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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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岑帆習是真的很累，躺在床上就睡死過去了。
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夢境裏，他看到了小時候的父母，夢裏很混亂，很吵。
他記得，那是在他六歲那年發生的事。
那天天氣很熱，岑帆習回到家就看見自己母親縮在角落裏哭，岑帆習像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寫作業，沒有理她。
母親卻主動找上他，他被母親握住肩膀，背撞到墻壁，母親像是瘋了一樣重覆著“為什麽”。
她又把岑帆習擁進懷裏，抱的緊緊的，帶著沙啞的哭泣問岑帆習，“習習，你告訴媽媽，告訴媽媽為什麽他還要找別的女人，他為什麽要找別的女人？我明明才是他的妻子。”
岑帆習被抱的喘不上來氣，掙紮著推了一下母親，母親似是被這個舉動激怒，她把岑帆習狠狠甩開，滿眼怒火的瞪著岑帆習，搖搖晃晃的站直身體，狠狠的甩了岑帆習一巴掌，“你個廢物。”
小小的岑帆習被這一巴掌甩的趴在地板上，他沒有哭，沒有鬧，許是早就習慣了。
母親對著岑帆習又打又踹，嘴裏什麽話都說的出來，“你怎麽這麽沒有用？我生你幹什麽，你怎麽不去死啊。”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你去死啊。”
母親喊的喉嚨發疼，嗓音更加沙啞難聽，打罵了一陣，母親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拉起縮在地上的岑帆習，一遍又一遍撫摸著岑帆習的頭發。
她的眼眶發紅，眼裏布滿血絲，眼淚不要錢的流著，“對不起習習，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對你發脾氣，媽媽不怨你，是媽媽沒有用。”
岑帆習覺得他母親簡直矛盾至極。
在母親一遍一遍的道歉聲中，岑國民回來了，他一進門，岑帆習就聞見了很大的酒氣，很難聞。
岑國民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子兩人，聽著妻子的哭聲和道歉聲，岑國民厭惡的皺起眉，“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死婆娘，哭什麽哭，還不去做飯？”
母親沒有和以往一樣乖乖聽話，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和岑國民對峙，“岑國民，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我還沒死呢你就急著找別的女人是嗎？”
岑國民瞥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啤酒繼續喝，母親生氣的啤酒瓶搶下，砸在地上，“喝什麽啊？整天就知道喝酒，怎麽不喝死你啊？”
玻璃瓶被摔碎，裏面的液體留在地板上，空氣裏的酒氣更濃。
岑帆習看到岑國民甩了母親一把掌，嘴裏也罵著，“王艷艷，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你有什麽資格管老子。”
岑國民扯起王艷艷的頭發，把王艷艷的腦袋狠狠磕在桌子上，“賤貨，當初是你死皮不要臉的求我和你結婚的，不想過就滾啊，帶著那賠錢貨一起滾。”
“還敢管老子了，能耐挺大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王艷艷的腦袋被磕出血，掙紮不出，只能扯著嗓子叫喊，“放開我！你憑什麽打我？婚姻是兩個人的問題，你憑什麽怪我？你有什麽資格出軌？”
岑國民把王艷艷的腦袋扯起來，揪著頭發把她甩開，“臭婊子，我以前就是圖你身體，你看看你現在，哪有一副女人樣，生了孩子更邋遢，惡心死了。”
王艷艷爬起來，嘶吼著向岑國民撲去，撿起地上的玻璃片就砸，兩人扭打在一起，岑國民被玻璃片刮傷了臉，一腳把王艷艷踹開。
玻璃片被踢開，刮到了站在一旁岑帆習的腳踝，岑帆習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像是在看滑稽表演。
動靜太大，驚動了領居，領居也對這一家的動靜習以為常，以前還會勸幾次，後來也懶得管了。
那時候何琪一家剛搬過來，對岑帆習家裏的情況不了解，聽到動靜就去敲門，岑帆習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岑帆習臉上還腫著，腿上留著血，男人看著這麽小的孩子，有看著屋裏發瘋的夫妻兩人，有些心疼孩子，他把岑帆習拉出門，讓他和何琪聊天，自己進去拉架，“我報警了啊，趕快停下，沒看到家裏還有小孩嗎？”
何琪蹲下身看著小小的岑帆習，憐憫的摸了摸岑帆習的腦袋，“嚇壞了吧小弟弟？不怕啊。”
岑帆習扒拉開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冷冷的看著何琪，“不管你的事，別碰我。”
-
夢境到這裏戛然而止，岑帆習從床上坐起來，天還沒亮。
淩晨三點。
岑帆習坐在床上回憶著剛剛混亂的夢，夢裏的疼痛和現實對應起來，稍微動了動腿，又疼又麻，臉頰還微微紅著。
岑帆習嘆了一口氣，撈起一下午沒看的手機，手機屏幕上靜靜的躺著兩條消息，是下午發的。
[王艷艷：寶貝，媽媽真的想好好補償你，為什麽不和媽媽一起生活呢？]
[王艷艷：寶貝你好好考慮一下。]
看著這兩條消息，岑帆習擡頭遮住雙眼，而後回覆消息。
[習：我不會和你走的，我不刪你是看在我們母子一場的份上，你如果再為這種事情來煩我，我會刪除你的。]
發完這段話，岑帆習扔開手機，重新躺在床上，努力讓自己睡著。
第二天早上十點，岑帆習是被胡志的一通電話吵醒的，岑帆習迷迷糊糊接通了電話，胡志充滿陽光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哥，早上好！你好點了嗎？吃早飯了嗎？我去找你吧！”
岑帆習被吵的捂住耳朵，“閉嘴，我剛起來，要來就來。”
“收到！”
岑帆習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下，喝了一杯熱牛奶。
正喝著，手機就響了一聲，岑帆習拿起來看屏幕，是賀煙寒的消息。
[賀煙寒：你的傷好點了嗎？你記得給你的腿換藥塗藥。]
岑帆習笑了一下，回覆消息：
[岑帆習：知道了。]
沒一會兒，胡志就過來了，手裏拎著很多東西，他一進門就開始嚷嚷，“哥，我過來了，我媽給你拿了好多東西，全讓我給你帶過來，她對你比親兒子都好。”
胡志把東西放在茶幾上，把水果蔬菜塞進冰箱，“你這冰箱裏挺多東西啊，你不是不喜歡浪費錢買這些嗎？”
岑帆習把胡志媽媽親手做的曲奇拿出來，往嘴裏塞了一個，他很喜歡胡志媽媽做的曲齊，含糊不清的說，“不是我買的，賀煙寒昨天來過。”
胡志把冰箱門關好，一臉八卦的看著岑帆習，“你倆關系挺好啊，才相處一星期吧？你竟然會給他在那種情況下開門迎客，我都被趕走了，雙標啊哥哥。”
岑帆習嫌棄的撇撇嘴，把嘴裏的曲奇咽下，“別叫我哥哥，我嫌惡心。”
胡志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搶走岑帆習準備吃下去的第二塊曲奇，“那我以前還叫你哥哥呢。”
說完把搶來的曲奇塞嘴裏，滿足的嘆喟：“果然從你手裏搶來的才好吃。”
岑帆習也不惱，從盒子裏又拿出一個，“我以前也警告過你，你改了嗎？”
胡志不理他，扭頭時餘光瞥見岑帆習小腿上的淤青，楞了一下，趕緊問岑帆習情況，語氣十分著急。
岑帆習看了眼小腿，聳了聳肩，三言兩語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
胡志邊聽邊罵娘，心疼的看著岑帆習的小腿，“哥你疼不疼啊？塗藥了嗎？家裏有藥嗎？走路有影響嗎？”
有一個話這麽多的發小，其實挺心累的。
岑帆習：“我沒事，塗過藥了。”
胡志還想問什麽，岑帆習的電話鈴聲就響了，岑帆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嘆了口氣，胡志瞥了一眼，有些驚訝。
是王艷艷。
岑帆習毫不避諱，直接接通電話，“你有什麽事嗎？如果還是那件事你就別想了。”
王艷艷溫柔的聲音穿出來，“習習，你好好考慮好嗎？媽媽很想接你回來陪著媽媽，你看，你爺爺也死了，你爸爸也不在，你還沒成年呢，身邊沒個家人怎麽辦？”
岑帆習深呼吸一口氣，“這和你有關系嗎？你不就是因為沒法生育想把我搞回去嗎？你男人不介意啊？你新婆婆公公怎麽看你啊？”
王艷艷那邊停頓了一下，然後細聲細氣的說，“習習，你別這麽尖酸刻薄的和媽媽說話，媽媽這邊你別擔心，你後爸是同意把你接來的……”
話還沒說完，岑帆習就毫不留情的打斷，“什麽後爸？我說過接受他嗎？我說過和你回去嗎？我擔心你那邊什麽啊？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別又讓男人和其他女人跑了。”
“……”
“習習，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可是你媽媽。”王艷艷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怒氣，但說話聲並沒有拔高，和以前那個動不動就發瘋亂叫的女人判若兩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岑帆習低聲道歉，兩人沈默了一會兒，王艷艷不放棄的繼續回到那個話題，“習習寶貝，來陪陪媽媽吧，我真的很想你。”
岑帆習呼出一口氣，“我說過了，你再因為這事來煩我，我會刪除你，還有，你不用再給我卡裏打錢，爺爺留下的錢還有，我也在賺錢。”
說完毫不留情的掛斷電話，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胡志一直在旁邊吃著零食，掛斷電話後也不多問，拉著岑帆習一起寫作業。
哦，不，是單方面的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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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岑帆習是真的很累，躺在床上就睡死過去了。
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夢境裏，他看到了小時候的父母，夢裏很混亂，很吵。
他記得，那是在他六歲那年發生的事。
那天天氣很熱，岑帆習回到家就看見自己母親縮在角落裏哭，岑帆習像往常一樣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寫作業，沒有理她。
母親卻主動找上他，他被母親握住肩膀，背撞到墻壁，母親像是瘋了一樣重覆著“為什麽”。
她又把岑帆習擁進懷裏，抱的緊緊的，帶著沙啞的哭泣問岑帆習，“習習，你告訴媽媽，告訴媽媽為什麽他還要找別的女人，他為什麽要找別的女人？我明明才是他的妻子。”
岑帆習被抱的喘不上來氣，掙紮著推了一下母親，母親似是被這個舉動激怒，她把岑帆習狠狠甩開，滿眼怒火的瞪著岑帆習，搖搖晃晃的站直身體，狠狠的甩了岑帆習一巴掌，“你個廢物。”
小小的岑帆習被這一巴掌甩的趴在地板上，他沒有哭，沒有鬧，許是早就習慣了。
母親對著岑帆習又打又踹，嘴裏什麽話都說的出來，“你怎麽這麽沒有用？我生你幹什麽，你怎麽不去死啊。”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你去死啊。”
母親喊的喉嚨發疼，嗓音更加沙啞難聽，打罵了一陣，母親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拉起縮在地上的岑帆習，一遍又一遍撫摸著岑帆習的頭發。
她的眼眶發紅，眼裏布滿血絲，眼淚不要錢的流著，“對不起習習，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對你發脾氣，媽媽不怨你，是媽媽沒有用。”
岑帆習覺得他母親簡直矛盾至極。
在母親一遍一遍的道歉聲中，岑國民回來了，他一進門，岑帆習就聞見了很大的酒氣，很難聞。
岑國民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子兩人，聽著妻子的哭聲和道歉聲，岑國民厭惡的皺起眉，“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死婆娘，哭什麽哭，還不去做飯？”
母親沒有和以往一樣乖乖聽話，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和岑國民對峙，“岑國民，你憑什麽這麽對我，我還沒死呢你就急著找別的女人是嗎？”
岑國民瞥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啤酒繼續喝，母親生氣的啤酒瓶搶下，砸在地上，“喝什麽啊？整天就知道喝酒，怎麽不喝死你啊？”
玻璃瓶被摔碎，裏面的液體留在地板上，空氣裏的酒氣更濃。
岑帆習看到岑國民甩了母親一把掌，嘴裏也罵著，“王艷艷，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你有什麽資格管老子。”
岑國民扯起王艷艷的頭發，把王艷艷的腦袋狠狠磕在桌子上，“賤貨，當初是你死皮不要臉的求我和你結婚的，不想過就滾啊，帶著那賠錢貨一起滾。”
“還敢管老子了，能耐挺大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王艷艷的腦袋被磕出血，掙紮不出，只能扯著嗓子叫喊，“放開我！你憑什麽打我？婚姻是兩個人的問題，你憑什麽怪我？你有什麽資格出軌？”
岑國民把王艷艷的腦袋扯起來，揪著頭發把她甩開，“臭婊子，我以前就是圖你身體，你看看你現在，哪有一副女人樣，生了孩子更邋遢，惡心死了。”
王艷艷爬起來，嘶吼著向岑國民撲去，撿起地上的玻璃片就砸，兩人扭打在一起，岑國民被玻璃片刮傷了臉，一腳把王艷艷踹開。
玻璃片被踢開，刮到了站在一旁岑帆習的腳踝，岑帆習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像是在看滑稽表演。
動靜太大，驚動了領居，領居也對這一家的動靜習以為常，以前還會勸幾次，後來也懶得管了。
那時候何琪一家剛搬過來，對岑帆習家裏的情況不了解，聽到動靜就去敲門，岑帆習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岑帆習臉上還腫著，腿上留著血，男人看著這麽小的孩子，有看著屋裏發瘋的夫妻兩人，有些心疼孩子，他把岑帆習拉出門，讓他和何琪聊天，自己進去拉架，“我報警了啊，趕快停下，沒看到家裏還有小孩嗎？”
何琪蹲下身看著小小的岑帆習，憐憫的摸了摸岑帆習的腦袋，“嚇壞了吧小弟弟？不怕啊。”
岑帆習扒拉開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冷冷的看著何琪，“不管你的事，別碰我。”
-
夢境到這裏戛然而止，岑帆習從床上坐起來，天還沒亮。
淩晨三點。
岑帆習坐在床上回憶著剛剛混亂的夢，夢裏的疼痛和現實對應起來，稍微動了動腿，又疼又麻，臉頰還微微紅著。
岑帆習嘆了一口氣，撈起一下午沒看的手機，手機屏幕上靜靜的躺著兩條消息，是下午發的。
[王艷艷：寶貝，媽媽真的想好好補償你，為什麽不和媽媽一起生活呢？]
[王艷艷：寶貝你好好考慮一下。]
看著這兩條消息，岑帆習擡頭遮住雙眼，而後回覆消息。
[習：我不會和你走的，我不刪你是看在我們母子一場的份上，你如果再為這種事情來煩我，我會刪除你的。]
發完這段話，岑帆習扔開手機，重新躺在床上，努力讓自己睡著。
第二天早上十點，岑帆習是被胡志的一通電話吵醒的，岑帆習迷迷糊糊接通了電話，胡志充滿陽光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哥，早上好！你好點了嗎？吃早飯了嗎？我去找你吧！”
岑帆習被吵的捂住耳朵，“閉嘴，我剛起來，要來就來。”
“收到！”
岑帆習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下，喝了一杯熱牛奶。
正喝著，手機就響了一聲，岑帆習拿起來看屏幕，是賀煙寒的消息。
[賀煙寒：你的傷好點了嗎？你記得給你的腿換藥塗藥。]
岑帆習笑了一下，回覆消息：
[岑帆習：知道了。]
沒一會兒，胡志就過來了，手裏拎著很多東西，他一進門就開始嚷嚷，“哥，我過來了，我媽給你拿了好多東西，全讓我給你帶過來，她對你比親兒子都好。”
胡志把東西放在茶幾上，把水果蔬菜塞進冰箱，“你這冰箱裏挺多東西啊，你不是不喜歡浪費錢買這些嗎？”
岑帆習把胡志媽媽親手做的曲奇拿出來，往嘴裏塞了一個，他很喜歡胡志媽媽做的曲齊，含糊不清的說，“不是我買的，賀煙寒昨天來過。”
胡志把冰箱門關好，一臉八卦的看著岑帆習，“你倆關系挺好啊，才相處一星期吧？你竟然會給他在那種情況下開門迎客，我都被趕走了，雙標啊哥哥。”
岑帆習嫌棄的撇撇嘴，把嘴裏的曲奇咽下，“別叫我哥哥，我嫌惡心。”
胡志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搶走岑帆習準備吃下去的第二塊曲奇，“那我以前還叫你哥哥呢。”
說完把搶來的曲奇塞嘴裏，滿足的嘆喟：“果然從你手裏搶來的才好吃。”
岑帆習也不惱，從盒子裏又拿出一個，“我以前也警告過你，你改了嗎？”
胡志不理他，扭頭時餘光瞥見岑帆習小腿上的淤青，楞了一下，趕緊問岑帆習情況，語氣十分著急。
岑帆習看了眼小腿，聳了聳肩，三言兩語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
胡志邊聽邊罵娘，心疼的看著岑帆習的小腿，“哥你疼不疼啊？塗藥了嗎？家裏有藥嗎？走路有影響嗎？”
有一個話這麽多的發小，其實挺心累的。
岑帆習：“我沒事，塗過藥了。”
胡志還想問什麽，岑帆習的電話鈴聲就響了，岑帆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嘆了口氣，胡志瞥了一眼，有些驚訝。
是王艷艷。
岑帆習毫不避諱，直接接通電話，“你有什麽事嗎？如果還是那件事你就別想了。”
王艷艷溫柔的聲音穿出來，“習習，你好好考慮好嗎？媽媽很想接你回來陪著媽媽，你看，你爺爺也死了，你爸爸也不在，你還沒成年呢，身邊沒個家人怎麽辦？”
岑帆習深呼吸一口氣，“這和你有關系嗎？你不就是因為沒法生育想把我搞回去嗎？你男人不介意啊？你新婆婆公公怎麽看你啊？”
王艷艷那邊停頓了一下，然後細聲細氣的說，“習習，你別這麽尖酸刻薄的和媽媽說話，媽媽這邊你別擔心，你後爸是同意把你接來的……”
話還沒說完，岑帆習就毫不留情的打斷，“什麽後爸？我說過接受他嗎？我說過和你回去嗎？我擔心你那邊什麽啊？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別又讓男人和其他女人跑了。”
“……”
“習習，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可是你媽媽。”王艷艷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怒氣，但說話聲並沒有拔高，和以前那個動不動就發瘋亂叫的女人判若兩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岑帆習低聲道歉，兩人沈默了一會兒，王艷艷不放棄的繼續回到那個話題，“習習寶貝，來陪陪媽媽吧，我真的很想你。”
岑帆習呼出一口氣，“我說過了，你再因為這事來煩我，我會刪除你，還有，你不用再給我卡裏打錢，爺爺留下的錢還有，我也在賺錢。”
說完毫不留情的掛斷電話，然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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