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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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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花牧進組的那天,是安海洋陪著一起去的。還有兩周不到就過年了,嚴斯沈忙著推進開年新項目,所以年前他們差點沒在見上面。

倒是花牧走的前一晚,嚴斯沈抱著人溫情的做了一回,做完了也不撒手。

花牧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口,說話時還有動情之後的餘溫:“我都見過你媽媽了,過完年,你是不是也該跟我去見父母了!”

嚴斯沈埋在他脖頸裏低低的笑:“你想我去?”

“不想去就算了。”

“想,早就想去了。”嚴斯沈:“不過你就三天假,夠嗎?”

花牧閉著眼睛道:“就先見個面,到時候我來安排。”

“好。”嚴斯沈在他脖子那塊輕嗅著:“明天我送不了你,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

知道他忙,flower明年的大項目剛啟動,等他走了,嚴斯沈這一周估計又不會著家:“不用,浪費時間,你乖乖在都城等我回來。”

嚴斯沈又抱緊了些:“保證乖乖的。”

花牧有點無語:“嚴斯沈,你在不放我去洗澡,我就要睡著了。”

剛剛運動時出了汗,身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還沒幫你洗過澡吧!”嚴斯沈輕輕拍了拍他:“睡你的,等會我抱你去洗。”

他都這麽說了,花牧也沒跟他客氣,一覺睡醒嚴斯沈已經走了。

開機那天衛封作為投資方來露了一面,年底公司忙著清算,花牧話都沒來得及跟他說上,人就走了。他第二次來的時候跟他一起的還有許慕周。

他沒提前說,花牧見到人的時候屬實有點驚訝。

許慕周穿著一件古馳款外套,帶著一頂針織帽,片場不比都城,冷得他直哆嗦:“好奇,過來看看拍攝現場,你們把這個叫什麽……”

花牧裹上寬大的羽絨服笑道:“探班。”

衛封問他:“嚴斯沈還沒來過吧?”

花牧搖了搖頭,他倆最近忙的連電話都很少打。

衛封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花牧道:“過來拍一張,我發給嚴斯沈,讓他嫉妒嫉妒。”

“幼不幼稚。”

“誰讓你倆欺負單身狗。”花牧人還沒靠過去,衛封一把將他摟了過來:“周周一起。”

硬被拉著拍到滿意滿意,衛封才放過他。花牧讓他們隨便轉轉 ,等他拍完夜戲直接帶他倆走夜宵。

花牧明兒有半天的休息時間,晚上就多喝了幾杯,回酒店已經淩晨三點了,沾床就著,喝了酒他睡比平時踏實,後來是被人親醒的。

嚴斯沈趴在床上逗他,親一下眼睛,又親一下鼻子的,親的人直往被子裏縮,然後他欠欠的在把人拽出來,幾次三番花牧醒了。

他瞇著眼看身上的人,恍惚了久,詫異的喚了聲:“嚴斯沈?”

“是我。”

“我以為做夢呢!”花牧睡意全無:“你什麽時候來的?”

“一早,剛到。”嚴斯沈攜著黑幕上的飛機,天亮到的酒店,好在阿寧醒的早,上來給他刷的卡開門。

嚴斯沈裹著被子抱住他:“大明星夢到我了?”

花牧懶洋洋的嗯的了一聲。

“夢見我什麽了?”

“大清早的,說這個就不合適了吧!”嚴斯沈把他抱的密不透風,花牧被子下的手動了動:“我上午沒戲,進來陪我睡一會?”

“等會,我剛進來,身上涼。”

現在的花牧不吃這套:“少煽情,快點。”

嚴斯沈把褲子毛衣全脫了,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一周不見了花牧立馬依偎過去,趴在他的肩頭溫情。

嚴斯沈側身,面對面把人抱進懷裏,花牧閉眼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他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嚴斯沈估計也是。

兩人安靜的抱了一會。花牧在他胸口處嗅了嗅:“你買了花?”

嚴斯沈確實抽空去買了一束紅玫瑰,花在客廳,花牧並沒見著:“你怎麽知道?”

“你身上有花香,這味如今都刻我腦子裏了。”嚴斯沈很喜歡送他花,還只送那一種,時間一長,這味道不想記住都難。

嚴斯沈得意道:“我就是要你看見它就想起我。”

“什麽時候回都城?”

“等你拍完戲一起回去。”

等他放假還有好幾天呢,而且還是抵著除夕夜放的,先不說flower,嚴家那邊也該有意見了。

花牧問:“這麽晚回去可以嗎?”

“我爸暫時不想多見我,我媽說了讓我踩著點回去就行。flower項目推進工作已經完成,這幾天有章文景在就行了。”嚴斯沈的下巴在他的額頭上蹭了蹭:“我留下來給你當幾天助理。”

花牧說:“那正好可以放阿寧回去休年假。”

嚴斯沈低頭看了他一眼:“你說真的?”

花牧悶在他胸前笑:“當然了,你知道的我很好伺候,不會很辛苦。”

“那是對別人而言。”就上次嚴斯沈可沒覺得他好伺候,真的是變著法刁難他。

花牧在他胸口處捏了一把:“不願意啊!”

嚴斯沈把他拉下去:“不敢,快點睡,下午還要拍戲。”

花牧的助理除了幫他安排日常生活,就是提醒他拍攝時間,本來事情就不多,嚴斯沈來了後,阿寧更多時間顯得無所事事,待了一天花牧就讓她先回都城了。

劇組大部分都認識嚴斯沈,花牧介紹時也沒忸怩作態的瞎編造,只道是好朋友。

但堂堂總裁來給人當助理,還是需要一個相對可信理由,嚴斯沈信口拈來:“打球輸了一分,履行承諾。”

嚴斯沈這人很適合跟人打交道,對人親疏有度,他能開玩笑也能正兒八經的跟人談論古經史詩,花牧發現張震東就挺喜歡跟他說話。

後來一次飯局上,難得衛封和嚴斯沈都在,張震東評價道:“跟他說話時衛封是欠揍,嚴斯沈是有趣。”

嚴斯沈陪著在劇組待了四天,照顧飲食起居,端茶遞水,保暖送衣,陪練劇本,看著簡單的活,每天下來卻又疲又累。

最開始兩人晚間上床後還會親密交流一陣,現在幾乎是花牧還在背劇本嚴斯沈就睡著了,加上拍攝現場條件不太好,凍的嚴斯沈還生了凍瘡。

他覺著無所謂,花牧看著可就心疼了,不忍在逗弄他,後來直接不想讓他去了。也正是這樣,嚴斯沈才切身體會到花牧這些年有多辛苦。

回都城的那天,落地已經下午了,嚴斯沈先送他回去,然後才回的嚴家。

每年如此,門口貼著花明親手寫的對聯。花牧推門進去時,花明和花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廚房刀剁砧板的聲音想忽視都難。

花衍看見他謔了一聲:“大明星回來了!”

“我這兒子忙的。”花明也看過去:“差點趕不上年夜飯了。”

花牧無奈一笑,魏寧迎著聲音望出來,估摸著是真心疼他了,溫柔道:“兒子回來了,休息一下,馬上吃飯了。”

他們一家都是大忙人,每年除了過節,很少有機會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

用餐過半,花牧突然說:“明天你們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帶個朋友回來吃飯。”

聞言,花衍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家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已過世,除了一些旁系親屬走動,不安排活動時,過年基本都在家。

“沒事啊!”魏寧:“初二我才和你爸去看你大姑婆。”

嚴斯沈第一次上門,花牧希望他們都在,他看向花衍:“哥,你明天能休假?”

花衍說能,他今只休了半天,明天晚上回醫院值班。

“那就好。”

“什麽朋友啊!還得全家都在。”魏寧心下琢磨著:“這麽重要嗎?”

花牧斟酌了一下用詞:“……很重要的男性朋友。”

魏寧也不知是失望了,還是不感興趣,額了一聲後,就沒在過問。

飯後,花牧想洗碗,被魏寧從廚房了趕出來,回頭三爺倆就在書房討論起了書法,魏寧洗完碗出來一看,客廳一個人都沒有,獨留110寸的液晶電視在墻上又唱又跳。

她在書房門前敲了敲:“我說三位,今天是除夕夜,不是書法討論課,能不能出來看節目了啊!”

花明笑著放下筆,率先垂範。

相比於花牧這邊的輕松愜意,和睦溫馨,嚴斯沈這邊就有點死氣沈沈了,嚴家兒女都回來了,別墅裏反而說不上多熱鬧,畢竟過節,嚴啟明見到他什麽都沒說。

飯桌上除了工作好像沒什麽可談的了,吃完飯就各自占據沙發一端,陪著嚴啟明走過場。

嚴斯崤也不知是心虛還是怎得,跟嚴斯沈一對視上就立馬挪開眼,客廳坐著也是離他越遠越好,就像嚴斯沈一度降低在他爸那的存在感一樣。

十二點剛過兩分鐘,嚴斯崤就站了起來:“爸,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身體康健,萬壽無疆那個……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嚴斯崤去幹什麽,在座的誰都明白。

嚴啟明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

看著嚴斯崤離開的背影,嚴斯沈突然有點可憐他爸了,一生結了三次婚,三個老婆,五個兒女,最後能跟他話家常的只剩下周慧。

嚴啟明在不對,終究是他爸,嚴斯沈琢磨著自己以後還是每周回家看看。

春晚結束,嚴斯影和嚴斯桉才上樓。

新年的一年開始了,這是八年後他和花牧過的第一個年,嚴斯沈想見花牧一面,心下躁動起來,他沒按捺不住的心思被周慧一個眼神澆滅。

回房間跟花牧訴苦,花牧聽著沒當一回事,敷衍了了:“明早就見了。”

他顯然更在意明天的見面:“明天見到我家人,你成熟點,別跟我在一起似的,我雖然沒明說我們的關系,但他們對你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嚴斯沈讓他一路飛機上叨叨,又電話裏叨的腦袋疼:“我是二十七不是十七,你放松點別緊張。”

周慧給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盡管現在周慧都接受了,花牧見到她的時候偶爾還是會心悸,只怪醫院的周慧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帶人見家長,有點緊張怎麽了!”嚴斯沈不是他,魏寧也不是周慧,他確實想的過多了。

嚴斯沈噙著點笑道:“大明星,難道該緊張的不應該是我嗎?”

花牧:“……”

“明天是我來接你,還是你自己過來?”

嚴斯沈側身把手機放到枕頭上跟他視頻:“我自己過來。”

“好,你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下樓接你。”

“好的,大明星。”

“帶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大明星。”

“那你早點睡,明天早點過來。”

“好的,大明星。”

“我愛你,嚴斯沈。“花牧突然道:“新年快樂。”

嚴斯沈滿眼笑意蕩漾:“我的大明星,我也愛你,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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