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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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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不可能真正了解一個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來走去,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問題。—— 題記

“那天晚上他和我在一起,我們倆睡在一張床上,我走得急,我哥他沒醒來。”

“睡在一張床上?”T抓住重點,看向鐘離情的目光中帶上了審視。

“看來你們關系不簡單啊。”

“那又怎樣?”鐘離情漫不經心說道,“所以我說,他沒有什麽作案動機。T警官,做警察這行業,最重要的就是講究證據,沒有證據,不能動人,您比我要清楚,對吧。”

對鐘離情這番說辭,T依然是抱有疑惑,憑借他當警察的經驗告訴他,鐘離情說的話有絲絲怪異。

不過鐘離情那句話說對了,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確實不可以隨意動人。

檢驗結果出來後,鐘離情即墨白他們很快就被放了出去。

“呼。”

鐘離情牽著即墨白的手:“哥,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回去給你做。”

還沈浸在自己思維的即墨白打了個激靈,面上帶著笑意,五指包裹住鐘離情的手,將他那小了一圈的手包進掌心。

雖然,鐘離情很想幫忙,不過飯最後還是由即墨白來做,鐘離情在旁邊打了下手。

等到吃完後,鐘離情還是沒忍住,朝一旁的即墨白挪近:“哥,我聽T警官說了些你的事情。”

即墨白面露不解,似乎不理解鐘離情秒變嚴肅的面孔。

“我聽T警官說,你有夢游癥。”

夢游癥,顧名思義,患者會在睡夢中移動。這是一種精神神志病變,以夜間出現自動癥為特點,夢游癥具有遺傳性特征,最常見的癥狀便是難以喚醒,當被喚醒時表現為意識錯亂狀態,對所發生的事件經過部分或完全沒有記憶,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癥狀。治療的最好辦法就是需要明確知道夢游癥的病因,這樣才能及時預防夢游癥的發生。

鐘離情問道:“哥是遇到過什麽事情嗎?”說著,鐘離情靦腆一笑,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很乖巧的樣子“我在國外學了些心理學,哥要不和我說下,我可以幫你。”

“我沒什麽事,”即墨白溫柔的笑了下,對鐘離情的擔心很是受用,“你看,我真的沒什麽事。”

“哥,”鐘離情不再說話,兩只眼睛又大又亮,眼底醞釀著水意。

“我擔心哥哥,我怕哥哥受傷,我不允許哥哥被任何東西傷害到,不允許。”

“唉,別哭別哭,”鐘離情眼淚一上來,還沒落下,即墨白就受不了,急忙抽出張紙巾給他擦拭,也顧不上鐘離情借著擦眼淚的名義往他懷裏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遍。

高二,鐘離情離開後的兩個月。

即墨白那個時候在住宿。

他很想鐘離情,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的腦海裏就想了很多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晚上沈睡時,鐘離情都會來到他的夢裏和他相遇。

一個看上去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夜晚,發生了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一聲尖叫聲響徹雲霄,同寢室的人都被嚇醒,全都往門在跑去。

門外,和學校一墻之隔的外面。可以跟清晰地看到,熊熊烈火在猛烈地燃燒,不過奇怪的是,火看著很大,煙卻沒多少,有種越燒煙越少的趨勢。

即墨白他們嚇壞了,想求救,可是他們沒有手機,宿舍門也是緊緊地鎖著。

火越燒越猛,火光亮得好像要貼到即墨白的臉上,那炙熱的溫度似乎已經在灼燒他的肌膚。

第二天,才知道,昨天夜裏,有一名班級就在他們樓下的學生死亡,就死在那場大火裏。班上同學猜測各種可能,在當天中午這場疑惑達到了高峰。中午,吃飯的時候,學校門口一推人,他們在和學校爭論著什麽,地上躺著什麽東西,白布蓋住了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看不到,一個中年女人在白不旁邊哭。

吃完飯回來,才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

那個學生在校外老師家裏住宿,事發當天,老師的哥哥去世,老師去參加葬禮,走的時候老師說了,他把門都鎖得死死地,除了裏面的人以外沒有人可以打開門,那個學生,聽官方說,是夢游,半夜打開了老師家的門,走到樓頂的天臺上,跳了下去。

他的家人第二天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第二天就帶著他來到學校,想向學校要個說法。

即墨白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白布,那個時候很多同學都在驚訝自己看到的東西,而他,則看到,白布下的一角,漆黑的,粘在一起的一塊東西露出來。

自那以後,他如同進入到一種循環,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人出現在他的夢裏,他夢到過一次,就在他讀書的教室裏,一個女同學吊死在裏面,脖子上是一根白色的粗粗的東西,一頭系在女孩纖細的脖子上,一頭掛在風扇下,自己和另外一名男同學看到,想出去喊人,結果被老師擋住,那個老師的一向長得很慈祥,在他的夢裏,也是一樣,慈祥地看著自己,讓他別出去。自己不聽,推開門,結果掉入萬丈深淵。

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火紅的太陽已經升起來,像那晚的大火一樣,很亮。

即墨白敘述完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見鐘離情擔憂的目光,他甚至笑了下,安慰他,繼續說道:“自那以後,我感覺我比別人多了些什麽一樣,晚上起夜的時候,我發現我原本擺放好的東西位置變了,一開始沒多想,以為是自己白天學習題目刷多了,出現幻覺。”

說到這,即墨白突然停了下來,鐘離情以為他不舒服,連忙湊到他的身邊,不料,即墨白卻一把把他抱住,腦袋貼在他的脖頸處。

“團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兩個小孩兒,他們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他們兩個人形影不離,像是平常好朋友一樣天天相處得很快樂。直到有一天,其中一個小孩a出現了一點兒意外,被人打傷,另外一個小孩b,他見到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負,不要命地去報覆那些欺負他朋友的人,結果你知道怎麽了嗎?b殺了人,他錯殺了人,不小心把其中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小孩殺了。a很害怕,想和b一起去報警,卻被b制止住,他們沒有去報警,a看著b,一點點用泥土掩蓋了他們的罪惡。第二天,b就消失了,什麽也沒說,平白無故地消失了。”

“a一直以為,b是受不了自己做出的一切才離開的,a一個人消化了所有,他以為他可以承擔下所有,屍體被找到的時候,他就現在一旁,由於案發當天他有b為他做好的不在場證明,再加上當年技術落後,警察也沒懷疑到他們身上,直到最近,a發現b回來了。”

“b比以前長大了不少,人也更陰沈,他回到a的身邊,就是想借助a正常人的身份,讓a幫助他,掩蓋他的過去。”

說到著,即墨白雙眼裏滿是無助地迷茫,事情說道這裏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的心底出湧上很多不安。

“他們兩個都是怪物是不是?b殺了人,a包庇著他,他們還那麽小,就敢做出這樣的事,這種事情,是錯的吧?”

“哥,”鐘離情只當他說的是個故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把他拉了出來。

“他們都不是怪物,都不是。”

鐘離情小心地在即墨白的唇上吻了下,蜻蜓點水般,沒帶太多別的心思。

“你也不是,我們都不是。”

“通過這個故事,我知道,沒事就不要去亂惹別人,不然後果不是自己可以承擔的起的。”

鐘離情想借著這個吻讓即墨白轉移心思,沒想到吻著吻著,味道就變了。

向彼此表明心意後,不可否認,鐘離情對即墨白的渴望更大了。

他們的時間都是鐘離情偷來的。

這不免讓鐘離情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自己和即墨白的日子太短了,他們相處得時間像是漏鬥,不經意之間時間就流逝過去。

他恨不得天天粘在即墨白身邊,代替他承受所有的一切不美好的東西,讓面前這個青年,可以享受一帆風順的人生。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鐘離情的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他一手放在即墨白的後腦勺上,保護他,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四處動了起來。

“唔。”

即墨白被親得呼吸不順暢,發出“嗚嗚”的聲音。

“哥。”

鐘離情的聲音不再溫柔,變得嘶啞起來,琥珀色的眼珠像是暗夜中的貓,透露著綠光。

“團子……我學醫的……對這方面研究過一些……要不我來……我來教你……”

“是我做的不好嗎?”鐘離情一聽,帶著哭腔道:“哥哥天天都那麽辛苦,我在m國那邊看到過,這種事情可以讓人很舒服的,哥哥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好不好。?”

鐘離情的手指很長,白皙且骨節分明,像是一塊上好的美玉般。

幾分鐘後,鐘離情等會兒,給了即墨白一些喘氣的時間,讓他適應。

緊接著……

nm。

即墨白忍不住爆句粗口,他還想說些什麽,卻感覺什麽都說不出。

鐘離情眼睛裏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親了親即墨白的嘴唇。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

即墨白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個小船上,一層層波浪不斷地撲打過來,他整個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能隨著波浪的節奏不斷搖晃。

“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

即墨白昏昏沈沈,半天半天不想動,伸出手,想讓鐘離情抱他。

鐘離情人看著清瘦,但是卻很輕易地把人抱起來。

把人放進浴缸裏時,即墨白就睡著了。

鐘離情撫摸著即墨白的手臂,觸感很好的皮膚讓鐘離情愛不釋手,眼睛像是被霧氣暈染,變得濕漉漉的。

他一開始的動作其實很輕,做到一半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即墨白的眼睛,那雙平日裏溫柔的雙眸帶著水意,迷離看他的樣子真的太迷人了,如同喝了一杯年代久遠的酒,讓他暈乎乎的,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把他留在身邊,不管怎樣。

即墨白一副忍耐的表情,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迎合他,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如果那個時候有人在他身後開槍,鐘離情覺得,他都一定還不了手。

鐘離情沒忍住,手指摩挲著即墨白紅腫的嘴唇,又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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