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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這藍顏禍水誰愛當誰當(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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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藍顏禍水誰愛當誰當(爆更)

頓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心頭五味雜陳,藏在心底的某種東西呼之欲出。

他知道宋司鸞在體諒自己,同情自己,甚至是在……尊重自己。

可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你是尊貴的王府嫡子而我只是個男花魁嗎?

穿越者所帶來的高高在上瞬間土崩瓦解,無論他多自欺欺人,都不能改變一件事,那就是他每次穿越的身份都很卑微。

雖然他經常對自己說,小世界的這些人地位高又怎麽樣?

他們只不過是困在一個又一個世界裏的凡人,而自己卻是神明。

自己能夠穿越時空,來去自如,甚至實現人類永遠得不到的長生和容貌,還有各種各樣的金手指。

可他真的是神嗎?他真的無所不能,比小世界的人高上一等嗎?

如果是神,為什麽他每個世界都過得這麽辛苦,每次都要費盡心思的去討好某人,攻略某人,哪怕自己不喜歡也要去接觸,去愛,去攢積分?

浮蜓公子迷茫了,宋司鸞的行為戳中了他的某些心事,越是缺什麽越是對什麽敏感。

他想讓宋司鸞別看不起自己,可當他擡頭看向宋司鸞的眼睛時,卻發現對方的眼睛很平靜,沒有絲毫嫉妒,又或者是同情。

平淡且溫柔,今天無論誰在這裏,穿越者又或者是真花魁,只要是身份比皇帝低的人,宋司鸞都會這麽做。

想要力捧他成為皇帝後宮一員的聖至親王只想讓他當眾歌舞一曲,討得皇帝的歡心。

而宋司鸞這個被自己視為情敵的人,卻能發現他沒有穿鞋,發現他一路走來已經出了一身汗。

只是一個舉動,幾句話而已,浮蜓公子就覺得自己潰不成軍。

浮蜓公子暗罵自己沒出息,他很生氣,他開始惱羞成怒,他知道自己不該想這麽多,對方只是教養好而已。

可……

浮蜓公子握緊拳頭,怨恨也無助,產生了破壞欲,想讓宋司鸞也嘗嘗自己難受的滋味。

憑什麽他可以置身事外?而自己卻被強行揭開傷疤?

好不容易給自己洗腦成功,好不容易自己騙了自己,現在卻又被戳破假象,看到血淋淋的事實展示在面前。

浮蜓公子終於肯正眼看宋司鸞了,他輕笑道:“多謝公子好意,我只是個小倌,勉強會跳幾支舞罷了。”

說著轉身去往棧道,找侍衛要回自己的木板推向水中,他站在上面用竹竿輕輕一撐,木板飄向中央。

浮蜓公子原本是拿著玉簫在吹的,只不顧左等右等皇帝的船就是不來。

浮蜓公子只好又花費了積分兌換道具,這才得知皇帝的船居然停在了宋王府的莊子上。

於是浮蜓公子放棄樂器,想起了跳舞的事。他必須保證莊子上的人能發現自己,沒有什麽比一個人能站在水中不下沈更引人註意。

浮蜓公子帶著會樂器的小廝,那廝站在棧道上演奏琵琶,隨著音樂浮蜓公子翩翩起舞,宋司鸞卻越看越眼熟。

屏幕面前的系統wasz認出來了,這不是宿主在第一個世界跳的舞蹈嗎?

人魚在海水中乘風破浪,宛如新生。他享受孤獨,與命運搏鬥,經歷過風浪之後方知生命的意義是自由。

雖然浮蜓公子的舞蹈經歷了一些改動,將覆雜的動作精簡許多,但的的確確是宿主曾經跳過的。

系統wasz懂了,這一定是聖子那家夥搞的鬼。

聖至果然在觀察宋司鸞和傅西辭的表情,只見宋司鸞看得有些入迷,不過在浮蜓公子某些動作不夠完美的時候會輕微皺眉。

傅西辭原本沒什麽興趣看,察覺宋司鸞看得認真,這才賞臉多看幾眼,不過很快他臉色就不太對頭了,宋司鸞不是不喜歡男人嗎?怎麽看的這麽認真?有那麽好看嗎?

至於宋青越則開口道:“好像和平常的舞種不同,不過很好看。就像是傳說中的鮫人在海水中嬉戲打鬧,忽然迎來了一場大雨。”

宋司鸞笑道:“我也覺得,還可以跳的更好。”

宋青越好奇:“我怎麽不知道哥哥還懂跳舞呢?”

宋司鸞想了一會兒:“感覺吧,我還記得你跳舞的樣子。”

說完表情變得一言難盡,當然也沒有當眾挖苦妹妹。

宋青越也清楚自己的舞技,於是略過這個話題,故意道:“據說這位在游園會上會獻舞,果然有幾分實力的。”

聖至立馬接話:“陛下覺得浮蜓公子如何?”

宋司鸞找了杯茶:【獻美了獻美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獻美。】

傅西辭:“……”

傅西辭突然緊張起來,覺得自己的膝蓋骨隱隱作痛。

不過他並不是那種為了討自己心上人歡心,就故意貶低他人的存在。

於是傅西辭客觀道:“很有心意,令人耳目一新,情感充沛,但是略顯浮躁。”

聖至一陣無語,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還真點評上舞蹈了?

“我問的是浮蜓公子這個人。”聖至就差明說要給傅西辭的後宮塞個人了。

要是平常傅西辭會順勢收下,畢竟浮蜓公子也是個穿越者,應該被管制起來。

可在宋司鸞面前,他並不想這麽做。

“既然如此,便送進宮中教坊司當舞韶。”

舞韶在教坊司僅次於司主,主要管教授樂器歌舞,以及進行排練的人,是正正經經的官身。

當然做了舞韶就不能再給其他人表演歌舞了,只能為皇帝或者達官貴人主流宴會上出演。

聖至不滿意這個結果:“陛下,這人心悅陛下……”

傅西辭似笑非笑的看過去:“我怎麽不知道皇叔還愛替人做媒?進獻男寵給我,難道就不怕有人罵皇叔居心不正?”

“還是說這個浮蜓公子是你精心挑選的細作,好安插在我身邊探聽消息。”

傅西辭的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語氣也沒有帶著怒意。

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膽戰心驚,旁邊的宮女太監嚇得跪下來不敢擡頭。

宋司鸞沒想到傅西辭會忽然這麽說,覺得對方有點喜怒無常,不過聖至親王這個當皇叔的確實有點兒過分,居然把手伸進了皇帝的後宮。

別的長輩若是知道自家小輩是個短袖,那肯定是恨鐵不成鋼,恨不得拿著鞭子抽打,試圖把小輩掰回正道。

可聖至親王卻熱衷於給傅西辭收各種各樣的美女和美男子,為的就是充盈後宮。

好像故意勾引皇帝墮落一樣,的確有些居心不良。

聖至驚訝於傅西辭見到宋司鸞後的改變,明明什麽也不記得,卻依舊想在對方面前保持形象嗎?

聖至的目光忽然望向宋司鸞,宋司鸞心道不好。

聖至開口道:“其實皇叔這麽做是有原因的,我想我和陛下之間應該有誤會。”

“畢竟一直以來陛下覺得我會起兵造反,所以對我百般提防。”

宋青越吃著果子差點兒噎到:【這是可以說的嗎?我和兄長不會被滅口吧?】

宋青越想到他們二人是聖至親王請過來的,親王如果惹怒皇帝,他們怎麽可能不受牽連。

於是宋青越準備裝暈,想了想,似乎兄長裝暈更為合適。

於是宋青越忽然起身,盈盈一拜:“陛下,親王,兄長服藥的時間到了,臉色已有些不好,所以請允許我們告退。”

未曾想聖至忽然過去抓住宋司鸞的手,宋青越下意識摸向腰間,她那裏放著利器。

宋司鸞沒有掙紮,呵斥道:“宋青越!”

身上懷著兵器靠近皇帝,並且還當著眾人面拔出來,這是要治罪的。

宋青越如夢初醒:“聖至親王您這是……”

聖至將宋司鸞扯進懷裏,深情道:“陛下,我之所以給你找人是因為我想請求陛下賜婚。”

“我想討陛下歡心,寧願被天下人指著鼻子罵居心不良,也要討您的關心,我願意娶宋司鸞為男妻。”

浮蜓公子跳舞回來,遠遠看到涼亭裏發生的爭執,只能待在棧道上。

不過涼亭裏的聲音他能聽到,剛聽了一耳朵,就有點吃驚,

古代人真的是超乎自己的意料,居然這麽大膽,這麽開放。

宋司鸞不是送給陛下充盈後宮的人,反而是聖至親王自己看上的人!

浮蜓公子覺得聖至親王很深情,等他攻略了皇帝傅西辭以後,也要把傅西辭調教的這麽愛他。

然後浮蜓公子就聽到傅西辭直接拒絕道:“不可?”

“為何不可?”聖至親王追問:“我不怕天下人恥笑,我也不會和其他女子成親,也不需要留有後代。”

“我這麽做對於我們二人都好,對您來說,您再也不用擔心來自我的威脅。對我來說我娶到了自己心愛之人,死而無憾。”

聖至還轉頭道:“司鸞我思考了你拒絕我的那些話,你說你自覺承受不住,無法面對。”

“造成這樣的原因無非就是我們二人之間的地位,我願意以迎妻之禮待你,從此以後只陪著你一個人。”

一個面容俊美,帶著混血感的大帥哥在當眾告白,他不僅身份高貴,守身如玉。

還寧願舍棄榮華富貴,不怕他人嘲笑,短斷子絕孫,只與所愛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聖至的花言巧語導致宋青越都有點迷糊了:【難道自己看錯了?這個人真喜歡兄長到願意去死?】

傅西辭心裏像打翻了一壇子醋,酸的五臟六腑都泛著苦味。

宋司鸞卻註意到聖至並未下跪,且聖至口口聲聲說他對皇位沒有感覺,可實際上他在傅西辭面前從來沒有自稱過臣,都是以皇叔自居。

平日裏見了皇帝後也不下跪,如今眼下正是求陛下恩準的時候,卻依舊沒有服軟的意思。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比皇帝地位低,好像一切都在和傅西辭進行攀比。

包括此時此刻,宋司鸞從他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看到了膨脹的野心和報覆後的暢快。

宋司鸞深吸一口氣:“我不同意。”

與此同時傅西辭也道:“不賜。”

兩人異口同聲,顯得很有默契,宋司鸞低頭收手,示意道:“陛下您說。”

傅西辭既不願意賜婚,又覺得這份吃醋心理太過危險。

他不敢去看宋司鸞,只能對聖至道:“別人不願意,難道我還要強行下旨?”

宋青越點頭稱是:“男女雙方締結婚約要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麽就是郎情妾意,雙方有意。”

“我兄長他已經拒絕過親王,所以還請不要逼迫兄長。”

宋司鸞認真道:“我不喜歡你,但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為了超越某人,裝作自己很喜歡的樣子。”

宋司鸞說這些全憑感覺,有沒有具體的記憶,卻把聖至嚇了一跳。

他敏感又多餘,想起傅西辭能夠精準的抓住穿越者,而宋司鸞又能說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加上“挑撥離間”的計劃一直失敗。

聖至甚至懷疑自己面前兩人是不是已經有了記憶,但故意在這裏耍自己。

可見到宋司鸞眼神中對傅西辭依舊沒半點愛意,聖至才松了口氣。

外面的浮蜓公子驚呆了,宋王府嫡長子居然敢拒絕皇族?難道宋司鸞真不喜歡男人嗎?

浮蜓公子在外面曬著太陽不敢進去,隔著大老遠都能感受到涼亭裏尷尬的氣氛。

所以說在沒有做好準備工作之前,不要當眾告白。

這裏的“準備工作”不是說準備好告白的場景,告白的計劃,告白所使用到的物品。

而是準備好和告白那人的感情,萬一對方拒絕的話,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有一說一,浮蜓公子剛開始還挺感動,可聽到聖至後面說的那些,似乎有點……道德綁架。

宮女太監們可不知道什麽是道德綁架,他們都覺得聖至可憐,但也理解宋司鸞。

畢竟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情,還是挺少見的。強迫一個不喜歡男人的男子同其他男子成親,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今天在場的沒有其他人,按道理說,如果想要封鎖消息的話很容易辦到。

可聖至自覺在傅西辭面前丟了臉,幹脆利用一波。

傅西辭想低調處理,他偏要高調宣揚的人盡皆知。

一來是想要打造自己的深情人設,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手。

二來由他這個追求者位高權重,其他靠近宋司鸞的人都會掂量著辦。

他不是很在乎在乎宋司鸞的“以色侍人”的名頭,就像讓宋司鸞以“澀欲”之罪進入直播一樣,他就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宋司鸞的“美名”。

只有這樣今後傅西辭動心又或者想起什麽,和宋司鸞談戀愛的話,就會變成一樁醜聞:宋司鸞這個“禍國男色”居然讓皇族裏的叔侄二人競相爭奪。

有違道德不說還有違人倫,一個是皇叔長輩,一個是當今陛下,血緣至親因為個男人反目成仇,不要皇家顏面了嗎?

且聖至故意不娶妻,為的就是截胡宋司鸞,讓傅西辭嘗嘗江山美人二選一的滋味。

聖至做出失魂落魄的樣子:“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司鸞,很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

“你的確給我帶來了困擾。”宋司鸞心說想占據道德制高點,沒門。

“你剛才聲稱同我締結婚約對你和陛下都好,既能讓陛下不懷疑你,你自己又能稱心如意。”

“可你未曾想過我半分,我不是你表明態度的工具,我身體不好,本就活不長久。”

“你娶我做男妻進親王府?時間一到我就可以病逝了,反正我體弱也是人盡皆知。”

宋青越猛然擡頭,怒目而視。她剛才震驚於親王驚世駭俗的求娶,卻未曾想到還有這樣的手段。

傅西辭更是握緊拳頭,一想起這種可能就心如刀絞。

周圍的太監宮女也是覺得脊背發涼,他們都在宮中存活,自然知道皇權的爭奪有多激烈。

別說是一個不能生育的男妻,哪怕是高門貴族的嫡女正妻,在皇位面前那也不值一提。

聖至親王未曾娶妻,現如今求娶了一個病秧子男人,的確會讓陛下對他降低警惕。

畢竟天底下沒有哪個皇帝斷子絕孫,這相當於自毀前程。

不過誰知道男妻的存在是不是麻痹陛下的工具,是不是爭奪皇權的障眼法。

反正宋司鸞也活不了太長時間,到時候親王等時機成熟,自然會安排宋司鸞的死訊。

男妻死後親王再娶妻生子,別人又能說些什麽,反正以宋王的膽子是不敢追究的。

什麽至死不渝的愛情,在現實生活中陰謀詭計面前是那麽虛偽。

就連浮蜓公子也從支持變成了反對,他原本覺得宋司鸞同聖至在一起挺好的。

畢竟有個人在古代這麽示愛,那肯定是愛慘了對方。錯過一個愛自己的人,將會是一生的遺憾客。

直到聽過宋司鸞的質疑後才明白,古代就是古代,哪有什麽真愛之死不渝,一切不過是爭權奪利的手段而已。

浮蜓公子心裏嘀咕,幸虧宋司鸞沒答應,如果答應的話,估計已經半只腳踏入鬼門關了,看來聖至親王沒有他看起來那麽良善。

宋司鸞這波背刺傷害不低,哪怕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也沒有人會覺得他不知好歹,更不會覺得他是個“禍國殃民”的藍顏禍水,反而會同情他被聖至選中做“早死”的棋子。

不過宋司鸞這麽做就相當於是讓宋王府占了隊,同如今的陛下站在同條戰線上。

聖至恨的牙根癢癢,他的深情也裝不下去了。

因為他越裝深情越是顯得欲蓋彌彰,可如果不裝深情的話,豈不是承認被宋司鸞說中了心事?

屏幕面前的系統wasz連連叫好,不愧是宿主啊!別人敢讓宿主下不來臺,宿主就能立馬還回去。

被莫名其妙的糾纏,一身汙名,顯得裏外不是人。

聖至剛才是怎麽把宋司鸞放在火上烤的,現如今全被宋司鸞還了回來。

就在聖至尷尬企圖圓謊時,浮蜓公子身邊跑過一個衣著貴氣,嬌俏可愛的姑娘。

對方像只花蝴蝶一樣飛撲入涼亭,被侍衛橫刀擋住。

宋青越驚訝開口:“思羽,你怎麽會在這裏?”

宋思羽卻連理都沒理,直勾勾的看著皇帝傅西辭。

聖至則趁機找臺階下:“我的真心日月明鑒,絕對不是為了利用,我對司鸞是一片真心。”

“剛才司鸞所說的那些都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雖然這樣的指責會要了我的命,但我不打算追究。”

不等宋司鸞反駁,轉頭又對傅西辭道:“陛下,如果您不信我的話可以審問我,又或者是將我軟.禁起來。”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聽從宋王嫡長子的挑撥離間,將皇叔下獄提審。

傅西辭撚了下指尖,他也是真的想一把掐住聖至的喉嚨,將其撕碎。

不過傅西辭對聖至的小心思有數,他不會允許任何流言蜚語出現詆毀宋司鸞。

他這麽做可不是為了宋司鸞,而是為了……為了破壞聖至的計劃,對,就是如此。

傅西辭開口道:“皇叔說笑了,我不會那麽對皇叔。”

只會下更狠手,根本不需要審問軟禁。

聖至苦笑:“總有一天司鸞你會明白我的,對了,我們途徑遠鎮時救了一位姑娘,說來也巧,她叫宋思羽,正好是你們宋王府的三小姐。”

話題強行扭轉,太監宮女只以為是聖至親王被拒絕後尷尬,又或者是話題繼續下去恐怕會釀成大禍。

實際上聖至是怕自己繃不住好脾氣,也怕宋司鸞弄出什麽不受控的事來。

宋司鸞似乎向來不喜歡按照常理出牌,比如此刻:“青越,哥哥明天帶你去吃醉香樓的煮鴨子。”

宋青越一邊看著神色激動的宋思羽,一邊思考聖至轉移話題的事。

不但要想兄長拒絕親王後會不會迎來報覆,還要騰出心思去聽宋司鸞說什麽鴨子的事情。

就在這時傅西辭卻輕笑一聲,他聽到宋司鸞的內心是【聖至親王哪天要是去世了,仵作查看後肯定會很驚訝,因為對方全身上下都是軟,只有嘴是硬的,就像醉香樓的煮鴨子。】

皇帝的笑容讓在場太監宮女們松了口氣,主事的太監也敢開口:“都跪著坐什麽,平身。”

宋青越卻低聲道:“兄長想吃,改天吃就是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宋思羽她在這裏一定不簡單。”

果不其然,宋思羽以為傅西辭在沖自己笑,不然為什麽剛才還劍跋扈張、神色嚴肅,一見到她後不僅笑得如沐春風,還饒恕了下人們?

於是宋思羽放棄激怒兄長和宋青越在陛下面前演戲的計劃,直接道:“求陛下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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