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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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
靜靜的抱了一會兒。
賀煙寒感受著懷裏人平穩的呼吸，輕輕怕著後背以表安慰，“好了，我們吃飯吧。”
岑帆習擡起頭，對上賀煙寒的下巴，從對方懷裏掙脫，因為羞恥臉頰微紅。
重新坐回餐桌，面對一桌子的食物，岑帆習沒有因為剛剛發生的事影響自己的胃口，把餛飩吃完又把水果撈吃了。
吃過飯收拾完，岑帆習坐在地毯上逗布偶貓玩，“它為什麽叫‘宴席’？”
賀煙寒把餐桌擦幹凈，胡亂扯了個理由，“因為這只貓是我在一家餐廳門口撿到的，當時我在裏面參加親戚的婚禮，正在吃席。”
因為我的煙，你的習，所以叫“宴席”。
岑帆習信了這個說法，點了一下宴席的鼻尖，轉頭看見忙活完的賀煙寒，“你去把陽臺上的花澆點水。”
賀煙寒拿起噴壺接水，“是是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客人呢。”
岑帆習笑笑，沒有和他貧，把門口賀煙寒帶來的行李箱和一大堆箱子搬回屋，箱子裏面全是貓用的東西，貓爬架，貓窩，貓糧……
岑帆習把貓窩找個地方放好，又把貓放進去，自己去找賀煙寒幫忙了。
賀煙寒見對方過來，趕忙趕人，“你過來幹什麽啊祖宗，陽臺沒暖氣，冷死了，快回去。”
岑帆習不回去，反而過來搗亂，賀煙寒無奈，一只手捏著岑帆習的後頸壓制對方，一只手拿著噴壺澆水。
下午，兩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電影是岑帆習找的一部記錄片，黑白影像，畫質有些糊，但岑帆習看的津津有味，反倒是賀煙寒看不懂了，這是一部關於先早醫學的紀錄片，而且又很多血腥畫面，解剖畫面，皮膚腐爛畫面，由於是黑白片，看不出別的顏色，所以這些畫面也被放出來，但賀煙寒還是看的心驚膽戰。
“你是想學醫嗎？”賀煙寒看著面前的解剖畫面，抖著聲音問。
岑帆習看了他一眼，隨口回答，“不是啊，我想學心理學。”
心理學你看這些幹嘛啊？壯膽嗎？
賀煙寒欲哭無淚，幹脆不看了，盯著岑帆習的側臉看。
突然想到什麽，賀煙寒打趣，“你學心理學能行嗎？人家心理醫生都是和藹可親，想讓人親近的類型，你剛好相反，人家都不敢接近的。”
岑帆習警告的瞪了賀煙寒一眼，賀煙寒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
賀煙寒在岑帆習家呆了五天，快開學才走。
開學當天天氣很冷，岑帆習到的有些晚。
高二下學期開學第一天，沒有給學生多長時間，直接進入嚴肅的學習狀態，高二下半學期要比上學期緊張的多，課程講的很快，卷子也頻繁刷，除了休息吃飯時間能緩口氣，其餘時間每個人都爭分奪秒的學習。
三月份，天氣開始好轉，沒有那麽冷。
三月初，賀煙寒和胡志幾人籌備著岑帆習的生日。
岑帆習的生日在三月中旬，三月十六號，岑帆習很久沒過生日了，以前是根本不過，後來跟著爺爺，每次生日爺爺都會煮一碗面，買一盒小蛋糕，再後來爺爺身體不好，走路都困難，記憶也衰減，生日也就不過了。
生日前幾天，岑帆習發現賀煙寒幾人總是湊在一起說話，等他走進了，他們就會一呼啦的散開。
神經。
生日當天，周末，下了小雨，稀稀拉拉的。
賀煙寒和平時一樣去岑帆習家過周末，一大早，賀煙寒先起來做了早飯，等兩人吃完飯賀煙寒拉著岑帆習出門。
下雨天的，岑帆習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但還是跟著出去了。
賀煙寒帶著岑帆習亂轉，他不是本地人，對這裏不算多了解，轉了一會兒到了一個比較偏的公園。
公園有點小，娛樂設備也不多，河旁邊有一棵柳樹，路邊種著花，公園裏清清冷冷的，沒有一個人。
賀煙寒站在柳樹旁看著河水，細雨綿綿的下著，落在河面蕩起微微漣漪，岑帆習撐著傘走過去，“你來這裏幹嘛？”
賀煙寒看了看時間，開始表演自己的演技，“我有點難受，想和你一起出來散散心。”說完還做作的垂下眼，繃著嘴角。
岑帆習不會安慰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學著賀煙寒笨拙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賀煙寒被他的舉動搞的有些楞，而後又笑起來，“陪我看一會兒風景就好了。”
岑帆習點點頭，把傘舉高罩住賀煙寒，岑帆習要比賀煙寒矮快一個頭，舉著傘有些別扭，剛打算不給賀賀煙打傘，賀煙寒就把傘拿走了，又把岑帆習往自己身邊拽拽，傘剛好撐下兩人。
大概二十分鐘，賀煙寒招呼著岑帆習回家。
到家門口，賀煙寒牽起岑帆習的手腕，附身在岑帆習耳邊說，“十八歲生日快樂。”
“哥哥。”
男生的聲音近在耳邊，聲音低低的，有些啞，但格外好聽。
岑帆習不自在的揉了一下耳垂，還沒來得及回話，屋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賀煙寒把岑帆習推進屋裏，胡志和唐明厭趕緊爆彩炮，五顏六色的亮紙片噴來，落在岑帆習的頭發上，身上。
“生日快樂！”
就在大家以為岑帆習要感動的道謝時，岑帆習卻把頭發和身上的彩片拍走，然後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給我立馬打掃幹凈。”
賀煙寒從身後攬住岑帆習的肩膀，開始洗腦，“別啊哥哥，生日就要好好放肆一下，大家都準備好久了，先過完生日再打掃，我們保證打掃的幹幹凈凈。”
胡志也馬上湊過來，“是啊哥，也就這一天而已。”
岑帆習妥協，換鞋進屋，發現在廚房忙活的何琪，還有手忙腳亂端菜盛飯的閆皓。
何琪見岑帆習回來，趕緊上前給了一個擁抱，然後又去忙活了，岑帆習想跟著進廚房，被何琪趕出去餵貓。
因為岑帆習要住校，宴席沒人照顧，岑帆習就拜托何琪每天過來給宴席餵飯。
岑帆習看著屋裏的一片狼藉，質問胡志，“哪裏來的鑰匙？”
胡志笑嘻嘻的抱起貓，然後用下巴示意賀煙寒。
岑帆習瞥了一眼賀煙寒沒說話，賀煙寒立馬雙手舉起投降。
胡志在一旁開始抱怨，“哥你偏心，我都沒有你家的鑰匙，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岑帆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起開。”
何琪這時從廚房出來，招呼大家一起吃飯，然後岑帆習看著餐桌上醜了吧唧的蛋糕沈默不語。
這個蛋糕不大，就是醜，五顏六色的奶油隨便糊著，上面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水果，側面畫著一個醜了吧唧的小人。
岑帆習不可置信的看著何琪，何琪無辜的擺手，“別看我，這個不是我做的，是他們三個一起做的，我做的還沒好。”何琪指了指坐在對面的胡志，唐明厭和閆皓。
岑帆習眼神覆雜，切了一小塊蛋糕，味道還行，不是很甜。
胡志嘻嘻著給岑帆習倒了一杯啤酒，“哥，成年快樂，成年人就要和啤酒，來。”
賀煙寒剛想攔下，岑帆習就接過了啤酒，小聲對賀煙寒說，“沒關系，成年了放肆一下。”
賀煙寒只好囑咐少喝點。
話是這麽說的，但喝著喝著就忘了。
喝完三杯，岑帆習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反應力也慢了下來，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神經被麻痹的感覺。
不知不覺就喝的五杯，岑帆習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賀煙寒塞了一塊蘋果給他，岑帆習張嘴接下，懵懵的嚼著蘋果。
賀煙寒和閆皓聊的起勁，時不時給岑帆習塞東西，沒有註意岑帆習的情況。
最先察覺不對的是唐明厭，“習哥是不是醉了？”
賀煙寒聞言看向身邊的人，後者表情有些懵，眼神迷離，臉頰因為酒精泛紅。
胡志把手在岑帆習眼前晃了晃，“哥，還清醒著嗎？”
岑帆習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口，“廢話，很清醒。”
胡志把手放下，幽幽開口，“得，醉的不輕，按平時早就把我的手拍開再讓我滾了。”
——
賀煙寒把岑帆習抱到臥室，倒了一杯蜂蜜水然後招呼人離開，“讓他睡會兒，你們先走吧，這裏我收拾。”
其他人還是把房間收拾完才走。
賀煙寒拍拍岑帆習的臉頰，“起來喝杯蜂蜜水，不然會難受。”
岑帆習哼哼唧唧的睜開眼，半起身靠著枕頭，慢慢的喝著蜂蜜水。
喝完，岑帆習沒有躺下休息，他直勾勾的看著賀煙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賀煙寒把杯子放回去，又給岑帆習拉了拉杯子，見對方盯著自己看，摸摸對方的腦袋問，“怎麽了祖宗？”
岑帆習卻一把保住他，賀煙寒頓住，半響才回抱住對方。
岑帆習把頭埋在賀煙寒的脖頸間，呼出的熱氣打在賀煙寒的皮膚上，他的呼吸不似平時的平緩，有些急。
岑帆習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開口，“抱抱你，你別不開心了。”
賀煙寒沒想到，自己隨意編的一個借口岑帆習還想著，賀煙寒用臉頰蹭了蹭對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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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抱了一會兒。
賀煙寒感受著懷裏人平穩的呼吸，輕輕怕著後背以表安慰，“好了，我們吃飯吧。”
岑帆習擡起頭，對上賀煙寒的下巴，從對方懷裏掙脫，因為羞恥臉頰微紅。
重新坐回餐桌，面對一桌子的食物，岑帆習沒有因為剛剛發生的事影響自己的胃口，把餛飩吃完又把水果撈吃了。
吃過飯收拾完，岑帆習坐在地毯上逗布偶貓玩，“它為什麽叫‘宴席’？”
賀煙寒把餐桌擦幹凈，胡亂扯了個理由，“因為這只貓是我在一家餐廳門口撿到的，當時我在裏面參加親戚的婚禮，正在吃席。”
因為我的煙，你的習，所以叫“宴席”。
岑帆習信了這個說法，點了一下宴席的鼻尖，轉頭看見忙活完的賀煙寒，“你去把陽臺上的花澆點水。”
賀煙寒拿起噴壺接水，“是是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客人呢。”
岑帆習笑笑，沒有和他貧，把門口賀煙寒帶來的行李箱和一大堆箱子搬回屋，箱子裏面全是貓用的東西，貓爬架，貓窩，貓糧……
岑帆習把貓窩找個地方放好，又把貓放進去，自己去找賀煙寒幫忙了。
賀煙寒見對方過來，趕忙趕人，“你過來幹什麽啊祖宗，陽臺沒暖氣，冷死了，快回去。”
岑帆習不回去，反而過來搗亂，賀煙寒無奈，一只手捏著岑帆習的後頸壓制對方，一只手拿著噴壺澆水。
下午，兩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電影是岑帆習找的一部記錄片，黑白影像，畫質有些糊，但岑帆習看的津津有味，反倒是賀煙寒看不懂了，這是一部關於先早醫學的紀錄片，而且又很多血腥畫面，解剖畫面，皮膚腐爛畫面，由於是黑白片，看不出別的顏色，所以這些畫面也被放出來，但賀煙寒還是看的心驚膽戰。
“你是想學醫嗎？”賀煙寒看著面前的解剖畫面，抖著聲音問。
岑帆習看了他一眼，隨口回答，“不是啊，我想學心理學。”
心理學你看這些幹嘛啊？壯膽嗎？
賀煙寒欲哭無淚，幹脆不看了，盯著岑帆習的側臉看。
突然想到什麽，賀煙寒打趣，“你學心理學能行嗎？人家心理醫生都是和藹可親，想讓人親近的類型，你剛好相反，人家都不敢接近的。”
岑帆習警告的瞪了賀煙寒一眼，賀煙寒老老實實不說話了。
-
賀煙寒在岑帆習家呆了五天，快開學才走。
開學當天天氣很冷，岑帆習到的有些晚。
高二下學期開學第一天，沒有給學生多長時間，直接進入嚴肅的學習狀態，高二下半學期要比上學期緊張的多，課程講的很快，卷子也頻繁刷，除了休息吃飯時間能緩口氣，其餘時間每個人都爭分奪秒的學習。
三月份，天氣開始好轉，沒有那麽冷。
三月初，賀煙寒和胡志幾人籌備著岑帆習的生日。
岑帆習的生日在三月中旬，三月十六號，岑帆習很久沒過生日了，以前是根本不過，後來跟著爺爺，每次生日爺爺都會煮一碗面，買一盒小蛋糕，再後來爺爺身體不好，走路都困難，記憶也衰減，生日也就不過了。
生日前幾天，岑帆習發現賀煙寒幾人總是湊在一起說話，等他走進了，他們就會一呼啦的散開。
神經。
生日當天，周末，下了小雨，稀稀拉拉的。
賀煙寒和平時一樣去岑帆習家過周末，一大早，賀煙寒先起來做了早飯，等兩人吃完飯賀煙寒拉著岑帆習出門。
下雨天的，岑帆習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但還是跟著出去了。
賀煙寒帶著岑帆習亂轉，他不是本地人，對這裏不算多了解，轉了一會兒到了一個比較偏的公園。
公園有點小，娛樂設備也不多，河旁邊有一棵柳樹，路邊種著花，公園裏清清冷冷的，沒有一個人。
賀煙寒站在柳樹旁看著河水，細雨綿綿的下著，落在河面蕩起微微漣漪，岑帆習撐著傘走過去，“你來這裏幹嘛？”
賀煙寒看了看時間，開始表演自己的演技，“我有點難受，想和你一起出來散散心。”說完還做作的垂下眼，繃著嘴角。
岑帆習不會安慰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學著賀煙寒笨拙的揉了揉他的腦袋。
賀煙寒被他的舉動搞的有些楞，而後又笑起來，“陪我看一會兒風景就好了。”
岑帆習點點頭，把傘舉高罩住賀煙寒，岑帆習要比賀煙寒矮快一個頭，舉著傘有些別扭，剛打算不給賀賀煙打傘，賀煙寒就把傘拿走了，又把岑帆習往自己身邊拽拽，傘剛好撐下兩人。
大概二十分鐘，賀煙寒招呼著岑帆習回家。
到家門口，賀煙寒牽起岑帆習的手腕，附身在岑帆習耳邊說，“十八歲生日快樂。”
“哥哥。”
男生的聲音近在耳邊，聲音低低的，有些啞，但格外好聽。
岑帆習不自在的揉了一下耳垂，還沒來得及回話，屋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賀煙寒把岑帆習推進屋裏，胡志和唐明厭趕緊爆彩炮，五顏六色的亮紙片噴來，落在岑帆習的頭發上，身上。
“生日快樂！”
就在大家以為岑帆習要感動的道謝時，岑帆習卻把頭發和身上的彩片拍走，然後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給我立馬打掃幹凈。”
賀煙寒從身後攬住岑帆習的肩膀，開始洗腦，“別啊哥哥，生日就要好好放肆一下，大家都準備好久了，先過完生日再打掃，我們保證打掃的幹幹凈凈。”
胡志也馬上湊過來，“是啊哥，也就這一天而已。”
岑帆習妥協，換鞋進屋，發現在廚房忙活的何琪，還有手忙腳亂端菜盛飯的閆皓。
何琪見岑帆習回來，趕緊上前給了一個擁抱，然後又去忙活了，岑帆習想跟著進廚房，被何琪趕出去餵貓。
因為岑帆習要住校，宴席沒人照顧，岑帆習就拜托何琪每天過來給宴席餵飯。
岑帆習看著屋裏的一片狼藉，質問胡志，“哪裏來的鑰匙？”
胡志笑嘻嘻的抱起貓，然後用下巴示意賀煙寒。
岑帆習瞥了一眼賀煙寒沒說話，賀煙寒立馬雙手舉起投降。
胡志在一旁開始抱怨，“哥你偏心，我都沒有你家的鑰匙，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岑帆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起開。”
何琪這時從廚房出來，招呼大家一起吃飯，然後岑帆習看著餐桌上醜了吧唧的蛋糕沈默不語。
這個蛋糕不大，就是醜，五顏六色的奶油隨便糊著，上面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水果，側面畫著一個醜了吧唧的小人。
岑帆習不可置信的看著何琪，何琪無辜的擺手，“別看我，這個不是我做的，是他們三個一起做的，我做的還沒好。”何琪指了指坐在對面的胡志，唐明厭和閆皓。
岑帆習眼神覆雜，切了一小塊蛋糕，味道還行，不是很甜。
胡志嘻嘻著給岑帆習倒了一杯啤酒，“哥，成年快樂，成年人就要和啤酒，來。”
賀煙寒剛想攔下，岑帆習就接過了啤酒，小聲對賀煙寒說，“沒關系，成年了放肆一下。”
賀煙寒只好囑咐少喝點。
話是這麽說的，但喝著喝著就忘了。
喝完三杯，岑帆習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反應力也慢了下來，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神經被麻痹的感覺。
不知不覺就喝的五杯，岑帆習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賀煙寒塞了一塊蘋果給他，岑帆習張嘴接下，懵懵的嚼著蘋果。
賀煙寒和閆皓聊的起勁，時不時給岑帆習塞東西，沒有註意岑帆習的情況。
最先察覺不對的是唐明厭，“習哥是不是醉了？”
賀煙寒聞言看向身邊的人，後者表情有些懵，眼神迷離，臉頰因為酒精泛紅。
胡志把手在岑帆習眼前晃了晃，“哥，還清醒著嗎？”
岑帆習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口，“廢話，很清醒。”
胡志把手放下，幽幽開口，“得，醉的不輕，按平時早就把我的手拍開再讓我滾了。”
——
賀煙寒把岑帆習抱到臥室，倒了一杯蜂蜜水然後招呼人離開，“讓他睡會兒，你們先走吧，這裏我收拾。”
其他人還是把房間收拾完才走。
賀煙寒拍拍岑帆習的臉頰，“起來喝杯蜂蜜水，不然會難受。”
岑帆習哼哼唧唧的睜開眼，半起身靠著枕頭，慢慢的喝著蜂蜜水。
喝完，岑帆習沒有躺下休息，他直勾勾的看著賀煙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賀煙寒把杯子放回去，又給岑帆習拉了拉杯子，見對方盯著自己看，摸摸對方的腦袋問，“怎麽了祖宗？”
岑帆習卻一把保住他，賀煙寒頓住，半響才回抱住對方。
岑帆習把頭埋在賀煙寒的脖頸間，呼出的熱氣打在賀煙寒的皮膚上，他的呼吸不似平時的平緩，有些急。
岑帆習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開口，“抱抱你，你別不開心了。”
賀煙寒沒想到，自己隨意編的一個借口岑帆習還想著，賀煙寒用臉頰蹭了蹭對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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