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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抓人的氣勢,低下頭去,跪在了地上。

他們方想說什麽,那銀面男子已經快那些士兵一步開口,他聲音冷冷的道:“下去。”

那些士兵聞言,不敢耽擱,站起身來,往後退去,然後一行人快速的走出了帳篷。

孟萱看著他們轉眼就離開了帳篷的身影,張了張嘴角,想要喚住他們,但是最終他沒有如此做,因為她知道她這樣做也不會有什麽用。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難道他也是營中的人,?是蕭亦辰手下的人?孟萱想到似乎有這個可能。

可是如杲是蕭亦辰的人,為何要見人的時候,戴舊一個面具,還是眼前這個人不是蕭亦辰手下的人,卻從哪裏弄到了一塊可以代表身份的令牌?

孟萱一邊想著一邊後退著,目光緊緊的盯著朝她靠近的銀面男子。

孟萱再往後退了幾步,卻發現退了幾步之後,已經退無可退,這個地方太小,走了幾步孟萱便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帳篷的一角,背脊抵在了帳篷的厚重白布上。

“你……你要幹什麽?我們有話好好說,對了,你今天來這是要幹什麽的?”

“找你算帳。”銀面男子十分言簡意賅的回答。

孟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方才怎麽傻得主動問出這樣的話來?看來是口不擇言了。

孟萱深吸了口氣,但是那銀面男子卻朝著她靠越近,壓抑的氣息也隨之而來,

孟萱立即道:“王爺,你怎麽來了?”

那銀面男子腳步一頓,卻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卻沒有停下來,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頭也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而是緊接著又朝著孟萱越靠越近。

“你不相信?”

那人仍沒有回答她,腳下的步子輕緩而輕柔,卻壓抑得人喘不氣來,一步一步的朝著孟萱走來。

在銀面男子即將走到孟萱跟前時,孟萱手中的暗器飛快的朝著男子飛去,男子身形一偏,便躲過了孟萱從手中飛出的暗器。

孟萱此時,微微一笑,她是目的並不是對付銀面男子,而是逃命,所以在銀面男子側身去躲她的暗器之時,孟萱立即身影一閃,整個人朝著朝帳篷外別一端跑去。

孟萱身影飛快,宛如一陣迅速急馳的疾風,銀面男子只看到一道輕靈的身影閃過,那道身影便宛如流雲一般的躥出了雪白的帳篷,消失在帳篷外。

銀面男子見此,也不生氣,嘴角揚起一抺意味不明的笑意。

38.我知道你醒了

孟萱跑了一段距離之後,回頭望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不由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回過頭去,繼續往前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小而靈巧的東西砸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孟萱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再接著她感覺整個世界都開始變成漆黑,所有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而不真切起來。

孟萱看著前方的位置還站著幾個士兵,本想出口叫那些人,卻發現發出來的聲音細若蚊吟。

孟萱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就算那些人發現了,又有誰會在乎她一個女子的死活?且那人有不知從哪裏弄來的令牌,就上那些士兵上前也沒有用。

孟萱心裏有些恨,那個男人到底是從哪裏弄來了那麽一塊玉佩?

孟萱腳下一軟,身子便朝著地上倒去,在暈過去的前一刻孟萱還在思索著,看來她還是大意了。

看來那個銀面男子不得小覷,她是太大意了,以為那人落在她的手裏,便沒有太在意,沒想到那人竟然還有後招,才著了那人的道。

孟萱在心中對對自己說,以後再遇到這個人一定要加強防備,再不能著了他的道。

孟萱在心底哀嘆一聲,也不知道這接下來的等著她的會是什麽?

當孟萱醒來時,孟萱發現自己正躲在一張木板床上,可是第一眼,孟萱便知道這不是她居住的的帳篷的木板床上,因為這個地方沒有晶瑩如雪的帳篷,同時亦比她所居住的地方寬敞了不少。

孟萱微微瞇著眼,小心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讓人看不出她已經醒了。

現在她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小屋,裏面的家具擺設也十分簡易,幹凈出塵,看不出一絲灰塵。

一旁的幾案上還插著一支素雅的蘭花,蘭花放在窗戶旁邊,被風一吹,素色的紗簾便微微搖曳,紗簾底下的蘭花也微微搖動,氤氳的香氣在房間裏蔓延。

“醒了?”

突兀的說話聲傳來,是男聲,她還是熟悉的男子的聲音。

她聽到出來這個聲音正是熟悉的銀面男子的聲音。

孟萱不由心中一顫,她本來是只是想她可能是被銀面男子給打暈了,因為她沒有親眼看到是誰將她打暈的,但是到了此時,她最後一絲希冀也被打破了了。

孟萱將本來只睜開一條縫的眼睛完全閉了起來,靜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必再裝了,我知道你醒了。”那銀面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孟萱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只是不動。

有可能坐在不遠處的男子只是想套她的話,她不能輕舉妄動,自己暴露了她已經醒了的事實。

銀面男子見躺在床榻上孟萱久沒有反應,從桌前站起來,不知從什麽地方拿了一把小刀拿在手裏不斷的把玩。

“看來你是不能主動醒來了,那我便幫幫你。”

銀面男子朝孟萱的走近。

孟萱靜心凝神,感應著那人的靠近,最後她感應到那個人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接著,屬下男子的陽剛之氣也隨之撲面而來,浸滿了她的鼻息,讓她想要忽視都有些困難。

再接著孟萱似是什麽銳利之手劃破空氣在她的耳邊響起,正當她感受一下那東西是什麽時,便感覺那東西似乎抵到了她的面頰上。

那東西冰涼一片,就如一只冰涼準備的蛇,不斷的向著她的脖頸方位伸來。

到了此時,孟萱不得不睜開眼睛。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坐在她面前的人,似是迷茫的道:“這是哪裏啊?我怎麽在這裏?”

“你猜。”那銀面男子淡淡的看了孟萱一眼,只說了兩個字。

“你可以將你放在我脖子上的東西拿開嗎?”孟萱似是回過神來了一些,卻仍是有一些迷茫。

“我還以為你不會醒來呢。”銀面男子手中的東西一轉,便收了起來,旋進了衣袖之中。

“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的帳便可以好好算一下了。”銀面男子目光微冷的看了孟萱一眼,開門見山的開口。

孟萱知道她已經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地盤,怕是一時逃避不了,於是徑直問,“你說吧,你想怎麽算?”

“怎麽算?”那人沈吟,那冷疑的眼神中似是不會輕意放過孟萱。

就在這時,有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匆匆忙忙的跑到銀面男子的跟前,向銀面男子拱手,聲音略帶急切的道:“主子,有大批暗衛闖了進來,將這裏團團圍了起來。”

銀面男子聽到青衣男子的稟報,眸光一動,擡頭看了一眼帳篷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塌上的孟萱一眼,向那青衣男子道:“你幫我看著這個女人,我這就出去。”

“是。”青衣男子立即垂首。

銀面男子站起身來,再不停留,大步向外走去,身影轉瞬便消失不見。

在銀面男子走了之後,青衣男子便立在一旁,一雙棕色的眸子目不斜視,整個人站在那裏,半天也沒有動一下,宛如一座雕塑。

孟萱望了青衣男子一眼,又收回目光,現在是她離開的大好時機。

現在她不離開這裏,更待何時?

可是眼下,這裏有一人在她身邊,孟萱知道站在旁邊的青衣男子看上去似是並沒有看向她,可他那雙眸子可精明著呢,怎麽可能沒有註意到她的動靜?

想要在這個人的眼皮子的底下離開恐怕不太可能,除非將眼前個青衣男子放倒,如果以武力相鬥,孟萱望著他,她無法單純的以眼力便看出眼前這個人武功的高低,武藝如何?

如果眼前這個人武功相當的高,她便沒有什麽勝算,她那些格鬥術對付一般的士兵、侍衛之類還挺用,但是一遇到武世真正的高強之人,那便會高下立見。

她的武藝還有待增進。

孟萱想到這裏,朝著那們青衣男子招了招手,示意青衣男子到她身旁來。

那青衣男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來。

他走到孟萱的身邊,在她的身邊問道:“你叫我過來做什麽?”

孟萱微微一笑,“我有話要與你說。”

青衣男子看了孟萱一眼,然後開口道:“你現在說吧。”

孟萱再招了招手,示意他離自己近一些,青衣男子半是疑惑半是戒備,但最終不是朝孟萱靠了過來。

孟萱擡手從衣袖裏拿出一件東西,“我有東西要給你。”

青衣男子一楞,看著孟萱小聲低語的模樣,臉色一紅,神色有微分不自然起來,他猜不會是眼前這個女子喜歡了他,有什麽東西要送給他吧?

39.血腥

孟萱眨了眨眼睛,當青衣男子越發好奇之時,她突然將東西從衣袖中取了出來,然後在青衣男子的面前一晃,。

青衣男子只感覺眼前一道白霧劃過,然後昏天黑地的眩暈感便朝他席卷而來。

到了此時,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有什麽東西要給她,而是想趁機將他迷暈,可是現在,他說什麽都晩了。

青衣男子在心底理默念著,可憐了我一身不錯的武藝,卻辜負了他主子的期望。

孟萱看著人’彭’地一聲倒在地上,僵硬宛如雕塑,再無聲息,不由一笑,放下心來。

她立即從床塌上爬了起來,然後將放在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便往房間外奔。

只是,她還沒有奔出院子,便聽到一聲巨響傳來,再接著一名黑衣刺客的身體便被撞在門上,可是那人卻沒有撞死,那人爬了起來,手中持著冰冷的長劍,朝著孟萱而來。

孟萱裝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不斷的往後退去,那黑衣刺客見此,露齒一笑,帶著詭異而猙獰的笑容著孟萱一步步走近,而孟萱則一步步的後退。

最後孟萱退到了床沿邊,整個身子撞到了身後的床角,黑衣刺客看到孟萱退無可退,臉上的笑容越發冰冷起來,同時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孟萱而來。

就在他的要接觸到孟萱的肌膚的時候,孟萱手中的匕首已經快他一步刺進了他的胸膛,而那黑衣刺客手中的舉起的長劍便再沒有機會示展。

他的鮮血不斷的往外冒著,同時他的眸子亦睜大,顯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死在一個方才看上去如此害怕自己的女子手中!

黑衣男子的手軟軟的垂下,手中的長劍亦‘鏘’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同時整個人亦徐徐的往地上倒去。

孟萱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他的眼睛在他死後依然睜得大大的,微微凸出,顯得有微分恐怖,顯然沒有沒想到死的會是自己。

孟萱慢慢的將匕首的血拭盡,就在方才,在這具黑衣人向她靠近的時候,她便不動聲色的從藏有空間的鐲子中取出一柄匕首,但是她並沒有立即讓人看出來,而是藏在衣袖之中,只等那人的距離離她越來越近時,給那人致使一擊!

收拾了眼前這個黑衣人之後,孟萱拍了拍手,同時將匕首重新放進鐲子之中,然後便大步繼續往外走去。

這個時候,那個銀面男和這群黑衣刺客正鬥得激烈,應該沒有多餘的心思來看顧她,那麽此時便是她逃跑的最佳時機。

可是,孟萱才跑出房間的大門,便有一群黑衣人將她圍了起來,孟萱看著那些黑衣人,又看到了這小木屋前的情形。

只見這座花木環繞的小木屋此看起來已經血跡斑斑,屍橫遍野,血流漂櫓,那本來青翠的花葉上也沾染了斑駁的血跡,猶如啼血哀鳴的杜鵑。

孟萱看向那銀面男子包圍的地方,只見這次的黑衣人比上一次的黑衣人要多數十倍,且這些人的武功亦比上次的那些人要高強許多,如果上次那些人是給那個銀面男子撓氧氧,那麽這次便是要真的置那個銀面男子與死地!

孟萱來不及多想,看了那個銀面男子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目光放在了她跟前的那群黑衣男子身上,看著那群黑衣男子朝著她越靠越近。

孟萱往後退去,退了幾步之後,孟萱快步的進了房間,然後拾起那名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手中的長劍,穩穩的拿在手中。

那些黑衣刺客見孟萱手中拿著長劍,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人不過是個女子罷了,費不了多少心神。

所以他們他們嘴角含著輕蔑的笑朝著孟萱撲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毫不掩飾的不在意。

孟萱亦站在那裏未動,卻神情戒備,等著那些人的靠近,所以看到那些朝她靠來的身影越來越近時,近到與她只有向幾十十厘米的距離時,孟萱突然出手,疾急如電,敏捷如豹,而又狠戾無比,那些圍在孟萱跟前的人很快便被孟萱殺死了好幾個。

一時之間,那些之前還輕視孟萱的人不敢再掉以輕心,他們神情戒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孟萱見他們往後退去,她則腳步慢慢的前進著,因為她想離開這裏,那便必有要走出這道房門!

“你們是何人?我與你們無怨無仇,我只想離開這裏,你們給我讓開,不然我手中的劍可不會客氣。”孟萱以手執劍,目光銳利。

那些因為孟萱的話又畏縮後退了一步,不過這畏縮後退只持續了一瞬,他們又飛快的提劍朝著孟萱而來。

這次那些黑衣人似乎發現了孟萱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主,所以他們的神情也戒備了起來,出手狠辣,不留餘地。

銀面男子看到被數十名黑衣人圍了起來的孟萱,手中的銀針飛了出去。

直朝那些數十名黑衣人而來。

剎時之間,那數十名黑衣人便有一半倒在了地方,沒了聲息。

那些黑衣人見此,瞬間氣息弱了下來,孟萱知道此時便是她擺脫殺掉這些人最好的時機,於是她趁著黑衣人氣勢被銀面男子震住的那一瞬間,立即飛快的出手,將三名男子立即快迅捷的斃於劍下。

孟萱望了一眼血淋淋滴血的長劍,又擡頭望著攔在她面前僅剩的兩名黑衣刺客,朝著那些黑衣人冷然一笑,便再次出劍。

她的劍勢極猛,一瞬間便刺入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胸口,涓涓的血不斷的從胸口流了出來,將他胸口的衣服染成了更深的顏色。

另外一名黑衣見孟萱殺了他的同伴,揮舞著長劍,便朝朝孟萱刺來。

孟萱見此,迅速抽刺入那名黑衣人胸口的長劍,然後在最後剩下的那一名黑衣人要將劍刺入她身體時,先一步將長劍刺入了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看著孟萱刺入自己胸膛的長劍,緩緩的瞪大了眼睛,他仿佛聽到了自己身體被刺破時發出的沈悶的聲響,又看著自己的鮮紅的血不斷往下滴的滿眼腥紅。

孟萱見此時在她的面前已經暫時沒有了障礙,立即將刺入最後一名擋在她面前的刺客推開。

然後飛快的發足往前奔去。

40.血腥2

她要快速的離開這裏,她本來就與這件事情沒有關系,而她也不想趟這一趟深水,她要立即離開這裏,這裏的人死不死,與她有何相幹?她只要能快速離開這裏就好了。

快要奔到門口之[時,孟萱看到了銀面男子突然朝她看過來的神情,那模樣十分冷淡,看不出多餘的神情,卻透著一分冷意,讓孟萱不自覺的感覺到從心底有一陣寒意不斷的往上冒。

孟萱目光朝他淡淡一瞥,卻又很快的收回,仿若沒有看到銀面男子冷淡的神情。

她繼續往外跑,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快了,她為什麽憑什麽要銀面男子的眼神而膽怯,如果不是銀面男子將她抓來這裏,她會經歷這一切麽?

孟萱想到這裏,不由的理直氣壯起來,不管那些身後的廝殺,身影如一陣疾風一般,很快便躥出這座沾染的血跡的小木屋。

她跑到小木屋外,回過頭來,見那些黑衣人並沒有追回過來,才微微舒了一口氣,不過她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松下來,她腳下的步子不停,繼續飛快的往前奔去。

奔了一段距離之後,孟萱突然停了下來。

孟萱想起那個銀面男子被黑衣刺客重重圍住之時,還有想到為她解圍不由的心中劃過淡淡的心虛,思索著到底要不要回過幫那個銀面男子一把,畢竟他似乎也沒有真的對她做過什麽,倒是他在她面前吃了不少虧,如果真算起來,還是她占到了好處。

正當孟萱猶豫之時,又來了一群黑衣人,這群黑衣人與孟萱在小木屋裏看到的黑衣刺客的身著打扮是一樣的,可是卻是從前方的位置而來的,想必是那些黑衣人搬來的救兵。

那些黑衣人將孟萱重重圍了起來,人人手持長劍,劍身散發著銳利的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一步步的向著孟萱靠近。

孟萱微微低著頭,在心裏思索著,看來老天都在幫她做決定。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有退路嗎?

如果她猜得沒錯,這些黑衣人已經得了主子的命令,將她和銀面男子劃在了一起,就算她和銀面男子不是一路人,她已經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這些人還有可能會放過她嗎?

如果是把她當成一個不相幹的人,那此時將她團團圍了起來,又是什麽意思?

孟萱後退兩步,然後飛快的往後奔去,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對好了。

那些黑衣人見孟萱拔腿就往後跑,也立即朝著她追了上去,那些人一路追到了小木屋前,便看到孟萱的身影如飛一般躥進的小木屋內,然後進入了小木屋內。

他們見此,互相對視一眼,便也迅速閃身進了小木屋內。

銀面男子看到突然又重新跑了進來的孟萱,不由神色一楞,聲音略帶急促的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聽到銀面男子的聲音,孟萱卻沒有時間多尋思銀面男子話中所包含的情緒,只是快速的說道:“你不是正希望我回來嗎?現在我回來不好嗎?”

“我看你是被人逼了回來,重新回來是你無可奈何的選擇?”銀面男子開口。

“那也不知道是拜何人所賜,如果不是某人將我擄到這裏,我會來到這裏?會被人追殺?”孟萱意有所指的說著。

那些黑衣刺客冷冷的看了孟萱和與孟萱說話的銀面男子一眼,“有什麽話便去陰曹地府說吧,這裏可不是給你說閑話的好地方!”

“可是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孟萱語氣閑閑的說著,說完還朝那些黑衣刺客微微一挑眉。

那些黑夜刺客看著神情倨傲,似乎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的孟萱,他們瞬間被孟萱的高傲神色激怒了,臉上帶著薄怒,手中的長劍毫不客氣的朝著孟萱而來。

孟萱眼睛一瞇,亦舉劍上前,與那些黑衣刺客周旋開來。

這些黑衣刺客本來就有數百人之多,之前被那銀面男子殺了不少,可還剩下一百人,現在又來了好幾百人,所以這些刺客一下子比之前還多了一些。

可是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孟萱望了一眼身上沾染了斑斑血跡的銀面男子一眼,而此時銀面男子也擡眸朝她看了過來。

二人的視線隔著數百黑衣人在半空中想望,二人的眼神皆是冷冽而又警惕的,對望一瞬之後,銀面男子突然朝孟萱一招手。

孟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劈開她跟前的那些黑衣刺客,然後朝著銀面男子而來,既然現在他們站在了同一戰線了,就算以前是敵人,但是此時的處境卻是朋友。

銀面男子看到朝他跑過來的孟萱,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這樣就不必在他被這些黑衣刺客圍了起來之後,還要擔心那個女人的安危。

擔心那個之前有些遠的女人會不會被這些黑衣刺客給殺了,現在眼下這個女人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總算可以放松一些。

孟萱來到了銀面男子面前之後,便與銀面男子背對著背而立,而那些之前被沖散的黑衣人又重新將他們二人圍了起來,腳下的步子輕軟而防備的朝著他們靠近。

孟萱和銀面男子互相看著他們前方的黑衣人,神情戒備而警戒。

孟萱和銀面男子很快便和黑衣刺客纏鬥開來,那些黑衣刺客齊齊向他們刺來,下手拼盡全力,不遣餘力。

孟萱和銀面男子也毫不手軟,孟萱出手狠辣,迅疾,又準備無比,每次都能準備無比的將手中的劍刺入黑衣刺客的心口。

銀面男子手中的劍則輕輕一揮,便恍若有雷霆萬鈞之勢,將周圍的刺客掀倒一片。

可是被銀面男子打倒一片之後,其他黑衣刺客卻並沒有退縮的意思,而是繼續不知疲倦的朝著他們攻擊而來,且攻勢越來越兇。

孟萱心中一動,她突然明白了這些人恐怕不是簡單的刺客,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樣刺客應該是有人派來特意刺客銀面男子的死士,他們只會前進不會後退,因為如果他們沒有完成主子吩咐的任務,結局只有一個,那便是死。

41.劫後餘生

孟萱看了銀面男子一眼,看他不慌不忙平靜如常的神色。

恐怕他早就知道這些人是一群死士了吧?且還極有可能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何人派來的。

想了一瞬之後,孟萱立即收回思緒,斂起神色,專心對敵。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在這過程中,每一次孟萱感覺自己快要被黑衣刺客刺傷之時,銀面男子便會出手幫她一把,孟萱在這時便朝他看一眼。

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銀面男子似乎並不是那麽討厭,至少在此時的時候並不討厭。

孟萱和銀面男子在最後終於將那些黑衣人消滅了,而孟萱將最後一個黑衣刺客死在她手中之後,狠狠的舒了口氣,然後一把跌坐在地上。

孟萱微微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滿是鮮血的衣服,此時孟萱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清本來的面目,血漬沾染了一片,看起來狼狽不已,事實也確實如此,孟萱雖然身上沒有受什麽傷,那些血全是那些被殺的刺客身上的,但是她卻是已經筋疲力竭,如果再有一批刺客前來,她不知道會不會成為那些刺客的劍下亡魂。

孟萱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個和她一起戰鬥的銀面男子一眼。

那銀面男子此時就站在她不遠處的地方,手還拿著長劍,長劍上的血跡一滴一滴往下滴,他的身上也是血漬一片,狼狽不已,看起來並不會比孟萱好上多少。

他在原地頓了一下之後,便慢慢的朝著孟萱走了過來,然後在孟萱的身旁坐了下來,坐在孟微側的位置。

孟萱看到銀面男子坐在她身旁的身影,徽微回頭望了他一眼,然後便又過頭去,望向她之前看著的景物。

此時這個小木屋已經血流如泉了,如溪水一般的鮮血在地面流淌著。

在孟萱和銀面男子的周圍,是堆疊而起的的屍體,層層疊疊的屍體如堆積起來的小山丘,使本來平靜的木屋此時看起來詭異而恐怖。

只是坐在屍體旁的那兩個當事人似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安然的坐在那裏,背對背相依,皆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他們已經累極!

過了好一會兒,孟萱終於慢慢的睜開眼睛,有了打量周圍環境的心思,坐在她旁邊的銀面男子也在孟萱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驀地睜開眼眸,他的眼眸寒冷而銳利,不過只是一瞬,他便又立即將這種寒冷和銳利收了起來。

“方才謝謝你幫了我。”孟萱感覺身上的力氣慢慢的回籠,朝著坐在她旁邊的銀面男子開口。

銀面男子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的道:“無事。”

“這次你也算救了我,你將我抓來的事,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以前我害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孟萱覺得她惹上的人是個難纏的主,還是先主動低頭來得妥當。

再者,與這樣的人為敵似乎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她現在可還沒有傻到跟一個可以一次殺死好幾百死士的人為敵。

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她是這樣給自己找不痛快的人嗎?

“你看我們也算是共同經歷了生死了,你就不要追究之前的事了,我們也算是患難之交,不如做個朋友,你以為如何?”孟萱想了想,看著他開口。

那人看了孟萱一眼,收回目光,沒有說話,孟萱久沒有等到答案,以為那人是不願意了,方準備開口說不必勉強之時,那銀面男子輕緩的聲音傳來,“好。”

孟萱一楞,眼前這個銀面男子竟然答應了?

的確是有幾分出乎她的意料呢,她不過隨口一說,後又久未等到想要的答應,便想要放棄了,就在她準備放棄之時,那個銀面男子竟然答應了。

孟萱見他答應,立即再接再厲的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以後再無故針對我,便是不守承諾。“

”我有答應你什麽承諾嗎?”銀面男子看著孟萱問。

孟萱一楞,笑著搖頭,“這倒沒有,但是我們既然是朋友,你以後應該不會為難我了吧?”

孟萱想起這個銀面男子一見她的面,就截住她的去路的情形,便止不住心中一陣郁悶。

銀面男子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孟萱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他手腕的地方有汩汩的鮮血流出。

孟萱一怔,看著銀面男子流血的手腕,她本不想多事,但是最終孟萱還是止不住問道:“你的受傷了?”

銀面男子看了一下他受傷的手,搖頭道:“無事。”

孟萱看著從他手腕不斷流出來的鮮血,微微皺了皺眉,站身來,看著他,“把你的手給我看一下吧。'”

銀面男子擡起頭來,有幾分意外的看著她,最後還是慢慢的伸出手來,將受傷的手遞給孟萱。

孟萱握住銀面男子受傷的手臂,將銀面男子的衣袖撩了起來。

這才看到原來銀面男子受傷的並不是手腕的地方,而是胳臂,那些血是從他手臂一路沿著手腕而下,將他整條手臂都浸染在斑斑血跡中。

孟萱小心翼翼的將銀面男子的衣袖擼了上去,可是撩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衣服和手臂上的沾在了一起,銀面男子的的手臂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那猙獰的傷口還在流血,可是衣袖卻緊緊的鮮血粘在了一起,若是將衣服傷口分開,恐怕還要下一番功夫。

孟萱慢慢的擡起手來,打算將銀面男子的傷口和衣服分開,在她碰到那傷口時,孟萱看到那銀面男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便知道這傷有些嚴重。

孟萱看了銀面男子一眼,低下頭去,從衣袖中取出匕首,然後擡起頭來對銀面男子開口:“你的傷口有些嚴重,傷口已經和衣服連在一起,如果得到及時處理,流血過多,你這條胳膊可能就廢了,再嚴重一點,你這條都可能沒有了,還好你遇到了我,我學習一些最簡應急措施,現在可以幫你做簡單的包紮。”

孟萱不想暴露太多,所以她不打算救人救到底,因為這樣的傷並不是只有她一人可能治,她只打算替這個銀面男包紮這一次傷口,他們分開後,他自然可以找其他人為他處理傷口,

銀面男子看了她一眼,似乎微微不滿。

不過孟萱並沒有太在乎,他們是同生共死過了,但是卻不見得有多熟絡,她只要唯她無礙就可以了,至於以後的事,自然是以後再說。

42.治傷

孟萱微微擰起了眉,她緩緩拿著匕首將銀面男子的衣衫割裂,而又嚴謹細致的沒有碰到傷口。

將衣服割開之後,孟萱又立即對傷口進行消毒,然後給銀面男子上藥,再將傷口包紮起來,所以動作作皆輕巧熟練,而又認真無比,讓人不自覺的被她專註的神情吸引。

銀面男子不自不覺的便目光緩緩的定在了孟萱為她包紮傷口的認真的面容上,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孟萱終於將銀面男子的傷口處理好了。

她微微低著頭對銀面男子開口:“你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十天內不要亂碰傷口,不要沾到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加強營養,另外記得再找一個大夫為你換藥。”

孟萱在為銀面男子包紮好之後,又查視一遍無誤之後,才擡起頭來,慢慢的看向銀面男子。

她一擡頭來,這才發現銀面男子正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孟萱一怒,提高聲音道:“你可有聽到我說的話?”

銀面反應過來,這才點頭道:“聽到了。”

孟萱站起身來,在孟萱站起身來之後,銀面男子也立即站身來。

就在這時,那個之前被孟萱迷暈的青衣男子也醒了過來,他跑了出來,便看到木屋內屍橫遍野,滿目狼藉。

他的目光快速的在木屋外掃了一圈,看到站在庭院中銀面男子,立時一喜,飛快的跑了過來,急切的開口:“主子。”

青衣男子的聲音略帶急切,而後他跑到銀面男子的跟前,一來到銀面男子的跟前,便註意到了銀面的手臂上的傷,他立即擔憂的道:“主子,這,你,”

銀面面子望了他一眼,“沒事,去喚人將屍體處理幹凈。”

“是。”青衣男子立即應聲。

銀面男看了孟萱一眼,聲音淡淡的道:“走吧。”

“去哪?”孟萱望著他。

“離開這裏。”銀面男子指的是離開這裏這個小木屋。

孟萱心中一喜,離開這裏?她的確應該離開這裏,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叫軍營的地方去了,這裏似乎已經不是軍營所在的範圍了。

孟萱想到這裏,心中越發振奮起來了,她的確是離開這裏了,在她沒有任何自保能力之前,的確不應該呆在這個地方。

孟萱不等銀面男子反應,便大步走了出去。

在孟萱走了出去之後,銀面男子跟在他的身後,也走了出來。

孟萱在走出了小木屋之後,便如脫韁之馬一般,快速的往前奔去。

她要快速的離開這裏,她現在已經離開了蕭亦辰的軍營了,自然沒有再自己的跑回過去的道理,她可不傻,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不然被人找到抓回去,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孟萱想到這裏,腳下的步子越發快了,也不管走在她身後的銀面男子。

只是孟萱跑了一段距離之後,便遇到了立馬於她面前的蕭亦宣。

在蕭亦宣的身後,還跟了不少與他同行的士兵,那模樣似乎是有什麽重要的人丟失了。

孟萱看到出現在她面前的蕭亦宣,往前跑的腳步跑的腳步立即停了下來,她腳步頓住,一頓之後,轉身就想往回跑。

可是她只跑了幾步,便聽到身後有蕭亦宣的聲音偉了過來,“孟萱。”

孟萱的身子一僵,站在那裏未動,因為她知道到了此時,她不能再將身後的那大批人馬當成視而不見。

她慢慢的回過頭來,微微笑著道:“宣王爺怎麽在這裏?”

孟萱是在試探,她在心裏祈禱這些人不是來找她的,蕭亦宣只不過是恰巧路過。

只不過孟萱的希望很快就破滅了。

蕭亦宣看著孟萱,聲音略帶急切的道:“孟萱,本王自然是來找你的,難道你真的如有人所言,是你自己逃出來的?”

孟萱微微閉了閉眼,看來逃跑的希望是不大了,看來只能回去了。

孟萱笑著朝蕭亦宣開口,“怎麽可能,我是被人抓走的。”

“嗯,我相信你。”蕭亦宣朝著孟萱笑著點頭。

孟萱一楞,沒想到蕭亦宣會這樣輕易的就相信她所說的話,她還以為她還需要跟蕭亦宣好好的交待一番。

她此時已經在心裏將臺詞都想到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沒有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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