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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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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賈赦被迫學習了神魂同修的過程,在他看來跟現實那啥沒什麽區別。

神魂同修就是進入對方識海那啥,以他和司徒軒的神魂強度,體驗跟真人沒什麽區別,不僅不會受傷,更不會輕易就覺得累。

端玉華越說越來勁,見賈赦耳朵紅了還調侃道:‘不是吧,你跟司徒軒又不是沒有同修過,你現在害什麽羞。’

‘你到時最好讓司徒軒進入你的識海,你識海深處還有噬神弓幫你坐鎮,萬一司徒軒想要害你,你就讓噬神弓弄死他。’

賈赦一想到神魂同修時會被噬神弓看見,瞬間清心寡欲了。

他在某種時刻還是很保守的。

噬神弓突然傳音給賈赦,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不會看的,你也可以把我關進小黑屋裏。’

端玉華稱發帶空間為小黑屋,他聽了這個名字覺得形容很恰當。

噬神弓本體也自成空間,賈赦有能力將他關進去,不讓他知道外面的事情。

雖然他不理解賈赦為什麽要在意,他只是一個器靈而已。

噬神弓話剛說完,賈赦便感應到了噬神弓那片空間,跟端玉華的空間不同,噬神弓的空間漆墨一片,頭頂是紫色的雷劫能量在湧動。

賈赦想看看噬神弓的器靈長什麽樣子,沒有找到。

端玉華曾經吐槽過,他說神器的器靈一定可以化成人形,所以噬神弓的器靈一定是人形。

賈赦無法把噬神弓當成器靈看,就像他無法把端玉華當成器靈看一樣。

噬神弓也有人類的七情六欲,這哪是什麽器靈,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人。

賈赦努力清空了很久的腦子,才把端玉華傳給他的學習資料暫時忘記,那些姿勢真的是太逆天了,真是活人能做到的?

賈赦一臉懊惱輕輕咬牙,不能想不能想,要靜心靜心。

端玉華見賈赦又開始情緒煩躁,非常納悶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心煩意亂的?’

賈赦用力咬了咬牙,一臉生無可戀說道:‘師父,你可趕緊閉嘴吧,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關小黑屋的。’

他的心為什麽這麽亂,還不是端玉華亂傳什麽學習資料,讓他一閉眼就是司徒軒。

端玉華輕咳了一聲,‘你就會用關小黑屋威脅我,最近圓圓閉關結束了,已經在小世界裏鬧了一陣,我也快被煩死了,你趕緊把他丟出去。’

‘反正司徒軒天天在外面發呆,你把圓圓丟給司徒軒帶去。’

‘你放心,我都提前哄好了,圓圓現在非常堅信你平時睡覺就是在修煉。’

賈赦也看見在發帶空間發呆的圓圓,趕緊把圓圓放出來。

‘師父你也是的,圓圓結束了修煉,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端玉華聞言瞪大了眼睛,聲音也跟著大了些。

‘你是不是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你說在你沈浸心神學習的時候,不許我出聲吵到你。還說我擅自跟你神識傳音,可能會打斷你的靈感,你的靈感就像頓悟一樣難得,這些話不是你說的嗎。’

賈赦聞言非常尷尬輕咳了一聲,這些話的確是他說的。

圓圓出來後立馬跳到賈赦懷裏,仰起頭舔了賈赦下巴一下,奶聲奶氣道:“爹爹,你和師公不要吵了,我在小世界裏有認真修煉,我只是想出來透透氣。”

賈赦低頭揉了揉圓圓的頭,“我們已經回到藍因城了,你可以像以前一樣修煉,記得要聽姐姐的話。”

賈赦說完還把端玉華從手腕上解下,系到了圓圓脖子上。

端玉華早就想要出去散心了,這座庭院被賈赦設下過陣法,他平時又不敢用神識到處看熱鬧,因為他的神識代表著賈赦。

圓圓戴好發帶後又跟賈赦膩歪了一陣,直到賈赦拿出陣法玉簡,才依依不舍離開。

圓圓剛出院子,擡頭看見庭院裏坐著的司徒軒,擡起的那只腳都忘記放下去,還跟端玉華吐槽。

“師公,我是不是在小世界修煉太久了,怎麽出來眼睛都出問題了,我好像看見我父親了。”

司徒軒聽見圓圓對他的稱呼後,一個風行術朝圓圓扔了過去,把還在懵的圓圓抱到了自己懷裏。

端玉華見狀非常恨鐵不成鋼說道:“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要你無時無刻保持警惕。剛才司徒軒朝你扔法術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躲,萬一司徒軒是別的壞人假扮的呢,萬一他扔過來的法術會要了你的命呢。”

圓圓非常興奮用腳踩了踩司徒軒的腿,然後突然跳了起來,“啊,真的是父親,真的是熱乎乎的父親。”

圓圓跳起來站了司徒軒肩膀上,然後才對端玉華說道:“師公,我父親來找我和爹爹了。”

端玉華聲音充滿了無奈,“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到底聽進心裏沒有?”

圓圓一下子又跳到司徒軒腿上,非常敷衍對端玉華說道:“聽見了聽見了,下次一定保持警惕,看見有人對我扔法術我就躲開。”

圓圓說完朝司徒軒昂頭,“父親,你有好吃的小魚幹嗎,柳儀給我的小魚幹很好吃。”

司徒軒眼神溫柔揉了揉圓圓的頭,拿出大乘期的妖獸肉幹給圓圓。

“以後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你想吃什麽就跟我說。”

“你爹爹呢?”

圓圓吃了一口肉幹,體內靈氣就撐得不行,像喝醉了一樣懶洋洋躺在司徒軒懷裏,“爹爹在學習陣法。”

司徒軒聞言拿出了很多陣法玉簡,全都裝在一個空間戒指裏,要圓圓拿去交給賈赦。

圓圓扭頭見賈赦修煉室的陣法還沒有開啟,含著儲物戒指就往賈赦修煉室跑。

端玉華見狀一拍額頭,“這個傻東西。”

隨後趕緊給賈赦神識傳音,‘司徒軒要進來了。’

賈赦聽見端玉華的神識傳音後,擡頭就見圓圓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還放了一個空間戒指在他面前。

“爹爹,這是父親給你的陣法玉簡。”

司徒軒跟在圓圓後面一起進來的,他不確定賈赦是不是在修煉,所以才讓圓圓幫他送東西。

如果賈赦在閉關,圓圓肯定不會進修煉室的。

他猜對了,賈赦應該是剛剛閉關結束,所以圓圓拿著戒指又回了修煉室。

司徒軒進屋後就一直看著賈赦,見圓圓撲進賈赦懷裏膩膩歪歪,上前將圓圓提了起來。

“圓圓乖,去外面跟師公玩,我有事情要跟你爹爹說。”

司徒軒說完也不問圓圓是不是願意,笑著就把貓從窗戶扔了出去。

賈赦眼神擔憂探了探頭,見圓圓平穩落地後才松了一口氣。

司徒軒見賈赦這麽在意圓圓,走到賈赦身邊坐下,“圓圓築基期的修為,不會受傷的。”

賈赦擡頭看了司徒軒一眼,覺得屋裏氣氛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和司徒軒說什麽,便輕輕嗯了一聲。

司徒軒將修煉室的陣法激活後,賈赦眼神不解看著他問道:“你把陣法打開了,你怎麽出去?”

賈赦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司徒軒進了修煉室後,他就甩不掉這塊狗皮膏藥了。

司徒軒在陣法打開後,直接坐到了賈赦的墊子上,腿挨著賈赦的腿,眼神委屈望著賈赦。

“我又不會吵你,你該怎麽修煉就怎麽修煉。”

賈赦就差在臉上畫個問號了,司徒軒這話的意思是,要陪著他一起閉關修煉?

他閉關修煉就是研究陣法而已,如果長時間不修煉,司徒軒會不會看出問題來?

可他不能修煉啊,會有魔氣散溢的。

賈赦有些緊張抿了抿唇,將腿移開了一點,“我已經閉關修煉了一次,現下準備學習陣法,你還是自己回去修煉吧。”

司徒軒見賈赦挪了一點點位置,立馬靠過去緊挨著賈赦,氣息不怎麽平穩說道:“你該怎麽學習就怎麽學習,我不會弄出動靜打擾到你的。”

賈赦滿眼懷疑看著司徒軒緊貼自己的腿,還有身後悄悄摸他頭發的小動作,腦海裏又想起了端玉華給他的那些學習資料。

賈赦故意輕咳了一聲,強裝鎮定說道:“你還是回去修煉吧,你坐在這裏我心靜不下來。”

他是個魔修,不是個佛修。

他跟司徒軒還沒有分開,司徒軒還是他的道侶。

這麽大一個道侶坐在身邊,那方面的暗示意味又那麽重,他的心如果能靜下來,那他就是得道高僧了。

司徒軒察覺到賈赦的呼吸節奏變了,非常滿意自己今天穿了好看的衣服,賈赦果然更喜歡溫柔雅致這種類型。

司徒軒見賈赦後背挺得筆直,動作輕柔繞了一縷賈赦的頭發在手指上,言語帶了一點蠱惑的味道。

“這麽多年,你難道不想我嗎?”

“我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想你想到都快發瘋了。”

司徒軒見賈赦沒有推開他,試探著伸手扶住了賈赦的腰。

賈赦想要推開司徒軒時,司徒軒臉上露出了委屈,“所有事情我都依你,這一次依我行不行?”

“我就煩你這一回,弄完了我就讓你專心修煉。”

他知道賈赦臉皮薄,這種時候是絕對不會向端玉華求救的。

賈赦對他也是有喜歡的,所以只要他再堅持堅持,賈赦一定會答應他的請求。

賈赦腦子一陣陣發懵,及時抓住司徒軒作亂的手,語氣軟綿綿的一點都不堅決。

“不行,你自己是什麽體質,你自己不清楚嗎,本源會受損的。”

司徒軒聞言心裏狂喜,這種時候賈赦還在擔心他,誰敢說賈赦不愛他。

或許賈赦就是太愛他了,所以才不敢來玄天宗找他。

司徒軒小聲哄著賈赦,“我們可以神魂同修,不會傷及本源也不會讓你太累。”

他化神中期的修為,平時還用各種天材地寶煉體,身體比賈赦強了太多,他還擔心賈赦會受傷呢。

賈赦腦子迷迷糊糊的,還是第一時間將噬神弓關進了小黑屋。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賈赦已經記不清楚他推開過司徒軒多少次。

神魂同修的好處他沒體會到,弊端他倒先發現了。

神魂同修感知不到時間流逝,身體也不會疲憊,所以沒完沒了沒有盡頭。

賈赦再次推開司徒軒,非常堅定說道:“我感覺過去了好長時間,心神都有些疲憊了,我想要歇一歇。”

司徒軒很不滿足,但他見賈赦是真的很累,只好先作罷了。

賈赦神識回歸身體後問端玉華,‘師父,過去了多少時間?’

端玉華聽見賈赦的聲音後,連連佩服道:‘你和司徒軒可真行啊,第一次神魂同修,你們修了三十六年,你不會覺得累嗎?’

賈赦聽見已經過去了三十六年,扭頭便瞪了司徒軒一眼。

司徒軒笑瞇瞇給賈赦整理衣服,“我的體質特殊,你跟我神魂同修,我能幫你鍛煉神魂的。”

賈赦的神魂強度跟他都差不多了,可能是參悟陣法後陷入頓悟,慢慢就將神魂提升起來。

賈赦抿了抿唇瞪了司徒軒一眼,“你就胡鬧吧。”

司徒軒的體質對他有輔助作用嗎,他心神浮浮沈沈像一團漿糊,壓根就沒註意到。

不過噬神弓被關小黑屋後,便停止往他體內輸送雷劫能量。

賈赦想起噬神弓後,又把噬神弓從小黑屋放出來,然後噬神弓又開始反哺能量。

本來有些僵硬的肌肉,在雷劫能量洗禮下,瞬間又變得充滿活力,疲憊的心神也慢慢恢覆過來。

司徒軒一直在壓制自己的修為,現在放棄壓制後,身上境界從化神初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境界氣息幾乎沒有停頓繼續攀升,又從化神中期又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司徒軒沒忍住過去抱住了賈赦,所有人都說他的光明聖體很強大,但他覺得賈赦才是真的強大。

不管是凈化陣符牌,還是賈赦能承受住幾十年的神魂同修,這些都證明賈赦不普通。

只要給賈赦成長的時間,未來站的位置一定會比他更高。

賈赦看司徒軒挺高興的,便坐著沒動讓司徒軒摟了一會。

賈赦等著司徒軒松開他,結果司徒軒抱了半天都不見有松開的意思,只能伸手將司徒軒輕輕推開。

司徒軒望著賈赦的眼神戾氣全無只剩下無盡溫柔,這些年的神魂同修,將他心裏所有不滿和怨憤全都發洩了出去。

“我會努力修煉的,早日突破大乘,便不會有人敢對你指手劃腳。”

賈赦聞言露出微笑,對司徒軒輕輕點頭,“好,那你努力修煉突破大乘。”

司徒軒如果突破大乘,就算與他的關系曝光了,應該也有自保之力。

司徒軒拿出一個東西給賈赦看,賈赦看完就皺起了眉頭。

“這種綁定神魂的道侶契約威力太大,我不想和你早早綁定在一起。我的修為很低又沒有戰鬥經驗,如果我被人殺死了,你也會跟著死。”

司徒軒很想說,如果賈赦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但他更怕自己遇到險境,會把賈赦拖累死。

司徒軒想了想便覺得這種神魂契約不合適,拿出了普通的道侶契約,“這種契約約束力不大,你我之間什麽聯系都沒有,不簽道侶契約我心裏不安。”

端玉華非常嚴肅勸著賈赦,‘你可要考慮清楚,你若是跟司徒軒簽了道侶契約,哪怕是最普通的一種,司徒軒都能根據契約來定位你的位置。’

賈赦拿著陣盤看了一會,又看著司徒軒問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我簽了道侶契約,心裏才會安心。”

司徒軒非常堅定點頭,“是,你一定要簽,如果你不想簽道侶契約,那我們就簽主仆契約。你為主,我為仆。”

端玉華聞言都楞了一會,然後破口大罵。

‘司徒軒這個豬貨,他可是玄天宗的少宗主,他知不知道他代表著玄天宗一個超級大宗門的臉面。如果你真的跟他簽了主仆契約,未來這事情暴露出去,玄天宗那些人會視你為殺父仇人的。’

賈赦動用神魂簽了司徒軒拿出來的普通道侶契約,這個契約對他來說漏洞百出,他甚至不需要費什麽功夫就能單方面解除。

只要他這邊不願意,他有一百多種方法可以拒絕司徒軒通過契約定位他的位置,甚至還能通過契約傳遞錯誤的信息。

這種普通的道侶契約,說是約束力不大,其實根本沒什麽約束力存在,相當於他在乾國簽的那紙結契書吧,守不守約全憑自覺。

他只在那種時候會腦子發懵,司徒軒現在又沒有用美男計哄著他,他瞬間變得極其理智。

司徒軒明擺著給他放了兩個選擇,要麽簽這個普通的道侶契約,要麽就簽主仆契約。

他和司徒軒都知道,主仆契約是絕對不可能的。

端玉華見賈赦簽了道侶契約,氣乎乎說道:‘司徒軒就是在耍手段逼你簽契約。’

賈赦望著司徒軒笑了笑,隨後很平靜對端玉華說道:‘我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我堅持不簽,他也不會逼我。但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只是一個隨時能解除掉的契約而已。’

端玉華想到了賈赦的陣道天賦,然後不說話了。

剛才有多氣司徒軒,他現在就有多同情司徒軒。

司徒軒很聰明,剛才賈赦盯著陣盤看了好一會,他便知道這個契約拿捏不住賈赦。

但那又怎麽樣,他要的只是賈赦一個態度,要的就是賈赦道侶這個身份。

只要這個道侶契約存在,誰也不能否認他和賈赦的道侶關系。

司徒軒非常殷勤侍候著賈赦。

賈赦一開始挺不習慣的,後來便慢慢習慣了。

可能是因為在乾國時,他也是這樣被司徒軒照顧的。

司徒軒問賈赦要不要出去轉轉。

賈赦一想到藍因城還有人在尋找魔皇,滿臉不感興趣搖頭。

“不想出去,出去瞎轉還不如學習陣法。你給我帶的陣法玉簡我都還沒看,好多都是傳承類的玉簡,玄天宗的底蘊很強。”

司徒軒想要膩歪在賈赦修煉室,被賈赦推著後背趕了出去。

“我看你留在這裏根本無心修煉,你自己回隔壁好好修煉去。”

司徒軒一只手扒著修煉室的門,很著急問道:“那我什麽時候可以來找你?”

下一次神魂同修在什麽時候?

賈赦隨口敷衍道:“等你突破分神的時候,快走吧,別打擾我修煉了。”

司徒軒滿臉不舍松開手,賈赦非常無情將房門關上了。

司徒軒居然還想著下一次神魂同修,那他豈不是又要累幾十年,想都別想。

這種心神上的疲憊,比身體上的疲憊還要難受。

賈赦心裏輕輕嘆氣,他想他可能不喜歡神魂同修,因為累的人是他。

若不是他實在太過疲憊,他覺得司徒軒還能再玩三十年。

司徒軒在修煉室門外站了好一會,轉身便與庭院裏的林黛玉和圓圓對視。

林黛玉故意抿緊了唇,“軒伯伯,你耽擱了大舅舅三十幾年,前輩說你突破到了化神後期,但我大舅舅一點變化都沒有。”

司徒軒聞言皺了皺眉,他其實不怕本源受損,本源受損是可以補回來的,只是耗費時間多一些而已。

神魂同修期間他詢問過賈赦,要不要他用體質幫他輔助修煉,賈赦非常堅定拒絕了,好幾次還跟他動氣了,讓他不敢再問。

賈赦一定是太在乎他,所以才不願讓他損傷本源。

司徒軒神情鄭重看著林黛玉說道:“我會保護他的。”

他看出賈赦其實並不愛修煉,比起修煉他可能更喜歡研究陣法。

他和賈赦只要一個足夠強就行。

林黛玉眼神覆雜望著司徒軒,輕聲說道:“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未來司徒軒知道了賈赦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後悔今天說出的承諾。

圓圓蹲在石桌上,一會看看林黛玉,一會又看看司徒軒,猶豫三秒後一躍跳進司徒軒懷裏。

“父親,我突破結丹了,你沒有察覺到嗎?”

司徒軒聞言把圓圓舉到了面前,用手掂了掂圓圓的重量。

“變重了,應該有三百多斤,但你的體型為何一點沒變,也沒有化成人形。”

林黛玉聞言也露出了愁容,普通的靈獸築基期就能化出一些人類的特征,結丹化形跟人類沒什麽區別了。

圓圓築基境界時無法化成人,結丹了還是沒能化成人。

端玉華輕咳一聲插話:“大驚小怪,越強大的靈獸血脈,靈獸化形越困難。我早就說過圓圓體內的血脈不簡單,無法化形那是因為修為不夠,平時多餵點好東西給他吃,可能是缺少營養。”

其實他也弄不清楚圓圓體內血脈是什麽,只是隱約感應到威壓很強大,所以他才斷定這絲血脈不簡單。

賈赦輪回轉世後怎麽會隨便契約靈獸,圓圓極有可能是賈赦前世就安排好的,可能是那種前期廢物,後期逆天的靈獸。

司徒軒聽見端玉華的話,將儲物空間裏的肉幹都給了圓圓。

圓圓沒有化形也挺好的,如果化形了,他是肯定不會再讓圓圓往賈赦懷裏撲的。

他可以容忍一只小貓咪接近賈赦,不能容忍一個男人接近賈赦,哪怕那個男人是賈赦從小養到大的也不行。

司徒軒回隔壁專心修煉,可能是因為賈赦那句承諾,他非常迫切想要突破分神。

上次沒忍住,讓賈赦對神魂同修產生了心理陰影。

賈赦推開他時他就知道了,想再與賈赦神魂同修,恐怕不容易。

他想了賈赦幾百年,就算是修無情道也忍不住。

司徒軒離開後,賈赦的心也平靜了,還在心裏嘲笑自己。

‘可能這就是網友說的賢者時刻。’

賈赦好像體會到了光明聖體的厲害,他研究陣法就像是有名師輔導一樣,以前很久都想不通的問題,通常靈光一閃就能找到思路。

原來光明聖體這麽強大!

這不就是小說裏的鼎爐嗎?

司徒軒能安安穩穩走到現在,肯定也是不容易,萬一哪位仙尊盯上了他?

嘶…賈赦不敢想下去了,還是忍不住問了端玉華一句。

‘司徒軒這樣的體質,真的不會有仙尊對他強取豪奪嗎?’

端玉華聞言楞了三秒,聲音極其無語。

‘你平時聽我說話是不是左耳進右耳出,我記得我跟你講過的。司徒軒這樣的體質跟絳珠仙草極其相似,想要得到他們的好處,首先要取得他們自願。’

‘絳珠仙草不可能會自願讓人煉成丹藥,只能想辦法磨滅她的主魂。司徒軒跟絳珠仙草不同,他若不是自願,強迫他的人極有可能會因果纏身。一個註定會突破大乘,甚至是飛升神界的人,誰敢強迫他。’

‘我這麽說你就懂了,司徒軒這樣的體質,對他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增幅,對道侶只有百分之一,大乘以上境界就幾乎沒有效果了。’

‘所以不要再問仙尊會不會強迫司徒軒這種話,我聽了真的很想揍你。’

賈赦聞言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端玉華無聊吐槽的時候,一整天能說個不停。

若不是左耳進右耳出,他能被端玉華煩死。

賈赦再次感慨司徒軒體質的逆天,他這麽強大的增幅效果,幾乎平均十天頓悟一次,居然還只是百分之一的增幅。

難怪所有人都堅信司徒軒能突破大乘然後飛升,他現在也堅信了。

端玉華怕賈赦犯蠢繼續說道:‘你與司徒軒神魂同修,他對你的輔助便體現在神魂方面。若你用身體跟他同修,輔助效果就會在煉體上。但你有噬神弓幫你用雷劫能量鍛體,效果比他輔助更好。’

‘神魂同修正是你需要的,還不會有暴露魔族身份的隱患。’

‘對了,你簽訂的那個道侶契約,一定要提前做準備。我不是讓你防著司徒軒,我是讓你防著所有人。’

賈赦讓端玉華放心,‘我已經將契約修改了,哪怕是仙尊發現他的道侶契約,順著契約查過來也不會查到我魔族身份。’

他還借用了司徒軒的氣息進行修改,能更好偽裝成修士。

他最近研究的陣法就是改良道侶契約的方向,等他把道侶契約的漏洞改好,說不定還能跟著司徒軒去玄天宗轉轉。

修仙界那些還在找他的仙尊,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他會躲在玄天宗。

不是有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賈赦專心研究陣法,發現司徒軒對他的神魂增幅效果,長達三年之後才慢慢消失。

又過了十五年,賈赦一點點將道侶契約改良完善。

他出修煉室的時候,隔壁司徒軒還在閉關。

林黛玉見賈赦出關了,趕緊給賈赦端上他喜歡吃的靈果和飯菜,都是一些靈氣含量低的食物。

“大舅舅,最近藍因城挺混亂的,修仙界不管什麽境界的修士都在尋找魔皇,碰到長得好看的元嬰境界修士就懷疑別人是魔皇。魔修和邪修還在到處裹亂,甚至還裝成魔皇的樣子故意出去釣魚。”

“前幾年有修士看上了別人的機緣,發現打不過後就造謠那人是魔皇,結果那個修士被圍攻致死,身上機緣也被他人搶去。”

賈赦聽了林黛玉說了幾句話,便能想像到修仙界的混亂。

太多太多的人想要從中謀取私利,或是借此機會鏟除對手,你汙蔑我,我汙蔑你。

你殺了我們家族的天才子弟,我也要造謠弄死你們家的天才子弟。

賈赦不像以前那樣,不會將修仙界的混亂歸於自己身上。

這個世界是大天道攪亂的,死再多的人也跟他無關。

司徒軒哪怕在閉關修煉,心神也在關註著道侶契約,他可以通過道侶契約察覺到賈赦的神魂波動。

當感知到賈赦的神魂波動起伏大了些,司徒軒立馬停止了修煉,猜到賈赦可能是結束了修煉。

司徒軒過來庭院的時候,正巧聽見林黛玉在和賈赦說藍因城很亂的事情,一邊朝賈赦走去一邊接話。

“宗門裏傳來了消息,懷疑那位魔皇躲到了魔界,所以才會一直找不到人。”

“哪怕是仙尊也不敢深入魔族境地,仙尊們都在商議如何找出這位魔皇,沒有精力去關註中下層修士的混亂。”

司徒軒坐到了賈赦身邊,通過道侶契約感應到賈赦的修為從元嬰初期變成了元嬰中期。

林黛玉知道賈赦好奇,便替賈赦問了。

“軒伯伯,你怎麽看這位魔皇?”

司徒軒扭頭看了林黛玉一眼,“我能怎麽看,暫時坐著看吧。魔族出了一位魔皇,修仙界的修士都把註意力放到他身上,你們留在藍因城也會更安全。”

“這位魔皇隱藏不了多久的,只要他敢踏入大宗門的地盤,一定會被發現。魔族連大乘境界都無法隱藏自身魔氣,就算這位魔皇有些手段,最終還是躲不過被發現的命運。”

司徒軒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意思,魔皇被修仙界找出來殺死,只是時間問題。

司徒軒見賈赦吃的靈果都是沒什麽靈氣的,小心翼翼拿出自己平時吃的靈果,“你吃這些,味道一樣很甜。”

林黛玉正想阻止,便見賈赦笑著拿起靈果吃了一個。

賈赦屏蔽了自己的神魂波動,司徒軒沒有察覺到一點異樣。

賈赦努力面不改色吃下靈果,隨後故意皺了皺眉,“太甜了,味道好膩。”

司徒軒見狀忙把靈果收了起來,又拿出了其餘幾種。

這些靈果都是精心挑選的,味道都是他認為好吃的。

賈赦讓司徒軒把靈果收回去,語氣隨意說道:“不是很想吃了。”

司徒軒見賈赦看也不看他拿出來的靈果,心裏也猜不準賈赦是不是心裏不滿。

賈赦站了起來對林黛玉說道:“最近藍因城很亂,你便多看著圓圓一些,我去修煉了。”

司徒軒趕緊站起來說道:“你才剛出關,多休息幾天再修煉吧。”

賈赦抿著唇搖了搖頭,隨後大步回了屋。

司徒軒給他的靈果,靈氣含量那叫一個恐怖,又不能用吞噬天賦將靈氣吳噬了。

他現在不僅難受想吐,人都有些開始犯暈了。

司徒軒留意到了賈赦難看的臉色,很是無力坐了下來。

他以為經過神魂同修的事,賈赦或多或少不會在意他的身份,沒想到賈赦還是在意。

他不該拿這些靈果出來的。

林黛玉見司徒軒情緒失落,猜到司徒軒是誤會了,故意將一枚普通的靈果和司徒軒拿出的靈果擺在一起,神識傳音說道:‘軒伯伯,你瞧瞧這兩顆靈果,他們在大舅舅眼裏,一個如同是你,一個如同是他自己。’

‘我提醒過你,大舅舅會在意這些小事,你為什麽不信呢。’

林黛玉內心感慨,經過這一次的事,司徒軒應該不會再拿靈果給賈赦吃了。

司徒軒看著眼前那枚黯淡無光的靈果,再對比一旁鮮紅如同帶著仙氣的靈果,只覺這一幕礙眼極了。

他要怎麽做才能讓賈赦相信,賈赦才是這枚鮮紅好看又自帶仙氣的靈果。

賈赦回到修煉室後打開了陣法,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

司徒軒時不時就感應一下賈赦的神魂,想知道賈赦是不是在生悶氣,但他感應不到任何東西。

五十年後,司徒軒知道賈赦一定是生氣了,不然不會閉關修煉這麽長的時間。

林黛玉也忍不住擔憂,擔心那枚靈果會讓賈赦難受。

賈赦早就消化了那枚靈果,那枚靈果靈氣含量再強,終究也是一枚果子而已。

他五十年沒醒,完全是因為沈迷司徒軒給他那些陣法玉簡,沈迷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司徒軒見賈赦一直沒醒,找到林黛玉說道:“我隔一段時間必須要回宗門一次,現下已經到了最長的期限,我回宗門一趟,你一定要照顧好他。”

他若是超過規定的時間不回去,恐怕他師尊就要親自找來了。

林黛玉眼神無語望著司徒軒,“你不在的時候,我一直把他照顧很好。你來了後,他才生氣的。”

司徒軒聞言皺起了眉,他沒想到賈赦的性格變得這麽多思脆弱,本來打算哄賈赦跟他一起去玄天宗的,現下他連口都不敢開。

只是幾枚靈果,賈赦便氣到閉關了五十年。

若他敢提讓賈赦跟他一起去玄天宗,他怕賈赦生氣後直接讓端玉華帶他離開藍因城。

司徒軒必須要回宗門,一旦他師尊找過來,賈赦肯定會更不開心,說不定還會對他生氣。

因為賈赦想要保護林黛玉。

司徒軒離開前留了一枚傳音玉符給賈赦,林黛玉選擇性遺忘賈赦給了她新型通訊玉符的事。

司徒軒在賈赦屋外站了好幾天,覺得自己快一些回宗門,然後再快一些趕回來,可能賈赦都還沒有出關。

司徒軒再三確定識海裏的道侶契約,感受到契約很穩固後,收了監視藍因城的仙器,禦劍離開了藍因城。

蘭宣看見司徒軒離開了,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下了心裏強盛的好奇心。

司徒軒與玉華仙尊明顯是舊相識,而且好像還有情感類的恩怨糾纏。

司徒軒當初質問楠枝和萬文墨是誰的語氣神態,簡直就跟妻子抓住了在外面亂來的丈夫一樣。

玉華仙尊那滿臉煩躁的表情,無一不是在說‘這小子怎麽又找來了’。

仙尊的感情八卦,他還是不要去好奇了。

萬一碰到玉華仙尊心情不好時,一個眼神把他的神魂絞殺了,他後悔可來不及了。

端玉華察覺到賈赦越來越壓制不住的修為境界,還是決定傳音給賈赦。

‘司徒軒離開回玄天宗了,你趕緊去混亂之境突破修為境界。’

沈迷在陣法知識海洋的賈赦被端玉華一句傳音喚醒,醒來便開始努力壓制修為。

難怪端玉華不顧他在學習也要叫醒他,他的境界已經到了快要壓制不住的地步了。

萬一不小心在藍因城引來雷劫,那場面可就難看了。

端玉華見賈赦的修為境界逐漸變成平穩,繼續說道:‘這些年多虧了司徒軒交給我的材料,讓我的實力恢覆到了百分之六十七,不然想把你悄無聲息帶出去,還真是困難。’

‘我現在只擔心一點,你渡雷劫的時候,你跟司徒軒簽訂的道侶契約不會出差錯吧?’

再普通的道侶契約也能感應道侶的神魂波動。

他不是不相信賈赦的陣法天賦,只是害怕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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