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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要遠離明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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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要遠離明碩啊

但另一邊爾燕和風薏兩人已經先一步潛入了城堡。

從正門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於是爾燕就帶著風薏在城堡周圍晃了一圈。

巡邏的士兵許是看他們年紀小,也沒把他們當回事,警告了兩句,就放他們走了。

爾燕就帶著風薏又晃了一圈。

這次風薏找到了城堡墻上那一根晃晃悠悠的藤蔓。

爾燕跟風薏猜測,白裏前輩他們就是從這裏進去的。風薏也點頭讚同了這個猜測。

還沒等兩人爬上去,就又被士兵發現了:“誒!你們兩個怎麽還在這裏!”

爾燕不好意思地繞繞頭,跟士兵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方向感不太好,轉悠了半天也沒轉悠出去。您來得正好,可以帶我們出去嗎?”

士兵不疑有他,帶著他們兩個轉回了正門,警告道:“一直往前走就能回到街上了,別再亂跑了。再讓我看見你們,我就把你們抓起來咯!”

爾燕牽著風薏點頭道謝,當著士兵地面往前走了幾步,在士兵走開了以後,又一路小跑地來到了城堡後墻上的那根藤蔓前。

“走吧,我們得快一點了。”爾燕扶著風薏上去抓住藤蔓,看她爬了一段後,也緊跟其後,爬了上去。

好不容易爬到了頂,兩人攙扶著向下一看,距離地面好歹也有個十來米。

“哇,他們是怎麽下去的?”爾燕看得心裏發怵,抓緊了風薏,生怕她掉下去。

風薏反倒是不怕的那個,四處看了看,指著目測一米遠的一扇開著的閣樓窗戶,說道:“應該是從那裏進去的吧?”

爾燕比劃了一下,覺得是能過去的距離,點頭回道:“應該是了。”

兩人相互攙扶著,踩上了閣樓的窗臺,正小心翼翼地翻進去,關著的閣樓門突然就被人開起來了。

來人也不顧他們看起來像是要跳樓的樣子,笑吟吟地問道:“你們就是受邀前來表演的藝人吧?”

爾燕拉著風薏站定,也來不及多加思考,接上了話茬:“對對對。”

來人走進來,一手背在身後,一手伸向他們,接著說:“我聽聞你們最為擅長吐火龍和胸口碎大石這兩項雜技,百聞不如一見,不知道兩位能否能讓我先一步開開眼啊?”

風薏捏緊了爾燕的手,時刻準備著沖上去跟人家幹一架。

爾燕動動手指撓了撓她的手心,讓她放松一點,嘴上也不停,盡量自然地回應道:“恐怕不太行。您也知道,咱們耍雜技的最不能缺的就是道具,眼下我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那人點點頭:“有道理。那不如……”

又一人進來,打斷了前一人的話:“明碩?你在幹嘛呢?”

爾燕和風薏一聽,都覺得這名字耳熟,但現在他們還在緊張要如何蒙混過關的事情,也無暇顧及。

明碩迎上去,背對著爾燕二人沖後來人擠了擠眉眼,大聲道:“殿下,這是兩位就是您邀請來在您的婚宴上給大家表演助興的狗蛋和驢糞啊。他們千裏迢迢的來一趟,殿下怎的也不體恤他們,給他們安排個敞亮點的房間?”

莫名就多了新名字的爾燕和風薏:“……”

莫名被責怪了的王子羌頡:“……”

羌頡打量了一番站在窗邊的二人,覺察到兩人魔力微弱,不足以構成威脅,又架不住明碩的擠眉弄眼,開口配合道:“原來你們就是……狗蛋和驢糞啊?”

心裏吐槽著明碩取的破名字,羌頡頓了頓,繼續說道:“實在是有失遠迎,不如兩位跟我來,我在給二人安排一間?”

爾燕無法,只好答應下來。

牽著風薏跟在羌頡和明碩的後面走著,爾燕有想過趁機逃開,但走廊兩邊高大的士兵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爾燕只得將計就計。

羌頡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敞亮的房間,女仆熟練地整理好房間後,爾燕依然牽著風薏走進去:“哇,多謝殿下厚愛,這房間住著,一定很舒服。”

羌頡沖他們笑笑:“嗯,不必多禮,兩位自便吧。”說罷,他就拉著明碩要走。

明碩沒被他拉動,沖房間裏的兩個人說道:“二位先休息,等會兒我會派人來找你們彩排,千萬別睡過了。”

爾燕應好,等他們走開了,才趕忙把門關上,跟風薏悄聲討論。

羌頡扯著明碩回到了閣樓,關上門就問他:“那兩個人從哪裏來的,怎麽在你房間裏面?”

明碩示意他看閣樓窗外的那根還在飄搖的翠綠藤蔓,道:“大概是跟白裏他們一夥的,都是順著這邊進來的。”

羌頡驚道:“白裏他們是從你這邊進來的?”

明碩手一攤,也覺得有些委屈。

中午吃完飯,他就開著窗戶透氣,自己躺在窗邊的床上午睡。睡都還沒睡著呢,“唰唰唰”從窗外跳了三個人進來,看都不看一眼,就推了門出去了。

為首的那個還不停念叨著“透紅我來啦”之類的話,擾得明碩不得好夢。

“那這也不是你扣人家小孩的理由啊。”羌頡在明碩肩上打了一巴掌,“然後你打算怎麽辦?”

明碩好脾氣地揉了揉肩膀,溫聲道:“就讓他們跳個舞罷了,現現眼,一會兒我親自把他們給白裏、透紅兩位前輩送過去。”

他們五人闖城堡的行為著實太過囂張。這要是傳出去,那這城堡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確實應該給點警告。

羌頡覺得明碩有分寸,不會太欺負兩個孩子,就隨他去了。

晚上,城堡裏的貴客都聚在餐廳,與國王一家共進晚餐。

白裏吃得心不在焉的。因為透紅跟國王告知了爾燕和風薏的存在,但國王派出去邀請兩人來城堡做客的士兵卻說沒有找到這兩人,這讓白裏心裏有些慌亂,頻頻擡頭向透紅尋求安慰。

“他們不會迷路走出華都了吧?”

“不會的。國王派人尋問過守出口的士兵,沒有符合條件的人出去過。”

“他們會不會被壞人抓走啊?”

“不會的。城裏有士兵巡邏著呢,發現異動一定會上報的。”

“他們是不是吃飯買不起單被扣下洗盤子了?”

“沒有。國王派人去問過了,他們吃完飯、買了單就出去了。”

“他們……”

這次還沒等白裏問出口,白裏就確定兩個人沒有事了。

餐廳中間的那塊舞池這會兒走上了兩個蒙著眼睛的人,一男一女。男的扛著兩張條凳,女的揪著男的的衣擺,兩人顫顫巍巍地走進舞池裏。

不等白裏開口叫人,那男生已經放好了條凳,牽著女生面朝著眾人道:“大家好,我們是狗蛋和驢糞,是來自小村子的雜技演員,現在,請大家欣賞我們的絕活。”

對面的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家夥要幹什麽,就看著舞池裏的動靜不語。

爾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袖子裏摸出早已準備好的火晶石往嘴裏一塞,然後迅速發動晶石裏的火元素,嘴巴一鼓、一吹,一條火龍從嘴裏竄出來,張牙舞爪地擺動著身體,看得眾人紛紛叫好。

白裏看得一懵,絲毫不理解為什麽著兩個突然出現在城堡裏當起了雜技演員。

羌頡在後邊看得直皺眉頭,使勁在明碩胳膊上掐了好幾把,跟他急道:“你不是說跳舞嗎?怎麽變成雜技了?這要是傷到了,我們要怎麽跟兩位前輩交待?”

明碩樂得不行,抓了羌頡的手在掌心裏揉捏著:“沒事兒,我中午幫他們練習過了,不會受傷的。”

舞池裏,風薏躺在了兩條並排放著的條凳上,那邊爾燕從舞池外接過遞過來的石錘和石板,拖拽著一路到風薏面前。

風薏安安靜靜的,一動也不動,任由爾燕將那塊大石板壓在她身上。

爾燕怕風薏受不住石板壓,立刻去拿放在腳邊的石錘,使勁舉起。

可惜他太過急躁,剛幫了塊石板本就有些喘不上氣,又急著去拿差不多重的石錘,一下就被石錘帶著摔到了地上。

躺在石板底下蒙著眼睛的風薏毫不知情,還以為是跟爾燕說好的信號,伸手在石板上一摸,石板應聲開裂,稀裏嘩啦地散了一地。

各位貴客也看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但看在兩個年紀都不大,也照例鼓掌喝彩。

爾燕只好按著明碩的安排,摘下眼罩,正要鞠躬道謝,就對上了烏壓壓的一群人。

跟他們說只是彩排,掌聲都是提前錄好用來模擬的,不會被人看見的明碩趴在羌頡的肩膀上笑得正歡,挨了羌頡好幾下打。

爾燕舔舔嘴唇,知道自己被耍了,攔住風薏要摘掉眼罩的動作,抱起人就跑掉了。

這會兒他終於想起“明碩”這個名字為什麽耳熟了。

白裏前輩背著石杳前輩偷偷告訴了他們石杳前輩在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破地方紮營的原因,還著重警告了要遠離那個名叫明碩的男人。

爾燕沖過一層又一層士兵的阻攔,最終被擋在了城堡的大門口。

白裏一行人趕過來的時候,爾燕早就抱著風薏跟士兵投降了。

此時靠在墻角、通紅著臉的兩個人沈默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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