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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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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倒計時

回去的時候,賀宴禮跟著葉歡回了葉宅,下車的時候兩人似乎在爭吵,葉歡眼眶發紅情緒激動甩開了賀宴禮的手,這一幕剛好被尾隨的狗仔拍到。

千金小姐葉歡深夜哭紅的眼眶,滿滿的破碎感,實在惹人憐愛,照片在網上很快就傳播起來,顯而易見的,大眾對這種豪門秘聞還是非常感興趣的,成了不少網民茶餘飯後的談資,一時引起了不少風波,網上都紛紛猜測賀家和葉家的豪門聯姻是不是要完蛋了。

葉歡和和賀宴禮卻合體站出來面對媒體,葉歡親昵的挽著賀宴禮的手臂,“媒體朋友們還是不要亂講啦,我和小禮的感情很穩定…”

一個敏銳的記者抓住重點,她拼命把話筒往前擠,“請問葉小姐和賀先生是不是已經住一起了,還有葉小姐脖子上的戒指,是賀先生送的嗎?所以這是好事將近咯?”

賀宴禮和葉歡依舊是同色系的服飾,他配合的牽起葉歡的手,薄唇微翹笑的毫無破綻,他從容道:“這枚戒指是我媽媽生前留給我,讓我交給以後陪伴之人的手中,在我心裏,葉歡有著別人無法替代的位置。至於你們問的是否好事將近,就先期待一下吧,有好消息會通知大家的...”

……

采訪結束後,賀宴禮休息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即使休息眉間也依然皺著,明顯一臉疲態,聽到葉歡進來,他沒睜眼沈沈開口:“以後不要在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葉歡也不掩飾,她徑直來到賀宴禮旁邊坐下,“斬斷別人的念想,這是最好也是最快的做法,快刀斬亂麻,再說了,那我做的這些事情也是你默許的,不是嗎?不然放任下去,我們自己的事情還沒完成就先被關家給搞死了,而且...”葉歡說到這眉頭有些微蹙,“而且不要小瞧關聞璟,如果他要真開始懷疑絕對可以憑著蛛絲馬跡查到你...”

賀宴禮沒有回答,但顯然默認了葉歡的回答,而且現在他父親賀逸庭和關家因為幾塊地關系開始出現裂痕,當然賀逸庭如今敢和關家抗爭背後少不了梁家和葉家的幫持,而現如今,他和關越的關系盡早斷開才是最好。

這場本就沒開始的感情開始陷入倒計時。

這場記者會關越從頭看到尾,葉歡臉上的笑深深刺痛了他,他嫉妒,嫉妒的發狂,他再也忍不住蜷縮成一團把臉埋在膝蓋裏痛哭,屏幕上的賀宴禮模樣是那樣輕松,也輕輕松松的掌握他的所有情緒,他的心臟在賀宴禮手裏,任他慢慢擠壓揉搓,破碎成血漿,絕望在蔓延,遲早在沈靜中爆發!

賀宴禮….

“嗡嗡…”賀宴禮盯著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面沒有備註,只顯示一串號碼,但賀宴禮知道是關越打來的,手機就這麽震動著,直到最後一刻才終於被接起。

電話接通後關越一直沒有講話,十分的安靜,甚至連細微的喘息聲都聽不到,賀宴禮俊眉蹙起,輕抿的薄唇開啟,語氣極不耐煩:“不說話我就掛電話了啊...”

“記者會...我看了。”關越終於出聲,他的聲線很不穩,所有的情緒在心頭激蕩又強制壓抑,他找不到釋放這些的發洩口,他睜眼開著天花板絕望的問著,“你...是真的喜歡葉歡是嗎?你把戒指給了她…”

賀宴禮沒打算繞彎子,“你想說什麽。”

關越問道:“葉歡在你心裏的位置無可替代嗎?”

“對。”

“和賀家比呢?”

“兩碼事。”

“那...我呢...賀家和我,你選...”

這話一問出,關越都想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他怎麽能問的出口的,因為答案顯而易見。

賀宴禮徹底沒了耐心,他粗暴的打斷了關越的話,“關越,如果你是打算問我這個問題,那你就聽好了,再選一百次一千次我都會選賀家,我要的的從來只有賀家,你聽明白了嗎?你現在的糾纏只會給我困擾,還有我後悔了,後悔當初碰你,後悔招惹你,是我對不起你,我希望我們以後再無瓜葛,求求你給我條生路,你之前也說我們已經結束了,別玩我了行不行,我可不想被你們關家搞死啊!”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沒有完成,他不可以也絕不能停在這裏!

手機裏面傳來“嘟嘟...”的忙音,手機悄然滑落,關越楞在原地,渾身麻木,痛意在撕扯著他,他無力的癱坐到了地上,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日子一天天過去似乎沒什麽變化,但又好像變了很多,不變的是賀宴禮依舊每天在酒桌上和別人周旋,變的是回去後再也沒有等他的關越。

這天賀宴禮又是喝的昏天暗地,葉歡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家,本來想送他回賀宅,但被賀宴禮阻止了,“不回賀宅,先送你先回去吧,王書源在就可以。”

“小禮。”葉歡臨下車時短暫停留了一下,她猶豫片刻出聲提醒道,“明天七點的飛機,完成國外這個項目,我們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送完葉歡,賀宴禮也不說去哪,就讓王書源載著他在那條路上來回兜圈,在不知道是第幾圈的時候,賀宴禮終於開口:“去庭灣紫苑。”

庭灣紫苑是賀宴禮和關越之前同居的地方,不過自從關越那晚和他說分手後,他就再也沒去過那個地方。

到了庭灣紫苑,王書源本來是扶著賀宴禮的,可是在見到門口蹲著的那人時,王書源自覺松開了賀宴禮。

關越頭埋在膝蓋裏,這麽大的個子蜷縮成一小團坐在石階上,深秋的夜晚,溫度還是挺低的,草上都結了霜,呼吸都隱約可見白氣,關越只穿了件薄薄的襯衣。

賀宴禮讓王書源回去了,他上前輕輕推了推關越,順勢摸了摸他的耳朵,果然冰涼,“進裏面去,在外面蹲著幹嘛,凍壞了你我可沒法給你關家交代。”

關越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猛地擡頭,在賀宴禮的手離開的前一秒揪住了他,狹長的丹鳳眼裏繾綣著無限深情還夾雜著一些受寵若驚,他驚道:“宴禮…你怎麽會來…”

賀宴禮喝完酒,冷風一吹,頭直接暈的不行,他皺著眉頭,“先進去,我頭疼。”

進去後,賀宴禮歪倒在沙發上,關越馬上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賀宴禮也沒睜眼直接就著關越的手將那杯蜂蜜水一飲而盡。

關越把賀宴禮輕輕抱到懷裏,自己的腿給賀宴禮當枕頭,替他輕輕揉著太陽穴。

賀宴禮不知道是因為太累還是真的醉了,也或者關越的按摩確實舒緩了不適,賀宴禮也沒阻止關越的動作也就隨他去了。

關越不知道賀宴禮今天為什麽會回來,因為他之前等過很多次都沒等到過賀宴禮。

如果離開賀宴禮太痛苦,或者他可以當賀宴禮背後那個永遠不見天日的情人,哪怕他只是利用自己…

但,賀宴禮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醒來的時候賀宴禮已經離開了,他等到了天黑也沒見賀宴禮拎著早點回來,他甚至沒有鎖門,門就這麽敞開著,萬一賀宴禮沒帶鑰匙呢…

到了晚上,關越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賀宴禮打電話,可電話變成了“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直到關越把電話打到王書源那,才知道賀宴禮和葉歡已經出國了,去負責一個國外的項目了,短則數月,長則一年…

至於去哪裏,賀宴禮不讓王書源透露。

關越終於確認,他被賀宴禮丟棄了,賀宴禮不會再要他了。

關越在庭灣紫苑每天喝個爛醉,不知黑天白夜,睜眼喝酒,閉眼賀宴禮,如此反覆。

最後還是程簡找到了他。

程簡找不到他人,給他打電話,結果關越這家夥接通電話就在那喊賀宴禮,說賀宴禮出國不要他了。程簡問他在那,他就在那嗚嗚哭也不回話了。

不過好在程簡有印象,之前關越和他講過這個地方,程簡抱著一試的態度來了這庭灣紫苑,果然在這裏找到喝得爛醉的關越。

不見還好一見嚇一跳,屋子裏全是酒瓶,滿屋酒氣,關越胡子拉碴,衣服都卷在了一起,躺地上的關越比流浪漢好不到哪去。

程簡一把將窗簾拉開,光線頓時侵入屋子,關越下意識擡手捂住眼,餘光見有人過來,關越回了下神,他拿開遮擋手朝光源那人看去,看清來人是程簡後,他轉過臉去嘟囔一句,“你是誰…不是賀宴禮…我要的是賀宴禮…你走…”

程簡見晃不醒他,直接把人拖進了浴室,拿著花灑對著他從頭淋到腳。冰涼的水劈頭蓋臉的淋下來,關越被冷水激的一激靈,他罵道:“靠,程簡,你有病吧!”

“你還知道我是誰啊!我看你才有病,還病得不輕!關越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現在的德行,是副什麽鬼樣子!”程簡揪著他的衣領嗎,掰著他的頭逼迫他看著鏡子,“看清楚了嗎,關越,你清醒清醒吧,賀宴禮已經走了!他走了!你聽清楚了嗎!他不要你了!即使他在,看到你這副樣子他也不會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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