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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孟萱將受傷的士兵的傷口作了簡單的清洗,然後亦動作極快的將手伸進青色的寬大的衣袖之中,然後手摸到她被衣袖遮住的鐲子,然後按動其中的的一個凸點,從裏面取出紗布、繃帶、雙氧水和酒精。

其他人看到孟萱從衣袖中拿著一個無色透明的瓶子,卻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也知道,那是治療傷口所要用的藥。

孟萱看了一眼她手中透明的瓶子,透明的瓶子裝的是雙氧水,主要作用是用來清洗傷口,殺死化膿傷口病菌。

那些士兵只見孟萱將那透明的瓶子打開,然後倒出裏面透明的液體,為那名傷口感染嚴重的士兵清理傷口。

再之後又拿出放在旁邊一個白色的瓷瓶。

當白色的瓷瓶一打開,便有一股濃濃的酒的味道傳來,眾人看著孟萱,不約而同的猜想孟萱所拿的瓶子裏裝的應該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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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氣場強大的男人

其實孟萱拿出來的是酒精,酒精的消毒效果要比酒好上許多,在沒有酒精的情況下,酒才是消毒時會用的選擇。孟萱看了一眼她手中捏著的瓷瓶,在心中慶幸好在她沒有選擇用塑料瓶裝酒精,不然止不住會被人看出端倪,要知道在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塑料瓶這一類東西。

孟萱將酒精塗在了士兵感染的傷口的邊緣,然後再小心從外往內塗。

之後,孟萱又動作極快的為士兵將傷口包紮好,再接著,孟萱從衣袖中拿出一顆藥丸,吩咐那受傷的士兵服下。

孟萱給他服的是消炎藥,這些士兵傷口感染已經非常嚴重了,如果不以消炎的藥物輔助,那麽痊愈的時間會加很多,或者說很難痊愈,而孟萱給她服下的是一顆白色的消炎藥丸,她通常喜歡將藥制成藥丸的形狀,她這一做法到了這裏減少了她招致人懷疑的可能。

孟萱又對一些註意事項進行囑咐,這才站起身來,然後拍了拍手,對那些受傷的士兵道:“我現在藥材缺乏,等我回拿了藥材,明天一早,便來為大家醫治,大家今晚便好好休息。”

其他人也知道孟萱要救治他們,不可能不需要藥材,方才他們看到孟萱從衣袖中拿出治理傷口要用的東西,現在他們有這麽多人等著她醫治,她那衣袖之中定然帶不了多少藥材,所以那些人並沒有選擇糾纏。

此時已經時辰不早了,外面已是更深露生,孟萱在無星無月的蒼穹下,踩著濃重的露氣往回走。

孟萱走出西側的帳篷不久,便看到一個玄色的身影立在她不遠處的地方。

那人玄色華貴的衣袂在夜風中飛揚,若不仔細看,那人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只是那人身上的強大的氣勢,實在讓人無法忘了他的存在,所以站在她不遠處的人即使快要與夜色融為一體,孟萱也望向那裏的第一眼,便知道站在那裏的人是一個人。

還是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只是這男人會是誰?

這個時辰已經不早了,可以說是很晚了,現在這個時辰大多士兵都已經休息了,誰還會獨自一人站在這裏?

孟萱朝著前方挨挨擠擠的帳篷望去,那些高矮參次不齊的帳篷早已沒有一絲光亮,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黑暗裏。

孟萱收回目光之後,便朝著那個男人靠近,她輕淺的步伐踩在剛發出新芽的草地上,傳來極其輕微的聲響。

那男人似乎聽到了身後有動靜傳來,緩緩的回過頭來,朝著孟萱所在的地方看來。

孟萱在那人看過來的那一瞬,正好與他四目相觸。

她烏黑的眼眸定在那人的面容上,那人的面容也定在孟萱的身上。

剎時這間,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個正著,暗潮洶湧。孟萱眸光微縮,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蕭亦辰。

而孟萱顯然沒有想到站在那裏的人會是蕭亦辰。

孟萱烏黑的眼眸表面不動,看似平靜無比,心中卻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

上去打招呼嗎?

他們似乎沒有那麽熟。

上去卑躬屈膝的行禮?孟萱心中本能的想抗拒,她可沒有天生給人下跪的奴性。

孟萱本能的轉身就走,可是走了幾步之後,她卻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然後折身走了回去,她雖然不喜歡這樣,可是她現在所處的環境不一樣了,似乎由不得她胡來,如果她轉身就走方式惹怒了眼前這個男人,他現在就殺了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就算他放了她一命,以後時不時踩她一腳洩憤也是有可能的。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討不到一點兒好處,王公貴族的天生傲骨容不得別人忽視。

孟萱心中不甘願,腳下的步子卻飛快的朝著蕭亦辰而來。

“孟萱參見辰王爺,方才夜色太黑,看得不太清楚,不知眼前之人是辰王爺,還望王爺恕罪。”

孟萱在蕭亦辰三步外停了下來,然後向蕭亦辰屈膝行禮,雖然心中不願意,表面卻落落大方,仿佛方才她是真的沒有看清眼前站的人是蕭亦辰一般。

蕭亦辰垂下眼眸打量著孟萱,卻沒有讓孟萱起來的意思,孟萱見蕭亦辰將目光定在她的臉上,似乎在辨別她方才是不是真的沒有認出她。

孟萱見此,不動聲色的將頭垂了下去,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心中卻在不停的皺眉,她不喜歡別人的打量,哪怕眼前這個人是位高權重的辰王爺,她也不喜歡,因為那樣打量的目光,就好像她是被打量的貨物一般。

孟萱垂著眼眸,目光盯著她自己繡著簡易蘭花花紋的鞋尖,微微屈身的動作讓她有些難受。

於是她擡起頭來,方想問眼前之人她可以下去了嗎?就見方才還站在那裏的人,此時已經不知去向。

方才所站的地方已經沒了那人的身影。

孟萱站起身來,然後狠狠的舒了一口氣,她又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周圍皆是濃黑的夜色,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孟萱撇了撇嘴,早知道那人會是蕭亦辰,她就不應該好奇的湊過去,現如今好了,讓自己在這裏白白蹲了半天,人家一點搭理她的心思都沒有。

孟萱轉身,往自己的帳篷所在地方走去。

孟萱回到自己居住的帳篷,她之前之所以沒有再為那些受了傷的士兵診治下去,一方面原因是由於天色太晚,另一方面的原因卻是因為如果從帶有空間的鐲子裏取出東西,會十分麻煩,雖然她清楚的她所有藥品所放的位置,但是保不準難免會出錯,也很容易招致他人的懷疑。

畢竟一個人的衣袖所能放的東西有限,如果她不斷的從那裏取出東西來,指不定心思細膩的人看出什麽端倪就不好了。

所以孟萱在回自己的帳篷之後,就把自己帳篷白色的帳篷的簾帷合了起來,她想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人會突然闖進來吧?

於是孟萱從手鐲中將她所要用的酒精取了出來,這個時代還沒有灑精這種東西,而其他處理傷者所要用的紗布和繃帶,這個世界都可以找到,她不需要太擔心,直接去向蕭亦辰要就可以了。

可是她方才不是就遇到蕭亦辰嗎?怎麽就忘了向他開口?孟萱在心中懊惱,看來人強大氣場一點兒也不不好玩她不就要見那個人什麽事忘了嗎?

孟萱在心中哀嘆一聲,看來她明天還得向蕭亦辰去要一些包紮外傷所需要的東西。

想到這裏,孟萱將腦袋垂了下去,一副垂頭喪氣模樣,然後將這個時代沒有,卻十分必要的藥品拿了出來,一瓶瓶的放在簡陋的桌案前,整齊的排成一排。

第二天,孟萱一大早方想去蕭亦辰那裏要一些治理那些士兵所必備的東西,就見一個侍衛走了出過來。

他來到孟萱的跟前,向孟萱道:“孟姑娘,王爺問姑娘治那些士兵的傷要用哪些東西?”

13.看笑話

孟萱看向那士兵,道:“我要大量的繃帶和紗布,你家王爺可以幫我提供嗎?”

“姑娘放心,王爺已經說了,若是需要,姑娘只管取便是,只要能把那些士兵的傷就好了。”

孟萱點頭答應,同時眸光一瞇,蕭亦辰這是不相信她能治好嗎?不就是比較嚴重一點的傷口感染嗎?

他給她好好看著就是了,她要是醫治好那些士兵的傷,她就不叫孟萱!

呃,孟萱想到這裏,突然神情一頓,她似乎根本就不是孟萱,這樣賭咒般的話似乎對她並沒有太大的約束力。孟萱心中一窘。

“對了,我還要一個可以同時容納千人的大帳篷。”孟萱想了想,又道。

那人點頭,表示會轉達孟萱的話。

當清晨的太陽升到天空較高的位置時,孟萱身影緩緩的出現在西側的營地前。

在西側的營地前,果然豎起了一個占地面積極大能容近千人的大帳篷,同時孟萱所需要的藥品,蕭亦辰亦派人送到了。

孟萱讓那些人進入那個大帳篷之中,那些傷口感染很嚴重的人,孟萱則吩咐那些傷口沒那麽嚴重的人將他們擡進來,做好這一切之後,孟萱正準備為傷者診治傷口,便聽到外面有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蕭亦辰手下的不少將領,聽說孟萱能診治那些禦醫都束手無策的士兵之後,便帶著好奇的朝著軍營的西側走來。

之後,又有好些士兵聽聞了孟萱和蕭亦辰打賭之事,也陸陸續續的湧了進來。

一時間帳篷的簾帷處擠了不少人,有些人見無處落腳,或看不清楚,便幹脆直接站在帳篷之內,看著孟萱立在帳篷內的身影,一雙眼睛帶著打量的光,想要看一看這個大放獗調的女人到底要如何自圓其說。

有一些人則帶著好奇的眼神,想知道孟萱到底能不能治好這些已經沒救了的士兵。

還有一些則以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孟萱,想看一看這個女人不知死活的女人到底是怎麽死的?!

帳篷前的人神色各異,卻很少有目光是真的為孟萱擔憂的,孟萱收回視線,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這些人全部轟出去,但是她現在的身份低得連一個士兵都不如,就算是一個小小士兵也不是她這個亡國公主此時惹得起的。

孟萱開始在那些士兵和將領的註視下為那些士兵清理傷口,然後包紮、上藥,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不見絲毫拖泥帶水。

可是問題很快就來了,她為十多名受傷的包紮了傷口之後,便感覺一絲疲累湧上心頭,再之後,孟萱又快速的為數士兵的傷口進行清理、包紮和上藥。可是這樣的動作越是做到後面便是覺得吃力。

太陽逐漸的升到最高點,然後再慢慢的往下降,再緩緩的沒入樹梢。

孟萱額角的汗不斷的浸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她知道她的體力開始有些吃不消了,她畢竟是人,不是神,是人就可能會累,會需要休息。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天,她的這些傷患便完全不要醫治了。

原因很因為她都倒下了,還醫治什麽病人。

那些湧在門外的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不少人看孟萱的目光更加戲謔了一分,而那些本來就帶著幸災樂禍的目光的人則更加看起好戲來,聚集在這裏的人都是士兵和一些將領,他們都知道,孟萱想要同時醫治這數千人病是不可能的。

每一場戰役之後,都會有成百的軍醫來為那些士兵治理傷口,每一個大夫能照看十個病人就相當不錯了,可是即使如此,那些大夫還累得氣喘籲籲。

可是現在,這裏有上千的士兵等著孟萱救治,他們就不信這個女人一個人能同時救了這上千的士兵!

孟萱額角的汗直越滲越多,然後開始一滴滴的往下掉,如一顆顆晶瑩的水珠砸在地面上,然後滲入泥土之中。

孟萱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到了最後便停了下來,她擡起頭來,看向站在帳篷前一個看起來份位較高的將領道:“我現在需要幫手,你讓人去找大夫來幫我。”

“孟姑娘,這可在下幫不了你,王爺說了東西可以隨意讓你取,那是王爺擔心你沒有藥材可以醫治病人,但是需要大夫幫忙,那便不僅僅你救了這些病人,我若是這麽做,王爺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孟萱瞥了那站在帳篷前的將領一眼,她知道這些人是不會幫她了,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那人看到孟萱垂下眼簾的目光,不動聲色的笑了起來,他看出來那個女人似乎還真有兩下子,但是他卻不能讓她贏了,若是她贏了,他們王爺便輸了,所以眼前這個女人只能輸不能贏。

孟萱看著她不遠處那人的神色,她知道這些人是不會幫她的。這些人若是會幫她的話,就不會在這裏好戲了。

孟萱眸光微動,腦中靈光一閃,一個主意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孟萱目光掃過那些受傷的士兵,然後道:“現在請大家去放置藥品的地方,一人拿一卷繃帶和紗布,然後十人一組,每一組拿一個透明瓷瓶。”

眾人雖然不明白孟萱讓他們拿這些東西,但是他們現在作為傷患,就應該聽大夫的吩咐,於是那些士兵走到堆放藥品的地方,然後按照孟萱的吩咐拿過東西,再陸陸續續走了回去。

見所有人都回到原來的地方,孟萱在她旁邊一個傷得不能動彈的士兵面蹲了下來,然後拿起透明的裝有有雙氧水的瓶子對那些傷口感染的士兵道:“如果你們想快些好些來,現在有一個方法,能夠讓你們得到最及時的醫治,只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償失?”

那些受傷的士兵皆希冀的眼神看著孟萱,只要能讓他們的病快點好起來,他們再痛苦的方式都願意嘗試。

那些站在門口的眾人也有些好奇,想知道孟萱想出了什麽好方法能讓這麽多士兵快速好起來?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孟萱緩緩的對那些受了傷的士兵開口:“我現在會教大家如何包紮傷口,大家可以看著我的動作,和我一起包紮,其實這個過程很簡單,大家不必擔心學不會。”

就在這時,蕭亦辰和蕭亦辰最看重的屬下季晉也朝著西側的帳篷而來,他們還沒有走到帳篷前,便聽到帳篷內傳來了孟萱的說話聲。

季晉聽到孟萱的說話聲,擡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蕭亦辰,想看一看蕭亦辰面容上的表情。

14.意外

只是他的王爺面容上的神情太過平靜,他竟然看不出絲毫來,季晉心中不由有一絲沮喪,不過雖然只聽到了幾句說話的聲音,季晉卻還是十分震驚,沒想到那個和他王爺打賭的女人竟然能想出這種方法來。

蕭亦辰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微微起了波瀾,如果那個女人要為那些受傷的士兵全部一個個的包紮傷口,那項工程對她來說來太繁雜了,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是想出了這種方法之後,無論是從時間、效率還上都會提高很多,不得不說這是十分合適的辦法,若是放在他身上,他也不一定會想得出來。

不得不說,裏面的這個女人很聰明。

蕭亦辰和季晉腳步繼續腳步輕緩的往帳篷前走去。

孟萱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她微一停頓,便又繼續朝著那些受了傷的士兵開口:“如果有人不願意包紮,那我不會勉強你,不過你只有等到我有時間了,我再一個個的來幫你們包紮,至於會什麽時候輪到為你處理傷口我也不知道,畢竟受傷的人那麽多,我只有一個一個的輪著來,如果你們等得起,那便等吧。除此之外,我還需要休息,因為我不休息,沒有充足的精力為你們打點傷口,所以耽擱的時間也會不少,大家願選哪種方式,那是你們的自由,我會遵循你們的意見的。”

孟萱的話一說完,那些受傷的士兵立即催促孟萱動手教他們包紮。

孟萱神情微動,然後點頭,然後開始親手示範,一步步的教那些士兵如何包紮傷口,應該先做什麽,後做什麽,包紮時如此將繃帶和紗布打結。

蕭亦辰頓住腳步,聽著裏面的說話聲,在心中暗忖,看來傳言不可盡信。

如果不是親耳所聞,他都有幾分懷疑方才那說話聲不是出自那個有紈絝名聲的女人之口。

那個女人方才的話雖然看似不勉強別人,可是話語之中卻將事情的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告訴別人不那樣做的後果,看似態度柔和,實則態度強硬,根本不會讓人拒絕,也不容他人拒絕。

蕭亦辰走到了帳篷前,那些湧在帳篷簾帷處的士兵和將領,看到蕭亦辰的到來,立即快速的讓出道來。

蕭亦辰走進帳篷裏,然後在帳篷裏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打量著孟萱,略帶興致的看著孟萱的一舉一動。

孟萱在蕭亦辰走了進來,望著她的時候,也隱隱感覺到有人看著她,那略帶探究的目光讓她想要忽視都不可能。

於是她擡起頭來,匆匆的瞥了一眼站在帳篷內蕭亦辰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因為此時她救治那些傷口感染的士兵,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來理會蕭亦辰。

蕭亦辰見孟萱看了他一眼,便立即匆匆收回了目光,這樣的目光讓他有些意外,以前其他女人看到他時,那灼熱的目光幾乎恨不得他吃了,讓樣的視線讓他感覺驕傲又以討厭。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卻毫不在意的無視了他,仿佛他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一個人,她在他眼中也只不過是滄海塵世中的一粟,他在她看來毫無特別之處。

蕭亦辰受到了孟萱的忽視,也不生氣,只是目光一直盯著沈心瑤手中的動作,看她會如何救治那些傷患。

孟萱包紮的動作本來極快,但是她現在要教別人如何包紮,所以她的動作並不快,所有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將孟萱的動作收入眼底,看得清楚明白。

站在蕭亦辰身後的季晉朝蕭亦辰望了一眼,只見蕭亦辰的目光專註的放在了孟萱的身上,仿佛看得入了神,整個人一瞬不瞬。

季晉本想提醒蕭亦辰,但是他思索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蕭亦辰看著孟萱,不承認了孟萱包紮傷口的動作很有魅力,讓人不知不覺間便被她的動作吸引了,雖然她手中的動作看起來很緩慢,但是卻顯得十分熟練嫻熟。

蕭亦辰的眸光中升起一絲疑惑,傳聞中只對曾經的右丞相之子秦煥的事情關註的人,竟然會有如此嫻熟的包紮傷口的手法?

……

才短短半個時辰,那些士兵傷口都包紮處理好了,只有極少的被傷了兩只手完全不能自食其力的傷患,還需要孟萱留下來包紮,不過這些人卻也不多了,僅剩下數十人。

站在蕭亦辰身後季晉看到這一幕,看了依然站在那裏聲音未動的蕭亦辰一眼,然後走上前來,對孟萱道:“孟公主,雖然你將這些士兵的傷口包紮起來了,但是並不代表你就贏了,要等到這些士兵傷口痊愈了,才能見分曉。”

孟萱沒有看蕭亦辰,只是低著頭,低聲道:”孟萱知道。”

“明白就好。”季晉提醒開口。

蕭亦辰的目光別有深意的看了孟萱一眼,讓那些湧在帳篷前看熱鬧的人離開。

那些人聽到蕭亦辰發話,不敢多留,立即趕緊離去,膽子小一點,直接用跑的,生怕動作慢了,觸犯了喜怒無常的蕭王爺。

孟萱見那些圍在帳篷簾幕處的人在轉瞬間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下蕭亦辰和跟在他身後的屬下季晉,眼光染了一絲疑惑。

蕭亦辰將所有人都譴走,是有事跟她說?

孟萱一雙疑惑的眸子看著蕭亦辰,手中的動作也緩緩停了下去,等著他發話。

可是孟萱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蕭亦辰有說話的打算,於是出口問道:“王爺,您還有事嗎?”

孟萱看著他,那雙眼睛無聲的在說在如果沒有事,那就請離開吧。

蕭亦辰亦看出了孟萱的心思,他只說了兩個字,“無事。”便轉過身去。

孟萱本以為蕭亦辰會就此走了,蕭亦辰出了帳篷之後,突然頓住腳步,將本來打算繼續給傷者包紮的孟萱驚了一跳,目光頗有幾分怔楞的看著蕭亦辰,不明白蕭亦辰突然停下來是什麽意思。

蕭亦辰背影挺直,道:“半個月後,本王會來看你醫治的效果,如果這些傷患沒有轉好跡象,便是你輸了。”

孟萱點頭,“孟萱明白。”#####推薦我的舊書,盛世獨寵:王爺矜持點,感興趣的親可以去看一下。

15.洗澡

孟萱明白蕭亦辰是提醒她,如果她輸了,便要答應他的要求,到時她的命都不是自己的了,而是任由蕭亦辰處置,蕭亦辰讓她往東,她絕不能話語西,蕭亦辰想要她的命,她便絕不能活著。

孟萱看著蕭亦辰離去的背影,眸光微冷。她絕不會將命交到別人的手上,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季晉在蕭亦辰了走出帳篷之後,自然也沒有再留大這裏的必要,他在蕭亦辰走出帳篷不久之後,便跟在蕭亦辰的身後,與蕭亦辰一同出了離去。

孟萱在將那些傷患完全處理好,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她再次踏著濃濃的夜色往自己的帳篷走去,幸運的是這一次,她沒有再遇到蕭亦辰。

之後,半個月的時間,孟萱的工作便是照顧這些用受傷的士兵,每日和這些傷患打交道,吩咐他們要註意什麽地方,並檢查那些士兵的傷勢好轉情況和是否出現感染。

半個月之後,那些傷患感染的士兵的情況逐漸出現了好轉,傷口感染較輕的的士兵的傷患差不多愈合了,那些傷患的感染嚴重的士兵的情況也出現好轉,依孟萱的推斷,再過不了半個月,這些士兵的傷口能全部痊愈。

看著那些士兵傷逐漸的出現了好轉,孟萱提起的心也逐漸的放了下來,孟萱正準備從木桌前站起身來,便見蕭亦辰手下的副將走了進來。

孟萱看到走了進來的季晉,微微一楞,便聽到季晉的聲音傳來同,“我奉王爺的命令,來看看姑娘將那些士兵醫治得怎麽樣了?”

孟萱看著站在帳篷前的季晉道:“季將軍請隨我來。”

季晉看了孟萱一眼,神情冷俊,然後點頭。

孟萱見季晉答應,便走在季晉的面前,當先出了帳篷,帶著季晉往營地西側的帳篷走去。

季晉隨孟萱去查看了那些士兵的傷勢,見那些本來已經沒有救的希望的士兵真的好起來了,並且有些已經差不多痊愈了。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卻沒有多說什麽,然後又在帳篷內走了一圈,確定無疑之後,便走了帳篷。然後準備回去向蕭亦辰稟報事情的情況。

在季晉走了之後,孟萱在帳篷內呆了一會兒,再囑咐那些士兵幾句之後,便也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帳篷。

孟萱回到帳篷之後,輕輕的的舒了口氣,本來想去打水來洗澡,但是她突然想起她之前見到在這營地三裏外的那個湖泊。

孟萱的嘴角扯出笑意,今日她心情不錯,正好可以去那湖泊裏好好的洗個澡,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連日來神情緊繃的情緒。孟萱打定主意之後,只等天一黑下來,她便好獨自一人去那個什麽人也沒有的湖泊。

這些時日,她大部分都是用很少的水將身體簡單的擦拭一下,可即使這樣,她還是在很多時候都弄不到水,而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又不少,所以每天都會出不少汗,在她弄不到水的時候,便只有帶著汗睡覺,而現在,她已經有三天沒有洗澡了,看來定是得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寬敞明凈的帳篷內

蕭亦辰聽到季晉的稟報,眸光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瀾,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在半個月的時間內那些士兵情好轉,倒是有幾分本事的。

蕭亦辰的眼中露出一絲興味的光,仿佛是目光淩厲的老虎看到了感興趣的獵物,越發的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來。

季晉看著蕭亦辰的模樣,不由皺了皺眉,卻聰明的選擇沒有多問。

蕭亦辰朝季晉揮了揮手。

季晉明白了蕭亦辰的意思,立即走了下去。

季晉走了下去之後,卻沒有離開帳篷,只是站在帳篷外,因為他是蕭亦辰的貼身侍衛,得時刻不離蕭亦辰的。

蕭亦辰的聲音再次沒有絲毫波瀾的傳來,“今天你不必跟著本王了,下去休息吧。”

季晉在帳篷外應了一聲‘是’,然後離開了帳篷

季晉跟在蕭亦辰身邊的時日不短,自然明白此時蕭亦辰的意思是不希望再有人來打擾他,就算守在門外,那也是打擾。

季晉走了之後,蕭亦辰透過帳篷的縫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時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下來了。

他站起身來,,將帳篷的簾子掀起,然後獨自一人出了帳篷。

蕭亦辰走出帳篷之後,便徑直往他常去的那個距離營地三裏外的湖泊走去。

另一邊

孟萱趁著漆黑的夜色,越過寬廣高直的樹木,然後那個她曾經來過一次的湖泊前。

她站在湖岸的邊沿,看著近在眼前透著幽邃的波紋的湖泊,今日又是一個無星無月的夜晚,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孟萱只感覺她即使將自己的五指伸了出來,那也是漆黑一片,什麽東西也看不清。

孟萱的目光在湖泊的周圍簡單的掃視了一圈,四周寂靜一片,除了鳥蟲的極其輕微的叫聲之後,她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看不見。

孟萱滿意的放下心來,周圍應該也沒有什麽人吧,不然應該有動靜,就算有人,這漆黑一片,也應該看不出什麽來,大不了她坐在那裏未動,不要讓人發現她的存在就是了。

可是孟萱似乎打錯了如意算盤,有一種人眼睛清亮無比,就算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也可以將周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就如此時的蕭亦辰。

其實蕭亦辰來這裏有一會兒了,只是他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的漆黑如子夜的目光定在孟萱身上,一動不動,想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會幹嘛?

蕭亦辰微微扯起嘴角,這個女人不會是又約了人在這裏私會了吧?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沒有人能來的嗎?不這個女人竟然再一次來了,膽子倒是不小,

其實蕭亦辰不知道,孟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是蕭亦辰下了令所有人不能來的地方,如果她知道,她絕對不會來這個地方。

蕭亦辰盯了孟萱好一會兒,緊緊的盯視的目光慢慢的變得閑散起來,他慵懶的將背靠在他身後光滑的石頭,如黑的長發便在光滑的石塊上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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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登徒子

蕭亦辰看著孟萱朝自己走來,慵懶的目光不由一凝。

孟萱走到蕭亦辰旁邊不遠處的地方,然後停了下來,在這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即使蕭亦辰就在她的旁邊,孟萱看沒有發現。

孟萱若無其事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了下來,最後只剩下一條遮不住什麽春光的淺粉色繡著海棠花紋的逗兜和穿在身上的底褲。

孟萱赤著腳站在岸邊,晶瑩白皙的玉足踩在長著茸茸青草的岸邊,然後再慢慢的試探著往水裏探。

孟萱沈入水中,坐在蕭亦辰一米以外的地方,然後將自己的大部分身體都沒入水中,清澈碧綠的湖水蓋到孟萱晶瑩的肩膀處,沁涼的湖水學浸入皮膚,孟萱不由舒服的舒了一口氣。

再接著她將擡手舀起一捧清亮的水珠,澆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再用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自己的手臂,秀美妍麗的面容上帶著淺淺笑意。

她將一串串晶瑩的水珠掬了起來,然後又讓其緩緩的從她手中落下,那動作、那神情就像一個許久沒有見到過水的一個歡快的孩子。

孟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舒服的洗過一次澡了,她自從來到這裏之後,每天都過得小心翼翼的,那些士兵的生活就過得很艱苦,而她們這些連士兵都不如的女人更是過得比士兵更苦。

以前的林曉雖然過得也不輕松,甚至可以說過得很累,但是以前的她至少生活自由,擁有人權,衣食住行方面還是十分優渥的,哪裏會像現在,連想心情的洗個澡,卻發現連洗澡水都沒有。

孟萱發現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容易滿足了,例如就像現在,只有能讓她也舒服的洗上一次澡,她還是會慵懶舒暢的,孟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歡快的玩水。

突然,她將水掬到半空中的水一頓,整個人也不由戒備了起來,她似乎嗅到了沈重暗啞的呼息聲。

孟萱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之後,忽地有一只大手朝她伸了過來。

然後那只大手一撈,孟萱便沒有防備的被那只大手撈了過來,脫離了原來的位置,朝著某人靠去。

孟萱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一具寬闊厚實的胸膛上,白皙的臉頰貼在那具胸膛的胸口處,讓她可以可以聽到那人有力的心跳聲。

蕭亦辰就在孟萱的不遠處,他心情慵懶,暇整以待,但是看到後面,他卻緊緊的皺起眉頭,到了現在,他一雙目光緊緊的孟萱,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露在空氣中晶瑩肌膚。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呼吸一窒,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起來。

於是蕭亦辰順手一撈,便將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靠近的孟萱給撈了過來。

孟萱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亦如楞住了一般在那人的懷裏在一動不動。所以她倒進了那人的懷中。

反應過來之時,孟萱知道了方才是有人的手將她撈了起來,且被撈進了那人懷裏,根據那人強有力的心中,孟萱可以斷定撈住她的那個人是一個男子。

判斷出這些之後,孟萱立即大力的掙紮了起來,此時這裏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到底是誰抱著她?

不會是什麽登徒子吧?就算不是什麽登徒子,會一動一聲的就將她抱住的人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孟萱想到這裏,更加用力的掙紮了幾分,同時口中大聲的道:“你是何人?快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蕭亦辰本來打算放開孟萱,但是聽到她最一句話後,眸光一瞇,有力的手臂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一分。

由於兩人的距離又近了許多,孟萱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那個人的身上,他灼熱的帶著男子陽剛的氣息灑在孟萱的臉頰上,似乎隱隱有幾分急促,這讓孟萱想要忽視都難。

孟萱神色一僵,隱隱明白了什麽。她知道她今天可能真的是遇到登徒子了。

想到這裏,孟萱突然不掙紮了,俯在了蕭亦辰的胸膛上一動不動。

蕭亦辰見懷中的人不再掙紮,慢慢的放開了孟萱。

就在蕭亦辰放開孟萱的那一瞬,孟萱突然朝著他的下身踢來,同時整個人往岸上爬去。

孟萱動作幹脆利落,迅速敏捷,如一只身形利落的豹子,蕭亦辰一時沒有察覺。

察覺過來之時,他迅速的避開,但是他還是慢了一步,孟萱準備踢向他下身的腳,踢在了他大腿上。

孟萱方才那一腳卯足了力道,毫不留情,雖然只是踢在蕭亦辰的大腿上,但是由於力道過大,蕭亦辰還是輕微的悶哼了一聲。

孟萱見此,拿過衣服就開始往前奔去。

她才跑了幾步之後,身後的帶著冷肅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孟公主,你可真是好樣的。”

孟萱聽到身後的聲音,往前跑的身子一僵,她記得這個人的聲音,無論身在何處,蕭亦辰說話的聲音都十分有分辯度,磁性低沈,讓人聽了一次之後,便不地輕意忘記。

孟萱整個人一動不動。

反應過來,孟萱將衣服立即披在自己身上,然後轉過身來,往蕭亦辰所在的地方走去。

她走到蕭亦辰的幾步外的地方,停了下去,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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