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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把誰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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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把誰當真

會所,一堆人在跳舞。

林星寒沒定包廂,他今天出來屬實是被範覲氣到,一想到自己和這種人有過關系,林星寒就覺得惡心,這天底下還真是有這種不要臉的人,他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裝得是真不錯,成功地讓林星寒把心裏最後一點兒情念都丟棄。

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新的人,不說有□□上的關系,就找個人來轉移下註意力。他林星寒會喜歡上那種賤東西無非就是因為見到人太少了,遇到個千百個優秀有趣的人,那種貨色,他估計都想不起來會是誰。

包個包廂就和他的目的背馳道遠。想要出來找艷遇,首先你就要有一副好皮囊,這張臉全是被他們玩明白了,他們三個誰來擁有都是一副不一樣的風景,他們的臉是為了他們而服務,只要他們想,就是什麽樣子。像今天,林星寒穿得很簡單,緊身上衣配上牛仔褲加一雙馬丁靴,全黑,碎發被他分出來,在兩鬢角,有些頹廢的別致。

“我怎麽看你和手機上一個綜藝上的人好像啊?”路人問道。

“我以前是個醜八怪,”林星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看到手機上這個人長得不賴,就按著他的整了。”

周圍一圈的人走後,林星寒點了幾瓶酒坐在角落喝起來。

雖說林星寒說了他是整容,一身憂郁頹廢的氣質卻不斷吸引著周圍人的註意,林星寒出手也大方,好酒也不嫌貴幾瓶幾瓶地點,很快,一個男孩就走過來。

“嗨,帥哥。”林星寒看了他一眼,繼續喝酒。

男孩臉上畫著妝,見林星寒沒有讓他走,膽子大起來,伸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可不好玩,要不要我陪帥哥喝幾杯?”

林星寒繼續喝酒,沒說行不行。

男孩見此,直接當林星寒同意了,“帥哥叫什麽名字?”

“林星寒。”

“我叫然然,寒哥,我可以這麽喊你嗎?”

“隨便。”兩個人交談了幾句,大多都是然然在說,林星寒在喝酒。

中央,一聲驚呼聲傳來,順著聲源看去,是一個女生被騷擾,女孩兒是來做服務生的,運酒的過程中出現了小意外,酒撒在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的身上,男人也很大度沒有要女生賠,而是讓女孩兒坐在他旁邊,讓她也一起喝酒,女孩兒在盡力不讓自己喝醉,男人一雙手不停地在女生肩膀上摸來摸去,見女生低著頭瑟瑟發抖,看著就是副好欺負的模樣,男人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失陪。”林星寒放下酒杯,來到女生面前。

喝醉酒的男人見頭前出現一道影子,努力睜開眼睛,“幹嘛啊?”

“她就一小女孩兒,看著就一大學生樣,沒什麽伺候人的經驗,這樣吧,我看你也喝得差不多,我給你定了個酒店,再給你喊個車,那兒的服務可這種小女孩的要熟練得多。”林星寒向他遞了個酒店的的名片。

“老子稀罕你個破酒店……”男人抓過名片就想丟掉,名片上金光閃閃的幾個大字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很顯眼,他定睛一看,靠,這不是某個五星酒店的名片嗎?裏面隨便一間房都要幾萬塊,關鍵是,裏面的服務可比這裏的要好的多。

男人走後,小姑娘連連彎腰感謝。

“好了好了,不用謝我,女孩子在外面在好好保護自己,你看看我那一桌,再給我隨便拿幾瓶最好的酒上來。”

林星寒回到原來的桌子上,那個男孩還在,見到林星寒,玫瑰色的嘴唇上下動了動“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又軟又魅的聲音像個小鉤子,勾得周圍喝酒的男性都在往這邊看。

“我不回來,等下誰陪你玩?”

男孩樂了,他靠近林星寒,兩只如同沒有骨頭的手搭在林星寒手臂上,“你和我玩,我只想和你玩。”

男孩喝了口酒含在嘴裏,就往林星寒嘴邊湊,林星寒也沒有拒絕,任由男孩把酒水送到自己嘴裏著他的s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男孩嘴裏的酒從嘴角流出一些,順著他的下頷進到他的脖子裏,他的衣服領子在接觸林星寒後便變得偏松,只有中間扣了一粒扣子,短褲也是毅然如此,稍微一動就會春光乍洩。

“不要那麽冷淡嘛。”男孩親得很熱情,林星寒卻無動於衷,沒有什麽回應,男孩一臉挫敗,疑惑地往林星寒下半身看了一眼。

“我沒有那方面的功能障礙。”

沙啞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是個男的都會有勝負欲,對別人懷疑自己的大小都不會樂意。

男孩身軀一震,汕笑一聲。

“那是寒哥的定力好。”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林星寒這種長得好看,出手闊氣的極品不多,男孩更加堅定了要拿下林星寒的決心。他的膽子越發得大起來,幹脆直接拿起一杯酒坐在林星寒腿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氣吐如蘭,胸膛就差貼在林星寒身上,“寒哥說了可不算,我都沒有試過怎麽知道?”

“你成年了嗎?我可不玩你這麽嫩的小孩兒。”

男孩笑得弓起身,“我們這兒是正規地方,沒有年紀小的,我也就是這臉看著和我的年齡不一樣而已,再說了你都沒有試過怎麽知道我其他地方也是像您說的呢?”男孩在林星寒耳邊吹了口氣。“我和您想的,可不一樣哦。”

話說完,一股拉力從胳膊上傳來,下一秒,男孩的身體就從林星寒身上下來。

林星寒剛剛還被熱起來的血液一下子就被澆了盆冷水,這雙烏黑的眼睛,他死了都會不忘記。

“你說的有事就是來這裏找人”範覲眼裏全是火,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那個碰了林星寒的人掐死。

“說什麽話呢?”林星寒揉了揉太陽穴,緩解了下音樂和酒精帶來的疼痛感,對著男孩說道,“你先回去,我們有時間再約。”

男孩看了眼滿臉怒氣的男人,很有眼色的離開。

“約什麽,我問你,你要約什麽啊?”

“你在叫什麽啊?我愛幹什麽就幹什麽,我的事可輪不到你來決定。”

範覲氣笑了,“是是是,我決定不了,那我想問問你,你爽了我的約,就是來這種地方玩?”

“我他媽出來玩怎麽了?我又沒有亂搞,親個嘴而已怎麽不行了?”林星寒也被氣笑了,誰規定一個成年人不可以來酒吧這種地方找樂子了?這個時候的範覲簡直不可理喻。

“你和他們親嘴了?你怎麽能親他們?”範覲大吼,“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嘴親過除了你以外多少個人嗎?”

“那又怎麽樣?”林星寒無所畏懼,直視範覲的眼睛“就算他們幫人口過,我問你,我親了又能怎麽樣?”林星寒並沒有亂搞,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他的身體不屬於自己,他的腦子甚至都要一分為三和其他人共享,尋歡作樂的前提是他自己一個人,破布身體,貪享一刻的歡愉也算是行了人世間的極樂。

“你說過,不怪我,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的。”範覲知道,林星寒說的不怪他的意思是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對待,平常點頭之交即可,不要過分親密,不用區別對待,可是他不想啊,他們也曾經是最親密的人,是,他是做錯了事,他不是已經彌補過了嗎?林星寒一直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在他面前的一直都是他範覲,他喜歡即墨白那種性格的小白臉他就裝,裝成他最喜歡的模樣還不行嗎?他流出的血,差點丟了的命都不值得換來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嗎?他們就一定要這樣橫眉冷對?

“是,我承認我說話這句話,前提是我把你當成即墨白,那個和你我之間沒有任何仇怨的人,再退一萬步說,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缺了根筋?我說的機會,是我不把你當做仇人,可以把你當做一個簡單的,可以和平相處的人來對待,你該不會自戀地以為,我說的原諒,就是把你當做情人吧?”林星寒火氣很大,對著範覲就是一頓語言輸出。

“範覲,我還年輕,我有我喜歡的生活方式,我他媽的就算今天晚上和別人睡了又怎麽樣?你是我的誰?憑什麽管這管那的?我的人生不是只有你懂嗎?你在以前的我那兒是塊寶,但出了那種事,如今的你,在我這兒就是一個屁,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範覲被他的話刺激得不發一言,半晌,他說道,“竟然他們可以,那你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我只有你一個人,比那些鴨子要幹凈,比那些人更適合你。”

“你?”林星寒冷笑一聲,語氣變得漫不經心起來,“他們聽話,我讓往東絕不往西,他們懂得比你多,知道怎麽伺候我會讓我更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們只會圖我的錢,不會要我的命。我花點小錢就可以舒舒服服,你?那點值得我考慮?”

“圖你活好還是圖你會伺候人?嘖嘖,這種我多加點錢有一推急著上來給我。”

範覲被氣得說不出話,這人嘴巴真的是毒,知道他在乎什麽就拿什麽來刺他,他們的爭吵聲吸引來了很多目光,他頭腦一熱,狠狠地咬了上去,把這張咄咄逼人的嘴堵住,不想再聽到他不想聽到的東西。

嘴唇被堵住,林星寒眉頭一皺,反手一個巴掌打過去。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範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對他再怎麽氣的人都不會打他,這次只是親一下,他就打了他?

“這位先生,還請你不要在公共場所隨意對別人耍流氓。”林星寒甩了甩手,冷冷的註視著他。林星寒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冰冷的表情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越來越多的目光停留在林星寒身上,範覲兇狠的目光打量著周圍,一眾色情的眼神在觸及到範覲眼中的狠意紛紛轉開,還是有膽大的在林星寒身上看來看去。

範覲摸了下臉頰,火辣辣的痛意傳來,林星寒還真是沒有手下留情,這一把掌是真的用力,反應過來,他一把拽住林星寒的手,拉著他就來到廁所。

林星寒不抵範覲,一路上被他拉進廁所,到了門裏,範覲分出手把門鎖上。“你要幹什麽?信不信我廢了你!”林星寒正欲反抗,範覲先他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都壓在墻壁上。

林星寒兩條腿不要命地踹向範覲,雙目無比厭惡地註視著他,一張臉氣得通紅。“我說你是不是賤得慌啊?老子以前把你捧在手上你心安理得的享受,如今這樣一副沒了老子就會死的樣子給誰看?沒事你過來幹什麽?這副趕著給我睡的樣子真是廉價……”

範覲想不通,林星寒對誰都斯斯文文的,怎麽對上他就跟吃了炸藥一樣,這些話聽得他那那都不舒服,幹脆,他直接咬住林星寒的唇瓣。

他的本意只是想堵住漂亮的嘴讓他說不出傷他心的話,結果,靠,真是不親不知道一碰嚇一跳,這跟小姑娘喜歡吃的棉花糖他ya的有什麽區別?又軟又甜,真TM的不一樣。範覲吻得越來越用力,他半掐著林星寒,感受著手心中緊致纖細的觸感,他用力把林星寒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寒哥,你打得是真的痛,還真是一點情都是不留啊。”

範覲不滿足淺嘗而止,柔聲說道,“寒哥,再親下,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就原諒你剛剛的那一巴掌。”

範覲吻得很用力,林星寒被吻得腦子一推漿糊,手上的力氣都是軟綿綿的,腰上的熱度讓他不斷地想要躲避,墻上的小顆粒磨得他痛,扭動著想要躲避。

“你幹什麽……嗚……”趁著林星寒開口說話,範覲趁機撬開他的嘴。

林星寒淚眼朦朧,呼吸不順,他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無力地倚靠在墻壁上向下滑去,範覲一手拖住他的tun骨,一手摟著他的腰,把他向拖起來。

半響,範覲才停下來,他把人半抱在懷裏,平覆著內心的沖動,空出手來給他打理衣服。

“你他媽的個蛋,是多久沒找人親過了,自己沒有。。過嗎?這麽饑渴?”林星寒喘著粗氣,腿現在還在發抖,嘶,嘴上也痛。

範覲沒聽清林星寒在說什麽,他幫人整理好。嘶,真漂亮,又白又亮的,從範覲這個角度看,林星寒那兒以下,就那點兒不同於周圍的顏色,那兒都白,那兒都好看,那兒都長在他的審美上。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範覲半抱住林星寒,要不是場地不允許,他估計會把人按在地上艹了,這張好看的嘴適合說別的聲音,而不是吐出這種割他心的刀子。

平覆著身體上的欲望,腦子裏有個蠢蠢欲動的野獸在不斷咆哮。

“還來?老子抽死你信不信?”

範覲把林星寒的手抓住放在臉上。

“來,這兒,你用力,怎麽滿意怎麽來,我絕對不還手。”

“媽的,”林星寒狠狠地把人的手甩開,“你真的是骨子裏賤得慌!”

“我告訴你範覲,你要是還想在出現在我面前,就讓那小子出來,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然,”林星寒頓了頓,重重吐出一口氣,眼裏的情緒很覆雜,“我有這個能力,會讓你永遠都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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