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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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吃過飯後江映便開始著手做腳，柳安不需求做腳趾，有了手的制作經驗，腳也很快就能做出來，不過這次他沒有再熬夜，到了時間乖乖去睡覺了。
柳安留了一盞燈，坐在桌旁用身體擋住部分光線避免影響大家休息，他輕輕翻開江映買的幾本書，可以說是五花八門，有游記，有畫冊，還有畫本，但沒有學習方面的書，看來江映不是很喜歡那種。
翻了幾頁畫冊，基本都是白描，偶爾穿插幾張彩色插頁，不是柳安能欣賞得來的風格，游記看著也很枯燥，他並不喜歡去想象，話本子也不全是白話文，中間會穿插幾句難懂的話，對柳安來說看起來不太方便，但連蒙帶猜也不是不能看。
話本有兩本，一本在講書生考取功名，功成名就後和各個家世小姐的愛情故事，另一本是武俠冒險故事，雖然不懂裏面招式究竟是何種場面，但並不影響閱讀，只可惜看了幾頁也都沒什麽興趣，索性留給兩個孩子認字用。
不得不說，有了雙手後做什麽事情都方便許多，折紙、切割、削江映剩下的邊角料木材，柳安盡量動作放輕，做了兩個風車，他扭頭看了眼睡著的江映，又多做了兩個，爭取每人一個，一碗水端平。
“哇！”
一大早柳如風便好奇地圍在風車前，她一直在村子裏，沒有機會玩，江如雲在縣城倒是看別人玩過，聽說這是送給他們倆的，雖然不自在，卻還是歡喜地接受了。
江映本來黑著臉，但柳安把風車遞給他的時候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他看著倆孩子抓著風車把手在空中來回晃，他也跟著晃了兩下，隨著晃動風車也跟著轉圈，“這有什麽好玩的？”
江映一臉不過如此的不屑表情，卻還一下一下地揮舞風車，甚至情不自禁跟著倆孩子跑起來，只不過房間空間不大，跑了沒幾圈，他就厭了，風車卻緊緊攥在手裏。
看出江映心情不錯，柳安趁機商量，“今天我出去一趟，你在他們身邊看著點？”
往常爽快的江映此時拉平了嘴角，眼裏也沒有了笑意，一雙眸子沈靜地望著柳安。
房間內一時沒人說話，秦路知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握著手裏的風車小心地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兩人，思考要不要勸一句緩和緩和氣氛，江映卻先一步笑了，只不過這笑讓秦路知感覺更冷了。
“好啊。”
江映的嘴角雖然是勾著的，眼神卻涼的可怕，柳安略一思索江映可能是不想分開行動，便想著給他點補償哄一哄，可柳安是實用主義，不知道他缺什麽，這可難辦。
似乎看出柳安的為難，江映有一點小竊喜，不再冷冰冰的樣子，“你回來後答應我一件事就行，放心，小事。”
天色還早，街上已經有很多人在奔波，柳安一邊註意街上行人的對話，一邊思考江映一系列表現下的含義。
“快快快，今天最後一天了，可別再讓那小子得了便宜，你是我朋友我才帶你的。”
有人拉著另一個人匆匆趕路，另一個人衣衫都還沒整理好，一臉懶散的樣子，不情不願地拉一步走一步。
柳安擡頭望望天，雖說是一大早，但對於為生計奔波的人來說已經不早了，他跟在那兩人身後，來到一處華麗的園林前，不過那兩人估計是來晚了，被打發走了。
四周沒什麽建築也沒什麽人，很安靜，園子被圍墻圍起來，門口有人把手，隱隱約約能看見裏面的高樓。
“小心著點！輕拿輕放！”
有人在監工，有六人兩人一組，輪流從馬車上搬運一個個的大木箱，粗略數了數這箱子大概還有八九個，就是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柳安看到了那幾個搬貨人裏的大高個，心想果然如此，是個卷王。
柳安在隱秘處想等他忙完問一些事，卻看見監工在和人說悄悄話，那人目光隱晦地掃過幾個搬運工，柳安挑了挑眉，這時候就有些想念江映那能讓他隱身的黑霧，無論聽些什麽都方便。
箱子很快搬完，工人從院內出來，在門口領工錢，柳安遠遠跟在高個子身後，打算在合適的地方來個偶遇，然後向卷王打聽打聽哪裏好打工，卻發現有另一個人也在跟著他，好在江映還沒修好腳，他平時走路其實腳不沾地所以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這一帶不小，需要走上一段時間才能走得出去，再加上人煙稀少，正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段，實在不能怪柳安多想。
果然，沒走幾步，跟著的那人就下手了，柳安幾乎是飄著過去的，卻依然沒來得及，只看見高個子往前撲倒，柳安從身後擊中殺手麻筋，奪了刀，趁人沒防備直接一刀插進他的脖腔，主打一個偷襲。
殺手滿眼驚恐，試圖抓著刀拔出來，雙手在空中撈了幾次都沒能抓住，反而力氣越來越小，手也越來越低最終倒在了地上。
高個子早被嚇得說不出話，他一輩子勤勤懇懇工作，只是個平民百姓，何時見過這場面，他只以為身後跟了個賊，想搶錢，在人接近的時候打算跑，沒想到摔了個跟頭卻陰差陽錯救了自己一命。
“你……”
“放心，我沒打算殺你，不然也不會救你。”柳安露出練習過的笑容。
“你怎麽正巧在……”高個哆哆嗦嗦站了起來，腿還在抖。
“本想問問你去哪裏找工呢。”柳安看出這人還是有點戒備的，轉移了話題，“他為什麽殺你有頭緒嗎。”
高個也茫然，平日誰也沒得罪呀。
“和你搬的貨有關系嗎，我看那監工看了你們好幾眼。”柳安引導一下。
“啊？可我們就把貨搬進門就出來了，都沒進樓啊。”
“那你們是從哪裏開始搬貨，知道這是什麽貨嗎？”
高個對每天的工作都很清楚，幾乎不費力就能回想起來，“在鬥場附近，有人在那等我們，我們再把貨運到剛才的清泠樓。”
那樓不管是地處位置，還是建築風格，以及門口把守的人，想必不是普通人進得去的。
“那個……兄弟，”高個子支支吾吾，局促地扯著自己的袖口，“您好人做到底，陪我回趟家吧？”
柳安答應的爽快，畢竟也不是大事，他讓高個子把屍體拖進高草叢中就一起往他家趕。
高個子家在城東，小院裏東西擺放井井有條，他挖出藏著的銀錢又翻了幾件衣服一起包了個包袱，要跑就盡快，等對方反應過來怕是跑不了。
大門從裏面落了鎖，高個翻墻出來，他把自己抓得蓬頭垢面卻站在柳安面前猶猶豫豫。
“快跑吧，時間不等人。”柳安揮了揮手。
“……多謝。”高個子沒什麽能給的，便把家裏所有東西都交給了他，讓柳安隨便拿。
說實在的柳安也沒什麽需要的，等過後讓江映來看看他有沒有想要的吧。
這一趟想找個靠譜牽線人的想法泡了湯，柳安就準備打道回府了，他專挑暗巷走，一旦沒人便飄一段，只望快點回去，離客棧兩條街左右時，卻聽見幾聲怪響。
柳安腳步不停，“噗呲噗呲”的聲音更加急切，柳安拐了個彎，仗著能飄的優勢避開人來了個繞後。
“你們怎麽在這。”
突然從背後傳來聲音嚇了秦路知一跳，他摟著倆小孩差點飛出去，秦路知有些慌張。
“不好了不好了！江映被抓了！”
柳如風和江如雲頭發亂了，一身衣服也臟兮兮的，面色驚慌說不出話，三人都看救星似的看著柳安。
“從頭說。”柳安拍了拍秦路知讓他冷靜冷靜。
“長話短說，我們出門碰見有權有勢的少爺了，他搶東西撞了人，柳如風把人踢壞了估計，江映笑聲太大跟他們打起來但是被抓住，我輕功好趁亂跑了，怎麽辦？”
這也太短了……而且江映是故意被抓的，是為了吸引對面註意力，還是有別的原因？
柳安蹲下身問兩個孩子，“他搶了什麽撞了誰，踢哪能踢壞？是不是碰瓷。”
柳如風垂著頭咬著嘴唇不敢說話，江如雲死死皺著眉，最後擡頭小聲說：“他想搶狗，我撲過去搶狗繩，但是對面人多，柳姐姐踢了他下面。”
江如雲說完並沒有等來責罵，柳安平靜的面容讓他安心不少。
“很用力？”柳安捏著柳如風下巴擡起她的頭問。
柳如風囁嚅著點了點頭，雖然被迫擡了頭，但她仍不敢對上視線。
“看著我說。”
江如雲緊張地表情映在眼裏，柳如風顫抖著擡眼對上柳安的視線，卻發現他在笑，七上八下的心裏什麽愧疚不安都消失了。
“雖然魯莽但做得好，不要怕。”柳安摸了摸倆孩子的頭，也誇了秦路知幾句，“你反應也不錯。”
柳安一向奉行鼓勵式教育，誇誇肯定是少不了的。
秦路知似乎沒想到自己也會被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微紅的臉，“那現在怎麽辦？”
“放心吧，你們先回客棧別出來，等城裏亂起來了趁機出城，去北城口，在附近藏好等我們就行。”
柳安的話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小事一樁，這種輕松的話確實大大減輕了幾人的心理壓力，但秦路知卻明白，這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找人就要費些功夫，而且怎麽可能說亂就亂，盡管他很相信柳安，卻還是忍不住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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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江映便開始著手做腳，柳安不需求做腳趾，有了手的制作經驗，腳也很快就能做出來，不過這次他沒有再熬夜，到了時間乖乖去睡覺了。
柳安留了一盞燈，坐在桌旁用身體擋住部分光線避免影響大家休息，他輕輕翻開江映買的幾本書，可以說是五花八門，有游記，有畫冊，還有畫本，但沒有學習方面的書，看來江映不是很喜歡那種。
翻了幾頁畫冊，基本都是白描，偶爾穿插幾張彩色插頁，不是柳安能欣賞得來的風格，游記看著也很枯燥，他並不喜歡去想象，話本子也不全是白話文，中間會穿插幾句難懂的話，對柳安來說看起來不太方便，但連蒙帶猜也不是不能看。
話本有兩本，一本在講書生考取功名，功成名就後和各個家世小姐的愛情故事，另一本是武俠冒險故事，雖然不懂裏面招式究竟是何種場面，但並不影響閱讀，只可惜看了幾頁也都沒什麽興趣，索性留給兩個孩子認字用。
不得不說，有了雙手後做什麽事情都方便許多，折紙、切割、削江映剩下的邊角料木材，柳安盡量動作放輕，做了兩個風車，他扭頭看了眼睡著的江映，又多做了兩個，爭取每人一個，一碗水端平。
“哇！”
一大早柳如風便好奇地圍在風車前，她一直在村子裏，沒有機會玩，江如雲在縣城倒是看別人玩過，聽說這是送給他們倆的，雖然不自在，卻還是歡喜地接受了。
江映本來黑著臉，但柳安把風車遞給他的時候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他看著倆孩子抓著風車把手在空中來回晃，他也跟著晃了兩下，隨著晃動風車也跟著轉圈，“這有什麽好玩的？”
江映一臉不過如此的不屑表情，卻還一下一下地揮舞風車，甚至情不自禁跟著倆孩子跑起來，只不過房間空間不大，跑了沒幾圈，他就厭了，風車卻緊緊攥在手裏。
看出江映心情不錯，柳安趁機商量，“今天我出去一趟，你在他們身邊看著點？”
往常爽快的江映此時拉平了嘴角，眼裏也沒有了笑意，一雙眸子沈靜地望著柳安。
房間內一時沒人說話，秦路知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握著手裏的風車小心地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兩人，思考要不要勸一句緩和緩和氣氛，江映卻先一步笑了，只不過這笑讓秦路知感覺更冷了。
“好啊。”
江映的嘴角雖然是勾著的，眼神卻涼的可怕，柳安略一思索江映可能是不想分開行動，便想著給他點補償哄一哄，可柳安是實用主義，不知道他缺什麽，這可難辦。
似乎看出柳安的為難，江映有一點小竊喜，不再冷冰冰的樣子，“你回來後答應我一件事就行，放心，小事。”
天色還早，街上已經有很多人在奔波，柳安一邊註意街上行人的對話，一邊思考江映一系列表現下的含義。
“快快快，今天最後一天了，可別再讓那小子得了便宜，你是我朋友我才帶你的。”
有人拉著另一個人匆匆趕路，另一個人衣衫都還沒整理好，一臉懶散的樣子，不情不願地拉一步走一步。
柳安擡頭望望天，雖說是一大早，但對於為生計奔波的人來說已經不早了，他跟在那兩人身後，來到一處華麗的園林前，不過那兩人估計是來晚了，被打發走了。
四周沒什麽建築也沒什麽人，很安靜，園子被圍墻圍起來，門口有人把手，隱隱約約能看見裏面的高樓。
“小心著點！輕拿輕放！”
有人在監工，有六人兩人一組，輪流從馬車上搬運一個個的大木箱，粗略數了數這箱子大概還有八九個，就是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柳安看到了那幾個搬貨人裏的大高個，心想果然如此，是個卷王。
柳安在隱秘處想等他忙完問一些事，卻看見監工在和人說悄悄話，那人目光隱晦地掃過幾個搬運工，柳安挑了挑眉，這時候就有些想念江映那能讓他隱身的黑霧，無論聽些什麽都方便。
箱子很快搬完，工人從院內出來，在門口領工錢，柳安遠遠跟在高個子身後，打算在合適的地方來個偶遇，然後向卷王打聽打聽哪裏好打工，卻發現有另一個人也在跟著他，好在江映還沒修好腳，他平時走路其實腳不沾地所以一點腳步聲都沒有。
這一帶不小，需要走上一段時間才能走得出去，再加上人煙稀少，正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段，實在不能怪柳安多想。
果然，沒走幾步，跟著的那人就下手了，柳安幾乎是飄著過去的，卻依然沒來得及，只看見高個子往前撲倒，柳安從身後擊中殺手麻筋，奪了刀，趁人沒防備直接一刀插進他的脖腔，主打一個偷襲。
殺手滿眼驚恐，試圖抓著刀拔出來，雙手在空中撈了幾次都沒能抓住，反而力氣越來越小，手也越來越低最終倒在了地上。
高個子早被嚇得說不出話，他一輩子勤勤懇懇工作，只是個平民百姓，何時見過這場面，他只以為身後跟了個賊，想搶錢，在人接近的時候打算跑，沒想到摔了個跟頭卻陰差陽錯救了自己一命。
“你……”
“放心，我沒打算殺你，不然也不會救你。”柳安露出練習過的笑容。
“你怎麽正巧在……”高個哆哆嗦嗦站了起來，腿還在抖。
“本想問問你去哪裏找工呢。”柳安看出這人還是有點戒備的，轉移了話題，“他為什麽殺你有頭緒嗎。”
高個也茫然，平日誰也沒得罪呀。
“和你搬的貨有關系嗎，我看那監工看了你們好幾眼。”柳安引導一下。
“啊？可我們就把貨搬進門就出來了，都沒進樓啊。”
“那你們是從哪裏開始搬貨，知道這是什麽貨嗎？”
高個對每天的工作都很清楚，幾乎不費力就能回想起來，“在鬥場附近，有人在那等我們，我們再把貨運到剛才的清泠樓。”
那樓不管是地處位置，還是建築風格，以及門口把守的人，想必不是普通人進得去的。
“那個……兄弟，”高個子支支吾吾，局促地扯著自己的袖口，“您好人做到底，陪我回趟家吧？”
柳安答應的爽快，畢竟也不是大事，他讓高個子把屍體拖進高草叢中就一起往他家趕。
高個子家在城東，小院裏東西擺放井井有條，他挖出藏著的銀錢又翻了幾件衣服一起包了個包袱，要跑就盡快，等對方反應過來怕是跑不了。
大門從裏面落了鎖，高個翻墻出來，他把自己抓得蓬頭垢面卻站在柳安面前猶猶豫豫。
“快跑吧，時間不等人。”柳安揮了揮手。
“……多謝。”高個子沒什麽能給的，便把家裏所有東西都交給了他，讓柳安隨便拿。
說實在的柳安也沒什麽需要的，等過後讓江映來看看他有沒有想要的吧。
這一趟想找個靠譜牽線人的想法泡了湯，柳安就準備打道回府了，他專挑暗巷走，一旦沒人便飄一段，只望快點回去，離客棧兩條街左右時，卻聽見幾聲怪響。
柳安腳步不停，“噗呲噗呲”的聲音更加急切，柳安拐了個彎，仗著能飄的優勢避開人來了個繞後。
“你們怎麽在這。”
突然從背後傳來聲音嚇了秦路知一跳，他摟著倆小孩差點飛出去，秦路知有些慌張。
“不好了不好了！江映被抓了！”
柳如風和江如雲頭發亂了，一身衣服也臟兮兮的，面色驚慌說不出話，三人都看救星似的看著柳安。
“從頭說。”柳安拍了拍秦路知讓他冷靜冷靜。
“長話短說，我們出門碰見有權有勢的少爺了，他搶東西撞了人，柳如風把人踢壞了估計，江映笑聲太大跟他們打起來但是被抓住，我輕功好趁亂跑了，怎麽辦？”
這也太短了……而且江映是故意被抓的，是為了吸引對面註意力，還是有別的原因？
柳安蹲下身問兩個孩子，“他搶了什麽撞了誰，踢哪能踢壞？是不是碰瓷。”
柳如風垂著頭咬著嘴唇不敢說話，江如雲死死皺著眉，最後擡頭小聲說：“他想搶狗，我撲過去搶狗繩，但是對面人多，柳姐姐踢了他下面。”
江如雲說完並沒有等來責罵，柳安平靜的面容讓他安心不少。
“很用力？”柳安捏著柳如風下巴擡起她的頭問。
柳如風囁嚅著點了點頭，雖然被迫擡了頭，但她仍不敢對上視線。
“看著我說。”
江如雲緊張地表情映在眼裏，柳如風顫抖著擡眼對上柳安的視線，卻發現他在笑，七上八下的心裏什麽愧疚不安都消失了。
“雖然魯莽但做得好，不要怕。”柳安摸了摸倆孩子的頭，也誇了秦路知幾句，“你反應也不錯。”
柳安一向奉行鼓勵式教育，誇誇肯定是少不了的。
秦路知似乎沒想到自己也會被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微紅的臉，“那現在怎麽辦？”
“放心吧，你們先回客棧別出來，等城裏亂起來了趁機出城，去北城口，在附近藏好等我們就行。”
柳安的話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小事一樁，這種輕松的話確實大大減輕了幾人的心理壓力，但秦路知卻明白，這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找人就要費些功夫，而且怎麽可能說亂就亂，盡管他很相信柳安，卻還是忍不住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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