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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譜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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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譜的家長

透紅牽著白裏的手,把人帶到了房間裏。

這城堡可比白裏隨便找的賓館要舒服的多。撇開那些掛在墻上的出自大師之手的名畫、擺了滿櫃子的各種名貴瓷器等奢華物件,就那張看著格外柔軟舒適的大床,也足夠獲取白裏的芳心。

白裏也不顧還牽著透紅的手,直直往那張床上撲出,透紅跟著往前踉蹌了幾步,也不惱,只回過頭來吩咐沁雅和儒景把門關了進來坐。

沁雅和儒景關了門,卻不敢坐——這富麗堂皇的一番布置,連僅有的兩把椅子都鑲著金。

兩個不由自主地擡頭去找白裏,只見白裏整個人撲在被子裏,手卻不安分地一寸寸沿著透紅的手臂往上,壓著透紅坐在了他身邊。

透紅順勢坐下,見那兩人還站著,便指了那兩把椅子:“椅子在那,坐吧。”

白裏和透紅分明長著同一張臉,可話從透紅的嘴裏說出來,就多了一種來自長輩的威嚴,跟白裏那個不著調的完全不一樣,沁雅和儒景都沒來得及多想,屁股就已經落在了椅子上。

“辛苦你們陪白裏胡鬧一番了,桌上的小點心味道都很不錯,可以吃著玩。”透紅說。

沁雅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

儒景倒是餓得顧不上說話,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吃了。一擡手,就被沁雅看見了藏在袖間的擦傷。

沁雅急得抓了他的手到面前來仔細看,問:“是剛才被按倒在地上的時候受的傷嗎?你個蠢貨,也不知道說一聲,痛不痛啊?”

儒景也是這時才看見了傷口,嚼著嘴裏的糕點含糊道:“不疼啊,沒什麽感覺。”

這當正午,看儒景餓成這副樣子,透紅便知道自家這個不細心的東西肯定連飯都沒來得及讓人吃,就趕緊過來了。

透紅說:“左邊那房間裏住這個治療師,你帶他過去看看吧。順便叫那治療師帶你們去把飯吃了吧,他會帶你們去食堂吃的。吃好了再過來。”

透紅有心跟白裏獨處,便沒說要帶他們去。況且那個女孩子看著是個靠譜的,就讓他們兩個去也出不了什麽事情。

沁雅道了聲謝,帶著儒景出去了。

透紅這才沒了顧忌,伸手在白裏後腰上一掐,白裏疼得連忙翻過身來躲開透紅的手。透紅還要掐,被白裏抱住了手臂,動彈不得。

白裏抱著透紅的手,腿也纏住了透紅的腰,再把頭往透紅肩膀上一搭,求饒道:“我知道錯了,好透紅,饒了我吧……”

透紅伸另一只手出來,在白裏的頭上一敲:“這個時候就知道錯了,平時怎麽不見你好好聽我說話?”

白裏連敲他頭的那只手一起抱住,委屈道:“我哪裏沒有好好聽你說話……”他絞盡腦汁要找個例子出來,然後連委屈都不敢有了。

想起來的盡是一些反面例子。比如帶著的四個小輩;比如還有些八角餘香的護身符;比如在沙漠中直接幹成了原型;再比如險些把四個小輩都害死在大草原上……

透紅掙了兩下沒掙脫出來,就由著他抱著,質問道:“要是你聽了,怎麽會不知道用護身符裏的傳送陣傳送回來?”

白裏一楞,想到護身符裏那個至今沒有打開看過的黃紙,不由得心虛更甚,又加大了纏住透紅的力氣。

透紅嘆氣。手腕扭了扭,用手指去戳白裏的肚子,白裏一下就松開了手,直接退到了床的另一邊。

“過來。不撓你癢。”透紅張開手臂,等著白裏撲過來抱他個滿懷,一手摟著白裏的肩膀,一手一下一下地順著白裏的頭發,感覺道懷裏的小笨蛋落了幾顆眼淚下來,他輕聲道,“多丟人啊,活了一百多歲,自己出了趟遠門回來就哭了?”

白裏壓抑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跟他訴苦:“我、我差點,差點就再也……再也見不到你了……好可怕……”

透紅又想起了前些天來自心臟莫名的疼痛,不由得有些後怕,但眼下,他還是強裝鎮定道:“沒事了,這不是見到了嗎?以後我再做實驗你就乖乖坐一邊看著,不準搗亂,也不準再亂跑了。”

這樣白裏也不願意,搖頭道:“不要。你做起實驗來都不理我,無聊死了。”

“……”透紅又敲了一下白裏的腦袋,“那就給我記住了,護身符裏有張傳送陣,遇到危險立馬傳送到我身邊來,記住了嗎?”

白裏抹著眼淚點點頭,安靜了一會兒又說:“你下一次做實驗我要跟著。出去一趟真的想死你了,得多看會兒。”說著,白裏就擡頭迎上了透紅的眼睛,認認真真地盯著看起來。

透紅也不躲,任由他看著,伸手撫著他哭得發紅的眼眶,問道:“剛才跟著你進來的那兩個小孩是哪裏來的?”

“我親生的!看你還敢不敢再把我趕出實驗室。”白裏說氣話也不忘記看著透紅,腦袋又挨了一下打。

“胡說。”透紅說,“出去才半年呢,就親生了兩個十來歲的小孩?說是你撿來的都還像樣一點。”

“那就是我撿來的!”白裏突然就不是很想讓透紅知道自己被一個小老頭忽悠得團團轉,繼續狡辯道。

透紅習以為常,直接貼上去把白裏那張硬嘴給親軟了,又問:“哪來的?”

白裏儒儒道:“再親一個就一個就告訴你。”

於是白裏如願以償地又獲得了一個親親,心滿意足地把緋紅的臉藏進透紅懷裏,乖乖跟透紅解釋了前因後果。

然後白裏的腦袋就又挨了一下。

“怎麽老愛打我頭啊。”白裏揉著被打疼的地方小聲嘀咕道。

透紅在白裏揉的那塊地方親了一口,白裏又開心起來,傻乎乎地樂著。

“你不是說四個嗎?還有兩個去哪裏了?”透紅問白裏。

沈迷於透紅的白裏這才想起爾燕和風薏,道:“他們兩個說餓得厲害,去找吃的了。一會兒就來了。”

透紅又問:“他們一會兒要怎麽進來啊?”

白裏一楞,終於舍得把頭給擡起來了,問透紅:“他們要怎麽進來啊?”

透紅揉了揉懷裏疑似被自己打傻掉了的腦袋,嘆了一口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白裏被揉得舒服,直接放棄了思考,親親熱熱地黏著透紅:“那怎麽辦啊?”

透紅說:“你先放開我,我去跟國王說一下。”

“誒……”白裏不滿道,“為什麽不帶上我一起去?”

“那誰來給剛才出去了的兩個小孩開門呢?”透紅揉著確定是被自己打傻掉了的腦袋,無奈道。

白裏語塞。

唉,自己打傻的,當然要自己負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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