭上有層細汗,不如先歇歇?”

說著從涼亭中間原木凳子上起身,坐在了涼亭四周圍欄所帶的長凳上。

如果不是陛下傅西辭示意,一個花魁怎麽能同皇帝平起平坐?

宋司鸞怕自己開口邀請,反倒是讓陛下不高興,所以才換了位置。

浮蜓公子也是一楞,他居然看懂了宋司鸞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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