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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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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

鐘離情一大早起來就感到莫名愉悅,從身體上傳來,這種愉悅感把他的內心都充滿。

身旁的即墨白還在熟睡,一只露出來的胳膊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吻痕。

鐘離情扯過被子將即墨白重新蓋好。

動作已經放輕了,不過即墨白還是嘟囔了一聲。

鐘離情笑了下,在即墨白的露出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哥哥,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下,很快就回來。”

即墨白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眼裏都是不舍,腦袋在鐘離情的懷裏貼了貼,一只胳膊又冒出來,小指勾住鐘離情的衣服,意思顯而易見。

鐘離情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把手放在即墨白的側臉上,細細地撫摸。昨天才做完那檔子事,鐘離情也想醉臥美人懷,畢竟一大早醒來,自己的戀人就躺在自己邊上的感覺太好了。

不過公司裏確確實實有事情,雖然不是他自己的,但是兩位客人挺重要的,子桑懷那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公司說的上話的,也只有他了。

“我真的有點事,我向哥保證,中午之前一定回來,好不好?”

即墨白哼唧一聲,沒說話,手指上的力道卻已經松開,他把臉埋進被子,不理鐘離情。

處理好即墨白的事情,鐘離情必須要回公司,公司今天兩個重要的人要見,林星寒好像說過,這兩個人都挺重要的,這種事情不是他可以處理,但他一時也喊不出林星寒。

林星寒在他們中年齡是最大的,一向成熟穩重,憑鐘離情對林星寒的了解,這種情況他一定預料過。

抱著肯定的想法,鐘離情果然在抽屜找出一個帶鎖的本子,密碼是他們三個人才知道的暗語,打開後,裏面果然記載著最近的安排。

客人很快就到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不用刻意偽裝,鐘離情就把林星寒在生意上認真的模樣表現出來。

“Здравствуйте, мистер роу, наконец-томы встретились.”(你好,羅先生,終於見到你了。)

“你好,林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兩人用對方國家地語言相互問好,握了下手,剩下的全各自用本國語言談生意。

兩人身邊坐著的翻譯官認真地把話一句句落實到位。

兩個多小時的交談中,鐘離情為羅斯準備了一壺茶,茶葉用的是林星寒從行家那裏重金購買的茶葉。兩個人交流過程很平和,喝著茶,聊著天一般聊著項目。

最後的訂單簽訂下來,是一個雙方都很滿意的交易。

還有一個項目,也是國外人。

這個人比較有意思。

他養了條狗,取名叫鷹果,他這個人呢,則是一頭淩亂的金色卷毛,一身黑色西裝。

他叫湯姆,進大門的時候,他擡著下巴,微微高昂著他的頭顱,帶著一種俯視的意味,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鷹果也隨著主人,走路的時候高擡著頭顱,見到林星寒的時候還汪了幾聲,然後轉過頭,搖著尾巴看向他的主人。

“湯姆,”葉茝,林星寒的助理開口說道,“我們公司是不允許寵物入內。”

“什麽不許入內?”約翰說道,“我這只狗,它可是獲得國家給的,和人一樣的身份證明,再說了,這可是貴賓送給我的,難道林小總是現在事業有成,忘了曾經我對你的幫助了嗎?”

約翰皺了短短幾秒的眉頭,“這可是我的愛犬,我對林小總的幫助,還不能讓我帶一條狗了?”

“你……”葉茝還想再說些什麽,林星寒揮了揮手,示意葉茝安靜。

“約翰你說笑了,”林星寒皮笑肉不笑說道,“我並不是不讓你帶這條狗進來,我想了一個好辦法,我們談生意的時候,不如先讓人把它帶走,等我們商量完這個項目後再讓它回來?”

說完,不等約翰說話,林星寒直接對葉茝說道,“還不快點去把我們這兒最厲害的保鏢喊過來。”

葉茝眼睛咕嚕咕轉了幾下,剛剛還要不滿的情緒緩了下來,他應聲按下座位按鍵,一分鐘後,幾個保鏢敲門而進。

不同以往面容嚴肅的保鏢,進來的這幾人身高個個接近兩米,長得一副兇神惡煞,半夜出去就會把小孩兒嚇哭的的模樣。

他們站在約翰面前,就像正在發育中的高中生和小嬰兒站在一起。

明顯的力量差讓約翰不敢說話,只好把耳朵塌下來的鷹果遞給保鏢。

保鏢接過狗狗,說道“我們一定不會讓這個它受到一點意外!”

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得約翰的耳膜一縮。

這個商談只談了一個多小時,人走後不久,葉茝從門外抱來一個蒙著布的籠子來到林星寒面前,掀開布,裏面是一條在吐著芯子的蛇。

葉茝彎腰,把蛇放出來。

這是一條渾身都是青色的蛇,烏黑的豎瞳,很漂亮。

小蛇吐著芯子,感受到空氣中熟悉的氣息,緩緩靠近林星寒。纏著他的腳踝,滑過他的大腿,腰,蛇頭來到林星寒的脖頸處。

林星寒攤開手,它便順著林星寒的手臂來到他的掌中,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星寒,另外一只空著的手輕撫著蛇頭,波瀾不驚的眸子明明和以往不一樣,不過葉茝還是察覺出來了點點不悅。

葉茝走上前,趁著林星寒沒反應過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這是幹什麽?”林星寒的手一頓,略為不滿地說道。

“我這不是看你不高興,想幫你轉移下註意力嘛。”葉茝一臉無辜,說話間,又親了一口。

“我記得我說過,工作就是工作,不能談論以外的事。”

“好了好了,寒哥,說說吧,您剛才為什麽不高興?”

林星寒對於葉茝可以很輕易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早已見怪不怪,他的人,沒點洞察力怎麽好意思說出去。

“沒什麽不高興的,”手心下的溫度有些過高,蛇頭不自在地扭了扭。

“我只是在感慨,剛剛那個人,我記得他好像是個從小不是在他們本土生長的人,可我剛剛和他交談,他的外語說得比我這個在他們本地生長的人還要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個紐約人。”

林星寒一副惋惜的模樣,“唉,人年紀大了,忘東西就是快。”

談完生意後,TOM就要走了。

林星寒開口說道:“TOM,你的狗還在我這裏。”

“哦?對。”TOM一臉無所謂,“林小總讓保鏢送上來吧,我在這裏等。”說完,TOM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下巴擡起,鼻尖對著林星寒的皮鞋。

“商務之地,保鏢不方便進來,”林星寒微微一笑,金寬眼睛下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TOM,“狗在樓下,不如我帶TOM你去找它?”

把人送到門口,一位保鏢就牽著繩子過來。

見到TOM,菊花似的狗尾巴甩動得厲害,舌頭吐的老長,頭頂那頭淩亂的金毛也順著TOM倒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汪汪汪。”聲音一聲比一聲甜。

TOM看向一旁等候的人,一包狗零食來到他的手上,TOM把那些零食丟在地上,它邊舔邊擡頭看著TOM,還用尾巴纏住TOM的小腿。

等它吃完後,TOM和林星寒道別,坐進車裏,約翰見此,也立馬跑到TOM腳邊,柔軟的腹部貼著TOM的皮鞋。

該辦的事做完後,鐘離情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從幾次做飯即墨白都不讓他參與,他或多或少地對自己的廚藝有了初步的認識。

今天心情好,這該死的勝負欲出來了。

行吧行吧,我中餐不行,我做西餐行了吧。

回到家裏,門一打開,銀白色的燈光就傳來。

即墨白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擺放著各種好吃的,見到鐘離情回來,喉結動了動,包在嘴裏的薯片哢嚓一聲吞下。

鐘離情把帶來的食材放在廚房,來到即墨白面前。

即墨白顯得很羞澀,見鐘離情來到他身邊,紅暈趁著他不註意,悄悄爬上了他的耳尖。

“我們昨天……是那個了嗎?”

即墨白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難為情地問著。

鐘離情將即墨白一把抱起。

即墨白的身上穿著一條很長的寸衫,將他的大腿遮擋住,下半身只穿了條短褲,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布滿了他的雙腿,尤其是大腿根處的痕跡,要不是即墨白人還算清醒,恐怕會有人以為他被暴力對待。

即墨白怎麽樣沒人比鐘離情更清楚,滿意地看到即墨白從內而外都是他的氣息,鐘離情把即墨白大腿分開,坐在他的身上,減少那個被過度消耗部位帶來的痛苦,一只手放在即墨白的腰上,輕輕揉搓。

鐘離情沒有說什麽,不過他手下的動作卻是很好的證明了一切。

除了伴侶外,腰這個敏感的部位應該很少有人會去觸摸。

鐘離情的手很溫暖,快中午了,天氣比清晨的要高上不少,即墨白身上穿得還很單薄,鐘離情身上怪暖和的,他忍不住將自己的身軀更貼近鐘離情,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說實話,穿得少也不能怪他,自己昨天晚上被翻來覆去地折磨,夜半三更才睡過去,等天亮了的時候又被鐘離情下床的聲音吵醒,好不容易又睡過去,等到完全清醒的時候,偌大的臥室只有他一個人。

換做平常,即墨白早就習慣,想都不會多想。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全身散架的感受提醒著他昨天發生的一切。

像是一夜情後的感覺讓他頭腦一片空白,平白無故地生出幾分惆悵,衣服都沒心情多穿幾件,就隨手在鐘離情衣櫃裏找了件簡單不耗時間的衣服。

他行動不便,那兒也去不了,思來想去幹脆就待著不想動了。

兩人相互擁抱,溫存了會兒,直到即墨白肚子傳來一聲響聲才把他們從溫馨的感覺中拉出來。

即墨白餓壞了,鐘離情還很年輕,毛頭小子一樣,經驗雖說少,但是體力卻和他的年紀匹配,再加上在m國也沒有忘記鍛煉,這一晚上過去,即墨白只感慨到,幸好是自己年輕,底子還不錯,不然恐怕他今天就不只是腿抽筋這個問題了。

不行啊,以後自己也要鍛煉。

即墨白看著鐘離情手臂上的肌肉,揚了揚自己的手臂,想到,這可真不是一項輕松的活兒。

聽到即墨白餓了,鐘離情半抱著即墨白,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軟墊放在沙發上,把即墨白放下去的時候還親了親即墨白的額頭。

“等等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自從上次他想幫即墨白打下手被即墨白拒絕後,鐘離情對自己的廚藝有了初步的認識。

行,中餐步驟那麽多我,我一時間做不出來,那我做西餐可以了吧。

鐘離情做的很簡單,兩份意面,一點兒西蘭花,兩塊七分熟的牛排,考慮到即墨白的身體情況,用番茄醬代替了黑胡椒醬,想著即墨白在z國生活了那麽久,估計喜歡吃嫩點的肉,煎牛排之前用攪拌機攪碎了兩個獼猴桃放進牛肉裏面,腌制了十幾分鐘後才開始煎。

鐘離情還做一份聽說是最不容易翻車的湯——西紅柿湯,沒放雞蛋,準備的是兩份從R國帶來的無菌蛋,一打開,往碗裏一放,用筷子把蛋液攪拌開,兩份秀色可餐的食物就做好了。

擺盤後,鐘離情又來到即墨白面前,一把把他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叉子卷起意面,還帶上一小塊牛肉,裹著蛋液,鐘離情買的是帶有一股柚子香味的蛋,考慮到即墨白現在的狀況,酸一點兒的味道或許會讓他食欲大開。

肉類的香味配上植物的芳香,加上甜甜的柚子香撲面而來。

即墨白一開始被鐘離情這麽抱著吃東西還有些忸怩,想要下來,只動了一下後面的痛意就鋪天蓋地地傳來,拒絕的話沒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算了,看都看過了,摸也摸過了,抱一下怎麽了?

矯情啥子?

再說,這食物,聞起來真的,怪香的。

即墨白一口一口地將食物吃進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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