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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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柳安帶著魔方的圖紙和銀錢在工匠那裏拜了師，一同拜師的還有秦路知，這一學就是四年，他們是秦父的貴客，加上秦路知這個關系戶，師傅也是實打實的教，程家的房子兩人還淺淺上了手。
饒是有了一點經驗，他們還是花了半年時間才建好融合了現代風格的房子，現在他們便住在裏面。
柳安被折騰的渾身疲累，眼皮都睜不開，感受到身上作亂的手，拂開的力氣小的像欲迎還拒。
再度醒來時，江映已經不在了，柳安在床上磨蹭了一會，穿好柳如風縫制的現代款工裝，出門找人。
“家”門口在秦家附近山腳幾塊巨石之間，村民只當他們還住在秦家，“家”門口有給狗子專門蓋的豪華大狗窩，平時幫柳安看門。
柳安在秦家暢通無阻，一一打過招呼，找到秦家的一個倉庫，江映和秦路知正蹙眉研究著手裏的零部件如何銜接，見到他來，江映幾個步子跨過來把他扶進專門墊著軟墊的椅子裏。
若不是這具身體恢覆能力強，柳安覺得今天都下不了床。
秦路知這四年都沒有離開過家，他對柳安曾經說過的東西很好奇，犁和耬車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去年剛跟著柳安的描述修修改改做了個豆類螺旋篩選機，今年他正研究水車。
一開始秦父很不讚同秦路知學這個，但隨著秦路知把這個村子當做試驗田，做出來的東西都大大提升了效率，非常受歡迎也就隨他去了。
江映則在研究另一種東西——船，他打算從烏篷船開始做，正好山裏有個湖，做完先去裏面試試。
本來柳安要和他一起做的，畢竟連大概的外觀樣式都是他給出的，可身體情況只能允許他暫時當個監工。
午後陽光正好，柳安舒服得直翹腳。
“柳兄，江兄。”
程姐拎著食盒過來送了些水果，她早已換回女兒裝扮，舉手投足間依然帶著英氣，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堅定。
秦路知看見人來，滿臉通紅。
柳安順手拿了兩個果子，拉起江映。“你們聊，我倆去湖邊看看。”
江映萬分舍不得，明明就差刷油了。
“我想喝魚湯，去嘛。”柳安膩歪了一下。
那點不舍一下子就散了，江映背起柳安走得穩當當的，柳安曾經說過，可以試著換位思考，例如剛剛，如果是他，柳安找過來給他送吃的，他也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出了秦家走了沒幾步就遇見了程二哥，他們一家全都搬了過來住，已經放棄了去投靠垂簾聽政的太後。
“你怎麽在這，不是該教書嗎。”江映對他還是沒什麽好臉色。
哪怕在村子裏，程二哥都是最惹人註意的那個，光風霽月，風度翩翩，一副貴公子的模樣，更何況他在村裏擔任教書先生，深受家長們喜愛，和每天木屑灰塵沾身，灰頭土臉遇人冷冰冰的江映形成鮮明對比。
“今天爺爺在講。”程二哥搖了搖扇子，“你們去哪，帶我一個？”
“我們夫夫兩個談情說愛你也來？”江映臭著一張臉，再次強調“夫夫”二字，死死盯著程二哥，大有他敢答應就把他踹骨折的氣勢。
說可以，動手的話，程二哥不可以，他眼睜睜看著二人卿卿我我地隱入山林。
“兒啊，再不，爹帶你去相一相？”程父不知打哪出來，啪啪拍著二兒子後背。
程二哥翻了個白眼，又被程父扇了一下。
“凈胡說，咱們一不能露面，二又沒錢，還在村子裏，你推薦的哪個公子小姐能看上咱，這還沒說咱們‘叛國罪’呢。”
程二哥轉頭就跑，在村子裏這麽久，確實改變了他一些。
“嘿！欠打！誰說咱沒錢！啊呸，誰說沒人看得上！”程父氣急敗壞地追在後面。
這片湖水體不大，很輕易就能繞著邊緣走一圈，湖邊大樹上綁著一個秋千，柳安坐在上面輕輕蕩著，眼底一會是高挺的草叢，一會是晶瑩閃爍的湖水，最終是挽著褲腿靜立在淺水區的江映。
水面下有魚兒被蕩來蕩去的秋千嚇跑，劃了幾個大大的波紋，下一瞬間就被削尖的木枝紮了個對穿。
江映舉著兩串魚興沖沖地跑回岸邊，“待會咱們喝個魚湯，等他們快下學了再烤幾條給他們倆送過去。”
老父親欣慰，江映竟然還記得他們的兩個“孩子”。
兩人吹著夏季帶著花香的暖風，在波光嶙峋的湖邊來了一次郊游野炊，身後散發著混了木屑的青草香，胸膛的每一次震動柳安都跟著心跳一次。
在秦家隔壁，柳安專門給兩個孩子建了屬於姐弟倆的房子，哪怕只有兩個人也依然生活得很好，烤好的魚端上飯桌沒多久背著小書包的姐弟就回來了。
江如雲如今已經比柳如風高出許多，但總體看上去兩人還是稍顯稚嫩的少年少女。
“柳哥！”
水靈靈的人，清脆的聲音，好似春季抽條的嫩芽，柳安難言地滿足，看，這是他養的娃。
吃好了飯，柳安醞釀許久，漫天晚霞中，他把自己的打算離開這裏的事提前說了一下。
柳如風和江如雲在這裏能安然地生活下去，柳安很放心。
“秦家屋檐下的石像裏內嵌了個箱子，想我了可以寫信給我。”
一片沈默中，柳安把鑰匙分了她一把。
“你們還會回來嗎？”
柳如風握著鑰匙，心裏清楚這次可能是真正的分別了。
“會吧。”
“那，我、我……”柳如風深深地看著柳安，眼眶發緊倔強地擡著頭，“我能叫你一聲娘嗎？”
“可以。”
柳安笑得溫和，他摟著擁著他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背。
“娘，還有爹。”
柳如風短暫地擁抱過後對著二人鞠了一躬，千言萬語堵在心裏，她想感謝，想像成熟地大人一樣保持得體的樣子，但她終究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我會想你們的。”
“……我也是。”江如雲撇過頭，又別扭地非要直視著他們，紅著耳朵喊了聲爹娘。
離開的那天，柳安誰也沒說，只在兩個孩子房門前放下了足夠的生活費和兩把刀，給秦路知留下了一些現代農具的一些原理和輪廓圖，其中細節就靠他自己鉆研了。
江映依然只選了一匹馬，漫無目的地隨意前行，無論走到哪裏，有人在身邊都是盛景。
這一走就是許多年，柳安從信裏得知，秦路知和程姐成了親，江如雲和當年的秦路知一樣，染上了愛行俠仗義闖蕩江湖的癮，但由於只有一個信箱，江如雲的信都是幾經輾轉後才能寄過來。
秦路知制作的器具得到了推廣，嶺南和瀟北也不再單方面劍拔弩張，貿易開放，程多金還著重分享了海鮮的美味。
柳安和江映並排躺在小船裏，鹹濕的海汽一陣一陣地吹著，他側過身趴在江映身上，摸著江映曬黑了的胸膛沒忍住誘惑對著那一點輕輕嘬了一口。
“唔！”
江映反應很強烈，他弓起身子又不願意撒開摟著柳安的手。
柳安竊笑一聲，給帶上痛苦面具的江映揉了揉，“我們得在年前回去一次。”
“回去幹嘛。”江映還沒玩夠，一點都不想回去，茫茫大海上人也沒有，想幹嘛就幹嘛，野得他樂不思蜀。
“如風要成親了。”柳安還是抱著祝福的心態的，但另一方他就不是很喜歡了，好好的白菜到底還是被人拱了，“和程多金。”
江映久久不語，他點燃了船頭的油燈，如夜空中其中一顆星星。
安靜了一會，江映倒在船裏蹬腿發瘋，“孩子都要成親了！”
小船被江映蹬得直晃，柳安連忙抱緊他纏住他的四肢，被纏住後江映反而又安靜下來，小船好不容易不晃了，柳安也沒敢松手。
柳安都要氣笑了，相貼的肌膚和那張帥臉又讓他生不起氣來，甚至有些心猿意馬。
“我們也成親了，成了成了，你看。”柳安騰出一只手拿出自己畫的紅本子。
“……你騙我。”江映瞇了瞇眼，拆穿他，“我又不是沒見過別人成親，之前在街上看人家都有轎子，紅色的。”
“我這是我們那邊的習俗，這個叫結婚證，你不要的話就算了。”
柳安假裝遺憾，作勢要收回，江映果不其然手快地抽走了，在江映正得意的時候親了他一口。
柳如風和程多金的婚事定在了年前一個月，二人趕回去的時候離成婚只剩十幾天。
再見面，柳如風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她眼裏的焦慮在看到柳安時終於散去，柳安的出現讓她明白，盡管不相見，但他總在她身後。
柳如風像小時候一樣靦腆地笑了，她也成長為大人了。
江如雲早就回來了，看到二人忍不住跟他們分享一路見聞，在外闖蕩幾年，江如雲壯了很多，也開朗了很多。
跟認識的朋友們逐一敘舊後，他們跟著一起忙碌，剪花紙，布置場地，挑嫁妝等等，在正日子裏，柳安和江映還坐上了父母的位子上受了一拜。
江映被這喜慶的氛圍感染，拉著柳安的手在他手心輕輕刮蹭著。
吃過席後江映最後看了一眼一片紅的新人，牽著柳安來到冰湖，秋千還在，他們在燦爛星空下一起坐上了去，柳安腿不如江映長，全然被帶著蕩。
“這宇宙還有那麽多地方沒去過。”江映摟著柳安蹭了蹭。
“是啊。”柳安是個合格的捧哏，總不會讓江映的話落在地上。
“一起嗎？”
為了提高成功率，江映特意緩慢地親吻柳安,試圖攪亂他的思緒。
“好啊。”
星光下的柳安笑意盈盈，滿心滿眼都是愛的樣子像極了江映見過的那朵花，讓他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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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帶著魔方的圖紙和銀錢在工匠那裏拜了師，一同拜師的還有秦路知，這一學就是四年，他們是秦父的貴客，加上秦路知這個關系戶，師傅也是實打實的教，程家的房子兩人還淺淺上了手。
饒是有了一點經驗，他們還是花了半年時間才建好融合了現代風格的房子，現在他們便住在裏面。
柳安被折騰的渾身疲累，眼皮都睜不開，感受到身上作亂的手，拂開的力氣小的像欲迎還拒。
再度醒來時，江映已經不在了，柳安在床上磨蹭了一會，穿好柳如風縫制的現代款工裝，出門找人。
“家”門口在秦家附近山腳幾塊巨石之間，村民只當他們還住在秦家，“家”門口有給狗子專門蓋的豪華大狗窩，平時幫柳安看門。
柳安在秦家暢通無阻，一一打過招呼，找到秦家的一個倉庫，江映和秦路知正蹙眉研究著手裏的零部件如何銜接，見到他來，江映幾個步子跨過來把他扶進專門墊著軟墊的椅子裏。
若不是這具身體恢覆能力強，柳安覺得今天都下不了床。
秦路知這四年都沒有離開過家，他對柳安曾經說過的東西很好奇，犁和耬車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去年剛跟著柳安的描述修修改改做了個豆類螺旋篩選機，今年他正研究水車。
一開始秦父很不讚同秦路知學這個，但隨著秦路知把這個村子當做試驗田，做出來的東西都大大提升了效率，非常受歡迎也就隨他去了。
江映則在研究另一種東西——船，他打算從烏篷船開始做，正好山裏有個湖，做完先去裏面試試。
本來柳安要和他一起做的，畢竟連大概的外觀樣式都是他給出的，可身體情況只能允許他暫時當個監工。
午後陽光正好，柳安舒服得直翹腳。
“柳兄，江兄。”
程姐拎著食盒過來送了些水果，她早已換回女兒裝扮，舉手投足間依然帶著英氣，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堅定。
秦路知看見人來，滿臉通紅。
柳安順手拿了兩個果子，拉起江映。“你們聊，我倆去湖邊看看。”
江映萬分舍不得，明明就差刷油了。
“我想喝魚湯，去嘛。”柳安膩歪了一下。
那點不舍一下子就散了，江映背起柳安走得穩當當的，柳安曾經說過，可以試著換位思考，例如剛剛，如果是他，柳安找過來給他送吃的，他也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出了秦家走了沒幾步就遇見了程二哥，他們一家全都搬了過來住，已經放棄了去投靠垂簾聽政的太後。
“你怎麽在這，不是該教書嗎。”江映對他還是沒什麽好臉色。
哪怕在村子裏，程二哥都是最惹人註意的那個，光風霽月，風度翩翩，一副貴公子的模樣，更何況他在村裏擔任教書先生，深受家長們喜愛，和每天木屑灰塵沾身，灰頭土臉遇人冷冰冰的江映形成鮮明對比。
“今天爺爺在講。”程二哥搖了搖扇子，“你們去哪，帶我一個？”
“我們夫夫兩個談情說愛你也來？”江映臭著一張臉，再次強調“夫夫”二字，死死盯著程二哥，大有他敢答應就把他踹骨折的氣勢。
說可以，動手的話，程二哥不可以，他眼睜睜看著二人卿卿我我地隱入山林。
“兒啊，再不，爹帶你去相一相？”程父不知打哪出來，啪啪拍著二兒子後背。
程二哥翻了個白眼，又被程父扇了一下。
“凈胡說，咱們一不能露面，二又沒錢，還在村子裏，你推薦的哪個公子小姐能看上咱，這還沒說咱們‘叛國罪’呢。”
程二哥轉頭就跑，在村子裏這麽久，確實改變了他一些。
“嘿！欠打！誰說咱沒錢！啊呸，誰說沒人看得上！”程父氣急敗壞地追在後面。
這片湖水體不大，很輕易就能繞著邊緣走一圈，湖邊大樹上綁著一個秋千，柳安坐在上面輕輕蕩著，眼底一會是高挺的草叢，一會是晶瑩閃爍的湖水，最終是挽著褲腿靜立在淺水區的江映。
水面下有魚兒被蕩來蕩去的秋千嚇跑，劃了幾個大大的波紋，下一瞬間就被削尖的木枝紮了個對穿。
江映舉著兩串魚興沖沖地跑回岸邊，“待會咱們喝個魚湯，等他們快下學了再烤幾條給他們倆送過去。”
老父親欣慰，江映竟然還記得他們的兩個“孩子”。
兩人吹著夏季帶著花香的暖風，在波光嶙峋的湖邊來了一次郊游野炊，身後散發著混了木屑的青草香，胸膛的每一次震動柳安都跟著心跳一次。
在秦家隔壁，柳安專門給兩個孩子建了屬於姐弟倆的房子，哪怕只有兩個人也依然生活得很好，烤好的魚端上飯桌沒多久背著小書包的姐弟就回來了。
江如雲如今已經比柳如風高出許多，但總體看上去兩人還是稍顯稚嫩的少年少女。
“柳哥！”
水靈靈的人，清脆的聲音，好似春季抽條的嫩芽，柳安難言地滿足，看，這是他養的娃。
吃好了飯，柳安醞釀許久，漫天晚霞中，他把自己的打算離開這裏的事提前說了一下。
柳如風和江如雲在這裏能安然地生活下去，柳安很放心。
“秦家屋檐下的石像裏內嵌了個箱子，想我了可以寫信給我。”
一片沈默中，柳安把鑰匙分了她一把。
“你們還會回來嗎？”
柳如風握著鑰匙，心裏清楚這次可能是真正的分別了。
“會吧。”
“那，我、我……”柳如風深深地看著柳安，眼眶發緊倔強地擡著頭，“我能叫你一聲娘嗎？”
“可以。”
柳安笑得溫和，他摟著擁著他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背。
“娘，還有爹。”
柳如風短暫地擁抱過後對著二人鞠了一躬，千言萬語堵在心裏，她想感謝，想像成熟地大人一樣保持得體的樣子，但她終究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我會想你們的。”
“……我也是。”江如雲撇過頭，又別扭地非要直視著他們，紅著耳朵喊了聲爹娘。
離開的那天，柳安誰也沒說，只在兩個孩子房門前放下了足夠的生活費和兩把刀，給秦路知留下了一些現代農具的一些原理和輪廓圖，其中細節就靠他自己鉆研了。
江映依然只選了一匹馬，漫無目的地隨意前行，無論走到哪裏，有人在身邊都是盛景。
這一走就是許多年，柳安從信裏得知，秦路知和程姐成了親，江如雲和當年的秦路知一樣，染上了愛行俠仗義闖蕩江湖的癮，但由於只有一個信箱，江如雲的信都是幾經輾轉後才能寄過來。
秦路知制作的器具得到了推廣，嶺南和瀟北也不再單方面劍拔弩張，貿易開放，程多金還著重分享了海鮮的美味。
柳安和江映並排躺在小船裏，鹹濕的海汽一陣一陣地吹著，他側過身趴在江映身上，摸著江映曬黑了的胸膛沒忍住誘惑對著那一點輕輕嘬了一口。
“唔！”
江映反應很強烈，他弓起身子又不願意撒開摟著柳安的手。
柳安竊笑一聲，給帶上痛苦面具的江映揉了揉，“我們得在年前回去一次。”
“回去幹嘛。”江映還沒玩夠，一點都不想回去，茫茫大海上人也沒有，想幹嘛就幹嘛，野得他樂不思蜀。
“如風要成親了。”柳安還是抱著祝福的心態的，但另一方他就不是很喜歡了，好好的白菜到底還是被人拱了，“和程多金。”
江映久久不語，他點燃了船頭的油燈，如夜空中其中一顆星星。
安靜了一會，江映倒在船裏蹬腿發瘋，“孩子都要成親了！”
小船被江映蹬得直晃，柳安連忙抱緊他纏住他的四肢，被纏住後江映反而又安靜下來，小船好不容易不晃了，柳安也沒敢松手。
柳安都要氣笑了，相貼的肌膚和那張帥臉又讓他生不起氣來，甚至有些心猿意馬。
“我們也成親了，成了成了，你看。”柳安騰出一只手拿出自己畫的紅本子。
“……你騙我。”江映瞇了瞇眼，拆穿他，“我又不是沒見過別人成親，之前在街上看人家都有轎子，紅色的。”
“我這是我們那邊的習俗，這個叫結婚證，你不要的話就算了。”
柳安假裝遺憾，作勢要收回，江映果不其然手快地抽走了，在江映正得意的時候親了他一口。
柳如風和程多金的婚事定在了年前一個月，二人趕回去的時候離成婚只剩十幾天。
再見面，柳如風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她眼裏的焦慮在看到柳安時終於散去，柳安的出現讓她明白，盡管不相見，但他總在她身後。
柳如風像小時候一樣靦腆地笑了，她也成長為大人了。
江如雲早就回來了，看到二人忍不住跟他們分享一路見聞，在外闖蕩幾年，江如雲壯了很多，也開朗了很多。
跟認識的朋友們逐一敘舊後，他們跟著一起忙碌，剪花紙，布置場地，挑嫁妝等等，在正日子裏，柳安和江映還坐上了父母的位子上受了一拜。
江映被這喜慶的氛圍感染，拉著柳安的手在他手心輕輕刮蹭著。
吃過席後江映最後看了一眼一片紅的新人，牽著柳安來到冰湖，秋千還在，他們在燦爛星空下一起坐上了去，柳安腿不如江映長，全然被帶著蕩。
“這宇宙還有那麽多地方沒去過。”江映摟著柳安蹭了蹭。
“是啊。”柳安是個合格的捧哏，總不會讓江映的話落在地上。
“一起嗎？”
為了提高成功率，江映特意緩慢地親吻柳安,試圖攪亂他的思緒。
“好啊。”
星光下的柳安笑意盈盈，滿心滿眼都是愛的樣子像極了江映見過的那朵花，讓他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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