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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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被藥倒的人全都交給程家人決定如何處理，柳安便回到林子深處把程多金接了出來交還給程家，程多金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又被程姐打了一巴掌。
於是柳安又開始了帶著人在野外的隔絕社會的生活，但程家人趕著馬車跟在他們身後。
程二哥與他的外表不同是個厚臉皮的，騎著馬跟在他們的馬車邊不停搭話，江映又把秦路知推出去趕車，秦路知哪裏知道要往哪走，只能尷尬地在小路上趕著車。
他們歇息程家也跟著歇息，他們吃飯程家也湊過來一起，說是熱鬧，但仿佛只有秦路知和程姐在尷尬。
程家的食物是程姐抓的，程多金眼巴巴望著柳如風和她手裏的碗，覺得自己手裏的烤肉一點也不香。
程父看了一眼侄子不值錢的樣子，咳了一聲。
“程將軍可還有什麽事。”柳安陳述了一下事實。“不知道邊關少了幾位良將要有多大的損失。”
“嗨，算什麽將軍，柳郎君說笑了。”與斯文的外表不同，程父一張口比程二哥都要漢子，“確實有點事，其一還是想搭一搭便車，其二得稍晚一些時候單獨說。”
程父有什麽說什麽，性格和程姐相似，又帶著一絲幽默，聊起來倒是有趣。
程二哥不懂，明明他飽讀詩書，豐神俊朗，可以稱得上是才貌雙全，偏偏除了家人沒人愛跟他說話，稍微靠近一點就會收獲江映殺人一般的眼神。
變了裝的程家一家和普通百姓沒什麽區別，其他人都睡去後幾人才圍在火堆邊說起正事。
“柳郎君和江郎君身手實在沒得說，伯伯我厚著臉皮想再順個路，謝禮能力範圍內都會全力滿足幾位。”程父坐姿豪放，憨笑了一聲打著商量，“當然，決定權還是在幾位身上。”
“你們現在有能力支付報酬？”柳安打趣道。
“我爹還在京，放心。”程父拍著胸脯保證。“等我們下了葬我爹就快來了。”
柳安不置可否，“那你們要去哪。”
“嶺南。”程父眼裏閃著精明的光，“聽老二說你們也要回去的，我這有點門路能不必翻山越嶺，怎麽樣？”
柳安看著擋住臉掩耳盜鈴的程姐挑了挑眉，怎麽說呢，不愧是父子，可能程姐隨了母親。
“很可惜，我們自己也可以回嶺南，不如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麽其他能吸引我們的。”柳安勾了勾唇，卻被江映伸手擋住下半張臉，柳安不由好笑，真心實意地彎了彎眼睛對著身後環著他的江映笑了笑。
“剩下單獨說的是什麽事。”柳安心情不錯，語氣都像熏烤了的棉花。
“這個……”豪放的程父臉色有些僵硬，“前些日子我們確實麻煩幾位小郎君頗多，一直也沒有機會來正式道謝，這是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一套雕花金飾放在精致的盒子裏展開在面前，鐲子和和塊玉牌反射著光芒，柳安沒接，但他感受到江映貼他更緊，似乎往前湊了那麽一下。
“可以給孩子帶帶，我家也沒什麽別的能給孩子的。”程父看出人不想接，便扯出孩子的借口，“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只是想表達一下心意。”
柳安冷下臉，拍掉了江映伸出去的爪子，在程父和程二哥之間掃視幾眼，收回覺得程父豪放的話，這倆人分明一個胚子裏刻出來的。
程二哥忍不住笑出了聲，“都說了不行。”
這聲嘲笑讓程父臉色一紅，伸手打了程二哥後背一巴掌，程父真誠地道歉：“是我唐突了，小郎君不喜歡我就直說了，謝禮是真心的，這是我三弟和弟妹的飾物，現在情況不怎麽好，但該有的我們不會少，這是先……”
“程多金跟你們說的？”柳安瞟了一眼對方的車廂，他能聽見程多金平穩的呼吸還有輕微的小呼嚕。
“啊，不是多金這孩子說的。”被小輩打斷程父並不生氣，只感覺周身升起了一絲冷意，他哆嗦一下。
柳安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程父很少見過這樣的眼神，不陰毒，不兇惡，也不殘忍，甚至幹凈如水，但其中藏了一把利劍，蓄勢待發，幹脆利落，一擊斃命，偏偏一張臉柔和如花。
“你不想葬禮變成真的就不要再說了。”柳安撥了撥火堆，“程多金多大，十四，我們如風也才十一，這種大事首先年齡還太小，而且家長做不了主。”
瞥了一眼幾人柳安便拉著江映回了帳篷。
“十四小嗎？”程父收回沒送出去的禮小聲跟自己兒子詢問，“我十五都成親了，先定下來也不行？我是他大伯，怎麽就不能做主了？”
程姐放下擋著臉的手，她和柳安一行人相處過一段時間，更了解一些，“他比較尊重孩子的意見，而且如風十一確實小，爹你不能只考慮多金，更何況多金也沒表態，還是不要擅自做主。”
“嘿！”程父不服氣。
程姐武功高，起身躲開了程父作勢襲來的手，“沒準多金都沒這個意思，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第一天就試探秦路知的事，你們兩個別像個媒婆一樣亂牽線。”
招惹完沒正形的爹再損了一下跟著長歪的二弟，程姐心情頗好地攀上了樹枝，留下兩個武功不濟的在下面幹瞪眼，程姐壞心眼地補了一句，“多金沒朋友你們也有責任。”
可謂殺人誅心。
回了帳篷的柳安氣順不下來，思考如何能不引人註意地偷偷分道揚鑣，以至於沒聽見江映在叫他。
“怎麽了？”柳安抓住在他眼前亂晃的手。
“我說我們什麽時候成親。”
江映這句話很有效果，一下子把他從一種焦慮中拉入另一種焦慮，柳安望進還在等回覆的江映眼裏。
“你是想體驗一下這個過程，還是想、想結婚？”柳安幾乎不敢看他。
“不一樣嗎？”
“不太一樣。”柳安突然不想看見那雙讓人火大的愚蠢的眼，活了這麽久不知道活哪裏去了，他在心裏不住地怨念。
江映見柳安背對他，心裏像被絲線纏住了，跳一下就被勒得難受，他摟住柳安抵著他的肩頭蹭了蹭，“你說我如果有疑問可以說出來，那我說錯了你也告訴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沒當過人。”
低低的聲音夾帶著一絲不安與委屈，但說得有理，柳安艱澀開口，“好。”
“那，我們結婚？”江映趁機軟著聲音提要求，親了親柳安的耳垂，“好不好？”
沈默，錐子一樣紮著江映，他黑著臉掰過柳安面對面，明明柳安對他的撒嬌都是有求必應的，“你不願意？”
柳安看出江映很生氣，難得的生氣，壓低的眉皺在一起，眼裏滿是暴虐狠厲要吃人一般，但他突然起了壞心思，江映生氣後會怎麽樣？所以柳安依舊沈默。
對視了十幾秒，江映先受不住，眼圈一紅捂著臉蜷成一團，腦袋埋進柳安懷裏。
“你是不是還嫌棄我醜，嫌棄我沒文化，嫌棄我不會賺錢。”
微弱的哽咽的聲音一響，柳安確實有些心疼和自責，欺負一個直腦子的人幹嘛，他嘆了口氣，拉出那顆腦袋認真無比地看著江映的眼睛，“沒有嫌棄你，也沒有不願意，只是覺得現在的時機還不是很合適。”
從江映的大雙眼皮一路親到下巴，柳安把那顆含著淚花被親懵了的腦袋摟進懷裏，一下一下摸著江映的頭發，可勁忽悠，“你那張契就相當於結婚證了。”
柳安毫無壓力，畢竟說的也算事實。
“可是……”
柳安抓著人親了一口唇角，“可是什麽。”
江映咬了咬嘴唇，眼神動搖。
柳安又親了一口，江映直勾勾盯著他撲了過來，礙於江映某方面知識儲備並不多，柳安根本沒在怕的。
第二日程多金別別扭扭地跟在他們身邊，似乎在躲程父和程二哥，奇怪的氣氛維持了一會，程姐回來時手裏抓著兩只活兔子，柳安打算和程姐說一下分別的事，程姐卻把兔子遞了過來，柳安沒接。
“抓給如風玩的。”程姐面對拒絕很平靜。
“小郎君，昨天對不住啊，想了一晚覺得你說得對，我不該太過幹涉他，不尊重他，也太尊重你們。”程父拉著程二哥不放，掏出兩把小刀和皮繩編的手環，“手環我自己編的，刀也是統一發放的，手裏暫時沒有別的，你看看我能不能給孩子賠個禮。”
柳安看了眼撇過頭但絞著手指暗暗關註的程多金，把兩個孩子叫了過來，讓他們自己挑，出乎意料的，兩個孩子都選擇了刀，剩下兩個手環被程多金戴在了手上。
柳如風給兔子綁了繩子防止它逃跑，和江如雲嘀嘀咕咕一會就做飯去了，程多金歡天喜地地跟著柳如風生火洗米，驚了程父一臉。
兩只兔子身上的繩子不短，綁在插進土裏的劍鞘上，江如雲拿著小石子練習，但經常打不到，偶爾打到了也只是四肢，過遠的距離讓兔子躲得很容易。
吃飯前終於打到了一只兔子心臟附近，江如雲差點跳起來，他連忙抓著掙紮的兔子交給柳如風。
程父看著利索地把兔子宰殺剝皮、清洗腌制的柳如風，和她身邊雙眼放光鼓掌的程多金，表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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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藥倒的人全都交給程家人決定如何處理，柳安便回到林子深處把程多金接了出來交還給程家，程多金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又被程姐打了一巴掌。
於是柳安又開始了帶著人在野外的隔絕社會的生活，但程家人趕著馬車跟在他們身後。
程二哥與他的外表不同是個厚臉皮的，騎著馬跟在他們的馬車邊不停搭話，江映又把秦路知推出去趕車，秦路知哪裏知道要往哪走，只能尷尬地在小路上趕著車。
他們歇息程家也跟著歇息，他們吃飯程家也湊過來一起，說是熱鬧，但仿佛只有秦路知和程姐在尷尬。
程家的食物是程姐抓的，程多金眼巴巴望著柳如風和她手裏的碗，覺得自己手裏的烤肉一點也不香。
程父看了一眼侄子不值錢的樣子，咳了一聲。
“程將軍可還有什麽事。”柳安陳述了一下事實。“不知道邊關少了幾位良將要有多大的損失。”
“嗨，算什麽將軍，柳郎君說笑了。”與斯文的外表不同，程父一張口比程二哥都要漢子，“確實有點事，其一還是想搭一搭便車，其二得稍晚一些時候單獨說。”
程父有什麽說什麽，性格和程姐相似，又帶著一絲幽默，聊起來倒是有趣。
程二哥不懂，明明他飽讀詩書，豐神俊朗，可以稱得上是才貌雙全，偏偏除了家人沒人愛跟他說話，稍微靠近一點就會收獲江映殺人一般的眼神。
變了裝的程家一家和普通百姓沒什麽區別，其他人都睡去後幾人才圍在火堆邊說起正事。
“柳郎君和江郎君身手實在沒得說，伯伯我厚著臉皮想再順個路，謝禮能力範圍內都會全力滿足幾位。”程父坐姿豪放，憨笑了一聲打著商量，“當然，決定權還是在幾位身上。”
“你們現在有能力支付報酬？”柳安打趣道。
“我爹還在京，放心。”程父拍著胸脯保證。“等我們下了葬我爹就快來了。”
柳安不置可否，“那你們要去哪。”
“嶺南。”程父眼裏閃著精明的光，“聽老二說你們也要回去的，我這有點門路能不必翻山越嶺，怎麽樣？”
柳安看著擋住臉掩耳盜鈴的程姐挑了挑眉，怎麽說呢，不愧是父子，可能程姐隨了母親。
“很可惜，我們自己也可以回嶺南，不如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麽其他能吸引我們的。”柳安勾了勾唇，卻被江映伸手擋住下半張臉，柳安不由好笑，真心實意地彎了彎眼睛對著身後環著他的江映笑了笑。
“剩下單獨說的是什麽事。”柳安心情不錯，語氣都像熏烤了的棉花。
“這個……”豪放的程父臉色有些僵硬，“前些日子我們確實麻煩幾位小郎君頗多，一直也沒有機會來正式道謝，這是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一套雕花金飾放在精致的盒子裏展開在面前，鐲子和和塊玉牌反射著光芒，柳安沒接，但他感受到江映貼他更緊，似乎往前湊了那麽一下。
“可以給孩子帶帶，我家也沒什麽別的能給孩子的。”程父看出人不想接，便扯出孩子的借口，“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只是想表達一下心意。”
柳安冷下臉，拍掉了江映伸出去的爪子，在程父和程二哥之間掃視幾眼，收回覺得程父豪放的話，這倆人分明一個胚子裏刻出來的。
程二哥忍不住笑出了聲，“都說了不行。”
這聲嘲笑讓程父臉色一紅，伸手打了程二哥後背一巴掌，程父真誠地道歉：“是我唐突了，小郎君不喜歡我就直說了，謝禮是真心的，這是我三弟和弟妹的飾物，現在情況不怎麽好，但該有的我們不會少，這是先……”
“程多金跟你們說的？”柳安瞟了一眼對方的車廂，他能聽見程多金平穩的呼吸還有輕微的小呼嚕。
“啊，不是多金這孩子說的。”被小輩打斷程父並不生氣，只感覺周身升起了一絲冷意，他哆嗦一下。
柳安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程父很少見過這樣的眼神，不陰毒，不兇惡，也不殘忍，甚至幹凈如水，但其中藏了一把利劍，蓄勢待發，幹脆利落，一擊斃命，偏偏一張臉柔和如花。
“你不想葬禮變成真的就不要再說了。”柳安撥了撥火堆，“程多金多大，十四，我們如風也才十一，這種大事首先年齡還太小，而且家長做不了主。”
瞥了一眼幾人柳安便拉著江映回了帳篷。
“十四小嗎？”程父收回沒送出去的禮小聲跟自己兒子詢問，“我十五都成親了，先定下來也不行？我是他大伯，怎麽就不能做主了？”
程姐放下擋著臉的手，她和柳安一行人相處過一段時間，更了解一些，“他比較尊重孩子的意見，而且如風十一確實小，爹你不能只考慮多金，更何況多金也沒表態，還是不要擅自做主。”
“嘿！”程父不服氣。
程姐武功高，起身躲開了程父作勢襲來的手，“沒準多金都沒這個意思，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第一天就試探秦路知的事，你們兩個別像個媒婆一樣亂牽線。”
招惹完沒正形的爹再損了一下跟著長歪的二弟，程姐心情頗好地攀上了樹枝，留下兩個武功不濟的在下面幹瞪眼，程姐壞心眼地補了一句，“多金沒朋友你們也有責任。”
可謂殺人誅心。
回了帳篷的柳安氣順不下來，思考如何能不引人註意地偷偷分道揚鑣，以至於沒聽見江映在叫他。
“怎麽了？”柳安抓住在他眼前亂晃的手。
“我說我們什麽時候成親。”
江映這句話很有效果，一下子把他從一種焦慮中拉入另一種焦慮，柳安望進還在等回覆的江映眼裏。
“你是想體驗一下這個過程，還是想、想結婚？”柳安幾乎不敢看他。
“不一樣嗎？”
“不太一樣。”柳安突然不想看見那雙讓人火大的愚蠢的眼，活了這麽久不知道活哪裏去了，他在心裏不住地怨念。
江映見柳安背對他，心裏像被絲線纏住了，跳一下就被勒得難受，他摟住柳安抵著他的肩頭蹭了蹭，“你說我如果有疑問可以說出來，那我說錯了你也告訴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沒當過人。”
低低的聲音夾帶著一絲不安與委屈，但說得有理，柳安艱澀開口，“好。”
“那，我們結婚？”江映趁機軟著聲音提要求，親了親柳安的耳垂，“好不好？”
沈默，錐子一樣紮著江映，他黑著臉掰過柳安面對面，明明柳安對他的撒嬌都是有求必應的，“你不願意？”
柳安看出江映很生氣，難得的生氣，壓低的眉皺在一起，眼裏滿是暴虐狠厲要吃人一般，但他突然起了壞心思，江映生氣後會怎麽樣？所以柳安依舊沈默。
對視了十幾秒，江映先受不住，眼圈一紅捂著臉蜷成一團，腦袋埋進柳安懷裏。
“你是不是還嫌棄我醜，嫌棄我沒文化，嫌棄我不會賺錢。”
微弱的哽咽的聲音一響，柳安確實有些心疼和自責，欺負一個直腦子的人幹嘛，他嘆了口氣，拉出那顆腦袋認真無比地看著江映的眼睛，“沒有嫌棄你，也沒有不願意，只是覺得現在的時機還不是很合適。”
從江映的大雙眼皮一路親到下巴，柳安把那顆含著淚花被親懵了的腦袋摟進懷裏，一下一下摸著江映的頭發，可勁忽悠，“你那張契就相當於結婚證了。”
柳安毫無壓力，畢竟說的也算事實。
“可是……”
柳安抓著人親了一口唇角，“可是什麽。”
江映咬了咬嘴唇，眼神動搖。
柳安又親了一口，江映直勾勾盯著他撲了過來，礙於江映某方面知識儲備並不多，柳安根本沒在怕的。
第二日程多金別別扭扭地跟在他們身邊，似乎在躲程父和程二哥，奇怪的氣氛維持了一會，程姐回來時手裏抓著兩只活兔子，柳安打算和程姐說一下分別的事，程姐卻把兔子遞了過來，柳安沒接。
“抓給如風玩的。”程姐面對拒絕很平靜。
“小郎君，昨天對不住啊，想了一晚覺得你說得對，我不該太過幹涉他，不尊重他，也太尊重你們。”程父拉著程二哥不放，掏出兩把小刀和皮繩編的手環，“手環我自己編的，刀也是統一發放的，手裏暫時沒有別的，你看看我能不能給孩子賠個禮。”
柳安看了眼撇過頭但絞著手指暗暗關註的程多金，把兩個孩子叫了過來，讓他們自己挑，出乎意料的，兩個孩子都選擇了刀，剩下兩個手環被程多金戴在了手上。
柳如風給兔子綁了繩子防止它逃跑，和江如雲嘀嘀咕咕一會就做飯去了，程多金歡天喜地地跟著柳如風生火洗米，驚了程父一臉。
兩只兔子身上的繩子不短，綁在插進土裏的劍鞘上，江如雲拿著小石子練習，但經常打不到，偶爾打到了也只是四肢，過遠的距離讓兔子躲得很容易。
吃飯前終於打到了一只兔子心臟附近，江如雲差點跳起來，他連忙抓著掙紮的兔子交給柳如風。
程父看著利索地把兔子宰殺剝皮、清洗腌制的柳如風，和她身邊雙眼放光鼓掌的程多金，表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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